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巧克力青蛙跳豆豆!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7,603 字
火车有节奏地在铁轨上“哐当”作响,车厢随着行驶微微摇晃。
窗外的光影开始飞速地交替,黑暗与亮光在纳西莎涣散的视野中闪烁,那是火车正穿过一连串密集的山间隧道。
每一次短暂的黑暗,都让她身体深处那枚异物的存在感更加清晰。
每一次隧道尽头的光亮乍泄,都像是一次无情的审判。
终于,当火车冲出最后一段黑暗时,窗外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
两轮一大一小的月亮,一轮银白,一轮淡紫,高悬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之上。
它们的光辉洒落下来,将下方一望无际的海洋,染成了一片梦幻般的粉红色。
就在这奇异的景色铺展开来的同时,车厢走廊的远处,传来了手推车轮子滚动的“咕噜”声,以及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正由远及近,不急不徐地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叮当!”
这个认知让纳西莎混沌的脑中闪过一丝清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体却因为刚刚经历过那极致且非人的高潮而软得不听使唤。
杰瑞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脸上还挂着那些温热的白色汁液,但他只是用手指随意地抹了一下,然后抽出魔杖,对着自己和纳西莎身下的座位轻轻一挥。
一个无声的“清理一新”咒,便将所有黏腻,可疑的液体痕迹清除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快点,马尔福夫人!”
他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平淡语气说道:“我想你不会希望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纳西莎的身体。
纳西莎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拽出一套款式保守的深绿色巫师袍。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能抓住光滑的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秘银栓塞依旧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后方,那个冰冷,沉重而又充满异物感的存在,正随着她每一个动作,却又无比清晰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没有时间了。
纳西莎很清楚,想要在那个女巫拉开车厢门之前取出这个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只能咬着牙,忍受着那份屈辱,让她身体微微发热的异物感,飞快地将干净的袍子套在身上,遮住了那一身狼藉的春光。
纳西莎甚至顾不上去整理自己散乱的金发,只是用手随意地捋了捋,然后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坐直身体,摆出一副端庄的姿态。
只有眼神中充满了淬毒般的怨恨与一个纯血贵族被践踏后所有的怒火。
纳西莎想用目光将他凌迟,想让杰瑞为此刻自己所承受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然而,面对纳西莎这几乎能杀死人的目光,杰瑞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与他年龄完全不符,充满了恶劣趣味的坏笑。
“该死的小色鬼!”
当纳西莎终于勉强整理好自己时,杰瑞已经悠闲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仿佛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在安静欣赏风景的十一岁少年。
他的侧脸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柔和而无害。
火车“轰隆”一声,驶出了最后一个悠长的隧道。
眼前豁然开朗。
与之前那连绵不绝,长满了粉色晶石的山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望无际,泛着柔和光晕的粉色海洋。
海面上波光粼粼,一些穿着防水长袍的巫师正站在巨大,如同荷叶般的浮动平台上,挥动魔杖,似乎在养殖着什么海生植物。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车厢的门被拉开了。
“亲爱的们,需要点什么零食吗?”
卖糖果的女巫推着她的小车,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车厢内扫过,看到的是一位仪态端庄的贵妇人,和她对面一个正好奇地看着窗外风景的小巫师。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哦,你们正好赶上!”
女巫热情地介绍道:“我们刚刚经过了低语山脉,现在看到的是‘美梦海’。
那些巫师是在养殖‘甜心海藻’,是制作比比多味豆‘草莓冰淇淋’口味的主要原料呢!”
纳西莎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处在何等的煎熬之中。
火车行驶时的轻微震动,都让那枚冰冷的秘银栓塞在她体内产生一种细微,却挥之不去的摩擦感。
这感觉让她坐立难安,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却又导致那异物被夹得更紧,带来了新一轮,让她面红耳赤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热,身体深处也开始可耻的渗出新的湿意。
“我要一盒巧克力蛙。”
杰瑞回过头,用清脆的童声说道。
他接过女巫递来的零食,然后又转回头去,继续看着窗外那片粉色的海洋,仿佛对马尔福夫人身体里正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也毫不在意。
“一盒吗?
