第四十七章 蜂蜜,真的是黄油和蜂蜜加多了!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马尔福石破天惊的吼声,让整个赛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欢呼声,尖叫声,议论声,全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观众,裁判还是参赛者,都齐刷刷地从棋盘边的胜利者身上,转移到了那个站在观众席上,脸色涨红的一年级新生身上。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炸开了锅。
嘲讽的冷笑,不屑的嘘声,愤怒的咒骂。
当然,也有少数人露出了好奇和赞同的表情。
“胡说八道什么!”
在魔法部官员的席位中,一个面容阴狠的中年巫师猛地站了起来,指着下方马尔福:“精灵的智慧法术是最高深的祝福系魔法,那种法术与受术者灵魂相融,根本就不可能被检测出来!
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了。”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许多人点头称是。
这几乎是巫师界的共识。
卡珊德拉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便响彻全场。
是凯瑟琳。
她优雅地站了起来,目光平静地投向马尔福:“马尔福先生,你有证据吗?
诽谤一位锦标赛的胜利者,可是很严重的指控。
如果你有证据,还请拿出来给大家看。”
马尔福的底气明显有些不足,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想到自己即将破产的命运,他还是咬着牙,梗着脖子说道:“当……当然有!”
“很好。”凯瑟琳点了点头,随即魔杖轻挥。
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的杖尖射出,笼罩了马尔福。
下一秒,马尔福的影像被放大,清晰地投影在了赛场上方的半空中,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犹豫的眼神,都暴露在了数万的注视之下。
还站在王座上的奥里恩,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但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甚至还对着空中的投影摊了摊手:“随便你怎么检测。
清者自清,我没有作弊。”
观众席的角落里,那些在地下盘口赌奥里恩赢钱的巫师们,开始低声地指责起来。
“这家伙就是马尔福啊?
输不起就说别人作弊?”
“就是,八成是不想赔钱,没事找事!”这些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微妙的氛围中,却如同针一样,一下下地扎在马尔福的心上,让他身上的压力进一步加重。
就在马尔福几乎要被这如山的压力压垮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幽灵般,清晰地在他的耳边响起:
“没事,马尔福,一切都已经搞定了。
按照我教你的咒语,释放吧。”
是杰瑞!
杰瑞的声音就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马尔福心中所有的恐慌和犹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畏缩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与此同时,在赛场最高处的VIP席位上,气氛同样剑拔弩张。
“麦格教授,你们霍格沃兹的学生就是如此的狂妄吗?”
“明明在比赛开始之前,我们已经对所有选手都进行过了完整的反作弊检测,现在居然还做出如此哗众取宠的事情,这简直是在羞辱整个锦标赛的公正性!”
这名巫师是魔法体育运动司的一名官员。
但显然,他此刻发难的目的并不一定是为了维护所谓的公平和正义。
麦格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她那严厉的目光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她正要开口,可还没等她说话,坐在她旁边的阿米莉亚,这位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缓地侧过头,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发毛的眼神看向了那个说话的官员。
“怎么?”
阿米莉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有意见吗?”
简单的五个字,让那名官员脸上的得意洋洋的表情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来挽回面子。
“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
正在不远处对着空中马尔福的影像疯狂拍照的丽塔·斯基特,也转过了她那戴着眼镜的脸。
她手中的速记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兴奋地飞舞着,而她的那个魔法相机,则已经调转了镜头,绿色的闪光灯精准地对准了那名官员的脸,毫不客气地连闪了好几下。
“别动,先生!”
丽塔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我觉得您刚刚的观点很有意思,或许可以成为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呢?
标题我都想好了——‘魔法部官员公然质疑法律执行司长的判断’,您觉得怎么样?”
那名官员到了嘴边的话语,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硬生生地憋回了咽喉里。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面对魔法界法律的化身和舆论的化身,他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只能讪讪地坐了回去。
阿米莉亚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个自觉无趣的官员身上多停留一秒。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如同鹰隼般精准地锁定在了远处观众席的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中年巫师,正悄悄地从座位上起身,试图混在人群中溜走。
正是本届锦标赛的十六强选手之一,在之前的比赛中同样表现出超常水平的巴恩斯。
“看来,不止一条鱼上钩了。”
阿米莉亚低声自语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阿米莉亚转过头,看向身边不远处正襟危坐的赛琳娜。
这位来自魔法部的司长,此刻正双臂环胸,俏脸紧绷,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赛场下方,腮帮子微微鼓动,看似正在注视着某人,但实际上根本就是双眼无神。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显然,还在为之前被杰瑞那个小滑头戏耍的事情而咬牙切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我很不爽”的低气压。
“哦,看看我们的赛琳娜巫师大人!”
