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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三十七章 学姐,你以为两千金加隆是大风刮来的吗?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一路小跑,杰瑞甚至来不及去细细回味刚才那场荒唐又刺激的“补偿”,他在走廊的拐角处,用了一个最基础的清洁咒,将脸上的狼藉清理干净,这才在上课钟声敲响的最后一刻,猛地推开了魔咒课教室的大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和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远不止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

  四个学院的一年级新生,泾渭分明地占据了教室的四个角落,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而在教室的最前方,讲台之后,站着一个瘦高,有着油腻黑发和鹰钩鼻的身影。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长袍仿佛能将周围所有的光线都吸进去,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正冷冷地扫过刚刚闯入的杰瑞。

  “罗齐尔先生,在你决定赏光加入我们这堂无聊的课程之前,霍格沃茨是不是应该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全班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杰瑞的身上。

  “看来,我们斯莱特林的新生,认为纪律只是用来约束其他学院的废纸。”

  斯内普没有给杰瑞任何解释的机会,他从讲台上走了下来,步履无声,如同一个幽灵:“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斯内普放水了,他没有扣分。

  杰瑞耸耸肩,在斯莱特林学生们空出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坐在了潘西的旁边,后者的身体不着痕迹的颤抖了一下,但却没有挪开,只是低下了头。

  “早上好,潘西!”

  还没有听到回答,杰瑞立刻就听到斯内普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面向所有新生的。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黑魔法防御术这门精深,需要严格遵守纪律的科学。

  我猜想,你们当中有许多人,都对这门课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只要挥舞一下你们那些可笑的魔杖,念几句愚蠢的咒语,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斯内普的嘴角撇出一丝轻蔑的弧度。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黑魔法……变幻莫测,种类繁多,而且永无止境。

  防御它们,就像是试图用一张网去阻挡洪水。

  所以,我不会教你们那些华而不实,所谓的‘英勇’的决斗技巧。”

  斯内普停顿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眼睛逐一扫过每一个学生,让他们都感到一阵寒意。

  “我只会教你们,如何在真正的死亡面前,试图活下来。”

  斯内普开始在教室里踱步,脚步很轻,却给学生们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他们的心上。

  “看来,我们都达成共识了。”

  斯内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所谓的勇气和天赋,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能让你活下来的,只有知识,和在关键时刻保持你那颗可怜的小脑瓜冷静的能力。”

  脚步停在了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座位之间,黑色的眼睛扫过一张张稚嫩而惶恐的脸。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斯内普突然提问,声音里不带一丝起伏,“波特先生。”

  哈利·波特身体一震,下意识地坐直了。

  “我们的名人。”

  斯内普的嘴唇弯成一个讥讽的弧度:“告诉我,亡魂和幽灵之间有什么区别?”

  教室里一片寂静。

  哈利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就像是在问一只蚂蚁关于星辰的构造。

  一只手在格兰芬多的座位区高高举起,赫敏·格兰杰挺直了背,急切地想要回答。

  斯内普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哈利身上,享受着他的窘迫。

  “看来,名气并不能给你带来知识。”

  斯内普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踱步,仿佛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失去了兴趣。“幽灵,是有思想和情感的灵魂印记。

  而亡魂……”他的声音压低了,带上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质感,“它们是尸体,被巫师的魔咒所驱动,没有灵魂的傀儡。

  它们只是会动的肉块,执行着主人最黑暗的命令。

  你们谁要是把它们搞混了,下场就是被它们拖进冰冷的湖水里,成为它们中的一员。”

  一时间,教室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

  斯内普走回讲台,用魔杖轻轻一点黑板。

  一行白色的粉笔字迹自动浮现出来。

  【第一课:常见威胁识别——博格特】

  “既然,你们连最基本的死灵生物都无法分辨!”

  斯内普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我们就从一个能直观反映你们内心那点可悲恐惧的东西开始。

  今天,你们将要学习如何面对并击败一只博格特。”

  斯内普用魔杖指向教室角落里一个不断摇晃的大衣柜。

  “它会变成你们每个人心中最害怕的东西。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用一个简单的咒语,让它变得滑稽可笑。”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全场,“现在,排好队,一个一个上来。

  让我看看,一群愚蠢的一年级新生,究竟能害怕些什么可笑的东西。”

  杰瑞的视线从斯内普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移开,不着痕迹地扫过整个教室,最终落在了格兰芬多的座位区。

  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景象。

  帕蒂尔姐妹,帕德玛和帕瓦蒂,这对双胞胎,今天却有了些许不同。

  她们的巫师长袍下,本应是白色或灰色的羊毛袜,此刻却换成了贴合腿部曲线的纯黑色长筒丝袜。

  丝袜的颜色衬得她们本就健康的肤色更加醒目,在昏暗的教室里,那两条被黑色包裹的纤细腿部线条,显得格外突出。

  而一旦她们统一更换了丝袜。

  唯一的区别就只剩下她们高高束起的金色马尾辫上。

  一个系着鲜红色的格兰芬多头绳,另一个则是深蓝色。

  若非这个小小的细节,几乎无法分辨出这对面容姣好的少女姐妹。

  更让杰瑞在意的是,她们的耳垂上,正随着身体细微的动作,反射着魔法烛火的微光。

  是两队璀璨华丽的耳坠,正是杰瑞之前送给她们的“礼物”。

  事实证明,即使是少女,也和巨龙一样,对于金光闪闪的东西,没有什么太强的抵抗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目光,姐妹俩的身体几乎同时微微一僵。

  帕德玛和帕瓦蒂不约而同地抬起头,视线在昏暗的教室里穿梭,很快就与杰瑞的目光对上了。

  “是那个混蛋!”