好的,小先生,一共五可西,您可真大方!”
卖糖果的女巫笑眯眯地收了钱,将银币放进钱袋,然后对两位客人说道:“前面就是火焰荒原了,要进入下一个世界了,可能会有些颠簸,两位贵宾要小心一点哦!”
女巫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预示,话音刚落,纳西莎的臀部深处便传来一阵阵微凉的气流。
那感觉并非外界的寒冷,而是一种从她体内,从那枚秘银栓塞的核心渗透出来的诡异凉意。
起初只是一丝,但很快,那股凉意便带着微弱却持续的推力,在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瓣上,大腿内侧,以及原本紧贴着她娇嫩阴唇的巫师袍下摆,不断地吹拂着。
她猛地僵硬了身体,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栓塞上镶嵌的祖母绿宝石,竟然被施加了风系的法术魔咒!
微风带着阴冷的水汽,从肛塞那被扩张的入口向外渗出,沿着她的内裤缝隙,缓缓拂过她那因为之前挤压而格外敏感,肿胀的私密处。
更让她崩溃的是,这股“风”还不安分地往上吹。
她的巫师袍下摆,被这股由体内散发出的妖风轻轻掀动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在她此刻的高度戒备中,却是那么清晰。
那布料与皮肤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摩擦,都伴随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私处猛地窜上脊椎,让她原本便因为异物感而颤抖的身体,此刻更是难以自持地轻微战栗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个栓塞,此刻仿佛有了生命,它在微风的催动下,每一次轻微的凉意和摩擦,都在勾引着她身体深处残余的欲望。
被风撩起的裙摆下,隐秘的阴唇在骚动,一股股暖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湿热了身下早已被清理过的座位,和她那仅仅盖住了重要部位的法袍。
纳西莎死死地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地抠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这来自身体内部的羞辱与挑逗。
她的脸颊因羞耻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又因为那股凉意而微微泛白。
直到女巫关上门,推着小车渐行渐远。
那扇隔绝了外界视线的车厢门“哗啦”一声关上,最后一点铃铛声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这声音仿佛是一个信号,纳西莎再也无法忍受体内那股冰冷又骚动的气流。
她顾不上再维持贵族的体面,身体在座位上焦躁地扭动起来,一只手带着些许颤抖,伸向身后,试图隔着层层袍子,去触碰!
去拔除!
那个让她崩溃的根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尾端时,身边的座位轻轻一陷。
杰瑞不知何时已经从对面的座位坐了过来,紧挨着她。
他撕开巧克力蛙的包装,一只被魔法赋予了生命的巧克力青蛙立刻“呱”地一声,从他手中跳了出来,在车厢里活蹦乱跳。
少年对逃跑的零食毫不在意,他只是伸出一只手,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按住了纳西莎那只正伸向身后的手腕。
他的手很小,皮肤光滑,甚至带着孩童特有的温软,但那份力道却不容抗拒。
“别急啊,马尔福夫人!”杰瑞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也寻常不过的事情,“好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纳西莎身体后方,那枚秘银栓塞的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从栓塞的顶端释放出来,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加折磨人,深入骨髓的酥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后背离开了座椅,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电击而收缩。
那股电流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所有敏感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麻痹,只有那股电流带来的快感在不断叠加和攀升。
体内的风系魔咒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电流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活跃。
冰冷的微风混杂着酥麻的电击,一内一外,同时夹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那巧克力青蛙在车厢内四处乱跳,每一次落地都发出“吧嗒”一声轻响。
纳西莎的身体也随着那电流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在座位上痉挛和抽搐。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身前胡乱地蹬踢着,袍子的下摆早已被那股妖风吹得堆到了腰间,露出了下方被浸湿得座位。
刚刚不久才穿上的高跟鞋,也再一次被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杰瑞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这副淫荡的模样上过多停留,而是扫向了她那个半开着,华贵的行李箱。
箱子里除了几件备用的衣物,还随意地堆放着一些闪烁着魔法光泽的物品:一个能自动索敌的袖珍弩箭,几瓶颜色各异的魔药,甚至还有一张叠起来,边缘泛着微光的羊皮纸,看起来像是一份地图。
