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学姐,这个项链你套上。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2万 字
今天晚饭很丰盛,事实上霍格沃兹的伙食一直不错。
烤鸡、牛排、肉馅饼、煮土豆和各种蔬菜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在礼堂中弥漫开来。
学生们的交谈声也随之热闹起来。
杰瑞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切着一块淋了肉汁的牛排,他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投向了远处的教师席。
今晚的教师席上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
那是三位穿着深色、剪裁一丝不苟长袍的男女,神情严肃,与霍格沃茨教授们相对轻松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们胸前都别着一枚代表魔法部的银色徽章,正低声与邓布利多,麦格还有赛琳娜交谈着什么,眼神时不时地扫过下方的学生席。
就在杰瑞不动声色地观察时,一个带着些许犹豫,压低了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
“他们是魔法部的傲罗!”
是伊莎贝拉。
她目不斜视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盘子,身体却微微向杰瑞这边倾斜,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来调查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遇袭事件的。”
凯瑟琳正用叉子卷起一小团土豆泥,听到这话,动作不由得一顿。
凯瑟琳有些意外地瞥了一眼伊莎贝拉。
这位室友是什么性格,凯瑟琳再清楚不过了。
伊莎贝拉是典型的高傲纯血,自尊心极强,平日里对低年级的学生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更何况,就在几天前,凯瑟琳还亲眼看见杰瑞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将这个七年级级长按倒在地板上,当时伊莎贝拉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衣,连内衣都没穿,那份狼狈和屈辱,按理说足以让她将杰瑞恨之入骨。
可现在,她不仅没有寻衅报复,反而像个同谋一样,主动向杰瑞传递如此关键的情报。
这种态度上的转变,实在太过突兀和反常,让凯瑟琳都感到了一丝不解和惊讶。
杰瑞并没有立刻对伊莎贝拉的示好做出回应。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既没有表示感谢,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排斥。
那是一种纯粹,近乎漠然的态度,仿佛她刚才说的话,不过是风中一句无关紧要的呢喃。
这种不冷不热的反应,让伊莎贝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在吊坠的影响下,伊莎贝拉产生了想要和杰瑞亲近的念头。
可此刻,被杰瑞无视的她,又因为纯血贵族和七年级级长的骄傲,又让她无法忍受自己如此主动地去讨好一个低年级学弟,尤其是在被他那样羞辱过之后。
这份强烈的矛盾,让她坐立难安。
伊莎贝拉的脸颊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端着刀叉的手指也捏得有些发白。
就在餐桌上这片小小的区域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时,一道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平静。
赛琳娜教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教师席,正迈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到了斯莱特林长桌旁。
她那双被金丝眼镜覆盖的锐利目光,先是扫过了坐立不安的潘西·帕金森。
“帕金森小姐,站起来。”赛琳娜的语气不容置喙。
潘西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慌忙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这位气场强大的新教授。
赛琳娜却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将目光完全锁定在了杰瑞的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带着一丝冰冷杀意的弧度。
“走吧!”她用那慵懒而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罗齐尔家的天才少年!”
礼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了赛琳娜和杰瑞身上。
然而,赛琳娜的目光并未独钟杰瑞。
她锐利的眼神扫过格兰芬多长桌、拉文克劳长桌……随着她的指令,更多的新生们,无论男女,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遇袭事件的亲历者。
“所有乘坐了那班列车的学生,请随我来。”
赛琳娜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中回荡,她的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引导着这些新生,离开了温暖的大厅,前往礼堂旁边的一间空置的教室。
教室里光线昏暗,只点了几盏油灯,中央却站着一个身穿紫红色长袍,额头中央生着一只巨大眼睛的预言法师。
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灰色,但却散发着让人心底发寒的幽光。
魔法部官员和几位教授肃立两旁,气氛肃穆而压抑。
每一位被带入的学生,都被要求走到预言法师面前。
他会凝视着学生的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一道淡绿色的微光便会笼罩学生全身。
这是魔法部的测谎咒,能够轻易揭示心底最深的谎言。
杰瑞被排在了队伍的中间。
他冷静地看着前面一个个表情各异的学生被检测,有的面色苍白,有的额头冒汗,但无一例外,都被预言法师那只混沌的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过多久,就轮到了潘西。
“帕金森小姐。”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
潘西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站起来,脸色比刚才在礼堂时更加苍白。
她的脚步有些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向教室中央的过程,对她来说仿佛走上刑场般漫长。
她不敢去看任何人,尤其是队伍中杰瑞的方向,她能感觉到那道平静的视线,像冰冷的刀子一样贴在她的后背上。
她站在了预言法师的面前,那只没有瞳孔的灰色巨眼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就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咒语开始吟诵,淡绿色的光芒将她笼罩。
“说出你的名字和年级。”预言法师的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
“潘西·帕金森……斯莱特林,一年级……”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小女巫被吓坏了的正常表现,包括赛琳娜,她也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似乎在评估不同学生在压力下的反应。
“袭击发生时,你在做什么?”
