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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三十五章 妈宝和舔狗,凯瑟琳你的舍友还有正常人吗?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当杰瑞和马尔福分开。

  按照约定来到城堡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礼堂入口阴影下的菲奥娜。

  菲奥娜与霍格沃茨里大多数穿着宽大巫师袍的学生截然不同。

  菲奥娜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发丝被精心修剪过,长度恰好在下颌角之上,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地垂着,随着她轻微的转头动作,会泛起一层健康的光泽。

  这种发型让她看起来既干练又带着几分不易亲近的冷淡。

  身上穿着一件式样简洁的白色连衣裙。

  裙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蕾丝或褶皱,只在领口和袖口处有几道精细的暗纹刺绣,料子也并非普通的棉布,而是一种在夕阳下会微微反光,带有垂坠感的面料,随着晚风轻轻摆动,裙摆的弧度显得既自然又优雅。

  裙子的剪裁极为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作为七年级女巫已经初具规模的纤细腰身和优美的身体曲线。

  菲奥娜的脚上是一双平底的小皮鞋,擦得一尘不染。

  手里提着一个款式简单但皮质上乘的小手袋。

  菲奥娜没有佩戴任何夸张的首饰,只是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银链,在暮色中偶尔闪过一道微光。

  菲奥娜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即使是在等待,姿态也找不出一丝松懈。

  那是一种长期处于严格教养下才能形成,几乎刻入骨子里的仪态。

  菲奥娜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的禁林,眼神平静,仿佛周围喧闹的人群都与她无关。

  这种姿态,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

  不是因为外貌有多么惊艳,而是一种无形,仿佛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当杰瑞走近时,菲奥娜才将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身高对于一个七年级的女生来说相当出众,杰瑞站在她面前,脑袋也才将将够到她胸口的位置。

  她的影子几乎能将杰瑞整个小小的少年身躯完全笼罩。

  “你终于来了学弟,我还以为你要放我鸽子呢!”

  菲奥娜开口,声音清冷,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的眼睛,在看到他时,却明显地柔和了下来。

  还不等杰瑞回答,菲奥娜便做出了一个让任何熟悉她的人都会大跌眼镜的举动。

  菲奥娜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用那只白皙纤长的手,十分亲密且不带丝毫犹豫地握住了杰瑞的手掌。

  “走吧,我订了位置。”

  菲奥娜没有征求杰瑞的意见,而是直接牵着他,迈开长腿,向着霍格沃茨城堡外走去。

  只是,杰瑞小小的身子需要迈着比平时快一些的步子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这种身高和体型的巨大反差,以及菲奥娜那主动而亲昵的姿态,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

  “大长腿就是好啊!”

  心中暗暗感叹,杰瑞却也没反抗任由她牵着。

  很快,就来到城堡门口,一辆由胖乎乎的橘色南瓜变成的马车正等在那里,拉车的则是一匹温顺的夜骐。

  菲奥娜先是扶着杰瑞上了车,然后自己才提着裙摆,优雅地坐了进来。车厢内的空间不大,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随着马车开始平稳地滚动,车窗外的景物缓缓向后退去。

  当他们路过庭院里那些巨大的,作为装饰的巫师棋棋子雕像时,菲奥娜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浅浅,几乎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小时候,父亲教我下巫师棋!”

  菲奥娜看着窗外那个巨大的骑士雕像,声音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怀念,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感,“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棋盘上的国王对王后说‘我爱你’,你知道王后会怎么回答吗?”

  杰瑞摇了摇头,安静地看着她。

  “王后会说,”菲奥娜转过头,目光专注地看着杰瑞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你再说一遍,我会吃了你的“兵”。’”

  她讲完这个有些冷的笑话,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礼貌而疏远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带着少女般狡黠和愉悦的轻笑。

  这一瞬间,她身上那层富家千金的冰冷外壳仿佛融化了,露出了柔软的内核。

  杰瑞也跟着笑了。

  “这个笑话不错!

  学姐!”

  杰瑞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笑容,心里也感觉到了一阵轻松:“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个关于巫师棋的故事,你可能没听过。”

  菲奥娜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身体微微前倾,做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很久以前,有一个非常抠门的国王,他最喜欢的就是下巫师棋。”

  杰瑞开始娓娓道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吸引人的节奏,“有一天,他的城堡被恶龙围困,情况万分紧急。

  大臣们都劝他赶紧逃跑,可国王却舍不得他那些宝贝棋子士兵。”

  “他对大臣说:‘不行,我的士兵棋子每一个都是珍贵的象牙雕刻,摔坏了怎么办?’”

  “大臣急了,说:‘陛下,再不跑,恶龙会把王后抓走的!’

