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变形课真的是这样吗?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1万 字
杰瑞缓步走向变形课教室。
对于巫师而言,变形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它并非像魔咒课那样,仅仅是学习如何挥动魔杖念出咒语,从而产生特定的效果。
变形术触及的是魔法更为核心的本质——改变物质本身的存在形态。
一个巫师在变形术上的造诣,直接体现了他对魔法世界的理解深度,意志力的强度以及魔力控制的精细度。
低级的变形术,是将甲虫变成纽扣。
而高级的变形术,则能凭空造物,改变地形,甚至在理论上,能够触及生命的形态。
这是真正能够“改换天地”的魔法,是一切高深魔法的基础。
任何一个想要在魔法界有所建树的巫师,都必须在变形术上拥有极高的天赋和学识。
杰瑞对此自然心知肚明,罗齐尔家族的藏书中,有大量关于高深变形术和物质转换原理的孤本,他早已烂熟于心。
当他走到变形课教室门口时,脚步停了下来。
教室的门是敞开的,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麦格教授正站在讲台前,准备着今天的教案。
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然而,杰瑞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从敞开的门框到教室内部,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透明的屏障。
空气在那里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扭曲,就像夏日里被烈日炙烤的路面。
有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正堵在门口,伸出手,似乎想要穿过去,但他们的手一接触到那片区域,就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给推了回来,无论他们如何用力,都无法踏入教室半步。
这便是麦格教授的第一道考验。
她从不设置复杂的谜语或需要特定咒语才能解开的门锁。
考验,永远直指变形术的核心。
这道无形的屏障,并非简单的“盔甲护身”之类的防护咒,而是一种高明的空间变形术。
它改变了门框内这片空间的“概念”,使其从“通道”变成了“壁垒”。
想要通过,用蛮力破解是最低级的想法,会被直接判定为不合格。
正确的做法,是理解这道屏障的本质,并用同样属于变形术的原理去“回应”它。
你需要用自己的魔力,向这道屏障传达一个清晰的,属于你自己的变形术“意志”。
即“我理解你的形态,现在,我将改变我自身的形态,以通过你”。
杰瑞看着那些在门口急得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的学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没有抽出魔杖,只是将双手插在口袋里,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道无形的屏障走了过去。
就在他的身体即将接触到那片扭曲空气的瞬间,他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他的身体形态不再是固定的血肉之躯,而是变成了一缕无形无质的,可以穿过任何缝隙的……风。
这并非真正的阿尼马格斯变形,而是一种纯粹的,意志层面的自我概念转换。
下一秒,杰瑞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道屏障,仿佛它从来不存在一般,轻松地走进了教室。
而讲台前的麦格教授,也抬起了头,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绿色眼眸,与杰瑞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麦格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
杰瑞在教室里找了个空位坐下,这是一个新生班级,大部分学生还被那道无形的屏障挡在门外,只有少数几个明显是高年级的学生。
大概是来赚取学分或零用钱的助教——已经提前坐在了教室的角落里。
然而,就在那些助教中间,杰瑞看到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身影。
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也穿着助教的深色长袍,静静地坐在那里,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仿佛一尊精致的冰雪雕像。
但当杰瑞的目光扫过她时,卡珊德拉的眼眸与他对视了,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瞬间被打破。
卡珊德社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呼吸都为之一滞。
就是他。
这个罗齐尔家的小子。
荒谬又震撼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再次划过卡珊德拉的脑海——凯瑟琳跪在地上,仰着头,嘴里被一个与这男孩年龄和身材完全不符,硕大狰狞的肉根塞得满满当当……
卡珊德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杰瑞那张尚显稚嫩的脸上,滑到他那甚至比自己矮了近一半的瘦小身躯上。
强烈的违和感与生理上的反差,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抹热意。
羞耻、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这抹羞耻很快就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情绪所取代——怀疑。
卡珊德拉想起了他的姓氏,罗齐尔。
一个念头,像疯狂滋长的藤蔓,迅速缠绕住了卡珊德拉因缺钱而变得有些偏执的大脑。
如果……如果这个杰瑞·罗齐尔,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呢?
