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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十九章 你妈妈真的好漂亮,德拉科·马尔福!

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1.0万 字

  列车不知何时已经驶离了陆地,整个车厢被一种深邃的幽蓝光芒所笼罩。

  窗外不再是飞速后退的田野与山峦,而是一个缓慢,宁静,却又光怪陆离的海底世界。

  巨大的海草如同森林般摇曳,成群结队的奇特鱼类拖着发光的尾鳍,好奇地从车窗外掠过。

  车轮滚动的声音被厚重的液体介质过滤得异常沉闷,只剩下一种低沉的嗡鸣,让整个车厢内部显得愈发安静。

  这段奇异的水下旅程持续了一段时间。

  接着,车窗外的光线开始变得明亮。

  水色由深蓝转为碧绿,再变为通透的浅黄,阳光穿透水面,在车厢内投下波光粼粼的碎影。

  列车的前进姿态有了细微的改变,一种向上,爬升的感觉传来。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车厢窗户的上半部分率先脱离了水面。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道水平线分割开来,上半部分是傍晚时分灰蓝色调的天空,下半部分依旧是荡漾的水波。

  最终,整列火车完全冲出了水面,溅起巨大的白色浪花。

  那熟悉,富有节奏的“咔哒”声重新回到了耳边,平稳的滑行感被车轮与铁轨摩擦带来的轻微起伏所取代。

  列车破水而出,沿着蜿蜒的海岸线稳稳向前。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暮色四合,将整个天地染上了一层深沉的蓝紫色。

  远方,依稀可见一座在雾霭中若隐若现的宏伟城堡,那便是巫师们在这片独特世界的核心——霍格沃茨。

  这里并非地球,而是另一个被魔法元素滋养得无比浓郁的世界,充沛的魔力如同呼吸般渗透在每一寸土地与空气中,正是为此界巫师量身打造的栖息之地。

  包厢内,德拉科依然昏睡不醒,身体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而微微起伏。

  潘西像是受惊的幼兽,将自己蜷缩在座椅的角落,双臂紧紧抱着膝盖,目光空洞地盯着地板,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

  纳西莎则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凝望着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色,试图将所有的不适和混乱都掩盖在完美的贵族仪态之下。

  然而,那在火车摇晃中,她臀部偶尔传来的微调动作,却泄露了她并未完全放松的身体和内心深处持续存在的紧张感。

  杰瑞结束了短暂的冥想,那些纷乱的思绪,潮水般在他脑海中平静地流淌而过。

  他没有理会昏睡的德拉科和惊魂未定的潘西,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行李中找出一套干净的霍格沃茨校服。

  他当着包厢里剩下两人的面,平静地脱下了身上湿漉漉的黑色长袍和衬衫。

  年轻的身体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瘦骨架,线条流畅,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健康的蜜色。

  然而,这副看似单薄的躯体下,却蕴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精悍力量。当裤子滑落至脚踝的那一刻,那隐匿在长袍下的“秘密”,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纳西莎的目光本已习惯性地避开,却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本能地朝着杰瑞的方向瞥去。

  她看到一个与他瘦削身形完全不符的惊人尺寸,此刻虽然没有全然挺立,但即便在放松状态下,其呈现出的粗壮与长度,也远非一个少年所能拥有。

  那份视觉上的震撼,让她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几乎瓦解。

  尽管她自诩已经看透了杰瑞的深不可测,习惯了他的各种“玩弄”,但这却依然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见到了他身体那原始的,带着强烈雄性特质的“畸形”——那是一种与他的童稚外表和她对少年认知的巨大反差。

  少年和熟女,一个看似纤细却内蕴巨物的身体,另一个优雅华贵却被时间沉淀出成熟风韵的躯壳,在这一刻,仅仅是目视,就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微妙的张力。

  杰瑞对此不以为意,他自然地穿上了崭新的校服,裁剪得体的布料遮掩住了那份惊人的特异。

  他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看向外面的城堡。

  在稀疏星光的映照下,霍格沃茨的巍峨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尖顶的塔楼直插云霄,仿佛古老的巨兽沉睡在这片魔法世界的边缘。

  “这就是……霍格沃茨了吗?”

