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果贷计划!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1万 字
放贷,对于罗齐尔家族来说,是一项与魔法同样历史悠久的传统业务。它并非简单的金钱借贷,而是一种以债务为媒介,建立控制与支配关系的艺术。
杰瑞那本随身携带的厚重账本,就是这项“艺术”最直白的证明。
账本的皮革封面已经磨损,但内里的羊皮纸上,用着永不褪色的墨水,密密麻麻地记录着罗齐尔家族倒台前放出,一笔笔惊人的债务,债务人的名字遍布整个魔法界,其中不乏一些如今依然声名显赫的纯血家族。
然而,随着罗齐尔家族被冠以“食死徒”之名而分崩离析,这本账本也从一份强大的资产,变成了一纸无法兑现的空文。
想要收回这些旧债,对于一个十一岁,毫无权势的孩子来说,几乎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虽然,他已经通过一些强力的手段,收回了其中的一部分。
但是对于庞大的账本来说,只能算得上是九牛一毛而已。
不过,他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那就是在霍格沃兹当中放贷。
这个想法并非凭空而来。
与凯瑟琳的交流中,他不止一次地听她谈起学院里,那些为了购买奢侈品、魔法饰物而寅吃卯粮的同学们。
这让杰瑞第一次意识到,即使是在与世隔绝的魔法学校,金钱的需求也同样旺盛。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对卡珊德拉的观察。
当他得知这位来自于莱斯特林的副级长,竟然会将自己父母留下的那笔不菲的赔偿金,毫不犹豫地大笔花销在她那位男友身上时,杰瑞的脑中仿佛有一道光闪过。
他看透了本质。霍格沃茨里的这些小巫师们,无论出身贫富,无论天赋高低,其本质都一样——他们是一群被欲望和荷尔蒙支配,毫无理财观念的青少年。
他们会为了拥有一把最新的光轮系列扫帚而借贷,会为了在霍格莫德的约会中更有面子而借贷,会为了购买一些韦斯莱笑话商店的违禁品而借贷。
这是一个封闭,信息不对称,充满了潜在客户的完美市场。
在这里,他不需要面对那些老谋深算的成年巫师。
不过,要想将这个计划付诸实践,他还需要一个完美的切入点,一个既能迅速打开市场,又能精准解决眼前危机的“第一位客户”。
杰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助教席位上那个身影——卡珊德拉·沃林顿。
系统任务的警报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神经上。
而引来这头饿狼的导火索,正是卡珊德拉的怀疑。
杰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必须挣脱这张网,甚至反过来,将这张网变成自己的武器。
而他的放贷计划,正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而量身打造的“手术刀”。
直接用金钱收买卡珊德拉?
不,那太低级,而且只会加深对方的怀疑。
或者养出一只贪婪的狮子大张口。
恐吓?更是愚蠢,那只会逼她更快地投向赛琳娜的怀抱。
真正的控制,源于需求。
他要做的,不是给予,而是让她主动来“索取”。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卡珊德拉陷入“财务危机”的机会。
到那时,他,杰瑞·罗齐尔,再以一个“乐于助人的学弟”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为她提供“无息”或者“低息”的帮助……当然一切是有代价的。
债务,一旦建立,就不仅仅是金钱的往来。
它是一种枷锁,一种人情,一种无形的支配权。
他不仅能以此让她闭嘴,更能一步步地,将她的立场从赛琳娜那边,拉到自己这边。
将一个敌人变成自己的追随者,这其中的收益,远比一笔金加隆要大得多。
系统任务的额外奖励,【古代血脉觉醒度】和【魅惑大师】称号,对他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现在,他只需要等待,或者说……创造一个让卡珊德拉主动走进陷阱的机会。
“罗齐尔先生。”
麦格教授清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杰瑞从那宏大的地下金融蓝图中拉回了现实。
他抬起头,发现全班的目光,不知何时又一次聚焦到了自己身上。
讲台上的麦格教授正用她那双锐利的绿眼睛盯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带有挑战意味的弧度。
显然,他刚才的走神,被这位观察力敏锐的院长抓了个正着。
而这位刚刚才在办公室里被他“冒犯”了的教授,显然不准备轻易放过这个可以“公报私仇”的机会。
“既然,你已经完美掌握了基础的物种转换咒!”麦格教授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那么,想必你对变形术的理论基础也有着超越常人的理解。
请你站起来,回答一个问题。”
杰瑞平静地站起身,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请向全班同学阐述!”麦格教授缓缓踱步,镜片后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杰瑞,“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原则。并举例说明,为何食物是其中最主要的一项例外?”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教室顿时响起一片细微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就连刚刚入座,正努力翻开课本想要跟上进度的赫敏·格兰杰,都露出了困惑而又震惊的表情。
甘普法则?
