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好意思,你们看到我的脸了!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6,420 字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撞击声从车窗外传来,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整列火车都在剧烈地摇晃。
一道道蓝白色的魔法光束从其他车厢的窗口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些冲锋的火焰巨绵。
那是冰霜咒和强力的水流咒。
冰冷的魔力与巨绵身上燃烧的火焰碰撞,发出了“滋啦!”的巨大声响,升腾起大片大片的白色蒸汽,瞬间模糊了窗外的视线。
巡守的巫师们的攻击很有效,成功地在火车周围制造了一道由冰墙和水幕组成的临时防线,阻止了大部分火焰巨绵的直接撞击。
然而,魔法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和高温蒸汽依旧让车厢内外一片混乱。
车厢内,那些巫师学徒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
许多人被颠簸得东倒西歪,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纳西莎就是在这片混乱中,扶着座椅的边缘,勉强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之前持续的刺激而有些发软,每一下晃动,都让她身体深处那枚沉寂下去的栓塞,随着重力产生一下下沉重而清晰的摩擦。
她没有时间去处理那个东西。
纳西莎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飞快地将身上被杰瑞扯开的巫师袍用力扣好,遮住了胸前那片狼藉。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后方的肌肉,让那枚栓塞的头部更深地顶了一下她体内的敏感点,一股细微的麻痒感顺着后背爬上,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臀部,这个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让她感到了更深的羞耻。
她迅速打开行李箱,手一挥,里面的袖珍弩箭,魔药和那张活体地图全都飞入了她袍子内侧的一个无痕伸展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头。
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杰瑞一眼。
“待在这里,我......很快就回来!”
她只说了这几个字。
随后,纳西莎整个人的身影便在原地变得模糊,化作一团几乎看不见的虚影,准备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这节摇晃的车厢之中。
就在纳西莎的身影即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杰瑞动了。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手。
一股无形的魔力屏障瞬间在纳西莎周围形成,她那已经变得模糊的身体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传送法术被粗暴地打断,身体的轮廓瞬间恢复了清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无数闪烁着各色光泽的首饰,快速的凭空出现并且窜入了杰瑞的长袍之中,伴随着金属扣子的撞击声,杰瑞的气势也在节节攀升。
“把话说清楚了,你要去哪?”
杰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份属于少年的玩世不恭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冷漠。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股熟悉,微弱的凉风从纳西莎的臀部深处再次吹拂而出。
那枚刚刚沉寂下去的秘银栓塞,再一次开始运转,风不大,却足以让那贴在她皮肤上的长袍,随着微风轻轻滚动的摩擦。
并且,那种挤压感越来越强烈。
肛塞居然还有膨胀的功能!
冰冷的金属混合着细微的凉意,不断地撩拨着她已经不堪重负的神经。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折磨而绷直了。
她终于彻底意识到,眼前这个十一岁的少年,是一个她完全无法反抗和深不见底的怪物。
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呻吟和心中的恐惧,牙齿用力地咬在一起。
她转过头,用一种阴沉而又带着些许认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杰瑞。
“你那么想知道,”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情绪:“就一起跟上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杰瑞一挥魔杖,一道微不可察的波纹扩散开来。
车厢里,两个与他们一模一样的幻影随即出现,呆呆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维持着对峙的姿态。
几乎在同一时刻,纳西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杰瑞的手。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有些湿冷,但那份力道却不容置疑。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带着他,发动了移形换影。
空间被剧烈地扭曲,压缩。
下一个刹那,他们已经出现在了另一节完全不同的车厢里。
一落地,纳西莎便立刻释放了一团浓郁的黑色迷雾,将两人的身影严密地包裹起来,悄无声息地隐匿在车厢一角的阴影之中。
“砰!”
