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学姐,这是你妈妈?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2万 字
在盥洗室隔间那压抑的寂静之外,墙壁之后狭窄,幽暗的水管里。
一只银灰色虎斑猫正迈着优雅而矫健的步伐,悄无声息地前进着。
这是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变形术教授,以及……这次巫师棋锦标赛名义上的头号种子选手。
就在刚才,她试图从教工通道进入大礼堂时,几乎立刻就引发了一场小小的骚动。
记者们的闪光灯,魔法部官员们热情的问候,以及学生们崇拜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包围。
为了准时到达下一堂课的教室,也为了避开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果断地选择了这条只有米勒娃·麦格和少数几位老教工才知道,隐藏在城堡墙体夹层中的古老通道。
作为一只猫的时候,米勒娃·麦格的感官比人类形态时敏锐得多。
她能听到远处家养小精灵在厨房里忙碌的叮当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混合了灰尘与魔法的古老气味。
然而,就在她路过女生盥洗室所在的墙体段时,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不是水滴声,也不是幽灵的哭泣,而是……人类,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麦格停下脚步,耳朵警惕地转动着。
声音的来源非常奇怪,不像是从盥洗室里面传来,反倒像是……从墙壁本身内部发出来的。
麦格好奇地凑近墙壁,用鼻子嗅了嗅。
一股陌生,属于人类的气息从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石砖后透出。
麦格用前爪轻轻推了推那块石头——它竟然松动了。
出于教师的责任感和对城堡安全的担忧,麦格灵巧地用爪子和头部将那块伪装的石砖推开一道缝隙,敏捷地钻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那双猫瞳瞬间缩成了两条竖线。
墙壁内部,赫然被某种高明的变形咒临时开辟出了一个狭窄的空间,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站立。
此刻的杰瑞,正背对着她,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那根与他年龄不符,雄壮骇人的肉根正穿过墙壁上一个新开的洞口,伸向了隔壁的女生盥洗室隔间。
而从洞口另一边,断断续续地传来两个女孩压抑的交谈声和紧张的呼吸声。
麦格作为一名活了多年,经验丰富的女巫,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她身体的毛都快要炸起来了!
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
在霍格沃茨的女生盥洗室里搞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麦格下意识地就想变回人形,然后冲出去,用最严厉的校规,将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学生狠狠惩罚一顿。
但是,当麦格看清了那个背影是杰瑞时,麦格那即将付诸行动的怒火,却鬼使神差地停滞了。
是他……
不知为何,当肇事者的身份明确为杰瑞后,麦格心中那股纯粹的“为人师表”的愤怒,悄然转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更为私人的情绪。
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
她想看看,这个小家伙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于是,这位本该是秩序维护者的麦格教授,悄悄地缩回了身子,将那块石砖掩好,只留下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
她蹲伏在黑暗的管道里,像一只真正,耐心十足的猫科动物,用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静静地、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
卡珊德拉蹲在地上,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近在咫尺,雄壮的肉根上移开。
那东西充满了原始,极具侵略性的生命力,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像是在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纯血贵族的教育、家族的荣誉、从小被灌输的矜持与道德……这一切都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无声的嘲讽。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面对一个男人的欲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胸口起伏着,但却感觉吸不进半点空气。
那张化着精致哥特妆容的脸蛋上血色尽褪,只剩下嘴唇还残留着一点暗红的颜色,此刻正被她自己的牙齿死死咬住。
凯瑟琳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一个高傲的纯血贵族踩在脚下的快感。
“怎么?
还在犹豫?”