那可是标准巫师等级考试中才会深入探讨的高阶理论。对一群连火柴都变不好的新生来说,这简直像是天书。
帕蒂尔姐妹的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她们等着看杰瑞出丑。
麦格教授的目的很明确。
她要挫败他。
如果杰瑞答不上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批评他“好高骛远、基础不牢”,以此来报复刚才在办公室里,被他用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压制住的屈辱。
这个混小子,居然......
“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原则……”
杰瑞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清晰而平静,“分别是:永恒不变的物品、无法永久变形的物品、复杂变形的局限、生命的创造与逆转,以及最核心的——食物的创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或惊讶、或不屑、或期待他出错的脸庞,最终落在了麦格教授的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浅笑。
“食物之所以是最主要的例外!”杰瑞继续道,“是因为它触及了变形术最深刻的哲学命题。
我们知道,变形术可以将一种物质转化为另一种物质,但食物不仅仅是物质,它承载着‘生命所需’的能量与营养。
魔法无法凭空创造可供持续生存的食物。
你可以将石块变成面包,但那面包没有营养,无法填饱肚子。
可以将椅子变成猪排,但那猪排没有肉的本质,尝起来也味道全无。
这不仅仅是魔法效力的问题,更涉及‘能量守恒’的深层原理。
生命所需能量的源头,魔法无法凭空生成,它必须来源于真实存在的生命循环。
因此,关于食物的变形,更多的是对其形态的戏法,而非实质的创造。”
他有条不紊地阐述着,逻辑清晰,言辞精准,引经据典。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包括赫敏·格兰杰在内,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课本,发现杰瑞所说的,竟比课本上更详尽,更深刻。
麦格教授原本准备好反驳和批评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中,除了最初的惊讶,又多了几分真正的赞赏。
这个孩子,比她想象的更优秀,对变形术的理解,甚至可能已经超越了她的一些五年级学生。
“斯莱特林,加十分!”她的声音依然严肃,但语调中却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满意,“很好,罗齐尔先生,请坐下。”
杰瑞重新坐回座位,在那些惊叹和嫉妒的目光中,显得从容不迫。
麦格教授转身走回讲台,在路过杰瑞身边的那一刹那,一道细微,几乎不可察觉的魔力波动自她身上扩散。
那透明的巫师长袍在此刻变得更加虚幻,就像一层薄雾。
虽然没有人能看到长袍下发生了什么,但杰瑞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同寻常的“真空感”。
那似乎是麦格教授在向他宣告,她现在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的束缚。
这一闪而逝的“展示”,仅限于杰瑞的感知,仿佛是对此前办公室事件的无声回应,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隐晦的挑衅与认可。
然而,在助教席上,卡珊德拉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狐疑。
她并没有能感知到麦格教授那细微的魔力展示,但她清楚地看到杰瑞那双漆黑的眼眸,在麦格教授经过身边时,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意味深长的波动。
而麦格教授的脚步,也似乎在那一刻停顿了仅仅一瞬。
“这个罗齐尔……”
卡珊德拉的心中警钟大作,“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下课的钟声准时响起,宣告了这堂信息量巨大的变形课的结束。
学生们如蒙大赦般地开始收拾书本和羊皮纸,教室里充满了羽毛笔和书本碰撞的嘈杂声。
很快就要到晚饭时间了,空气中仿佛都飘来了礼堂厨房的食物香气。
就在杰瑞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课本收进无痕口袋,赫敏·格兰杰有些犹豫地走了过来。
“罗齐尔先生!”她小声地开口,蓬松的棕色头发下,那双聪慧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敬佩和一丝紧张,“你的……东西。”
说着,她从自己那个看起来小巧,实则内有乾坤的串珠小包里,吃力地拖出了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洗衣篮。
那篮子已经被清洗得一尘不染,并且完全晾干了,散发着一股干净的皂角香味。
杰瑞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接过洗衣篮,随手就放进了自己那个同样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口袋里,动作轻松得仿佛只是塞进了一张纸片。
“很好。”他简单地评价道。
“那个!”赫敏见他收下东西,鼓起勇气,正准备开口询问几个关于甘普法则的理论难点,两个身影就插了进来。
“赫敏,你跟一个斯莱特林有什么好说的?”
