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教授,其实我真的吃过早饭了!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3万 字
输了!
“愚蠢的安德鲁!
我把下个月的零用钱全都押在了该死的安德鲁身上,他居然第一轮就被一个拉文克劳的三年级生给横扫了!”
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将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马尔福盘口开出的投注单——揉成一团,狠狠地丢进了壁炉里。
他的哀嚎立刻引起了一片共鸣。
“你那算什么,我把攒了半年,准备去霍格莫德给妹妹买生日礼物的加隆都输光了!”
另一个瘦小的男生面色惨白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以为我们学院的选手至少能挺进八强……”
格兰芬多的长桌旁,三三两两地聚集着垂头丧气的学生。
与斯莱特林那边纯血家族的挥金如土不同,格兰芬多向来是混血巫师的聚集地。
他们的家庭或许不乏勇气和正直,但在财富上,却大多捉襟见肘。对于他们来说,几个金加隆或许就是一整古代书籍手稿的价钱,或是一次霍格莫德之行的全部预算。
然而,德拉科·马尔福今年开出的盘口实在太过诱人。
那些看似不可能的高赔率,引诱着这些本就不富裕的“小狮子”们,将自己口袋里为数不多的西可和纳特,都投入了这场赌局,梦想着能以小博大,赚上一笔。
结果却是血本无归。
如今,锦标赛的外围赛才刚刚结束,连半决赛的门槛都还没摸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因为输钱而唉声叹气的人就已经占据了大多数。
有的人在为买不起新的羽毛笔而发愁,有的人则在计算着下个月要如何省吃俭用才能熬过去。
这场由斯莱特林发起的赌局,还没在棋盘上分出胜负,就已经在经济上,给了骄傲的格兰芬多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休息室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气氛同样凝重。
罗恩·韦斯莱正一脸阴沉地盯着棋盘上静止的棋子,仿佛要把它们瞪出两个洞来。
他那本来就不多的零花钱,已经在刚才公布外围赛结果的那一刻,化为了乌有。
“我真不敢相信……安德鲁……那个五年级的家伙,居然会输给一个三年级的!”
罗恩猛地一拳捶在身边的扶手上,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愤怒却丝毫没有减少:“我看了他去年的比赛,他的开局稳得像块石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淘汰了!”
哈利和赫敏坐在他对面。
哈利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朋友。
而赫敏则抱着一本厚厚的《高级魔药制作》,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赌博行为非常不赞同。
罗恩根本没指望他们能理解自己的心情。
作为韦斯莱家的一员,他口袋里的每一个纳特都来之不易。
罗恩也算是精通巫师棋,对各个选手的实力了如指掌,他以为自己这次的投资是稳赚不赔的。
可千算万算,罗恩没算到安德鲁会发挥失常得如此离谱。
更别提,罗恩的双胞胎哥哥弗雷德和乔治了。
那两个家伙比罗恩还要疯狂,据说把他们这个学期研发韦斯莱笑话商店新品的启动资金都押了进去,现在估计脸都绿了。
一想到钱,罗恩的怒火就找到了明确的宣泄口。
“都是那些斯莱特林的混蛋!”
罗恩咬牙切齿地咒骂起来,一双耳朵气得通红,“尤其是马尔福!
是他搞出来的这个该死的盘口!
他们早就料到了,对不对?
他们就是想看我们格兰芬多的笑话,想把我们口袋里最后一个铜板都榨干!
一群卑鄙无耻,狡猾的臭蛇!”
“哦,得了吧,罗恩。”
赫敏终于从她那本厚厚的书中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赞同的神情,“为了一场赌局,有必要这么的歇斯底里吗?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两三个银西可的事。”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理性,居高临下的意味,这让罗恩的脸更红了。
哈利连忙打圆场,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轻声说:“赫敏说得对,罗恩,别太在意了。
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先借你一些,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没什么。”
朋友的善意让罗恩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当然知道哈利不在乎这点小钱,但他咽不下的,是那口气。
不过,看着赫敏那“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和哈利真诚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把涌到嘴边的更多抱怨给咽了回去。
他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们的安慰。
“走吧,去吃早饭!”
