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女生盥洗室的墙上,怎么会有个洞!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1万 字
当清晨的钟声悠扬地回荡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上空,驱散了走廊里的最后一丝寒意时,杰瑞终于合上了手中那本厚重,看似是用羊皮,但实际上却是用龙皮装订的账本。
经过整整一夜的梳理,这本记录着罗齐尔家族百年荣辱的账本,其内容已经被他大致分成了几个清晰的部分。
最大的一块,是那些借给其他纯血家族的款项。
借贷数额之庞大,条目之繁多,足以看出罗齐尔家族鼎盛时期,在纯血圈子里是何等的呼风唤雨、关系通达。
否则,那些同样自视甚高的家族,绝不可能欠下如此惊人的一笔财富。
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借给一些当时声名显赫,或是与罗齐尔家族私交甚笃的巫师。
然而,事实无情地证明,所谓的“亲近”与“友谊”,在家族的权势轰然倒塌之后,就变得一文不值。
账本上的名字,大部分都成了魔法界的中流砥柱,但他们却像是集体患上了遗忘症,对这笔旧债绝口不提。
就在杰瑞的手指抚过最后一页那泛黄的纸张时,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对核心资产的初步盘点,长期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失落的荣光】
【任务目标:在365天之内,追回罗齐尔家族账本上记录的所有欠款其中的百分之八十。】
【任务奖励:根据回收总金额,超过百分之八十,即认定为成功,解锁特殊血脉能力‘黄金律’。】
【失败惩罚:宿主将被剥夺现有身份,并被随机投放到任一‘高危异世界’自生自灭。】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消散,杰瑞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杰瑞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开始变得喧闹的校园,嘴角勾起一抹与他年龄极不相称,冰冷的笑容。
惩罚?
杰瑞根本没考虑过。
杰瑞只看到了那丰厚无比的奖励。
一年时间,让那些早已将这笔财富视为己有的纯血贵族和精英巫师们,把吃到嘴里的肉,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杰瑞的指尖在账本那粗糙的封皮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杰瑞嘴角的笑意,冰冷而又带着一丝纯粹的愉悦。
杰瑞从书桌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张崭新,空白的羊皮纸。
这羊皮纸的洁白,与账本内页那种因岁月而泛黄陈旧的质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无声的粘贴咒,随着他杖尖的轻点,便让这张白纸牢牢地附着在了账本的最后一页。
它像是一个全新的篇章,等待着书写者为其注入内容。
杰瑞旋开一瓶墨水,将羽毛笔尖浸入其中。
笔尖在崭新的纸面上划过,留下流畅而优雅的墨迹,组成了一个名字:
卡珊德拉。
杰瑞看着这个名字,就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旧的账本,记录的是罗齐尔家族的过去,是那些需要被追讨,属于别人的亏欠。
而这新的一页,将由他亲手书写未来,记录那些主动或被动地,将自己的一切抵押给他的“新债务人”。
卡珊德拉,就是这第一笔“投资”。
杰瑞相信,要不了多久,这本象征着家族历史的账本,会因为他而变得更加厚实,也更加沉重。
就在他将账本合上的那一刻,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几乎要把门板拍碎。
“杰瑞,快来!”
门外传来德拉科·马尔福特有,拖着长腔却又难掩兴奋的喊声:“这一届的巫师棋大赛要在霍格沃兹举行!”
话音未落,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震颤感便从地底深处传来。
起初还很轻微,但很快就变得剧烈起来,仿佛有什么顶天立地的巨人,正在城堡外一步步地快速挪动。
房间石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连桌上的墨水瓶都在微微晃动。
杰瑞收起账本,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起身打开了房门。
马尔福正一脸激动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面带好奇的斯莱特林小巫师。
“你感觉到了吗?这动静!”
马尔福的眼睛都在放光,“快,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跟随着城堡里骚动的人流,穿过阴冷的地牢,一路向上,来到了城堡外的开阔地带。
晨间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不远处的魁地奇球场旁边,那片熟悉的草地上,不知何时,竟矗立起了几十个顶天立地的庞然大物。
它们是巫师棋棋子的巨型雕像。
每一个都由巨大的岩石雕刻而成,高度甚至超过了场地周围的树木。
庄严的国王、手持权杖的王后、身披重甲、骑着巨大石马的骑士、以及那些如同小型堡垒一般的车。
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表面布满了古朴的风霜痕迹,虽然一动不动,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厚重而磅礴的压迫感,在晨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看见了么,杰瑞?”
