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赛菲罗斯的召唤(1)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 佚名 · 4,387 字
“姐姐。”
人类的内心有时还蛮脆弱的,会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扭曲。
严重的情况下,别人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改变对其的看法。
现在,我对这个人很失望。
“……你伤得很重。”
她应该知道,这不是重点。
从我现在的立场来看,无论听到她的任何担忧,无论她表达出的动机为何,都只会让我感到很虚伪。
所以我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催促她回答。
那投来的目光中的情绪一次次悄悄变化。担心、焦虑,还有扭曲的深情:
“伤口有些开裂,需要尽快治疗——”
缓缓走近的阿尔巴伸出了手,而我轻轻推开了。
那眼神颤了颤。
“没关系,我回去直接找赫灵就可以。”
“我也能做到。”
“阿尔巴。”
“……”
并不是平时亲昵的称呼。听见这个生硬的呼唤,她闭上了嘴。
今天来这里,而非直接回王国,就是为了见这个人。
说起来我还挺好奇,她会对我的伤有什么反应?
所以她到底在忙些什么呢?我并不想真的厌恶这个人啊。
“那,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回王国了。”
看来她直到最后都不想透露计划。
*呼!*
所以我站了起来,而后走了过去。
短暂的眼神交流、拉近的距离。
她的胳膊耸了耸。
但我直接越过了她,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啪*
她抓住了我的胳膊肘:
“你——”
“那里很疼哦,受的伤有些重。”
“——啊……”
听了我的话,她慌张地松了手,脸上的担忧更加强了一些。
“……”
但最令人不安的是,这些表情可能都是假的。她有可能是在故意示弱,只为蒙蔽我的判断。
话说,自己听过一句话来着。国王不该接受比自己更聪明的人才。
这是我属臣,恩伽赫罗的忠告。而那些忠告,今天格外能勾起我的不安。
尤其是现在的情况,我无法破译阿尔巴语焉不详的意图,更是让人抓狂。
……虽然自己多少知道一点点。
阿尔巴的行为,与我自己的某些行为有相似之处。
……可即便如此。
要做出自私的选择。
因为现在,自己还要领导一整只势力。
现如今,自己的判断关系着数百万人的命。
在这个角度看,必须把集体的利益置于个人之上才行。
*开门声*
门外,维基已经醒了,在走廊里小心翼翼地站在那儿:
“爸爸……”
“噢,维基。”
关上门后,半跪下来,拥抱我的女儿。
可爱的小脑袋瓜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而我,忍住了内心涌动的欲望。
阿尔巴到底在计划些什么?维基对此会有见解吧?
本可以直接问问维基,但想了想,绝对不行。
稚子无辜,我的孩子,不能被当作为了达成目的而利用的手段。
若真如此,恐怕父女之间的信任也就破裂了。
“爸爸,要回去了吗?”
“嗯,我回去疗伤啦。”
“啊…那,那快去,去治疗!”
“嘿嘿,不用担心哦。”
不用问,现在阿尔巴肯定就在门的那一侧偷偷听着。
“爸爸,希望你不要受伤……”
小心翼翼搓弄着小手儿的维基,说着这样的话,别提多讨人喜欢了。
“今天吓了一跳吧?”
“是的……我知道爸爸的任务很艰苦,但……我不能代替爸爸去吗?我有信心能处理好。”
“不,没关系哦。”
这种“与其父母死,不如我替他们”的心态,作为儿子,我也能理解这种情绪。只是,当了父亲之后,就很难产生共鸣了。
“……所以,爸爸……那个……”
可爱的小熊宝宝,可爱地犹豫着,眨了眨眼。
“怎么啦?”
“可以……亲亲吗?”
啊哈,当然可以。我笑着低下了头,而维基踮起了脚尖,亲了亲我的嘴唇,而不是脸颊。
啊……
“嗯呵呵,哎呦!我女儿,怎么能这么可爱呀?嗯?”
“啊,呀!爸爸!很痒啊,嘿嘿!”
搂住她的脖子,在两侧脸颊上左右亲了好几下。
维基害羞地笑了笑。
心头涌来的是幸福感的浪潮。
最糟糕的一天,现在变成了还算不错的一天。
于是,我紧紧搂住了可爱的小熊宝宝。
加油,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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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第三区。房间里一阵沉默。
洪妍、玛丽,甚至玖瑟,都挽着胳膊瞪着我。冬柏也在不安地旁听着。
[玖瑟:]“这次也一个人去的?”
