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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三十八章 女生盥洗室在三楼!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5万 字

  午餐很快就吃完了。

  凯瑟琳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桌布下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卡珊德拉像一条受惊的蛇,从那片黑暗中钻了出来,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红肿,但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长袍,除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凯瑟琳将汇票放在了桌面上,随后对着卡珊德拉说:“不许摘下来,上面有我的诅咒印记,要是拿下来我会知道的!”

  杰瑞擦了擦嘴,招呼了凯瑟琳一声,一起站起身,离开了喧闹的礼堂。

  独自留卡珊德拉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今天并没有巫师棋锦标赛的正式赛程,但整个霍格沃茨却并未因此而安静下来。

  恰恰相反,当他们走出城堡时,一股更加热火朝天的喧嚣扑面而来。

  在魁地奇球场旁边的巨大空地上,一场声势浩大的工程正在进行。

  大量的巫师统一挥舞着魔杖,指挥着那些庞然大物般的巫师棋子。

  每一枚棋子都像一座小山,被施加了悬浮咒,在半空中缓缓移动。

  还有许多巫师像辛勤的工蜂,飞舞在这些棋子周围,用魔杖尖喷涂出色彩绚丽的外衣。

  金色的国王王冠,银色的骑士盔甲,主教那镶嵌着宝石的法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更远处,一只只身高足有七八十米的巨人,正用他们那巨大的手掌,将沉重的石料和木板搭建成高台。

  听说这些巨人全部都是从隔壁某个纯血家族的世界农场里“借”来的,他们是放牧的奴工,但此刻正沉默而高效地执行着巫师们的命令。

  一个庞大的棋盘正在成型,而海量的座位则像罗马斗兽场一样,将整个棋盘层层包裹起来。

  从明天开始,十六强的每一场比赛,都将在这里,用这些庞大的棋子进行实况对决。

  斯莱特林一年级下午没有课,马尔福那群新生早已按捺不住,组团前往了霍格沃茨旁的小镇。

  因为锦标赛的缘故,小镇也经过了一番改造,听说街上热闹非凡,还有不少巫师棋锦标赛的周边商品在贩卖。

  当然,马尔福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宣传他们的盘口。

  明天十六强开赛,从外面来的巫师会更多,他胆子大,又想多赚一些,跟杰瑞商量了一下,便带着人去小镇里拓展业务去了。

  杰瑞本来也应该去逛逛的,毕竟那天晚上吃饭时,小镇还是原来的模样。

  但很可惜,杰瑞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与凯瑟琳在走廊分岔口告别。

  凯瑟琳她们这些七年级的学生下午还有课。

  毕竟,她们即将迎来标准巫师职业考试,要是考不过去,可不单单是留级那么简单。

  杰瑞独自一人走向了三楼。

  与凯瑟琳在走廊的分岔口告别后,杰瑞便独自一人走向了三楼。

  凯瑟琳她们这些七年级的学生下午还有课。

  毕竟,她们即将迎来决定未来命运的标准巫师职业考试,要是考不过去,后果可不单单是留级那么简单,很可能会直接影响她们进入魔法部或在魔法界找到一份体面工作的机会。

  通往三楼的楼梯比下层的要窄一些,走在上面的人也少了许多。

  当杰瑞踏上三楼那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时,楼下传来的喧闹声几乎完全被隔绝了,四周一片静谧。

  杰瑞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三楼的女盥洗室。

  推开那扇厚重,镶着黄铜把手的门,里面的景象与一楼那间截然不同。

  这里的空间要小上许多,显得更加紧凑和私密。

  地面不再是冰冷的石砖,而是铺着光滑的黑白相间大理石地砖,擦拭得一尘不染,能清晰地映出天花板上那几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魔法灯。

  盥洗台上的水龙头也不是普通的铁质,而是闪闪发光的黄铜制品,造型典雅。

  空气中没有一楼那种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像是某种高级精油混合着水汽的清香。

  这里是专门供给教授、女老师以及各学院高年级级长级别的人物使用的

  平常的小巫师们根本不会费力爬上这么高的楼梯来这里洗漱或上卫生间,因此墙壁上连一丝一毫的涂鸦都看不到,一切都维持着一种成年人世界里特有的整洁与体面。

  而在盥洗室的最深处,还有一扇磨砂玻璃门。

  门后隐约传来细微的水滴声和更加浓郁的湿热蒸汽。

  显然,那里便是只有特定身份才能进入的女澡堂。

  不过,虽然这里看上去很干净,但杰瑞仔细观察之下,还是能够看见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在盥洗台与墙壁的连接处,在隔间的门板底部,以及窗台的角落边缘当中,都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对于一个习惯了用魔法让一切都光洁如新的巫师来说,这种程度的积灰已经算是疏于打理了。

  杰瑞并没多想,只当是家养小精灵偶尔的疏忽。

  杰瑞从长袍里抽出魔杖,对准了其中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准备用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咒来解决问题。

  然而,当杰瑞轻声念出咒语时,预想中那道清洁的白光并没有出现。

  魔杖尖只是无力地闪烁了一下,就像一根受潮的火柴,然后便再无动静。

  杰瑞微微皱眉,他以为是自己分心了,于是集中精神又试了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

  那股微弱的魔力波动在离开杖尖的瞬间就消散在了空气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吸收了。