马尔福的呼吸因为兴奋而有些急促,他指着那些巨大的石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这可不是普通的游戏!
我听家族里的堂兄们说,这一届的巫师棋大赛,规模是史无前例的!”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但那份得意却丝毫未减:“不单单是在校的学生,我听说,就连那些已经从学校毕业,进入魔法部甚至前线军团的精英巫师,都会回来参加!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比赛了,这是一次狂欢!”
马尔福的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巨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
“一旦要是能在其中拿到好名次,那么不但可以获得魔法部提供的丰厚奖励,甚至……甚至能直接获得进入魔法部战争处工作的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憧憬和笃定,“因为巫师棋下得好,从某种程度上就意味着……你拥有绝佳的战略头脑和指挥才能!
这在现在这个时候,比任何O.W.L.S的成绩都重要!”
(标准巫师等级考试,简称O.W.L.S,是霍格沃茨五年级学生面临的第一次巨大考验。
这并非简单的测验,而是旨在评估学生在各项魔法学科。从魔咒、变形术到魔药、草药学乃至黑魔法防御术——基础知识掌握与实际操作能力的综合性考试。
O.W.L.S的成绩,直接决定了学生升入六年级后能否继续修读某些高级课程,更与他们毕业后的职业发展息息相关。
往年的霍格沃茨,O.W.L.S的高分几乎是进入魔法部各司,乃至成为各行各业精英的敲门砖。
考得好,意味着光明的前途与无尽的可能性。)
正当马尔福说得眉飞色舞之时,一个温和而又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通过魔法的加持,在整个霍格沃茨的上空清晰地回荡起来。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早安,霍格沃茨的各位。”
他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嘈杂,让所有小巫师都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抬头望向城堡主塔的方向。
“想必大家已经注意到了校园内这些新来的‘大家伙’。
没错,正如许多同学猜测的那样,一场盛大的巫师棋锦标赛即将在我们美丽的校园内拉开帷幕。
但在此之前,有几点需要向大家说明。”
邓布利多的声音顿了顿,给予了学生们消化的时间。
“首先,出于安全和公平的考量,本次大赛的参赛资格,仅限于三年级及以上的学生。
低年级的同学们,请把这当作一次宝贵的观摩学习机会。”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邓布利多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严肃,“在锦标赛期间,所有的课程将照常进行。我希望每一位同学都能准时出现在自己的课堂上。
请相信,你们的教授们,以及管理员费尔奇先生,都会格外留意那些试图在棋盘边‘偷师’而忘记自己学业的小巫师。
后果,我想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最后,邓布利多的声音又恢复了那惯有,带着一丝俏皮的慈祥。
“最后一点,看看天色,早餐时间就快结束了。
我强烈建议各位赶紧前往礼堂,用南瓜汁、培根和燕麦粥填饱你们的肚子。
毕竟,无论是下棋还是上课,一个饥肠辘轆的脑袋,可不是一个好伙伴。
好了,孩子们,祝你们有美好的一天。”
随着话音落下,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魔法力量也随之消散,整个校园再次恢复了嘈杂。
小巫师们议论纷纷,脸上表情各异,但大多数人都听从了校长的建议,开始朝大礼堂的方向涌去。
杰瑞对这种由国际象棋改造而成,棋子会自己打架的“巫师棋”并没有多少兴趣。
因此,他对巫师棋的历史,乃至那些所谓的著名职业棋手,都知之甚少。
不过,他身边的马尔福显然是个狂热的爱好者。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马尔福一边快步走向礼堂,一边滔滔不绝,唾沫横飞,“以前的比赛最多就是校内的,或者邀请另外两所学校的人来。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这是魔法部战争处直接牵头的选拔!
你看外面那些巨大的棋子,那都是用古代魔法驱动的,真正的职业赛场才会用!”
杰瑞只是不置可否地听着,目光在周围兴奋的人群中掠过。
“你知道吗,我们斯莱特林出了很多棋艺大师!”
马尔福的脸上充满了自豪,“上上届的七年级级长,奥里恩·布莱克伍德,他就是当时霍格沃茨无可争议的棋王!
我听说他毕业后就直接被军团特招了,这次肯定也会回来参赛!
他可是夺冠的大热门!”
奥里恩·布莱克伍德。
杰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这个熟悉的名字,还是让他的眼神微动。
卡珊德拉那个眼高于顶的男友。
“他很厉害?”杰瑞随意地问了一句。
“当然!”
