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早餐吃了什么？

　　日子过得很快，夏末的最后一丝燥热也被清晨的凉意取代。

　　转眼间，距离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

　　杰瑞结束了维持整整一晚的坐姿，从深度的冥想状态中缓缓恢复过来。

　　他睁开眼睛时，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一夜的静坐并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有一种充盈，精力饱满的感觉。

　　魔力像是温顺的溪流，在他的身体里平稳地流淌，最终回归到位于腹部深处的那一处源头。

　　巫师世界与麻瓜世界的根本区别，并不在于是否知晓魔法的存在，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资质。

　　这种资质，是铭刻在血脉与灵魂深处的印记，是凡人无法逾越的天堑。

　　并非每个诞生于巫师家庭的孩子都能顺利地施展魔法。

　　魔法的本质，更像是一种潜藏在体内，独立的能量源泉。

　　有的人，这处源泉如同浩瀚的地下湖泊，深不见底，稍加引导便能掀起惊涛骇浪。

　　而有的人，这处源泉却可能只是一汪浅浅的水洼，或许能让周围的草叶比别处更翠绿一些，却永远也无法汇聚成足以驱动魔咒的溪流。

　　这样的人，便被称为“哑炮”。

　　而麻瓜，则是连这处“水洼”都没有，干涸的土地。

　　这种天生的魔力储量，便是一个巫师最根本的资质。

　　它决定了一个巫师的下限，决定了他在魔法道路上究竟能走多远。

　　当然，空有庞大的魔力储量也远远不够。

　　未经雕琢的魔力就像是山洪，破坏力惊人，却毫无章法。

　　因此才需要学习，需要魔杖作为疏导和增幅的工具，需要咒语作为精确释放魔法的“钥匙”。

　　而通过冥想来感知，梳理，掌控自己体内的魔力，更是那些追求更高深魔法的巫师们代代相传的秘诀。

　　而这一切，杰瑞在十一岁的这个夏天，已经做得炉火纯青。

　　房门被轻轻推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凯瑟琳端着一杯温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些天，她已经成功适应了身上的这套衣服。

　　甚至，还在外面套上了一件合身的女仆装。

　　黑白相间的蕾丝围裙和裙摆，覆盖在她身体上那层油亮的黑色胶皮衣上，形成了一种怪异而又协调的视觉效果。

　　她没有戴那个镶嵌着肉根口枷的口罩，饱满的嘴唇显露在外，只是颜色比平时要红润一些。

　　她的脸色始终带着一抹自然的绯红，像是刚刚做过什么运动，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健康感，也让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

　　最特别的，是她胸前的位置。

　　两枚用来夹文件的普通银色金属夹子，正死死地咬合在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上。

　　坚硬的夹口穿透了那层不算厚实的胶皮衣，将衣物连同里面的嫩肉一起夹住，在紧身衣包裹出的饱满胸型上，顶出了两个突兀，带着明显方形轮廓的凸起。

　　随着她走路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那两对银色的金属长柄也跟着微微摇晃，像两对奇怪的天线。

　　它让她的身体时刻保持着一种轻微的应激状态，也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始终维持着动人的红晕。

　　凯瑟琳走到杰瑞面前，将水杯轻轻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然后顺从地垂下头，声音因为身体上持续的刺激而显得有些柔软：“主人，早安。”

　　杰瑞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她胸前那两个奇特的凸起上。

　　凯瑟琳不愿意戴那个会让她无法清晰说话的口罩，而杰瑞一向很仁慈，所以便换了这种无伤大雅，却能让她时刻记住身份的小小惩罚。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了其中一边的夹子长柄。

　　凯瑟琳的呼吸停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迎合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杰瑞没有犹豫，指尖用力，将夹子“啪”地一声松开。

　　“唔……”

　　一股强烈，混杂着酸麻与快感的奔流顺着她胸口的神经扩散至全身。

　　凯瑟琳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在那层黑色胶皮衣的包裹下，饱满的雪峰像是脱离了束缚的活物，向上猛地弹跳了一下，又沉甸甸地落回去，带起一阵晃动的波浪。

