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告别电话 (合并至 第459章 告别(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告别电话
告别电话
她的话,就像是最直接的燃料,猛地浇在我心里那团刚刚才稍稍平息的欲望火焰上。什么兄妹伦理,什么未来后果,在这一刻,在我怀里这个活色生香、已经将理论知识研究透彻并成功实践的妹妹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就是我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是我甜蜜的烦恼,也是我无法抗拒的劫难。而现在,这个劫难已经心甘情愿地躺在了我的身下,甚至还在主动索取更多。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她少女体香、沐浴露清香以及我们刚刚交合后留下的独特麝香的气味涌入肺里,却像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让我小腹处那本已疲软下去的欲望,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变得坚硬滚烫。
怀里的少女,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胸膛。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轻哼。
“哥……”丫头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那不经意的摩擦让我倒抽一口凉气。她的声音变得更加黏腻,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好像……又想要了……游戏里说,第一次通关只是开始,真正的乐趣都在二周目和隐藏剧情里呢……我们……要不要继续解锁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我只知道,我再也忍不下去了。这个小妖精,是她亲手点燃的火,现在,就必须由她来负责熄灭——或者,让它烧得更旺。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原本在我怀里撒娇的她反过来压在了身下。地板有些凉,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呀”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光芒。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激动而愈发娇艳的绝美脸蛋,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着,那刚刚品尝过我味道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掠夺。,露出里面一点点贝齿,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丫头,”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无比,“这可是你自找的……别后悔。”
她看着我眼中燃烧的火焰,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甜得发腻的微笑。她伸出纤细的手臂,再次主动地勾住我的脖子,将我向下拉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软得能化出水来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我攻略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啊,我的……好哥哥。”
最后那声“好哥哥”,被她拖长了尾音,充满了无限的缠绵和挑逗,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双我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甜美的唇瓣。
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像是最新鲜的水蜜桃,带着清甜的汁液。我先是急切地、近乎粗暴地吮吸啃咬着,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她的回应有些笨拙,但却异常热情。她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闯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我的舌尖扫过她整齐的牙齿,追逐着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她起初还想躲闪,但很快就被我捕捉到,然后便是疯狂地纠缠、吮吸、交缠。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是一种混杂着少女清香和男性气息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液体。空气中只剩下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的时候,一道晶亮的银丝还连接在我们彼此的唇角,暧昧到了极点。丫头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水光潋滟,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甚至连小巧的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她张着小嘴,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那两团柔软都会在我的胸膛上磨蹭,带来一阵阵销魂的触感。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光滑、温热,触感好得让人发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因为我的抚摸而一阵阵地战栗。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毫不费力地就越过了那道象征着少女最后防线的蕾丝边缘,覆盖住了那只盈盈一握的、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房。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弓起,似乎想要逃离,但又被我牢牢地压在身下。
“哥……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慌乱,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最动听的催情剂。
“别什么?”我一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揉捏着她胸前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小小的蓓蕾,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不是还很大胆吗?嗯?游戏里的女主角,可不会在这种时候喊停哦。”
我的话似乎提醒了她。她身体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但那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溢出的哼鸣,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感受。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小蓓蕾在我的揉捏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我低下头,隔着T恤,含住了另一边的突起。温热的布料很快就被我的口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将那里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我用舌尖隔着布料打着圈地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咿呀……不、不行……哥……脏……”
丫头彻底崩溃了,羞耻感和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开始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迎合。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无意识地交缠着,磨蹭着,裙摆下的大片春光若隐若现。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濒临失神的模样,心里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这可是我的妹妹,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最珍贵的宝贝。而现在,她正躺在我的身下,因为我的爱抚而情动,因为我的触碰而呻吟。这种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能让我血脉贲张。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伸手,一把撩起了她的T恤。少女雪白娇嫩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两团大小适中、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顶端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蓓蕾,像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肌肤相亲。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头灵巧地卷动、舔舐、吮吸。丫头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猛地向上挺起,将自己的柔软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贪婪地品尝着她的甜美,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只同样挺立的雪白山峰,用或轻或重的力道揉捏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下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
“哥……哈啊……哥……我不行了……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充满了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我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经被我吮吸得红肿挺翘的乳尖,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津液痕迹。然后,我的吻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了她青春活力的肚脐。我伸出舌头,在那个小巧的凹陷里轻轻地舔了舔。
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夹得更紧了。
我的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上探索。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滑嫩,也更加敏感。我的指尖每经过一寸,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的抽泣。终于,我的手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稀疏的黑色森林所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湿滑。
隔着最后一道薄薄的布料,我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上轻轻地按压、打圈。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很快就被从花蕊深处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着那娇嫩的花唇,将其诱人的形状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呜……哥……不要碰那里……脏……”丫头羞得快要死掉了,双手捂住脸,不敢看我,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似乎在期待着我更进一步的探索。
“不脏,”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一边毫不犹豫地将那道湿透了的布料向旁边拨开,让那隐藏在森林深处的、娇嫩欲滴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丫头的一切,在哥眼里都是最干净,最美好的。”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最娇嫩的花。粉红色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又旖旎的香气。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这片神圣而又淫靡的领地。
“咿——呀——!!!”