赫敏合上书,率先站了起来,“我可不想因为你们的愚蠢赌局而迟到。”
三人一同穿过胖夫人的肖像画洞口,向着礼堂的方向走去。
罗恩依旧耷拉着脸,显然还在为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而烦恼。
今天的日程安排里有一节新的课程,魔咒课。
而给他们上这第一堂课的,是一位叫做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教授。
哈利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但他却从这个姓氏里,莫名地感到一丝寒意。
不知为何,自从在开学宴上见过那位教授之后,哈利就总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糟糕的预感。
那个男人阴沉的眼神,油腻的黑发,以及看人时那种仿佛能穿透你内心的审视,都让哈利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有一种直觉,这位斯内普教授的课,绝不会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当哈利,罗恩和赫敏踏入礼堂时,那股笼罩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阴霾似乎也跟随着他们,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空盘旋。
有输,自然就有赢。
与格兰芬多这边的愁云惨淡截然相反,礼堂的另外两个角落,则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拉文克劳的长桌上洋溢着一种理性,兴奋的喧嚣。
一群学生正围着一个看起来还有些稚气的三年级男生,七嘴八舌地复盘着今天早上那场精彩绝伦的外围赛收官战。
“……就是那里!
当所有人都以为你的车会被他的后吃掉时,你居然选择了弃车保象!那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
一个高年级的级长眉飞色舞地用一根香肠在餐盘上比划着,“安德鲁那个笨蛋,他完全被你牵着鼻子走了!”
那个获胜的三年级男生,脸上还带着一丝腼腆的红晕,但眼神中却闪烁着智慧和自信的光芒。
正是他,在今天早上的比赛中,以一种近乎教科书般的战术,诱敌深入,最终以一个精妙绝伦的残局,绝地反杀了经验丰富的格兰芬多五年级选手安德鲁。
这场胜利,不仅为拉文克劳赢得了荣誉,更让那些相信他,把赌注押在他身上的同学们,口袋里装满了叮当作响的加隆。
他们的喜悦,是基于对智慧和策略胜利的庆祝。
而斯莱特林长桌那边的气氛,则更加直接和赤裸。
德拉科·马尔福正像一位君王般,靠坐在长椅上,他的身边围着克拉布和高尔,以及一群其他的斯莱特林学生。
他们没有讨论棋局的精妙,而是在毫不掩饰地嘲笑着格兰芬多的愚蠢和贫穷。
“我早就说过,那些没脑子的狮子,只会凭着一股蛮劲下棋!”
马尔福用一种夸张,拖长的语调说道,引来身边人的一阵窃笑:“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估计这个月连买一卷新的羊皮纸都要向家里写信要钱了吧?”
马尔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格兰芬多的长桌,那份毫不掩饰的轻蔑,让刚刚坐下的罗恩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抓起一块面包,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那不是面包,而是马尔福的脑袋。
就在马尔福洋洋得意地享受着自己的胜利果实时,一个打着哈欠的身影慢悠悠地走进了礼堂。
是杰瑞。
他似乎刚刚睡醒,身上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气息,径直朝着斯莱特林的长桌走来。
马尔福一见到他,眼睛都亮了,立刻亲密地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像是献宝一样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道:“杰瑞,你刚起来肯定不知道!
就在刚刚,入围赛最后一场棋局,下了几个小时的比赛,安德鲁那个白痴真的输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消失在了喉咙里。
因为一个高挑的身影,正从格兰芬多的长桌那边,径直向他们走来。
那是一个少女,胸前别着格兰芬多七年级的级长徽章。
她有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面容清丽,但眼神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属于纯血贵族的傲慢与冰冷,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居然是灰色的。
校服裙下,灰色长筒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
她完全无视了马尔福和其他斯莱特林学生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了桌边,停在杰瑞面前。
这个少女。
克蕾西达·万斯,用一种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盯着刚刚坐下的杰瑞,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直接质问道:
“就是你,昨天和菲奥娜在三根扫帚吃饭,并且把喝醉的她送回宿舍的吗?”
克蕾西达冰冷的质问声,让斯莱特林长桌附近瞬间安静了下来。
马尔福等人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好奇地看向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
杰瑞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女声便从旁边响了起来,带着丝毫不亚于克蕾西达的锐利。
斯莱特林的级长,刚刚到来的伊莎贝拉,看向站在他们桌边的克蕾西达,目光中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菲奥娜副级长,是我们斯莱特林的学生吧。”
伊莎贝拉的声音轻柔而清晰,却像淬了毒的蜜糖,甜美中透着危险:“克蕾西达女士,我很好奇,你一个格兰芬多的七年级级长,有什么资格,在我们斯莱特林的地盘上,质问我们斯莱特林的学生?”