阿米莉亚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开口道,“好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泄呢?
不如,趁这个机会活动活动筋骨?”
阿米莉亚随手扔出了一张纸条。
“这是抓捕令。
以‘涉嫌在官方赛事中使用违禁祝福系法术’为名。”
赛琳娜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姿态优雅地夹住了那张飘过来的纸条。
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又冷冷地瞥了一眼远处那个正越走越快的身影,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下一刻,她没有再说任何废话。
赛琳娜的身影在座位上瞬间变得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晃动了一下,随后整个人便化作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虚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阿米莉亚看着赛琳娜消失的方向,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对身边的麦格教授低声说道:
“看起来,她的火气还没有散呢!”
“哼!”麦格教授发出一声标志性,带着明显不满的鼻音。
“我倒希望她能更专业一些,而不是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不管是在魔法部还是在霍格沃兹,都不是她私人的决斗场。”
就在她们简短交谈的时候,赛场下方的局势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节点。
被投影在半空中的马尔福,在得到了杰瑞的保证后,所有的犹豫都一扫而空。
马尔福深吸了一口气,在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毫不迟疑地举起了手中的魔杖,杖尖直指下方依旧安然坐在王座上的奥里恩。
紧接着,马尔福用尽全力,大声地念诵出了一段古老而拗口的咒语——那正是杰瑞通过传音告诉他,能够揭穿真相的法咒。
伴随着马尔福的吟唱,一团明亮的蓝色光芒从马尔福的杖尖迸发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射向奥里恩。
然而,预想中揭露作弊的景象并未出现。
那道蓝光并未对奥里恩造成任何影响。
观众席上,许多经验丰富的巫师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一阵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因为他们从那法术的魔力波动和结构上认出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检测咒或者攻击咒,而是一种相当高明,用于远程传音的魔法。
“他在干什么?
那是个传音咒!”
“天哪,他把我们都当傻子吗?
用传音咒来指控别人作弊?”
马尔福在众人眼中成了一个滑稽的笑话。
起哄声和嘲讽的嘘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拍打在马尔福的身上。
空中的投影里,他那张涨红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像一个小丑。
棋盘边的奥里恩,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脸上写满了轻蔑与不屑。
“就这?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奥里恩高声喊道。
可就在此时,一个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且清晰无比地直接在奥里恩的脑海中响起。
那是只有奥里恩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游戏,现在才开始。”
是杰瑞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段极其简短的咒语。
奥里恩的笑声戛然而止。
刹那之间,一个由翠绿色光芒组成,繁复而古老的树叶印记,在奥里恩的额头上猛地亮起!
那光芒如此醒目,仿佛是从他的灵魂深处透射出来的一样。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一个由纯粹的魔力构成,无比庞大的树木虚影,拔地而起!
虚影枝繁叶茂,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几乎要触碰到赛场的天花板。
这突如其来,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全场所有的声音再次消失了。
嘲讽,哄笑,议论……一切都停了下来。
数万名巫师,无论是支持者还是反对者,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赛场中央那神迹般的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咔嚓!咔嚓!”
丽塔·斯基特那带着绿色闪光的魔法相机,如同疯了一般不断地按下快门,忠实地记录下这惊人的一幕。
她身边漂浮的那支速记羽毛笔,更是在羊皮纸上奋笔疾书,快得几乎要冒出火花。
“输哟嚯嚯……”
丽塔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出了一阵奇特的笑声,“看来我输了。”
声音里没有半分因为打赌输了的沮丧,反而充满了发现大新闻的兴奋。
可丽塔身边的麦格教授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立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用不容置喙的语气低声警告道:
“不许亲嘴!”
“嘻嘻嘻!”
赛场中央那棵顶天立地的魔力巨树虚影,就像一个无声的宣告,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质疑。
那股纯净而磅礴的生命气息,那种源自古老自然的威压,是任何魔法都无法模仿的。
“天哪……那真的是精灵的智慧祝福!”
“那个马尔福说的居然是真的!”
真的是精灵法术!
事情的性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这不再是一年级新生的无理取闹,而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在最高级别赛事中的作弊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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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上的喧嚣与马尔福的风光,杰瑞并不关心。
杰瑞只是个藏在幕后的推销员,负责递出那把最锋利的刀。
杰瑞轻轻拍了拍手,像是在拂去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一个轻巧的翻身,重新跳回了医护室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解决了奥里恩这个重要的心头大患,让他心情格外舒畅。
虽然,系统还没有宣布任务彻底结束,但他猜测,这多半是和丽塔那个赌约有关。
毕竟,赌约的内容可是包含了那位女记者一个热情的吻。
还有杰瑞压在丽塔手上的账本。
不过没关系,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
杰瑞整个计划天衣无缝,并没有留下太多指向自己的痕迹。
反而,庞弗雷女士,赫敏,麦格教授,阿米莉亚,甚至是丽塔……人证,物证俱在,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而杰瑞自己?