当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那颗最敏感的珍珠时,丫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触了电一般,随即就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了地板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施为。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着心中的圣地。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我的嘴唇则包裹住那两片柔软的花唇,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甘甜汁液。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试探性地向更深处探索。
“嗯……啊……哥……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变成了纯粹的、本能的叫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板,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迎向我的口舌。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蜜汁越来越多,越来越汹T涌。我的整个下巴都被那粘稠温热的爱液弄湿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的香气。
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同时,探入她体内的手指也开始模仿着活塞的动作,快速地抽插起来。
“不……不行了……哥……我要……我要……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丫头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炽热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T涌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满足的呜咽。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甚至还潮喷了。
我有些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股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高潮过后的丫头,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小猫,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耻,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的迷恋。
“哥……”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叫着我。
我低吼一声,褪下了我们彼此最后的束缚。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无比的阴茎,就这么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
丫头看着我那尺寸惊人的凶器,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
“哥……那个……好、好大……会、会坏掉的……”
“放心,”我俯下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安抚道,“哥会很温柔的。”
说着,我握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了她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那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花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我只是用龟头轻轻地磨蹭着,就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是如何热情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啊——!疼!好疼!”
撕裂般的剧痛让丫头瞬间清醒过来,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我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韧性十足的阻碍,随即就被一圈温热紧致的、却又带着强烈排斥感的嫩肉死死地夹住,再也无法寸进。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极致的紧致包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但妹妹痛苦的哭喊又像一盆冷水,浇得我心头一颤。
“丫头……对不起……我……”
“呜呜呜……哥……好疼……你出去……快出去……”她哭着捶打我的后背,双腿用力地想要把我推开。
我知道我现在不能退缩。我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睛,她的嘴唇,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乖……丫头……别怕……一会儿就好了……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更深处挺进。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引来她一阵痛苦的呜咽,和那销魂穴肉更加用力的绞杀。我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比跟人生死搏斗还要艰难。
终于,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身体深处,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当那狰狞的龟头撞上那块柔软的宫口软肉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终于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拥有了她。而她,也被我彻底地、满满地贯穿着。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身体最深处的连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似乎在努力地适应着我这个外来者的尺寸。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打湿了我的肩膀。
过了许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那紧绷的穴肉,开始变得柔软、湿滑,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排斥感,反而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还有一点点……但是……但是感觉……好满……”
我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很快,就会变成舒服了。”
说着,我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抽动起来。
最开始的几下,她还是会因为牵动到伤口而蹙眉轻哼。但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和抽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被带出,将整个甬道都润滑得油亮亮的。那种撕裂的痛感,渐渐被一种酸酸麻麻的、奇异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代的是迷离的神情。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充满了情欲的、甜腻的哼鸣。
“哥……嗯……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
得到她的鼓励,我再无顾忌,开始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力度。
我们赤裸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猛烈地碰撞着,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我们的身体都变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我从她体内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混杂着点点嫣红的粘稠液体,然后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将那些淫靡的液体尽数捣回她身体的最深处。
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以及丫头那被撞得破碎不堪的、婉转动听的呻吟声。
“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要被你肏坏了……嗯啊……”
“丫头……我的好妹妹……你的小屄真紧……真会吸……要把哥的魂都吸走了……”
“那……那就都给你……哥……把精液……都射在里面……好不好……把妹妹的肚子……搞大……”
她胡言乱语地喊着,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双腿则像藤蔓一样盘上了我的腰,每一次撞击,都主动地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腰肢,迎合着我的侵犯,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进她的身体里。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航行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销魂的巨浪掀翻。丫头体内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吮吸、绞杀着我的肉棒,每一寸都在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这满室的旖旎。
是我的手机。
我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丫头也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不满地在我怀里哼唧了一声。
我喘着粗气,艰难地扭过头,看向不远处扔在地上的衣服。手机就在裤子口袋里,屏幕的光亮透过布料,忽明忽暗。
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我不想理会,只想尽快在这具让我欲仙欲死的身体里释放出来。我低下头,准备继续我们未完的征伐。
可那手机,却像是跟我作对一般,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哥……去、去接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丫头喘息着,善解人意地说道,但盘在我腰上的腿却收得更紧了,似乎生怕我真的离开。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从她体内退出了少许,但依旧保持着连接的状态,然后伸长手臂,费力地将裤子够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当我看清屏幕上那个来电显示的名字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是沁然。
那一瞬间,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愧疚感和罪恶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身下,是我刚刚破了她身子、与我血脉相连的亲妹妹,我们正以最亲密无间的姿态结合在一起。而电话那头,是那个一直对我抱有好感、娴静温柔的少女。
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电话铃声依旧在执着地响着。
“哥……怎么了?”丫头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有些担忧地问道。她撑起身子,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当她看到“沁然”那两个字时,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有惊讶,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胜利者般的、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紧了双腿,同时,体内的嫩肉也开始更加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她的主权。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最终,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电话里响起沁然那依旧柔软安静的嗓音:“喂,东辉同学,吃饭了吗?”