  杰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好奇,与刚才的冷漠截然不同。

  他不是在问纳西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纳西莎却听了进去。

  纳西莎从窗外的景色上收回目光,转而投向这个此刻显得无比纯真,又暗藏深不可测的少年。

  她点点头,那股长途旅行带来的疲惫和臀部深处隐隐的压力,让她无意识地轻微晃动了一下身体。

  这番细微的动作被杰瑞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的弧度稍纵即逝。

  “准确地说,这并不是第一代的霍格沃茨!”

  纳西莎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带着久远贵族的特有腔调,“它比你们看到的要更加宏伟,也更加……新颖。”

  她的视线再次望向窗外那片被魔力浸染的异世界山脉:“随着巫师们在不断地锐意进取,在更广阔的宇宙中开辟疆域,越来越多的世界成为了我们巫师的殖民地。”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身为纯血巫师的自豪与感慨。

  “霍格沃兹也随之迁移。

  这里,也是无数巫师倾尽心血,改造出来的新世界之一。

  你看,这空气中流动的元素要比伦敦浓郁数倍不止,恰好是和巫师们生活最理想的栖息地。”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这片新世界的赞叹,仿佛在为杰瑞描绘一幅宏大,关于巫师开拓精神的画卷。

  杰瑞听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玩味地勾了勾。

  杰瑞转过身,脸上带着与他年龄相符的天真笑容,仿佛真的被那宏伟的巫师历史所吸引。

  他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顺势一个转身,极为自然地坐进了纳西莎的怀里。

  这个动作让纳西莎全身一僵。

  少年的身体并不重,但那份紧贴的温热,以及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属于少年的坚实感,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杰瑞的双腿分开,跨坐在她的腿上,后背惬意地靠在她柔软而丰满的胸前。

  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和属于母性独有的温润乳香味,钻入杰瑞的鼻腔。

  他将头微微后仰,枕在纳西莎的肩窝处。

  “我还是很好奇!”

  杰瑞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但说出的话却像一枚精准投下的深水炸弹:“马尔福太太,为什么德拉科都那么大了,你还会有奶水呢。”

  纳西莎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就连一直蜷缩在角落里,试图将自己变成透明人的潘西,也因为这句话,猛地抬起了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然而,当她的视线与杰瑞那双看似天真,实则冰冷玩味的眼睛对上的瞬间,潘西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

  她又赶忙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恨不得能钻进座椅的缝隙里,身体缩得更紧了。

  “我……我又怀孕了。”

  她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神色。

  有贵妇人惯有的矜持,有被看透的羞恼,还有一丝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无奈。

  身体深处被抵着,随着火车的颠簸,那份持续的顶弄感也在不断地提醒着她。

  话音未落,杰瑞已不待她反应,修长的手指灵活而迅速地掀开了她身上的巫师长袍。

  宽松的布料轻易地被拨开,露出了内里包裹着成熟身体的深绿色丝绸裙衫。

  他并不满足于此,探入了裙衫内部,几下便将阻碍解开,温热的胸脯便直接呈现在空气中。

  他俯下头,直接寻到那两点深色的小珠,舌尖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含住了其中一颗,轻巧地吮吸起来。

  他眯起眼睛,享受地吸吮着,像是饥渴的孩子。

  纳西莎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化下来,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试图挣扎,但杰瑞那看似清瘦的身体却奇迹般地稳固,让她动弹不得。

  那种被全然掌控的屈辱感,被少年吮吸的刺激感,以及深处那持续存在的异物感,混合成一股复杂电流,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窜上。

  他抬起头,乳珠离开了他的口中,带着晶亮的水色,被空气一激,立刻挺立起来。

  杰瑞看着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纳西莎,嘴角带笑,声音含糊而玩味,仿佛刚刚只是饮了一口清晨的牛奶。

  “马尔福太太,唔!”

  他的目光戏谑地在她脸上流转,然后下移,暧昧地停留在她被裙摆遮掩,却又隐约呈现的臀部轮廓上:“我刚刚一直忘了,你好像还欠着我的……债务对吧。”

  纳西莎喘息着,身体因那句话而微微发热。

  她看着这个跨坐在自己身上,口中还带着自己乳汁气味的少年,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恐惧的情绪在心中翻腾。

  “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旧维持着贵族的仪态,试图从这被动的局面中找回一丝主动。

  杰瑞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纯真无害,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他甚至没有动一下手指,仅仅是一个念头,一股细微却无法抗拒的魔力便悄然催动。

  纳西莎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急促吸气。

  她的后背猛地向上弓起,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一股强烈酥麻的刺激感从她身体最深处的核心爆发开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感觉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只是徒劳地加剧了那份被侵入的异物感。

  随着她身体的这一阵痉挛,胸前那被吮吸过的乳尖,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乳汁,顺着她胸口的肌肤蜿蜒流下,浸湿了深绿色的丝绸裙衫。

  “你看,马尔福太太!”

