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请你洗面奶!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1万 字
“醒一醒,醒一醒!”
随着一阵轻微的摇晃,杰瑞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有些模糊,随即聚焦成一片柔和的黑色。
那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线条匀称的腿。
丝袜并非纯色,上面织着精致的蕾丝花纹,边缘处的花边更是复杂好看,一直向上延伸到被霍格沃兹新生校袍遮住的地方。
他顺着这双腿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些许羞涩和不知所措的脸。
是汉娜·艾博,那个在丽痕书店门口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
她似乎没想到杰瑞会突然醒来,看到他正枕在自己腿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时,脸颊不由得泛起一抹红晕。
她的身上也穿着崭新的霍格沃兹长袍,上面同样没有任何学院的徽章,这说明她和杰瑞一样,都是即将入学的一年级新生。
只是,与上次在书店见面时不同,她今天选择的是更为成熟性感的黑色丝袜,而不是之前的白色。
杰瑞的大脑还有些昏沉,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脑袋,枕着的地方柔软而温暖,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远比车厢的长椅要舒适得多。
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汉娜的脸上,看着她因为窘迫而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向下移动,掠过那身崭新的长袍。
或许是因为坐姿,又或许是因为刚才推攘的动作,她那件长袍的下摆被微微掀起了一角,堪堪卷到了大腿上。
这个角度恰到好处。
从杰瑞仰躺的视线看过去,越过那诱人的黑色蕾丝花纹边,在那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根部之上,一抹与整体成熟风格格格不入的色彩悄然映入眼帘。
那是一小块棉质布料的边缘,上面印着一个色彩鲜艳的米老鼠头像,正咧着大嘴欢快地笑着。
杰瑞想要坐起来,头脑里还残留着药剂的威力。
他感觉到身体像被灌满了铅,懒洋洋地沉重。
然而,一道凛冽的目光像是冰冷的刀刃,瞬间刺入他的意识深处,将他所有的动作都钉在了原地。
余光之中,他捕捉到一个高挑的身影。
她戴着一副细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厉如冰,扫过之处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
身上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套装,与其说是傲罗制服,倒更像是某个上流酒会上的高定礼服。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上,包裹着精致的渔网丝袜,脚下踩着的高跟鞋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身旁的窗框,节奏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在警示着某种无形界限。
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倨傲与高贵,让她在这略显狼狈的车厢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视线只停留在杰瑞身上片刻,随即漠然移开,转而环视了一圈车厢。
四周,零星散布着其他受了伤的巫师学徒和巫师。
有的捂着手臂,有的脸色苍白,都默默地坐在座位上,没人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福气草味,以及某种消毒水的味道。
杰瑞的目光从那位冷峻的女傲罗身上掠过,停在了对面座位上。
纳西莎和潘西正坐在那里。德拉科缩在纳西莎的怀里,小脸埋在她胸前,抽噎得肩膀一抖一抖,一双眼睛红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浆果,活脱脱一个尚未断奶的孩子。
纳西莎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儿子,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得无法辨识其内容。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和脚踝几乎黏在一起,臀部内收,那刻意压抑的姿势,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难以启齿的负担。
潘西则坐在纳西莎旁边,一位医护女巫正弯着腰,轻柔地检查着她。
潘西的双手交叉,紧紧地抱在胸前,努力遮掩着被夹子折磨过的地方。她白皙的颈项和耳根微微泛红,显然还在为刚才的遭遇感到羞怯。
当杰瑞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时,潘西的身体骤然一僵,原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变得惨白。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紧闭了一下眼,慌乱地垂下目光,像被烫到了一样,将视线迅速转移开来,再也不敢落在杰瑞身上。
车厢门再次被推开,一位身穿深色长袍的魔法部官员快步走了进来。他面色严肃,在混乱的车厢中迅速锁定目标,径直走向那位戴眼镜的女傲罗。两人低声交谈起来,官员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杰瑞的听觉依然捕捉到了几个模糊的词语——“司长”,“命令”。
女傲罗的表情骤然一变,原本冷漠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锐利,像是捕食者盯上了猎物。
她不再遮掩,声音清冷而有力,压过车厢内所有细碎的声响:“哪一个?”