剧烈的撞击感紧随而至,伴随着一股滚滚的热浪。
这节车厢的侧壁,已经被撞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外面火山平原上炽热的空气夹杂着火星,不断地向内倒灌。
负责防守这节车厢的一名魔法部巫师,身体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倒在一旁,胸口一个巨大的凹陷,显然是活不成了。
这节车厢里原本应该也有不少巫师学徒,但现在却空无一人,地上也没有尸体,想必是在袭击发生的第一时间就逃去了别的车厢。
车厢的中央,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十三个,或许是十四个身穿黑色巫师袍的神秘人,将自己的头脸和双手都遮盖得严严实实,正在围攻剩下的抵抗者——几个自发战斗的巫师乘客,以及七八个身穿魔法部制服的傲罗。
战况一面倒。
黑巫师们的咒语狠辣而又精准,配合默契。
就在纳西莎和杰瑞藏好的片刻,伴随着两道刺眼的绿光,又有两名傲罗胸口中咒,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黑色的迷雾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将两人的身影与车厢内惨烈的厮杀隔绝开来。
纳西莎半跪在阴影里,身体的线条因为戒备而显得有些僵硬。
每一次列车的震动,或是身边那男孩无声的注视,都让她身体深处那枚异物的存在感愈发清晰。
她没有去看杰瑞,或许是出于一种复杂的忌惮,又或许是单纯地认为,现在还远未到她需要亲自下场的时刻。
她的动作冷静而高效,从无痕口袋中取出了那把精致的袖珍弩箭。
弩身由某种黑色的木材制成,上面雕刻着细腻的银色藤蔓花纹。
她从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里,用一根羽毛蘸取了些许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每一根箭矢的尖端。
那魔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中带腥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她便将弩箭横在膝上,整个人如同一尊蓄势待发的雕像,透过迷雾的缝隙,静静地观察着战局。
杰瑞则与她完全不同。
他只是歪着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心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致命的咒语在空中交织成绚烂的光网,每一次击中人体都伴随着焦糊的气味和沉闷的倒地声。
对他而言,这一切似乎与一场华丽的烟火表演无异。
如果他想,只需一个念头,这车厢里的所有人——无论是黑巫师,还是那些苦苦支撑的傲罗和乘客——都会在瞬间化为齑粉。
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整个车厢。
那个巨大的豁口虽然可怖,但并未伤及车厢的承重结构,短时间内不会造成解体的危险。
只是那从豁口灌入的狂风,裹挟着火山平原独有的硫磺气息与高热,吹在皮肤上,带来细密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般的刺痛。
透过那扭曲的金属豁口向外望去,景象更是雄奇而又危险。
一头体型庞大的火焰巨绵,正与飞驰的列车保持着平行,一同狂奔。
它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型火山,身上燃烧的烈焰被高速的气流拉扯成一道长长的,扭曲的火尾。
每一次奔跑跳跃,都有大团的火星从它那如同燃烧木炭般的羊毛上甩出,在空中划出明亮的轨迹,随即又被狂风吹散。
那双燃烧着熔岩光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列车,充满了暴戾与毁灭的欲望。
在这短短的一刻,伴随着那两个魔法部傲罗的倒下。
场上势均力敌的局势在顷刻间急转直下。
剩下的傲罗被逼到了车厢的角落,他们背靠着背,魔杖尖端的护盾咒在黑巫师们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其中一名年长的傲罗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对着同伴低吼一声,然后猛地将一个老旧的手提箱扔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箱子被打开。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混合着三个声线的咆哮,一头庞然大物从那小小的手提箱中一跃而出。
那是一头地狱三头犬。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车厢里舒展开来,肌肉虬结的身体瞬间就将车厢的顶棚给撑裂,撕开。
三个硕大的头颅,六只闪烁着残暴红光的眼睛,同时扫视着车厢内的所有人。
黏稠的口水从它锋利的獠牙间滴落,落在地板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
黑巫师们的攻势为之一滞,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怪物镇住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被三头犬的威势所震慑的瞬间,藏在迷雾中的纳西莎动了。
她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右手举起了那把早已准备就绪的魔法弩箭,左手则飞快地扫了一眼放在脚边,正显示着车厢内所有人位置和状态的活体地图。
她的目光在地图上代表三头犬的光点上一触即收,随即扣动了扳机。
“咻!”
涂抹了墨绿色魔药的弩箭,化作一道银光,精准地穿过了魔法与烟尘交织的战场,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三头犬中间那个头颅的下巴。
没有鲜血,只有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我们走!”