潘西的大脑一片混乱,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紧紧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不需要说谎。
杰瑞并没有对她施放任何记忆魔法,她脑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只需要……把关于杰瑞的部分全部挖掉。
她的恐惧并非来自面前的预言法师或是魔法部官员,而是来自队伍中那个安静站立,一年级的身影。
这股更为致命的恐惧,反而让她在回答问题时,表现出了某种程度的“真实”。
“我……我和德拉科在隔间里聊天……然后外面就乱了……我看到一群穿着黑袍子、戴着面具的人冲了进来……他们用魔咒攻击学生,很可怕……”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因为回忆起当时的血腥场面而啜泣起来,身体也开始发抖。
笼罩着她的绿光稳定而纯净,没有丝毫变化。
“你看到有学生伤亡吗?
或者,你看到有学生对袭击者造成了致命伤害吗?”魔法部官员追问道。
这个问题像一把锤子,砸在了潘西的心口上。
她猛地想起了那个被杰瑞用魔咒分解掉的巫师,想起了他那双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眼睛。
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正是这份恐惧,成为了她最好的伪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崩溃般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当时太害怕了……我躲在座位底下,什么都不敢看……我只听到外面不停地有惨叫声和爆炸声……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求求你们,别问了……”
她的表现完美地诠释了一个被吓坏,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女。
她的痛苦、她的眼泪、她的恐惧,全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反应。
预言法师混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他感知到的,是纯粹,源于创伤记忆的巨大恐惧,而不是掩盖谎言的心虚。
几秒后,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下一个。”
绿光散去,潘西如获大赦,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不敢回头,踉踉跄跄地跑回队伍的末尾,找了个角落蹲下,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身体依旧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她过关了,但她很清楚,她和那个恶魔之间的秘密,也因此变得更加牢固了。
很快,就轮到杰瑞了。
“罗齐尔先生,请上前。”
麦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杰瑞平静地走到预言法师面前,仰视着那只巨大的灰色眼睛。
预言法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浑身弥漫出一股腐朽的药草味。
他混沌的眼睛聚焦在杰瑞身上,口中开始吟诵起冗长而古老的咒语,声音低沉而嘶哑。
一道比之前更为强烈的淡绿色光芒,瞬间将杰瑞全身笼罩。
“告诉我们,在列车上,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预言法师的声音空灵而幽深,像是直接响彻在杰瑞的心头。
杰瑞的双眼直视着预言法师那只巨大的眼睛,没有躲闪,也没有丝毫动摇。
杰瑞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述:“我当时在单独的隔间里,听到了外面骚乱的声音,没有敢离开车厢,因此什么都不知道。”
杰瑞的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平稳,语调毫无波动,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预言法师额头上的皱纹因为极力探测而变得更加深刻,那只灰色眼睛里的混沌仿佛要凝固。
预言法师加大了魔力,测谎的绿光变得更加明亮,试图穿透杰瑞的内心。
然而,绿光却始终保持着纯净,没有一丝变色。这代表着,杰瑞所说的……都是事实。
预言法师的眼睛微微颤动,但绿光依旧纯净。
预言法师又加大了力度,问出了更深层的问题:“你是否亲手杀害了袭击者?”
杰瑞面不改色,眼睛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孩童特有的天真无辜:“没有,我当时还没有入学,怎么可能杀死强大的袭击者?”