马尔福立刻接话,“他的棋风就跟他本人一样,充满了侵略性,擅长用‘后翼弃兵’开局,用牺牲次要棋子的方式来构建无法逆转的攻势!
据说他在毕业前,跟麦格教授下过一盘,最后……是平局!
你想想,能跟麦格教授打成平手,那是什么概念!”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大礼堂的门口。
踏入礼堂的瞬间,杰瑞就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礼堂里的人数比平时多了不少,除了穿着四大学院校袍的学生,还夹杂着许多穿着各式各样巫师袍的成年人。
他们或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或独自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自带的旅行棋盘,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移动,进行着无声的推演。
这些人身上都带着一种与学生截然不同的气质,有的沉稳如山,有的锋芒毕露,显然都是为了这次大赛而来的校外棋手。
杰瑞的目光在人群中随意扫过,很快,他就被赫奇帕奇长桌旁的一角吸引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坐在那里,即便是宽大的校袍,也掩盖不住她那与稚嫩脸蛋极不相称,发育得极为夸张的胸部曲线。
那是和杰瑞同一年级的莉莉安娜,一个典型的赫奇帕奇女孩,性格温和,没什么存在感,但她那童颜巨乳的特殊身材,总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身高不高,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让她坐着的时候,腰背也不得不挺得笔直。
而此刻,在莉莉安娜的身旁,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岁出头,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正在低声和莉莉安娜说着什么。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旅行长袍,那惊人的胸围,比起莉莉安娜来,竟是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
因为坐姿的关系,她胸前的衣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两道饱满得仿佛要裂衣而出的浑圆弧线,在长桌上投下了一片小小的阴影。
“杰瑞!”
一个略带羞怯的声音从赫奇帕奇的长桌传来。
正一脸为难地向身旁女人解释着什么的莉莉安娜,眼尖地看到了杰瑞,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朝他挥了挥手。
随着她的招呼,她身旁的那个陌生女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来。
当杰瑞的样貌映入她清澈的眼眸时,她的表情明显呆了一下,眼神有些涣散,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与眼前情景毫不相干的事情。
“姐姐!”莉莉安娜见杰瑞走了过来,连忙拉了拉身边女人的袖子,小声说道:“那个就是杰瑞·罗齐尔,我之前和你说过他的,就是那个……你还记得吗?”
杰瑞走到桌旁,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日安,莉莉安娜。”
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那个陌生的女人身上。
“哦,哦!记得!”
那女人仿佛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她有些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冲着杰瑞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温婉的笑容,“你好,罗齐尔先生,我是莉莉安娜的姐姐,我叫艾莉西亚。”
艾莉西亚一开口说话,杰瑞就注意到了她那个奇特的习惯。
艾莉西亚的身体会随着话语的节奏,不自觉地轻微晃动起来,像是某种节拍器。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那本就极为宏伟的胸部,也跟着上下弹跳,形成了一道令人难以忽视的风景线。
“你好,艾莉西亚小姐。”杰瑞的脸上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莉莉安娜说,你很……很擅长解决一些……麻烦的问题。”
艾莉西亚说话时,眼神又开始有些飘忽,仿佛脑子里正在同时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棋局推演。
艾莉西亚晃了晃脑袋,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回来:“那个……我……我有一个棋局,困扰了我很久了,他们都说,那是一个‘死局’,但我总觉得……总觉得它应该有破解的办法……”
艾莉西亚一边说,身体晃动的幅度也变大了一些,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之产生了更加剧烈,令人眼花缭乱的波动。
莉莉安娜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姐姐,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奈。
莉莉安娜悄悄地扯了扯艾莉西亚的衣袖,试图让她注意一下场合,但艾莉西亚的全部心神显然已经沉浸在了那个虚拟的棋盘之上,对妹妹的暗示毫无反应。
看到杰瑞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眼神,莉莉安娜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只好压低声音,用一种既抱歉又带着一丝骄傲的复杂语气对杰瑞解释道:
“对不起,杰瑞……我姐姐她……她一碰到跟棋局有关的事情,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东西。”
莉莉安娜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补充道:“你别看她这样……其实,她是在魔法部的战争部工作的。”
这番话让杰瑞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莉莉安娜见他似乎产生了兴趣,继续小声说:“她是……一个指挥官。
很厉害的那种战争巫师,经常要亲自去前线指挥战斗的。
魔法部的同事都说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战略天才,但……只要一离开战场或者指挥室,她就……”
莉莉安娜无奈地指了指还在因为思考棋局而身体无意识晃动,导致胸前波涛汹涌的艾莉西亚,脸上露出了“你都看到了”的表情。
此刻的艾莉西亚,完全没注意到妹妹和杰瑞的私下交谈。
她那漂亮的大眼睛里,倒映出的仿佛已经不是礼堂的景象,而是一片由六十四个黑白格子组成的战场。
她自顾自地,用梦呓般的语气继续说道:
“……对方只剩下一个国王和一个骑士,而我方还有一个‘车’和三个‘兵’,看起来是必胜的局面,对不对?