[时宪:]“嗯。”
[玖瑟:]“所以变成这副德行了?”
我点了点头,而后抓住了赫灵的手腕。
她又在试图伸手钻我的裤子了。
虽然是在治疗,但赫灵一直在用浑圆的双乳摩蹭着我的身体。手腕的动作被挡住之后,还噘起了嘴唇。
[玖瑟:]“好呗~陛下决定要自己行动,我还能说什么呢~对吧?只不过,既然要一个人逞能去,有本事就别受伤了呗?”
还是那善于讥讽的语气,紧接着叹了口气:
[玖瑟:]“结果当了一把无名英雄,做好人好事儿去咯。”
[时宪:]“没办法,星星挺不住了。”
[玖瑟:]“你的爱人?”
嘶——
听见如此敏感的词语,周围的女人都变了脸色。
冬柏的表情颤了颤,她身边的可米莉娅不知是否被激怒了,恶狠狠地皱着眉。
[时宪:]“那个恶魔,早晚得打交道。”
适当跳过不必要的话题吧。
玖瑟大大咧咧地凑了过来,胳膊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闭一会儿,就搂住了我的脖子,腋窝贴着脖颈。
[玖瑟:]“不过,已经和会长大人打过之后还和你打,那恶魔也够有能耐的是吧?如何,是不是随便就把你暴打一顿?”
那毕竟是试炼的恶魔啊,能耐不是吹牛吹出来的。
[时宪:]“他那个状态,应该还不是全盛。”
[玖瑟:]“……那确实挺让人头疼。”
[洪妍:]“真的是这样吗?桃源,不是已经超越境界了吗?即便是这样,能力还是不够吗?”
在玖瑟之后,洪妍表达了担忧。
可是,确实如此。那个家伙,绝对没今天这么简单。
考虑到今天表现出的权柄数量和规模……其它能力绝对不会少。
[时宪:]“两成。”
可能只能发挥出其原本世界维度的20%吧。
考虑到其隐藏的底牌,说是10%也不过分。
[玖瑟:]“真的吗?”
[洪妍:]“太夸张了。”
玖瑟和洪妍都面露苦色。
[玛丽:]“所以你们在说什么呢?”
只有玛丽一副局外人的模样,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时宪:]“因为他在那边已经统治了整个世界,现在仓促来到这个维度,一定要逼他速战速决才行,在他丹田已经崩坏的情况下迅速解决。”
{树木之王}在力量受到限制的情况下,体力恢复的速度也会有不同。
[时宪:]“总之——”
*拍,拍*
拍了拍手,示意会议结束。
[时宪:]“——今天就到这儿。我没事儿的,各位保持警惕,继续做好应对的准备,不管什么时候爆发战争,都能立刻行动。”
[洪妍:]“那,桃源打算怎么应付试炼恶魔?”
[时宪:]“我会和玖瑟处理好的。这次,ATU会提供不小的支持。现在我们可以把精力投入到土壤的修复中,同时做好防范。”
[洪妍:]“明白了。”
[时宪:]“冬柏,还好吗?”
[冬柏:]“好多了。那个……应该很快就能接受移植眼睛的手术了。”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
[时宪:]“太好了,祝贺你。”
听了衷心的祝贺,冬柏显得有些犹豫:
[冬柏:]“那,那个,所以,手术那天,你有时间吗?”
[时宪:]“怎么啦?”
[冬柏:]“嗯,就是,想看看你……”
[时宪:]“其实可能看不见。”
能看到的就是魔力回路以及流转的方式什么的,就像是精灵独特的魔法感官。
还可以以此观测到一个人散发出的独特的魔力气场,就是这样。
虽说是最高规格的义眼,但也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和形态罢了。
[冬柏:]“那个……就是,感觉,不太敢相信……”
就在她支支吾吾的时候,身后的玖瑟敲了敲我的脑袋:
[玖瑟:]“哎~真是反应迟钝啊!有了视力所以想第一时间看到你的脸啊!”
[时宪:]“都说没办法看见了。”
[玖瑟:]“能看个模糊的也好啊。哎,长得帅在这里没什么用呢,郁闷吗?”
我理解,但是……
这些天……要处理的事情……
与此同时,向后悄悄伸出手,猛地掐住了玖瑟的腰。
[玖瑟:]“呃啊!”