咒语的光芒再次闪烁,但结果依然不变。
预言法师收回了咒语,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有再追问什么。
他示意杰瑞可以离开了。
杰瑞耸耸肩,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在心中冷笑。
侦测谎言?
杰瑞不动声色的摸索着手指上的戒指。
为了防止心灵侦查和侦测谎言的法术。
杰瑞早早的就用合成术,合成了这枚戒指,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用上了。
就在杰瑞转身准备离开教室的瞬间,赛琳娜那慵懒中带着一丝锋利的声音再度响起。
“站住。”
杰瑞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平静地转过身,看向这位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的女人。
赛琳娜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鹰隼,但嘴角却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罗齐尔先生!”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压抑的房间,“你很富有吗?”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让在场的几位魔法部官员和教授都露出了些许困惑的神色。
现在是调查恐怖袭击,怎么会突然问起一个学生的财务状况?
杰瑞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赛琳娜显然已经从卡珊德拉那里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甚至可能通过某些渠道,查阅了杰瑞在对角巷的消费记录。
她向前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感,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上。
“我记得,”赛琳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的拖长音调,“我的同事,米娜女士,曾经提起过你。”
她口中的米娜。
自然就是那位傲罗队长。
“她说,你是个一贫如洗的孩子,非常贫穷。
贫穷到连上学的法袍,都是由她私人出资为你购买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锁在杰瑞的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么,我想问一下。”她的声音陡然转冷,那份玩味之下是毫不掩饰的质询:“为什么你在对角巷的交易账单却显示……你异常地富有呢?”
面对赛琳娜咄咄逼人的质问,以及周围魔法部官员和教授们投来的审视目光,杰瑞的脸上没有出现丝毫慌乱。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赛琳娜,然后不紧不慢地将手伸进了自己法袍的内袋。
他掏出的,是一份羊皮纸质地的厚重账单文件。
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杰瑞将文件展开,从中抽出了几张泛黄,盖着魔法印章的地契和契约。
“司长女士,您说得没错。”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在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之前,我确实一贫如洗。”
他将那些地契轻轻放在旁边一张空着的桌子上,动作从容不迫。
“罗齐尔家族已经没落了很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曾经的荣耀和……债权,就此消失了。”
杰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成年巫师,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古老家族的逻辑:“许多巫师家族,都曾欠下我们家族或大或小的债务。
在我被认为是个哑炮,家族后继无人的时候,他们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将这些债务抛之脑后。”
他顿了顿,给了在场众人一个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道:“但是,当我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学邀请,这个消息在纯血圈子里传得很快。
这意味着,罗齐尔家有了新的继承人。
于是,那些精明的债务人们,便纷纷选择在这个时候,将拖欠了多年的款项和产业,‘归还’给了我这个未来的家主。”
他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讥讽的微笑:“所以,我确实是突然变得富有的。
但这笔财富,每一枚纳特,都来得堂堂正正,是属于我们罗齐尔家族的合法财产。”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无懈可击,完美地解释了赛琳娜认知中的“贫穷”与账单上的“富有”之间的矛盾。
预言法师那只混沌的眼睛再次扫向杰瑞,测谎咒残留的魔力并没有侦测到任何虚假的成分。
赛琳娜盯着杰瑞看了许久,似乎想从他那张过分冷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破绽,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她缓缓地收回了那份压迫性的气场。
“很好的解释,罗齐尔先生。”
她最后说道,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警告:“你可以回去了。”
杰瑞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率先转身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教室。
这次刁难,被他用出色的口才和提前的准备,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然而,在他的意识深处,那个代表着系统任务的提示,却并没有显示“完成”的字样。
这代表着,卡珊德拉所带来的怀疑并未真正消除。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当最后一个新生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脚步虚浮地离开教室后,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屋内的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
那名额头上长着巨眼的预言法师疲惫地坐倒在椅子上,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冷汗,显然刚才对那么多学生进行测谎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
麦格教授紧绷的脸终于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赛琳娜教授!”
麦格教授的声音又冷又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质问:“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魔法部的预言法师会得出‘杀死那些训练有素的傲罗的凶手,会是一个少年’这种荒谬的结论?”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带着一丝讥讽:“难道说,魔法部的傲罗们在脱离了边境战场之后,实力都会下降到连一个未成年的少年都对付不了的程度吗?