魔法部官员的视线在十几名学徒和巫师之间逡巡了一圈,最终,他的目光凝固在杰瑞身上。
他抬起手,食指指向杰瑞,语气有些迟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是……他。”
话音刚落,眼镜美女傲罗便踩着高跟鞋,嗒嗒地径直朝杰瑞走来。
她每一步都带着清晰的压迫感,最终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镜片后的目光像刀锋般刺破杰瑞仍有些迟钝的意识。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寒意,森然问道:
“你就是罗齐尔家族的那个余孽?”
杰瑞的瞳孔在听到“余孽”这个词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尽管,强效昏睡药剂的残余效力还在拖拽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四肢有些发沉,但这股带着侮辱性的寒意却像一盆冰水,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肘撑着身下的座位,不紧不慢地坐直了身体,同时礼貌的但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从汉娜·艾博柔软的大腿上挪开。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迎上了那双透过镜片投来,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作为一个弱势的少年,他此刻的眼神却显得异常平静,没有同龄人该有的畏惧或慌乱。
“是的,女士。”他的声音清朗而平稳,打破了车厢内的紧张气氛,“我姓罗齐尔。
但我可不是什么余孽。”
女人目光穿过眼镜深邃地看了杰瑞几秒,似乎在衡量他这份平静是伪装还是天性。
她没有再废话,伸出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直接掐住了杰瑞的后颈,就像拎起一只幼小的动物。
杰瑞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将他提离了座位,瘦小的身板在那高挑的身影面前显得更加单薄。
接着,周围的景象在瞬间扭曲,拉伸,仿佛整个世界被揉成了一团。
一阵强烈到近乎眩晕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袭来,挤压着他的每一个毛孔,耳膜深处传来一阵嗡鸣。
当这种不适感像潮水般退去时,杰瑞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另一个车厢。
这是一个狭小,没有任何窗户的密闭空间,唯一的门板看上去异常厚重。光线昏暗,只有顶部一颗魔法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投下狭长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息。
眼镜傲罗松开手,杰瑞的身体晃了晃,才勉强站稳。
她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那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套装将她修长的身形勾勒得压迫感十足。
而杰瑞,站在那里,瘦削的肩膀比她的腰线还要低上好截,仿佛只是她脚边一件随时可以被忽略的物件。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衣领上,像是看到了一块沾染了尘土的破布。
“好了,罗齐尔。”她的声音变得更为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严酷,“在这里,你可以告诉我一切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
杰瑞仰起脸,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辜:“女士,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一个要去霍格沃兹上学的学生,我能知道什么呢?”
他的话音刚落,那双细边眼镜后的眼神骤然收缩,一丝被压抑,近乎扭曲的恨意瞬间冲破了她冷漠的伪装。
“还敢嘴硬!”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包裹着渔网丝袜的长腿猛地抬起,鞋跟尖锐的高跟鞋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杰瑞的腹部。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杰瑞瘦小的身体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就落了下来,不算很重,但带着绝对压制意味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尖锐的鞋跟隔着长袍,精准地抵在他的胸骨上,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视线被迫向上,杰瑞的呼吸一滞。
从他躺倒的角度看过去,那件裁剪得体的黑色套装裙摆,因为她抬腿的动作而向上撩起。渔网丝袜的网格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被一条精致的吊袜带固定住。
在那之上,是一片白皙,未经遮掩的肌肤,以及一角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女人的身体微微前倾,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该死的小子……罗齐尔,好!”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碴。
那份恨意不再有丝毫掩饰,几乎要化为实质,将这小小的车厢填满。
那尖锐的鞋跟并没有移开,反而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地转动起来,像是在碾磨什么顽固的污渍。
每转动一下,那一点集中的压力就让杰瑞的呼吸一窒。
“杂种……罗齐尔家剩下的小杂种。”
她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审问,而是带着一种混合了快意与痛苦的嘶哑。她弯下腰,脸庞凑近杰瑞,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你和你那个该死的畜牲父亲一个德行,都长着一张让人恶心的脸。”“
她用鞋尖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胸骨,像是在打着拍子。“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还是说,你们罗齐尔家的人,都喜欢被踩在脚底下的时候才肯开口?”