罗恩·韦斯莱一脸不快地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在杰瑞身上扫过,充满了格兰芬多式,毫无道理的敌意和些许嫉妒:“离这种人远点!”
哈利跟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一年级斯莱特林。
面对罗恩毫不客气的嘲讽,杰瑞脸上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显得礼貌而疏远。
他转向赫敏,语气温和地说道:“谢谢你的服务,格兰杰小姐。
如果有变形术上不懂的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当然,前提是,你也继续帮我洗衣服。”
说完,他不再理会罗恩和若有所思的赫敏,径直转身,独自一人向着大礼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卡珊德拉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教室。
刚一出门,她就看到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正安静地停在走廊的窗台上,脚上绑着一封信。
上课时,送信的猫头鹰是不允许进入教室的,所以它们通常会很耐心地在外面等候。
卡珊德拉认得这只猫头鹰。
她走上前,接下那封信。
展开信纸,上面是她男友那熟悉,略显潦草的字迹,内容一如既往的简短——他在信中旁敲侧击地提醒她,下个月的“补助”,该准备了。
卡珊德拉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指节有些发白。
她好看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脸上那份属于优等生和助教的从容与镇定,在这一刻被一丝无法掩饰的忧虑所取代。
那是一种夹杂着烦躁和为难的神情,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解的财务泥潭。
杰瑞从她身后不远处走过,虽然没有刻意去看信上的内容,但他敏锐的洞察力还是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
“啧啧......压力确实不小哦!”
他目不斜视地从卡珊德拉身边走过,继续朝着大礼堂的方向前进。
城堡的走廊在临近晚饭时分总是格外热闹,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汇成奔向食物的洪流。
就在杰瑞拐过一个挂着独眼女巫挂毯的转角时,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让他停下了脚步。
一个高挑的身影迎面走来,正是那位新来的魔法进攻课教授,副司长,和杰瑞有着血海深仇的——赛琳娜。
她似乎也刚刚下课,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教材。
然而,她身上的那件巫师长袍,却与霍格沃茨传统、保守的风格大相径庭。
那是一件经过精心剪裁的墨绿色长袍,面料带着丝绸般的光泽,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火辣的身体曲线,腰部用一根银色的细链束起,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例。
长袍的下摆在侧面开了一个极高的衩,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条被顶级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那双踩着尖细高跟鞋的脚踝。
她今天戴了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此刻正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挡住她去路的杰瑞。
赛琳娜的身材极为高挑,即使杰瑞在同龄人中不算矮,此刻也只到她的腰腹部。
他需要完全抬起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这种巨大的身高差,带来了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哦,这不是我们一年级的小天才,罗齐尔先生吗?”
赛琳娜停在了他的面前,微微俯下身。随着她的动作,长袍的领口向下滑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身体热度的成熟女人香气,如同看不见的网,将杰瑞笼罩了起来。
“下课了,不去吃饭,在这里做什么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听者的耳膜。
杰瑞抬着头,鼻腔里充满了那股带有侵略性的女人香,脸上却依旧挂着符合他年龄,礼貌而平静的微笑。
“你好,赛琳娜教授。”
杰瑞用清脆的声音回答,“我正准备去礼堂。”
然而,在杰瑞平静的外表之下,内心的警惕已经被提到了最高级别。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罗齐尔家族不共戴天的死敌。
血海深仇。
这个词在杰瑞的脑海中浮现。
血债,是永远不可能被化解的。赛琳娜就是一头披着教授外袍的雌狮,而自己,就是她眼中那只必须被撕碎,仇人的幼崽。
此刻,杰瑞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猎人看待猎物的审视目光。
她那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正像最精密的仪器一样,扫描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
杰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还太弱小了,像一棵刚刚破土的幼苗。
而对方,则是一棵根深蒂固的参天大树,是魔法部最有权势的傲罗之一。
任何轻举妄动,任何一丝情绪的外泄,都可能给自己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但他心中的火焰,却因为这份巨大的实力差距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看着赛琳娜那张美艳的脸,看着她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在他心底的最深处扎下了根。
‘总有一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迅速生根发芽。
杰瑞要的不仅仅是复仇,不仅仅是杀死她。
杰瑞要彻底摧毁她的骄傲,折断她的利爪,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变成一条只能摇尾乞怜、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母狗。
但现在,他必须忍耐。他必须扮演好一个无害、聪慧,甚至有些天真的天才新生的角色。
“罗齐尔先生!”赛琳娜似乎对他的平静感到有些意外,她直起身,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杰瑞的下巴,动作充满了成年女性对男孩的挑逗与掌控,“听说你在麦格教授的课上大放异彩。