纳西莎立刻低声说道,伸手就去拉杰瑞的胳膊,准备趁着混乱离开。
但是,杰瑞却只是手腕一转,轻巧地荡开了她的手。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了然。
就在弩箭射出的那一刻,他已经清楚地分辨出,那箭头上的魔药并非什么致命剧毒,而是一种专门针对大型神奇动物的,强效的深度安眠剂。
他们连魔法部傲罗藏在手提箱里的底牌都一清二楚,并且提前准备好了应对的手段。
杰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魔法部里,有个地位相当高的内鬼啊。
弩箭上的安眠剂立即开始生效了。
那头庞大的三头犬发出一声困惑的低吼,三个头颅无力地垂下,巨大的身躯开始摇晃,眼看着就要朝着一侧倾倒。车厢的地板在它沉重的分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纳西莎很清楚,一旦这东西完全倒下,这节脆弱的车厢会被直接压成两段。
但那又如何?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那只要撤退就行了,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这些黑巫师们去做。
然而,杰瑞的目的显然与她不同。
他的任务,是确保这趟列车的安全抵达,任何人都不能破坏。
他看也未看那即将倒塌的巨兽,只是对着纳西莎的方向,随意地一挥手。
纳西莎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幻。
下一秒,她已经回到了之前那个充满了巧克力蛙和她体液气味的车厢里,周围只有那两个呆滞的幻影。
而在那节混乱的战斗车厢中,杰瑞的身影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那群黑巫师的身后。
没人注意到他的出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头即将倒下的三头犬身上。
也就在这时,杰瑞出手了。
他甚至没有使用魔杖,只是抬起了双手。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禁忌的魔法炮台。
无数道颜色各异的魔咒,如同一条决堤的法术洪流,从他的指尖倾泻而出。
切割咒、爆破咒、火焰咒、穿心咒……各种或常见或歹毒的法术被他信手拈来,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攻击弹幕。
其实,如果要是正面作战,杰瑞面对这些黑巫师的时候,可能还不一定能够获胜。
但,先一步出手,再加上背后偷袭。
杰瑞有自信,就是人数再多上一倍,他也有拿下的自信。
黑巫师当中自然也有反应迅速的存在。
但很显然,失去先手在巫师之间的战斗当中是很致命的。
一名黑巫师下意识地撑起了一道“盔甲护身”,但一道猩红色的光束直接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魔法护盾,仿佛它根本不存在,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心脏。
这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法术穿透。
另一名黑巫师试图闪躲,但三道不同角度的切割咒却同时抵达,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就被分解成了数块,没有一滴血溅出,切口光滑如镜,所有的生命力都在瞬间被抽干。
这是百分之百的暴击效果。
剩下来的巫师们则根本没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在这片纯粹由毁灭性法术构成的洪流面前,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们的身体或被炸成粉末,或被烧成焦炭,或被切割得四分五裂。
短短两秒钟,那十三个黑巫师,连同那头刚刚开始倾倒的三头犬,都在这片绚烂而又致命的法术风暴中,被彻底且干净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只留下一地细碎的黑灰。
威胁解除了。
不过,杰瑞却并不能够安然离去。
因为,随着,纳西莎被传送走的瞬间,那团将杰瑞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迷雾也随之消散。
幸存下来的两名傲罗和那三位乘客,正扶着墙壁,惊魂未定地看着满地细碎的黑灰,试图理解刚才那不到三秒钟内发生的恐怖景象。
当迷雾散去,他们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个独自站在车厢中央的男孩身上。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穿着霍格沃茨的新生袍,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
他站在那片由十三名黑巫师和一头地狱三头犬共同组成的骨灰之上,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诡异。
就在众人还在错愕之际,那头一直在与列车并驾齐驱的火焰巨绵,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高高跃起,准备用自己燃烧的身体,给予这节已经破损的车厢最后一击。
杰瑞只是看了一眼窗外。
他抬起手,朝着那头扑来的巨兽,轻轻地弹了一下手指。
依然没有咒语,没有光芒。只有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极致的寒意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嘶!”