  帕德玛和帕瓦蒂当然没有忘记。

  上一次打赌输掉的那个晚上。

  是帕德玛和帕瓦蒂姐妹长这么大以来经历过,最羞耻也最刺激的夜晚。

  帕德玛和帕瓦蒂自然还清楚地记得,在人声鼎沸,烛火通明的礼堂里,她们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桌子的掩护,脸色通红地将自己还带着体温的内裤,偷偷塞进杰瑞的手里。

  那黏腻的触感,和杰瑞手指触碰到帕德玛和帕瓦蒂手心时那短暂的灼热,让两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更让帕德玛和帕瓦蒂难以忘怀的,是在那之后,被杰瑞以“检查赌约是否履行”为名,微微掀起自己的裙摆,向他展示裙底空无一物,只有光洁肌肤的羞耻景象。

  虽然,也就只有短短几秒罢了。

  但那种被男性目光注视着最私密之处的感觉,让她们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而最终,她们还得在所有人面前,若无其事地吃完那顿晚餐。

  每当有人从帕德玛和帕瓦蒂的身边走过,每当她们稍微挪动一下身体,那种裙摆下空荡荡的过堂风和冰凉的木凳直接接触肌肤的异样触感,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帕德玛和帕瓦蒂,自己正处于何等羞耻的状态下。

  那场经历,让帕德玛和帕瓦蒂对杰瑞产生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既有怨恨和羞耻,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所以此刻,当帕德玛和帕瓦蒂戴着这个少年送的耳坠,再次被他的目光捕捉到时,那晚的所有记忆都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帕德玛和帕瓦蒂便会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然后慌乱,又带着一丝嗔怒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

  红晕在她们脸上停留了片刻,姐妹俩便飞快地低下头,装作认真看书的模样。

  然而,眼角的余光却始终不受控制地向斯莱特林的方向瞟去。

  帕瓦蒂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帕德玛,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看他那个得意样子,真想把他的眼睛给挖出来。”

  “小声点,斯内普教授在看着呢。”

  帕德玛虽然嘴上告诫着,但握着羽毛笔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显然内心也不平静。她忍不住又摸了摸耳垂上那冰凉而华丽的耳坠,心里五味杂陈。

  这耳坠太漂亮了,她们的母亲都从未有过如此精美的魔法饰品。它不仅闪耀,还带着淡淡的暖意,能抵御一些魔咒。

  这对出身于中产巫师家庭的她们来说,是绝对的奢侈品。

  可是,一想到得到它的代价,帕德玛就又羞又气。

  “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帕瓦蒂的脸上满是不服输的神情,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吹在帕德玛的耳边,“我们一定要赢回来!要是他输了……”

  “输了怎么样?”

  帕德玛挑了挑眉,被妹妹的话勾起了兴趣。

  “输了……输了也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那条该死的内裤脱下来给我们!”帕瓦蒂恶狠狠地说道,仿佛这样就能扳回一城。

  帕德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她嗔怪地拍了妹妹一下:“你说什么呢,要他的内裤干什么?

  脏死了!”

  “我……我只是打个比方!”

  帕瓦蒂也有些结巴,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反驳道,“谁说要了?

  我们只是要他脱下来,让他也尝尝在礼堂里光着屁股吃饭的滋味!

  而且……而且我们还可以……偷偷看看他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和书上画的一样……”

  帕瓦蒂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那句话几乎细若蚊蝇,但帕德玛还是听清了。

  帕德玛的心跳漏了一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脸上也烧得更厉害了。

  帕德玛没再反驳,只是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下一次,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把这个可恶的斯莱特林少年,也拖入同样羞耻的境地。

  讲台上的斯内普示意队伍上前,一个赫奇帕奇的瘦小少年走在最前,脸色苍白。

  衣柜门拉开,博格特扭曲成一只三头犬,血红的眼睛死盯着他。

  少年尖叫着挥舞魔杖,却因恐惧念错咒语,只冒出白烟。

  三头犬咆哮着扑来,少年惨叫一声,丢下魔杖便逃。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将博格特收回,冷哼一声“可悲”。

  接下来的学生也无一幸免。

  一个拉文克劳女孩在她母亲愤怒的幻影面前哭泣,另一个格兰芬多学生则被一只巨大,毛茸茸的蜘蛛吓得僵硬在原地。

  课堂上弥漫着恐慌与失败的气息,没有一个人成功击退自己的博格特。

  但帕瓦蒂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再次凑到帕德玛耳边,兴奋地低语,“他们没一个能做到的!