“嗯,吃过一会了……”我艰难地回答道。身下的妹妹似乎不满我的分心,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我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狠狠地研磨了一下,引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沁然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沉默了一会,突然道:“这次打电话来,是跟你告别的……”
我一怔:“告……告别,你要去哪吗?”
“唔……其实家里一直都在催,让我去国外进修几年,这次连爷爷都不支持我了,所以……只好离开啦……”
心里突然没来由的一痛,万千心绪堵在心头,让人猝不及防。我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能感觉到,怀里的丫头,在听到“离开”两个字时,身体明显地放松了下来,甚至还用她那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的、水汪汪的眼睛,挑衅般地看着我,然后,她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我的胸膛。
电话那边少女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而且,这边再也没什么……十分舍不得的人,所以……也就没必要非要留下啦……”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这……这样啊……”,心里百味陈杂,乱成一团,我终于缓缓开口:“那……那已经决定了吗……?”
“嗯,机票都订好了,说是让我提前过去适应一段时间……”
听到这个消息,我拿手机的手指突然颤了颤,差点让手机滑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个消息,自己竟会有这种反应。
极力把手机握住,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挽留的话,只好问道:“那是多久的飞机啊?”
“怎么,要来送我啊?”,电话那边的少女似是笑了笑,但我心里的某个东西确实一阵疼。
“嗯……”我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与此同时,怀里的丫头,竟然大胆地扶着我的腰,自己主动地、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那极致的包裹和吮吸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嘿嘿,好意心领了~”,沁然故作轻松的道:“不过还是算啦,都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我本想悄悄走的。”
“这……这样啊……”,我强迫自己笑了下,下身却因为妹妹的动作而再次涨大了一圈:“那……那……”
脑海里一阵混乱,这一刻,我终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点什么,不过最后,我还是听见自己轻声说道:“那在那边,要一切安好啊……”
电话里短暂的安静了几秒,最后还是少女轻声说道:“那……就再见啦……”
我沉默一息:“好……”
又过了两秒,终于,手机嘀的一声,提示通话已结束。我知道,这嘀的一声,终于把什么给完全斩断了。
我无力地放下手机,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而怀里的丫头,却像是得到了最终的胜利一般,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主动地吻上我的嘴唇,用她火热的身体,重新点燃了我因为愧疚而暂时熄灭的欲望。
“哥……现在……你可以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起伏,将我们两人,一同拖入了更深、更沉的情欲深渊。
这样的闲暇生活,一转眼就过了两周。用妹妹的话说,就是幸福的时光总是在飞逝。
这期间,我们的表姐跟我俩通了一次电话。得知我们真的过来了之后,她有些遗憾地表示,最近公司很忙,实在请不到假,所以就没办法过来了。
现在表姐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会很忙倒也是很正常。其实她最终还是没有过来也算在我的意料之中。
毕竟生活就是这样。挂断电话,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也吹乱了妹妹额前的发丝。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一汪清泉,倒映着我有些狼狈的脸。
“哥,这样……心里会好受一点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对沁然的愧疚与不舍,还有对眼前这个女孩的无限怜爱与愈发强烈的占有欲,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只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化作一声苦笑:“不知道……但丫头,谢谢你。”
“哥跟我还说什么谢谢。”她把脸颊贴在我的手臂上,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猫那样轻轻蹭了蹭,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我只是不想哥不开心,不想哥以后想起这件事,会后悔。”
我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柔软的身体揽进怀里。少女的身体温热而纤细,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严丝合缝地贴着我,让我那颗纷乱不安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那层无形的隔阂,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能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走吧,我们回家。”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有些沙哑。
“嗯。”她在我怀里乖巧地点头,双臂顺势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抱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关于沁然的话题已经结束,剩下的,是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安静而黏稠的夜。我知道,明天将是奔波的一天,也是一场迟来的,无声的告别。而今晚,我只想感受着怀里这份真实而禁忌的温暖,直到天明。
告别(一)
告别(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床头柜上的手机就极轻地“嗡”震动了一下。我几乎是立刻就从浅眠中醒了过来,第一时间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青华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串航班号和起飞时间。
今天下午三点。
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仓促。
身边的妹妹似乎是被我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颤了颤,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问:“哥……是……有消息了吗?”