  你猜国王怎么说?”杰瑞故意卖了个关子。

  菲奥娜被这个荒诞的故事吸引了,忍不住追问:“他怎么说?”

  “国王想了想,一拍大腿!”杰瑞模仿着国王恍然大悟的语气,“‘没关系,我在棋盘上还有另外两个王后呢!’”

  这个出人意料的转折让菲奥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其中的荒谬之处。

  菲奥娜再也绷不住那副矜持的姿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那笑声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肩膀不停地耸动,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说说笑笑的时光总是很快。

  南瓜马车很快就抵达了霍格莫德村。

  菲奥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她熟门熟路地领着杰瑞,穿过熙熙攘攘的主街,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的尽头是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挂着“三根扫帚”招牌的酒馆。

  菲奥娜预订的是一个靠窗的安静卡座,桌上已经点好了蜡烛。

  菲奥娜为自己点了一杯火焰威士忌,却细心地为杰瑞要了一杯温热的黄油啤酒。

  菜肴很快就上齐了,都是些精致而可口的小菜,看得出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菲奥娜动作优雅,细嚼慢咽,她用餐刀小心地切下一小块盘中的鹿肉,叉起来,却没有立刻送入口中,而是先用余光看了一眼杰瑞。

  看到杰瑞正小口地喝着黄油啤酒,嘴边沾上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她忍不住又笑了笑,抽出自己的餐巾,身体前倾,很自然地帮他擦了擦嘴。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菲奥娜的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这里的菜不错!”杰瑞舔了舔嘴唇,说道,“学姐,你经常来?”

  “嗯,”菲奥娜点点头,收回了手,目光转向窗外热闹的街道,“有时候不想待在休息室里,就会一个人过来坐坐。

  这里很安静。”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落寞。

  “一个人?”杰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斯莱特林……并不总是像看上去那么团结。”菲奥娜轻声说,她用叉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有自己的目的。

  我母亲要求我成为级长,维持表面的荣耀,但我并不喜欢那些……交际。”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的,是一种与她身份不符的孤独。

  一个七年级的级长,一个家世显赫的富家千金,却会一个人跑到酒馆里消磨时间。

  “那你喜欢什么?”杰瑞问道,他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级长的身份,只是在和一个普通女孩聊天。

  这个问题似乎让菲奥娜愣了一下。她认真地想了想,才有些不确定地回答:“我喜欢……看书,看那些和魔药无关的书。

  古代魔文,神奇动物……我还喜欢魁地奇,但母亲不许我加入球队,她觉得那太野蛮了。”

  每一次提到“母亲”,菲奥娜的神色都会黯淡几分。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气氛变得有些沉静。

  摇曳的烛光在菲奥娜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菲奥娜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冷淡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弱。

  “魁地奇很有趣!”杰瑞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学着菲奥娜的样子,显得有模有样,“速度,激情,还有团队合作。你喜欢哪个球队?”

  提到喜欢的话题,菲奥娜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黯淡的神色暂时被驱散了。

  “爱尔兰队。”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道,“我去现场看过一次世界杯,他们的找球手,林奇,实在是太……太精彩了。”

  说起魁地奇,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符合她年纪,少女般的兴奋。

  “是吗?

  我倒觉得保加利亚队的克鲁姆更厉害一点。”杰瑞故意提出了不同意见。

  果然,菲奥娜立刻就上钩了。

  “克鲁姆?

  他是不错,但他的战术太依赖个人了,那不叫团队。”

  她开始认真地和杰瑞辩论起来,从球队的战术风格,聊到各个球员的技术特点。

  就这样,在魁地奇这个共同话题的带动下,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

  他们聊着天,吃着菜,菲奥娜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她的火焰威士忌,似乎是想用酒精来稀释那些平日里积压在心头的烦闷。

  杰瑞则一直陪着她,慢悠悠地喝着自己的黄油啤酒。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焰威士忌的后劲开始显现。

  菲奥娜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她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点到即止的风格,而是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起级长的繁琐工作,抱怨某些纯血家族的虚伪做派,甚至抱怨起母亲对她那近乎苛刻的要求。

  杰瑞始终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他不插嘴,只是在她酒杯空了的时候,为她再添上一杯。

  当菲奥娜喝下不知道第几杯威士忌后,她趴在了桌子上,用手撑着下巴,眼神迷蒙地看着杰瑞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小脸。

  “你知道吗,杰瑞……”菲奥娜打了个酒嗝,声音含混不清,“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说这些废话的人……”

  说完,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似乎随时都要睡过去。

  但就在杰瑞以为她已经彻底醉倒时,菲奥娜却忽然有了新的动作。

  她猛地直起身,因为动作过快,身下的椅子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菲奥娜也不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绕过小小的餐桌,挤进了杰瑞所在的卡座里。

