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 第七十九章：交易

　　调查小队回来了。

　　虽然通过某些手段，在他们到来之前，胜利的消息就已经送到了帝都。

　　但当人们真的见到那马车上拉着的巨大变异肢体时，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毕竟，距离众神时代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现在的一代基本都没见过，或者见了也认不出来古神的样貌。

　　而且别说是古神了，自众神时代之后的两百多年间，帝国甚至都没遇到过什么像样的对手。

　　最严重的一次，还是百多年前，精灵们似乎准备对帝国动手，但几次小规模冲突后，对方就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进攻的打算，匆匆退去后，这件事最终也以潦草收场。

　　而除此之外，别说正经的战争了，因为帝国那出了名的排外与凶猛战力，就算是劫掠为生的兽人部落，都不是很喜欢靠近帝国的边境，其他异族更不必说，自然也没什么对外的冲突。

　　而对内的话，虽然确实偶有地方作乱，但会作乱的也基本都是些低等血脉，都不用帝都爷出手，等信息传到帝都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被当地贵族处理完了。

　　当然，那到底是作乱，还是当地贵族定性的‘作乱’，那就有待考究了。

　　不过无论如何，帝国这两百年没遇到过什么情况这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而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古神的出现，以及顺利讨伐的消息，自然能够勾起人们的兴趣，甚至是引发轰动。

　　至于后来的大魔潮和魔化古神，以及格林的相关信息？

　　出于各种原因，或许是利益，或许是担忧，又或许是些别的什么东西。

　　但总之，在消息传递和扩散的过程中，有些东西被刻意隐去了。

　　等到了非核心层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调查小队讨伐了古神，并在魔潮中坚守调查归来这一消息。

　　但就算如此，对于许久没发生过什么大事，闲的都快长毛的帝国民众来说，这也是个足够充满吸引力的消息了。

　　于是，理所当然的，在凯旋之后，这些人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也获得了英雄般的待遇。

　　尤其是他们带回来的那些古神残片——虽然主要都是格林看不上眼的废渣，以及一根魔潮污染变异出来，没有丝毫研究价值，放着占地方，丢掉了还容易污染环境的节肢——更是引起了人们，乃至贵族的争相围观。

　　“瞧瞧这色泽和硬度，硬钢都比不上吧？”

　　“果然，只有高贵的血脉，才能够讨伐这种强大的存在......”

　　“注意点，哪怕只是这些残片，都还带着一些精神污染，不要看太久了......”

　　不过，虽然古神残片确实具备吸引力。

　　但只是些许残片的话，就是不考虑精神污染的因素，人们翻来覆去的看两遍也就顶天了。

　　而在古神残片的热度逐渐下去，场间疑似有冷场的倾向后，很自然的，调查小队的成员们接着就拿出了格林赠予的那些礼物。

　　香料，茶叶，首饰，衣服，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已经研究完成但还没投产的，或者干脆就是正在研究的小玩意......

　　坦白的说，这些东西在帝都算不得多高端。

　　毕竟虽然腐烂，但帝都的底子就摆在那里，尤其是在腐烂之后，虽然各种情况都在逐渐变差，但唯独在享受这块的技术是越来越上档次了——当然，仅限顶层。

　　但即便如此，调查小队带来的东西也足够让他们惊喜，以及引爆话题度了。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新奇。

　　事实上，打从一开始，格林就知道，就曙光城这个发展程度和产物，虽然大概率能暴打帝国大多数地方，但肯定和帝都没的比。

　　毕竟人家有着一整个帝国的疆域可以吸血，还聚集着顶尖的人才和技术。

　　而曙光城不光起步晚，发展短，而且主要发展方向还是规模化与广度，纵向发展程度肯定和帝都没的比。

　　真要全按帝都那边来的话，就是不考虑同行竞争什么的，大概率也是被当路边一条随脚踢死的命运。

　　所以打从一开始，格林就没想着全按这世界的风格来，甚至都没打算去刻意迎合帝都的审美和风气，而就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顶天了问问帝都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忌讳的东西。