“嗯,”我把手机屏幕给她看了一眼,“今天下午。”
她“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只是伸出柔软的手臂,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把脸蛋埋在我的后背上,像是在汲取最后的温暖与安宁。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耽搁。简单吃过早饭后,便匆匆收拾好行李,和外公外婆告别。两位老人还以为我们是有什么急事,只是一个劲地叮嘱我们路上小心。
回程的火车上,妹妹一反常态地安静,大部分时间都靠在我的肩膀上假寐,或是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与村庄发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没有说破。有些事,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火车到站时,已经过了一点钟。离飞机起飞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我拉着行李箱,在出站口的人潮中迅速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哥,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刚坐上车,妹妹却忽然开口,她看着我,眼神清澈而坚定,“我去……不合适。”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点了点头:“好,那我先送你回家。”
将她送到家门口,她下车前,忽然探过身在我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说:“哥,早点回来。我等你。”
出租车重新启动,调转方向,一路向着市郊的机场疾驰而去。
一个小时后,我终于赶到了机场。为了不被认出来,我特意换上了一身从未在沁然面前穿过的白色夏装,进机场前,又在便利店顺手买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将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本以为要在偌大的出发大厅里寻找许久,甚至做好了她已经通过安检,我将与她彻底错过的心理准备。可命运似乎总喜欢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我刚一走进大厅,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人群,就在远处安检入口长长的队伍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遥远的身影。
牛仔裤,纯白T恤,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攒动的人头,我还是瞬间就认出了她。
我停下脚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最后,还是赶上了……
我就这样站在大厅的一根立柱旁,像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路人,静静地看着她随着队伍一点点向前挪动。
很快,轮到了她。她将行李放上传送带,自己也顺利地走过了安检门。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上了通往二楼候机大厅的自动扶梯。
我看着那个身影在扶梯上越升越高,一点点变小。我知道,当她彻底消失在扶梯尽头时,也就意味着她将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不知为何,我心里突然生起一种想叫住她的冲动。
不过最后,我还是不动神色的压下这种冲动,目送着那个身影被扶梯送至二楼。
扶梯之后是一条横在扶梯前的玻璃走廊,分别通往左右两边的候机大厅。那个娴静的少女下了扶梯,选择向左边走廊行去。
这时我得以终于看到她的侧脸,虽然隔了挺远看不仔细,但只凭那柔美的脸部轮廓,我就认定那果然就是沁然无疑。
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看见她了,我心里涌动着几分不舍和遗憾。
但就在这时,或许察觉了我的目光,沁然微微偏头看了过来。
我连忙低下头。
此时我正戴着一顶遮阳帽,以少女那居高临下的角度,加之距离又远,她自然看不见我的脸。
但就算知道这些,我还是紧张的低着头,直到三四分钟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那么现在,沁然...真的离开了啊...
这一刻,就像失去了某个原本就不属于自己,但却是自己曾经一直想拥有的东西一样,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半晌后,只好轻轻叹了口气。
是时候回去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来电提示。
是丫头吗,难免让她担心了吧。我拿出手机,看着来电号码,却怔住了。
沁然...
犹豫了几秒,我将电话接通,刚一放在耳边,听筒就响起了沁然那故作认真又带着几分可爱的柔软嗓音:“林东辉同学。”
不知为何感觉自己嗓子有点干,我只好“嗯”了声。
电话那边的少女跟着便问:“你现在在哪呢?”
“我...在外面...”
“我刚才看到有个人跟你很像。”
“啊...是吗...”,我强迫自己笑笑:“那可真巧啊...”
沁然又道:“那个人穿了一身白,还戴着顶白色的遮阳帽。”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正常的道:“大夏天这么穿的人很多吧。”
“是啊...”,电话那边的少女似乎笑了:“而且,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正好接了个电话呢。”
我一愣,随即抬头看向二楼的走廊,顿时看见沁然正拿着手机,面朝着我这边。
“啊...那个...”,知道露馅了,我只好露出一抹尴尬的笑:“你早认出来了啊...”