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我很期待,你在我的魔法进攻课上,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期许”。那份期许之下,是冰冷,等待他犯错的杀意。
杰瑞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恰好避开了赛琳娜那根意图不明的手指。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畏惧或反感,只是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无视的态度,从她的身侧绕了过去,径直走向礼堂。
那股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仿佛是深海中的暗流。
而杰瑞就是一条不受影响的鱼,自顾自地游向了自己的目的地。
走进灯火辉煌的大礼堂,杰瑞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
凯瑟琳已经为他留好了位置,他很自然地坐到了她的身边。
不远处,德拉科·马尔福正喋喋不休地缠着潘西·帕金森说着什么,大概是吹嘘他父亲又给他买了什么新东西。
当潘西眼角的余光瞥到杰瑞坐下的身影时,她的身体没来由地轻颤了一下,脸色也白了几分。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列车上发生的一切依然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永远忘不了杰瑞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眼神。
她不是怕杰瑞会像对付格兰芬多那样嘲讽她,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同学”哪天心情不好,就会为了封口而悄无声息地“处理”掉自己这个知情人。
就在潘西心惊胆战的时候,杰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微笑。
这个微笑,在潘西看来,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感到寒冷。
杰瑞没有再理会她,转而和身边的凯瑟琳低声聊起了天。
看到这一幕,马尔福反而停止了对潘西的骚扰。
他看着杰瑞,眼中并没有多少嫉妒,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和认可。
作为一个在纯血家族里被惯坏了的孩子,他的思维其实相对单纯,崇拜强者,渴望与更强大的人建立联系。
他清了清嗓子,主动凑了过来,用他那特有,带着傲气的腔调说道:“罗齐尔,干得不错。
早就该有人教训一下那些泥巴种和韦斯莱家的穷鬼了。”他这是在主动抛出友谊的橄榄枝。
杰瑞闻言,转过头看着马尔福,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毕竟……他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确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想到在列车上,那个高贵的纯血贵妇在自己面前被迫敞开衣襟,将温热的乳汁喂进自己口中,最后又在屈辱的泪水中,被自己强行塞入那枚冰冷的银色肛塞的模样,杰瑞就觉得,和她这个天真的儿子做朋友,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对了!”
“月底她还要来看马尔福!”
“嘿嘿!”
杰瑞和马尔福简短地交谈了几句。
随后,马尔福便兴致勃勃地回到潘西身边,继续吹嘘他的新扫帚。
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礼堂里虽然热闹,但各学院的学生都在等待食物的出现。
杰瑞将头转向身边的凯瑟琳,两人继续用只有彼此才能听清的微弱声音,商讨着如何在霍格沃茨内部搭建他的借贷网络。
“霍格沃茨的学生可不缺钱,至少不会像成年巫师那样深谙门道,我们的资金回笼不成问题。”
凯瑟琳纤细的手指轻点桌面,低声分析着,“关键在于初期如何吸引他们,树立我们的‘信誉’,同时……也要让他们清楚,违约的后果将让他们得不偿失。”
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酷。
杰瑞听罢,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这正是一个罗齐尔家族成员所应有的判断力。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道带着些许不情愿的脚步声,夹杂着细微的衣料摩擦声,由远及近地传到了杰瑞的耳畔。
他甚至不用回头,就能听出那是谁的声音——蒂尔姐妹,帕德玛和帕瓦蒂。
此时,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强压下来的不悦,以及一丝难以言喻,扭捏作态的羞赧。
那是一种不甘心却又不得不遵守约定的别扭,让她们的姿态显得格外诱人。
她们走到杰瑞和凯瑟琳身后的过道,轻手轻脚地停了下来,仿佛生怕被旁人察觉。
“给……给你。”
帕德玛的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蚋,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恼怒。
她飞快地从宽大的巫师长袍下,摸出了一个用素净手帕包裹着的小团。帕瓦蒂则只是紧抿着嘴唇,眼神游移,脸颊微红,却没有出声。
然而,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微微分开,显得有些摇晃。
即使隔着衣服,杰瑞也察觉到了那丝不对劲——她们走路的姿态有些异样,胯部似乎在刻意夹紧,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仿佛怕有什么东西不经意间从长袍下掉落。
这自然正是“真空”状态下,女性为了避免摩擦和外露而习惯性的肢体语言。
杰瑞没有当场打开手帕,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小包裹,随手放入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只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这对羞窘到极致的姐妹花。
帕德玛和帕瓦蒂,她们此刻的脸颊已经红透,眼神闪躲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长袍下那一份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凉意,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引来一阵敏感到颤栗的刺激。
那是一种介于羞耻、紧张和隐秘的兴奋之间的复杂情感,交织在她们的心头。
这种陌生而大胆的经历,让她们的身体显得更加敏感而僵硬。
她们只希望杰瑞能够尽快地看自己一眼,然后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这种站在斯莱特林长桌附近,衣不蔽体的感觉,让她们备受煎熬。她们想逃,但又不得不停在这里,等待着杰瑞的“检阅”。