  杰瑞放下了魔杖,走到盥洗室的门口,伸出手在门框上方的石壁上轻轻抚过。

  他的指腹触到了一些极浅,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的刻痕。

  是卢恩符文。一个相当古老且复杂,用于压制魔力流动的法阵。

  杰瑞立刻明白了。

  难怪麦格教授让他和伊丽莎白以及克蕾西达三个人来这里打扫卫生。

  这里被设置了反魔法禁制,任何清洁咒语在这里都毫无用处。

  也就是说,他们只能用最原始,最传统的麻瓜方式——用抹布、拖把和水桶,来进行打扫。

  当然,这一种反魔法禁制也不是不可以强行冲破的,只是如果杰瑞没有猜错的话,强行冲破,会发出尖锐的鸣叫警报......估计整个霍格沃兹都能听见吧。

  杰瑞对着天花板上那盏发光的魔法灯,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得,今天看来是想偷懒,也偷不成了。

  杰瑞倒也不再抱怨,转身在盥洗室一侧的墙壁上找到了一个不起眼,嵌在墙里的隔间门。

  拉开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水桶、拖把、抹布之类的麻瓜清洁工具,旁边还挂着一块写着“正在打扫,请勿进入”的木牌。

  杰瑞先把木牌拿了出来,然后耐着性子,挨个敲了敲盥洗室里每一个隔间的门。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盥洗室里回响,但门后没有任何回应。

  确认里面没有人之后,他才走到盥洗室的大门口,将那块木牌挂在了外面黄铜的门把手上。

  做完这一切,杰瑞回到盥洗台前。

  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绣着银绿色蛇院徽章的长袍,柔软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杰瑞没有叠,只是随手将长袍放在了干燥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然后又脱掉了长裤和衬衫。

  很快,他便只穿着一条贴身的内裤。

  少年青涩的身体暴露在柔和的魔法灯光下,皮肤透着健康的色泽。

  杰瑞从隔间里拎出一个水桶,走到黄铜水龙头下,拧开开关,清澈的水流哗哗地冲进桶里,溅起一阵冰凉的水花。

  那条贴身的内裤并不足以遮掩什么。

  相反,被盥洗室里的湿热水汽微微浸润后,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更加贴合皮肤,将他胯下那根东西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根饱满的硬物,即便是处于一种松弛与挺立之间的状态,也已经有了相当的份量。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微微上翘的头部,是如何将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而下面粗实的根部,则一路向下延伸,在腿根处形成一个沉甸甸的凸起。

  当杰瑞弯腰提起装满水的水桶时,大腿与腰腹的肌肉一用力,内裤的布料便被扯得更紧。

  那根东西的轮廓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凸显出来,几条蜿蜒的青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都若隐若现。

  杰瑞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拿着抹布,一边慢悠悠地擦拭着盥洗台上的大理石台面,一边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水渍被抹布带走,光滑的台面映出他只穿着内裤,带着少年人特有青涩感的身体。

  杰瑞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却在嘟囔着另一件事。

  麦格教授说是惩罚她们三个,可按照七年级学生的课程安排,等伊丽莎白和克蕾西达下课过来,自己恐怕早就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了。

  名义上是惩罚三个人,实际上还不是让他一个人干活。

  想到这里,杰瑞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不过,杰瑞并没有抱怨太久,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上。

  眼下,系统颁布的任务还有两个没有完成。

  一个,自然就是关于卡珊德拉的那个【紧急任务】。

  他拧干抹布,蹲下身开始擦拭隔间的门板。

  按照卡珊德拉今天在餐桌下的那种顺从表现,杰瑞预计,这个任务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那个外表叛逆的哥特少女,内在的防线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

  更何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已经为卡珊德拉准备好了一记真正的“杀招”,一个绝对可以彻底击溃她所有骄傲与反抗,让她完完全全崩溃,心甘情愿成为自己脚边最忠实母狗的杀招。

  只要这个任务完成,不仅可以解除赛琳娜那个潜在的巨大威胁,还能拿到一份【随机黑魔法知识卷轴】。

  如果能把她彻底收服,更是有5%的【古代血脉觉醒度】和【魅惑大师】的称号。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得很。

  杰瑞的手指沾着水,有条不紊地擦去门板上的灰尘,可一想到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任务,杰瑞就觉得头很大了。

  他手中的抹布停了下来,在光洁的门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系统任务面板上,第二个任务的标题赫然在列——【铁T熔融之刻】。

  任务目标简单粗暴:驯服格兰芬多级长,克蕾西达·万斯。

  详细要求更是令人咋舌:在一周之内,通过任何必要手段,彻底扭转她的性取向。

  这个任务的奖励是稀有血脉“美杜莎之凝视”,一个光听名字就让人心动的强大能力。

  但那失败的惩罚……20%的魔力核心永久损伤,未来魔力增长上限降低50%……这几乎等于废了他的未来。

  杰瑞看着倒计时上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六个小时,可他对如何下手,却仍然没有任何头绪。

  强迫?