凯瑟琳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嘶嘶地钻进卡珊德拉的耳朵里,“我可得提醒你,时间已经开始计算了。
滴答……滴答……你的奥里恩还在外面等着他的报名费呢。
你看看他聊得多开心啊。”
凯瑟琳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卡珊德拉最痛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虽然隔着墙壁和门,但她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奥里恩对着艾莉西亚展露出的那种、自己许久未曾见过的热情笑容。
是为了他……
这个念头像是一剂猛药,强行注入了卡珊德拉那几乎要崩溃的精神里。
卡珊德拉闭上眼睛,长而密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着,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当卡珊德拉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和……深深的屈辱。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这才对嘛。”凯瑟琳满意地笑了笑,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某种嘉奖,“开始吧,我的大小姐。
让我瞧瞧,你为了你的爱情,能做到什么地步。”
卡珊德拉不再理会凯瑟琳的嘲讽。
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少年汗水与欲望的腥膻气味,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卡珊德拉强忍着不适,僵硬地向前挪动了膝盖,凑近了那根已经因为等待而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肉根。
她那双娇嫩的手,有些迟疑地伸了出去。
指尖初初触碰到那根肉根的根身时,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也能感受到那不同于人体,紧实而灼热的触感。
卡珊德拉的动作生涩而笨拙。
她学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样子,用手掌拢住那根粗大的肉茎,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太快,时而太慢,与其说是在挑逗,不如说是在完成一项令她作呕的任务。
“哦?
我们高贵的布莱克大小姐,就是这么伺候男人的吗?”
凯瑟琳的声音在旁边凉凉地响起,“你的动作,简直比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还要笨拙。
奥里恩就是被你这么弄得对你失去兴趣的吧?”
这番话让卡珊德拉的动作一滞,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隔壁墙后的杰瑞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一下用力的抓握,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那根肉根前端的马眼猛地一张,一股比之前浓稠得多,晶莹剔透的粘液涌了出来,顺着柱头的弧度滑下,沾湿了卡珊德拉的手掌。
看到这股液体,卡珊德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表情。
她以为……结束了。
“这就完了?”她抬头看向凯瑟琳,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凯瑟琳看着她那副天真的样子,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好舍友,你不会连男人射出来前的体液都分不清楚吧?”
凯瑟琳的笑容里充满了怜悯和鄙夷,“这点东西就想交差?
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它?”
话音未落,凯瑟琳突然出手,一把揪住了卡珊德拉脑后的长发,用力向下一按!
卡珊德拉根本来不及反应,整张脸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根还滴着粘液的肉根上。
她那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唇,被迫地、深深地包裹住了那滚烫的头部。
浓重的腥膻味和滑腻的触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卡珊德拉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根硕大的头部强行撑开了卡珊德拉的嘴唇和牙关,粗暴地顶住了卡珊德拉的软腭,几乎要塞满卡珊德拉整个口腔。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将她本就有些晕开的烟熏妆冲刷得更加狼狈。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身前挥舞,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把自己推开,但一只手被凯瑟琳用膝盖死死压住,另一只手只能无力地拍打着冰冷的隔间墙壁。
“唔…放…放开…”
含混不清的抗议从她的唇边溢出,混合着被肉根挤压出来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向下流淌。
“放开?
我可是在帮你啊,我的大小姐。”
凯瑟琳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充满了愉悦的恶意。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抓着卡珊德拉的头发,开始控制着她的头部,在那根粗硬的肉根上前后移动。
“你看,是这样……要用喉咙去含,不是用牙齿去咬,你这个蠢货。”
凯瑟琳一边“指导”,一边强迫着卡珊德拉的头部做出吞咽的动作。
每一次向后拉动,卡珊德拉都能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但紧接着就是更深、更粗暴的贯入。
肉根的根身摩擦着她的舌苔,坚硬的柱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喉口,引发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呕意。
“啧啧,真是没用。”
凯瑟琳似乎对卡珊德拉笨拙的反应感到很不满。
她暂时停下了动作,但依旧死死按着卡珊德拉的头,让她无法挣脱。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卡珊德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那根被口水和粘液弄得湿滑不堪的肉根,暂时退出了卡珊德拉的嘴。
凯瑟琳欣赏着卡珊德拉那张满是泪痕、口水、眼神涣散的脸。
然后。操控着那根还在不断搏动的肉根,用那狰狞的头部,在卡珊德拉的脸上缓缓摩擦。
凯瑟琳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不耐烦的催促,她看了一眼手腕,尽管上面并没有表,却像是在掐算着时间。
“还有五分钟!”