罗齐尔家族已经倒台。
他一个十一岁的孤儿,哪来那么多钱去包养像凯瑟琳那样虚荣的学姐?
还用得起那些昂贵的魔力药剂?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依然和他家族那些潜藏在阴影中的黑巫师势力有联系!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卡珊德拉看着杰瑞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份源于撞破私情的羞涩,迅速冷却,转变成了一种夹杂着贪婪与审视的锐利。
在她眼中,杰瑞不再是一个早熟好色的小男孩,而是一个潜在,行走的金加隆宝库。
凯瑟琳或许不仅仅是被他包养那么简单,她很可能也是那个黑巫师组织的一员!
只要能抓住他们与黑巫师联系的证据,然后向魔法部举报……那笔高昂的赏金,足够让奥里恩在傲罗司站稳脚跟了!
卡珊德拉突然又有一些愧疚。
“我怎么会如此的......哎!”
为了凑够男友需要的钱,卡珊德拉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疯魔了。
等到站在门口的学生终于全部进来以后。
麦格教授才走上讲台,她的步伐优雅而肃穆。
深绿色的教授巫师长袍将她从颈部到脚踝遮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裸露的皮肤,甚至连头发也被一丝不苟地盘起,一丝不乱。
长袍的面料厚实而内敛,裁剪得体,既彰显了作为教授的权威,又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传统与保守。
她的神情平静而专业,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的媚熟。
“早上好,一年级的同学们。”
麦格教授的声音清晰而富有磁性,在教室中回荡,“欢迎来到霍格沃茨的变形术课堂。
变形术,是所有魔法学科中最精妙、最复杂,也最为危险的分支之一。
任何一个对变形术不以为然的人,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最终在杰瑞的身上停留了极其微短的一瞬,那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停留。
“今天,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
有人能告诉我,变形术的四个主要方向是什么吗?”
教室里立刻有几只手高高举起。
一个雀斑少年得到了许可,紧张地站起身:“非生命物体变形术,生命物体变形术,跨物种变形术,还有,呃……逆转变形术!”
麦格教授微微颔首:“回答得很好,格兰芬多的芬尼根先生。
这四类变形术,涵盖了我们在未来七年中将要学习的所有内容。
而今天,我们要进行的,是最基本的非生命物体变形术。”
麦格教授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火柴。
那根普通的木质火柴在她修长的指尖显得尤为渺小。
“把火柴变成针。”麦格教授平静地说出了今天的咒语和目标。
“咒语是‘VeraVerto’。
它需要清晰的思路,坚定的意志,以及精准的魔力控制。”
麦格教授看着全班的学生,“我知道这听起来简单,但变形术的精髓,在于你对物品本质的理解,以及你希望它变成什么。
记住,外形的变化是其次,本质的转变才是关键。”
麦格教授轻轻挥动魔杖,咒语清晰而流畅地从她口中吐出——“VeraVerto!”
“砰”的一声轻响,火柴在她手中微微扭曲,然后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闪着银光的缝衣针,针尖锋利,针耳小巧,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示范完毕,麦格教授示意学生们开始练习。
新生们纷纷抽出魔杖,参照课本上的图示,笨拙地比划着。
教室内很快充满了此起彼伏的“VeraVerto”的低语,以及各种各样的失败品——折断的火柴、发出焦味的火柴、只变了一半形状的火柴。
甚至,还有几个学生不小心把火柴变成了糊状的木屑。
“VeraVerto!”
“唉,又失败了!”