  威胁?

  以克蕾西达那种格兰芬多的倔强性格,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诱惑?

  杰瑞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但这份自信还没膨胀到能直接掰弯一个铁T的程度。

  杰瑞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任由水滴从湿漉漉的抹布上滴落到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嘀嗒”声,像极了那个该死的任务倒计时。

  而且,与卡珊德拉不同,这次他几乎是个瞎子。

  搞定卡珊德拉,杰瑞有凯瑟琳这个绝佳的内应和帮手。

  而克蕾西达·万斯,作为格兰芬多的七年级级长,凯瑟琳对她的了解几乎为零。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关系水火不容,两个学院的级长之间更是没什么交集。

  唯一知道的,克蕾西达·万斯是个拉拉,而且是个占有欲和嫉妒心极强的坏拉拉。

  “占有欲……嫉妒心……”杰瑞的嘴里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词,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是危险的负面情绪。

  但对于他来说,这或许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突破口。

  想要利用一个人的嫉妒心,首先就得知道,她到底在乎什么,她的占有欲又倾注在谁的身上。

  必须先搞到情报。

  杰瑞重新直起身,将抹布扔回水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转而拿起拖把,开始有条不紊地拖地,但心思已经完全活络了起来。

  虽然,还没有什么好方法,但至少有了思路和方向。

  他一边拖着那光洁可鉴的大理石地面,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关于克蕾西达·万斯的情报网。

  就在这时,盥洗室那厚重的木门,却被人“吱呀”一声直接推了开来。

  “姐姐,你确定这个地方是我们可以来的吗?”

  外面传来了一个少女有些紧张的声音。

  杰瑞的动作一顿,他正拿着长柄刷清理马桶隔间里的最后一个马桶。

  听到这个声音,他有些不耐烦地抬起了头,正准备说些什么,提醒来人门口的牌子是做什么用的,房门却已经被完全推开。

  一大一小,少女和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女巫,看样子已经毕业,穿着一身干练但显然不是校服的袍子。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明显是一年级新生的赫奇帕奇小女巫,脸上满是怯生生的表情,正是莉莉安娜。

  当她们的视线与盥洗室内仅穿着一条内裤,手里还拿着马桶刷的杰瑞对上时,空气瞬间凝固了。

  莉莉安娜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透了,莉莉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却又不自觉地被杰瑞那几乎毫无遮掩的身体所吸引。

  莉莉安娜的视线在杰瑞平坦结实的腹部稍作停留,然后不受控制地滑向下方那被薄薄布料包裹着,存在感极强的凸起,然后又触电般地移开,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莉莉安娜那一身赫奇帕奇的校袍,根本遮不住她那已经发育得过分夸张的胸脯,随着莉莉安娜慌乱的呼吸,那如同山峦般宏伟的胸部正剧烈地起伏着。

  相比之下,莉莉安娜那个已经毕业的姐姐艾莉西亚的反应,就显得迟钝了许多。

  她同样有着一副傲人的好身材,成熟的身体曲线在修身的袍子下展露无遗。

  她只是略微睁大了那双显得有些呆萌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杰瑞,视线从他沾着泡沫的手,一路看到他光裸的胸膛,最后落在他手中的马桶刷上,脸上全是一种纯粹,不含任何杂质的困惑,似乎完全没意识到眼前的场面有多么尴尬和不妥。

  杰瑞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不紧不慢地站直了身体。

  这一站直,本来就矮小的身材显得格外挺拔。

  柔和的魔法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紧实平滑的肌肉线条。

  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没入内裤的边缘。

  杰瑞这个动作,让胯下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轮廓,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姐妹二人的视线中。

  莉莉安娜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只能死死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如擂鼓。

  也就在这时,杰瑞的目光扫过她们二人,落在了她们手上提着的换洗衣篮上。

  篮子里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和干净的长袍,旁边还塞着瓶瓶罐罐的洗浴用品。

  看来是来这里洗澡的。

  只是……杰瑞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按照莉莉安娜的年级,和艾莉西亚已经毕业的身份,她们似乎都没有使用这个高级盥洗室的资格。

  杰瑞将手中的马桶刷在旁边的水桶里涮了涮,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你们好,女士们。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在门上挂了正在打扫的木牌。”

  莉莉安娜连忙低下头,连声道歉,声音都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没看到牌子!

  姐姐,我们快走吧!”

  莉莉安娜伸出手,急切地想拉住艾莉西亚的手腕,将她拖离这个令人窘迫的地方。

  然而,艾莉西亚却像一棵扎了根的树,纹丝不动。

  艾莉西亚不但不肯走,反而还委屈地撅起了嘴,小声地嘟囔起来,那声音与其说是在解释,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地抱怨:“可是……可是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身上都快臭了……这么臭,我是没办法好好下棋的……”

  艾莉西亚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我以前是可以随便来这里洗澡的,是麦格教授亲口允许的。”

  杰瑞看着这对妹妹像姐姐、姐姐反而像个没长大的妹妹的奇特组合,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让本就羞窘的莉莉安娜更是无地自容,而艾莉西亚则歪着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杰瑞将视线转向满脸通红,快要哭出来的莉莉安娜,语气放缓了些:“算了,反正里面的浴室我还没有来得及打扫。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在外面干活的话,就进去吧。”

  “好的!”