凯瑟琳冷冷地宣布:“我的大小姐,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每过一分钟,利息就会涨五十金加隆。
你想想看,等你凑够钱,你的奥里恩怕是早就抱着别人,在庆祝胜利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卡珊德拉的心脏。
卡珊德拉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主动张开了自己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重新将那根狰狞的肉柱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地承受。
为了那一千金加隆,为了奥里恩,卡珊德拉强迫自己克服那份源自骨髓的恶心与屈辱,开始主动地取悦身前的这根东西。
卡珊德拉甚至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柱头冠状的边缘,试图用嘴唇去吮吸,用口腔内壁去摩擦。
隔间里顿时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卡珊德拉吞吐肉柱时发出的“啾、啾”的湿滑声响,混合着因为不适应而发出的干呕和呜咽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卡珊德拉的身体随着嘴巴的动作而前后摇晃,繁复的哥特裙摆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然而,无论卡珊德拉如何努力,那根肉柱都只是愈发地坚挺、涨大,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却丝毫没有要发射的迹象。
“啧,你就这点本事吗?”凯瑟琳的讥讽再次响起。
卡珊德拉的动作一顿,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卡珊德拉能感觉到墙后那个少年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
不行……必须成功!
一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猛地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赴死一般,对准那根肉柱,整个身体向前扑了过去!
“唔——嗬!”
一声凄厉,被强行堵住的悲鸣从卡珊德拉的喉咙深处发出。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卡珊德拉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抵抗和技巧,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柱突破了卡珊德拉喉口的防线,狠狠地、一路向下,直捅到底!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几乎要将卡珊德拉撕裂的膨胀感。
坚硬的柱头粗暴地碾过卡珊德拉最敏感的喉咙软肉,像是要将她的食道都捅穿。
强烈的窒息感让卡珊德拉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涌出。
卡珊德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抠住冰冷的墙壁,指甲因为用力而发出“嘎吱”的声响。
然而,这极尽屈辱,自残般的深喉,却也带来了最直接的效果。
墙后的杰瑞,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压抑许久,低沉的闷哼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几乎就在同时,卡珊德拉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那根肉柱开始了剧烈地、有节奏地抽搐、搏动!
“嗬……嗬……”卡珊德拉甚至来不及将那东西拔出来。
一股滚烫,带着浓重腥味的浓稠液体,就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一股强大的冲力,狠狠地冲击着卡珊德拉的喉咙深处。那股液体量大得惊人,第一波冲击就让卡珊德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源源不断的热流无法被卡珊德拉的喉咙完全容纳,混合着卡珊德拉自己的口水和泪水,从卡珊德拉的嘴角溢出,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黑色的裙子上。
杰瑞的肉柱在她喉咙里持续喷射了将近十几秒才终于停歇。
当凯瑟琳终于松开手,卡珊德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时,整个人已经狼狈到了极点。
卡珊德拉跪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且干呕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脸上、嘴角、头发上,以及胸前华丽繁复的哥特长裙上,到处都是白色,粘稠的体液,散发着一股让她永生难忘的气味。
伴随着一声黏腻,像是拔出红酒瓶中木塞的“啵”声,那根在卡珊德拉喉咙里肆虐过的肉柱终于缓缓地抽离了墙上的洞口,消失在了黑暗中。
洞口周围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几道冲力溅射上去,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正缓缓地向下滑落。
凯瑟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卡珊德拉,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刚刚被使用过、已经失去价值的垃圾。
凯瑟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面额一千金加隆的古灵阁汇票,手指一松,任由那张轻飘飘的羊皮纸,如同落叶一般,打着旋儿地飘落,最终正好盖在了卡珊德拉那沾满体液的长发上。
做完这一切,凯瑟琳似乎还不满意。
凯瑟琳又蹲下身,伸出食指,在卡珊德拉沾满精斑的脸颊上轻轻一刮,蘸取了一些尚有余温且粘稠的液体。
然后,在卡珊德拉那充满屈辱和空洞的注视下,凯瑟琳将那根手指伸到自己嘴边,用舌尖优雅地将上面的东西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顶级的甜点。
“味道不错!”