高跟鞋的力道加重,杰瑞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肋骨在吱呀作响。
“看着我的鞋,”她命令道用鞋跟往下压了压,逼迫杰瑞的视线集中,“你知不知道,这双鞋,是我母亲为数不多的遗物?
我每一次穿上它,都会想起你那个混账父亲是怎么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打断的。
现在,它踩着他儿子的骨头,你说,这是不是很公平?”
她的言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杰瑞的耳朵,而她的动作则更加直接。
她抬起脚,在那声让人牙酸的皮鞋摩擦布料的声音中,她把鞋尖对准了杰瑞的脸,用那沾染了些许灰尘的鞋头,粗暴地摩擦着他的脸颊。
“怎么不说话?
用你的嘴告诉我,你爸藏起来的那些东西,都在哪儿?”
不等杰瑞做出任何反应,她便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随即,那只包裹在渔网丝袜里的脚,连带着那只细跟高跟鞋,就这么硬生生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皮革和汗液的咸腥味瞬间充满了口腔,尖锐的鞋跟顶着他的上颚,冰冷而坚硬。
渔网丝袜粗糙的网格摩擦着他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带来一阵火辣的触感。
他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口水顺着她的脚踝和鞋面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发出“呜呜”,毫无意义的悲鸣。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另一只手抽出魔杖,在他被鞋子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轻轻敲了敲。
“钻心剜骨!”
一道无形的魔法击中了他。
那不是钻心咒那种让人彻底疯狂的剧痛,而是一种更加刁钻,绵长的折磨。
杰瑞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在同时扎刺,刺进去,又搅动,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密集的刺痛。
他的身体在这股痛苦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起来,而嘴里的那只脚,却死死地堵住了他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只剩下更加剧烈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呜咽。
杰瑞的身体在冰针般的痛苦下无法自控地轻微抽搐,那只脚死死地堵住他的喉咙,将所有反抗的声音都碾压成无意义的呜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口腔深处,喉结因为反胃而艰难地蠕动着,却只能将那种咸腥的味道和粗粝的渔网纹路吞咽下去。
一道稍显亮堂的光线如利剑般划破了昏暗,落在了傲罗高挑的身影上。
门外,站着一位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女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傲。
是米娜。
她的目光扫过车厢内狼藉的一切。
最终,钉格在眼镜傲罗脚下,被死死踩住,嘴里还塞着一只高跟鞋的瘦弱少年身上。
她那双平时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与愤怒。
米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一步跨进车厢,脚下的军靴发出笃定的声响。
她径直上前,一把抓住傲罗的胳膊。那股看似寻常的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虽然刻意放低,但在逼仄的车厢里却显得尤其震耳。
“你疯了!”
米娜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将眼镜傲罗的手臂往侧面一拽,迫使她从杰瑞的身上挪开。
高跟鞋从杰瑞的嘴里抽离,空气瞬间涌入他的肺部,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米娜随即挡在杰瑞身前,像一只护崽的雌豹般,用身体将他完全护住,愤怒的目光直视着那位傲罗。
赛琳娜·范恩,魔法部傲罗司的司长,被米娜这一拽,原本凌驾于杰瑞头顶的身姿被迫后退了几步。
她那双冰冷的眼眸,透过镜片射出更为锐利的凶光,扫过米娜挡在前面的背影,最终落到杰瑞狼狈的脸上。
“米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赛琳娜的声音比之前更为尖锐,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火,“你敢阻拦我办案?!”