杰瑞可是一直都安分地待在医务室里,不是吗?
杰瑞正惬意地想着,医护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是赫敏。
小女巫探了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回头看了看走廊,好像在躲着谁,生怕被什么人跟踪了一样。
确认安全后,赫敏才迅速地溜了进来,并反手将门关好。
做完这一切,赫敏才松了口气,随即迈着轻快得有些一蹦一跳的步子,走到了杰瑞的床前。
赫敏的脸颊泛着好看的红色,不知道是跑得急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抱歉,杰瑞!”
赫敏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是不是……去的时间有一些长?”
杰瑞立刻换上了一副略显苍白的面容,对着赫敏虚弱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起一抹温和的微笑:“没关系,斯莱特林的地窖宿舍确实是有些像迷宫。”
“那倒是!”
赫敏十分可爱地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完全赞同了杰瑞的这个说法。
然后,赫敏才伸出小手,探进了自己巫师袍那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口袋里,悉悉索索地掏了起来。
片刻后,赫敏拿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件崭新的内衣,一条干净的内裤,以及一件质地精良,放在杰瑞衣柜里的新法袍。
杰瑞看着赫敏手中那套崭新的衣物,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太谢谢你了,赫敏,你真是帮大忙了。”
杰瑞先是诚恳地道谢,然后试探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然而,杰瑞只撑起了一半身体,就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动作也随之一顿,脸上“恰到好处”地显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仿佛牵动了看不见的伤口。
赫敏见状,立刻关切地凑上前:“杰瑞?
你没事吧?
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没事……就是……动起来还有点不方便。”
杰瑞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声音也带上了几分虚弱的质感,“庞弗雷夫人的药剂很管用,但她说最好还是不要有太大的动作。
我恐怕……自己穿衣服会有些困难。”
说完,杰瑞用一种带着请求和些许无奈的目光看着赫敏,将手中的衣服递了过去。
“所以……赫敏,能麻烦你……帮我一下吗?”
杰瑞那句带着几分无辜和依赖的话语,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赫敏心底的湖泊,瞬间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小女巫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那是一种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动人的绯红色。
赫敏的脑海里,根本不受控制地就浮现出了不久前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幕。
帮他穿衣服……岂不是意味着……要再一次触碰到那里?
甚至……还要帮杰瑞把那东西塞进……内裤里?
一想到那个画面,赫敏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发软,一股陌生,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让赫敏的小腹也跟着微微发紧。
赫敏捏着那套干净衣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节都有些发白。
杰瑞偷偷地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一眼杰瑞。
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一副坦然无辜的样子,好像只是在请求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帮助。
“我……我……”
赫敏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要找个理由拒绝,但看着杰瑞那“苍白”的脸色和带着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羞涩和善良似乎在她心中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斗争,后者还是占据了上风。
她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好的......我......帮你!”
赫敏红着脸,低着头,从杰瑞手中接过了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赫敏的指尖有些发烫,尤其是在触碰到那件男士内裤时,那柔软的棉质布料仿佛都带上了一丝灼人的温度。
深吸一口气,赫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赫敏刚好能平视躺在床上的杰瑞。
“那我……我开始了……”
赫敏的声音细若蚊蚋,说完便不敢再看杰瑞的眼睛,将目光投向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
赫敏伸出有些颤抖的小手,捏住被子的一角,一点一点地将它向上掀开。
随着被子的褪去,那片少年平坦结实的小腹先是露了出来,再往下……赫敏的呼吸猛地一滞。
微微上翘,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
随着杰瑞平稳的呼吸而轻微地上下晃动。
赫敏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了,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拿起了那条干净的内裤。
她用两只手撑开内裤的裤腰,试图将多余的开口对准那杆长枪的底部,想把它一套而入。
然而,事情远没有赫敏想象的那么简单。
赫敏小心翼翼地将撑开的内裤凑过去,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硬太挺了,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都无法顺利地将它纳入那个弹性的开口。
那饱满的头部总是会卡在柔软的布料边缘,倔强地不肯进去分毫。
几次尝试失败后,赫敏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赫敏的双手因为紧张和用力,变得又热又黏。
赫敏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背在调整位置时,会不可避免地擦过那根长枪滚烫的枪身,那坚硬粗糙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样不行……
赫敏咬了咬下唇,停下了手中无效的动作。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对策,就像在解决一道复杂的魔药学难题。
再次睁开眼时,赫敏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镇定。
赫敏放弃了那种徒劳的“套入”法。
这一次,赫敏先是将内裤的腰边卷了卷,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将那个开口尽可能地撑到最大,形成一个紧绷的圆环。
“杰瑞……你放松一点……”
赫敏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也不知道是在对杰瑞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紧接着,赫敏掌心微微用力,向下按压。
这个动作十分巧妙。
赫敏没有直接去压制那根坚硬的东西,而是通过按压它根部的肌肉,巧妙地改变了它挺立的角度,让它微微向下倾斜。
就是现在!