杰瑞的身后传来一阵恼人的窃窃私语,伴随着小声的抱怨。
他甚至不用回头,就能听出那是谁的声音——格兰芬多的帕蒂尔姐妹,帕德玛和帕瓦蒂。
这对双胞胎姐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精致洋娃娃。
两人都扎着高高的金色马尾辫,随着她们烦躁的动作在脑后晃来晃去。
唯一能区分她们的,可能就是是她们腿上的长袜。
帕德玛穿着洁净的白色长袜,而帕瓦蒂则选择了神秘的黑色。
此刻,这对姐妹正对着桌上的火柴愁眉苦脸,显然她们在变形术上并没有多少天赋。
“帕瓦蒂,你的咒语念得不对,应该是‘VeraVerto’,不是‘VaraVerto’!”
穿着白色丝袜的帕德玛纠正道,她自己的火柴也只是微微弯曲了一下,顶端冒出了一点黑烟。
“我知道!我念对了!”
穿着黑色丝袜的帕瓦蒂不服气地反驳,她使劲挥了一下魔杖,“VeraVerto!”
她们面前的半针半火柴的针柴,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噗”的一声,变成了一小截蠕动,粉红色的蚯蚓,在桌面上扭来扭去。
“噢!梅林啊!”
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了一声嫌恶的尖叫,慌忙从座位上跳开,仿佛那不是一条无害的小蚯蚓,而是一条致命的毒蛇。
她们的动静不大不小,正好引起了周围几个学生的注意。
帕蒂尔姐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既是尴尬,也是羞恼。
她们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前方,正好看到杰瑞的背影。
一看到杰瑞,两人脸上的羞恼立刻转化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哼,看那个罗齐尔,他肯定也变不出来。”
帕瓦蒂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对自己的姐妹说道,“斯莱特林的人,除了会用恶毒的咒语,还能会什么?”
帕德玛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紧抿着嘴唇,赞同地点了点头。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幸灾乐祸的目光投向了杰瑞,似乎在期待着看他出丑,好一雪前耻。
“VeraVerto!”
嘈杂的教室里,咒语声此起彼伏,却鲜有成功的例子。
变形术对一年级新生来说,确实是道不小的坎。
麦格教授的视线扫过那些挣扎着,只变出半截木屑或是变出了蠕动虫子的学生们,眉毛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好了,看起来大家今天都还需要一些协助。”
她清冷的声音传遍教室,“助教们,请下到座位间,给新生们提供一些指导。”
随着麦格教授的指令,那些高年级的助教们纷纷起身,开始在学生们之间穿梭。
卡珊德拉也从座位上起身,但她走向的并不是那些需要帮助的新生,而是径直朝杰瑞的方向走来,但她最终没有靠近杰瑞,而是找了一个莱斯特林的新生。
帕蒂尔姐妹的眼睛一亮。
助教们允许离开座位,这给了她们嘲讽杰瑞的机会。
她们对视一眼,从那张扭动着小蚯蚓的桌子旁溜开,像两只矫健的格兰芬多小狮子,几步就冲到了杰瑞的课桌旁。
“哼,罗齐尔,我看你怎么把火柴变成针!”
帕瓦蒂双手抱胸,金色的马尾随着她趾高气扬的姿态左右摇摆。
她刻意提高了音量,引来了周围几个同学的好奇目光。
帕德玛则直接伸手,将杰瑞面前的那根麦格教授刚刚变出的缝衣针拿了起来,用指尖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露骨的挑衅:“我赌你连普通的火柴也变不出来。”
杰瑞放下手中那根正要施咒的火柴,他抬起头,那张白皙稚嫩的脸上,眼神却深邃得像一汪古井。
他慢悠悠地,将视线从帕德玛指尖的针转移到帕瓦蒂那张略显紧绷的脸上。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杰瑞微笑着,那笑容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味道,与他此刻的年龄和身形显得极为不符,仿佛一个稚气未脱的孩童体内住着一个掌握世间所有秘密的魔鬼。
帕瓦蒂和帕德玛一愣,从未有人敢这样和她们说话,尤其是她们厌恶的斯莱特林。
帕瓦蒂冷哼一声,高傲地扬了扬下巴:“什么游戏?
你想耍什么花样?”