  艾莉西亚几乎是立刻、果断地应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可莉莉安娜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后方雾气缭绕的浴室,又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几乎赤裸的杰瑞,脸上满是踌躇。

  但还没等她说什么,艾莉西亚已经拎着篮子,哼着小调,径直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姐姐!”

  莉莉安娜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

  她对着杰瑞极快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便提着裙摆,追了上去。由于跑得有些急,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还有杰瑞刚拖过的水渍,她踩在上面,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

  杰瑞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少女那身校袍下的宏伟胸部,随着她的跑动上下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惊人的肉球仿佛随时会因为失去平衡而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倒。

  这带球过人的动作,看得杰瑞都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脚下打滑,重心失衡,直接摔一个结结实实的嘴啃泥。

  那扇磨砂玻璃门很快就关上了,彻底隔绝了视线。

  紧接着,门后便传来了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

  杰瑞靠在墙边,手中的拖把都忘了动。

  杰瑞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抬起手,用一个无声的探测咒或是类似的魔法去偷看。

  毕竟,杰瑞也很好奇,莉莉安娜那身校袍下包裹着,仅仅是跑动起来就几乎要撑破衣襟的丰硕山峰,究竟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虽然之前他曾借机偷着触摸过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但亲眼得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艾莉西亚。

  从她那成熟的体态来看,那两座雪峰的规模,恐怕比莉莉安娜的还要宏伟。

  杰瑞的脑子里甚至冒出了一个有些恶趣味的念头:要是能把艾莉西亚胸前那份量匀一半给帕瓦蒂和帕德玛那对双胞胎姐妹,恐怕她们两个也能立刻摆脱那“飞机场跑道”的不雅称号了。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杰瑞就想起了这里该死的反魔法禁制。

  暗骂了一声,杰瑞只能无奈地放弃了用魔法窥探的打算,重新拿起拖把,心不在焉地继续着手上的清洁工作。

  不过,杰瑞的耳朵却始终竖着,仔细地捕捉着从浴室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水流哗哗地响起,伴随着姐妹俩压低了声音,模糊不清的交谈声。

  而且随着水蒸气透过门缝不断地渗透进来,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高级精油的清香,又被更加浓郁,带着花果甜味的沐浴露香气所取代。

  这味道像是无形的触手,不断地撩拨着杰瑞的神经。

  杰瑞抹了一把额头上因为热气和劳动而冒出的细汗,看着那近在咫尺,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人影晃动的磨砂玻璃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杰瑞决定眼不见为净,转身去打扫另外一个还未清理的隔间,打算离那扇门远一点。

  “真是好奇啊......”

  就在杰瑞转身的这一刻,那扇刚刚关上的盥洗室大门,却再一次响起了被推开的声音。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学生。

  走在前面的是麦格教授,在她身旁,是一个杰瑞从未在学院里见过,但气质却极为出众的金发女人。

  那女人身穿着一身优雅的天蓝色套裙,手中同样提着一个装满了洗漱用品的篮子。

  她的面容姣好,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温婉与从容,显然也是一位保养得当的女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盥洗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麦格教授和金发女人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杰瑞。

  脚步停在了门口,看着站在盥洗室中央,只穿着一条内裤,手里还拎着拖把,额角挂着汗珠的杰瑞,一时都愣住了。

  麦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严厉的直线,但那审视的目光,在扫过杰瑞只穿着内裤的身体时,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那被布料紧绷着,根本无法完全遮盖住的硬物轮廓上。

  那副雄伟的景象,让麦格教授瞬间想起了今早在办公室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是如何跪在她腿间,用他那张不知羞耻的嘴,给自己带来了那场久违,几乎让她失控的高潮。

  一抹极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下意识地挑起了她的嘴角。

  但那笑意转瞬即逝。毕竟,旁边还有外人。

  麦格教授立刻恢复了那副铁面无私的副院长姿态,声音严厉地说道:“罗齐尔先生,虽然我让你来打扫盥洗室,可是我也并没有允许你只穿着一条内裤。”

  听到“罗齐尔”这个姓氏,旁边的金发女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饶有兴致地笑着看向了麦格教授。

  麦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她的猜测。

  金发女人立刻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金发女人走近一步,凑到麦格教授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促狭,小声嘀咕起来:“真的是莉莉的儿子吗?”