抓住这个瞬间,赫敏左手迅速跟上,将那个撑开的弹性圆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先是卡住了那微微低头的硕大枪尖,然后顺着那股下压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拉!
“唔……”
伴随着布料被撑到极限的摩擦声,和杰瑞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那根一直难以驯服的巨大长枪,终于被赫敏用一种近乎于“包裹”和“收纳”的方式,成功,完整地塞进了那条小小的内裤之中。
做完这一切,赫敏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大口地喘着气。
赫敏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掌心里全是汗,而那被紧紧包裹住的轮廓,正在内裤下面,形成一个惊人的凸起。
赫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走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她靠着床沿,柔软的地毯承接着她瘫软的身体。
赫敏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脸颊的温度也没有丝毫要降下去的意思。
抬起还在轻微发抖的右手,想用手背去贴一贴发烫的脸颊。
就在这时,一个不自觉的动作发生了。
赫敏将那几根刚刚执行了高难度任务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前。
一股极淡,若有若无的气味,随着她的呼吸,悄然钻入了鼻腔。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带着一丝青涩,属于少年的阳刚气息,又混合着一点点……难以形容,淡淡的奶香味。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莫名,让人安心的感觉。
好熟悉……
赫敏微微歪了歪头,好看的眉毛轻轻蹙起。
她在哪儿闻到过这个味道?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纷飞,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杰瑞看着瘫坐在地毯上,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的小女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谢谢你,赫敏。”
“没有你,今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赫敏抬起头,看到杰瑞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神清澈而坦然,仿佛刚才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互助。
赫敏的脸又红了几分,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巫师袍上的褶皱,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也为了将注意力从那件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上移开,赫敏的学霸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
“对了,杰瑞……”
赫敏突然凑近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既然现在有时间……我正好有几个关于古代魔文的问题想请教你。
我在书上看到一个关于‘保护’符文的变体,它在结构上似乎颠覆了传统的能量回路理论,我一直想不明白……”
赫敏很自然地就将话题引向了她最热衷的学术领域。
对她而言,讨论魔法难题,远比处理这种让她手足无措的情愫要来得轻松自在。
杰瑞刚刚将那个符文变体的能量回路核心用魔杖在空中画出来,正准备解释其颠覆性设计的巧妙之处,医护室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传来,马尔福像一只取得了巨大胜利,急于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孔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马尔福脸上带着异常兴奋的红晕,铂金色的头发都显得比平时更加耀眼。
马尔福一边走,一边用手得意地抚平自己名贵巫师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杰瑞!你简直无法想象!”
马尔福的声音洪亮而激动,完全无视了一旁被打断了思路,正蹙眉看着他的赫敏,“我们成功了!
彻彻底底地成功了!
整个赛场都沸腾了!”
他冲到杰瑞的床边,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外面的盛况,唾沫星子都快飞了出来:
“你知道吗?
现在外面那几万个巫师!
很快,不,是马上!
就会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传播到整个魔法界!
丽塔·斯基特的相机都快闪爆了!
明天,不,可能今天晚上的《预言家日报》晚报头条,就会是我们!”
马尔福的兴奋不仅仅是因为个人的出风头,更源于一种政治上的巨大胜利。
马尔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亢奋却丝毫未减:“这下,那群尖耳朵的家伙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你不知道,之前我父亲就提过,魔法部里有很多人都对那份该死的同盟契约不满!
要不是因为前线吃紧,还有邓布利多那帮人的压力,谁会愿意跟那群傲慢无礼,自以为是的森林精灵平起平坐?”
他越说越激动,苍白的手指在空中挥舞着:
“现在好了!
这些给脸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敢把手伸到我们巫师内部的比赛里来!
还是巫师棋锦标赛!
这可是几百年历史的传统!
他们想用作弊的手段,让奥里恩和巴斯隆那种废物获得胜利?
这才是对我们巫师最赤裸裸的侮辱!”