  那个斯莱特林的小白脸肯定也不行!”

  帕德玛看着那些脸色惨白,几乎要哭出来的同学,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信心。

  帕德玛点了点头:“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就赌这个。”

  “赌他能不能对付博格特!”

  帕瓦蒂迅速说道,“要是他吓得屁滚尿流,就算我们赢!

  要是他成功了……就算他赢。”

  听到后半句,帕德玛的兴奋稍稍冷却了一些。她有些迟疑地问:“可万一……万一他又赢了怎么办?

  他还会让我们做什么?

  我们总不能……”

  帕德玛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怕什么?”

  帕瓦蒂却显得毫不在意,她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破罐子破摔的无畏:“还有什么是比在礼堂里光着屁股吃饭,还把内裤送给他更丢脸的事吗?

  他还能怎么样?

  难不成还想真的把我们怎么样吗?”

  这番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消了帕德玛最后的顾虑。

  是啊,最羞耻的事情已经做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帕德玛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贪婪:“那我们赢了要什么?

  我可不要他那条脏内裤。”

  “当然不要!”帕瓦蒂早就想好了,她用指尖轻轻抚过耳垂上华丽的耳坠,眼中满是渴望,“我们要项链!和他送的这对耳坠配成一套的项链!

  你想想,光有耳坠,脖子上空空的,多单调啊。”

  这个提议瞬间击中了帕德玛的心。

  帕德玛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自己戴着一整套华丽魔法首饰的样子,那一定能让学院里所有的女生都羡慕不已。

  “好!”帕德玛下定了决心,“就这么办。这一次,他绝对赢不了!”

  就在姐妹俩达成共识,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时,斯内普已经用不耐烦的语气打发掉了又一个在巨型蠕虫面前腿软的学生。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队列,而杰瑞正好排在下一组的队首。

  机会来了。

  趁着斯内普转身去重置衣柜魔咒的间隙,帕瓦蒂拉着帕德玛,猫着腰,以一种与她们优雅外表不符的敏捷,迅速地从格兰芬多的队伍中脱离,悄无声息地穿过教室中间的空地,溜到了斯莱特林的队伍旁。

  “杰瑞!”

  “杰瑞!”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挑衅,从杰瑞身旁响起。

  杰瑞侧过头,看到帕蒂尔姐妹不知何时已经挤在了他的身边,还将原本坐在他旁边的潘西·帕金森往里挤了挤。

  她们身上传来混合着羊皮纸和少女馨香的淡淡气息。

  潘西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但却没有出声,只是身体微微后仰,竖起了耳朵,摆明了要听听她们想干什么。

  杰瑞看着这对双胞胎,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表情——既有前事未了的羞恼,又有即将复仇的得意。

  “有事吗,格兰芬多的帕蒂尔姐妹?”

  杰瑞的语气很平淡,仿佛之前的种种纠葛都不曾发生。

  “我们要和你再赌一次!”

  帕瓦蒂抢先说道,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底气,“就赌这个,博格特!”

  她用下巴指了指教室前方那个不断晃动的衣柜。

  “赌你不敢面对它,或者,会被它吓得哭鼻子。”

  帕德玛补充道,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杰瑞先是有些意外,随即,一丝了然的笑意浮现在他的脸上。

  “哦?赌注呢?”

  杰瑞饶有兴致地问,“如果我赢了,你们又打算送我什么?

  这次是……胸罩吗?”

  杰瑞的话让姐妹俩的脸颊瞬间又红了。

  “我们才不会输!”

  帕瓦蒂咬着牙反驳,“如果我们赢了,你要给我们弄来和这对耳坠配套的项链!

  两条!”

  “如果你赢了……”

  帕德玛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她们早就商量好,自认为绝不可能发生的条件,“……条件随你开。”

  姐妹俩自信满满地看着杰瑞,等着他因为恐惧而犹豫,或者因为愤怒而拒绝。

  然而,杰瑞只是看着她们,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玩味。

  杰瑞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啊。”

  杰瑞同意得如此干脆,反倒让帕蒂尔姐妹愣住了。

  而一旁的潘西,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撇了撇嘴,看向那对双胞胎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看傻瓜似的怜悯。

  一个连黑巫师以及魔法部奥罗都可以随意杀死的魔鬼,会害怕一只博格特?

  别逗你杰瑞哥哥笑了!

  就在杰瑞干脆利落的“好啊”二字还在帕蒂尔姐妹耳边回响,让她们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时,地下教室那扇厚重的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嘎吱!”

  在这间连学生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教室里,这声突兀的开门声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斯内普那不悦的视线,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身材高挑的金发女人走了进来。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长袍,步伐稳健,神情冷漠。

  她的到来,仿佛带着一股与地下教室的阴冷截然不同,冰冷的寒气。

  “赛琳娜。”

  斯内普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对这次不请自来的闯入极为不满。

  斯内普刚要开口,语气里已经酝酿好了惯常的刻薄与讥讽:“我以为我的课......”