杰瑞没有立刻将那团手帕收起来,反而当着凯瑟琳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其展开。
手帕里躺着两团小小的布料,被她们叠得整整齐齐。
一块是纯棉的白色,还带着一点少女身体留下的温热和淡淡的皂角香气,边角绣着一朵精致的小雏菊,显然是属于穿着白色长袜,保守的帕德玛。
另一块则是黑色的蕾丝,带着一丝更为成熟的魅惑,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属于开放大胆的帕瓦蒂。
凯瑟琳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她用眼神示意杰瑞:我的色魔小主人,你又在玩什么恶劣的游戏了。
杰瑞将两条内裤欣赏了一番,仿佛在鉴赏什么艺术品,然后才将手帕重新包好。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们。
杰瑞抬起头,目光在帕德玛和帕瓦蒂那写满了屈辱和焦急的脸上扫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们耳中:“我怎么知道,你们现在有没有遵守赌约呢?”
姐妹俩的身体同时一滞。
“别忘了!”杰瑞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们的赌约,可不仅仅是把内裤交给我。
更重要的是,在晚餐结束前,你们都必须保持‘真空’状态。”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她们最后一丝侥幸。
帕瓦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杰瑞的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所以!”杰瑞靠在椅背上,做了一个微不可查的手势,“掀起一点袍子,让我检查一下。”
“你……你无耻!”帕德玛终于忍不住,用气音低声咒骂道,但那声音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显得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情人的嗔怪。
帕瓦蒂则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双大眼睛里泛起了水光,身体也因为抗拒而微微摇晃。
然而,杰瑞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没有催促,也没有威胁,那份从容的压迫感,却比任何恶言恶语都更让她们感到绝望。
她们知道,她们没得选。
在杰瑞平静的目光注视下,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在短暂而煎熬的对峙后,帕德玛先败下阵来。
帕德玛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长袍的下摆掀起了一角,刚好掀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凯瑟琳也好奇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袍子的阴影之下,是一片令人目眩的景象。
穿着白色长袜的修长双腿之上,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的下体娇嫩而饱满,细密的绒毛被打理得十分整齐,呈现出一种健康,带着粉色的状态。
因为紧张和羞耻,那里显得格外紧致,两片柔软的肉瓣合拢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
紧接着,帕瓦蒂也认命般,动作僵硬地掀起了自己的袍子。
黑色的丝袜向上延伸,与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终消失在袍子的阴影中。
帕瓦蒂的下体比姐姐的似乎更显丰腴一些,绒毛也更浓密一些,同样的粉嫩,但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那份视觉冲击力显得愈发强烈。
此刻,那道缝隙中,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两人都只敢掀开一瞬间,便立刻放下了袍子,仿佛多暴露一秒都是莫大的酷刑。
她们低着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很好,信守承诺是种美德。”杰瑞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刚才看到的“证据”十分认可。
他没有再为难她们,反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对款式精美、镶嵌着细碎钻石的纯金耳坠,在礼堂的烛光下闪烁着昂贵的光芒。
“这是给你们的奖励。”他将盒子递了过去,“遵守约定的人,总该得到些好处。”
这对耳坠的价值,远不是两个一年级新生能负担得起的。帕德玛和帕瓦蒂看着那对漂亮的耳坠,一时间愣住了。
羞耻、愤怒、委屈,以及此刻收到贵重礼物的意外和一丝窃喜,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最终,是穿着黑色长袜的帕瓦蒂,先伸出了那只微微发抖的手。
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丝绒盒子,仿佛被烫了一下,但还是迅速地将其拿起,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好像生怕别人看到这件代表着她屈辱与“奖励”的物品。
帕德玛见状,也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对本应属于她们的“战利品”。
那对耳坠的重量在她们手中显得格外沉重,那闪烁的光芒刺痛了她们的眼睛,也搅乱了她们的心。
她们没有说谢谢,也说不出口。
只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杰瑞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恨,有畏惧,但似乎也夹杂了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没察到,因为无法反抗而产生的奇异顺从。
“好了,去吃饭吧。”杰瑞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打发两个来领糖果的小孩,“记住,晚饭结束前,都不许穿上。”
这句提醒,如同最后一道烙印,将这份羞耻感深深地刻进了她们的脑海。
姐妹俩再也待不下去,攥着那个小盒子,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跑回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她们坐下的时候动作格外僵硬,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生怕任何一丝多余的摩擦会提醒她们此刻长袍下的空无一物。
她们的晚饭,注定要食不下咽了。
“小色魔主人!”
