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秘银做的栓塞,很昂贵的!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6,940 字
杰瑞的脸上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从容的微笑,那双眼睛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反而像幽深的湖水,倒映着纳西莎略显慌乱的熟女容颜。
“怎么了,夫人,不欢迎我吗?”
他轻声问道,语气熟稔得仿佛他们是多年的旧识。
纳西莎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她迅速收敛了脸上那丝外泄的情绪,恢复了马尔福家族女主人应有的高傲与冷漠。
她挺直了后背,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
“这里是私人包厢,罗齐尔家族的小子。
我不记得我邀请过你。”她的声音像冰一样冷,“请你出去。”
然而,杰瑞对她的逐客令置若罔闻。他只是轻松地笑了笑,然后单手就将那个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显得相当沉重的行李箱举了起来,毫不费力地放上了头顶的行李架。
箱子与架子接触时发出的“哐当”一声轻响,仿佛是他无声的宣告。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没有再看纳西莎一眼,便自顾自地在她对面的丝绒座椅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如同在自己家的客厅。
纳西莎那双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在身侧悄然握紧。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冒犯和……一种无法掌控的无力感。
这个少年的眼神和行为,都让她想起了某些被她刻意尘封在记忆深处,那个荒唐而羞耻的丽痕书店事件。
她想再次开口呵斥,可看着对方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却发现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
就在这尴尬而又充满张力的对峙中,一阵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杰瑞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每日任务已刷新】
【任务名称:列车守护者】
【任务目标:确保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不被任何外力摧毁,平安抵达霍格莫德车站。】
【任务奖励:随机魔法物品一件,家族威望100点。】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宿主一项生理机能,持续30天。
女仆凯瑟琳的‘契约’失效,好感度重置为敌对状态。】
杰瑞的眼神微微一凝。
惩罚的内容让他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惩罚都可以说是非常的严峻。
首先是生理机能。
心跳算不算生理机能?
呼吸算不算生理机能?
另外,就算只是随机到不长头发之类的生理机能。
凯瑟琳的忠诚印记失效,并且重置为敌对状态,也可以算是严峻的惩罚。
那意味着他不仅会失去一个听话的工具。
更可能要面对一个对自己了若指掌的敌人。
看来,这趟旅途不会像想象中那么平静了。
触发这个惩罚的条件,是整辆列车被摧毁。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豪华的车厢,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从伦敦开往苏格兰,虽然名义上是一趟公共交通,但实际上,它更像是一趟封闭的专列。
这趟列车在路上虽然也会停靠好几个车站,但它的主要目的地终究是霍格沃茨。
因此,除了少数与魔法界有密切关系的成年巫师外,绝大部分旅客都不会选择乘坐这样一趟列车。
毕竟,没有哪个正常的成年人,愿意和几百个精力旺盛、叽叽喳喳、随时可能魔杖走火的小巫师们同坐一趟车。
这种封闭的环境,让它成为了一个绝佳,一次性解决掉大量目标的场所。
杰瑞的目光,最终重新锁定在了对面那个女人的身上。
纳西莎·马尔福。
他看着她,眼神变了。
一个纯血贵族,食死徒的核心家庭成员。
她独自一人出现在这趟列车上,本身就有些不寻常。
这场即将到来的“意外”,究竟和她有没有关系?
她是目标,是参与者,还是……和他一样,只是个被卷入其中的倒霉蛋?
杰瑞的目光像最精密的仪器,从纳西莎那张略带薄怒的精致脸庞上,缓缓向下滑动。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墨绿色长袖连衣裙,面料是某种带有暗纹的丝绒,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微的光泽。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收拢,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腿。
又是一双光滑的黑色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小腿和脚踝的轮廓勾勒得近乎完美,细腻得看不出任何瑕疵。
而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秀足上,蹬着一双鞋跟尖细的黑色高跟鞋。
鞋尖是小巧的圆形,但那根细长的鞋跟却带着一种危险而又优雅的弧度,轻轻点在车厢柔软的地毯上,仿佛随时可以化作武器,也可以踩在任何胆敢冒犯者的尊严上。
杰瑞那毫不掩饰,如同打量所有物般的目光,终于让纳西莎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冰冷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愠怒。
“你在看什么?”