沁然轻轻一笑,柔声说着:“好了,把帽子摘了吧。”
我略一犹豫,还是把帽子拿了下来。
随后,二楼玻璃走廊里的少女就这么静静看着我,好几息后,手机里才响起她的声音,但那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柔软,而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决绝:“你还是来啦...林东辉,我不想就这样走了,你也不想吧?”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得一窒,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我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她的声音急促起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B十七号登机口旁边,有一个头等舱休息室。我爸给了我附属卡。我在那里等你。五分钟,如果你不来,我就真的走了,再也不回头了。”
“嘟…嘟…嘟…”
电话被她干脆利落地挂断,留下我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我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一次见面只会让告别变得更加痛苦。
但我的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穿过拥挤的人群,朝着B区的方向疾步走去。脑子里只剩下沁然那句带着哭腔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几乎是跑着找到了那个休息室。门口的服务人员看到我一身汗水和慌张的神色,本想阻拦,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沁然。
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没有说话,只是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冰凉,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她向服务人员出示了一下卡片,然后不顾一切地将我拽了进去。
休息室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旅客都在低声交谈或看书。沁然拉着我,径直穿过公共区域,推开了一扇标示着“私人休息间”的厚重木门。
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关上,将外面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了。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小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挂着一幅不知名的风景画。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的张力。
沁然松开我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看着对方,仿佛要将彼此的样貌刻进灵魂里。她的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件普通的白色T恤被绷出诱人的弧度。
下一秒,她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踮起脚尖,用她冰凉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啃咬,一场掠夺。她的牙齿磕碰到我的嘴唇,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但更多的,是她舌尖上传来的、混合着泪水咸涩味道的绝望。我再也无法抑制,伸出双臂,紧紧地、用力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揉进我的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我的骨血之中。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温热的口腔,疯狂地追逐、缠绕、吮吸着她的小舌。我们像两只溺水的人,在告别的深渊里,拼命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空气和津液,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顺着嘴角滑落,留下暧昧而湿润的痕迹。
“唔……嗯……”
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背后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牛仔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我的手掌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引得她一阵阵战栗。她吻得更加激烈,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却开始笨拙而急切地解我裤子的皮带。
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将她推开少许,低头看着她。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平日里那娴静淡然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一切的疯狂和媚态。
“沁然……”我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
“别说话,”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嘴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要我……林东辉……现在就要我……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牢笼。
我将她一把抱起,转身压在冰冷的门板上。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住我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之处紧紧地贴着我早已硬得发烫的下身。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她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意。
“你湿了……”我贴在她耳边,用最粗俗的话语陈述着这个事实。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却还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了一声。
我再也忍耐不住,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拉下她牛仔裤的拉链,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的内裤连同牛仔裤一起向下拽去。
那片神秘的、只在梦里出现过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阴阜饱满圆润,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茸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里,却不断有晶莹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香气。
这就是沁然的味道。
我像是着了魔一般,跪了下去,将脸埋进了那片泥泞的温热之中。
“啊!不……不要……”
沁然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肩膀死死抵住。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先是粗略地舔舐着那不断冒出蜜汁的穴口,将那些爱液尽数卷入口中。那味道比我想象中更加甜美,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让我欲罢不能。
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褶皱里的、小小的、硬硬的阴蒂。
我用舌尖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时而又用舌面用力地舔过,再用嘴唇轻轻吸吮。
“嗯……啊……不……那里……哈啊……”
沁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抓着门板,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花心向我的嘴边送得更近。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矜持。
“要……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我贪婪地吞咽着,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痉挛和抽搐。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已经站起身,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沁然迷蒙地睁开眼,看到我那狰狞的性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渴望和兴奋。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学着我的样子跪了下去,张开她那被吻得红肿的、沾满了我们两人唾液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她笨拙地模仿着色情片里的样子,用舌头舔舐着我的马眼,用脸颊摩擦着我的阴茎。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搔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痒。
尽管她的技巧是如此生涩,甚至好几次用牙齿磕到了我,但这股由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娴静少女所带来的极致反差,却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地向下一按。
“呜……!”