  杰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柔而残忍,他像是在评论一件有趣的玩具:“你的身体总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另一边的乳首,一边慢条斯理地吸吮着这份新鲜的“贡品”,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发布着他真正的命令。

  “以后,为了探视德拉科,你每个月都要来霍格沃茨一次。”

  他顿了顿,舌尖在她的皮肤上打了个转,“然后,直接来找我报到……就像是……听话的母犬一样,检查一下身体。”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轻轻拍了拍她紧绷的臀部。

  “而且,每一次来,都要像现在这样,带着它。”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纳西莎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极度羞辱而产生的僵直。

  “休想!”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屈辱而嘶哑:“我绝不会……”

  杰瑞静静地看着她,嘴角那抹玩味没有丝毫消散。

  他并未动怒,只是微微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

  他的手在她臀部轻轻拍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指尖轻柔地搭在了她的敏感之处,隔着衣物,传递着若有似无的摩擦。

  接着,那股无形的魔力在杰瑞的操控下再次涌动。

  纳西莎的身体再次无法自控地抽动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深处那枚异物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发出更为强烈的酥麻震动。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几乎难以忍受,直冲脑门的电流般的刺激,迫使她的生理反应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掌控。

  她胸前的丰隆再次剧烈收缩,温热的奶白色液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从粉红的乳珠中直直地喷射而出,冲溅到杰瑞校服的胸口,晕开一团湿痕。

  那画面是如此的羞耻,她的身体在背叛着她所有的意志,在潘西和昏睡的德拉科面前,暴露无遗。

  杰瑞满意地看着她强忍着呻吟,脸颊被冲上来的血色染成了深红,眼中蓄满了泪水,却顽强地不肯落下。

  “你会的!”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马尔福太太。

  你深爱你的儿子,这一点我很清楚。”

  他将头凑近纳西莎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如同恶魔的低语:“七万金加隆,这份巨大的债务,还是和罗齐尔家族的交易。

  只要我对外公布,马尔福家族将万劫不复。

  你的丈夫,你的儿子,都将失去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甚至,可能被彻底逐出纯血家族的圈子。

  更别说......祖母绿宝石当中,存放着什么!”

  杰瑞温柔地吻了吻她湿漉漉的乳尖,带着几分残酷的怜悯。

  “不要想着拉上我一起陪葬,没人相信一个刚刚才入学霍格沃兹的小巫师会是什么冷漠杀手的黑巫师。”

  “马尔福太太,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铂金夫人了。”

  杰瑞的指尖缓缓在她被乳汁沾湿的胸口描绘着,语调放得更低,带着诱惑般的蛊惑。

  “想想看,你其实很赚了!”

  杰瑞的指尖缓缓在她被乳汁沾湿的胸口描绘着,语调放得更低,带着诱惑般的蛊惑:“光靠自己的身体,你就可以不用还七万金加隆的巨债,以及更多的利息,保全马尔福家的一切。

  这笔交易,对你而言再划算不过。”

  纳西莎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发抖,但眼神却透出一股宁死不屈的坚决。

  她不说话,只是用沉默来表达她最后的抵抗。

  就在这时,包厢内的空气中响起了一阵柔和悦耳的铃铛声,紧接着,一个温和而富有魔力的声音从天花板的角落传来,回荡在车厢里:

  “各位亲爱的小巫师,列车即将在五分钟后抵达霍格莫德车站。

  请准备好您的行李,窗外夜色渐浓,气温较低,请勿遗漏您的围巾和手套。

  祝您在霍格沃茨有一个愉快的开始!”

  这道提示音如同最后的钟声,敲碎了杰瑞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

  纳西莎的顽固抵抗,彻底惹恼了他。

  他松开了含着乳珠的嘴,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设计精巧的胸针,银质的蛇形,蛇眼是两点细小的红宝石,蛇口中吐出的,则是一根闪烁着微弱魔法光芒,极其锋利的细长尖刺。

  “看来,马尔福太太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他将胸针塞进纳西莎的手里,握着她的手,将那根尖锐的蛇信对准了她自己饱满挺立的乳尖。

  “刺穿它!”