但是,对方的骑士占据了一个绝对完美的防御点,无论我的‘车’从哪个角度攻击,都会被国王和骑士完美地联防挡住,而我的‘兵’……我的‘兵’只要前进一步,就会立刻改变整个棋盘的攻守态势,反而会让我自己陷入绝境……这不合理,这绝对不合理……”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晃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那对被长袍紧紧包裹的饱满软肉,也随之进行着令人目不暇接,富有弹性的上下跳动。
杰瑞对巫师棋的了解,仅局限于知道规则,懂得如何移动棋子,但对于深层次的战术博弈,他几乎一窍不通。
眼前这个来自魔法部战争处的天才女巫,无意中向他抛出了一个展示自己头脑的机会,但他却根本接不住。
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不失礼貌地回避这个话题时,一个清晰而自信的男人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那不是死局,艾莉西亚小姐。
你的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
杰瑞和莉莉安娜同时回头。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正缓步走来。
青年完全无视了杰瑞和莉莉安娜,径直走到艾莉西亚面前,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继续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对方的骑士,而在于你那三个动弹不得的‘兵’。
它们限制了你的‘车’的走位,也堵死了你自己的胜利之路。”
艾莉西亚因思考而晃动的身体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睛里终于重新聚焦,带着一丝困惑望向奥里恩。
奥里恩享受着她专注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公布了答案:“所以,你需要做的不是想着如何用‘车’去进攻,而是……牺牲它。”
“牺牲?”
艾莉西亚的嘴唇微微张开,显然这个思路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
“没错!”
奥里恩自信地点了点头,“把你的‘车’,移动到一个对方的国王和骑士都能够轻易吃掉,但又不得不吃掉的位置。
用‘车’的牺牲,去强行打破他们完美的联防阵型,逼迫对方移动。一旦他们动了,防线出现破绽,你那三个原本是累赘的‘兵’,就可以长驱直入,那时候,胜利就是你的了。”
一番话行云流水,充满了强大的逻辑和说服力。
艾莉西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棋痴找到了知音,死局豁然开朗的狂喜。
她不再晃动身体,而是双手合十,用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奥里恩:“牺牲‘车’来换取主动权……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怎么就没想到!”
“很高兴能帮上忙。”奥里恩微微欠身,风度翩翩,“奥里恩·布莱克伍德。
或许,我们之后可以找个时间,真正下一盘?”
“好!好!”艾莉西亚毫不犹豫地连声答应。
一旁的杰瑞,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卡珊德拉的男友,正在当着自己的面,殷勤地追求着另一位胸部同样宏伟,来自魔法部的女巫。
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找了个空位坐下,杰瑞的目光依旧在那对相谈甚欢的男女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收了回来。
他刚拿起餐刀,一个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在他身边坐下,正是去取餐点的凯瑟琳。
她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身体微微前倾,餐桌下的手迅速而隐蔽地塞给了杰瑞一个冰凉、光滑的小东西。
“这是什么?”
杰瑞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块散发着微光,如同乳白色水晶般的幻影石,明知故问。
“小色魔主人。”
凯瑟琳压低了声音,脸上泛起一丝只有杰瑞能看懂,既羞涩又献媚的红晕,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偷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是我……是卡珊德拉,为您准备的惊喜。”
杰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随手将那块幻影石放进了口袋里,然后才开始慢条斯理地处理盘中的早餐。
他的视线在礼堂里那些风格各异的校外棋手身上扫过,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这么大的锦标赛,之前怎么没听人提起过?”
凯瑟琳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摇了摇头,神情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我也不知道。
完全没听到什么风声,就好像……是魔法部临时决定的一样。
昨天晚上还没有半点消息,今天一早就全变了。”
杰瑞用叉子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香肠,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运转着。
魔法部牵头,前线军团的精英巫师参与,丰厚的奖励,直接进入核心部门的机会……这场比赛的规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校园活动”的范畴。
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欲望。有名利的地方,就有赌博。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切香肠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那有盘口吗?”