果然,这个女人乘坐这趟列车,真正的目的并非是送他的儿子去霍格沃兹上学。
电流的刺激终于减弱了些许。
纳西莎获得了片刻的喘息,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那张因为欲望和屈辱而布满红晕的脸,声音嘶哑地质问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杰瑞笑了笑,那笑容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让纳西莎如坠冰窟:“当然是,和美丽的马尔福夫人,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他松开了按住纳西莎的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且装着金加隆的钱袋,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座位上,发出了“哗啦”的脆响。
然后,他指着那只还在活蹦乱跳的巧克力青蛙,慢悠悠地说道:
“规则很简单。
我们来猜,这只青蛙在彻底融化之前,能跳几下。
你先猜,猜对了,我就给你一枚金加隆。
集满十枚,我就把肛塞拿出来。
要是猜错了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纳西莎那因为不安而收缩的瞳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猜错了,你身体里的那个小玩具,就会震动并且放电。
至于,放电的次数嘛……就等于青蛙实际跳跃的次数,怎么样,很公平吧?”
这个所谓“公平”的游戏,对纳西莎而言,是比直接的暴力更甚的羞辱。
她的理智与尊严在尖叫着反抗,身体却因为体内那枚邪恶道具的存在而动弹不得。
“你休想……我绝不……”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试图用纯血贵族的傲慢来掩饰自己的恐惧。
杰瑞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
他甚至没有去看她的小动作,只是嘴角挂着那抹恶劣的笑容。
手指上的戒指轻轻闪动着红色的光芒。
“嗡!”
秘银栓塞再一次被激活,这一次,电流的强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纳西莎才刚说出口的拒绝,瞬间被一声凄厉又压抑的呻吟堵回了喉咙。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后倒去,那只伸向魔杖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张由电流编织而成的大网里,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就在这时,那只在车厢里活蹦乱跳的巧克力青蛙,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吧嗒”一声,准确地跳到了纳西莎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你看,它都等不及了。”
杰瑞轻笑着,白嫩青涩的手掌,再度拉开了纳西莎身上那件刚刚系好的深绿色巫师袍。
袍子向两边滑落,露出了下方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原本华贵的蕾丝胸罩已经被扯得稀烂,几片破布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雪白的丰腴。
那对雪峰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交错纵横,如同被肆意蹂躏过的画布,正是杰瑞不久前留下的杰作。
而在那两颗因为电流刺激而硬挺如宝石的蓓蕾顶端,竟因为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点点乳白色的汁水,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充满了淫荡与败德的气息。
巧克力青蛙就蹲在这片狼藉之上,沾染着她身体的温度与汁液,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处境。
“六下。”
纳西莎的声音细若蚊蝇,与其说是在猜测,不如说是在屈辱地履行一个不得不完成的程序。
她看着自己胸口上那只沾染了体液的巧克力造物,身体因为预感到的折磨而微微发抖。
杰瑞听到了这个数字,开心地笑了。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任何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十一岁少年,但听在纳西莎的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刺耳。
“游戏开始。”他轻声宣布。
那只巧克力青蛙仿佛接到了指令,后腿一蹬,从纳西莎的锁骨下方,跳到了她左边那团饱满的雪白上。
“吧嗒。”一声轻响,冰凉的巧克力接触到温热的肌肤。
“一。”杰瑞在一旁轻声计数。
青蛙又一跃,跳到了右边的雪峰上。
“吧嗒。”
“二。”
它就在这片因为电流刺激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肌肤上跳来跳去,每一次落下,都让纳西莎的身体随之一颤。
那冰凉的触感和黏腻的汁液,在她的胸前留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印记。
三下,四下……
当青蛙第五次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准备落下时,它的魔法时效似乎到了尽头。
“啪叽”
一声,它不再是活物,而是在半空中化作了一滩温热,半融化的巧克力酱,不偏不倚地,正好糊在了靠近杰瑞那一侧,依旧硬挺着的蓓蕾上。
纳西莎看着那摊深褐色的污迹,又看了看杰瑞脸上那副“真遗憾”的表情,她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是辩解,或许是咒骂。
但她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嗡!”