马尔福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他看向杰瑞,神情宛如一位演说家:“你想想,今天还只是在巫师棋比赛里,要是让他们得逞了……那下一次,是不是就会发生在魁地奇世界杯上?
甚至,是最高级别的巫师决斗大赛上?
到那个时候,我们巫师的荣耀,岂不是要被这些卑鄙的异族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这是我们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巫师的荣耀,绝对不允许异族侵犯。”
杰瑞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现在就该考虑怎么灭你的口,让你去背黑锅了。
当然,这话杰瑞不会说出口,也懒得去打击马尔福此刻高涨的虚荣心。
杰瑞只是平静地转过头,伸出食指,在空中那个复杂而精美的符文上,轻轻一点。
“赫敏,注意看这里!”
杰瑞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讲解学术问题时特有的专注,“这个能量节点就是关键。
它没有遵循传统回路的闭合原则,而是构建了一个开放式的能量汲取端口,这才是它能颠覆传统设计的核心......”
直到赫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这个关键点牢牢记在心里,杰瑞才仿佛刚刚注意到马尔福一般,不咸不淡地开口道:“是你出风头,马尔福,不是‘我们’。”
一句话,就将自己从这场聚光灯下的狂欢中摘了出去。
赫敏听得一愣,没太明白杰瑞话里的深意。
而马尔福则像是被提醒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脸上露出了有些夸张的歉意,转向赫敏。
“哦,看我,真是太失礼了!”
他微微欠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客气:“格兰特小姐,请原谅我刚才的冒失。”
按照马尔福以往那高傲的态度,对于赫敏这种他口中的“泥巴种”,向来是不屑一顾,连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但此时此刻,马尔福亲眼看到杰瑞和赫敏靠得那么近,态度亲昵地在讨论着高深的魔法,马尔福自然而然地就选择了爱屋及乌。
赫敏哪里见过这个向来用鼻孔看人的小马尔福,对自己展现出如此……友善的态度?
她顿时感觉浑身都不适应,但考虑到杰瑞就坐在旁边,她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没关系,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这才又转向杰瑞,兴致勃勃地提议道:“为了庆祝这历史性的一刻,杰瑞!
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去三把扫帚好好大吃一顿!”
“好。”杰瑞干脆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赫敏,目光温和地发出了邀请,“一起来吧,赫敏,庆祝一下。”
赫敏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她毕竟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和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还是马尔福这种领头的,混在一起庆祝?
这要是被罗恩或者哈利知道了,天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然而,当她对上杰瑞的目光时,所有的顾虑都开始动摇了。
那双眼睛明亮而深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与期盼。
被杰瑞这样注视着,赫敏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拒绝的话语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在一阵短暂的内心挣扎后,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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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混杂着臭氧和尘土的气味。
数十位霍格沃茨的教授,魔法部的高级官员以及神情肃穆的精英傲罗,正静静地矗立在一片废墟之前。
这里原本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而现在,它已经被某种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彻底夷为了平地,只剩下焦黑,深陷的地基和散落一地的碎石。
但这片废墟最令人心悸的,并非其物理上的破坏,而是那股依旧在空气中盘旋,久久不散的狂暴元素波动。
它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让在场的每一位巫师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魔力被撕扯,被扭曲的余韵,皮肤上甚至传来阵阵刺痛感。
“……他们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这里。”
负责监视的高级傲罗,一个名叫巴兹的男人,声音干涩地向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亚汇报着。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羊皮纸。
“女士,我所有的下属……都失踪了。
根据活点地图的最后记录,他们的光点就是在这里……然后就消失了。”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活点地图无法被欺骗,这些傲罗不是简单的失踪,他们很可能已经……人间蒸发了。
阿米莉亚紧抿着嘴唇,她没有理会身旁下属的惊骇,而是举起了自己的魔杖,对准了废墟中心那片空间波动最剧烈的地方。
“RevelioSpatium!”
魔杖的尖端射出一道柔和的银白色光芒,试图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门的轮廓。
光芒触碰到那片不稳定的空间,激起了一阵涟漪,门的形状闪烁了几下,却像一个接触不良的灯泡,随即“滋啦”一声,彻底熄灭了。
阿米莉亚皱起了眉头,她能感觉到,这道空间门的另一端,那个被称为“秘境”的独立空间,其结构已经被彻底粉碎。
这就像是试图打开一个已经被撕成碎片的布口袋,就算你还能找到那个袋口,伸进去也只能摸到一片虚无,再也无法触及那片完整,曾用以承载物品的布料了。
“不行!”
阿米莉亚放下了魔杖,语气凝重地对身旁的邓布利多说道,“后面的空间已经不存在了,被彻底抹除了。”
“是禁咒吗?”