还是说!”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人,“你是在以公谋私,借着调查的名义,在这里做些别的事情?”
这句指控已经相当严重,几乎是在明指赛琳娜滥用职权,另有所图。
“米勒娃……”
邓布利多见状,正准备开口打个圆场,缓和一下气氛。
然而,赛琳娜却先一步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很轻,带着一丝嘲弄和倦怠的笑声。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油灯昏黄的光,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麦格教授!”
她缓缓地开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如果我们的预言法师们每一次的预言都准确无误的话。
那么,我们最近与黑暗生物的边境战争,就不会输得那么惨了。”
这句话让麦格教授的脸色微微一变。
“预言只是一个方向,一个可能性,而不是既定的事实。”
赛琳娜走上前,拿起了桌上的一份学生名单,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一遍遍地检查和复试。”
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邃的目光定格在赛琳娜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
这位传奇校长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用一种带着淡淡疲惫,却又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
“那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赛琳娜教授,霍格沃茨是学校,不是魔法部的审讯室。
学生的教育和安全,永远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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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走出教室,大厅里明亮的光线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不远处等待着的卡珊德拉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卡珊德拉的瞳孔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到杰瑞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节性的平静,仿佛只是去回答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这让她准备好,用来应对各种情况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他通过了?
他居然通过了魔法部的测谎咒和预言法师的探查?
怎么可能?
卡珊德拉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她却极力维持着镇定。
卡珊德拉只是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假装在关心身边的其他同学,可那微微发白的手指,却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
卡珊德拉的心在不断下沉,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如果杰瑞不是黑巫师,那么赛琳娜承诺的那笔高额赏金,也就成了泡影。
而没有那笔钱,那么男朋友下个月的资金就补不齐了。
一个恶毒而绝望的念头,开始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滋生。既然一条路走不通了,那就只能走另一条了……
卡珊德拉的目光,带着一种冰冷,评估价值般的审视,缓缓地落在了凯瑟琳的身上。
凯瑟琳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知道凯瑟琳所有的小秘密,包括她是如何被杰瑞“包养”的。
一股夹杂着嫉妒和愧疚的苦涩涌上心头。
卡珊德拉在心里对自己说:对不起了,凯瑟琳。
只要一笔封口费,一笔足以解决所有问题的封口费。
如果凯瑟琳不给,那么她就把这件事捅出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莱斯特林的副级长,是如何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一个一年级新生的玩物。
卡珊德拉知道,一旦这么做了,她们之间多年的友情就会彻底化为乌有。
但在男友和朋友之间,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卡珊德拉的目光从凯瑟琳身上收回,落在自己的指尖,细长的食指和中指间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份早已不复存在的细致烟卷触感。
卡珊德拉的指甲上涂着一层深沉的酒红色指甲油,和她那略显哥特风格的妆容相得益彰。
卡珊德拉伸手,习惯性地将手伸向巫师袍深处的口袋,那里通常放着一个缀着黑色流苏的烟盒,以及一小瓶用来掩盖烟草气味的香水——带有冷冽草木香的廉价香水。
凯瑟琳察觉到了身边好友那道冰冷而复杂的目光,她关切地转过头,轻声问道:“卡珊,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是身体不舒服吗?
还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凯瑟琳真诚的关心,此刻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烫得卡珊德拉心里一阵刺痛。
飞快地收回了视线,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就是……没什么胃口。”
卡珊德拉放下刀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吃饱了,先出去透透气。”
说完,卡珊德拉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喧闹的礼堂。
卡珊德拉熟练地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一处鲜有人至的废弃天文台露台上。
这里是她抽烟的秘密基地。
卡珊德拉靠在冰冷的石质栏杆上,从长袍内袋里摸出了那个精致的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式香烟,用一个无声咒点燃。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中,让她因紧张而有些痉挛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凝视着远处禁林的轮廓,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该如何开口,如何用最有效的方式,从自己最好的朋友手上,勒索到那笔足以解脱自己窘迫境地的巨款。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是凯瑟琳的声音。
卡珊德拉没有回头,只是又吸了一口烟。
凯瑟琳跟上来了,这正好省了她再去找借口约她出来的麻烦。
机会就在眼前,她应该抓住。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凯瑟琳走到她身边,没有指责,只是轻声劝了一句,然后也学着她的样子,趴在栏杆上,看着远方。
“还记得吗?