这番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伊莎贝拉将“我们斯莱特林”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清晰地划出了一条界线。
这是纯粹,毫不掩饰的学院内部事务,她正在警告克蕾西达,她过界了。
克蕾西达的脸色沉了下来,盯着伊莎贝拉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而被夹在中间的杰瑞,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好整以暇地靠回座位,端起面前的南瓜汁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克蕾西达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分给伊莎贝拉。
在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或许是纯血的聚集地,但纯血与纯血之间,同样存在着看不见的阶级。
万斯家族,作为同样“神圣二十八族”中的纯正家族之一,其地位远非所有纯血家族都能比拟。
从血统的纯粹度与家族的古老程度上来说,克蕾西达·万斯的出身,甚至比在场的绝大多数斯莱特林都要高贵。
这份与生俱来的底气,让克蕾西达有足够的资本无视伊莎贝拉那套狐假虎威的说辞。
克蕾西达那双灰色的眼眸依旧死死地锁定在杰瑞身上,似乎在她眼中,伊莎贝拉的挑衅,不过是恼人的苍蝇嗡鸣。
紧接着克蕾西达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再次重复了她的问题,或者说,是审判。
“我再问一遍,昨天晚上,是你送菲奥娜回的宿舍?”
杰瑞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抹了果酱的三明治,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细嚼慢咽。
他的目光甚至都没有抬高一寸,仿佛对克蕾西达的审判充耳不闻,当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彻底激怒了克蕾西达。脸上被一股抑制不住的怒气染上了一层铁青。
克蕾西达的眼角余光扫到伊莎贝拉脸上那抹得意,甚至带有一丝轻蔑的笑意,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你!”克蕾西达刚想发作,伊莎贝拉却比她更快,直接动了手。
她猛地一抬手,精准地掐住了克蕾西达的肩膀,用力一推。
克蕾西达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到后面餐桌的椅子。
“贱人!”克蕾西达稳住身形,彻底爆发了,她猩红着眼睛,根本顾不上什么贵族风范,恶毒的咒骂脱口而出:“伊莎贝拉,你这个流着脏血的婊子!
有什么资格碰我!
你父母没教过你规矩吗?!”
伊莎贝拉被这话激得花容失色,她的笑容彻底凝固,眼底深处翻涌起一股阴冷的怒火。
“脏血?
你这个刻薄的麻子脸!
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伊莎贝拉彻底撕下平日里高傲优雅的伪装,反唇相讥,声音尖利得像划破玻璃,“你们格兰芬多的疯狗都这么嚣张吗?”
她的目光恶毒地刺向克蕾西达,语气更是带上了嘲讽的意味,“还是说,你终于忍不住要公开你那龌龊的癖好了?跑到这里撒泼,你的教养呢?!”
“你才是婊子!
满心淫荡的荡妇!”克蕾西达被气得浑身发抖,猛然拔高了音量,声嘶力竭地吼道:“决斗场!下课后来决斗场,我们把所有账都算清楚,蠢货!”
“哈,蠢货?”伊莎贝拉冷笑一声,高傲地一扬头,挑衅之意溢于言表,“就凭你?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个被家里宠坏的废物罢了!
下课就下课,我倒要看看,你这只被拔了毛的凤凰,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两人言语相向,如同两只被激怒的雄狮,誓要将对方撕成碎片。
两股凛冽的寒风在礼堂中央交汇,激荡起的不仅仅是言语的锋芒,更有多年积压的学院恩怨。
克蕾西达和伊莎贝拉的对骂,如同引爆了一触即发的火药桶,瞬间点燃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条长桌上的战火。
“你骂谁是废物?!”
“你们斯莱特林不都靠阴奉阳违的把戏吗?
有什么了不起!”
“至少比你们这些除了莽撞一无所有的狮子强!”
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从两边长桌传来,学生们纷纷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变成了相互的怒视和争执。
格兰芬多的狮子们本就因输钱心头憋着火,此刻见自己的级长被斯莱特林欺负,哪还能忍住?
他们血脉里流淌的勇气和守护同伴的天性被激发出来,一个接一个地站起身,愤怒的目光直射向对面的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那边更是不甘示弱。
纯血至上的观念让他们对格兰芬多的平庸向来嗤之以鼻,更何况,面对挑衅,他们岂有退缩之理?