　　他如法炮制，取下了另一边的夹子。

　　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搐。

　　杰瑞仿佛没看到她身体的反应，自然地收回手，端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今天该出发去霍格沃兹了！”

　　他放下水杯，声音平静，“你要不要回去一趟，准备一下什么行李？”

　　凯瑟琳身体里那阵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脑子也有些昏沉，冷不防听到这样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她一愣。

　　回去？

　　准备行李？

　　这几个词对她来说，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杰瑞那张依旧平静的少年面孔，试图从中分辨出这是不是又一个新的玩笑或考验。

　　但杰瑞的眼神很清澈，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凯瑟琳这才反应过来。

　　是的，要去霍格沃茨开学了。

　　她也是个学生，她也需要课本，需要长袍，需要她自己的东西。

　　而杰瑞……杰瑞竟然允许她回去了。

　　“是的，主人。”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要回去拿行李，开学要准备许多的东西。”

　　“嗯。”杰瑞应了一声，随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子，扔到了她脚边。

　　袋子落在地上，发出沉甸甸的、金币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

　　“那就吃完早饭就回去吧！

　　这是你下个月的工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了一晚的身体，“咱们学院见。”

　　说完，他便径直朝餐厅的方向走去，仿佛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

　　凯瑟琳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装了最少数百个金加隆的布袋子，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他……就这么让她走了？

　　一个人？

　　还给了她钱？

　　一股巨大且难以置信的感觉包裹了她。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地挤出一个词：

　　“主人……”

　　话音未落，一阵清晰的水声就从不远处的盥洗室里传了出来。

　　“唔，你在干什么？

　　快点过来帮我清理干净。”

　　杰瑞懒洋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凯瑟琳的耳朵里。

　　那刹那间升起的，如同幻觉般的感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凯瑟琳的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甚至，几不可查地轻轻翻了一个白眼。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钱袋，随手放在桌上，然后迈开步子走向盥洗室。

　　“来了，我的小主人。”

　　杰瑞正站在盥洗室里，下身的衣物褪到了膝弯，那根与他年龄不符，尺寸惊人的肉根还精神地半翘着，顶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凯瑟琳熟练地走上前，跪在了他的身前。

　　她拿起旁边一个小水盂，舀了一些清水，小心翼翼地从那根东西的根部开始，细致地冲洗着。

　　温和的水流冲刷过柱身，将残留的尿液带走。

　　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天这么做了。

　　但当凯瑟琳清洗到顶端时，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没有丝毫的预兆，凯瑟琳微微前倾，张开了她那柔软的嘴唇，一下含住了那整个硕大的头部。

　　她温热的舌头灵巧地探出，在那一圈凹陷的冠状沟下方，仔细地打着转。

　　她将那里残存，被清水稀释过的最后几滴液体，连同他皮肤本身的味道，一丝不剩地全部舔舐得干干净净。

　　从任何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眼前的这一幕都充满了怪异的、不协调的美感。

　　杰瑞还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

　　他的身躯单薄，肩膀尚未长开，平坦的胸膛和纤细的四肢上还没有任何属于成年男性的肌肉线条，皮肤是久不见光的苍白。

　　他就这样赤着双脚，随意地站着，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可跪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身段成熟到极致的女人。

　　那身黑色的胶皮衣像第二层皮肤，将凯瑟琳身上每一寸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她跪下时，那被紧紧包裹且丰满挺翘的臀部，随着挤压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与她纤细的腰肢构成了夸张而又诱人的对比。

　　高耸的胸脯即便是在跪姿下也依然饱满，此刻其中一侧正被一只属于少年，甚至还带着点肉感的小手捏在掌中，在那层亮黑色的胶皮上捏出了清晰的指印。

　　杰瑞听了她的回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捏着她雪峰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板起那张稚嫩的脸孔，说道：“放肆。

　　罚你今天不许吃早餐。”

　　凯于瑟琳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低下头，沿着那根柱身一路向下。

　　她的唇舌越过浓密的丛林，最终找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像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样，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其中一颗，舌头在上面打着转，细细地品味着。

　　“嘻嘻……”她含糊不清地笑着，声音从他胯下传来，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挑衅，“我已经吃饱了，主人。”