  “唔……”

  杰瑞瞬间被一股混杂着火焰威士忌辛辣气息和少女体香的温热身体给紧紧抱住。

  菲奥娜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双臂用力地环绕着杰瑞小小的身躯,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自己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怀里。菲奥娜的脸颊贴着他的头顶,满足地蹭着,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就这么抱着杰瑞,另一只手却还不忘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酒精彻底冲垮了她平日里所有的伪装和仪态。

  她似乎觉得坐姿不舒服,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调整着姿势。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一只平底小皮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露出了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秀气脚踝。

  那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大腿,此刻正毫无顾忌地紧紧贴着杰瑞的身体。

  隔着两层布料,杰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度和紧实细腻的触感。

  “我母亲……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

  菲奥娜将下巴搁在杰瑞的头顶上,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却又有种奇异的兴奋,“她就是那个新的魔药学教授,埃莉诺拉……所有人都怕她,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最厉害的……”

  菲奥娜的身体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长腿,都在有意无意地挤压,摩擦着杰瑞的身体,像一只寻求主人安抚的大猫。

  “可你……你在课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击败了。菲奥娜的声音里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我看到她那时候的表情了……她第一次……露出了那种表情……”

  “所以……我才请你出来吃饭。”

  菲奥娜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将他勒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想看看……能让我那个不可一世的母亲都吃瘪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我太崇拜你了,杰瑞……”

  澎湃的热情如同火焰威士忌的酒劲,将菲奥娜的理智彻底烧毁。

  被一个比自己高大许多,浑身散发着温热气息和酒气的少女这样紧紧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曲线,杰瑞却罕见地没有生出半分绮念。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这个女孩身上那股孤注一掷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崇拜,以及一种病态的,渴望反抗母亲却又无处发泄的扭曲情感。

  “学姐,你喝多了。”

  杰瑞试图挣扎,用手推了推她柔软的小腹,想要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但他的反抗,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别动。”

  菲奥娜用含混的声音命令道。

  她低下头,那双因为醉酒而水光潋滟的眸子近距离地盯着杰瑞。

  下一秒,菲奥娜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粗暴地堵住了杰瑞所有想说的话。

  “唔……”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威士忌辛辣与女性唾液甜香的气息,霸道地涌入了他的口腔。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笨拙而急切的啃咬和掠夺。菲奥娜的唇瓣柔软,动作却毫无章法,只是凭着一股蛮劲,将自己的舌头闯进杰瑞的嘴里,胡乱地搅动,吮吸。

  菲奥娜的舌头很烫,带着酒精的麻痹感,疯狂地追逐,纠缠,舔舐,将自己所有的,积压了许久的崇拜,兴奋,以及对母亲的叛逆,都通过这个混乱的吻,宣泄了出来。

  与此同时,菲奥娜抱着他的身体,更是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菲奥娜像是要把自己彻底揉进杰瑞的身体里。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衣裙和丝袜,挺翘的臀部和小腹,正一下下地,毫无章法地摩擦着杰瑞的大腿根部。

  这个吻带来的混乱和她身体毫无章法的厮磨。

  让杰瑞很是受用。

  但隔着几层布料的摩擦带来的骚动,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烦人的噪音。

  周围卡座隐约传来的谈笑声提醒着他,这里是人来人往的“三根扫帚”酒馆。

  杰瑞不能让事情失控。

  杰瑞空着的那只手,以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他甚至没有停止与菲奥娜那混乱的唇舌纠缠,只是手腕轻轻一抖,一个无声的“万籁俱寂(Muffliato)”咒就已经施放在了他们这个小小的卡座周围。

  外界的噪音瞬间模糊,而他们这里就算闹出再大的动静,也只会变成一阵无关紧要的嗡嗡声。

  做完这一切,杰瑞终于决定化被动为主动。

  杰瑞猛地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托住菲奥娜的后脑,将她那张因为醉意和欲望而涨红的脸庞固定住,舌头强势地反客为主,不再闪躲,而是直接顶入她的口腔深处,有力地勾弄,吮吻。

  这突如其来的侵略让菲奥娜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身体的扭动也停了下来。

  就在她被这个吻夺去所有注意力的瞬间,杰瑞的另一只手,以一种精准而迅速的动作,闪电般地探入了她那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之下。

  手指接触到的,首先是包裹着她大腿,光滑冰凉的丝袜触感。杰瑞的手没有停留,顺着丝袜边缘一路向上,轻易就绕过了那条蕾丝吊带,直接抵达了那片被内裤和丝袜的双重布料所包裹着,温热而潮湿的神秘三角地带。