体内那枚秘银栓塞,如约而至地开始了它的惩罚。
狂风与电流在同一时刻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啊呃……”
一声不成调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她的腰身猛地向上拱起,后背完全离开了座椅,身体在座位上形成了一个羞耻,痉挛的桥形。
而杰瑞,就在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神志不清的时候,缓缓地低下他那颗尚显稚嫩的头颅,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张开嘴,准确地含住了那颗被巧克力酱完全覆盖的蓓蕾,连同着上面残留的纳西莎自己的汁水,一同卷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
“果然,巧克力就得沾牛奶。”
杰瑞含糊地说道,松开了纳西莎被侵犯的乳尖。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刚结束的一波电流而微微颤抖着,大脑仍旧一片空白。
第二轮很快就开始了,接着是第三轮。
而对于神志已经有一些被刺激的不清醒的纳西莎来说。
不记得游戏进行了几轮。
每一次她都输得一败涂地,体内的秘银栓塞轮番施展着风袭和电击,让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崩溃。
她看着杰瑞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心中升起一股透彻的绝望。
她明白,这个少年根本不想让她赢,这所谓的“游戏”不过是另一种折磨手段。
她已经数次濒临高潮,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麻木与倦怠,却又因为无休止的刺激而无法真正放松。
一种混合着屈辱和解脱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放弃了抵抗,只是自暴自弃般地,伸出手,从座位上的钱袋旁边抓过一只巧克力青蛙,粗暴地撕开包装,然后直接塞进了自己早已麻木的嘴里。
带着魔法气息的甜腻瞬间在口腔中化开,似乎在补充她流失殆尽的体力。
杰瑞只是看着她。
他没有催促,只是把玩着另一只巧克力青蛙,让它在自己白嫩的手掌心上不断跳跃。
“看来马尔福夫人玩累了。”
他轻笑着,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拉开了纳西莎被体液浸透的巫师袍下摆。
那件袍子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她的双腿之间。
随着袍子的被彻底掀开,她那因为电流而不断痉挛抽动的缝隙暴露无遗。
湿润红肿,分泌着止不住的津液。
那只在杰瑞掌心跳跃的巧克力青蛙,仿佛收到了指令,直直地跳向了纳西莎那因为羞耻和欲望而肿大的私密核心。
冰凉的巧克力接触到敏感的肌肤,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几乎是本能的呜咽从她口中溢出。
杰瑞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按住了跳动不止的青蛙,将它压在纳西莎的樱桃上,然后俯下身,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发丝。
“马尔福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不再带有一丝孩童的天真:“你告诉我,这次来霍格沃茨,到底为了什么?”
他的手指稍稍用力,在青蛙的阻隔下,樱桃传来更强烈的压迫和刺激,让纳西莎全身绷紧,却无法动弹分毫。
“你行李箱里的那些东西!”
杰瑞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进纳西莎的内心,“袖珍弩箭,魔药,还有那张活体地图,足以在禁林里发起一场小型巫师战争了,不是吗?”
他停顿了一下,让她充分感受着那直击灵魂的威胁,以及被巧克力青蛙反复挤压搓揉私密处带来的快感与煎熬。
“我想……知道你真正的目的。”
他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告诉我。”
那根压在她最敏感之处的巧克力青蛙,因为火车的颠簸而上下晃动,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失神的刺激。
面对着杰瑞的逼问,纳西莎紧紧闭上眼睛,牙齿用力地咬在一起,试图将那羞耻的呻吟压回喉咙深处。
“嘴硬?”