米娜的身体没有丝毫摇晃,依然坚定地护着杰瑞。她的目光直视赛琳娜,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痛的无奈:
“办案?赛琳娜,这已经不是办案了!你冲动了!”
米娜的视线扫过杰瑞湿漉漉的嘴角,以及他被高跟鞋踩踏过的胸口,“他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有名字的罗齐尔后代,你可以给他贴上任何标签。
可是……你不能这样!
你别忘了你是谁,你现在是魔法部傲罗司的司长,要对整个巫师界负责!”
赛琳娜的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眼底的愤怒如岩浆般翻滚。
她甩开被米娜抓住的胳膊,整了整被米娜拉扯得有些褶皱的套装。
“负责?
对谁负责?
你真以为我忘了?
米娜,你也是看着我父母死在那个疯子手里的!
他们被你口中的‘罗齐尔家族’,被那个混蛋折磨了足足三天三夜,连个全尸都没有!”
她愤怒地指着杰瑞,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现在,他继承了罗齐尔的血脉,继承了那个家族的罪孽。
你就让我问问他,把那该死的东西藏在哪里,有这么难吗?
还是你觉得,他配得上你的同情和保护?”
“他当时还没出生!”
米娜加重了语气,声音里透出难以掩饰的痛惜:“而且你怎么确定就是他?
难道就凭借他的姓氏?
罗齐尔家族已经倒台了,他只是一个无辜的牵连着!
他身上的巫师袍还是我买给他的!
赛琳娜,都已经过去了!”
米娜的话如同无形的巴掌,抽在了赛琳娜绷紧的神经上。
赛琳娜的眼睛在镜片后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米娜那句“都过去了”激怒到了极致。
她全身紧绷,如同一支即将射出的箭,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几乎冻结了这狭小空间里的一切。
她的视线在米娜坚决的脸上和米娜身后蜷缩的杰瑞之间来回逡巡,似乎在竭力压制着某些几乎要溢出的情绪。
她知道米娜说的是事实,父母之死,罗齐尔家族的覆灭,都已成为过往。
可那些记忆深处的画面,那些失去的痛苦,从未“过去”,它们是烙在她灵魂上的印记。
她抬起手,食指指向米娜身后的杰瑞,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无辜?”
赛琳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浓烈的嘲讽,“米娜,你觉得一个罗齐尔能有多无辜?
血脉里流淌的肮脏可不是能轻易洗刷掉的。”
赛琳娜的胸口起伏着,她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杰瑞那张让她联想到仇恨的脸上移开,转而与米娜对视。
她重新挺直了后背,那几乎失控的恨意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属于魔法部司长的官方威严。
“现在魔法石丢了,死了那么多人。”
赛琳娜的声音平稳下来,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觉得他就是嫌疑犯。
我要带他回部里调查!”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将她之前所有过激的行为都包装成了合理的公务。
米娜立刻就看穿了她的意图,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
“赛琳娜,你少来这一套。”
米娜的声音冷硬如铁,向前踏了半步,将杰瑞更彻底地挡在身后:“我说过了。
你所谓的‘嫌疑’,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否则,你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
赛琳娜看着米娜那副寸步不让的姿态,镜片后的眼眸里寒意更盛。
言语上的交锋已经失去了意义,她决定用行动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证据?”赛琳娜冷笑一声,手中的魔杖被她举了起来,杖尖直指米娜身后的杰瑞,“那就先搜身!”