  金发女人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杰瑞那鼓囊囊的下半身。

  “我记得清清楚楚,当初莉莉不止一次跟我们抱怨,说老罗齐尔那玩意儿又小又瘦,根本满足不了她,就算是偷偷用上了扩大术也还是不行……怎么她的儿子,这个……”

  话还没说完,麦格教授就立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同时伸出手,不着痕迹地在金发女人柔软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示意她别再胡说八道。

  金发女人夸张地轻呼了一声,像是被顽童恶作剧得逞了一样,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腰肢一扭,就从麦格教授的身边绕了过去,径直站到了杰瑞的面前。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杰瑞的脸上滑下,掠过他年轻结实的胸膛和腹部,最终,在那被薄薄布料绷出,极具存在感的轮廓上停留了片刻,才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重新回到他的眼睛上。

  “小家伙,你可以叫我阿米莉亚。”

  阿米莉亚对着杰瑞伸出了保养得宜的右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柔媚与慵懒,轻轻地调戏道:“你和你父亲,可真是一点都不像。”

  面对阿米莉亚那带着调侃的眼神和伸出的手,杰瑞没有丝毫的局促。

  他大大方方地迎着对方的目光,伸出手,与那只柔软无骨的玉手握在一起。杰瑞的手掌温暖而有力,与阿米莉亚的细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好,阿米莉亚阿姨!”

  “阿姨?”

  “嘻嘻,真乖!”

  “好了,别闹了,阿米莉亚,快进去。”

  麦格教授终于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你等会儿还要不要参加魔法部的宴会了?”

  “咯咯咯……”阿米莉亚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收回手,却顺势在杰瑞的头上用力揉了揉,把他梳理整齐的头发弄得一团糟,“别想着偷看哦,小家伙。”

  说完,她扭着腰,先一步走进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艾莉西亚有些惊喜的招呼声:“福奇夫人!”

  盥洗室外,一时间只剩下了杰瑞和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却慢了一步。

  她先是狠狠地瞪了杰瑞一眼,像是在警告,但随后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她飞快地脱下了一只尖头高跟鞋,光洁的脚丫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然后向前一步,用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不轻不重地隔着杰瑞的内裤布料,在那根东西的根部勾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窜了上来。

  “别被她骗了!”麦格教授压低了声音,凑近杰瑞小声说,“这女人坏着呢!”

  麦格话音刚落,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阿米莉亚的脑袋却又从磨砂玻璃门后探了出来。

  水汽氤氲着她的金发,裸露的香肩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显然她已经把衣服给脱了。

  “米勒娃,快点呀,艾莉西亚也在这里呢!”

  阿米莉亚喊了一声,视线却精准地捕捉到了麦格教授那只正匆忙往高跟鞋里塞,但还光着的脚掌。

  嘴角立刻露出了了然于胸的坏笑。

  麦格教授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阿米莉亚那玩味的目光,像一根小羽毛似的,搔刮着她的脸颊。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颈升起,迅速蔓延到耳根,让麦格教授那张常年紧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微红。

  被抓了个现行!

  然而,她毕竟是麦格教授。

  下一秒,那抹稍纵即逝的窘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米勒娃迅速将光着的脚完全塞回高跟鞋里,挺直了背脊,仿佛刚才那个用脚尖去勾弄杰瑞内裤和硬物的人根本不是她。

  米勒娃没有去看阿米莉亚那促狭的笑脸,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杰瑞。

  她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长袍的领口,下巴微微抬起,恢复了那副铁面无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副院长姿态。

  在阿米莉亚那了然于胸的注视下,从容地走进了那扇尚在摇晃的磨砂玻璃门。

  “呼”的一声,门被她轻轻带上,彻底隔绝了内外。

  杰瑞耸了耸肩,继续拖地。

  但心思显然已经不在打扫上了。

  杰瑞很不解,自己明明在门口挂上了“正在打扫”的木牌,怎么还一趟一趟地来人?

  难道那块牌子被人摘了?

  想到这里,杰瑞停下手里的活,打算推门出去看看。

  这本该只是几秒钟的事情。

  然而,杰瑞刚把那扇厚重的木门推开一条缝,一个温热的身体就毫无预兆地迎面撞了上来,撞进了杰瑞的怀里。

  熟悉的馨香窜入鼻腔,杰瑞抬头一看,怀里那个因为撞击而有些踉跄的少女,正是斯莱特林的级长,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的身高要比杰瑞高出将近一个头。

  这突如其来的冲撞让她脚下不稳,向后退了半步,而杰瑞也被撞得闷哼一声。

  “谁在……”

  伊莎贝拉皱着眉,正要呵斥,一低头,却看到了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杰瑞。

  她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瞬间浮起一层薄怒。

  作为斯莱特林的级长,在这种地方看到一个近乎赤身裸体的男生,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强烈的反感和身为风纪委员的责任感。

  “罗齐尔?你在这里做什么?还穿成这副样子!”

  伊莎贝拉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然而,伊莎贝拉的怒火还没来得及完全燃烧,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杰瑞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的下身。

  那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然清晰可见的雄伟凸起轮廓,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的记忆深处。

  那股莫名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就泄了。

  伊莎贝拉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个夜晚的场景。

  她甚至能回想起,当杰瑞释放之后,自己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指尖,沾上那温热浓稠的液体,然后无意间放入口中……那股混杂着少年汗水与欲望且独特的腥气味道,仿佛又在她的舌尖上泛起。

  想到这里,伊莎贝拉那原本冰冷坚硬的态度,瞬间就软化了下来。

  她看着杰瑞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愤怒和审视,变得复杂、躲闪,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隐秘的燥热。

  杰瑞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近的距离,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眼前这个在斯莱特林众星捧月的级长,与路边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学姐!”