我粗大的阴茎瞬间贯穿了她的喉咙,直抵深处。她难受地干呕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但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在她的喉咙里反复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对她尊严和矜持的无情践踏。
休息室外的广播里,传来了催促她登机的最后通告。
时间不多了。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茶几上,将她那被淫水和我的口水弄得一片泥泞的臀部高高撅起。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口交和高潮,正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在那穴口的上方,是另一个同样紧致、带着一圈圈褶皱的禁忌小洞——她的肛门。
我没有犹豫,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地。
“不……东辉……后面……后面不行……”沁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惊恐地哀求着。
“马上就要分开了,沁然,”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我想在你身上,留下一个永远都无法磨灭的、属于我的印记。”
说着,我不再理会她的挣扎,腰部猛地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
巨大的龟头强行撕开了那层从未被开启过的褶皱,带来了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剧烈的颤抖。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稍微适应,然后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呜呜……好痛……好胀……要坏掉了……”
沁然哭着求饶,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摆。那紧致干涩的肠道,被我的巨物反复蹂躏、开拓,渐渐地分泌出些许肠液,变得湿滑起来。疼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带着屈辱感的快感。
“啪!啪!啪!”
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休息间里回荡,与她压抑的哭泣声和淫荡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告别的淫乱乐章。
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躺在沙发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从正面再次狠狠地插入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嫩屄。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碍。我滚烫的阴茎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就是那里……好深……要被……要被你肏穿了……”
她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最下流的词语。她的身体像海浪中的小船,被我操干得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出淫靡的波浪。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它变成各种形状。
“嗯啊……哥……哥哥……肏我……用力肏我……”
在我们开始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浓郁的腥膻气味,和即将再次降临的、更加沉重的离愁。
穿好衣服,我们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男生和女生,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只是一场幻觉。
只是,她红肿的嘴唇,走路时微微不自然的姿态,我脖子上的抓痕,还有空气中那无法散去的、混合着我们体液的味道,都在提醒着我们,刚才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疯狂。
她去改签了下一班飞机,就在三个小时后。
这一次,我没有再躲藏,就坐在休息室里,静静地陪着她。我们没有再说话,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中间。偶尔目光交汇,我能从她那双总是娴静的眼眸深处,看到一丝破碎的风情和认命般的悲哀。那里面,倒映着一个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男人。
终于,还是到了最后的时刻。
在登机口,她转过身,没有拥抱,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有少女初尝禁果的羞耻,有被彻底征服后的迷乱,有即将天各一方的绝望,还有一丝……被我弄坏掉的、心甘情愿的沉沦。
“林东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那是被我肏弄了几个小时后的痕迹,“到了那边,我会好好生活。你也要……忘了今天吧。”
忘了?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怎么可能忘得了。
她对我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条连接着未来的通道,再也没有回头。
看着那个娴静少女的身影完全消失,我深刻发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终于被完全挖走了。而且是被挖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无法拿回来...
那里面,有我的愧疚,我的遗憾,还有……她身体的味道,她被我逼到失神时主动扭开后面时的屈辱与迎合,她高潮时绝望的尖叫,和她子宫深处,那被我灌满的、滚烫的温度。
告别(二)
告别(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机场大厅的。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潮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塞满了她的一切。她的喘息,她的眼泪,她被我顶弄时不堪承受的哭泣求饶,她在我身下彻底绽放又凋零的样子……一幕一幕,反复上演,凌迟着我的神经。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我麻木地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丫头。
是了,我还有一个“她”。一个我本该全身心去爱,此刻却几乎被我遗忘在世界另一端的“她”。
巨大的愧疚和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我,我几乎想把手机直接摔碎。但最终,我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喂?东辉?你终于接电话啦!你那边事情办完了吗?见到沁然姐了吗?”丫头清脆活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喂?喂?你怎么不说话呀?”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疑惑。
她的声音在我的耳中渐渐变得飘忽、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烁的霓虹和车流开始扭曲、旋转,如同被投入水中的颜料,迅速晕开、溶解……
最终,世界褪成了黑白,只剩下那句焦急的问话在回响。但那声音,却在我的脑海深处,悄然变成了另一个人的。
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笃定的,我刚刚才亲手送走的声音。
——“是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时间、空间、嘈杂的街道、冰冷的晚风……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离我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我从未踏足却又无比渴望的场景。
那是一间温馨雅致的房间,应该是沁然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一般好闻的淡淡馨香。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没有告别,没有眼泪,没有即将远隔重洋的距离。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刚刚说完那句话。不是通过冰冷的手机,而是用她那双总是带着些许羞涩和温柔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望着我。
“沁然……”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混杂了狂喜、悔恨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脸颊上泛起动人的红晕。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洪流。我一步上前,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我的胸膛。这一刻的真实感,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这才是应该发生的,这才是我的选择应该导向的结局。
“我……”我想说些什么,想说我喜欢你,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一直在等你,但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个滚烫的、带着些许掠夺意味的吻。
我的嘴唇粗暴地压上她柔软的唇瓣。她惊呼一声,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我。我能感受到她睫毛的颤动,像受惊的蝴蝶。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她的口中是那么香甜,充满了少女的芬芳和一丝丝青涩的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她的唾液,仿佛要将这迟到了太久的亲密全部弥补回来。
她的手从最开始的无力垂落,到慢慢地、试探性地环住我的腰,然后越收越紧,指甲甚至有些用力地掐进了我的后背。她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那笨拙的动作却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一个长吻结束,我们都已气喘吁吁。她那张娴静美丽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湿润而饱满,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东辉……”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
“沁然……”我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别走……别离开我。”
“我不走……”她仰起头,主动地、轻轻地啄了一下我的嘴唇,像是在给我一个承诺。“只要你开口,我就不走。”
这个承诺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牢笼。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我的腰。我将她抱到床边,轻轻地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我跪在床边,痴迷地看着她。她有些紧张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身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此刻却成了我眼中最碍事的屏障。我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拂过她的脸颊,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T恤的下摆。