　　而最后的事实证明，格林的选择是对的。

　　在做出了自己的东西和风格后，哪怕真论技术和成本都比不上帝都那些顶级产品。

　　但不管是香料，调味品，还是服装搭配，以及一些其他零零散散的小玩意，在一时之间，风头甚至压过了帝都那些不管是技术还是材料都胜过它们的东西。

　　尤其是丝袜和蕾丝婚纱，一经亮相，就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说实话，帝都不是没能力弄这俩东西，但就是不说设计与风格，在完全不存在量产概念，满脑子只有堆料堆技术的帝都，想弄出这两个东西都不难，但那个成本也是普通人，乃至普通贵族都难以接受的。

　　而至于为什么没有量产概念，也不是他们想不到，而是根本没市场。

　　因为就帝都这个极端血统的环境，那都不是百分之九十的财富集中在百分之十的人手里，而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财富，集中在千分之零点零一的人手中。

　　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有人想着去扩大生产。

　　毕竟你就是翻遍一千个帝都普通人的口袋，都翻不出来多少油水。

　　但只要能产出一件那些大人物喜欢的东西，人家随手撒点零碎，都够产出者吃的满嘴流油了。

　　而这，也是格林为什么要弄中高端货物，而非量产倾泻的缘故。

　　谁有钱赚谁的.jpg

　　甚至，格林让这些贵族带来的东西，在曙光城那都是顶好的东西，并且目前大多技术和成本都不足以支持量产。

　　但哪怕付出不小，仅看这一波的反响，别说回本了，那甚至都超额完成任务不知道多少倍了。

　　“这香料味道......很不错，而且非常独特。”

　　——对帝都来说确实独特，但在边境其实是烂大街的特产。

　　“这些茶叶的味道很新奇，调味品也很特别......我能拿一些回去吗？到时候让厨师弄些新的菜品，我们一起品尝......”

　　——其实在曙光城他们都快吃腻这些玩意了，到最后甚至开始帮着格林寻找和尝试各种调料。

　　“这件衣服，这条裙子，还有这个......丝袜？真漂亮啊，你们都是在哪里弄到的？”

　　“一座神奇的城市。”

　　被问的贵族微笑着回答。

　　要是有尾巴的话，现在估计都能翘到天上去了。

　　虽然碍于某些原因，他们不好透露曙光城的具体信息，而且很多人也大概能猜到格林在打什么算盘。

　　但那又如何呢？

　　毕竟这件事对他们又没有任何害处，不光获得了切实的礼物，还能在其他人面前炫耀，以此来获得满足感。

　　而且，如果真的宣传成功，最后打开了贸易通路，那么能在贸易展开第一时间参与进去的，肯定也是他们这些和格林有过接触，还在曙光城里生活过的存在。

　　宣传不成有保底，宣传成了还有额外奖励，甚至整个家族都可能因此获益。

　　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甚至愿意为此卖力。

　　甚至更极端一点的，都没有私藏格林送给他们的那些东西，除了留了套纪念之外，剩下的全部都以各种名义，送给了交好的贵族，让这些东西在其中进一步流通，影响力不断扩散，并在最终，形成了一个名为‘曙光风’的概念。

　　甚至，有隐约形成潮流的趋势。

　　这下调查小队的人们更开心了，私底下都开始谋划，要什么时候组建一支联合商队，再去格林那进点货。

　　尤其是格林还向他们保证过，等他们下次再来的时候，这些东西的种类和技术还会再次提升。

　　但作为交换的，他希望调查小队的人不要给钱，而是送点帝国的材料过来，这样既能进一步强化他的产出，也有利于补足曙光城的短板。

　　同时，他也不会亏待那些送材料的人，愿意用比市面上高两成的价格收购或交换。

　　这买卖谁会不愿意做呢？

　　但调查小队成员的开心并没能持续多久。

　　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甚至刚好相反的，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生，他们才难受了起来。

　　在回到帝都，享受了一波凯旋的待遇，还用格林给他们的东西装了一波大的后。

　　伴随着欢庆的结束，以及之前赶路留下的疲惫消散后，他们就又回归到了此前在帝都里的那种生活。

　　训练，办公，处理家族里的糟心事，看着其他人在那为了点小事争吵和互相恶心，还有偶尔出去后，看到在光鲜亮丽背后的那些肮脏，腐烂，贫穷，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以前对这些是没什么感觉的。

　　毕竟从小生长在这种环境中，哪怕开始可能会有点抵触，但时间长了后，别说习惯了，他们甚至慢慢开始觉得，这样子的环境才是正常的，那些抵触的才是奇怪的，幼稚的。

　　毕竟，自他们有意识以来，帝都就是这样的。

　　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该如是。

　　而且就是这样的帝都，也比帝国其他地方要强不知道多少，这更足以说明，帝都现在的样子，就是正确的。

　　但现在......