凯瑟琳留下这句轻飘飘的评价,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长袍,头也不回地打开隔间门,径直离开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盥洗室里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墙后的杰瑞也悄无声息地施展了一个无声咒,身体化作一道虚影,直接穿透了厚实的城堡石墙,消失得无影无踪。
杰瑞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方管道夹层里,一双绿色的猫眼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黑暗的管道中,变身成虎斑猫的麦格教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吼。
麦格教授看着隔间里那个几乎像是泡在体液里的学生,看着卡珊德拉那华丽繁复的哥特裙被污浊的液体浸染,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刺鼻的腥膻气味,甚至穿透了石墙的缝隙,钻进了她的鼻腔。
作为一只猫时候,她的嗅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股气味……实在是太重了。
麦格轻轻地耸动了一下鼻子,一股莫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热意从身体深处升起。
只能强行压下了这份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不敢再多看一眼,悄无声息地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像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在幽暗的管道中穿行,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在麦格离开的最后一刻,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低声嘟囔,还是从她的猫嘴里漏了出来:
“这么大,这么多……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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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魔药课设在阴冷潮湿的地下教室。
和其他课程不一样,魔药课几乎是整个斯莱特林学院的集体活动,高年级和低年级的学生们挤在一起,让本就拥挤的教室更显得满满当当。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古怪药材和沸腾坩埚的混合气味,墙壁上燃烧的火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学生们的脸映得明明灭灭。
尽管,巫师棋锦标赛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整个教室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份秩序的来源,并非是尚未到场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而是坐在第一排中心位置的两位女级长——伊莎贝拉和菲奥娜·沙菲克。
作为七年级的正副级长,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权威。在她们不动声色的注视下,没有人敢大声喧哗。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
凯瑟琳拿着厚重的《高级魔药制作》,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凯瑟琳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步伐平稳,仿佛早上盥洗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噩梦,径直走向第一排,在伊莎贝拉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将书本放在桌上。
就在凯瑟琳坐下的那一刻,她身旁的伊莎贝拉那秀气的鼻子,轻轻地耸动了一下。
一股极淡,却又带着某种独特腥甜和体液气息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进了她的鼻腔。
这味道……很熟悉。
伊莎贝拉的目光在凯瑟琳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探究,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优雅地翻开了自己的课本,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卡珊德拉呢?
她也快迟到了。”
凯瑟琳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她用羽毛笔的末端卷着自己的一缕长发,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周围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谁知道呢?
大概……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和她那位前途无量的‘棋手’男友秀恩爱吧。”
话音刚落,教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卡珊德拉。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校服长袍,脸上重新补了妆,那标志性的烟熏妆容遮住了她红肿的眼眶,让她看起来与平时无异,只是脸色比往常更加苍白了一些。
卡珊德拉低着头,脚步匆匆,似乎想找个最不起眼的角落躲起来。
然而,就在她经过第一排课桌,从伊莎贝拉身边走过的那一刹那,伊莎贝拉的动作停住了。
那股熟悉的味道,再一次,而且是无比清晰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如果说,凯瑟琳身上的只是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那么卡珊德拉身上带来的,简直就是一场气味的风暴。
那味道浓郁得仿佛是刚刚从源头沾染上一般,穿透了她身上皂角的清新和香水的遮掩,霸道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那是一种极为独特,混杂着两种截然不同气息的味道。
既有如同新鲜牛乳一般的淡淡奶香,又带着仿佛雨后初晴时,青草被碾碎后散发出的清新草木气息。
这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又能轻易勾起人最原始欲望。
伊莎贝拉的瞳孔猛地一缩。
伊莎贝拉终于记起这个味道了。
伊莎贝拉缓缓地转过头,视线像被锁定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卡珊德拉那略显仓皇的背影上。
然后,伊莎贝拉的目光又缓缓地移回到了身旁,正装作专心看书的凯瑟琳脸上。
菲奥娜·沙菲克就坐在伊莎贝拉的另一边。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同伴那细微却不寻常的举动。
看到伊莎贝拉的头先是转向了从她们身边走过的卡珊德拉,那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了对方仓皇的背影。
然后,伊莎贝拉的头又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是冰冷的审度,转了回来,视线落在了身边正翻着书页的凯瑟琳脸上。
整个过程中,伊莎贝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菲奥娜却从她那微微眯起的眼眸里,读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这是怎么了?