气氛变得紧张无比,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魔咒在礼堂里乱飞。
高年级的学生们脸色严肃,魔杖紧握在手,而那些低年级的小巫师们则好奇又有些害怕地躲在学长学姐身后,探头探脑地望着这蓄势待发的对峙。
两条长桌之间,那短暂的平静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足以撕裂空气的敌意与火花。
就在礼堂内的气氛一触即发,几缕零星的火花已经从个别学生的魔杖尖端冒出时,一声清脆而严厉的呵斥,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安静!”
麦格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礼堂门口。
她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锐利的目光扫过两条长桌,那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站着的学生都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般,僵在了原地,然后又触电似的纷纷坐了回去。
原本喧嚣嘈杂的礼堂,在几秒钟之内便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刀叉碰撞餐盘的轻微声响。
她的视线没有在那些小打小闹的学生身上停留太久,而是精准地落在了冲突的中心。
“伊莎贝拉小姐,万斯小姐……还有你,杰瑞先生。”麦格教授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早餐就到此为止吧。
请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作为霍格沃茨的常务副校长,在邓布利多不在的情况下,麦格教授有全权处理校内的一切事务。
事实上,邓布利多校长常年不在学校。
他不仅仅是一位校长,更是魔法部所倚重的重要战争巫师,常年活跃在边境战场之上。
因此,麦格教授的决定,在霍格沃茨就等同于校长的命令,无人敢于违抗。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地整洁而严肃。
沉重的橡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克蕾西达和伊莎贝拉都笔直地站着,神情紧张,像是在等待审判。
然而,作为一年级新生的杰瑞,反倒是三个人里最轻松的一个。
麦格教授没有理会他的随意,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后,用魔杖轻轻一点,桌面上便浮现出一颗乳白色的留影石。
随着一道微光闪过,石头上方投射出了礼堂内的全息影像。
影像无声,但画面却极具冲击力。
从克蕾西达盛气凌人地走到斯莱特林长桌边,到伊莎贝拉动手推搡,再到两人不堪入耳的对骂,以及最后两个学院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一切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影像播放完毕,办公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麦格教授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子,首先落在了克蕾西达的身上。
“万斯小姐!”
她的声音冷静而严厉:“作为格兰芬多的七年级级长,你愿意解释一下,为什么大清早要在礼堂里,挑起这么一场不体面的争端吗?”
刚才在伊莎贝拉面前那份趾高气扬,源自血统的高傲,此刻在麦格教授面前荡然无存。
克蕾西达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浑身都僵住了。
她脸色发白,垂着头,根本不敢直视自己院长的眼睛。
“我……教授……是……”
支支吾吾了半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见克蕾西达已经说不出话来,麦格教授冷哼一声,将视线转向了另一位当事人。
“伊莎贝拉小姐。”
麦格教授的声音不高,却让伊莎贝拉的身子下意识地一挺。
“影像里看得很清楚,是你先动手的。”
麦格教授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是什么让你认为,用推搡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是霍格沃茨级长应有的行为?”
和克蕾西达的慌乱不同,伊莎贝拉虽然脸上的从容也褪去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表面上的镇定。
伊莎贝拉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迅速组织着对自己最有利的措辞,刚才那股伶牙俐齿的劲头收敛了许多,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教授,我承认我的行为有些冲动。”
伊莎贝拉微微低头,摆出认错的姿态,“但是,万斯小姐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公然闯到我们学院的长桌前,用那种……质问的语气对我们学院的学生说话。
我觉得,作为斯莱特林的级长,我有必要维护我们学院的秩序和尊严。”
伊莎贝拉这番话,既承认了错误,又巧妙地将责任推到了克蕾西达的身上,把自己动手描绘成了维护学院荣誉的必要之举。
麦格教授听完,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毫无笑意的弧度。
“哦?
这么说来,我不仅不该处罚你,还应该表扬你了,是吗?
伊莎贝拉小姐。”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表扬你用动手的方式来维护斯莱特林所谓的‘尊严’?”
伊莎贝拉精心维持的镇定表情终于彻底碎裂,脸色变得煞白。
麦格教授不再看她,而是扫了一眼垂头不语的克蕾西达,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裁决般的语气宣布道:“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但霍格沃茨的规矩就是规矩!