她甚至没有给米娜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句简短的咒语从她唇边吐出。
一股无形的魔力瞬间卷向杰瑞。
他身上那件由米娜-买的霍格沃兹长袍,连同里面的衬衣和长裤,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粗暴地撕扯开来,化作零碎的布片四散纷飞,最后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几缕黑色的布料纤维还在空中打着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杰瑞完全暴露在了车厢昏暗的灯光下。
杰瑞的身体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少年般的柔软,皮肤白皙,四肢纤细。
然而,在这份瘦弱的映衬下,他两腿之间垂落的那一物,却显得格外突兀和不协调。
那根肉物与他尚显稚嫩的身体相比,尺寸惊人。
它此刻正软软地悬垂着,顶端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痛苦微微收缩,透出一抹浅红。
根部浓密的黑色毛发刚刚成型,更反衬出那根物的粗壮和超越年龄的成熟。
米娜的呼吸一窒,几乎不敢相信赛琳娜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脱下自己的外套去遮掩杰瑞,但赛琳娜的下一个动作比她更快。
赛琳娜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她看着那根与少年瘦弱身体完全不符的粗硕物事,眼中的恨意与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抬起那只踩着尖细高跟鞋的脚,对准了杰瑞脆弱的要害,就要狠狠地踩下去。
“住手!”米娜厉声喝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微不可察的魔法波动从米娜的指尖弹出。
正当赛琳娜的鞋跟即将触碰到杰瑞的皮肉时,那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连同它尖锐的金属跟,在一瞬间化作了无形的尘埃,消散于无形。
失去了鞋子的支撑,赛琳娜的脚掌因惯性继续向下落去。
最终,那只只包裹着一层黑色渔网丝袜,柔软温热的脚掌,就这样不偏不倚地,完整地落在了杰瑞那根粗壮的肉根上,并且因为下踩的力道,将它压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柔软的脚心与温热的肉体接触,带来了一种诡异而奇异的触感。
渔网丝袜那细密的网格,隔着薄薄的一层,摩擦着下方敏感的皮肤。
赛琳娜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更大的怒火涌上心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正以一种如此羞耻的方式贴在一个罗齐尔“余孽”最肮脏的地方,这让她感到一阵反胃般的恶心。
“小杂种!”她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脚下不受控制地用力碾了碾,“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米娜能护你一时,还能护你一辈子?
看看你这根肮脏的东,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在她的脚掌施加的压力和网格的摩擦之下,杰瑞身下那原本还软垂着的肉根,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地充血和抬头。
赛琳娜看着自己包裹在渔网丝袜里的脚掌,正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压在杰瑞那根迅速勃起的物件上。
那份从血脉深处涌出的厌恶,与一种病态,报复的快意交织在一起。
眼前的少年,就像是他父亲的罪孽以一种活生生,甚至带着挑衅的姿态重新展现在她面前。
她再次俯下身,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寒意,将镜片后的双眼逼近杰瑞,直到她冰凉的鼻息几乎能喷洒在他的脸上。
“看,这就是你们罗齐尔家的本性。”
她的声音带着尖利的嘲讽,带着某种被点燃的狂怒,“被踩着,被羞辱着,也能硬起来!
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看见刺激就抖着尾巴……你以为你的反应能骗过谁?”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却力量十足的脚掌稍稍抬起,两根脚趾,食趾和中趾,带着渔网丝袜细腻而又摩擦感十足的纹路,像两柄尖锐的钳子,精准且毫不留情地夹住了杰瑞那根已经充血肿胀的肉根。
她指尖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能感受到那根物的筋络与跳动,又足以带来一种被恶意掌控的剧烈压迫感。
“嗯……!”
杰瑞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低沉闷哼。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也不是享受的喘息,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生理刺激与无力感的复杂声响。
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像是带有魔力般,准确而顽劣地挤压着敏感的顶端和脆弱的茎身。
细密的网格嵌进微微发红的皮肤里,每一寸被夹挤的软肉都清晰地传递着无法忽视的感受。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瘦削的肩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剧烈颤动,汗水从额角滑落。
“怎么?
这么快就藏不住了?”