  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让她递一块方糖:“自己动手,不然的话!”

  他瞥了一眼旁边昏睡不醒的德拉科,“我就在这里杀了他。

  反正这辆车上失踪的人已经足够多了,不是吗?”

  纳西莎的手被杰瑞包裹着,那枚蛇形胸针的尖刺,冰冷而锋利,正死死地抵在她柔软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皮肤被压得微微下陷,形成一个苍白的小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针尖更深地刺痛着她的皮肉。

  她看着杰瑞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德拉科,一种彻骨的无力感抓住了她。

  她知道,这个少年不是在开玩笑。

  杰瑞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大了握着她手的力道,不容抗拒地向前推送。

  纳西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金属的尖端是如何刺破皮肤最外层的屏障,一股尖锐,钻心的刺痛传来。

  “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痛呼,身体向后仰去,试图逃离这酷刑。

  但杰瑞稳稳地坐在她怀里,让她无处可逃。

  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饱满的乳中。

  它穿透了娇嫩的表皮,刺入了深处的组织。

  纳西莎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十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坐垫。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针刺的创口处渗了出来,显得格外醒目。

  紧接着,或许是由于身体受到剧烈刺激的本能反应,一滴乳白色的奶汁也从旁边被挤压了出来。

  鲜血与乳汁相遇了。

  它们没有立刻混合,而是像两条颜色分明的小溪,顺着她胸前丰腴的曲线,并排着缓缓向下流淌。

  那殷红的血丝缠绕着乳白的汁液,形成一道诡异而淫荡的痕迹,最终没入她深绿色的裙衫里。

  杰瑞松开了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他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那道红白相间的痕迹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腥的血味和甘甜的乳味在他的味蕾上交织。

  “现在,你明白了吗,马尔福太太?”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羞辱而扭曲,却又带着别样魅力的脸,“你没有选择。”

  纳西莎的身体软了下来,所有的反抗意志都随着那穿透身体的疼痛和此刻的羞辱而土崩瓦解。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刺穿的胸口,那枚银蛇胸针像一个胜利的勋章,又像一个耻辱的烙印,牢牢地钉在那里。

  杰瑞抬手,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另一边完好的胸脯。

  那丰满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像布丁一样晃荡起来。

  他看着那枚银蛇胸针因为这边的晃动,也在另一边的雪球上跟着上下抖动,那根穿透乳尖的银刺在皮肉里轻微地拉扯着,带起一阵新的刺痛。

  纳西莎的身体又是一阵收缩,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从她唇间逸出。

  她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那枚晃动的胸针,眼神里充满了屈辱。

  杰瑞满意地欣赏着这幅景象。

  他又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枚被刺穿的乳尖,隔着胸针的蛇头,轻轻地捻了捻。

  那混合着痛楚与异样刺激的感觉,让纳西莎的身子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从座椅上滑下去。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杰瑞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马尔福太太,你每个月,会不会准时来找我?”

  他的手向下移动,滑过她的腰际,最后停留在她的臀瓣上,用力地捏了一把,感受着深处那枚异物的轮廓。

  纳西莎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缓缓地抬起头,最终,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会。”

  “那......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喜......欢!”

  得到两个屈辱的答案后,杰瑞满意地笑了。

  他从纳西莎温软的怀抱中抽身离开,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将那片被乳汁浸湿的痕迹用法术清洁干净。

  纳西莎还瘫坐在原位,身体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地拉拢自己的衣襟,遮住胸前凌乱的春光和那一抹刺目的红白痕迹。

  杰瑞则转身走向昏睡的德拉科,脸上挂着纯真灿烂的笑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车厢内回荡。

  杰瑞毫不客气地,重重一巴掌拍在了德拉科苍白的脸颊上。

  那力道不小,让德拉科的头猛地向旁边一歪,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印。

  “唔……”

  德拉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悠悠转醒。

  他迷茫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杰瑞那张凑得很近的脸。

  “德拉科,快醒醒,要到站喽!”