在礼堂闹事,级长带头,罪加一等!”
“格兰芬多,因为级长在公众场合寻衅滋事,扣十分!”
克蕾西达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斯莱特林,因为级长动手并激化矛盾,同样扣十分!”
伊莎贝拉的身体晃了一下,显然这个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至于,你们两位!”麦格教授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移动,“今天晚饭后,去三楼的女生盥洗室劳动服务。
我想,桃金娘会很乐意见到有新客人来陪她。
一直打扫到我满意为止。”
这个处罚,比直接扣分更具有羞辱性。让两个自视甚高的纯血贵族大小姐去打扫盥洗室,这无疑是对她们最大的惩罚。
在对两位女士做出裁决后,麦格教授的目光,终于转到了那个显得事不关己的杰瑞身上。
“至于你,罗齐尔先生!”
她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这场争端的起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缓解矛盾,反而任由它发展到如此地步?
克蕾西达小姐只是问了你一个问题,回答它,难道就这么困难吗?”
杰瑞一愣,没想到这火最终还是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今天早上这明明是无妄之灾好不好?
自己安安稳稳地吃个早饭,就被克蕾西达这个格兰芬多的疯女人质问了半天,自己从头到尾连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成了“激化矛盾”了?
尽管心里腹诽不已,但杰瑞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让麦格教授下不来台。
他立刻脸上堆满了无辜又诚恳的笑容,陪着笑说道:
“麦格教授,我真的是冤枉啊!”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委屈,“您也看到了,我就是个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
昨天,我确实是和菲奥娜学姐一起出去吃饭了,但是是学姐主动邀请我的。
而且,我们吃完饭以后,学姐喝多了,还是我把她送回宿舍的。
这一切,伊莎贝拉学姐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杰瑞一边说着,一边向旁边的伊莎贝拉投去了一个寻求帮助的眼神。
杰瑞的目光投向伊莎贝拉,带着显而易见的求助和一点理所当然的熟稔。
在他看来,同为斯莱特林,刚才又为自己出头,于情于理,伊莎贝拉都应该顺水推舟地帮他证实一下。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一个记仇女人的小心眼。
伊莎贝拉接收到了杰瑞的眼神,但她嘴角的弧度却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她怎么会忘记,就在几天前,杰瑞是如何旁若无人地无视了自己,连一个正眼都没给。
那份被轻视的感觉,此刻在她心里发酵成了小小的恶意报复。
于是,在麦格教授审视的目光下,伊莎贝拉故作思索地歪了歪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和些许歉意,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教授,这我可能不太清楚。
昨天晚上,我睡得比较早。”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杰瑞的身上。
他脸上陪着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伊莎贝拉。
而一旁的克蕾西达,在听到伊莎贝拉这句撇清关系的话之后,脸上则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冷笑,看向杰瑞的目光里,充满了冷意。
杰瑞那句理直气壮的辩解,在伊莎贝拉轻飘飘的一句“我睡得比较早”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对于克蕾西达而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证实或证伪了。
“把她送回宿舍”,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上。
克蕾西达暗恋菲奥娜,这份感情隐藏在冰冷刻薄的外表之下,无人知晓,却在她自己的内心深处疯狂滋长。
一瞬间,无数恶毒,令人作呕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
菲奥娜因醉酒而泛着红晕的脸颊,无力反抗的柔软身体,以及杰瑞……这个罗齐尔家族的杂种,那双不干不净的手,趁着菲奥娜不清醒的时候,会对她做出怎样龌龊的事情?
一股混杂着嫉妒,暴怒与强烈占有欲的憎恶,像是沸腾的水银般瞬间流遍了克蕾西达的四肢百骸。
她看向杰瑞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冰冷,而是一种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实质性杀意。
麦格教授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中那愈发危险的变化。
她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伊莎贝拉小姐,万斯小姐,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了。
处罚照旧。”
麦格教授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立刻去上课,我不想再在走廊上看到你们的影子。”
伊莎贝拉和克蕾西达如蒙大赦,但离开前,克蕾西达投向杰瑞的最后一道目光,充满了怨毒与警告。
就在克蕾西达那怨毒的目光消失在门后时,一阵冰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机械合成音,毫无征兆地在杰瑞脑海深处响起。
【任务名称:铁T熔融之刻】
【任务目标:驯服格兰芬多级长——克蕾西达·万斯。】
【详细要求:在一周(七天)时间内,通过任何必要手段,彻底扭转目标人物的性取向。】
【任务奖励:】
【稀有血脉:‘美杜莎之凝视’(主动)。可对视线交汇的目标释放石化魔咒,效果强度随宿主魔力增长而提升,初期可造成目标短暂僵直。】
【任务惩罚:】
【魔力反噬:任务失败后,宿主魔力核心将永久性损伤20%,未来魔力增长上限降低50%。】
【倒计时开始:167小时59分58秒……】
一连串的信息流如同惊雷般在杰瑞的脑海中炸开,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驯服克蕾西达?