  菲奥娜的身体僵住了。

  杰瑞却毫不停歇。

  手指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

  杰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小小的棉布内裤已经被她无意识间分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

  指尖就着那片湿滑,在那道缝隙上不轻不重地按压和打转。

  然后,两根手指发力,将内裤的边缘向一旁拨开,直接触碰到了那片炙热,柔软的禁区。

  “嗯……!”菲奥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鼻音,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夹紧,但杰瑞的胳膊正卡在她腿间,让她无法并拢。

  杰瑞的指尖已经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柔软褶皱中,格外敏感的小小蓓蕾。

  那地方果然如他所料,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指腹轻轻的触碰和按压,菲奥娜的身体就起了剧烈的反应。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口中的舌头也失去了章法,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杰瑞的吮吻,喉咙深处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杰瑞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杰瑞的中指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而有节奏地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按压。

  杰瑞能感觉到身下的女孩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的抠弄,都让她的小腹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这对于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菲奥娜来说,是一种太过陌生,排山倒海般的强烈快感。

  菲奥娜的理智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胡乱地蹬动着,另一只没脱掉的鞋子也掉到了地上。

  菲奥娜的身体紧绷着,在杰瑞的怀里剧烈地战栗,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菲奥娜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间涌出,瞬间将杰瑞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内裤彻底浸湿。

  菲奥娜张大了嘴,却因为杰瑞的深吻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连串剧烈,痉挛般的颤抖通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她高潮了。

  风暴过后,是短暂的平静。

  菲奥娜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瘫软在杰瑞的怀里,只有细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穿行,让她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杰瑞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他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让菲奥娜得以喘息,但探入裙下的手指却有了新的动作。

  那两根沾满了菲奥娜蜜液的手指,并没有抽离,反而趁着菲奥娜身体最松弛,内部最湿滑的时刻,微微蜷曲,然后……毫不费力地,一同钻进了那条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紧致温热的甬道之中。

  “啊……”

  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呻吟从菲奥娜的唇间逸出。

  这是一种与刚才高潮时截然不同的感觉。

  被充满,被撑开的异物感,带着些许微不足道的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从身体最深处泛起的空虚与搔痒。

  菲奥娜的双腿下意识地缠得更紧,身体内部的软肉则本能地收缩,试图包裹住,吞噬那入侵的手指。

  杰瑞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地搅动,勾挖,感受着那紧致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

  或许是这种全新,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恢复了一丝行动力,又或许是醉酒后的本能驱使。

  菲奥娜那只原本搭在杰瑞后背上的手,忽然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她的动作笨拙而迟缓,摸索着,最终停在了杰瑞的裤腰上。

  犹豫了一下,但体内的感觉催促着菲奥娜。

  只能胡乱地解着杰瑞的裤子纽扣。

  因为醉酒,她的动作毫无章法,试了几次才成功。

  紧接着,那只微凉的手便带着试探和好奇,伸了进去。

  当菲奥娜的掌心第一次触碰到那根与她自己身体截然不同,坚硬发烫的肉根时,菲奥娜的整个手都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但菲奥娜没有抽回去,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心,笨拙地将其整个握住。

  菲奥娜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用手掌松松地包裹着,手指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用指腹在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茎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它在她掌心下那有力,一下下的脉动。

  杰瑞抬起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故意的沙哑和戏谑:

  “学姐,舒服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菲奥娜刚刚平复下来的感官世界里,再度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舒服吗?

  菲奥娜的大脑因为酒精和前所未有的快感而一片混沌,无法组织起复杂的回答。

  菲奥娜只能遵从身体最诚实的感受。

  那被异物填满,微微发胀的感觉,那被手指搅动过后,依旧残留着酥麻的内壁,还有那股黏腻的暖流……所有的一切都交织成一种陌生,让菲奥娜羞耻却又忍不住沉溺的愉悦。

  菲奥娜埋在杰瑞怀里的脸庞又红了几分。

  “舒服……”

  这个字眼仿佛耗尽了菲奥娜所有的羞耻心。

  在说出口的瞬间,菲奥娜握着他肉根的那只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

  那笨拙,完全不懂技巧的揉捏,反而因为其纯粹的本能,带来了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同时,菲奥娜体内的软肉也仿佛呼应着她的回答,又是一阵紧缩,紧紧地绞住了杰瑞的手指。

  就在两人以一种极其私密的方式紧紧纠缠时,旁边的卡座传来了拉动椅子的声音,伴随着几句熟悉,属于年轻学生的交谈声,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宁静。

  “快坐下,我都快饿死了!”

