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墙之隔,算不算子前目犯!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6,641 字
就在杰瑞这番带着恶趣味的提醒出口的同时。
一道只有他能“听”到的冰冷提示音在他脑海中骤然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一条强制性的任务指令。
【系统提示:强制任务已发布】
【任务名称:身份匿藏】
【任务目标:确保宿主的真实身份不被任何巫师或魔法生物察觉或暴露,直至列车抵达霍格莫德车站。】
【任务奖励:家族威望100点。】
【失败惩罚:立即成为魔法部的头号通缉犯之一,遭受无尽追捕,直至被捕或被消灭。】
杰瑞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
这个任务的发布,无疑为这趟本就充满变数的旅程,又增添了几分意想不到的“乐趣”。
他瞥了一眼纳西莎,后者正竭力消化着他那番话里透露出的惊人信息——强大的巫师,搜查,以及他那毫无忌讳的调侃。
纳西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她并没有出声反驳,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警惕,显然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与纳西莎那份强自镇定的盘算不同,被杰瑞一同掳来的潘西·帕金森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蜷缩在角落,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傲慢神情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着那个牛皮纸包裹,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身体因为害怕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一双眼睛惊恐地在杰瑞和纳西莎之间来回移动。
杰瑞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带有魔法波动的饰品。
一枚嵌在袖口里的微型护盾符文——拆下来后,终于将他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完全落在了潘西的身上。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抓住了潘西怀里的包裹,那包裹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脱离了潘西拼命的怀抱,轻飘飘地飞到了杰瑞的手中。
他掂了掂,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便随手将它扔给了纳西莎。
“这应该就是你们要的东西。”
杰瑞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上面有独特的巫术印记,追踪用的。
无法抹除!
至少,半个小时内抹除不掉。
唔……”
他的目光在纳西莎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身后某个微妙的位置,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屁股上戴着的那尊绿宝石肛塞里,有个附加了特殊无痕咒的储存空间。
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哦!”
纳西莎接过包裹,身体不由得一僵,杰瑞的话让她脸上血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羞耻的红晕。
处理完包裹的事,杰瑞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潘西面前。
他没有弯腰,而是直接伸出穿皮鞋的脚,用鞋尖轻轻挑起了潘西那梨花带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这个充满侮辱性的动作让潘西浑身一哆嗦,巨大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至于你!”
她的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哀求道:“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杰瑞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张涕泪交加的脸。
“告诉我!”
他的声音轻柔而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波动,每个字都像小刀一样割在潘西的神经上:“我为什么不杀你?”
“告诉我一个,不杀了你的理由。”
这个问题让潘西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无尽的恐惧中榨取出一线生机。
家族的荣耀?
财富?
在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面前,这些东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纳西莎内心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储存空间?
纳西莎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一直以为那个被杰瑞强行塞入她体内,羞耻的刑具,只有那些折磨人的功能:毫无预兆的狂风,令人抽搐的电流,还有那能撑满她内部的可怕膨胀感。
可现在,杰瑞却告诉她,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祖母绿宝石。
竟然还藏着如此关键,实用的魔法功能。
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原来他不仅是在折磨她,更是在用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装备”她。
杰瑞看着脚下那张带着泪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不再追问,而是慢悠悠地从巫师袍的内兜里掏出一块光滑的黑色石头。
那石头在幽暗的车厢里泛着微弱的光泽,正是能记录下影像的魔影石。
他再次用鞋尖抬起潘西的下巴,眼中没有任何情感,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把衣服都脱了,自己脱!”
他说着,瞥了一眼旁边被惊呆的纳西莎:“要是你不知道怎么脱,或是磨蹭浪费我的耐心,可就不仅仅是照相那么简单了。”
潘西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猛地僵住。
屈辱感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可那比屈辱更甚的,是死亡的威胁。
她看到了杰瑞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冷酷,知道这并非玩笑。
颤抖着,她几乎是机械性地抬起手,先是解开了厚重巫师袍的扣子。
黑色的巫师袍滑落,露出她里面常穿的校服。
她没有犹豫,笨拙地解开毛衣扣,然后是白色衬衫。
每脱掉一件,那白净的肌肤便多暴露一寸,空气似乎也变得更冷。
内衣内裤是可爱风格的,带着蕾丝边,平日里精心挑选的款式此刻却显得异常讽刺。
潘西用近乎扭曲的手指将其拽下,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和遮挡住胸口,却又在杰瑞警告的眼神下,无助地放下了手。
最后,是那双肉色的丝袜。
她艰难地弯下腰,扯下那层薄薄的包裹,青涩的双腿彻底显露出来。
她的身体,腰肢纤细,胸脯也只有一点点微微的隆起,皮肤像羊脂玉一样。
没有雀斑的脸蛋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平日里总带着一丝高冷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仓皇和哀求。
杰瑞满意地笑了笑,没有放过她身体任何一处。