那个看起来恨不得生吞了他的女人?
还要……扳正她的性取向?
杰瑞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门口,仿佛还能看到克蕾西达离开时那充满杀意的背影。
杰瑞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如此骇人,更深层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这女人——是个拉拉!
还是个坏拉拉!
等到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麦格教授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杰瑞身上。
“现在,办公室里没有斯莱特林的级长为你撑腰了。
罗齐尔先生,我希望你能好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麦格教授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锐利眼睛,杰瑞压下了脑海中翻腾的系统提示音,迅速将获得的情报转化为自己的说辞。
杰瑞脸上的无辜表情愈发浓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奈。
“教授,我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杰瑞叹了口气,像是承受了莫大的委屈,“我感觉自己完全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我发誓我只是把喝醉的菲奥娜学姐送回了公共休息室门口。
但我猜想,克蕾西达学姐……她今天早上的反应之所以这么激烈,可能不仅仅是因为我是斯莱特林。”
杰瑞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目光真诚地看着麦格教授:“我注意到,克蕾西达学姐看菲奥娜学姐的眼神,和看别人的眼神完全不同。
那不是普通的同学情谊,更像是一种……非常强烈,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占有欲。
她今天质问我的样子,不像是在维护学院的规定,更像是一个……伴侣在审问出轨的另一半。
所以我想,或许她对菲奥娜学姐抱着一种非同寻常的爱慕之情。”
麦格教授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最得意的学生之一,格兰芬多的七年级级长,克蕾西达·万斯,是个同性恋?
这个念头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驳斥。
然而,麦格教授随即回想起了刚刚在办公室里,当克蕾西达听到杰瑞确实送了菲奥娜回宿舍时,那张瞬间变得扭曲、充满怨毒和嫉妒的面孔——那绝对不是正常反应。
麦格教授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相信了这个推断。
这也能解释克蕾西达多年来近乎刻板的严苛和对男生的疏远。
但既然是学生之间的私密情感纠葛,麦格教授也不便再深究下去。
“好了,罗齐尔先生,这件事到此为止。”
麦格教授摆了摆手,决定结束这个令人不快的话题。
麦格教授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早就写好的羊皮纸:“这是我预测的巫师棋锦标赛十六强进八强的胜者名单,也包括了我自己。
拿去吧,我想,和最终的结果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杰瑞心中一喜,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
杰瑞脸上立刻堆起灿烂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就要去接那张至关重要的羊皮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羊皮纸的瞬间,麦格教授手腕一翻,那张纸灵巧地向上收了回去,避开了他的抓取。
杰瑞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一只包裹在黑色绒面高跟鞋里,显得格外修长的脚掌,精准而有力地抬了起来,不偏不倚地踩在了杰瑞两腿之间的要害之上。
麦格教授行为受身高差距的影响,做出这个动作时,上半身依旧保持着端庄挺拔的姿态,只是微微低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看着杰瑞。
杰瑞的身高此时还在发育,比身材高挑,又穿着高跟鞋的麦格教授矮了半个身子。
这个姿势让杰瑞不得不僵在原地,甚至身体微微后仰以减轻压力,显得颇为狼狈。
高跟鞋那纤细的鞋跟,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长裤,清晰地抵在了他那因早晨的生理反应而依旧精神奕奕的硕大肉根之上。
那硬挺的轮廓和惊人的尺寸,哪怕隔着布料,也毫无保留地反馈到了麦格教授的脚底。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传来,杰瑞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麦格教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近乎古怪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探究。
脚下的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就这么踩着,脚尖还仿佛无意识般地,轻轻碾磨了一下。
“为了帮你搞定这份名单,我可是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麦格教授的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扫过杰瑞的耳廓:“虽然我们是合作关系,但……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些补偿吗?”