  杰瑞的声音充满了同龄人之间的热情与活力,仿佛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他直起身,顺手帮德拉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子,然后转头看向一旁面无血色的纳西莎,用一种发自内心,纯粹赞美的语气,对刚刚清醒的德拉科大声说道:“还有,你妈妈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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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台上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魔法灯笼散发出的温暖光芒。

  高年级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走向远处等待着的夜骐马车。

  而新生们,则像一群受惊的小动物,聚集在月台的另一头。

  一个提着灯笼、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正在用洪亮的嗓音召唤着他们:“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

  纳西莎为德拉科理了理铂金色的头发,低声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好好学习之类的场面话,便优雅地转身,融入了前来送行的家长人群中,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杰瑞一眼。

  德拉科则下意识地寻找着潘西和自己的跟班,很快汇入了新生的小团体中。

  在这片喧闹和略带混乱的景象中,杰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杰瑞没有像其他新生那样兴奋地四处张望,也没有急着去找同伴。

  他只是一个人,平静地从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箱子,放在一旁的行李车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推着车,走在人群的末尾。

  他穿着崭新的霍格沃茨校服,身材在同龄人中显得有些清瘦,一个人推着行李车的背影,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孤单。

  杰瑞的目光在攒动的人头中随意地扫过,很快便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小骚动的中心。

  那个戴着圆框眼镜,黑发显得有些凌乱的男孩,正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

  此刻,他正被一群好奇的新生有意无意地包围着,脸上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和新奇。

  他身旁,一个长着雀斑、有着一头惹眼红发的小子,正满脸兴奋地四处张望,享受着朋友带来的关注度。

  看到这经典的一幕,杰瑞无声地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和看戏般的惬意。

  同样在人群中的赫敏的目光穿越人群,与他对上了。

  她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她似乎不是很喜欢这样吵闹拥挤的场面,眉毛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但她身旁的那个红发男孩显然截然相反。

  他仿佛很是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挺着小小的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救世主的朋友”,而不是一个来自韦斯莱家的穷小子。

  就在杰瑞的目光扫过哈利三人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时,一股幽然的香风突然袭来,带着一丝冷冽的薄荷与甜腻的玫瑰混合的独特气息。

  “这位可爱的学弟需要帮忙吗?”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气息。

  杰瑞侧过头,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已悄然立于身旁。

  凯瑟琳,这只身着胶皮,曲线毕露的猫咪,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套裁剪得体的斯莱特林学院长袍。

  墨绿与银色的院徽别在她胸前,显得肃穆而高贵,少了过往那份露骨的侵略感,却多了一份如同冰山雪莲般的清冷韵味。

  她束起的长发一丝不苟,眉宇间流露出的神情,甚至带着几分学姐特有的傲慢与矜持。

  然而,那双眼眸深处,却依然燃烧着幽暗的火焰,仿佛能看穿杰瑞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她微微弯下腰,刻意将身体拉近杰瑞,那几乎要贴上他耳垂的距离,带着一种亲昵的压迫。

  她的鼻尖轻轻耸动,像是在辨认空气中某种若有似无的气味,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看起来在列车上,我亲爱的小主人,你玩得很开心呢。”

  凯瑟琳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如同一根羽毛,轻轻地扫过杰瑞的心尖,带着一丝明显的占有欲和妒意。

  她并未直接提及任何细节,但那双目光,却仿佛已经洞悉了包厢内发生的一切,甚至连纳西莎身上残余的甜腻乳香,都被她精准捕捉。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杰瑞的脑海中准时响起,完美地覆盖了凯瑟琳那带着醋意的低语。

  【每日任务:列车守护者已完成。】

  【任务奖励已发放:随机魔法物品x1,罗齐尔家族威望+100。】

  一个虚拟的物品栏在杰瑞的意识中展开,奖励的魔法物品静静地躺在格子里,散发着微光。

  【物品名称:低语之蛇袖扣】

  【类型:饰品/魔法道具】

  【品质:精良】

  【描述:一对由纯银打造的蛇形袖扣,蛇眼镶嵌着细小的祖母绿碎片。它不仅是纯血家族身份的象征,更蕴含着奇特的魔法。】

  【效果一(被动):当你佩戴它时,能够模糊地感知到十米范围内,对你抱有强烈情绪(爱意、恨意、欲望、杀意等)的单位。】

  【效果二(主动):当你与目标进行肢体接触时,可消耗微量魔力,将一句简短的、暗示性的话语(不超过七个单词)直接送入对方的潜意识中,对方会认为这是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每日可使用三次。】

  杰瑞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内心因获得这件实用小道具而泛起的愉悦被完美地隐藏在那副天真无邪的面孔之下。

  他抬起头,用一双澄澈得毫无杂质的眼睛望着身旁这位清高美丽的学姐,仿佛完全没听懂她那句意有所指的试探。

  他甚至顺着她的话,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羞涩与依赖。

  “学姐,你在说什么呀?”