二年级的时候,我们就是在这里,偷偷把费尔奇的猫的毛,变成了粉红色,结果被斯内普教授罚着擦了一个月的奖杯陈列室。”
凯瑟琳的声音里带着怀念的笑意,她开始聊起了她们一起经历过的种种趣事,那些无忧无虑、充满欢笑的时光。
卡珊德拉沉默地听着,烟头的火光在她指间忽明忽暗,心中那份即将背叛友情的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卡珊德拉几乎要动摇的时候,凯瑟琳话锋一转。
“卡珊!”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奥里恩的事,对吗?”
“你真的觉得他爱你吗?”
凯瑟琳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他除了会说甜言蜜语,还为你做过什么?
他只是在不停地从你这里拿钱!
你把自己的零花钱,甚至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首饰都卖了给他!
他根本就是在欺骗和利用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
卡珊德拉终于被激怒了,她猛地将没燃完的烟头扔到地上,用鞋尖狠狠碾灭,仿佛在发泄内心的狂躁。
“你懂什么?
奥里恩他有梦想!
他只是需要一点资金去实现他的伟大计划!
那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伟大计划?”
凯瑟琳的音量也提高了几分,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痛惜。
“他的伟大计划就是让你一次次地掏钱给他去挥霍?
卡珊,清醒一点吧!
你有没有想过,他每一次口中所谓的‘投资’,最终都只会变成让你来填补的无底洞!”
“住口!”
卡珊德拉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泛起血丝。
“你以为你又高尚到哪里去?
至少我是在为了爱情,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在付出!
你呢?你背着所有人,悄悄地和那个一年级的小怪物混在一起!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我没有和他混在一起!”
凯瑟琳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也带上了一抹坚定。
“那是我的私事,和奥里恩对你的欺骗有什么关系?
至少我没有为了钱去出卖自己!”
“出卖?”
卡珊德拉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嘲讽地笑了笑,那笑声尖锐而刺耳。
“你说我出卖?
那你的高贵呢,凯瑟琳?
莱斯特林的副级长,竟然为了一个一年级的小崽子,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这算什么?这就不叫出卖吗?
这就不叫包养吗?”
凯瑟琳的脸色瞬间布满杀意,她万万没想到,卡珊德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份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像一道疤痕般被生硬地撕开,暴露在血淋淋的空气中。
羞耻、愤怒和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剧痛,让她的胸口一阵窒息。
“卡珊德拉!”
凯瑟琳的声音里透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绝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是诬蔑!
你怎么能用这种话来攻击我?”
“诬蔑?”
卡珊德拉向前踏了一步,几乎逼到凯瑟琳的面前,她猩红的眼中全是疯狂:“是不是诬蔑,你我心知肚明!
你以为你瞒得很好吗?
我可亲眼看到他把你压在地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你以为自己很隐秘吗?
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你的‘快乐’吗?
还是说你特别喜欢吃......他的肉根!”
卡珊德拉的话像淬毒的刀子,精准无情地剖开了凯瑟琳最深处的伤口。
那份被强压在心底的屈辱和秘密,被如此粗暴地当众撕扯,瞬间点燃了她血脉里潜藏的某些东西。
凯瑟琳的脸上,那份因被背叛而产生的痛苦和绝望,在一秒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卡珊德拉从未见过,令人心头发寒的绝对冷静。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担忧的朋友,而像一只在暗夜中锁定猎物的顶级掠食者。
一抹冰冷的杀意,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你再说一遍。”
凯瑟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周围空气都为之凝固的寒意。
在凯瑟琳宽大的巫师长袍袖口之下,一柄薄如蝉翼、闪烁着幽暗光芒的匕首,无声无息地滑落,精准地停在了她的掌心。
凯瑟琳握住匕首的动作,熟练得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只要凯瑟琳愿意,她完全可以在卡珊德拉反应过来之前,让这柄匕首割开她的喉咙。
不要忘记了,凯瑟琳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便是一只心狠手辣的猫。
就在她手腕即将发力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却是一顿。
仿佛有一道无声的指令,或是一个冰冷的念头,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那股凛冽的杀意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凯瑟琳松开了匕首,任其悄无声息地滑回袖中。
她看着面前的卡珊德拉,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奇异,带着几分怜悯和玩弄的微笑。
这个蠢货。
凯瑟琳心想。
她连自己在和什么样的存在对话都不知道。
“你想要钱,是吗?”