  “急什么,先看看马尔福开的盘口,是今年的巫师棋锦标赛,下注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菲奥娜浑身一僵。

  卡座之间的木质隔板虽然能挡住大部分视线,但并不能完全隔音。

  菲奥娜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桌就是霍格沃茨的同学,这个认知让她残存的理智瞬间回笼了一半。

  她慌了。

  酒精带来的瘫软和体内的异物感让她使不上力气,菲奥娜想从杰瑞的怀里挣脱出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反而让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又向里深入了几分。这种扭动也让她握着杰瑞肉根的手产生了更多的摩擦。

  “嘘……”杰瑞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只手安抚性地拍着菲奥娜的后背,另一只在菲奥娜体内作乱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隔壁的谈话还在继续。

  “下什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麦格教授夺冠啊!

  她可是卫冕冠军。”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奥里恩今年的状态也很好,他的棋路可比麦格教授诡异多了。”

  “奥里恩?他确实是热门人选……”

  同学们的交谈声清晰地钻入耳中,而自己的身体却在被一个低年级的学弟肆意玩弄。

  菲奥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了。

  而她握着杰瑞肉根的手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是僵硬地握着。

  杰瑞察觉到了她的笨拙。

  他空出手,覆盖在菲奥娜那只柔软的手上,引导着它。

  让菲奥娜的手指贴合着肉根的轮廓,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上移动,直到触碰到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

  “就这样……上下……”杰瑞用气声在她耳边指导着。

  同时,杰瑞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指也配合着她的动作,同步地开始抽送。

  每一次菲奥娜的手向上滑动,杰瑞的手指就向内挺进。

  每一次菲奥娜的手向下滑落,杰瑞的手指就抽出少许。

  两人仿佛达成了某一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隔着一张薄薄的木板,是同学们关于巫师棋比赛的热烈讨论。

  而木板的这一边,却是两具年轻身体在无声的互相取悦。

  菲奥娜认真的学习着这种陌生的技巧。

  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眼紧闭,不敢去看,也不敢去听。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体相连的部位。

  菲奥娜能感受到杰瑞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出的黏腻水声,也能感受到自己手中那根东西因为她的抚摸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这种禁忌且夹杂着罪恶感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本就脆弱的神经。

  隔壁桌的谈话声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愈发热烈,不时传来几声哄笑。

  这让菲奥娜的神经绷到了极致。

  而菲奥娜手中的那根东西,随着抚摸,脉动得越来越剧烈,尺寸也愈发惊人。

  忽然,菲奥娜感觉杰瑞覆盖在她手上的那只手收紧了,将她的手完全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同时,一个灼热,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学姐……我要射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又像是一句警告,瞬间让菲奥娜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三分。

  射了?

  在这里?

  隔壁就是同学……这个认知让菲奥娜瞬间慌了手脚。

  “不……不要……”菲奥娜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动作却因为被杰瑞牢牢控制住而显得徒劳无功。

  杰瑞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行动回应了菲奥娜的拒绝。

  杰瑞埋在菲奥娜体内的那两根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让菲奥娜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了泡影。

  菲奥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体内也开始应和着杰瑞的节奏,一阵阵地紧缩。

  就在菲奥娜快要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再次攀上顶峰时,她感觉自己手中的那根东西猛地抽搐了几下。

  菲奥娜几乎是凭着本能,在最后一刻做出了反应。

  菲奥娜松开了手,用最快的速度撩起了自己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用裙子那柔软的内衬,兜向了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硬物。

  下一秒,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尽数喷射在了菲奥娜那洁白连衣裙的内衬上。

  那股液体量非常大,稠得像是化开的浓奶油,带着一股浓郁,属于少年的腥气。

  它们冲击在柔软的布料上,迅速地浸透开来,形成了一大片深色,湿漉漉的痕迹。

  菲奥娜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股黏腻的触感。

  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顺着裙摆的褶皱向下滑落。

  一缕缕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滴落在了菲奥娜光洁,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

  那股属于少年的,温热黏腻的触感,清晰地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菲奥娜浑身一激灵。

  杰瑞看着这淫荡的一幕,将还埋在菲奥娜体内,早已被爱液濡湿的手指抽了出来。

  带出的“啵”一声轻响,伴随着一股更多的湿滑液体。

  然后,杰瑞没有丝毫犹豫,就用那两根沾满了她蜜液的手指,直接探向了菲奥娜腿间的那片狼藉。杰瑞的指腹在那片被体液浸湿的裙摆上轻轻一抹,又刮过菲奥娜大腿内侧滑落的黏腻,指尖便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浓厚体液。

  菲奥娜似乎预感到了他想做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徒劳地向后缩了缩。

  但已经太晚了。

  “不要......”