麦格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杰瑞的嘴唇上,仿佛能看到他因刚才的争执而没吃几口就扔在长桌上的早餐。
“而且我看你,好像也没有吃完早餐,一定很饿吧。”
话音刚落,麦格带着一丝不舍般地收回了那只踩在他要害上的脚。
杰瑞顿时松了一口气,身体却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压力释放而有些发软。
可麦格教授却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
她优雅的她腰肢一拧,臀部发力,轻巧地一跃,便坐上了厚实的办公桌面。
这个动作让麦格身上的黑色长袍自然地向两侧滑落,露出了袍子下包裹着紧致身躯的深灰色套裙。
麦格并没有并拢双腿,反而像是为了坐得更舒服一般,将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缓缓打开。
随着双腿的分开,巫师袍下套裙的裙摆被向上牵扯,大腿内侧的景象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杰瑞的眼前。
黑色的吊袜带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紧紧绷在大腿丰腴的肌肤上,连接着丝袜的边缘。
而在那更深处,两条腿的根部,一块小巧,由黑色蕾丝构成的三角布料,正堪堪包裹着最私密的区域。
蕾丝的边缘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隐约可以看到幽深丛林的轮廓,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令人心跳加速的危险气息。
杰瑞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景象,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教授……我……我马上就要上课了。”
这句苍白无力的推脱之辞,换来的却是麦格教授一声轻笑。
“是吗?”
悠悠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课可以补习,但早饭……不能不吃,特别是你孩子长身体。”
话音未落,麦格那双分开,穿着黑丝的长腿毫无征兆地动了。
就像是捕食的蟒蛇,它们迅猛地向前一伸,右腿的膝弯精准地勾住了杰瑞的脖子,左腿则从外侧紧紧抵住了他的后背,让他无法后退。
杰瑞只感觉一股巨大,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
他的脸颊重重地撞上了一片柔软而温热的区域,鼻尖瞬间被蕾丝的微糙质感和一股成熟女性身体独有,浓郁的幽香所占据。
“唔!”
杰瑞的惊呼被死死地压在了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
麦格教授的双腿如同铁钳一般,从两侧合拢,大腿内侧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了杰瑞的脑袋,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幽谷。
杰瑞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办公桌上,试图挣扎,但那双腿的力量却大得惊人,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视野里,只剩下被自己鼻息濡湿后颜色变得更深的黑色蕾丝,以及蕾丝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
“既然,你的嘴那么喜欢和漂亮的学姐出去吃大餐!”
麦格教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压抑的喘息:“那就用它来做点更有用的事吧。”
原来她也吃醋了。
这个念头让杰瑞的挣扎停顿了下来。
杰瑞不再徒劳地向后用力,而是顺着那股压力,将脸更深地埋了进去。
舌尖试探性地伸出,隔着那层薄薄,已经被他呼吸濡湿的蕾丝布料,轻轻地在那饱满的轮廓上画了一个圈。
“嗯……”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更加压抑,带着鼻音的呻吟。
麦格教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夹着他脑袋的双腿力量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绷直,脚踝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得到鼓励的杰瑞变得大胆起来。
舌头不再是试探,而是开始主动地、用力地舔舐。
杰瑞用舌尖追寻着蕾丝花纹的脉络,从边缘一路向中心探索,重点关照着那布料下最凸起,最湿润的核心地带。
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比直接接触更带有一种禁忌,令人发狂的挑逗。
麦格教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原本撑在身后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麦格教授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每一次都主动地将那片湿润的禁区更用力地送向杰瑞的嘴唇。
“不够……再用力点……”
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词句,声音里满是欲望的沙哑。
“咬死你!”