菲奥娜有些不明所以。
她微微凑近了伊莎贝拉,压低了声音,正准备开口询问。
然而,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地下教室那厚重的橡木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吱呀”声,一个身影逆着走廊的光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身着剪裁得体的墨绿色长袍的女人,身姿挺拔,面容严肃,一头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行走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走路的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了在场所有学生的心上,让原本就安静的教室,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
所有人都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气场强大的女巫。
菲奥娜也和其他人一样,将目光投了过去。但只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就从疑惑变成了错愕。
她那作为级长一贯保持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妈妈?”
一声极轻,几乎听不见的低呼,从她的唇间溢出。
没错,走进教室的,竟然是她那位在魔法部担任高级官员、平日里忙得几乎见不到人影的母亲。
那位被称为“妈妈”的女巫,也就是菲奥娜的母亲——埃莉诺拉·沙菲克,只是淡淡地瞥了自己女儿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一种上级对下级的审视。
她并没有回应菲奥娜的低呼,而是走上了讲台,用魔杖轻轻敲了敲桌面。
“梆!”
一声清脆的响声,让所有学生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看来霍拉斯把你们教得很好,至少还懂得课堂纪律。”
埃莉诺拉的声音清冷而平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埃莉诺拉·沙菲克。
从今天起,由我接替斯拉格霍恩教授,担任你们的魔药课教师。”
教室内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细微的骚动。
斯拉格霍恩教授虽然有些偏心,但总体来说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他的课也相对轻松。
而眼前这个女人,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埃莉诺拉似乎对学生们的反应早有预料,她环视了一圈,目光在自己的女儿、伊莎贝拉,以及其他几个纯血家族的继承人脸上稍作停留,然后继续用那种官方通告般的语气说道:
“想必你们有些人会感到疑惑。
我简单说明一下。
就在上周,霍格沃茨校董会已经正式通过了由魔法部提出的最新教育改革法案。”
“法案的核心内容是,为了让各位在毕业后能更好地适应当前日益复杂的社会环境,像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这类与实战紧密相关的重要课程,将不再由那些待在象牙塔里做研究的学者们担任。”
埃莉诺拉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
“取而代之的,是我们。”
埃莉诺拉用词简洁,“一批……刚从‘前线’下来的,真正懂得如何利用魔法去战斗、去生存的巫师。你们可以称呼我们为战争巫师,或者,直接叫我沙菲克教授。”
“从我的课堂开始,你们将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熬制那些华而不实,只为取悦考试的药剂上。
你们将要学习的,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有限的材料,制作出真正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或者杀死你敌人的东西。
我希望各位,能做好心理准备。”
埃莉诺拉的话语在地下教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学生们的心上。
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先前那种因为锦标赛而带来的轻松氛围,已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感彻底取代。
战争巫师……前线……杀死敌人。这些词汇对于大多数在和平时期长大的学生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沉重。
菲奥娜挺直了后背,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都要符合一个级长应有的姿态。
但只有菲奥娜自己知道,在母亲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压制下,菲奥娜的指尖是冰凉的,心脏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在菲奥娜的心里,母亲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情的符号,而是一座山。
一座永远矗立在那里,高耸入云、冷硬而沉默的山。
菲奥娜从小到大所做的一切努力——拿到每一个“A”。
当上年纪的副级长,维持无可挑剔的言行举止......