凯瑟琳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卡珊德拉的幻觉。
卡珊德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刚才那一瞬间的死亡威胁让她浑身冰凉,但凯瑟琳态度的转变又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或许,是她的威胁奏效了?
“你想要多少?”凯瑟琳饶有兴致地问道,像是在逗弄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耗子。
卡珊德拉的贪婪压倒了残存的恐惧,她颤抖着伸出五个手指,声音沙哑地说:“五百……五百金加隆!
给我五百金加隆,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五百?”凯瑟琳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可以。”
她从自己的法袍内袋里,取出了一个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精致小口袋,随手扔到了卡珊德拉脚下。
口袋落在石板上,发出沉甸甸的金币撞击声。
“这里面有一百金加隆!”
凯瑟琳的语气充满了玩味,“算是我让你把嘴巴闭紧的……定金。”
卡珊德拉急不可耐地捡起钱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闪闪发亮的金币。
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剩下的呢?”卡珊德拉急切地问。
凯瑟琳又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件东西——一块光滑的留影石,也扔在了钱袋旁边。
“剩下的四百金加隆,想要拿到很简单。”
凯瑟琳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拍一些你穿着内衣,搔首弄姿的影像给我。
别想着糊弄我,动作要够骚,表情要够贱,才能值这个价。”
她的话让卡珊德拉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你也不用觉得委屈。”
凯瑟琳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其实,你就算把我的事说出去也无所谓。
我还是有花不完的钱,学院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把我开除。
最多就是一点风言风语,过段时间就没人记得了。”
她凑到卡珊德拉的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着说出了最致命的话语:
“但是你……一个勒索自己最好朋友的贱人,还有……你为了奥里恩做的那些舔狗的事情,如果被我‘不小心’透露出去……你认为,你那个眼高于顶的男友,还会要么?”
凯瑟琳直起身,看着卡珊德拉那张因恐惧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嘻嘻嘻!”
凯瑟琳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一曲胜利的凯歌。
她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个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的昔日好友。
拐过一个阴暗的转角,一个瘦小的身影正静静地倚靠在墙壁的阴影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正是杰瑞。
看到他的一瞬间,凯瑟琳脸上那份冰冷,玩味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无限委屈和寻求安抚的神情,像一只在外受了欺负,回家找主人的小猫。
杰瑞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张开了双臂。
下一秒,凯瑟琳便快步上前,俯下身,用双臂轻松地将杰瑞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身材高挑丰满,而杰瑞的身形尚显稚嫩,被她抱在怀里,双脚离地,脑袋正好凑到她柔软的胸前。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却在此刻形成了一种奇妙,颠倒的画面。
杰瑞的脸颊被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挤压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杰瑞毫不客气地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少女体香的空气。
凯瑟琳顺势低头,寻找到他的嘴唇,两人便在这昏暗的走廊里激烈地吻在了一起。
她的吻带着一丝急切和讨好,舌头灵活地撬开杰瑞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而杰瑞则空出一只手,熟练地探入她宽大的巫师袍内,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没有被衣物束缚,饱满挺翘的雪峰。
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
那柔软,充满弹性的脂肪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颗因兴奋而早已硬挺起来的蓓蕾。
“唔……”凯瑟琳的吻因为这粗暴的爱抚而变得有些断断续续,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杰瑞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的小猫咪,你说......多久卡珊德拉会把那块留影石给你呢?”