  杰瑞开口,声音平平的,毫无起伏,“你也是来拉屎——”

  杰瑞故意顿了一下,在看到伊莎贝拉瞬间僵住的表情后,才不紧不慢地改口:

  “说错了,学姐,你也是来打扫盥洗室的吗?”

  这番话语里的轻佻和侮辱性,任谁都听得出来。

  杰瑞完全无视了伊莎贝拉骤然阴沉下去的脸色,自顾自地侧过身,用下巴指了指盥洗室里面,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家养小精灵:

  “正好。

  我已经打扫一半了,咱们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把剩下来的一半也打扫干净吧。”

  杰瑞顿了顿,视线扫过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过,里面的浴室现在有人在使用,我不方便进去好。

  就靠学姐你了。”

  这已经不是疏远,而是赤裸裸的无视和轻蔑。

  杰瑞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在清晰地告诉伊莎贝拉:我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股冰冷的态度,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能刺痛伊莎贝拉高傲的自尊心。

  这是第二次。

  这已经是杰瑞·罗齐尔第二次,用这种全然无视的态度对待她了。

  如果再加上之前第一次的时候把她压在身体下的无理举动,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自从进入霍格沃茨以来,她伊莎贝拉一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是无数人追捧、仰望,甚至不敢直视的高冷女神。

  伊莎贝拉习惯了敬畏、羡慕、或是嫉妒的目光,却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感觉。

  一股混杂着屈辱与不甘的火焰,瞬间从伊莎贝拉的心底窜了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热。

  然而,杰瑞甚至没有给伊莎贝拉任何发作的机会。

  说完那番话后,他便直接转过身,像是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一样,重新捡起地上的拖把,弯下腰,继续一下一下地拖着地面。

  那不紧不慢的动作,那专注于打扫的侧影,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伊莎贝拉脸上。

  对付伊莎贝拉这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女,没有什么比彻底的无视更能瓦解她的高傲。

  出乎杰瑞意料的是,他没有等到伊莎贝拉气急败坏地离开,反而听到了她走进来的脚步声,以及身后那扇厚重木门被“咔哒”一声关上的轻响。

  整个盥洗室,再一次被彻底封锁。

  杰瑞停下了拖地的动作,直起身,好整以暇地转过头。

  杰瑞看着伊莎贝拉那张因为羞恼而泛起红晕的俏脸,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平淡的弧度。

  弯下腰,从旁边的水桶里拿起了另一把还没用过的马桶刷,像是施舍一般,朝她递了过去。

  “学姐,这个……”

  杰瑞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杰瑞看见,伊莎贝拉根本没有理会他递过去的刷子,反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团柔和但不容置疑的白光,正从她白皙的掌心中亮起,将她那张冰冷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

  更让杰瑞感到意外的是——那无处不在,能够压制魔法的禁制,此刻竟然毫无反应。

  那团光芒,就那么安然地悬浮在伊莎贝拉的手中,证明着她此刻拥有着这间盥洗室里唯一,绝对的魔法优势。

  杰瑞的瞳孔微微一缩。

  伊莎贝拉居然能无视禁制施法?

  这要么是某些古老纯血家族传承,极为罕见的特殊天赋,要么……是她身上带着某种能屏蔽禁制的强大魔法物品。

  但在他思考的这短短一瞬间,伊莎贝拉动了。

  伊莎贝拉没有念诵咒语,只是手腕轻轻一抖,那团白光便化作数条无形的魔法绳索,闪电般地缠向了杰瑞的四肢。

  杰瑞只觉得身体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杰瑞手中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线操控的木偶,双臂被强行向两侧拉开,双腿也微微分开,被迫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近乎屈辱的姿势。

  伊莎贝拉向前一步,那只刚才还发着光的手,此刻却冰冷而有力地掐住了杰瑞的脖子,将他向后推去。

  “唔!”

  杰瑞的后退路线被一个冰冷的障碍物挡住,他踉跄着,小腿撞上了马桶的底座,整个人便被这股力量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重重地坐在了冰凉的马桶圈上。

  因为这剧烈而突然的动作,杰瑞那条本就湿透了的内裤的边缘被扯动,泛着紫红的头部,彻底暴露在了盥洗室微凉的空气之中。

  “你疯了?”

  杰瑞的喉咙被掐着,只能发出嘶哑的咒骂声,他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无形的魔法绳索纹丝不动,唯一庆幸的是,手指上的戒指仍然在持续不断的和他的身体产生魔力共鸣,要是强制突破这里的禁制,还是可以反抗的。

  “伊莎贝拉,我告诉你,麦格教授就在里面!

  信不信我现在就喊她们出来!”

  面对他的威胁,伊莎贝拉却根本不慌。

  伊莎贝拉掐着杰瑞脖子的手甚至都没有用力,只是维持着一个控制的姿态。

  她那张高贵的漂亮脸蛋上,满是胜券在握的表情,听着杰瑞的声音,伊莎贝拉的嘴角更是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嘁?”

  伊莎贝拉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我刚刚已经在这个隔间布下了最强力的静音咒,就算你在里面唱歌,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你是在专心刷马桶。”

  伊莎贝拉缓缓地松开手,但束缚着杰瑞的魔法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拉的更近了。

  退后一步,双臂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狼狈的姿态。

  “学弟,你现在怎么不狂了?”