　　家族内的训练场比曙光城里的要好和专业不知道多少，但看着旁边那些懒散，丑恶，畸形，只是依仗着自己血统就肆无忌惮，既不愿意吃苦，又不想参与战斗，整日无所事事，罔顾贵族荣耀的家伙，他们忽然也不想练了。

　　毕竟，血统就是一切，只要有个好的血统，哪怕不去战斗，只是当个生育机器，对家族来说都是有用的。

　　而这，也是为什么贵族会格外重视小男孩的原因，毕竟论起配种，男性确实是有先天优势的。

　　而练不下去，想着在家族里歇会儿吧。

　　但马上的，各种糟心事就要开始了。

　　今天说谁说谁㈨侵犯了他的领４地，明天因⑧为利益分er配的4事大打出㈢手，虽然流㈢淌着同一血脉０，但彼此间的伍憎恨与厌恶却分毫不少，甚至比对其他家族，乃至低等血脉都多。

　　毕竟，就算是低等血脉，虽然瞧不起，但只要存在并能交的上税，也是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

　　但家族内的其他人，那可是会抢走他们嘴里的肉，威胁到他们利益乃至安全的。

　　在曙光城待了许久，习惯了那里人们的和谐与清净后，再面对这些，很难不觉得吵闹与烦躁。

　　那行，家里都待不下去，出去转转总行了吧？

　　那恭喜，虽然帝都很繁华，各种比曙光城都要好不知道多少的建筑堆的到处都是，路面甚至都是混合了青辉石铺就的。

　　但因为建筑都是过去修建的，而且没人愿意出钱维护的缘故，虽然各个家族附近的东西还不错，但只要稍微远离一点，各种坑洼，各种垃圾，各种腐臭，尤其是贫民窟或者小巷子里的种种......

　　心情更糟糕了。

　　甚至感觉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比曙光城里的要更加恶臭。

　　尤其是有些在曙光城参与过工作，和里面居民打过交道的贵族，看着周围那些麻木不仁的神情，再回忆起曙光城里交谈时候，对方不卑不亢，不仅健谈，甚至还懂不少东西的样子。

　　心情，就更加烦躁了。

　　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而就是单纯觉得，哪怕是低等血统，曙光城里的也比帝都的要好不知道多少。

　　至少，没那么看着令人生厌。

　　当然，他们在曙光城里也不是没有糟心的事时候。

　　但问题是，不管遇到多糟心的情况，不管心情多烦躁，那地方都有个对他们来说的最终手段。

　　触手地牢。

　　一个又能战斗，又能锻炼，又能发泄情绪，而且还充满了乐趣的地方。

　　本来在回来的时候，在路上就有不少人出现过地牢戒断反应了。

　　回来之后，因为之前的凯旋与欢庆，他们的满足感得以填充，暂时压制了内心的那份空虚。

　　而在闲下来之后，尤其是再次投入这平静而又令人作呕的生活之后。

　　哪怕不断的重复‘不能去想’‘那是古神的诡计’‘呜呜呜我的装备不会生锈吧’之类的话，他们都很难不去回忆当时在地牢里冒险的经历，以及自己那些好不容易刷出来的装备。

　　然后，心情就更烦躁了。

　　“怎么回到了帝都，回到了家里，感觉反而还不如在曙光城的时候呢？”

　　他们想不明白。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还不是最难受的。

　　在回到帝都之后，感觉最恶心反胃，也是戒断反应最强的，甚至是个都没去过触手地牢的女人。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们两家都参与了，别互相甩锅了，都等着受罚吧。”