都只是为了能在这座山上,向上攀爬那么一小步,期望能得到山巅之上哪怕一瞬间的注视和认可。
然而,菲奥娜爬得越高,就越能感受到那座山的巍峨和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那份压制感让菲奥娜时时刻刻都感到恐惧,害怕自己有任何一点做得不够好,就会从好不容易爬上的地方,跌落回深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教室那厚重的橡木门,再一次“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懒洋洋地晃了进来。
是杰瑞。
埃莉诺拉的目光,像两道淬了冰的探照灯,瞬间锁定了门口那个不速之客。
埃莉诺拉没有提高音量,声音依旧平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这位同学,你迟到了。”
然而,预想中的懒散和无礼并没有出现。
杰瑞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讲台前,微微躬身,声音里充满了诚恳的歉意:“非常抱歉,教授,我为我的迟到道歉。
临时处理了一些私人事务,耽误了时间。”
杰瑞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但那一声“教授”却叫得谦逊而标准。
这番截然不同的反应,让教室里原本准备看好戏的学生都有些意外。
埃莉诺拉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杰瑞身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
埃莉诺拉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只是平淡地开口:“既然知道自己犯错了,那想必不会介意通过参与实践,来弥补你落下的课程吧?”
“当然不介意,教授。
这是我的荣幸。”
杰瑞立刻应声,他的回答迅速而果决,没有半点被强迫的不情愿。
他主动走上讲台,站到了埃莉诺拉指定的位置,挺直了后背,等待着指示。
埃莉诺拉绕着他走了一圈,那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稀有的魔法材料。
就在她从杰瑞身边走过时,杰瑞的鼻子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教授!”他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探询,“请原谅我的冒昧,您袍角上沾染的,是月长石粉末和龙血的混合气息吗?
我只在《最强效魔药》的孤本上读到过,这两种材料的结合,会在没有魔力催化的情况下,产生一种类似甘草和金属的特殊气味。”
此话一出,连埃莉诺拉的脚步都为之一顿。
她回过头,第一次正眼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年。
她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审视,而是多了一丝出乎意料的探究。
一个看上去一年级的学生,居然能单凭嗅觉,就分辨出如此罕见且惰性的材料组合?
“你的嗅觉和知识储备,都比我预想的要出色。”
埃莉诺拉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虽然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漠然,“很有天赋。”
“看来,选择你来当我的助手,是个正确的决定。”
埃莉诺拉转过身,对下面的学生说道:“战争时期的魔药学,第一课,就是识别和利用我们身上最容易获取的‘材料’。
今天,我们要演示的是一种高效的追踪与标记药剂。”
埃莉诺拉拿起一个空的水晶瓶,转向杰瑞,脸上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这种药剂的效力,与核心材料的新鲜度和活力直接相关。
一份强健,充满生命力的雄性体液,是它成功的关键。
而你!”
埃莉诺拉的目光在杰瑞身上扫过,这次不再是意有所指的羞辱,而是一种近似于欣赏的评估,“刚刚进行过充分的……‘活动’,体内的生命能量正处于最活跃的波峰。
毫无疑问,你是今天最完美的样本提供者。”
这番话语,让台下卡珊德拉将头埋得更低了。
不过,埃莉诺拉并没有真的让杰瑞在课堂上提供那种“样本”。
埃莉诺拉只是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制小刀,动作利落地在杰瑞的头顶割下了一小撮头发。
“追踪药剂除了核心材料外,也需要一个明确的‘锚点’。
毛发是最好的选择。”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杰瑞的头发投入了桌上一个已经准备好的坩埚里。
接下来的演示过程,对教室里所有学生而言,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埃莉诺拉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没有一丝犹豫。
材料的投放、火焰的掌控、搅拌的手法,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
她甚至没有念一句咒语,许多需要魔力催化的步骤,都通过某种特殊的手法完成了。
杰瑞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
他能理解其中至少四成的步骤,但正因为理解,他才更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魔药学造诣有多么恐怖。
就在埃莉诺拉伸出手,用一根玻璃棒进行最后一次搅拌时,杰瑞的目光被她手上的一枚戒指吸引了。
那是一枚猫形的银戒,猫眼的位置镶嵌着两颗细小的黑曜石,做工精巧,样式古朴。
演示很快就结束了。
坩埚里的药剂最终呈现出一种半透明,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胶质状态。
“演示完毕。”
埃莉诺拉用一个清理咒将讲台恢复原样,然后对杰瑞挥了挥手,“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杰瑞点了点头,走下讲台,在马尔福身边的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喂,马尔福!”