  “我只是过来旁听,西弗勒斯。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来霍格沃兹当教授,很多地方还要向你学习。”

  赛琳娜根本没给斯内普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直接堵住了斯内普的话头。

  赛琳娜甚至没有多看斯内普一眼,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教室里的学生,然后便径直走到教室后方的阴影里,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斯内普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算是默认了她的存在。

  教室里的气氛因此变得更加压抑。

  而杰瑞,则微微挑了一下眉头。

  他没有回头。

  但从那个女人踏入教室的那一刻起,一股如有实质,浓郁的恶意,就如同附骨之疽般牢牢地锁定在了他的后背上。

  时间在沉闷的气氛中缓缓流逝。

  斯内普冷眼看着一个又一个新生上前,又一个又一个地在各自的恐惧面前败下阵来。

  教室里回荡着压抑的啜泣声和博格特变成各种怪物时发出的嘶吼,但没有一个人能成功施展出那个简单的咒语。

  很快,队列就移动到了杰瑞面前。

  然而,就像是命运开了个不好不笑的玩笑,排在他正前方的,是来自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

  有着两条金色发辫,脸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汉娜。

  此刻脸色苍白,握着魔杖的手在微微地抖动。

  汉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给自己鼓劲,然后才迈着小碎步走上前去。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挥动魔杖,打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的东西晃动了一下,然后滚了出来。

  在汉娜面前,它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了一个脸色惨白,穿着黑色礼服,嘴角露出尖利獠牙的吸血鬼,正张开双臂,一步步向汉娜逼近。

  “啊!”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咒语,艾博小姐。”斯内普冰冷的声音提醒道,不带一丝感情。

  “滑……滑稽滑稽!”

  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慌乱地挥舞着魔杖,但那声音太过微弱,也充满了恐惧。

  博格特所化的吸血鬼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咧开嘴,对她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女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丢下魔杖,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赫奇帕奇的队伍里。

  斯内普不耐烦地用魔杖将博格特赶回了衣柜。

  他甚至懒得去评价汉娜的表现,只是将目光转向了队列中的下一个人。

  “下一个,罗齐尔先生。”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集中到了杰瑞身上。

  帕蒂尔姐妹屏住了呼吸,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紧张与期待的光芒,她们多么希望杰瑞也像前面的学生一样,被吓得抱头鼠窜。

  而在教室的后方,那道如有实质的恶意,变得更加专注。

  赛琳娜的目光仿佛要穿透杰瑞的身体,看清他灵魂深处,究竟隐藏着何种恐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杰瑞表情平静地走了出去,步履稳健,与前面那些战战兢兢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斯内普刚要挥动魔杖打开衣柜,却感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魔力波动从教室后方传来。

  他那锐利的目光立刻投向了阴影中的赛琳娜,正好看见她隐藏在长袍下的指尖,闪过一抹几乎无法察觉,极淡的黑光。

  “你……”斯内普脸色一变,立刻就要上前阻止。

  但晚了。

  赛琳娜的动作快如闪电,那道无声无形的咒语早已击中了那个摇晃的衣柜。

  “砰!”

  衣柜的门不是被打开,而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部直接炸开,碎木四溅。

  一股灼热,带着硫磺气息的狂风从柜中席卷而出,吹得前排学生们东倒西歪。

  那已经不是博格特了,或者说,不是一个普通的博格特。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变形声中,一个庞大,纯黑色的身影从柜子里挤了出来,它的身形迅速膨胀,几乎要顶到地下教室低矮的天花板。

  那是一条真正的巨龙,每一片鳞甲都如同黑曜石般光滑而坚硬,一双熔岩般的金色竖瞳里燃烧着纯粹的毁灭欲望。

  它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巨龙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锁定了站在它面前的杰瑞,喉咙深处亮起了刺眼的橘红色光芒,一股毁灭性的龙焰已在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它那粗壮的后肢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速度,朝着杰瑞猛扑过来。

  “天哪!”帕蒂尔姐妹各自发出一声惊呼,吓得花容失色。

  就在那致命的龙息即将喷出的前一刻,就在那利爪即将撕裂杰瑞的瞬间,杰瑞动了。

  杰瑞的身体向后一仰,以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柔韧姿态躲过了龙爪的挥击,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向后轻盈地飘开了数米。

  “呼!”

  炽热的龙焰擦着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喷涌而出,将坚硬的石砖地面烧得一片焦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巨龙一击不中,立刻扭转头颅,第二口龙息接踵而至。

  杰瑞甚至没有去看那汹涌而来的火焰,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魔杖。

  一道肉眼不可见,却坚实无比的屏障在他面前瞬间成型,龙焰撞在上面,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向两侧激射开来,将旁边的几张课桌烧成了灰烬。

  “滑稽滑稽!”