　　“什么叫不同意我的方案？看清楚，这是对所有人都有好处的事！就因为你和他有过节，就宁可砸了大家的饭碗？”

　　“很好，又是一份假数据，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老实交代的。”

　　“继续调查吧，我看看他们给我弄了个多大的烂摊子出来。”

　　再次回到帝都后，理所当然的，伊莉丝重新执掌起了斯图尔特家族的大权，管理起了那些产业。

　　同时，也回忆起了那份痛苦。

　　事实证明，不是所有地方都是曙光城，不是所有地方和人都会听她的管理。

　　尤其是某个化身千万的挂逼，虽然看着不着调，而且时不时能整点让她眼前一黑的活出来，但能力那也是绝对没的说的，脑子好用不说，态度也非常配合。

　　而眼下......

　　“一群蠢货，连数都算不明白吗？”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处理不好？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看不出来？为什么什么都要我一件件解释！”

　　事实证明，哪怕自己很有能力，但手底下的人不行，那也是真的不行。

　　是，通过自己的权利，伊莉丝保下了斯图尔特家废品们的命，并且通过让他们加入家族管理的方式，协助她的工作。

　　但问题是，即便保住性命，废品在家族里也仍上不了台面。

　　不仅得不到什么好的教育，就是真有能力，实际掌权的也是那些高血统的存在。

　　而高血统的话，因为什么都不干，照样有血统力量加持，甚至再不济都能拉去配种。

　　除了调查小队的那些人外，大部分其实都没啥努力的动力，缺乏锻炼，不学无术之类非常常见。

　　毕竟，血统带来的其实也不只是优势，同样也限制死了他们的上限。

　　反正帝国都两百多年没事了，努不努力的差距也微乎其微，那为什么不躺下享受生活呢？

　　都这种情况了，那结果也就自然不言而喻。

　　更别说伊莉丝本来就是被恶心到了，所以想出去散散心，结果曙光城逛了一圈回来，别说扭转心情了，回来之后，她甚至反而更烦躁了。

　　尤其是看着那边那个正在她专属的小女仆身上打转，一人一触玩的很开心的触手。

　　伊莉丝的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

　　“你到哪都不放过小女孩是吧？”

　　【你自己把我丢给她照顾的，那我有什么办法？】

　　但在收敛的情况下，外加慢慢适应和培养抗性，给点时间的话，哪怕是分基地触手，也是可以慢慢被普通人认知的。

　　之前的那些小废品，还有其他人，甚至伊迪丝都是如此。

　　而至于为什么在小女仆身上，那是因为之前要忙工作，外加她喜欢穿比较修身的衣服，不像她妹妹那种藏十几根触手，表面都看不出来问题的大袍子，所以在一段时间的思索后，就将格林丢给了自己的专属女仆打理。

　　和伊迪丝不同，她在斯图尔特家不说说一不二，起码也是个独裁者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触手的精神污染，以及古神在贵族之间的敏感性，带着出去溜达都没问题，根本不怕被人发现。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想到，就在她回来工作的几天后，那根触手就和她的小女仆勾勾搭搭上了。

　　但这其实也不能怪小女仆，因为就是小女仆都看得出来，自己的主人其实很喜欢和重视这根触手。

　　那么本就对主人忠诚和感激的她，自然连带着对触手有了个好印象，并在之后，也努力的试图接受和喜欢触手。

　　最终，才导致了这么个局面。

　　但伊莉丝不知道这点。

　　或者说，她拒绝知道，也不承认这点。

　　“别那么相信祂，这根触手的本体可是古神，而且......”

　　她斜了眼桌子上的触手。

　　“你不觉得祂很恶心吗？”

　　小女仆没有回答。

　　虽然一开始确实觉得那触手又恶心又滑腻，但接触时间久了后，她反而觉得对方漂亮又柔软了。

　　而且还很风趣幽默，懂很多的东西，对她也很好。

　　当然，自家主人的脾气她还是知道的，所以这些话她当然不可能说出口，最终也只是沉默的退了出去，甚至临走的时候还帮忙锁了个门。

　　小女仆出去后，伊莉丝又拨弄了两下触手。

　　通过这种方式，暂时消解了点内心的烦躁后，她的表情逐渐认真了起来。

　　“我需要你的帮助。”

　　“因为再这样下去，我担心自己什么时候被气死。”

　　【那可不行】

　　触手赞同点头。

　　他还指望着把她拖回去帮他干活呢，可不能死在这儿了。

　　但问题是......