“可以吗?”我哑声问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那是一种默许。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T恤的下摆,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将它向上掀起。先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是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那对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形状浑圆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那胸衣是如此洁白,紧紧地包裹着她胸前的丰盈,中央的蕾丝花纹下,隐约能看到两点娇嫩的凸起。我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侧的顶端。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一点,我用舌尖反复地打圈、顶弄。很快,那层蕾丝布料就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合在她乳尖的轮廓上,让那里的凸起显得更加清晰、诱人。我能感受到它在我的口中慢慢变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热度。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伸手到她的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随着一声轻响,那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两团白皙、挺翘的雪白玉兔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顶端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蓓蕾,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再也忍不住,埋首于她胸前的柔软之间,张口含住一颗樱桃,舌头、牙齿并用,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哈……东辉……别……别咬……”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弓起,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头发,断断续续地申吟着。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婉娴静,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妩媚,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锤子一样,敲打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路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牛仔裤的腰间。我熟练地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僵硬。我没有急着褪下她的裤子,而是将手伸进了那片温暖的禁区,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抚上了那片神秘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有了一丝湿意。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她夹紧了双腿,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喉咙里的呻M吟声也变得越发破碎。
“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而坚定,“你是最干净的……你的全部,都是最美好的。”
说着,我将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扯。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浓密适中的黑色森林,以及森林中央那条娇嫩的、紧紧闭合的缝隙,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腥膻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幽谷之中。
“啊——!”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用力地想要推开我的头,“不要!东辉……求你……那里不行……”
她的反抗是如此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我用手臂钳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舌头坚定地探了出去,在那条紧闭的缝隙上,从下到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咸涩而又甘甜的淫水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沁然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无力的颤抖。她的双腿大张着,任由我施为。
我分开了她娇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它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变得坚硬而敏感。我伸出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地轻轻触碰了一下。
“咿呀——!”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被我尽数吞入口中。
我被这极致的美味刺激得更加疯狂。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将她整个阴蒂连同周围娇嫩的花唇一起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的软肉,进行着全方位的、强有力的吸吮和搅动。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东辉……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充满了哭腔。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白皙的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深处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我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和力度,舌尖疯狂地顶弄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终于,在一声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射入我的口中。那甘美的淫液带着她高潮时的独特味道,是如此的浓郁而芬芳。我贪婪地吞咽着,一滴都不愿浪费。
第一次高潮后的沁然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极致的快感风暴中回过神来。
我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她晶莹的爱液。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狰狞地弹跳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沁然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下体,那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流露出一丝恐惧和好奇。
我爬上床,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
“沁然,”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现在,让我完完全全地拥有你。”
我扶着那根灼热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的花唇上缓缓地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让那入口变得更加湿滑。她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口中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要进来了……”我沉声宣告。
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坚硬粗大的龟头撕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湿热的身体深处。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已发白。
“疼……”她带着哭腔说道,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我柔声安抚着她,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同时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半寸,然后又重重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的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道里研磨、开拓。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我的龟头反复碾过,带来越来越多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也渐渐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媚叫。
“嗯……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每一次我抽出时,她的嫩穴都会主动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我的离开;而每一次我顶入时,她都会挺起腰肢,让我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
“喜欢吗?”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喜欢……嗯啊……喜欢……东辉……再……再快一点……啊……”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无顾忌。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紧致的蜜穴变得更加深入、更加一览无余。我挺动着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淫靡而又激烈。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粘腻液体在我们结合处飞溅,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啊……啊……要死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花穴猛地收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
我却没有停下,依旧保持着高速的抽插,享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的剧烈痉挛和吮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身体像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挞伐。而我也终于感觉到了极限,下腹一阵紧缩。
“沁然……我要射了……射在里面……给你……”
我对着她的子宫口,用尽最后的力量,进行了几十次凶狠的冲撞。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我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叮咚——尊敬的旅客,您所乘坐的飞往……”
冰冷的广播提示音像一盆冰水,兜头将我浇醒。
我猛地回过神来,心脏疯狂地抽痛着。眼前依旧是那个冰冷的机场大厅,二楼的玻璃走廊上,那个娴静的少女依旧静静地站着,拿着手机,隔着遥远的距离与我对视。
刚才那一切……那极致的缠绵,那疯狂的性爱,那灵肉合一的巅峰体验……全都是我的幻想。
巨大的失落感和痛苦瞬间将我淹没。我拿着手机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胸口似涌动着什么,竟让我眼角一凉,忍不住溢出了什么来。
为、为什么我会流出眼泪...