杰瑞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目光,脸上那抹淡然的微笑也没有丝毫变化。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了巫师袍的内侧口袋,动作不疾不徐。
然而,杰瑞掏出的并不是魔杖。
那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已经有些泛黄的羊皮纸。
他将那张羊皮纸放在了两人之间那张光洁的小桌上,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将其推到了纳西莎的面前。
整个过程,车厢内静得只能听到列车行驶时发出的轻微摇晃声。
纳西莎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低头看去,视线落在了那张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的纸上。
当她的目光捕捉到羊皮纸末端那个用花体字写就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姓氏——“马尔福”,以及旁边那个属于她丈夫卢修斯的魔法签名时,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骤然一缩。
“这……”
那张薄薄的羊皮纸,此刻在她的眼中,仿佛有了千斤之重。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借据,而是一份记录着家族隐秘交易的欠条。
是当年马尔福家族为了某个见不得光的政治目的,向罗齐尔家族寻求帮助时,所立下的契约。
一份,足以让马尔福家族付出巨大代价的欠条。
马尔福家族能在巫师战争后全身而退,靠的是卢修斯那套“身不由己”的说辞和魔法部里的金钱关系。
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是纯血贵族的体面与尊贵。
而这张欠条,就像一桶最污秽的淤泥,足以将他们精心粉饰的一切彻底染黑。
只要这张东西落到魔法部那些对马尔福家虎视眈眈的杂种手中,他们甚至不需要去验证交易的具体内容。
光是“与罗齐尔家族有秘密往来”这一条,就足以让马尔福家族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抄家、审判、阿兹卡班……她甚至能想象到,德拉科即使不被牵连,但在学校里会受到怎样的羞辱。
她缓缓地抬起头,视线从那张致命的羊皮纸上,移到了对面少年的脸上。
这个该死的混蛋小色魔……他居然真的有这张欠条。
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也不是在开玩笑。
纳西莎看着杰瑞那张带着淡然微笑的年轻脸庞,那双平静的眼眸里,倒映着她自己因为惊愕而微微扭曲的面容。
一种冰冷,几乎能凝成实质的杀意,再一次从她的心底深处浮现出来。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列车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晃动,缓缓启动了。
窗外的景色开始飞速倒退,伦敦那熟悉的灰色砖墙和阴沉的天空,在几秒钟之内就化为了模糊的色块,然后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望无际,呈现出奇异色泽的广袤荒原。
这不符合常理。
伦敦北部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荒野,至少不可能在列车行驶几分钟后就出现。
事实上,魔法世界虽然和现实世界紧密相连,但两者并不在同一层面,或者说,并不在同一个世界。
否则,区区一个地球,又怎么够一代又一代的巫师们去探索和挥霍他们的魔力?
很快,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仿佛能顶天立地的巍峨山峦,山峰隐没在七彩的云霞之中,宛如神祇的居所。
这超乎想象的壮丽景象,让列车其他车厢里所有初次乘坐的小巫师们都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他们几乎全都把脸贴在了玻璃上。
杰瑞的目光也凝固在了车窗之外,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映照着变幻流转的奇幻天光。
他仿佛没有感受到,对面那位高贵夫人身上散发出,那股愈演愈烈,几乎要让车厢内空气都为之冻结的杀气一般。
纳西莎悄然屏住了呼吸。
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在丽痕书店,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屈辱感。
这个少年身上,似乎随时都带着某种类似魅惑抗扰药剂的东西。
她绝不能再给他任何机会。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紧紧握住了一个可以让她在车厢内短距离幻影移形的魔法道具——一枚雕刻着蛇形符文的银币。
她必须在那个售卖零食的推车女巫到来之前,就在这个即将到来的黑暗中,彻底解决掉眼前这个该死的混蛋小色魔。
火车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隧道入口,它像一头远古巨兽的嘴巴,即将吞噬掉整列火车。
而它所要穿过的这座顶天立地的山峦,更是奇诡壮丽。
山峦之上,覆盖着无数闪烁着粉红色光泽的结晶柱,大的有如塔楼,小的也有一人多高,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而迷离的光彩。
就在列车被黑暗完全吞噬的那个瞬间,纳西莎动了。
几乎没有任何延迟,她那只握着魔杖的手腕轻轻一抖,一道无声的咒语波动便扩散开来,将整个车厢包裹。
外界火车的轰鸣声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棉花隔绝,形成了一个绝对安静的幻境领域。
紧接着,她没有丝毫犹豫,魔杖尖端迸发出一道纤细却致命的紫色电芒,如同毒蛇的尖牙,在漆黑的车厢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奔杰瑞的喉咙。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然而,在对面那个本应惊慌失措的男孩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在紫色电芒的映照下,他那咧开的嘴角显得异常清晰。
直到那致命的电芒距离他的脖颈只剩不到一寸时,他才有了动作。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手,张开五指。