  伊莎贝拉慢悠悠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哦吼吼,我想起来了……”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缓缓下移。

  精准地落在了那从杰瑞内裤边缘探出头来,泛着紫红色的紫红的头部上。

  “这里可是被布置了禁魔禁制的。

  你连一个最简单的‘荧光闪烁’都用不出来,还想叫人?”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克蕾西达说的是一点都没错......”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隔间内回荡。

  伊莎贝拉根本没等他说完,就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杰瑞一个耳光。

  白皙的手掌将他的脸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的感觉迅速浮现。

  “这是还给你,那天晚上把我像条母狗一样按在地上的份。”

  伊莎贝拉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羞愤与快意。

  紧接着,伊莎贝拉那只闪着白光的手抬了起来。

  食指的指尖上,光芒汇聚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锋刃。

  她用这道锋刃,轻轻地贴上了杰瑞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虐待的温柔,向下滑动。

  带着魔力刺痛感的感觉游走在杰瑞的皮肤上,虽然没有留下任何伤口,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对方的意念稍有偏差,自己的脸就会被瞬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你这个下贱的贱血种!”伊莎贝拉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居然敢,无视我的善意?

  好……我今天就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以后,只能做我的小狗狗!”

  伊莎贝拉的手指不断向下延伸,魔力指尖缓缓划过杰瑞的胸膛。

  所过之处,杰瑞只觉得冰凉。

  最终,那危险的指尖停留在了他内裤的上缘。

  伊莎贝拉弯下了腰,嘴角的笑容布满了报复的快感。

  看着那块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棉质布料,指尖轻轻一划。

  “嘶啦!”

  布料应声而裂,像是被最锋利的刀片切开。

  然而,就在内裤被切开的那一刹那,异变陡生。

  那根一直被布料死死压制着的硕大硬物,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带着一股惊人的弹力,“啪”的一声,从裂口中猛地弹了出来。

  就像一根蓄力已久的棍子,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伊莎贝拉那正弯腰俯视,满脸得意笑容的脸上。

  伊莎贝拉的大脑有那么一刻是空白的,只有唯一的一个念头,在脑海之中回荡。

  “好大!”

  脸上那一下温热又带着弹性的抽击,让伊莎贝拉所有的思绪和魔法都断了线。

  那几条束缚着杰瑞的白色光绳,也在她失神的这一刻,如同断电的灯丝,闪烁了两下,便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就是现在。

  杰瑞根本没有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腰腹用力,一个翻身,那原本被按在马桶上的身体便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将还未反应过来的伊莎贝拉扑倒在地。

  “哗!”

  “噗!”

  伊莎贝拉的后背重重地摔在满是积水的冰凉瓷砖上,溅起一大片水花。

  伊莎贝拉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巫师袍,更是一瞬之间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姣好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没等伊莎贝拉挣扎施法巫术,杰瑞已经骑在了她的身上,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双臂。

  “啪!”

  “啪!”

  “啪啪!”

  四记响亮的耳光,打的伊莎贝拉晕头转向,白皙的脸颊飞快的泛红隆起。

  “敢骂我贱种?”

  “你这只该死的母畜!”

  “还想使用魔法给我留印记!”

  紧接着,杰瑞的手掌便用力地掐住了伊莎贝拉那纤细的脖颈。

  “呃……”

  伊莎贝拉的呼吸立时被扼住,漂亮的脸蛋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

  徒劳地挣扎着,双手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窒息感带来了生理性的恐惧,但更让伊莎贝拉感到羞辱的,是另一件东西。

  那根刚刚才抽在伊莎贝拉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且硕大得吓人的长枪,此刻正用力地碾过她细腻的颈侧皮肤,皮肤上留下醒目的痕迹,一路摩挲到伊莎贝拉的下巴。

  伊莎贝拉那双因缺氧而泛起水雾的眼睛里,闪过了复杂的情绪。

  迷茫、清醒、厌恶、羞涩、不敢置信、甚至是那么一丝丝的......渴望!

  伊莎贝拉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或者说是幡然醒悟。她直接放弃了徒劳的物理挣扎,嘴唇开始微微翕动,试图从被掐住的喉咙里挤出施法所需的音节。

  “Sectum...”

  含混不清且带着嘶嘶声的音节,被她艰难地吐了出来。

  杰瑞的眼神一凛。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掐着伊莎贝拉脖子的手微微松开一丝,让伊莎贝拉得以喘息。

  但同时,杰瑞挺起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前端不断冒出清液的长枪,对准了伊莎贝拉因为本能喘息而张开的嘴。

  “唔!”

  猛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伊莎贝拉,根本来不及反应,带着滚热温度的紫红头部便已经顶开了她的牙关,粗暴地塞满了伊莎贝拉的口腔。

  一股混杂着少年体味和欲望的腥气瞬间充满了伊莎贝拉的味蕾。

  也阻止了伊莎贝拉继续发出音节的声音,伊莎贝拉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使身体在湿滑的地面上扭动,双腿无力地踢蹬着,靴子和地面接触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可是,窒息带来的无力感依旧正迅速抽干她全身的力气,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渐渐模糊。

  仅剩的意识里,充满了不甘。

  身前这个明明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少年,此刻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伊莎贝拉死死地压在身下。

  而一起被压在身下的,还有她的魔力、她的高傲、她的尊严!