凯瑟琳用一只手臂稳稳地托着杰瑞的臀部,将杰瑞抱得更紧,让杰瑞整个人都贴在自己火热的身体上。
凯瑟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杰瑞的大腿内侧向下滑去,钻进了他的裤子里,轻轻地握住了他那两颗温热的卵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把玩。
凯瑟琳一边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杰瑞的下巴和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边用一种黏腻的语气回答道:“很快……很快的,我的小色魔主人……”
凯瑟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我会让她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你脚下。
我的小色魔主人……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好不好?”
杰瑞满意地笑了笑,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忠诚。
他伸出双手,解开了她巫师袍前襟的扣子,然后是里面衬衣的纽扣。
随着衣物的敞开,那对被紧身胸衣向上托举、挤压出的惊人雪白半球便暴露在了空气中,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石。
凯瑟琳会意,抱着他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为他接下来的动作提供了一个稳定的支撑。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对丰乳更加贴近杰瑞的下半身。
杰瑞毫不客气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昂扬挺立的肉根释放出来。
他握住根部,将滚烫的头部对准了凯瑟琳胸前那道深邃而柔软的乳沟。
“唔……”
当那炽热的肉体前端触碰到她胸口的肌肤时,凯瑟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主动收紧双臂,用胸前的两团软肉将那根火热的柱体紧紧夹住。
“啊……主人……”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双眼迷离地看着杰瑞稚嫩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神情的脸。
杰瑞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腰身。
那根尺寸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相当可观的肉根,就在那两条温软滑腻的雪峰之间开始滑动。
每一次的挺进,都会让凯瑟琳的丰乳产生剧烈的晃动和变形,顶端的肉根头部则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反复摩擦、研磨。
“噗叽……噗嗤……嗯啊……”
随着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凯瑟琳的呻吟也变得越发娇媚入骨,她抱着杰瑞的身体,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用胸部的肌肉去夹紧,吮吸那根侵犯着自己的肉刃。
“哦……好舒服……主人的……好大……把人家的胸部……都撑满了……啊哈……”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了动情的潮红,身体也因为快感而不断地轻微抽搐。
杰瑞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凶狠到底,又快速地抽出,带起一片晶莹的液体。
雪峰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摆,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凯瑟琳的叫床声也越来越激动,充满了雌性生物被征服时的那种极致的欢愉。
“要来了……主人……要……啊啊!”
就在杰瑞即将抵达顶点的刹那,凯瑟琳仿佛拥有了某种野兽般的直觉。
凯瑟琳感受着怀中那具小小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凯瑟琳没有丝毫迟疑,抱着杰瑞的手臂微微调整了角度,将他稍微放低了半分。
这个动作让她能够轻易地仰起头。
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个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身材高挑,曲线成熟的凯瑟琳,怀里抱着一个比她矮小许多的少年,此刻却仰起了自己优美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嘴凑到了那根在她胸乳间肆虐,勃发的肉根下方。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微微探出,像是一朵等待甘露的花,又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准备迎接神祇的恩赐。
杰瑞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几乎在同一瞬间,凯瑟琳的嘴准确无误地堵了上去。
滚烫,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液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尽数被她用口腔接住。
那股强劲的冲击力,让她仰着的头微微向后一晃。
凯瑟琳没有立刻吞咽,而是含着那满口的精粹,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感受着那份属于她主人的生命精华。
凯瑟琳的脸颊微微鼓起,一双迷离的眼睛满足地眯缝着,看着近在咫尺,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杰瑞。
随即,凯瑟琳喉头滚动,将那浓稠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甚至,有几滴因为太过急切而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向修长的脖颈,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吞咽完毕,凯瑟琳还不满足,伸出舌头,仔细地将自己嘴角的残余舔舐干净,然后又抬起头,用舌尖在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根顶端,仔仔细细地打着圈清洁。
做完这一切,凯瑟琳才抬起那张因欲望而泛着红晕的脸,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痕迹,声音沙哑而满足地说:
“色魔小主人……您对我的表现……还满意吗?”
凯瑟琳轻声询问,那声音里充满了渴望被嘉奖的期盼。
杰瑞没有完全收敛起那尚未冷却的肉根。
它仍旧在凯瑟琳那对被汗水与体液滋润得愈发诱人的雪垒之间,不情愿地微微勃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问话。
“那你的速度可得快一点拿下她。”
杰瑞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耐心可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