他一手举着留影石,让它对着潘西无声地闪烁,记录着这所有的一切。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枚小巧的金属夹子。
夹子上带着细细的锁链。
他走向潘西,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指尖冰凉地触碰到她青涩的粉色蓓蕾。
潘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直。
那小巧的情趣乳夹精确地捏住了她幼嫩的突起,冰冷的金属突然收紧,带来一阵酥麻带着微痛的刺激。
潘西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嘴巴微张,一个细小的,近乎耳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杰瑞,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杰瑞稚嫩还有些婴儿肥的手指轻轻一勾,细小的锁链便被他拉动。
潘西身体上方的金属夹子随之收紧,幼嫩的小果冻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牵扯着,微微向上挺起,显得有些紧绷。
“唔……”
潘西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被压抑的幼兽,细微却清晰。
她的背部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弓,白皙的肌肤因为疼痛与这股陌生刺激的交织而泛起一片薄红。
她本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这种异样的拉扯感,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她感到下身一阵空虚。
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仿佛要遮掩什么,指尖堪堪覆盖在她双腿间那刚刚褪去衣物的部位。
那样的动作,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稚嫩,却也在无形中强调了她青涩的秘密,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被强行拨开了花瓣,在被动的姿态中,显露出一种初开未绽的诱惑。
潘西的眼神更加慌乱,试图寻求一丝怜悯或解脱,泪水再次模糊了她视线。
杰瑞的指尖松开了那根细链,潘西紧绷的身体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但那夹在她胸前的金属异物依旧带来持续,羞耻的刺激。
他收起留影石,仿佛刚才那番摆弄只是随手为之,然后目光再次落回到潘西的脸上。
“名字。”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潘西抽噎了一下,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唇间泄出:“潘……潘西……帕金森。”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前的刺痛。
“很好,帕金森家的小姐。”
杰瑞微微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件商品的信息:“继续说,你的家族,你父母的名字,所有我知道了会觉得有用的东西,我都要知道。”
在杰瑞冰冷的注视下,潘西不敢有丝毫隐瞒。
她哽咽着,将自己的家世背景,父母在魔法部的职位,家族与其他纯血家族的联系,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就像一个被迫剖开自己所有秘密的囚徒。
每多说一句,脸色就更白一分。
听完她的陈述,杰瑞似乎很满意。他抬起手,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随后,一行行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古怪文字,像是活物一般,迅速地在纸上蔓延开来,构成了一份条文繁复的契约。
他将这份刚刚编写好的契约书递到潘西的面前。
潘西看着那份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契约,上面的文字她一个都看不懂,但那股强大的魔法束缚力却让她心悸。
“签了它!”
杰瑞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契约上要求你要发誓,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包括我的存在......都不能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透露。
如果,你违背了誓言,哪怕只是无意中吐露出一个与我直接相关的字母!”
杰瑞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那么,只有一个下场在等着你。”
随着话音落下,杰瑞的手指再度猛地一紧,用力拽了一下那根连接着金属夹的细链。
“啊!”
一声混合着疼痛与惊恐的短促尖叫从潘西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那本就微微挺立的胸脯被这股粗暴的力量向上拉扯,娇嫩的皮肤被勒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一弓,仿佛离水的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无力而微微哆嗦。
杰瑞松开了手,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为了强调自己的话语。
他将那份契约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贴到了潘西的脸上。
“现在,用你的血,在上面签下你的名字。”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但对潘西而言,这声音比任何诅咒都更加可怕。
恐惧压倒了一切理智。
潘西看着面前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羊皮纸,再看看杰瑞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将自己的拇指送入口中,闭上眼,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股铁锈味的刺痛从指尖传来,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带着满眼的泪水,她伸出那根流血的手指,用尽全身力气,在那份契约的末尾,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PansyParkinson”。
就在血字完成的那一刻,整张羊皮纸骤然亮起一道妖异的红光。
上面的古怪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在纸上游走一圈,随后整份契约无声地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
这些光点在空中分为两股,一股如同被吸引的萤火虫,径直没入了潘西的胸口,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另一股则飞向杰瑞,消失在他的身体里。
契约成立了。
直到此刻,杰瑞才仿佛失去了兴趣一般,松开了那根一直捏在指间的细链。
失去了外力的拉扯,潘西那被蹂躏得通红的小果冻猛地弹了回去,软软地贴回胸前。
细小的金属锁链因为惯性,在空中微微晃荡,撞击着她敏感的肌肤。
杰瑞收回了目光,随意地对还在地上发抖的潘西摆了摆手:“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潘西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就想去拿地上的衣服,但杰瑞接下来的话让她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那个小玩具就留着,别摘。”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胸衣和内裤就不用穿了,送给我当礼物!”