　　“是吗？”

　　“你吃了什么？”

　　她抬起眼，看着杰瑞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变得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然后轻轻地用牙齿在那颗卵蛋上咬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身体一颤。

　　“吃的蛋加香肠，美味极了。”

　　-----------------

　　九月一日，伦敦国王十字车站。

　　杰瑞独自一人，推着一辆装满了行李的手推车，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拿着那张紫色的车票，看了一眼上面的目的地：霍格沃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凯瑟琳本想送他过来，但被杰瑞拒绝了。

　　毕竟，凯瑟琳在霍格沃茨，有着一个极为显眼的身份——七年级的学生，而且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和年级的副级长。

　　一个即将毕业的斯莱特林学姐，如果被看到和一个刚入学，名不见经传的一年级新生一同出现在站台上，举止亲密，那会引起什么样的风波？

　　更何况......杰瑞的身份！

　　杰瑞不需要这种兴趣。

　　脑中的思绪只是一闪而过。

　　杰瑞推着车，不紧不慢地朝着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的那堵砖墙走去。

　　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冲过去的时候，不远处的一家三口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姑娘，长着一头蓬松得有些过分的棕黑色头发。

　　她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校园生活充满了期待，已经提前换上了霍格沃茨崭新的校服长袍。

　　与众不同的是，在她那略短的长袍下摆处，露出了一双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小巧的黑皮鞋。

　　她正一脸紧张又兴奋地看着那面墙壁，嘴里似乎还在念念有词，像是在背诵着从某本书上看来的通行方法。

　　她的父母站在她身后，看穿着打扮，显然是两位完全不了解魔法世界的麻瓜。

　　他们脸上带着和女儿同款的紧张，又夹杂着一丝骄傲和担忧。

　　尤其是那位母亲，即便是在这混乱的车站里，也保持着一种得体的优雅。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套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了被光滑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线条优美的腿部。

　　脚下的一双高跟鞋让她本就窈窕的身姿更显高挑。

　　旁边的父亲则显得普通一些，他正俯下身，在女儿耳边小声说着什么，鼓励她勇敢一点。

　　“你确定是这里吗，亲爱的？”

　　那位风韵犹存的母亲有些不确定地问，“就是……直接撞上去？”

　　“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小姑娘倔强地挺了挺胸，“这是一种魔法，你们看不见的！”

　　杰瑞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决定让他们先走。

　　就在那个棕黑色头发的小姑娘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准备冲刺时，她那位风韵十足的母亲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她看到了旁边气定神闲，一副过来人模样的杰瑞，仿佛找到了救星。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脚下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轻响。随着她的走近，一股淡淡的、成熟的香水味也飘了过来。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她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歉意，“我们是第一次来……请问，你知道……呃，该怎么进去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小姑娘就已经跑了过来，抢着说道：“妈妈！

　　别问了，我知道怎么做！”

　　她仰起小脸看着杰瑞，脸上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和好学生般的认真，“书上说，只要直接走过去就行了！

　　你好，我叫赫敏·格兰杰！”

　　杰瑞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却气势十足的小女巫，脸上露出了彬彬有礼的微笑。

　　“我叫杰瑞。

　　很简单，别担心。”

　　他对着赫敏的母亲安抚了一句，然后对赫敏说，“看好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只是推着自己的手推车，以一种平稳而坚定的步伐，径直走向那面砖墙。

　　在母女俩紧张的注视下，他连人带车，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墙壁里，仿佛那面墙只是一个幻影。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那面墙壁上忽然像水波一样荡漾了一下，杰瑞空着手，从里面又走了出来。

　　“我的车已经放过去了。”

　　他站在赫敏面前，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而礼貌的微笑。

　　然后，他朝着有些发愣的赫敏伸出了手：“现在，该你了。

　　需要帮忙吗？”

　　赫敏看着杰瑞伸出的那只手，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作为一个凡事都喜欢自己钻研透彻的女孩，她其实更想靠自己完成这第一次的魔法穿越。

　　但眼前这个少年镇定自若的态度，和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平静眼眸，却让她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掌心。