  在弹开龙焰的同时,杰瑞那清晰而沉稳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只见那条威风凛凛,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黑色巨龙,在咒语击中它的一瞬间,身体猛地一滞。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缩小,黑曜石般的鳞片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滑稽彩点。

  巨龙的头上“噗”地一声,长出了一顶歪歪扭扭的小丑帽,鼻子上也多了一个红色的圆球。

  它张开嘴,想要再次喷出火焰,结果却只吐出了一长串绚丽的肥皂泡泡。

  那条足以让成年巫师都感到恐惧的黑龙,就这么变成了一只挥舞着短小前爪,在地上笨拙地追逐着自己吐出的泡泡,模样可笑的小丑龙。

  整个教室,一片死寂。

  直到!

  “啪!啪!啪!”

  清脆且缓慢而又清晰的掌声,在地下教室里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掌声的来源——斯内普。

  这位以刻薄和吝于赞美而闻名的教授,此刻正站在讲台边,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却在为杰瑞鼓掌。

  斯内普的掌声并不热烈,但在这死寂的环境中,却如同擂鼓一般震撼人心。

  斯内普的掌声仿佛一个信号。

  短暂的错愕之后,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在教室里炸开了。

  “太棒了!”

  “他居然做到了!”

  一年级的新生们,不论是哪个学院的,都发自内心地为这精彩绝伦的一幕而欢呼。

  他们刚刚亲眼目睹了最纯粹的恐惧被转化为了最滑稽的喜剧。

  赫敏·格兰杰鼓掌鼓得尤其用力,她的小脸上满是敬佩和激动。

  赫敏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杰瑞所展现出的,不仅仅是简单的咒语技巧,那临危不乱的心态,那行云流水的魔咒反制,是赫敏自己从任何书本上都学不到的宝贵知识。

  ‘看来还真的要去找杰瑞补习......’

  只是在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赫敏的脸颊,不着痕迹地红了一下。

  在赫敏身旁,之前被吓哭的汉娜·艾博也用力地拍着手,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更多的却是崇拜的光芒。

  亲身经历过那种被恐惧抓住心神且动弹不得的绝望后。

  汉娜才更明白,能像杰瑞这样轻松地面对并战胜它,是何等了不起。

  在一片欢腾之中,只有几个人的脸色格外难看。

  帕德玛和帕瓦蒂姐妹俩,她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完全忘记了鼓掌。

  她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条件随你开”在脑海里不断回响,一股比面对博格特还要强烈的恐惧感,从她们心底升起。

  而在格兰芬多的队伍里,罗恩·韦斯莱的脸色也阴沉得像是要下雨。

  他准备在面对自己最害怕的蜘蛛时,用一个漂亮的反击咒来一鸣惊人,赢得所有人的赞叹。

  可现在,所有的风头,所有的荣光,都被那个他最看不顺眼且油头粉面的斯莱特林给抢走了。

  那种感觉,比让他直接面对八眼巨蛛还要难受。

  “该死的莱斯特林!”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唯有教室后方的阴影里,赛琳娜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赛琳娜没有鼓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冰冷的弧度。

  看着那个站在教室中央,接受着众人崇拜目光的少年,隐藏在眼眸深处的杀意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他展露出,远超同龄人的实力而变得更加浓郁。

  杰瑞仿佛感受不到身后那几乎要将他冻结的视线。

  杰瑞只是对着周围欢呼的同学,优雅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鞠躬礼,动作流畅得如同在参加一场盛大的舞会,而非刚刚经历了一场突发的战斗。

  “谢谢各位。”

  杰瑞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掌声的余音。

  赛琳娜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迈着无声的步伐,如同来时一样突兀地离开了教室。

  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微而沉闷的响声,也将那股几乎要将人冻结的视线一同带走。

  那股如芒在刺的感觉消失了。

  杰瑞收起了脸上的微笑,转身走回了斯莱特林的座位。

  “一个……相当不错的示范,罗齐尔先生。”

  斯内普那独有,慢条斯理的拖长音调响起,让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斯内普看着杰瑞,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鉴于你处理了一个超出课程纲要的……意外状况。”

  斯内普顿了顿,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斯莱特林,加十分。”

  在宣布加分后,斯内普的目光从杰瑞身上移开,那短暂,近乎赞许的情绪迅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斯内普惯常,毫无温度的审视。

  斯内普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扫过格兰芬多的队伍。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紧张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

  罗恩·韦斯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既希望被叫到,又害怕被叫到。

  然而,斯内普的目光最终越过了他,定格在了那个戴着圆形眼镜,额前有闪电伤疤的黑发男孩身上。

  “下一个!”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是刻意,拖长的厌恶,“波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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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声响起时,帕蒂尔姐妹几乎是弹射起步。

  她们像两只受惊的小鹿,连招呼都没打,就慌不择路地冲出了地下教室,那狼狈的模样仿佛身后有食人魔在追赶。

  杰瑞看着她们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一点都不担心帕蒂尔姐妹会失约。

  毕竟,贪婪是一种本性!