  他轻声反问,然后恰到好处地皱了皱眉,指着身旁的行李车,“可以帮我推一下吗?

  它好像有一些重。”

  看到杰瑞这副乖巧无害、又主动寻求帮助的模样,凯瑟琳优雅地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行李车的推杆,仿佛这本就是她份内的工作。

  “当然可以,我可爱的小学弟......主人!”她一边轻松地推着车,一边领着杰瑞跟随人流向湖边走去,同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说道:“别看他们现在这么兴奋,想要在霍格沃茨正式就读,可不是坐上火车就行了,一共有三关考验。”

  “第一关是‘资质检定’,很简单,就是看看你有没有成为巫师的基本潜力,这个基本没人会被刷下来,因为坐车到达这里基本上,都是拥有巫师资质的。”

  “麻烦的是第二关,‘寻路迷宫’。

  那不只是普通的迷宫,更是对你精神强度的考验。

  胆小鬼和意志薄弱的人,会在里面彻底迷失方向,直接被判定为不合格。”

  说到这里,他们已经能看到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海格正组织着新生们排队上船。凯瑟琳的目光投向那片深不见底的湖水,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而最后一关,也是最关键的一关,就是划船通过‘心湖’。

  湖水会映照出你内心最深处的幻象,可能是你的恐惧,也可能是你的欲望。

  如果你的意志不够坚定,要么被幻象迷惑永远沉在湖底,要么就是被判定为心性不足,失去入学的资格。”

  她顿了顿,最后总结道:“只有平安通过了这三关,你才有资格走进城堡,戴上那顶破旧的分院帽,由它来决定你未来的归属。”

  凯瑟琳总结完新生入学的三道难关,目光扫过远处人头攒动,向湖边聚集的队伍,似乎是在为接下来即将面临考验的新生们感到一丝忧虑。她的语调带着学姐特有的成熟与严谨。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她宽大的巫师长袍。

  杰瑞的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细瘦与温暖,径直贴上了她圆润的臀部。

  指尖深入柔软的布料之下,毫不留情地往里一掐,紧紧抓住了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凯瑟琳的身子猛地一震,推着行李车的手指关节因瞬间的刺激而泛白。那股熟悉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伴随着一丝微痛,沿着脊柱向上攀爬。

  她的脸色微微泛红,但面对旁边乖巧站着的杰瑞,却又无法发作。

  而杰瑞,在感受指尖那短暂的触感后,便迅速收回了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走到了新生队伍的最末端,悄然融入了那些激动不安的孩子们之中。

  凯瑟琳轻轻地翻了一个白眼,那神情里包含了隐忍的恼怒,一丝习惯性的无奈。

  “小色魔!”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恢复了那份高傲矜持的姿态,帮忙把杰瑞的推车放置到了旁边专门的行李区。

  霍格沃茨的行李推车都有施加魔法,每一个推车上都标注有小巫师的名字。

  因此,新生们在完成考验之后,这些行李便会自动被送往各自的宿舍。

  她确保一切安置妥当,才转身,追随着前方浩浩荡荡的新生队伍。

  就在杰瑞融入队伍,安静地观察着周围一切的时候,一个带着些许胆怯的身影悄悄地站到了他的身旁。

  是汉娜·艾博。

  她的手里捏着长袍的一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关切,“之前在火车上,那个……‘魔法部的官员’实在是太粗鲁了,居然拽着你的领子就把你带走了。”

  杰瑞闻声转过头,看向她。

  他脸上的表情从平静转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又化为温和的善意。

  “哦,我没事,谢谢你!”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他只是问了我几个关于我家里的问题,你知道的,例行公事。

  不过还是吓了我一跳。”

  他这副心有余悸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立刻博得了汉娜的同情。

  她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

  “那就好,”汉娜点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对了,我听说……我们马上就要走迷宫,对吗?”

  她看着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

  “那个……我的记性不太好,总是容易迷路!”汉娜的脸颊有些泛红,似乎对自己这个弱点感到不好意思,“如果我们能分到一组的话……可以一起走吗?”

  杰瑞看着她那副紧张又期待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了。

  他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说实话,我一个人也有些害怕。

  两个人一起,总会好一些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汉娜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感激笑容:“太好了!

  谢谢你,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