他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盘口?”
凯瑟琳正小口吃着面包,听到这个词,明显愣了一下。
她精致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没能立刻理解杰瑞的意图。
她顺着惯性思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吧。”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这种官方举办的锦标赛,魔法部是禁止私下设赌的。
而且……而且这次比赛连提前预告都没有,那些黑市的根本来不及组织,所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杰瑞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个她非常熟悉,那种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笑容。
“他们没开,不代表不能开。”
杰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既然官方没有,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
“既然官方没有,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
杰瑞说完,便慢条斯理地从长袍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张折叠好,质地精良的羊皮纸。
他将羊皮纸在桌上轻轻展开,推到了凯瑟琳的面前。
那是一张古灵阁的汇票。
上面用妖精们特有,华丽而复杂的书法写着一串数字,凯瑟琳只是匆匆一瞥,就看清了那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巫师都呼吸停滞的金额——整整一万金加隆。
金色的墨水在晨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光泽,仿佛拥有某种魔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只在学生里面开就可以了。”杰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本金,我来出。”
凯瑟琳的眼睛几乎都快直了。
凯瑟琳从未亲眼见过如此巨额的财富被如此随意地摆在早餐桌上。
这个数字对一个学生来说,已经不是一笔钱了,那是一个近乎天文的概念。
凯瑟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咙发干,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然而,那份最初的震惊和贪念,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凯瑟琳用力地眨了眨眼,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张汇票上移开,看向杰瑞。
“可是……可是我……”
凯瑟琳的声音有些干涩,摇了摇头:“我对巫师棋根本就不懂,连那些有名的职业棋手都认不全,可能知道的……不会比你多多少。
我没法帮你判断赔率,也没法帮你……运作这个。”
看到凯瑟琳那副既被巨款吸引,又因能力不足而诚惶诚恐的模样,杰瑞忽然一笑。
那笑容不带任何嘲讽或不满,反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暖意和赞许。
杰瑞将那张价值一万金加隆的汇票重新叠好,慢条斯理地收回长袍的口袋里。
“没关系的。”杰瑞的声音轻快而温和。
这句“没关系”让凯瑟琳瞬间松了口气,但心中又涌起一丝愧疚和不安,生怕自己因为无能而让这位小色魔主人失望。
然而,她预想中的任何一丝不快都没有出现在杰瑞的脸上。
恰恰相反,杰瑞看着她局促的样子,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很可爱。
就像一只被主人逗弄的小猫咪,明明很想扑向那个晃动的毛线球,却又因为知道自己爪子不够长、扑不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诚实地摇着脑袋。
这份坦诚,这份清楚自己能力边界的自觉,远比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愚蠢要有价值得多。
杰瑞的思绪还没来得及在“自己人”这个念头上停留太久,一个穿着繁复哥特长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长桌旁。
且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凯瑟琳的另外一边。
是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的出现让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今天的打扮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
只是那标志性的烟熏妆此刻显得有些狼狈,眼线也似乎被洇开了一点,精心描绘的眼角下,是无法掩饰的微红。
那样子,分明是不久前才刚刚哭过。
凯瑟琳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厌恶。
她甚至没有侧头去看卡珊德拉,只是用餐刀刮着盘子里剩下的酱汁,声音尖锐而刻薄:
“怎么,你是想通了,要把那块幻影石拿回去吗?
可以啊,把五百金加隆还给我就行了。
趁现在,还来得及。”
杰瑞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他继续切着盘里的牛排,目光却落在了卡珊德拉的脸上。
看着她那副哥特浓妆也遮不住的红眼圈,看着她那倔强又脆弱的样子,他竟觉得对方有那么点……可爱。
当然,他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只是专心致志地对付着自己的早餐,仿佛邻座的这场低气压风暴与他毫无关系。
卡珊德拉始终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大半的脸。在凯瑟琳的讽刺下,她的肩膀似乎缩得更紧了。
沉默了许久,她才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说道:
“能……再借我一千金加隆吗?”
“哈!”凯瑟琳立刻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冷笑,她终于转过头,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卡珊德拉,“你这是把我当成提款机了?
……干脆我告诉你,古灵阁其实是我家开的,你去里面随便拿,怎么样?”