  杰瑞的手指带着那股温热的东西,重新对准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再一次,坚定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只是单纯的侵犯和快感,那么现在,这更像是一种……标记和占有。

  菲奥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深处,被搅动的手指,涂满了杰瑞的精髓。那股黏稠的液体被带入紧致的甬道,填满了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侵占和填满的充实感。

  菲奥娜的身体本能地痉挛着,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挽留这股外来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馈赠。

  这种被强行灌满自己身体的感觉,彻底摧毁了菲奥娜最后的防线。

  菲奥娜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浪潮狠狠拍在沙滩上,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的那一次都来得更加汹涌,更加深刻。

  它不是单纯来自于顶端的摩擦,而是从被填满的,温热的身体深处,由内而外地爆发开来。

  “啊……哈啊……”

  压抑了许久的尖叫终于从菲奥娜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但因为杰瑞提前用手掌捂住了菲奥娜的嘴,最终只化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菲奥娜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眼前只有一片片炸开的白光。

  菲奥娜的双腿死死地缠在杰瑞的腰上,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

  身体内部的软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作乱的手指和被送进来的所有东西都吞噬殆尽。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最深处涌出,与被送进去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加狼藉的泥泞。

  隔壁桌的谈笑声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在这小小的,被静音咒隔绝的卡座空间里,只有少女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喘息,和两人身体间传出的,黏腻而淫荡的水声。

  终于,这场风暴渐渐平息。

  菲奥娜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挂在杰瑞的身上。

  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浸湿了菲奥娜额前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也完全失去了焦距。

  杰瑞这才缓缓地,带着满手的黏腻,将手指从菲奥娜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杰瑞将那两根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缓缓地移到了菲奥娜的唇边。

  他看着她那双水汽蒙蒙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学姐,要尝尝味道吗?”

  菲奥娜涣散的目光似乎重新聚焦了一些,落在了那近在咫尺的手指上。

  看着上面混合着两人体液,半透明的黏腻,没有丝毫的犹豫。

  菲奥娜微微张开了因为喘息而有些干涩的嘴唇,主动向前凑了凑,将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

  菲奥娜的口腔温热而湿软。

  菲奥娜的舌头本能地卷动起来,将手指上的液体尽数舔舐干净。

  菲奥娜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只是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反复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的糖果。

  那股混杂着她自己腥甜和杰瑞麝香般气息的味道,在菲奥娜的味蕾上散开。

  “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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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尔福的行动力,尤其是在这种能让他出尽风头并且获利的事情上,是毋庸置疑的。

  在斯莱特林阴暗而华丽的公共休息室里,马尔福已经成了绝对的焦点。

  他并没有鬼鬼祟祟地一个个去说,而是直接站到了壁炉前的地毯上,用一种发布重要宣告的姿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听着,伙计们!”

  马尔福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那种他惯有,混合着施舍与傲慢的笑容,“我知道,你们都为今天布莱克的胜利而兴奋。

  但是,光看着有什么意思?

  难道你们就不想亲自参与进来,让这场锦标赛变得更刺激一点吗?”

  他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我,德拉科·马尔福,现在给大家带来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扬起下巴,“一个由我组织,绝对公平,绝对刺激的巫师棋锦标赛竞猜盘口!

  从现在开始,直到最后的冠军诞生,你们都可以为自己看好的选手下注!”

  公共休息室里响起了一片兴奋的嗡嗡声。

  “赌注高吗?”一个高年级的学生问道。

  “问得好!”马尔福打了个响指,“为了让每个人都能玩得起,起注金额只有一个银西可!

  当然,你想下多少金加隆,我也来者不拒!

  但是赔率是波动的,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出现波动。”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在场的斯莱特林们。

  一个银西可,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不过是一瓶黄油啤酒的钱。

  用这点小钱,就能参与到这场全校瞩目的盛事中,还能支持自己学院的人(如果还有的话),并且有机会赢钱,这听起来简直是完美的消遣。

  马尔福的宣传策略是成功的。

  他首先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基本盘。

  不到一个小时,几乎所有在场的斯莱特林都掏出了自己的钱袋,在一张由马尔福亲自看管的羊皮纸上登记了自己的名字和下注的金额。

  而消息的传播,比想象中还要快。

  仅仅是几个小时,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了这件事。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在长桌上高谈阔论,他们炫耀着自己下了多少注,分析着各个选手的赔率,仿佛他们不再是普通的学生,而是一个个运筹帷幄的赌徒。

  这种带着些许违禁色彩的刺激感,迅速地传染到了其他学院。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起初对此嗤之以鼻,认为是斯莱特林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但当他们听说连韦斯莱家的双胞胎都兴致勃勃地研究起了赔率,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商机”时,不少人也动了心思。