  杰瑞侧过头,对身旁的德拉科·马尔福低声说道:“晚上来我宿舍一趟,明天魁地奇十六进八的赔率表做好了。”

  马尔福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马尔福一直对那把最新的光轮2000垂涎三尺。

  虽然,他父亲卢修斯嘴上总说会给他买,但德拉科心里清楚,那不过是父亲用来激励他的空头支票,短期内根本不可能兑现。

  而跟着杰瑞做的这些“小生意”,才是他实现财务自由,靠自己买下心爱扫帚的唯一途径。

  “没问题,杰瑞,我保证准时到!”

  马尔福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仿佛在宣誓效忠。

  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地抓起书包,一边念叨着,拉着自己的跟班要去给今天的盘口收尾款,一边兴冲冲地跑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空,杰瑞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离开。

  “那个……罗齐尔。”

  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从他身前传来。

  杰瑞抬起头,看到赫敏·格兰杰正站在他面前,怀里抱着比她脑袋还大的一摞书。

  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面对博格特失败后的沮丧,但眼神却很清亮,充满了求知的好奇。

  最终,哈利也没能成功战胜他的恐惧——博格特变成了伏地魔画像的模样,那股彻骨的寒意让哈利浑身僵硬,根本无法念出咒语。

  而罗恩则更惨,他所面对的八眼巨蛛,只出场了不到三秒,就把他吓得丢了魔杖,哭喊着跑到了教室后面,表现甚至比大部分女生还要不堪。

  相比之下,虽然赫敏面对斯内普宣布她所有科目都不及格的幻象时也失败了,但她至少没有哭鼻子,只是脸色苍白地退了下来。

  “有事吗,赫敏?”杰瑞看着她,语气平静。

  赫敏那双聪明的棕色眼睛里,混杂着对知识的渴望和一丝少女的扭捏,似乎在内心挣扎了许久,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两团好看的红晕。

  “我……我是想问!”

  赫敏终于鼓起勇气,但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你,你的衣服……还需不需要我……帮你洗?”

  问出这句话后,那片绯红迅速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杰瑞看着她这副羞涩又认真的模样,没有丝毫的犹豫。

  “当然。”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不容置疑,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肯定的答复让赫敏松了口气,但又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更奇怪的感觉。

  杰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话锋一转:“看你的表情,除了这个,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魔法问题?”

  赫敏的眼睛立刻亮了,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刚准备开口询问关于那个反咒的原理。

  “赫敏!

  你在跟这个斯莱特林的滑头说什么?”

  一个充满了嫉妒和敌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罗恩·韦斯莱涨红了脸,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赫敏的胳膊,警惕地瞪着杰瑞:“离他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杰瑞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分给后面的韦斯莱,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赫敏身上,语气平静地说道:“下午我没课,不过要去三楼打扫废弃的女盥洗室,如果你真的想弄明白,可以来那里找我。”

  说完,杰瑞便拿着自己的东西,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刚走出地下教室,拐过一个阴冷的弯角,两道靓丽的身影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凯瑟琳正斜倚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姿态优雅。

  而在她的身旁,则站着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似乎很局促,她低着头,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画着哥特烟熏妆的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长袍的一角。

  杰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了过去,脸上挂起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杰瑞明明知道她们在等谁,却还是明知故问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和的调侃:“是在等我一起去吃午饭吗,学姐?”

  听到他的声音,卡珊德拉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袍子里去。

  凯瑟琳则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绽开一个神秘的笑容。

  “当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们可是专门在这里等你呢,小学弟。”

  凯瑟琳笑着揽住了卡珊德拉的肩膀,带着她和杰瑞并排向礼堂的方向走去。

  三人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来了走廊里零星几个路过学生的注目。

  然而,没走几步,杰瑞就察觉到了身旁的不对劲。

  卡珊德拉的步态非常古怪。

  卡珊德拉双腿夹得很紧,几乎是小步地在挪动,每走几步,卡珊德拉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下,肩膀也会跟着一缩。

  卡珊德拉一直低着头,从杰瑞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紧咬着下唇,脸颊上的红晕已经深得像是涂了过量的胭脂。

  杰瑞的目光扫过周围,走廊此刻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三人。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落后了半步,正好走在卡珊德拉的身后。

  下一个瞬间,在凯瑟琳玩味的注视和卡珊德拉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杰瑞的手快如闪电地探了出去,直接掀起了卡珊德拉那身斯莱特林长袍的后摆和里面的裙子。

  眼前的景象立刻证实了他的猜测。

  在那片布料之下,女孩洁白,挺翘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

  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

  然而,在内裤前方最私密的地方,却被一个异物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

  那是一个粉红色,小巧的跳蛋,正被死死地夹在她腿心的秘处。

  一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阻挡它的威力,它正紧贴着那最敏感的娇嫩软肉,无声地发出着嗡鸣般的震动。

  正是这不间断的刺激,让卡珊德拉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因为那无法压抑的快感而颤抖。.