赛琳娜低低地嗤笑着,语调中充满了玩弄与轻蔑。她脚中的力道没有放松,反而带着一丝刁钻的玩味,轻轻地来回捻动了一下,感受着手中那根物的跳动与挣扎。
她从这个少年毫无反抗能力的生理反应中,汲取着对罗齐尔家族的血海深仇终于得到宣泄的病态满足。
眼看着赛琳娜的羞辱愈发失控,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不再试图用言语去说服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
米娜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伸出双手,用力推在了赛琳娜的肩膀上。
这股力量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却出乎赛琳娜的意料。
赛琳娜一个踉跄,被迫向后退了两步,那只还在杰瑞身上施虐的脚也不得不收了回来。
趁着这个间隙,米娜已经站到了两人中间,将杰瑞彻底护在身后。
随着一声清脆属于木材与空气摩擦的轻响,她已经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稳稳地对准了自己的闺蜜,如今的顶头上司。
“你疯了!”
米娜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犹豫,只剩下冰冷的决断:“我再说最后一次,法律就是法律,魔法部的法律讲究要有证据。
如果你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再继续动用私刑和羞辱,那就别怪我和你翻脸。”
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其中没有丝毫私人的情感,只有对原则和秩序不容动摇的捍卫。
她握着魔杖的手沉稳有力,表明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已准备好用魔法来捍卫。
赛琳娜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米娜的魔杖则直指赛琳娜,双方的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杰瑞蜷缩在米娜身后,全身光裸,胸口还在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快速起伏,嘴里满是方才被高跟鞋堵塞后的皮革苦涩。
然而,就在这紧张到令人窒息的对峙中,一股超出所有人预期的生理反应突然降临。
浓浓的液体,带着少年身体特有的炙热和浓稠,像一道小型喷泉般,陡然从他已经高高昂起的肉柱顶端喷涌而出。
那股力量和冲势,远超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克制,带着几乎是爆发般的迅猛,直直地朝着几步之遥,正在对峙中的赛琳娜(以一个抛物线的角度)飞溅而去。
赛琳娜和米娜都未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白色的体液,混杂着尚未完全凝固的腥膻液体,以一种令人措手不及的姿态。
像是迫击炮一样,精准无误地泼洒在了赛琳娜的脸上。
一部分粘稠地挂在她的细边眼镜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更多的则沿着她那光滑紧致的脸颊,从额头到鼻梁,从眼角到嘴角,缓缓地,蜿蜒地流淌下来。
有几滴甚至飞溅进了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间,带着温热和一股腥臭的异味,细碎的宛如星星点点,
还沾染在她盘起的发丝和黑色套装的领口。
赛琳娜瞬间愣住了,所有的对峙和愤怒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冰冷又混浊,充满生理冲击的湿濡感,顺着她的脸部神经直接钻入脑海。
那浓烈的气息,带着杰瑞身体特有的雄性气息,在这一封闭车厢内瞬间弥漫开来。
几秒钟的死寂。
在一片死寂中,赛琳娜做出了一个让米娜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动作。
赛琳娜像是一直猫咪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好奇心,将那根沾染着杰瑞体液的食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的嘴唇微微开启,舌尖探出,如同品尝什么新奇的食物一般,在那根手指上舔了一下。
那股温热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黏稠液体,就这样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味蕾。
咸涩,微苦,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属于雄性生物的原始气息。
赛琳娜的动作停住了。
赛琳娜的脸上,那股近乎癫狂的狂怒,在此刻竟然诡异地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仿佛在认真思考和比对的神情。
她像一个严谨的炼金术士,在分析一种陌生的材料。
“不是牛奶……”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含混不清地喃喃自语。
那神情,仿佛真的在为这滩液体不是她所熟悉的某种东西而感到困惑和失望。
米娜看着她这个样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
她知道,赛琳娜的精神状态已经走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
“我要杀了你!”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道,手腕一转,漆黑的魔杖闪电般指向杰瑞,杖尖汇聚起危险的红光,杀意犹如实质般喷薄而出。
然而,米娜的反应更快。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身体紧紧贴住赛琳娜,几乎是粗暴地将她箍在怀里。
在赛琳娜的咒语还未完全出口的那一刻,米娜已经果断地默念咒语,带着怀中疯狂挣扎的傲罗司长,瞬间消失在车厢内。
车厢里再度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杰瑞急促的喘息声和残留在空气中那股浓重且充满腥膻的雄性气息。
杰瑞在两位傲罗消失后,身体晃了晃,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染着白色液体的双腿,以及身体上残留的那股腥膻。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将之前被堵塞时口腔深处沾染到的些许皮革味混合唾液吐了出来。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无助和痛苦的眼睛。
此刻却像是退去了层层伪装的迷雾,变得深邃而冷漠。
杰瑞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带着轻蔑。
“哼……来日方长!”