  赫奇帕奇们则更为直接,他们三五成群地讨论着,觉得这似乎是个很有趣的活动,不少人跑去打听该怎么下注。

  而拉文克劳的学生,则把这当成了一个学术问题。

  他们甚至拿出纸和笔,试图通过计算和逻辑推理,找出赔率最高,最有可能获胜的组合,对他们来说,这盘口的吸引力不亚于一道复杂的魔咒难题。

  一时间,霍格沃茨城堡的走廊里,课堂上,餐厅中。

  到处都在谈论着“马尔福的盘口”。

  原本只是属于棋手和爱好者的巫师棋锦标赛,因为这个盘口的出现,变成了一场席卷全体学生的狂欢。

  对于这一切,杰瑞自然是乐见其成。

  他就像一个躲在幕后的蜘蛛,悠闲地看着马尔福这张活跃的“网”,将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都牢牢地粘了上来。

  而,杰瑞的宿舍,已经俨然变成了这个地下盘口的总部兼金库。

  杰瑞刚结束和奥菲娜的晚餐回到宿舍没多久。

  马尔福就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用一种斗志昂扬的姿态溜进他的房间。

  马尔福可不是空手来的,怀里总是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用他昂贵的丝绸围巾包裹起来的“包裹”。

  “砰。”

  马尔福将沉重的包裹往杰瑞的书桌上一扔,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羊皮纸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他一脸得意地解开围巾,露出了里面丰硕的“战果”。

  亮闪闪的银西可像小山一样堆在一起,其中还夹杂着几十枚分量更重,光泽更沉稳的金加隆。

  而淹没在钱币之下的,是十几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羊皮纸。

  “格兰芬多那边也开始下注了,那些蠢狮子,一个个都把钱压在了弗立维身上。”

  马尔福一边炫耀着,一边从钱堆里捏起一枚金加隆,在指尖把玩着,“还有赫奇帕奇,他们居然非要开了个小盘口,赌奥里恩·布莱克伍德会不会在决赛里也牺牲掉他的王后。”

  杰瑞对马尔福的吹嘘不置可否,他只是平静地拿起那些羊皮纸,一张张展开。

  上面的字迹五花八门,有娟秀的女生的字体,也有龙飞凤舞的潦草字迹。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下注的金额以及他们选择的选手。

  赔率已经被杰瑞提前计算好,马尔福只需要照着念就行。

  他拿起一个空着的钱袋,开始有条不紊地将桌上的钱币分门别类地装进去。

  银西可的叮当声,金加隆沉闷的撞击声,在他的房间里谱成了一首代表着财富与欲望的交响曲。

  “这是今天的!”

  马尔福看着杰瑞熟练的动作,心满意足地说道,“我敢说,等到决赛的时候,我们收到的钱能把这张桌子都给堆满!”

  “很好!”

  杰瑞头也不抬,他正用羽毛笔在一个厚厚的账本上记录着新的投注信息,“告诉他们,因为投注的人比较多,半决赛的盘口在明天午餐后就关闭。

  想下注的,就得抓紧时间了。

  这是明天的赔率,你熟悉一下。”

  看着账本上那不断增长的数字,杰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笑容。

  马尔福他看着杰瑞新拿出来的赔率,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杰瑞,这些……真的没问题吗?”

  他指着账本上几个用红色墨水圈出来的名字和赔率:“你看这个赌奥里恩·布莱克伍德会在二十步之内‘将军’,赔率是一比十五!

  还有这个,赌弗立维教授能赢下半决赛,赔率更高!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输了,这可是一大笔钱!

  我们赔得起吗?”

  马尔福的担忧是实实在在的。

  整个盘口都是他出面张罗的,要是最后拿不出钱来赔付,那些输了钱的学生或许只会抱怨几句,但那些赢了钱却拿不到奖金的人,尤其是那些胆大包天的格兰芬多,绝对会把事情闹大。

  到时候,完蛋的可是他德拉科·马尔福。

  面对马尔福的焦虑,杰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停下手中的羽毛笔,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不紧不慢地拉开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哗啦!”

  他从抽屉里拿出几叠印着复杂魔法纹路的羊皮纸,随手扔在了那堆钱币旁边。

  那是古灵阁最高规格的汇票,每一张都代表着一笔足以让普通巫师家庭咋舌的巨款。

  “放心吧,马尔福!”杰瑞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有充足的资金,足够赔付任何可能出现的结果。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看到那些汇票,马尔福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感受着那厚实质感和上面蕴含的魔力。

  仅仅这一张,恐怕就足够赔付马尔福刚才担心的所有高赔率盘口了。

  巨大的财务压力瞬间消失,马尔福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杰瑞的声音再次响起,将马尔福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有一件事情要提前和你说清楚。”

  他看着马尔福,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这个盘口,我们最终赚到的所有钱,其中六成,要上交给某一位教授。

  没有她的支持,我根本不可能,也没有胆子在霍格沃茨开展这个生意。

  剩下的四成,咱们两个对半分。

  你觉得怎么样?”