一个尖锐而兴奋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丽塔·斯基特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苍蝇,她的速记羽毛笔正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疯狂舞动。
她闪光灯“咔嚓”一声,将阿米莉亚女士难看的脸色定格了下来。
“邓布利多校长,阿米莉亚司长,如此彻底的破坏力,是否意味着有强大的黑巫师使用了传说中的禁咒?”
斯内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他漆黑的目光转向了人群边缘,那个像一滩烂泥般跪在地上的巴斯隆。
斯内普只是随意地一招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巴斯隆凌空抓起,让他不受控制地飞到了斯内普的面前,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斯内普……”巴斯隆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斯内普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只是将自己的魔杖尖端,冷酷地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摄神取念。”
一根又一根亮晶晶的银色丝线,如同活物一般,被从巴斯隆的太阳穴里缓缓地,却又残忍地抽离了出来。
巴斯隆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神逐渐涣散,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呆滞,仿佛他的灵魂正随着这些记忆一同被剥离。
那些被抽出的银色丝线在半空中汇聚,交织,然后猛地绽放出光芒,形成了一幅幅流光溢彩的动态画面。
画面飞快地流转,将在场每一个人都拉入了巴斯隆的记忆之中。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看到了。
那银色的光影在空中铺展开来,构建出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世界。
那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树林秘境,参天的古木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地面上铺满了柔软的苔藓和发光的蘑菇,空气中漂浮着五彩斑斓的光点,宛如仙境。
然而,这片仙境之中上演的,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一幕。
他们看到,几个面容俊美,神情却无比冷漠的森林精灵,正站在秘境的中央。
他们的手指如同在拨动无形的琴弦,一道道翠绿色,带着催眠光晕的魔法,从他们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片薄雾,笼罩了那些被引诱至此的傲罗和霍格沃茨学生。
被薄雾笼罩的傲罗们,眼神空洞,像木偶一样站在原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而那些年轻的小巫师们,则是一脸迷茫与向往,仿佛沉浸在最美妙的梦境之中,任由那些精灵在他们的脑海中植入虚假的指令和记忆。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却比任何恶咒都更加阴毒。
当最后一缕银丝消散在空中,光影彻底破灭,众人从那段令人不安的记忆中脱离出来时,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邓布利多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他紧锁着眉头,转头看向身旁的麦格教授。
后者心领神会,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用压低却清晰的声音汇报着:“名单已经核对过了,阿不思。
这次……失踪了十七名学生。三年级到五年级的有十四个,六年级和七年级的有三个。
另外,那两个留在学院里的精灵交换生,也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
阿米莉亚摆了摆手,打断了后续的汇报。
阿米莉亚显得有些疲惫,对麦格教授说:“米勒娃,把那两个精灵交给我的人吧。
这里的事情,你们收尾就行了。”
阿米莉亚看了一眼那片被彻底摧毁的空间基点,继续说道:“这里,没有再追查下去的必要了。
作案的秘境已经被毁坏,想要重新构筑一个这样稳定的空间,不亚于天方夜谭。
只是可惜了……”
这位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这种秘境,每一个都是发育不完全的小世界,拥有独特的生态和法则。
就这么被彻底损坏了,难免有些……暴殄天物。”
邓布利多深邃的目光从废墟上收回,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阿米莉亚的处理方式,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指令:“封锁消息,大事化小。
其余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魔法部官员和教授们,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重量:
“我刚从前线回来,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最新的情况。
我们在外层晶体空间,又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群。
魔法部和国际巫师联合会很快就会忙起来了,我们没有精力再为这些事情牵扯。”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失踪学生的名字上,脸上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悲伤与自责。
“至于,那些失踪和……牺牲的学生,我会亲自给他们的家人写信。当初同意将这些精灵招入学院,的确是我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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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根扫帚酒馆里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黄油啤酒的甜香和输家们愤怒的咆哮。
“该死的奥里恩!
该死的巴斯隆!
这两个该死的混蛋,自己没本事参加比赛非要作弊!
害得我输光了一整个学期的零用钱!”
类似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酒馆的屋顶。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马尔福却像个得胜的将军,趾高气扬地站在一张被金币和羊皮纸占满的桌子旁。
当一个倒霉蛋哭丧着脸,将一张印着“先知盘口”字样的赌票递到他面前时,马尔福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用魔杖尖端轻蔑地将那张纸片挑开。
“什么先知盘口?”
他冷笑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我只认我马尔福开出的盘口。
拿着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来我这里兑奖?
你的脑子是被芨芨草塞满了不成?
我都说过了停止盘口,是你们自己贪心,非要上那个破当,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个盘口是我开的了?
我自己的盘口都顾不过来!