心中嘟囔着,杰瑞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那片区域,连同湿透的蕾丝一起含了进去,开始用牙齿若即若离地啃咬、厮磨。
同时,杰瑞的舌头更加放肆地在那片小小的布料上打着转,吮吸着从里面不断渗出的蜜液。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麦格教授的喉咙里泄出。
麦格的大腿猛然夹紧,几乎要将杰瑞的头骨挤碎,腰肢剧烈地挺动起来,臀部在桌面上不安地扭动着,黑色的巫师长袍随着她的动作散乱地堆在腰间,让她下半身的春光更加一览无遗。
眼看身下的少年如此卖力,那隔着一层蕾丝的摩擦却始终差了点意思,麦格教授身体里那股烧起来的火怎么也到不了顶峰。
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那只抓着桌沿的手松了开来,向下滑去,伸进了自己双腿之间。
手指灵巧地勾住了那片已经被完全浸湿的黑色蕾丝的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拨。
“唔……”
麦格那只原本撑在身后的手向下滑去,指尖在湿透的蕾丝边缘稍作停留,便决然地将其拨开。
最后一层薄薄的屏障消失了,那片禁忌花园的核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最娇嫩的蓓蕾挂着清亮的露珠,微微翕动,散发出更为馥郁、令人头晕目眩的芬芳。
“真是个坏孩子……让你的教授为你这样失态。”麦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现在,用你的嘴来证明你的价值。”
杰瑞的舌尖立刻迎了上去。
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游移,而是专注地在那颗最敏感的蓓蕾上吮吻,仔细品尝着那甘美的蜜露。
“啊……对……就是那里……”麦格教授的身体向后仰去,用手肘撑住桌面,纤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
她夹着他脑袋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用腿根的软肉磨蹭着他的脸颊,像是在奖励,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麦格教授的另一只手也插进了杰瑞的头发里,将杰瑞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么熟练……在菲奥娜身上也用过这招吗,嗯?”
麦格一边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一边用羞辱性的言语刺激着他,“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坏蛋……只会用这张嘴去讨好女人……”
话语仿佛是钥匙,开启了杰瑞更深的掠夺性。杰瑞的探索变得大胆而深入,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追本溯源,想要探寻那潮水的源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与高冷的麦格教授越来越短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哈啊……不……停下……啊……”麦格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律动,嘴里说着抗拒的词语,腰肢却抬得更高,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献祭给他。
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绷直,划出痉挛般的弧线。
那股即将登顶的战栗感从麦格的身体深处炸开。
“要……来了……张开嘴,小坏蛋……全部接住……”
随着一声几乎能撕裂灵魂的尖叫,一股蓄积已久的暖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决堤,麦格教授在那剧烈的战栗中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身下的少年。
许久!
麦格教授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但那份欢愉带来的红晕,尚未从她高挺的颧骨上完全消退。
她半倚在桌边,用一种近乎慵懒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少年,以及他脸上那些清晰的、属于她的印记。
缓缓坐直身体,麦格教授伸出一根手指,动作不疾不徐。指尖轻柔地划过杰瑞的脸颊,将那片尚还温热的湿润重新收拢于自己的指上。
接着,在杰瑞的注视下,将那根沾染了痕迹的手指悠然地送至自己唇边。
双唇微启,含住了自己的指尖,她的目光却始终锁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舌尖轻巧地一卷,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水声,将上面的味道尽数品尝。
品尝完自己的味道后,麦格才抽出手指,用一种沙哑且带着警告意味的语气,嘟囔着说道:
“再给我惹事,试试。
“罗齐尔先生!”麦格的称呼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像是在提醒杰瑞他们之间的师生身份,“还有,放学后给我去打扫女生盥洗室!
直到我满意为止!”
麦格的目光锐利如刀,再次落在了杰瑞的两腿之间。
那里因为刚才的连番刺激,早已重新昂扬挺立,将校服长裤撑起一个极为惹眼的帐篷。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在女生盥洗室的墙上乱开洞……”
麦格的声音再一次压低,充满了危险的警告,“我就把你变成一尊雕像,完完整整地镶嵌在墙里二十四小时!”
但声音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视线在杰瑞的脸和下方那个鼓包之间来回扫视。
“当然,这个坏东西……”
下巴朝着杰瑞的裆部轻蔑地一扬,“要从洞里伸出来,作为霍格沃兹对所有不守规矩学生的警示。”
话音刚落,那只刚刚才品尝过淫液的黑色高跟鞋,再次毫不留情地抬起,然后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踩在了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根之上。
“唔啊!”
这一次的力道远比之前要重得多。
麦格教授踩着杰瑞,脚下用力地碾了碾,满意地感受着脚底传来,那东西微微抽搐的触感,这才缓缓收回了脚。
从桌子上一跃而下,动作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
麦格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裙摆和长袍,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活色生香的荒唐剧目从未发生过。
将那张羊皮纸随手丢在杰瑞面前的桌上。
“拿着你的东西,滚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