凯瑟琳的声音如同羽毛般拂过杰瑞的耳廓,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她们都有奖品,人家也想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蹭着杰瑞的小腿,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邀功。
杰瑞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调笑几句,三个高年级的身影便端着餐盘在他们对面和旁边坐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卡珊德拉,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份挥之不去的忧虑,心事重重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
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少女——凯瑟琳的舍友之一菲奥娜。
菲奥娜留着一头利落的深棕色短发,发梢刚好齐耳,显得十分干练。
五官立体,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常年处于权力中心家庭所熏陶出的自信与果决。
作为魔法部高官的女儿,她身上有一种天然,不怒自威的气场。
而最后一位,则是七年级的级长,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无疑是三人中最引人注目的。
她有着一头铂金色的长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浑身散发着高贵纯血家族“掌上明珠”般无可挑剔的优雅与傲慢。
然而,当伊莎贝拉的目光与杰瑞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那份傲慢瞬间便被一丝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怨恨,有羞耻,更有一丝无法抑制,源自身体深处的悸动。
伊莎贝拉忘不了前几天的那次冲突,更忘不了那天晚上,自己是如何鬼使神差地潜入杰瑞的房间,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躲在他的床底下。她亲眼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学弟,是如何在昏暗的灯光下,冷静而熟练地抚慰着自己那根与他年龄不符,尺寸惊人的东西。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无意之间塞进嘴里的浓厚体液。
那味道……就像是最新鲜,最醇厚的酸奶油,带着一股奇特,令人着迷的腥甜。
从那天起,那个味道就仿佛刻在了她的味蕾和记忆里,让她一看到杰瑞,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份禁忌的滋味。
伊莎贝拉当然不会知道,她此刻内心汹涌,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禁忌欲望,并不仅仅来源于那晚的偷窥和意外的品尝。
在她那身剪裁合体的斯莱特林校袍之下,紧贴着她胸口温热的肌肤,正躺着一枚精致的银质吊坠。
那是几天前,在与杰瑞发生冲突后,他作为“赔礼道歉”送给她的礼物。
是的!
礼物!
菲奥娜一向是个务实的女孩。
在权力的世界里浸淫太久,让她对血统和立场有着和同龄人不同的看法。
死使徒家族的衰落,正是她家族崛起的机会,所以她对杰瑞,这个前死使徒的后代,非但没有纯血巫师们惯有的鄙夷,反而带着几分生意人般的审视和好奇。
“凯瑟琳,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菲奥娜放下餐具,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杰瑞,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是明显的意有所指。
凯瑟琳心领神会,微笑着轻推了一下杰瑞的胳膊:“这是杰瑞·罗齐尔,我们斯莱特林的新星一年级生。
杰瑞,这是菲奥娜,你的七年级学姐,也是我的室友。”
“你好学姐!”
“罗齐尔?”
菲奥娜轻声重复着这个姓氏,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久仰大名。在学院里,你的风头可不小,看来罗齐尔家族的血脉依然不凡。”
她的话语像是褒奖,又像是试探。
杰瑞礼貌地点了点头,他对菲奥娜的印象并不差。
这个短发的学姐,虽然不似伊莎贝拉那般夺目,或是凯瑟琳这般娇媚,却自有一种干净利落的美感。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注意到她虽然胸部曲线并不夸张,但整体比例匀称,整个人显得充满活力和力量感,有一种不同于寻常女巫的独特魅力。
“学姐谬赞了,我不过是侥幸而已。”
杰瑞客气地回应道,心中却已对她打上了“未来可能拉拢的棋子”的标签。
魔法部官员的女儿,这层身份本身就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