　　“跟紧我，别松手。”

　　杰瑞的声音很平淡，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行李车，带着她一起走向那面墙壁。

　　当他们的身体开始没入墙壁时，一种冰冷，粘稠，仿佛穿过一层厚重水银的感觉包裹了赫敏。

　　眼前的视线开始扭曲，模糊，车站的喧嚣和麻瓜世界的气味迅速被隔绝在外。

　　这种陌生，超乎常理的体验，让她心头一紧。

　　书本上的文字描述，和亲身体验的感觉自然完全是两码事。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脚步也停了下来。

　　就是这一下退缩，让她失去了平衡。

　　赫敏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然而，她并没有摔在地上。

　　一个不算宽阔，但足够坚实的胸膛接住了她。

　　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杰瑞的身上，而杰瑞扶着行李车的手，也顺势环过来，稳住了她的手臂。

　　她几乎是整个上半身都躲进了他的怀里。

　　“别怕！”杰瑞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再走一步就到了。”

　　赫敏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连忙站稳身体，不敢回头看他，只是抓着行李车的推杆，胡乱地点了点头，跟着他的力道，向前迈出了最后一步。

　　光线和声音瞬间涌了回来。

　　他们已经完整地站在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此刻正沸腾着。

　　深红色的特快列车在蒸汽的缭绕中显得雄伟庄重，它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巨兽。

　　各种颜色的行李箱堆得像小山一样，猫头鹰们在笼子里咕咕叫着，发出此起彼伏的叫声。

　　年轻的巫师们穿着崭新的长袍，兴奋地奔跑跳跃，呼朋引伴，空气中弥漫着巧克力蛙和南瓜汁的甜腻味道，混杂着淡淡的魔法气息。

　　赫敏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热闹景象，有些手足无措。

　　她拉着行李车，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直到杰瑞松开她的手。

　　两人随着人流向前行去。

　　然而，很快，赫敏就发现了一些异样。

　　一些年纪大些的学生，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杰瑞时，兴奋的笑容会微微收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排斥或是畏惧。

　　私语声偶尔传入耳中，夹杂着“罗齐尔”这个姓氏。

　　显然，在魔法界，即便家族倒台，有些名字依然有着禁忌般的魔力。

　　杰瑞也听到了，但他对此不以为意，目光平静地穿梭在站台间。

　　他要找一个没那么多苍蝇的车厢。

　　就在列车中段，一节与其他车厢明显不同的豪华车厢映入他的眼帘。

　　雕花的玻璃窗，深色的木质外壁，显示出它与众不同的身份。

　　透过一扇透明的窗户，杰瑞看到了他要寻找的车厢。

　　纳西莎·马尔福，静静地坐在车厢里。

　　她显然不需要为孩子们找座位，此刻正独自一人依偎在柔软的丝绒座椅上，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她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些微的倦意，却也平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杰瑞，我们要去哪里？”

　　赫敏拉着行李车，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下意识地向身边唯一熟悉的人寻求着指引。

　　杰瑞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朝不远处一群正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高年级学生，用嘴不着痕迹地努了努。

　　那群学生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飘向这边，虽然他们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但“罗齐尔”这个姓氏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里混杂着好奇、轻蔑，以及一丝源于家族恶名的畏惧。

　　赫敏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也察觉到了那种不友善的氛围。

　　“恐怕！”杰瑞收回目光，看着赫敏，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只能自己找个空位了。

　　跟我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选择，至少现在不是。”

　　他说完，便不再给赫敏追问的机会，转身朝着那节豪华车厢的方向走去，留下赫敏一个人，带着满腹的疑惑和些许的失落，愣在原地。

　　他推开门，迈了进去，完全没有敲门询问的意思。

　　车厢内的光线比外面稍微黯淡一些，愈发衬得纳西莎的肌肤细腻。

　　她听到声音，习惯性地抬起眼，只以为是某个匆忙上车走错车厢的学生。

　　然而，当她的视线捕捉到门边那张少年面孔时，她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波骤然一紧，整个身体都情不自禁地，微微颤了一下。

　　这个小色魔……怎么也……

　　“怎么了，夫人，难道不欢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