而且那个赔率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不正常,不过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给你个金加隆,请你喝杯啤酒还是可以的。”
克拉布和高尔一左一右地护在他身边,像两尊门神,一边喝着蜜蜂酒,一边将一袋袋沉甸甸的金加隆“哗啦啦”地倒在桌子上,为那些押对了注的幸运儿清点着彩金。
金色的加隆堆成了一座座小山,又被一把把地送出去,脸上没有丝毫肉疼的表情。
因为相比较马尔福赚到的,这点支出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随手扔出了一枚金币,将那个拿着先知盘口赌票的家伙打发走。
马尔福满意地拍了拍高尔的胳膊,示意他们继续,然后转身,优雅地拉开了旁边一个僻静隔间的门帘,走了进去。
与外面的喧嚣不同,隔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
杰瑞正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前的小桌上没有酒杯,而是铺满了整整一层,散发着淡淡魔法光晕的金加隆汇票。
这些由古灵阁妖精亲手开具的票据,每一张都代表着一笔惊人的财富。
杰瑞正不紧不慢地将它们按面额大小分门别类,动作娴熟得像个经验丰富的老银行家。
而坐在他对面的赫敏,已经完全看呆了。
赫敏那双聪明的褐色眼睛瞪得像茶碟一样大,嘴巴微微张着,几乎忘了呼吸。
赫敏从来没有,在任何书本,任何想象中,见到过如此巨量的财富!
那一张张轻飘飘的纸,上面滚动的数字代表的意义是如此沉重,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得有多少钱?
赫敏僵硬地吞了口唾沫,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些钱,恐怕已经可以在对角巷里买下好几家店铺,甚至……买下一整条街了吧!
马尔福一撩门帘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外面那股意气风发的劲,但一开口就带上了抱怨的腔调:“杰瑞,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那些去了‘先知盘口’下注的蠢货一枚金加隆?
那些该死的混蛋,背叛了我们,去了敌对的盘口,我们凭什么还要自己掏钱去安抚他们?”
杰瑞甚至没有抬头,手指依旧灵活地在那些闪着金光的汇票上跳跃。
他随手分拣出一叠厚度可观的票据,对着马尔福的方向一甩。
那叠汇票像一群金色的蝴蝶,稳稳地落在了马尔福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你的两成。”
杰瑞淡淡地说道,“至于给那些去‘先知盘口’的赌客分的金币,都从我这里扣就行了。”
他终于抬起头,瞥了一眼还在为那点“损失”耿耿于怀的马尔福,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做人要留一线,马尔福。
他们虽然贪婪,但我们能把他们怎么样呢?
赶尽杀绝?
我们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杀光,谁又能保证以后用不到他们呢?”
杰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洞察力,让马尔福下意识地安静下来。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况且,我们这次赚得盆满钵满,去‘先知盘口’下注的巫师撑死也就几千人。
就算我们真的送出去几千枚金加隆,对我们来说也伤不了筋骨。
更何况......”杰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你以为,真正能拉下脸来领这一个金加隆的人,能有多少?
钱已经输光了,要是再为了这一点点安慰金而丢了面子,那才是真正的丢人呢!”
杰瑞一边说着,一边将清点完毕,最后一叠数额最大的汇票,整整齐齐地收进了一个单独,带有无痕伸展咒的精致袋子里。
马尔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是被杰瑞那套成熟老练的说辞给说服了。
他不再纠结那点小钱,转而拿起桌上的一大扎蜂蜜黄油啤酒,给杰瑞倒了满满一杯,接着又很有风度地给赫敏也倒了一杯。
“来,为我们的胜利干杯!”
三人碰了碰杯,很快,在酒精和胜利的共同作用下,马尔凡的话开始多了起来,舌头也大了,没过多久,就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酒量差,而是杰瑞在给他倒酒时,指尖不经意地弹出几滴无色无味的魔药,混进了他的酒杯里。
隔间里只剩下了杰瑞和赫敏。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赫敏的胆子比平时大了很多。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上飞起两团好看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可爱又诱人。
她端着酒杯,身子不自觉地向杰瑞身边凑了凑,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用一种软糯的声音说道:“杰瑞……我……我能不能……跟你借点钱?”
哦?”杰瑞挑了挑眉,“你要借多少?”