那头燃烧的巨兽在半空中凝固了。
它身上熊熊的烈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就被一层厚厚的,散发着蓝色幽光的坚冰所彻底覆盖。
火焰与血肉,连同它那暴戾的神情,一同被封印在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之中。
庞大的冰块带着巨大的惯性,轰然砸落在焦黑的平原上,摔得四分五裂。
车厢内,那两名幸存的傲罗嘴巴微张,彻底说不出话来。
杰瑞转过身,看向他们。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符合他年龄的微笑,语气甚至有些害羞。
“不好意思!”
他轻声说道,声音清脆悦耳:“你们看到我的脸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双纯真的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
他再次抬起了手。
这一次,不是寒冰。
金红色的火焰从他的掌心喷薄而出,如同怒放的莲花,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
那火焰没有寻常火焰的温度,却带着一种能够直接湮灭灵魂的意志。
幸存的五个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从震惊转向恐惧的那一刹那。
基础的烈焰术却在100%的暴击加持之下,拥有了恐怖的威力。
他们没有机会尖叫,没有机会反抗,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
在那金红色的火焰席卷而过之后,原地只剩下了五小撮比之前更加细腻的白色灰烬,随风飘散。
杰瑞拍了拍手正要离开,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投向了车厢角落里一堆烧焦的行李残骸后面。
那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着,瑟瑟发抖。
潘西·帕金森,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身精致的校袍上满是灰尘和破口,一张俏生生的小脸蛋被吓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慢的眼睛,此刻却被泪水和恐惧填满,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
她那头齐耳的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更衬得她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女孩的双腿并拢着,穿着一双贴身,泛着淡淡光泽的肉色长筒袜,袜口蕾丝边下的稚嫩肌肤若隐若现,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放在废墟里、精致又可口的小蛋糕。
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着的小东西。
那是刚刚混战中,一个倒下的傲罗拼尽最后力气塞给她的,隔着纸张,能摸出那似乎是一块不规则的小石头。
潘西眼睁睁地看完了刚才的一切。
那个少年,像捏死虫子一样,将那些可怕的黑巫师和魔法部的傲罗全部化为灰烬。
那份超乎想象的、冷漠而绝对的力量,几乎将她吓晕了过去。
如果不是豁口吹进来的热风,用那刀割般的刺痛不断提醒着她现实,她恐怕早就昏死过去了。
而现在,那个恶魔,发现她了。
杰瑞缓步走了过来。
他伸出手,随意地推开已经扭曲变形,半塌下来的车厢门,金属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目光落在潘西身上,没有杀意,也没有温度,只是一种纯粹的,打量物件般的平静。
那目光从上到下,不带任何情绪地扫过。
从她那因惊恐而微张的,沾着灰尘的嘴唇,到她因为蜷缩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脖颈,再到她紧紧抱在胸前,用牛皮纸包裹着的小东西。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她的脚上。
女孩的一只精致的皮鞋在刚才的混乱中不知所踪,只剩下另一只还孤零零地挂在脚上。
那只没穿鞋的脚,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薄薄的,贴合着肌肤的肉色丝袜,将她小巧玲珑的脚踝和微微弓起的脚背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五根小巧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显得白嫩又无助。
一丝细微却清晰可闻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正迅速逼近这节被撞得七零八落的车厢。
那声音显得有些杂乱,显然不止一人。
并且还有着强烈的魔力波动。
好像是刚刚才通过列车上的壁炉到达的。
杰瑞的眼神动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对潘西伸出手,手指轻轻虚点了一下。
女孩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自己。
下一秒,她便失去了重心,在极度的晕眩中,随着杰瑞一起再次被卷入了扭曲的空间。
当她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纳西莎看到是杰瑞回来了,微微松一口气的同时注意到了潘西。
同时注意到了,她怀里紧抱着的,那块牛皮纸包裹的“小石头”!
“有强大的巫师,通过飞路粉上了火车。”
“赶紧把你的那些弩箭药剂什么的都从窗户扔出去。”
“一会儿被搜出来了,可就难看了。”
杰瑞一边拆解着镶嵌在自己身上的首饰,一边若无其事的对着纳西莎,笑着说道:“哦,肛塞可以不拿!我相信没人会在意这些小玩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