那道来势汹汹的紫色电芒就像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瞬间溃散成点点光斑,消失无踪。
纳西莎心中一凛,立刻就想施展第二个咒语。
但黑暗中,一道身影已经以远超常理的速度扑了过来。
她只感觉手腕一紧,一股完全不属于孩童的巨大力道钳住了她,让她再也无法挥动魔杖。
她想激活那枚幻影移形的银币,却发现对方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手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唔……”
纳西莎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向后推去。
她那身优雅的墨绿色丝绒长裙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仅仅一个呼吸之间,她就被死死地按在了自己来时的那张柔软座椅上。
杰瑞的身体压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膝盖顶在丝绒座椅上,一只手牢牢控制着她握着魔杖的手腕,将它按在她的头侧,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体的另一边,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禁锢。
在绝对的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以及他那平稳得有些可怕的呼吸声,温热地拂过她的脸颊。
杀气和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压制的错愕与屈辱。
突然!
那只撑在她身体另一侧的手,慢悠悠地抬了起来。
在纯粹的黑暗中,纳西莎只能通过感知判断杰瑞的动作。
杰瑞的手指,隔着那层昂贵的墨绿色丝绒布料,准确地落在了她右边胸口的顶端。
下一秒,一股细微却强烈的电流从他的指尖涌出,精准地刺激着那一点。
“啊!”
纳西莎的身体就像被鞭子抽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后背狠狠撞在了杰瑞的胸膛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就要冲出喉咙,但杰瑞的反应比她更快,他只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一个无声的静音咒便瞬间生效。
她所有的声音都被死死地扼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徒劳喘息,脸因为缺氧和刺激而涨得通红。
杰瑞的手指并没有移开,电流持续地,带着一种恶劣的节奏,反复刺激着那个敏感点。
在魔法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她胸前被胸衣紧紧包裹的两点迅速变硬,挺立起来,清晰地顶着布料。
很快,一种不受控制的温热感从深处涌出。
温热的汁水浸透了她昂贵的蕾丝胸衣,迅速将外面那层深色的丝绒连衣裙也染湿了一大片,在黑暗中留下深色的印记。
杰瑞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魔鬼的低语,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马尔福夫人,有时候,债务不一定需要用金加隆来偿还。”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桌上那张致命的羊皮纸。
“但一定要还。”
杰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砧,砸在纳西莎摇摇欲坠的自尊上。
“欠钱不还是一种没道德的行为!”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费力地用单手抓住了她连衣裙的领口:“并且如果试图通过杀死债主,来意图躲避债务,那就不单单只是没有道德了。”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车厢中响起。
那件昂贵的墨绿色丝绒连衣裙像是脆弱的纸张一样被撕开,连同下方那件精致的蕾丝胸罩也一并被扯得粉碎。
两团丰腴雪白的存在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黑暗中,因为刚刚的刺激,顶端早已硬挺。
杰瑞的两只属于少年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抓了上去,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他的身体不大,却光凭着一股巧劲和魔法带来的力量,将下方那具成熟高挑的柔软娇躯压得动弹不得。
纳西莎的身躯无力地扭动着,双腿试图蹬踹,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地压制住,任何挣扎都像是投入大海的石子,只泛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
“夫人,你这是在邀请我吗?”他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细微的紫色电光在他的指缝间流淌而出,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地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流窜。
每一次闪烁,都在那宛如白色馒头一样的雪峰之上,留下一小片清晰的乌青指印。
被这样粗暴对待的雪峰,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了温热的汁水。
白色的汁液四处飞溅,一些溅到了杰瑞的巫师袍上,一些顺着她自己的身体曲线流淌下去,更多的则洒在了身下的丝绒座椅上,迅速洇开,留下一片片湿漉漉的痕迹。
在静音咒的作用下,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喘息,身体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刺激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总是带着高傲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屈辱和生理反应带来的迷离水光。
如果杰瑞现在能够看到她的嘴型,就能够清楚的看到,她在不断的说:“放开我,放开我!”