　　【我能怎么粑｝-⒌⒎%≥⑹㈥±san＂④；∷⑷♀＇二帮你呢？】

　　触手微微摆动。

　　【这里又不是曙光城，我没那么多的眼线】

　　【而且我的身份也很敏感，贸然露面的话，反而会引发麻烦】

　　【最主要的，我帮你的话，你总得给点报酬吧？】

　　【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可......】

　　“怎么，我这个报酬，你还不知足吗？”

　　伊莉丝勾了勾触手的尖端，居高临下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这个恶心的触手。”

　　那你别碰，也别没事时候把我放身上啊。

　　触手心里吐槽，接着拍掉了她的手指。

　　【别转移话题，说的好像只要帮你干活，你就会把自己给我一样】

　　【而且我要帮你把这儿弄好了，你不就更不去曙光城了吗？】

　　“是啊，我肯定要留在自己家族的。”

　　伊莉丝坦然点头，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但我可没说，这个家族，不能是我的，甚至是你和我的东西。”

　　【......你想干嘛？】

　　【我跟你讲，我是正经触手，从来不干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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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帝都里到处都是坏事不是吗？”

　　她伸出手，轻抚触手。

　　“我不是傻瓜，而且和其他人不一样，我能嗅到这里正在发生的事——当然，最主要的是，你也没瞒着我。”

　　“坦白的说，我也不知道那些事情最后会导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不会很快，也不会很慢，不至于就在明天，但也不会要等到我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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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范围会很大，没人逃得掉，包括斯图尔特家。”

　　“但......”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危机和机遇总是并行的，不是吗？”

　　“既然抗拒不了，而且我也不打算抗拒那些事情，那么为什么不提前做些准备，好能在其中获取更多利益呢？”

　　沉默。

　　【算了，你直接说你的打算吧】

　　“很简单。”

　　她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触手。

　　“那些高等血统我指挥不动，但家族里的废品我还是能要求的。”

　　“我把他们都送给你，不管你想对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而我要的，是你帮我。”

　　“我不会规定你的行为，因为我觉得你比我更有智慧。”

　　“我只要你帮我，随便怎么做都行。”

　　触手微微停顿，接着给出了回应。

　　【不够】

　　“加上我呢？”

　　【也不够】

　　“哼，真是恶心又贪婪的家伙。”

　　伊莉丝捏了捏触手，眼中浮现出几丝寒意。

　　但，不是对触手的。

　　“那，就再加上斯图尔特家族的血脉。”

　　“我知道你想研究这个，恰巧，我知道几个足够恶心，而且失踪了也不会引发什么反应的家伙。”

　　“放心，绝对是那种就算你把他们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数量都不及他们做下的恶心事的家伙。”

　　“毕竟贵族里最不缺的就是那种人了。”

　　沉默。

　　【如果我说还不够呢？】

　　触手抬起头。

　　【毕竟，你的胃口也很大，不是吗？】

　　“那我也只好拿出底牌了。”

　　伊莉丝轻拢发丝，轻笑了起来，但目光却越发冰寒。

　　“不管你要做什么，是要让烈焰升腾，还是大水漫灌，我，乃至斯图尔特家，都会参与进去，协助你的计划。”

　　“同时，虽然不能直接插手，但我想，作为贵族，我能比教会更好的帮助你在其他家族那边里的‘废品’活动。”

　　“金钱，食物，衣服，还是什么别的干预，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所有以上加起来。”

　　“这个价格，你还满意吗？我亲爱的触手先生。”

　　沉默。

　　接着，扬起。

　　看到触手递出来的触须，伊莉丝也伸出了手，握在了一起。

　　【成交】

　　【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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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塞西莉亚（参考）",位置:"Im3-113965660.jpg"

　　PS：图是朋友帮忙跑的，以及虽然够一万了，但我努努力，看晚点能不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