“二十……二十个金加隆就好……”赫敏伸出两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比划着:“我看中了好几本关于古代魔文的孤本,可是……太贵了……我一直没舍得买……”
看着赫敏那红扑扑的小脸和充满渴望的眼神,杰瑞笑了笑。
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端起自己的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把这杯喝完。”
赫敏看了一眼自己杯中还剩下一半的啤酒,又看了看杰瑞,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仰起脖子,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好……喝完了……”
赫敏放下空杯子,有些得意地晃了晃。
“干得不错。”杰瑞站起身,拿起旁边那个空了的啤酒扎,“我去再拿点酒来。”
杰瑞说着,便走出了隔间。
酒精带来的温热感从赫敏的胃里一路向上,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她的脸颊和耳根,让赫敏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赫敏的脑袋有些重,思维也变得迟缓而柔软,像浸了水的海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杰瑞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
起初,赫敏只是觉得有些无聊,她用手指无意识地在沾着酒渍的桌面上画着圈。
但渐渐地,一个念头在她那被酒精浸泡的大脑里冒了出来,并且迅速膨胀: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想法让她再也无法安坐。
赫敏把酒杯放下,将双手撑在厚重的木桌边缘,试图借力站起来。
然而,当赫敏的身体离开沙发时,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整个隔间都仿佛在眼前晃动。
赫敏的双腿一软,膝盖磕在了桌子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赫敏稳住身形,扶着桌子,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适应了站立的姿势。她的小腿有些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学习走路的婴儿。
伸出一只手,扶着隔间粗糙的墙壁,另一只手则虚虚地向前探着,一步一步地挪向门口。
那短短几步的距离,此刻却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厚重,用来遮挡光线的门帘。
她抓住那柔软的天鹅绒布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将其掀开了一条缝隙,将自己有些不稳的身体挤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昏暗的走廊,通往储藏室和后门。
赫敏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就听见了一阵奇怪,压抑的喘息声。
她好奇地探出半个脑袋,借着从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她看到了让她心跳骤停的一幕。
杰瑞正背对着她,靠在角落的墙壁上。
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一只手正快速地握着自己那根雄伟的长枪上下套弄。
杰瑞微微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阵阵闷哼,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东西的顶端也开始泊泊地流出白色的液体。
他似乎很快就达到了顶点,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浓稠,带着奶香味的白色液体,便尽数喷射进了他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那个空啤酒杯里。
那浓厚的液体,几乎铺满了大半个杯子。
做完这一切,杰瑞才不紧不慢地拉上裤子,然后拿起旁边的一扎啤酒,往那个装满了自己精华的杯子里倒了一些,黄油啤酒醇厚的液体很快就和那些白色浊液混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一股更加奇特,混杂着奶香和麦芽香的味道。
杰瑞快速地搅拌了几下,然后端着那杯“特调”的啤酒,带着一丝坏笑,转身准备走回隔间。
赫敏赶紧缩回头,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赫敏刚坐好,杰瑞就端着那杯“新酒”走了进来。
“喏,你的。”他将那杯加了料的啤酒,递到了赫敏的面前。
那杯啤酒被递到赫敏的面前,绵密厚实的白色泡沫几乎要溢出杯口,散发着黄油啤酒特有的甜香,却又混杂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熟悉的……带着体温的奶油气味。
赫敏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她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玻璃杯,入手的感觉温热。
她仰起那张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蛋,纤细的脖颈拉伸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干杯!”
杰瑞笑着看着赫敏!
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干......杯......”
杯沿凑到赫敏水润的唇边,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大口地吞咽起来。
冰凉顺滑的啤酒液体率先涌入她的口腔,带着甜丝丝的味道,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但很快,随着杯身的倾斜,一股截然不同的东西也滑了进来。
那是一种……温热,黏稠,带着淡淡咸腥味的浓厚液体。
它比啤酒要重得多,在杯底沉着,此刻随着赫敏的吞咽,不受控制地、一大团一大团地涌向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呃……”
赫敏的吞咽动作停滞了。
那浓稠的液体实在太过粘腻,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凝胶,堵在了她敏感的喉口。
赫敏本能地想要把它吐出来,但更多的啤酒又涌了进来,裹挟着那些东西,强迫着她往下咽。
赫敏的喉咙在费力地蠕动着,每一次吞咽都显得格外困难。那滑腻的质感包裹着她的舌根,摩擦着她的食道,让她的小腹升起一股奇怪的灼热感。
因为喝得太急,也因为那异物的阻碍,一些混合着白色浊液的啤酒顺着赫敏的嘴角流了下来,形成一道晶亮的痕迹,滑过赫敏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巫师袍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赫敏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杯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终于,在几次艰难,几乎是半呛半吞的动作之后,她将杯中那混合着特殊“佐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赫敏放下空杯,发出一声带着哭腔且满足的喘息。
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角,舌尖却不受控制地探出来,舔了舔自己还残留着那股特殊味道的嘴唇。
“好喝吗?”
“杰瑞的味道......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