  那片本该是纯白色的棉质布料,此刻已经被下方源源不断渗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隐约能透出下方淡色的软肉轮廓。

  跳蛋的震动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嗡鸣都让卡珊德拉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唔……”

  当裙摆被掀开,最羞耻的秘密暴露在杰瑞眼前的瞬间,卡珊德拉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

  听到这声呻吟,一直带着笑意的凯瑟琳脸色一沉,她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戳了戳卡珊德拉的额头,语气冰冷地呵斥道:

  “把嘴巴闭上,母狗。

  你难道以为两千金加隆是大风刮来的吗?

  要是再发出一丁点声音,你就不要想从我这里拿走一个金加隆了,你这只卑贱的母狗。”

  凯瑟琳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扎在卡珊德拉的自尊心上。

  一边说着,她藏在袖子里的拇指,看似随意地动了一下,按动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开关。

  “呜——啊!”

  一股远比之前猛烈数倍的刺激,毫无预兆地从腿心最深处炸开。

  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瞬间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凯瑟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卡珊德拉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那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卡珊德拉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温热的蜜液再也无法被那片小小的布料所吸收,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后,顺着卡珊德拉因为战栗而绷紧的,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很快就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当卡珊德拉被凯瑟琳半拖半抱着向前挪动时,那湿透的鞋底便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半深半浅的水脚印,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淫荡。

  此时的礼堂与往日大不相同。

  因为,巫师棋锦标赛的入围赛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十六强的比赛了。

  到此为止才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巫师棋锦标赛。

  为了迎接正在举办的霍格沃茨巫师棋锦标赛,四大学院的长桌都被铺上了厚厚的,垂及地面的白色桌布,将桌子下方的一切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桌面上则摆放着精致的银质烛台,摇曳的烛光为整个礼堂增添了几分庄重与典雅的气氛。

  不少穿着各式巫师袍,一看便知是外来参赛者或观众的成年巫师,正与学生们混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用餐,整个礼堂显得比平时更加热闹和拥挤。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凯瑟琳猛地一推,让卡珊德拉弯下腰,半跪在座位前。

  “下去,现在!”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卡珊德拉的身体紧绷着,像是一只濒临绝境的小兽,她的目光在四周混乱的人群中飞快地扫视,试图寻找一丝逃避的机会。

  “不......不可以!”

  “会有人发现的!”

  “不会有人发现的!”

  但凯瑟琳只是冷笑一声,从袍子里掏出那张写着“2000金加隆”的汇票,在卡珊德拉眼前晃了晃。

  金色的数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刺痛了卡珊德拉的眼睛,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抗拒。

  卡珊德拉身体一矮,几乎是摔倒着,像一条被人驱赶的母狗,狼狈地钻进了厚重的白色桌布下方。

  布料沉重地垂落,将她与礼堂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吃饭吧,学弟!”

  凯瑟琳对着杰瑞妖媚地舔了舔嘴唇,凯瑟琳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排,带着汁水和香气,放进了杰瑞面前的餐盘里。

  在桌布的遮掩下,凯瑟琳另一只手却早已滑到了杰瑞的裤裆,灵活的手指探进去,轻轻一拽,便将他那粗硕的肉根从束缚中完全解放了出来。

  沉甸甸的肉根立刻弹了出来,在凯瑟琳的掌心微微一颤,便软绵绵地垂向地面。

  那湿热的顶部,正冒出淡淡的白气,几丝晶莹的前列腺液,随着凯瑟琳手掌的不断蠕动和揉搓,在粗壮的肉柱上晕开,最终形成一滴摇摇欲坠的水珠,无声地向着地面滴落。

  杰瑞没有反抗,只是叉起那块牛排,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咀嚼,咀嚼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种优雅。

  杰瑞的声音很轻,低沉得只有凯瑟琳和桌布下的卡珊德拉能够听清:“我有点尿急,但是现在又很饿,怎么办?”

  凯瑟琳闻言,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没事,卡珊德拉学姐会很乐意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说着,凯瑟琳隐在桌下的手指,又一次按动了遥控器。

  桌布下方,只听见一声闷哼,接着是布料摩擦地面和身体颤抖的细微声音。

  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再次从腿心深处炸开,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卡珊德拉蜷缩在冰冷的石砖地上,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下体流出的液体更多了,很快就在身下汇聚成一小片湿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卡珊德拉浑身紧绷,脑子里嗡嗡作响,凯瑟琳和杰瑞的话语在耳边变得模糊不清。

  “没听见吗?”

  忽然,一只穿着精致皮鞋的脚,猛地从桌布缝隙中伸了进去,带着十足的力道,重重地踢在了卡珊德拉柔软的胸口上。

  “咳!”