“那就要看看马尔福夫人的嘴是不是都那么硬了!”
“轰隆!”
火车再一次冲入了一片漆黑的隧道。
绝对的黑暗笼罩了一切,也放大了她身体内部所有的感受。
那枚栓塞的风,电,以及身前那只巧克力青蛙的按压,都变得无比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当光明重新涌入车厢时,窗外的景色已然天翻地覆。
粉色的海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袤闪烁着暗红色火光的平原。
焦黑的土地上布满了裂纹,远处,一座座连绵起伏的火山正不时地喷出浓烟与岩浆。
更诡异的是,平原上,一团团巨大的火焰正在缓缓行走。
但当火车靠近时,才能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火焰,而是一头头体型堪比大象的巨型绵羊。
它们浑身上下都包裹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透过火光,可以隐约看到下方黝黑,如同岩石般的皮肤。
“哐当!”
一声巨响,车厢连接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锁上了。
紧接着,火车上的喇叭里传来一个苍老而又急躁的声音:“所有人都给我回到各自的车厢里,车厢马上上锁!
该死的,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的火焰巨绵。”
听到这个广播的瞬间,杰瑞的身体一顿。
他那张原本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他明白了。
杰瑞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男孩的恶劣与残忍如同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称,近乎冷漠的专注。
他缓缓收回了那只按着巧克力青蛙的手,任由那团半融化的黏腻巧克力从纳西莎的私处滑落,缓缓地渗透进幽谷的深处。
同时,纳西莎感觉到体内那枚让她崩溃的秘银栓塞,在一阵细微的嗡鸣后,彻底沉寂了下去。
那持续不断的电流与风停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平静,反倒让她的身体因为无所适从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看来!”
杰瑞开口了,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吮吸着她蓓蕾,享受着她呻吟的男孩判若两人,
“旅途中的余兴节目已经结束,真正的事情开始了。”
杰瑞的目光从窗外那些燃烧的巨绵身上收回,落在了纳西莎身上。
那是一种全新的审视,不带任何欲望,只有纯粹的,冷静的评估。
他的视线扫过她那片狼藉的胸口,扫过她被体液浸湿的袍子。
最后,精准地停留在了她那个装着各种魔法道具的行李箱上。
“您的这次旅行准备得可真是相当周全,马尔福夫人!”
杰瑞用一种典型的,略带嘲讽的英式口吻,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您早就料到会遇上些麻烦呢。”
他的话音刚落,整列火车便猛地一晃,剧烈的颠簸让纳西莎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险些撞在杰瑞身上。
窗外,那些原本还在平原上悠闲漫步的火焰巨绵,仿佛被火车行驶的噪音激怒,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
它们黝黑的蹄子在焦土上刨动,下一秒,便化作一道道燃烧的洪流,朝着飞驰的火车发起了冲锋。
这些火焰巨绵是这片荒原上独有的魔法生物。
它们的肉质极为鲜美,富含极高的营养价值,但其生存条件也极为苛刻,只能在这样酷热的火山地带存活。
因此,虽然是上等的食材,却鲜有人能够成功养殖。
杰瑞注意到,在那些跳动的火焰之下,每一头巨绵的皮肤上都烙印着一个醒目,不断变化的魔法印记,这显然是某个大型巫师农场的标志。
它们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远离了农场的围栏。
这些生物以好斗和极度易怒而闻名,而一列高速行驶、发出巨大噪音的钢铁造物,无疑是它们眼中最完美的攻击目标。。
它们那如同大象般庞大的身躯,奔跑起来速度却快得惊人。
虽然,它们不会使用任何复杂的法术,但光是那纯粹的物理撞击和身体上燃烧的炽热火焰,就足以对这趟列车构成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