我被自己这剧烈的反应惊住了。那幻想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回归现实的这一刻,痛苦被放大了千百倍。
“啊...”,知道隔着这么一段距离,沁然看不太清我的脸,自然也看不到我脸上的水痕,我也不抬手擦泪,只是尽量镇定住道:“是这样啊...”
这一刻,我和沁然都没有说话,只是都默默的看着对方。那份幻想中的炽热,和现实中的冰冷,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这时大厅响起了广播提示音,提醒某个航班的乘客进入登机准备厅。凭着几分印象,我知道这就是沁然即将搭乘的航班。
但那玻璃走廊上的少女就像没听到一样,只是静静看着我。
我及时出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那个...这次你出过,大概要多久能回来啊?”
“说不好,快的话就一两年。但如果要读博士,估计就要好几年了,不过放假了就会暂时回来...”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一股疏离。
“这样啊...”,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刚才那场幻想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我只好又道:“那...那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
沁然没有应声,只是怔怔看着我。
正当我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二楼走廊上的娴静少女却深深吸了口气,随即却遗憾的笑了:“果然,不说出来就很不甘心呢...”
说...说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沁然随之道:“东辉,我...喜欢你。”
我头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猛击中脑袋,顿时一阵眩晕。虽然这事我隐有猜测,但沁然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还是让我不知该怎么才好。愣神好久后,只好微微点一下头:“嗯...”
“但是,很显然...是我晚了一步啊...”
晚了一步...
这个时候我该说什么呢...
说声对不起吗,自己凭什么这么说,就凭自己是所谓的胜利者吗。或者说句你肯定能找到比我好的人,这不是废话吗,而且自己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自己胜利了吗胜利了吗胜利了吗!自己只是个懦弱无能的混蛋罢了!在幻想中占有了人家,在现实里却只能给人家带来伤害!
我暗中咬咬牙,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啊!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并不是所有话,都能找方法接上。
有时候,就注定...也只能沉默。
“呼...”,似乎终于说了出来,沁然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她像是飞快调整好情绪,故作轻松的道:“也到现在啦,能跟我说下她是谁吗,不然总觉得好不甘心呀...”
这种时候还要隐瞒吗...
就在这时,大厅又响起了某个航班进入准备厅的提示音。
我迟疑了最后一秒,认真的轻声道:“那个...或许听上去很荒唐,但...她...是我妹妹...”
“你...你妹妹...?”,少女一怔:“静怡啊...?”
“嗯”,我点点头,然后笑了笑:“觉得很荒唐吧...”
电话那边没有应声,好一会,沁然才若有所思的道:“原来是这样啊...”
或许这消息对少女来说太过意想不到,大概要消化一会,她没有立即说话。于是我们就这样相对沉默着,又过了不到一分钟,第三次提示乘客进入登机准备厅的声音,再次从大厅扬声车子在熟悉的街道上穿行,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像是被我抛在身后的,另一种人生的可能。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那场极致真实的幻想,像是一部被强制烙印在脑海里的电影,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沁然唇瓣的柔软,她肌肤的温热,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那压抑又动情的呻吟……那些本该是世间最美好的体验,此刻却化作了最锋利的凌迟刀片,一片片地剐着我的心。
我亲手扼杀了那个未来,却又在脑海中将它体验得淋漓尽致。
这种矛盾的撕扯,几乎让我发疯。
等我浑浑噩噩地付了钱,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到家门口时,天色已经昏黄。我掏出钥匙,却好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门终于开了。屋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那是家的味道,是我选择的归宿。
妹妹清脆又带着欣喜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她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到玄关,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
可在看清我脸色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
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吓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或许眼眶还是红的。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那未干的、冰凉的泪痕。
妹妹脸上的欣喜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担忧和心痛的复杂神情。她的小嘴微微张着,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这张如同死灰的面具下,找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终,是她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