  卡珊德拉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短促呻吟,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后弓起,胸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钝痛。

  “学弟尿急了!”凯瑟琳的声音居高临下,带着冷漠的嘲讽,“你流了一个上午的水,也渴了吧,正好补充一下水分。”

  就在卡珊德拉还在因为胸口的疼痛而挣扎时,凯瑟琳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桌布下方,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她脖颈上的项圈。

  难怪卡珊德拉这段时间一直缩着脑袋,原来她的脖子上还戴了一个精致的项圈。

  那黑色的皮质项圈,此刻紧紧地勒在卡珊德拉纤细的脖子上,金属环冰冷地抵着她的喉结。

  凯瑟琳用力一拽,卡珊德拉的脑袋便被强制性地拉向前方,直到她的脸颊几乎要碰到地面上那根粗大的肉根。

  “你还要我重复几遍,母狗?”

  凯瑟琳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她的脚尖用力地碾压着卡珊德拉的胸口,让她无法动弹,“还是说,你现在就准备违反我们的约定?”

  卡珊德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涌出,滑过她画着哥特烟熏妆的眼角,然后被冰冷的石砖吸收,紧咬着牙关,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着这份屈辱,然而项圈传来的拉力却强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快点!”

  卡珊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身体本能地张开了嘴。

  就在卡珊德拉张开嘴的瞬间,杰瑞的腰身微微一挺。

  一道温热的液体,带着一股特殊的腥膻味,猛地冲进了卡珊德拉的口腔。

  “呃……咳咳!”

  尿液的冲击让她措手不及,卡珊德拉的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呕吐声,身体弓起,试图将这陌生的液体吐出。

  卡珊德拉的脸颊因为憋闷而涨成了猪肝色,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

  然而,凯瑟琳的手死死地抓着她脖子上的项圈,让她无法后退,那股压力迫使她无法闭上嘴。

  杰瑞的尿流持续不断,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卡珊德拉的口腔深处,从她的嘴角溢出,浸湿了她那哥特烟熏妆的脸颊。

  卡珊德拉本能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嘟”声,像是溺水之人被迫饮水。

  当最后一丝尿液流尽,杰瑞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凯瑟琳便松开了按在卡珊德拉胸口的脚,但仍旧抓着项圈,不让卡珊德拉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卡珊德拉瘫软在地,嘴唇因为过度张开和冲刷而变得红肿,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荡,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湿润,浑身散发着被强迫后的屈辱气息。

  然而,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凯瑟琳猛地一拽项圈,卡珊德拉的头再次被扯向前方,直到那根刚刚排出尿液,仍然饱满坚硬的肉根,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现在该补充能量了!

  母狗,我对你好不好?

  要多吃一点,不然下午上课的时候虚脱就不好了。”

  凯瑟琳的拇指又一次按动了遥控器,调高了跳蛋的震动频率。

  卡珊德拉的身体在桌子底下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腿心处传来的麻痒快感,与嘴中被强迫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卡珊德拉彻底崩溃。

  慢慢的,卡珊德拉不再挣扎,开始顺从地,像一个破旧的玩偶,

  机械地用嘴含弄着,喉咙深处的吞咽声,也变得更加频繁和急促。

  但,顺从也掩盖不了她舌头的笨拙,嘴唇和肉根之间不断的发出的“啵,啵”水声。好在,这水声与礼堂嘈杂的背景音混合在一起,并没有人注意到这怪异的声音。

  杰瑞若无其事的坐在桌边,姿态优雅地切着餐盘里的牛排,偶尔叉起一小块送入口中。

  凯瑟琳的手在他的裤裆里轻柔地抚弄着,指尖在他的私处周围打着圈,也在监督卡珊德拉的动作。

  凯瑟琳看着杰瑞那平静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同时她嘴里持续不断的说着,只有三人能够听到的话语。

  “再快点,母狗。”

  “你就是这么服侍你的那个学长男友的吗?”

  “把你嘴张大一点。”

  “要是牙齿刮到了肉,我就会把它们一个一个的全部敲掉。”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随着杰瑞一声浅浅的低吼,卡珊德拉的口腔被那突然加剧的冲击瞬间塞满,喉头深处发出一声来不及消化的“呜”声。

  滚烫的浊液,带着浓烈的腥甜,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猛烈地冲进了卡珊德拉的喉咙。

  “咕嘟,咕嘟……”

  卡珊德拉连续不断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清晰的声响。浓稠的液体带着炙热的温度,冲刷过卡珊德拉的舌苔,滑过她的喉管,一路直下。

  而杰瑞的肉根在卡珊德拉口腔中猛烈地抽动了几下,每一次抽动都将更多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

  直到,卡珊德拉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白皙的脖颈因为剧烈的吞咽动作而绷紧,青筋隐现。

  有些来不及吞下的,混合着卡珊德拉自己的唾液。

  沿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卡珊德拉那沾满污渍的胸口和石砖上,形成一片令人作呕的湿滑。

  直到杰瑞的肉根最终软化,从她嘴里抽离,卡珊德拉才得以大口地喘息。

  凯瑟琳低头瞥了一眼卡珊德拉那狼狈的模样,随即松开了她的项圈,手指在杰瑞沾着余液的肉根上轻轻抹了一把,然后将那根肉根重新塞回了杰瑞的裤子里,才十分自然收回手指,那沾染着浓稠精华的指尖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凯瑟琳的舌尖微微一探,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

  “好吃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