屈辱的热度再次涌上潘西的脸颊,但她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在杰瑞的注视下,羞涩的跳过那两件贴身衣物,将冰冷的衬衫直接套在赤裸,还挂着金属夹子的身体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内心天人交战的纳西莎忽然有了动作。
她往前走了两步,在杰瑞面前停下。
然后,在一阵剧烈的心理斗争后,她缓缓地弯下腰,背对着杰瑞,将自己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你……可以帮我把它放进去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充满了羞涩与恳求。
原来,在刚才那段时间里,纳西莎已经偷偷尝试了好几次,却怎么也无法将那个被牛皮纸包裹的东西收进体后那颗祖母绿宝石里。
杰瑞只告诉了她那里有储存空间,却没说启动的口诀。
而这个包裹里的东西对纳西莎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以至于,她宁愿彻底放下自己最后的尊严,以及身为纯血巫师的所有荣誉,向这个玩弄自己的少年求助。
“当然,可以!”杰瑞的笑声在她身后响起,显得格外愉快。
他走上前,一只手拿着那个小包裹,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向了纳西莎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敞开的腿间。
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湿润的缝隙,指尖还时不时地轻轻扣弄那敏感的花核。
“嗯……”
纳西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
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挑逗而浑身发软的时候,杰瑞将那个坚硬的,用牛皮纸包裹的“小石头”用力地压在了她臀后那颗冰凉的宝石上,一边用手指继续着挑逗的动作,一边用包裹的边角狠狠地挤压着肛塞的底座。
从侧面看去,纳西莎的姿势显得既顺从又充满了张力。
她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上身向前俯下,将前臂和手掌都压在了对面的座位上以支撑身体。
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腰线形成了一道柔软而凹陷的弧度。
而臀部则因此被高高的,毫无遮掩地挺起,成为了身体曲线的最高点。
深色的巫师长袍从她的背上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她大片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臀瓣。
因为这个姿势,她双腿间的隐秘之处也毫无保留地敞开着,正方便了杰瑞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肆意游走,每一次轻微的挑拨和按压,都让纳西莎支撑着身体的手臂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绷紧的大腿肌肉也随之轻颤。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必定充满羞耻与屈辱的表情。
只有从她那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以及喉咙深处偶尔溢出的,细微又压抑的喘息声中,才能窥见她内心正承受的巨大冲击。
而杰瑞则像一个专注的工匠,一手不断的制造着让她难耐的刺激,另一只手则用那个硬邦邦的包裹,不轻不重地,一次又一次地按压,挤弄着她身后那颗冰凉的祖母绿宝石。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像是重锤一样敲在了纳西莎的心上。
“妈妈?
你没事吧!”
是德拉科的声音。
稚嫩的少年音色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担忧和焦急,紧接着便是更用力的拍门声。
这个声音让纳西莎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她的儿子,她最珍爱的德拉科,就在这扇门外。
而她自己,却正以这样一种不堪入目的姿势,跪在一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面前,任由他用手指玩弄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混杂着恐惧与变态刺激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与此同时,门外儿子的声音,与身后少年那不怀好意的抚弄,形成了一种强烈到令人晕眩的禁忌对比。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她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诚实,也更加剧烈。
杰瑞指尖的每一次挑逗,都似乎被放大了数倍,让她腿心处的湿润不受控制地加剧。
“求求你……”
纳西莎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和急切的哀求,她甚至顾不上去挣扎,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身后这个恶魔身上:“快一点……求你了,快点把它放进去!”
“妈妈?
开门啊!”
德拉科的拍门声越来越响。
听着门外儿子的呼喊,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感,纳西莎几乎要崩溃了。
她更加用力地撅起自己的臀部,主动地向后迎合着,将自己完全送到杰瑞的手中,无声地催促着他。
听着纳西莎那带着哭腔的哀求,杰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加快动作,反而故意将那个硬邦邦的牛皮纸包裹从她身后的入口处移开,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片更为柔软且湿润的区域。
包裹粗糙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恶意地按压在她柔软的阴唇上。
他甚至还用包裹的棱角,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着。
“是从这里放进去吗?
马尔福夫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的吐息,清晰地传进纳西莎的耳朵里。
这句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纳西莎紧绷的神经。
她的身体一软,几乎就要瘫倒下去。
“不……不是那里……求你……在后面……”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除了德拉科的拍门声,又响起了一个沉稳的成年男人的声音,显然是听到了这里的动静。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先生?”
门外成年男人的声音如同最后的警钟,让车厢内凝固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
就在德拉科焦急地向官员解释时,杰瑞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效的冷漠。
他不再折磨纳西莎,拿着牛皮纸包裹的手掌对着她身后那颗祖母绿宝石猛地一按。
只听一声轻微的“啵”响,那个坚硬的牛皮纸包裹就像被吸进去一样,瞬间消失无踪。
杰瑞立刻抽回手,看都没再看纳西莎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被潘西扔在地上的可爱内衣内裤随意地一招手,那两件小小的布料便自动飞起,被他精准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紧接着,他从指间捻碎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小玻璃球。
一股几乎无色无味的甜香气味迅速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他一把拉过旁边那个已经穿戴整齐。
甚至,连丝袜和皮鞋都没落下的潘西。
在强效昏睡药剂的作用下,潘西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眼神涣散。
杰瑞抱着她,顺势倒在旁边的长椅上,闭上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仿佛两人是同时被某种魔法击中而陷入了昏迷。
纳西莎的反应也极快。
她忍着身体所有的不适与羞辱,以最快的速度收拢好自己凌乱的长袍,遮住了一切不该暴露的痕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甜香吸入肺中,随即配合地双眼一翻,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板上,彻底“昏迷”了过去。
上架感言
哦吼吼吼!
要上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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