“很简单。”杰瑞将双手依然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向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声音犹如带着魔力的毒蛇,悄然钻入姐妹俩的耳中,轻柔而坚定地缠绕住她们,“就赌,我能不能把这根针,变成火柴,再将火柴变回针。”
他伸出指尖,轻轻敲了敲帕德玛手中的缝衣针。
帕瓦蒂嘲讽地笑了一声:“就这?
你以为你是麦格教授吗?
别说变来变去,你能变出火柴来就不错了!”
“所以才叫打赌啊!”
帕蒂尔姐妹对视一眼,脸上非但没有羞恼,反而浮现出一抹混合着轻蔑与期待的坏笑。
让杰瑞·罗齐尔在全校面前出丑?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绝佳机会。
“好啊,罗齐尔,”帕瓦蒂抱起手臂,像一只高傲的小孔雀,“赌什么?要是你输了,可别哭鼻子。”
“很简单,”杰瑞笑了笑,那笑容在她们看来充满了不自量力的愚蠢,“如果我失败了……我就从你们的裤裆里钻过去,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姐妹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们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这个讨厌的斯莱特林小子,像条狗一样从她们腿间爬过,那将是多么大快人心的场面。
“一言为定!”帕瓦蒂抢着说道,生怕杰瑞反悔。
帕德玛则更为谨慎,她向前一步,追问道:“那如果你赢了呢?
虽然这不可能发生。”
杰瑞的目光转向了帕德玛,他忽然压低了身子,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清的气声说道:“如果我赢了……就在今天晚饭前,你们俩,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们现在穿的的内裤脱下来……送给我,并且吃晚餐的时候不能穿内裤。”
帕德玛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层奇异的红晕,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源于这闻所未闻、带着一丝禁忌色彩的荒唐要求。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帕瓦蒂正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她,显然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这句耳语虽然轻微,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两颗石子,在教室的另外两个角落荡起了无形的波纹。
不远处,作为助教的卡珊德拉,目光自始至终都像鹰隼一样锁定在杰瑞身上。
她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凭借着过人的观察力,她从杰瑞的口型和帕德玛脸上那怪异的红晕中,几乎准确地解读出了几个关键的词组。
“……内裤……送给我。”
而另一边,正在过道中巡视的麦格教授,她那双隐藏在方形镜片后的锐利眼睛,也留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变形术大师,她的感知远超常人。
那句带着挑逗和命令意味的低语,就像一根细小的羽毛,精准地搔动了她敏锐的听觉。
麦格教授的脚步没有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未曾改变,但她那双薄薄的嘴唇却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做梦!”
帕德玛回过神来,虽然声音不大,但充满了羞愤。
就在帕瓦蒂想追问姐姐杰瑞到底说了什么的时候,杰瑞不紧不慢地从袍子的内袋里掏出了那两枚纯金打造,镶嵌着稀有宝石的大耳环。
“叮。”
耳环被轻轻放在桌上,发出的清脆声音仿佛敲在了姐妹俩的心坎上。
那耀眼的金光和璀璨的宝石光芒,瞬间将她们的理智和羞耻心一同吸了进去。
姐妹俩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们死死地盯着那对耳环,眼中燃烧起贪婪的火焰。
“如果我赢了,这两枚耳环,也是你们的。”
杰瑞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恶魔的契约,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帕德玛和帕瓦蒂对视了一眼。
在她们看来,杰瑞绝无可能成功。
这根本就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她们不仅能得到这对价值连城的珠宝,还能亲眼看着这个可恶的斯莱特林在她们面前受尽屈辱。
帕德玛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波澜,她挺起小胸脯,对着杰瑞点了点头。
帕瓦蒂则露出了一个灿烂而幸灾乐祸的笑容,大声宣布道:“好,罗齐尔,我们跟你赌了!
希望你爬的时候,姿势能好看一点!”