  在这一刻,都被那根在伊莎贝拉嘴里横冲直撞的肉龙,捣得粉碎。

  “混蛋......咕噜......咕噜噜......混......”

  “从我......身上......下去......混蛋......”

  “唔!”

  “咕噜咕噜......”

  杰瑞的身体比伊莎贝拉要小得多,哪怕他现在完全骑跨在伊莎贝拉的身上,也必须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肩膀,用力挺起腰,才能将自己的长枪在她那被迫张开的嘴里不断冲刺。

  这种姿势也并不好发力,杰瑞几乎要将整个上半身都压下去,才能获得足够的深度。

  可是杰瑞却觉得这种感觉好极了。

  杰瑞可以清晰地看到身下这位高傲的斯莱特林级长那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混杂着痛苦与渴望的神情,看到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长枪,在她那紧致湿热的口腔里来回进出。

  每当杰瑞那根粗大的长枪深入喉咙,彻底堵死气管。

  杰瑞便收紧手指,加重窒息感。

  伊莎贝拉的身体立刻会本能地绷直,漂亮的眼睛因缺氧而瞪大,眼白部分迅速充血,瞳孔扩散。她的四肢会不受控制地抽动,脚跟在湿滑的瓷砖上徒劳地刮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隔间外面,无论是麦格教授,阿米莉亚还是莉莉安娜姐妹,都随时都可能从盥洗室里走出来,

  虽然,隔间被布置了静音法咒。

  但门却是开着的,因此只要离开盥洗室,那么便会立刻发现这里的异样。

  “哦……伊莎贝拉……学姐!”

  杰瑞一边用膝盖碾着她的肩头,一边拼命地向上挺动胯部,将那根粗大的长枪一下下地撞进她的喉咙:“你这个贱种的小嘴……真爽啊……”

  就在伊莎贝拉意识即将涣散,身体濒临休克的前一刻。

  杰瑞又会猛地将长枪抽出大半,同时松开手指。

  “嗬!

  啊!”

  宝贵而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伊莎贝拉发出一声破裂,混杂着口水和喘息的呛咳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呼吸。

  然而,这短暂的新鲜空气只是为了下一次更深的折磨。

  杰瑞在她喘匀几口气以后,那根硬物便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伊莎贝拉的口腔,堵住她的喉咙,这样新一轮的窒息游戏又开始了。

  一次,两次,三次……

  伊莎贝拉的反抗从最初的激烈挣扎,渐渐变成了一种无意识,配合节奏的痉挛。

  当杰瑞的长枪插进来时,她的身体会因为缺氧而拱起,当杰瑞抽出去让她呼吸时,她的身体又会因为对空气的渴望而瘫软。

  这种在死亡边缘反复拉扯所带来的剧烈刺激,让伊莎贝拉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反应。

  伊莎贝拉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

  在又一次濒临窒息后的急促喘息中,伊莎贝拉的小腹一阵紧缩,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绷紧的弧度。

  “呜呜呜……”

  “我不要了……杰……杰瑞……我错了”

  伊莎贝拉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求饶,本能地收紧喉咙,用力地吮吸着杰瑞的长枪,两片脸颊都向内深深地陷了下去,“她们……她们快出来了……”

  汩汩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伊莎贝拉的双腿间涌出,本就湿透的巫师袍颜色进一步加重。

  甚至是在冰冷的水面上散开一片淡黄色的水渍。

  她尿了。

  不!

  不止是尿了。

  伊莎贝拉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率先屈服,达到了高潮。

  而杰瑞显然也到了极限。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杰瑞那硕大的硬物死死地抵在了伊莎贝拉的喉管深处,股股浓稠滚烫的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里面喷射而出,顺着食道灌进了伊莎贝拉的胃里。

  杰瑞的精量实在太过庞大,伊莎贝拉根本来不及吞咽,也无法吞咽,大量的体液便从胃里回溯到了她的嘴里,将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别……别射了……呜……呕……噗!”

  还在抽搐的伊莎贝拉刚想求饶,就感觉两股灼热的液体沿着她的鼻腔逆流而上。

  伴随着伊莎贝拉一声剧烈的呛咳,细细的白线竟然就这么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杰瑞撑着伊莎贝拉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身后却突然伸来一双柔嫩的手掌,那双手轻柔地环住了他的腰,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缓慢地向上举起。

  随着身体的抬升,那根还半硬不软的长枪,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从伊莎贝拉的嘴里被缓缓拔了出来,又带出了一团团浓厚的体验。

  杰瑞猛地回过头,一张带着玩味笑容的美丽脸庞映入了他的眼帘——是阿米莉亚!

  阿米莉亚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嘴角还挂着白丝的伊莎贝拉。

  然后,将目光移回到被自己轻松提在半空的杰瑞脸上。

  “唔!”

  阿米莉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起来,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