他压低声音,“这个新来的女教授,叫什么名字?”
马尔福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你连她都不知道?
埃莉诺拉·沙菲克,魔法部的风云人物。
魔药学宗师级别的女巫。”
埃莉诺拉……沙菲克。
这个名字进入杰瑞脑海的瞬间,与他记忆深处的一个片段,以及刚刚看到的那枚蛇形戒指的样式,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罗齐尔家族的账本上,确实有这个名字……
“叮咚!”
【系统提示】:日常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战争女巫的陈年旧账
【任务目标】:二十四小时内向埃莉诺拉·沙菲克确认一笔30000金加隆的陈年债务,并成功收回不低于70%的欠款(即21000金加隆)。
【任务奖励】:被动技能【魔药学中级亲和】家族威望点数五十。
【失败惩罚】:【失败惩罚】:获得永久负面状态【战争女巫的怨恨】。
【状态效果——致命标记】:埃莉诺拉·沙菲克将视你为必须清除的威胁。
在霍格沃茨校规的保护之外,你将成为她所有致命魔药的优先实验对象。
她对你的初始敌意将永久锁定为【不死不休】。
看着眼前那一行行猩红色的惩罚条款,杰瑞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堪称绝命任务的惩罚,讲台上的埃莉诺拉就有了新的动作。
埃莉诺拉拿起那个盛装着半透明胶状药剂的水晶瓶,那双锐利的眼睛忽然转向了刚刚坐下的杰瑞,目光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冰冷,类似于“测试开始”的信号。
紧接着,在全班同学错愕的注视下,埃莉诺拉手腕一抖,将那个水晶瓶狠狠地摔了下去!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水晶瓶四分五裂,里面那如同活物般蠕动,半透明的胶状液体瞬间泼洒开来。
但诡异的是,那粘稠的液体并未像普通液体一样在地上流淌,而是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化作了一团无色无味的雾气,迅速蒸发,消失不见。
然而,这只是开始。
就在药剂瓶破碎的下一秒,杰瑞的身上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柔和而清晰的淡绿色光芒。
那光芒并非来自于他的皮肤或衣物,而是仿佛从他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中渗透出来的。
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无法被任何东西遮挡的穿透性,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如同一个在黑夜中发光,清晰无比的人形靶子。
她看着身上发光的杰瑞,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而现在,杰瑞同学,你就是那支火炬。”
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站起来,转一圈,让大家都看清楚药剂的效果。”
命令不容置疑。
杰瑞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随着杰瑞起身的动作,那笼罩着他的淡绿色光芒仿佛变得更加明亮和具有穿透力。
杰瑞身上那套合身的斯莱特林校服长袍,在光芒的透射下,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
学生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呼。
光芒下,杰瑞的身体轮廓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身形尚显单薄,肩膀不宽,四肢修长,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感。
然而,在这副少年人的骨架之上,某些东西却显得格格不入。
最引人注目的,是杰瑞双腿之间。
那柔和的绿光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布料,将杰瑞胯下那物的轮廓,无比清晰地、甚至带着几分立体感地展示在全班同学的面前。
那是一根与杰瑞年纪和身材完全不相称,硕大得惊人的肉根。
即便是在柔软松弛的状态下,它依然呈现出一种沉甸甸,极具存在感的轮廓。
长度和粗度都远超了一个男孩,甚至超过了大多数成年巫师应有的尺寸。
它就那样静静地悬垂在那里,像一件被错误地安装在了精致模型上,属于巨人的零件。
教室前排的几个女生,呼吸都为之一滞。
卡珊德拉的脸色变得无比复杂,仿佛不久之前那被粗暴填满的记忆又开始在身体深处作祟。
伊莎贝拉则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在那惊人的轮廓上停留了数秒,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杂着评估与羞耻的探究。
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菲奥娜,也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视线,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看到了吗?”
埃莉诺拉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眼前的景象,她对那根巨物的暴露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用一种纯粹,研究者的口吻说道:“标记药剂的光芒会优先附着在被标记者的身体上。”
“就像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