帕瓦蒂刚说完,帕德玛就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将杰瑞提出,关于“内裤”的附加条件告诉了她。
帕瓦蒂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随即,一抹与姐姐如出一辙的红晕从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尖。
“他……他还要我们的……”帕瓦蒂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只是在晚饭前送给他,然后……不穿内裤去吃晚餐而已。”
帕德玛的声音也很轻,她强作镇定地补充道:“反正他不可能赢。我们只需要等着看他出丑,然后就能拿到那对耳环了。”
妹妹点了点头,重新挺直了腰板,但两人投向杰瑞的目光中,除了期待他失败的恶意,又不自觉地掺杂进了一丝奇异,连她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感。
周围的喧闹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帕蒂尔姐妹,若有所思的卡珊德拉,以及讲台后方看似不动声色,实则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麦格教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杰瑞那小小的身影上。
杰瑞对周围的视线恍若未闻。
他伸出手,从帕德玛依然有些僵硬的指间,捻起了那根冰冷的缝衣针。
他没有立刻念出咒语,而是将针放在掌心,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针身。
“叮…叮…叮…”
清脆的金属声在小范围内回响。
他像是在与这根针进行交流,用魔力感知它的本质——坚硬、冰冷、凝聚。
然后,他的脑海中开始构建“火柴”的概念——疏松的木质纤维、温暖的触感、蕴含着燃烧潜能的硫磺头。
他不是在强行扭曲,而是在进行一种……劝诱。
劝诱金属回归它更原始,属于大地的木质形态。
“VeraVerto。”
咒语被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吐出,魔杖甚至没有明显的挥动。
奇迹发生了。
那根银光闪闪的缝衣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剧烈的扭曲,它就像一块被投入暖水中的冰,从针尖开始,平滑地、柔和地“融化”了。
银色的金属光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木头色泽。
坚硬的形态变得柔软,最终,一根完完整整,带着硫磺头的普通火柴,静静地躺在了杰瑞的掌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和谐与美感。
帕蒂尔姐妹的呼吸停住了。她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卡珊德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种对变形术的理解,绝不可能是一个十一岁孩子该有的水平。
麦格教授的镜片后,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杰瑞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他拿起那根刚刚变回来的火柴,再次放在桌上。这一次,他连魔杖都懒得抬起,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火柴的末端。
“VeraVerto。”
同样轻柔的咒语。
火柴又一次发生了无声的变化,木质的纹理收缩、凝聚,颜色变深,最终在桌面上重新化作了一根闪烁着银光,尖锐的缝衣针。
来回两次变形,完美无瑕。
杰瑞做完这一切,抬起头,对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帕蒂尔姐妹露出了一个纯真,孩童般的微笑。
“看来,我赢了。”
他轻声说道,然后指了指桌上的两枚金耳环,“这是你们的。
至于你们的……东西,我希望在晚饭前,能看到它们出现在我的桌上。”
帕瓦蒂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漂亮的脸蛋因为震惊和屈辱而扭曲。
她看着桌上那根完美无瑕的缝衣针,又看了看杰瑞那张带着浅笑的脸,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上来。
“我……我们……”她结结巴巴地开口,随即像是找到了什么借口,声音猛地拔高,“谁知道你是不是耍了什么花招!
这不公平!
我们不承认!”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金耳环,作势要扔还给杰瑞,但那沉甸甸的质感和冰凉的触感却让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舍不得松开。
这根本不是耍赖,更像是一种色厉内荏的撒泼。
“帕瓦蒂!”
姐姐帕德玛急忙拉了她一下,脸上满是慌乱。
“承认什么,小姐们?”
一个冷静、严厉,带着苏格兰口音的声音突然在她们身后响起。
帕蒂尔姐妹的身体同时一僵,她们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机械地转过身。
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们的课桌旁。
她正锐利地审视着她们,视线在姐妹俩涨红的脸上,桌上的耳环和那根缝衣针之间来回移动。
“麦格……麦格教授……”帕德玛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看到了一场非常……精彩的变形术展示。”
麦格教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她转向杰瑞,说道:“罗齐尔先生,将非生命物体进行可逆的二次变形,这是三年级期末考试的课题。
你完成得非常出色。
斯莱特林加十分。”
然后,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了帕蒂尔姐妹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们的长袍,看到她们内心所有的窘迫和盘算。
“而我也看到了,你们似乎对罗齐尔先生的成果有些……异议?”