  马尔福愣住了。

  六成?

  那可是一大半的利润!

  马尔福下意识地就想表示不满,但当他颤抖着将那几张汇票放回桌上,再对上杰瑞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时,一种明悟瞬间击中了他。

  马尔福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反而像是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一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并且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做事一定这么稳当!

  原来背后真的有一位大人物在支持!”

  马尔福兴奋地拍了一下桌子,自以为是地分析道:“怪不得!

  怪不得你设置的那些赔率总是那么刁钻,看起来风险很高,但最后赢的总是我们!

  我就知道你背后一定有一位巫师棋高手在指点!

  不然的话,那些赔率又怎么可能设置得这么精准!”

  在马尔福看来,有一位教授做靠山,不仅解决了资金和风险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整个盘口都是被“操控”的,是稳赚不赔的!

  自己的那两成份子,拿得安稳又轻松,这比马尔福自己拿四成却要承担倾家荡产的风险,要好上千百倍!

  马尔福心满意足地拿着那张写满新赔率的羊皮纸,像揣着一张通往金库的藏宝图,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房间的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道婀娜的黑影从房间最深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

  是凯瑟琳。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到杰瑞的身后,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从他身侧绕过,开始帮他整理桌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钱币。

  银西可和金加隆在她白皙的手指间跳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的嘴唇凑到杰瑞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小色魔主人,你还真准备和这个马尔福家的小鬼对半分剩下的利润?”

  杰瑞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任由凯瑟琳的手指在他的账本上轻轻划过。

  “马尔福是个好孩子!”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况且,我和他母亲有不浅的交情。

  要是在这种小事上坑了他,以后见面多尴尬。”

  杰瑞顿了顿,手中的羽毛笔停在半空。

  “而且……你以为我在乎这点银西可和金加隆?”

  说完,杰瑞懒洋洋地歪过脑袋,将脸整个埋向了凯瑟琳那片柔软高耸的胸口。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美酒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

  “交情?”

  “嘻嘻嘻......”

  见到他这副模样,凯瑟琳发出了一声魅惑的轻笑。

  凯瑟琳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挺直了腰背,丰满的胸脯更加坚挺。

  放下手中的钱币,双手顺势环住杰瑞的后脑,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将他的脸庞整个按进了自己那对丰腴,被紧身衣袍勾勒出惊人曲线的胸脯之间。

  “唔……”

  杰瑞的口鼻瞬间被一片惊人的温软和弹性彻底包裹。

  那片深邃的沟壑将他的脸颊挤压变形,柔软的肉感几乎让杰瑞窒息,但他却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切。

  杰瑞的脸颊在那片滑腻的衣料和更深层,富有弹性的肌肤上蹭动着。

  凯瑟琳则低着头,看着怀里像小狗一样索求着自己的少年,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杰瑞蹭了一会儿,像是要把自己的气息全部沾染在那片柔软的领地之上。凯瑟琳发出满足,猫儿一般的呼噜声,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享受着这种亲昵。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抱着他的力道微微一松,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小色魔主人,卡珊德拉那只母狗,今天又来找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她可真是贪婪,张口就要从我这里借走两千金加隆!”

  “哦?”

  杰瑞终于舍得将脸从那片温柔乡里抬起来。

  脸上还带着被挤压出的红印,眼神却清明得很。杰瑞没有抽回身,反而得寸进尺地将两只手都覆盖在了凯瑟琳那对丰满的胸脯上。

  掌心所触,是昂贵的丝绸衣料,滑腻而微凉,但底下那两团饱满软肉的温热与惊人弹性,却毫无阻碍地传递了过来。

  杰瑞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形状在自己掌中不断变化。杰瑞的手指很快就隔着那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硬挺起来的乳首。

  杰瑞用拇指和食指将那一小点捏住,恶意地向外拉扯,捻动。

  “啧啧,这是真把你当成古灵阁的提款机了?”他一边玩弄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凯瑟琳的身子微微一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带着些许痛感的刺激,脸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

  凯瑟琳挺了挺胸,好让杰瑞玩得更尽兴些,才笑着说道:

  “还能是为了谁?

  为了她那个男友,奥里恩·布莱克呗。”凯瑟琳看着杰瑞,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促狭,“奥里恩认为自己这一次稳操胜券,一定能杀进决赛,所以……他找卡珊德拉要了两千金加隆,想要在盘口上押自己赢。”

  杰瑞手上的动作先是一顿,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随后,他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他不会是准备在我这里下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