这番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卡珊德拉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上。
卡珊德拉的头埋得更低了,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羞耻和难堪,她用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声音,小声地,带着一丝颤抖说道:
“求你了,凯瑟琳……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我……我会想办法尽快还给你的……”
凯瑟琳本来还要再说些什么更尖锐的话来刺痛对方,但桌子底下,一只皮鞋的鞋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她的小腿。
动作很轻微,但凯瑟琳立刻就明白了。
她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那股纯粹的情绪化嘲弄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商人般的审视。
她扭过头,正视着卡珊德拉。
“借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凯瑟琳的声音平稳了下来,“但我不是什么慈善家。
想要钱,你得付出一些代价。
另外,本金一千,利息怎么算,什么时候还,我们都要白纸黑字写清楚。”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最重要的一点,你得说明白,你借这笔钱是要干什么。
如果是和什么黑巫师、违禁品扯上关系,那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再吃上一场魔法部的官司。”
这番条理清晰且咄咄逼人的盘问,让本就羞愧难当的卡珊德拉更加无措。
卡珊德拉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远处,正好落在了正在和艾莉西亚相谈甚欢的奥里恩·布莱克身上。
看着男友脸上那迷人的笑容,那份笑容却不是对着自己的。
卡珊德拉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梗在了喉咙里。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低下头,小声说道:
“已经从学院毕业的巫师,想要参加锦标赛……需要交纳一笔报名费作为门票……奥里恩他,他想要参加锦标赛,所以朝我借钱。”
卡珊德拉似乎是怕凯瑟琳不相信,急急地补充道:“奥里恩的棋术你是知道的!
上一次参加类似的比赛,奥里恩就获得了第十七名的好成绩!
这一次……这一次奥里恩说只要能进入前十名,奖金就超过一万金加隆,到时候……到时候绝对可以还你的钱!”
听到这里,杰瑞咧咧嘴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失陪一下。”
他并未说明要去哪里,只是留给两人一个背影,径直朝着礼堂出口的方向走去。
凯瑟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低着头的卡珊德拉,嘴角的讥讽弧度愈发明显:“怎么,还在为你的白马王子筹钱?
真是感天动地。
不过我可告诉你,他的好感值一文不值。”
卡珊德拉咬着嘴唇,没有作声。
“跟我来!”
凯瑟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个快捷方式,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说完,她也不等卡珊德拉回应,径直朝着女生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卡珊德拉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像个提线木偶般,默默地跟了上去。
盥洗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滴答作响,回声在古老的石墙间显得格外清晰。
凯瑟琳径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推开门,示意卡珊德拉进去。
卡珊德拉不明所以地走进去,狭小的空间让她感到一阵压抑。
凯瑟琳也跟了进来,反手将隔间的门锁上,然后用下巴指了指与旁边隔间相连的那面石墙。
“看那。”
卡珊德拉顺着她的指示看去,这才发现在那面墙壁大约及腰的高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约有拳头大小、边缘还算平滑的洞口。
洞里黑漆漆的,看不清通向哪里。
“这……这是什么?”卡珊德拉有些不知所措。
凯瑟琳没有回答她,而是带着一种戏谑的笑容,命令道:“蹲下。”
卡珊德拉迟疑着,但在凯瑟琳冰冷的注视下,她还是屈辱地缓缓弯下了膝盖,哥特长裙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
就在她完全蹲下的那一刻,墙上的那个黑洞里,有了动静。
一根粗硕、狰狞的肉物缓缓地、不容拒绝地从洞中伸了出来,直挺挺地悬停在卡珊德拉的面前。
那根肉根通体涨红饱满而狰狞,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粘液。
粗壮的根身上青筋盘虬,随着轻微的搏动,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和热量,但一股浓郁,却只属于少年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让卡珊德拉的呼吸瞬间一窒。
是杰瑞的!
卡珊德拉之前都看过,因此立刻就认了出来。
毕竟,这么大的肉根,实在是太有标志性了。
“看到了吗?”
凯瑟琳也蹲了下来,脸上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像是玩弄一件心爱的玩具般,轻轻在那根肉根的头部打了个转,又用指甲刮了刮那搏动的青筋。
那根肉物在她熟练的挑逗下,顶端溢出的粘液更多了。
凯瑟琳将沾着粘液的手指放到卡珊德拉的眼前,然后对着她说道:
“你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蛊惑:“用任何手段,让它的主人射出来。
只要你做到了,那一千金加隆,我就借给你,利息都不要你的,只要奥里恩在锦标赛结束后把本金还给我就行。”
她看着卡珊德拉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笑容变得更加恶劣:“但是……如果你做不到,十五分钟之后,每超时一分钟,就要增加五十金加隆的利息。
怎么样,这笔买卖,你做还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