麦格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姐妹俩的心上,“我无意探究学生之间的私人约定。
但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应该明白‘信守承诺’的含义。
既然与人有了约定,就要有承认结果的勇气。
还是说,你们认为自己的言语,就和那些失败的变形术一样,可以随意扭曲,毫无价值?”
这番话比任何惩罚都更让两个好强的女孩感到难堪。
帕瓦蒂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她紧紧咬着嘴唇,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帕德玛则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她钻进去。
麦格教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走回了讲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这对帕蒂尔姐妹来说,却已经是最终的判决。
杰瑞笑了笑,他拿起那两枚金耳环,轻轻地放进了帕德玛那微微颤抖的手中。
“这个送给你们,记得哦!”
他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提醒道。
“砰!”
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动打断了教室里微妙的氛围,沉重的木门被猛地推开,撞在石墙上发出了回响。
全班学生的目光,包括刚刚把耳环塞进口袋的帕蒂爾姐妹,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三个身影气喘吁吁、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红头发、满脸雀斑的男孩,他的长袍歪向一边,领带也松了。
紧跟着他的是一个戴着圆眼镜、黑发凌乱的瘦弱男孩,额头上的闪电伤疤若隐若现。
最后面则是一个有着蓬松棕色头发的女孩,她看起来快要急哭了,一边跑还一边试图抚平自己袍子上的褶皱。
正是罗恩·韦斯莱、哈利·波特,以及赫敏·格兰杰。
他们显然是迟到了。
又正巧遇上了城堡内部的每个时间段的道路改变,所以迷了路,一路狂奔而来。
此刻正扶着膝盖,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新生的慌张与狼狈。
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们……我们迷路了,教授……”
哈利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道,他抬头看向讲台,正好对上了麦格教授那双变得比缝衣针还要冰冷和锐利的眼睛。
麦格教授缓缓地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她那双平底鞋踩在石板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给三人带来了山一般的压力。
“迷路了?”
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刻薄,“也许,我应该把你们变成一张地图?
那样的话,至少你们还能有点用处。
格兰芬多,因为你们的迟到,扣五分。”
赫敏的脸色变得惨白,罗恩则把头垂得更低了,不敢去看教授的眼睛。
麦格教授严厉地处理完三个迟到的格兰芬多,挥手让他们找个空位坐下,教室里的气氛因为这番小小的风波而变得更加肃穆。
她目光一转,落在了杰瑞的身上。
“罗齐尔先生,你过来。”
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办公室里有些一会实践课要用到的孤本书籍,你帮我搬到讲台上来。”
在全班同学,尤其是帕蒂尔姐妹和卡珊德拉复杂的注视下,杰瑞平静地起身,跟着麦格教授走进了教室旁边的私人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这是一个整洁而充满书卷气的房间,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关于变形术的深奥典籍。
杰瑞一走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看到了令他都有些意外的一幕。
麦格教授那身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深绿色巫师长袍,在他眼前,如同被滴入清水的墨汁一般,迅速褪去了颜色和实体,在短短一两秒内就变得完全透明,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轮廓。
长袍之下,是一具保养得极好,成熟而富有韵味的女性身体。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简洁而带着可爱蕾丝花边的米白色内衣,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紧实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麦格教授似乎对自身的暴露毫不在意,她弯下腰,正在整理地上的一摞厚重书籍,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正对着杰瑞,内裤包裹下的臀肉绷出诱人的弧线。
“罗齐尔先生!”她一边整理书籍,一边用她那特有,清冷中带着压迫感的声音说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刚才在课堂上,作弊了,对吗?
是动用了你身上佩戴的那些,有特殊功能的魔法首饰?”