他低声嘲讽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他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空气中的寒意,但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满足,和一丝得意。
“幸亏,提前把身体上的那些魔法首饰全部摘下去了!”
他自言自语,声音极轻,仿佛在享受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秘密:“不然,就真的暴露了。”
没过多久,车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巫,穿着整洁的魔法部制服,看样子像是赛琳娜的秘书。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眼中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却又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她将一套叠得整齐的霍格沃茨制服递给杰瑞,视线刻意避开他赤裸的身体。
“你......”
她的声音有些生硬,听起来像是在背诵命令:“尽快穿好衣服,离开这里。
今天发生的事情……务必守口如瓶,魔法部会处理好一切。”
杰瑞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中的闪烁和紧绷的嘴角,知道她对车厢里刚才发生的一切,恐怕也只是略知一二,具体经过她并不清楚。
他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沾染着湿腥和傲罗怒火的车厢,径直走向他原先所在的包厢。
火车已经重新上路,车轮规律地在轨道上节奏地滚动着,包厢门外传来纳西莎轻轻的吸气声,似乎是在门边等他。
看到杰瑞走近,纳西莎夫人立刻拉开了包厢的门。
“你......没事吧!”
杰瑞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他的视线越过纳西莎的肩膀,看到了包厢里——德拉科正缠着潘西,喋喋不休地问着什么,那副完全无视周围紧张气氛的模样和刚才的妈宝形成了鲜明对比。
随着杰瑞的一个响指,一缕微弱的魔法波动闪过,德拉科纠缠潘西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一翻,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倒在了柔软的座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包厢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纳西莎夫人脸上的担忧凝固了,她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不省人事的儿子,然后又猛地回头望向杰瑞。
潘西·帕金森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她蜷缩在座椅的角落,看着昏倒的德拉科,又惊恐地看着拉上车厢门的杰瑞,仿佛在看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怪物。
杰瑞脸上的微笑没有改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拉着车厢门的手柄,轻轻一带,将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转向纳西莎,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马尔福夫人,太吵了,会打扰到您休息的。”
他解释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系统提示:强制任务“身份匿藏”已完成。】
【任务奖励:家族威望100点已发放。】
杰瑞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头略微松弛。
他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德拉科,和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潘西,以及正用复杂眼神看着他的纳西莎。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份短暂的轻松,一阵更加急促、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新的长期任务已发布】
【任务名称:深海匿形】
【任务类型:主线任务——身份隐匿(长期)】
【任务目标:作为宿主在魔法世界的根本基石,您需持续性、全方位地隐藏自身的真实血脉与力量,融入伪装身份,直至获得系统正式许可或达成特定阶段目标。】
【任务进度:0%】
【任务奖励:根据隐匿层次与影响阶段性发放。】
【失败惩罚:真实身份一旦暴露,宿主将立即成为魔法世界众矢之的,所有现有伪装将被摧毁,所有家族威望清零,并立即触发“灭世危机——群敌环伺”的终极惩罚。】
“长期任务……”杰瑞眼神微沉。
原来那只是个开胃菜。
不过......听起来蛮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