这个动作只有赫灵看得见,不过她显然不想管。
她正在以治疗的名义疯狂摸索、细嗅着我身体的每一寸。
于是,答应冬柏会在那天留出时间之后,会议结束了。
大概是因为我的伤势实在不同寻常,所以没有女人再悄悄留下来,而后请求私人相会的时间。
会议室里只剩下秘书玖瑟了。
叹了口气,把头搭在靠背上的时候,玖瑟递来了什么东西:
“给。”
白色的药丸儿,还有水。
“需要吗?”
“……非常。”
一把抢过药瓶,而后倒进嘴里。
这玩意还挺有上瘾性的,不过并不是毒品,非要说的话,更像是一种能够滋补大脑的营养剂。
“在担心?”
“什么?”
“你那女朋友们啊,还有诗波。”
“当然,怎么不会呢?”
“那就都带到这儿养着咯。”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家伙可是知道我当初是以什么样的心态伪装自己的死亡。
“毕竟有了危险的话很难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人的吧?嗯?听说协会会长不是被发现晕倒在那里了吗?”
“确实。”
“哈,所以上次不是说过吗?你会在确信获得胜机之后才去和你的女友们透露真相。现在还不是么?”
【花】也好,世界树阵营也好——必须在确信我的派系有能力直面两大阵营并且还能取得胜势的时候。
只有这样,才能说是,有资格为大家的性命负责了。到时候,我会考虑的。
这就是我的决定,玖瑟也知道。
只不过现在……
我还活着的事实,几乎已经被曝光了。
现在坚持那个选择已经很有难度了。
再加上这次阿尔巴的事件……如果可以,这次我打算调整一下思路。
不管怎样,都得手里有把握了才行。
“是么?那挺好啊。”
“倒是你,担心什么?这可不像你。”
“噗嘻嘻,因为我是秘书?”
笑得怪调皮的。这样的玖瑟还挺可爱。
这家伙其实也像是阿尔巴一样,心思带有微妙的欺骗性,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今天我美吗?”
“一点儿吧。”
“什么嘛,一点儿?我看是很多吧?我本来就漂亮。”
她俏皮地凑了上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肩膀上。
真惹人嫌的态度。
今天真是好累啊,还好,有维基的亲亲,心里才有了些许慰藉。
呆了呆,扭过头,看了玖瑟一眼。
她还是那副略显冷淡的表情,眨着眼睛:
“怎么了?”
有些微妙的感觉。
*簌簌*
“……诶嘿!干什么呢?”
伸出手,从她腋下的袖口钻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扒开胸罩,捂住了柔软的胸。
一种微妙的、性欲回归的感觉。
模糊的感觉,血液隐约向下体聚集的冲动。
是获得王冠之后,本性就被扭曲的感觉。
回想起一直藏在身上的{王冠}碎片,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原来是性欲又一次找上门了。
*簌簌*
*揉,揉*
随手解开衣服,轻轻挤弄着,把一侧乳头从那粉红色的裂缝中揉了出来。
“噗呵呵……不是没有王冠吗?这是什么意思?”
玖瑟挑衅般地笑了,似乎很得意。
不是说感受不到任何性欲吗?所以她会在别的地方寻找满足感么?
“呵呵……!”
她扭了扭身体,用胳膊蹭了蹭自己冷得起鸡皮疙瘩的肚子:
“有件事儿我刚才没说。你揉着,我现在说。”
*捏,揉*
用手摸到女性胸部的柔软脂肪,性欲就得以平息。
可能因为这{王冠}只是一块儿碎片,所以现在只靠这种程度的接触就能缓解。
不再去关注手上的感觉,专注于玖瑟的话吧。
“【贤者】传来了消息。”
“贤者?”
“不是那个。是现贤者。”
马罗尼尔·布兰奇。
惊讶得皱眉的时候,她已经从口袋里取出了我的手机。
平时,玖瑟是负责联络的情报员。当然,使用的都是经过特殊的加密信道,确保不会被不请自来的家伙窃听。
“去看看吧,如果现在觉得头痛。”
“哦。”
不管意图如何,比起前贤者,现贤者显然更可靠。
随口答应着,而后坐在座位上,闭眼,调整呼吸。
*呼——*
手还在自己无意识地捏着。
“最近……果然,累了啊。”
总是在怀疑阿尔巴。
不知不觉中,身体感到如此孤独。
只不过,这也无可避免。
还是要去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