杰瑞看着她因弯腰而微微起伏的后背,以及那透明长袍下清晰可见的身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我没有,教授。”他平静地否认。
麦格教授直起身,转过身来正对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是吗?
那么,向我展示你的能力,罗齐尔先生。
用你自己的魔力,而不是依靠外物,再将这根针变形一次。
如果你做不到,或者我发现任何借助外力的痕迹,斯莱特林将被扣掉二十分。”
她这是在,逼迫他展示真正的实力。
杰瑞笑了笑。
杰瑞没有去看那根针,目光反而落在了麦格教授那被米白色棉质内裤包裹,成熟饱满的私密地带。
杰瑞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动了一个念头。
麦格教授正准备观察他的施法动作,却突然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布料扭曲感。
麦格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的内裤,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两侧的系带自动松开,布料在魔法的作用下飞速拉长、扭曲,变成了两条纤细而坚韧的绳索,闪电般地绕到她的身后,紧紧地系在了她双腿的腿弯处,将她的双腿微微向后束缚。
而内裤最核心的那一小块布料,则在她的两腿之间迅速收缩、硬化,变成了一个表面光滑,卵形的物体,恰到好处地、紧紧地抵在了她那最敏感的私密之处。
一个用她自己的内裤变形而成,构造精巧的跳蛋,就这样被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身上。
“你……”
麦格教授的瞳孔收缩,她刚想开口呵斥,却看到杰瑞的指尖上,一缕几乎看不见,纤细的蓝色电光一闪而逝。
“嗡!”
被绳索固定在她腿弯处的跳蛋,毫无征兆地开始了高频的震动。
“嗯啊……”
一股猛烈而陌生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她的大腿根部直冲而上,贯穿了整个后背,直达脑髓。
麦格教授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反而让那颗震动的跳蛋更深、更紧地嵌入了她的私处。
麦格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双腿微微颤抖,那片神秘花园,在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瞬间就毫无防备地绽放了。
那是一片被修剪得极其干净整洁的区域,没有一丝多余的杂乱。
两片饱满而富有肉感的花唇,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健康的暗粉色,色泽有些深沉但却并不丑陋,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在跳蛋的按压和摩擦下,它们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更加娇嫩、湿润的小阴唇。
整个阴户的形状极为优美,像一枚闭合得恰到好处的蚌贝。
随着震动,晶莹的蜜液迅速分泌出来,将周围变得一片光亮湿滑。
那颗跳蛋持续不断地震动着,细微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罗齐尔先生。”
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稳的喘息,她扶着书桌的边缘,试图稳住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
那强烈,陌生的快感正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杰瑞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止那小小的恶作剧。
过了好一会儿,麦格教授才勉强适应了那持续的刺激。
麦格深吸了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绿眼睛重新恢复了些许往日的威严,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杰瑞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你没有作弊。”
麦格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道,像是在对自己确认,又像是在对杰瑞宣布。
麦格没有责怪杰瑞那胆大包天的举动,反而伸出手,动作有些迟缓地解开了系在腿弯处的绳索。
那颗由内裤变成的跳蛋停止了震动,从她湿润的私处滑落下来,被她稳稳地接在手中。
麦格看了一眼那沾染着自己体液、晶莹剔透的小东西。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杰瑞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麦格走到杰瑞面前,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透明的长袍下,几乎是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微微弯下腰,将那颗还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跳蛋,不容分说地塞进了杰瑞那微微张开的嘴里。
就在跳蛋进入杰瑞口中的瞬间,麦格教授施加在其上的变形法术似乎达到了时限,或是被她主动解除了。
“噗。”
一声轻响,那坚硬光滑的跳蛋,瞬间变回了它原本的模样——一块柔软,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米白色棉质布料。
那带着成熟女性特有,浓郁而微腥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杰瑞的口腔和鼻腔。
麦格教授的脸凑得很近,杰瑞甚至能看清她绿色眼眸中倒映出,自己那张含着内裤的脸。
“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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