只可惜就算是看到了也没用。
但幸运的是,这种直接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的可能。
因为就在这时,从车厢的另一端,隐隐传来了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以及一个女人模糊的叫卖声。
是那个推着糖果车的女巫。
幻境法术虽然能隔绝声音和光影,迷惑门外的人,但却没办法阻止一个直接拉开车门的人。
留给杰瑞收取“利息”的时间不多了。
杰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两只沾染着汁水和乌青指印的手掌离开了纳西莎的胸前。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的目光扫过头顶的行李架,那只属于他的箱子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手掌只是凌空虚抓,一样冰冷沉重的东西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那是一个通体由秘银打造,造型流畅的栓塞,底座上还镶嵌着一颗幽绿色的宝石。
这东西的尺寸,比他这个十一岁少年的手掌还要再长上半个手掌。
杰瑞依旧用他少年的身躯压制着身下这具成熟的娇躯,但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毫不迟疑地向下滑去。
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探入了她那被撕破的裙摆之下,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最后的私密布料,然后灵巧地钻了进去。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地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少年的手指,正在那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熟练地按压和打圈。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杰瑞膝盖死死地压制着,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在这样精准而恶意的挑逗下,一股股不受控制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很快就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和他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看来,夫人您很喜欢这样。”
杰瑞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抽了出来,换上了那只握着冰冷秘银栓塞的手。
他用那冰凉且光滑的圆润顶端,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处轻轻划过,然后缓缓向下,来到了后方那片更加紧致,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纳西莎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试图躲开那即将到来的,更加屈辱的入侵。
这是一种源于本能的、最后的挣扎。
“别动,夫人。”杰瑞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然会很疼!”
他不再有任何的温柔,抓住她臀部扭动的间隙,将那沾染了前方体液作为润滑的秘银栓塞,对准那紧闭的入口,用力地向里一顶。
“唔……!”
纳西莎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因为剧痛和异物感而收缩。
那干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异物是如何一寸寸地挤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杰瑞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整个栓塞却又坚定地全部推了进去,直到那镶嵌着宝石的底座,冰冷地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随着秘银栓塞被强行推入,黑暗中响起了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啵”声,那是紧致的入口被撑开的声音,混杂着体液被挤压时的粘腻声响。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这超出承受范围的入侵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座椅上。
纳西莎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因为静音咒而发不出丝毫声音。
但纳西莎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尖叫都要诚实。
一股暖流从她身体的前方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她身下的座椅,也浸湿了杰瑞压制着她膝盖的巫师袍。
纳西莎的双腿在杰瑞的压制下徒劳地蜷缩又伸直,脚尖绷得笔直,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微微抽动着。
在那剧烈的痉挛中,纳西莎绷直的脚踝剧烈地抽搐着,那只黑色的细高跟鞋再也挂不住,从纳西莎光洁的脚上滑落,“啪嗒”一声闷响,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像她此刻的尊严一样,无力地翻倒在一旁。
高跟鞋的脱落,让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秀足彻底暴露出来。
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无可抗拒的刺激,她的脚背高高地弓起,绷成一道令人心悸的紧张弧线。
薄薄的尼龙丝袜被这股力道拉扯得紧绷,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以至于她那五根秀巧的脚趾,此刻正拼命蜷缩、攥紧的轮廓,都透过布料清晰地显现出来。
它们就像一只想要抓住什么的小手,每一根指节都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出淡淡的白色。
但这还没完。
仿佛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即使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纳西莎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出乌青指印的雪白,也猛地再次收紧。
下一刻,两道温热的白色水线,如同失控的喷泉,从那硬挺的顶端激射而出,划过短短的距离,不偏不倚地全喷在了杰瑞的脸上。
温热的汁水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糊住了他的眼睛,顺着他尚显稚嫩的脸颊往下流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洗礼”,杰瑞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只是任由那白色的液体挂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缓缓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因为身体彻底失控而只能轻微抽动着的成熟而丰腴的娇躯。
“喜欢吗?”
“这可是秘银哦,很贵的!”
“专门为你定制的。”
“对了,这东西的价钱得算在你欠我的账单上,那颗祖母绿的宝石可是很昂贵的。”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