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有哥在不怕 (合并至 第456章 到底谁主动(二))
妹妹爱人 · vken · 1.7万 字
有哥在不怕
那声叹息之后,是短暂的沉默。晚风吹拂着河岸,带着一丝水汽的清凉,却吹不散我们三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一直在一起……”妈妈轻声重复着妹妹的话,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无奈,“你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唔…”,少女意外的没表现出一丝回避的意思,反而将头轻轻靠在妈妈的肩上,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沉吟着:“我们知道不简单,所以才想听听妈妈的建议呀。您是过来人,总比我们懂得多。”
她这话语既是讨好,又带着一丝狡黠,巧妙地将难题抛了回去,又表明了愿意聆听母亲意见的乖巧姿态。
“我能有什么建议”,妈妈果然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没了脾气,宠溺又无奈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叹口气道:“你们两个这事,算是让我头疼死了。”
“对不起妈”,妹妹立刻顺势搂住妈妈的手臂,用脸颊蹭着她的胳膊,乖巧讨好地道歉。
“臭丫头…”,妈妈嗔怪地拍了拍她,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顿了两息,她才正色道:“这件事,你们暂时先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了吗?”说起来,妈妈从小在这长大,直到考上大学才离开这里,然后才认识了爸爸。
“嘿嘿,真是好山好水养好人,也只有这山灵钟秀的地方,才能养出妈妈这样的大美人呢~”
“就知道拍马屁”,对于妹妹这毫不掩饰的马屁,妈妈虽这么说,但看得出还是颇为受用。
毕竟出自自己女儿之口。
就好比过生日时收到子女的礼物,不论这礼物是什么,父母都会很高兴。
这时我们已来到桥边,少女当即拉着妈妈踩上石梯:“妈我们去桥那边走走”
母女俩向桥上走去,而我只好跟上。
丫头在拱桥的中间停下,小心的靠着护栏望向桥下,顿时又吓得缩了回来。
这似曾相似的场景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女顿时看过来:“臭哥,你笑什么?”
我道:“小心点,别掉下去了,就算现在不冷了,你也得呛几口水进去。”
经我这么一说,妹妹显然也想起了上次我们来这时说的话,顿时哼哼道:“反正有哥在,不怕。”
我怔了怔。这跟那时一模一样的话,再听到时,境况却已变的完全不一样。
黑发少女又像那时一样,踩了踩脚下的青石板:“这个桥还是很结实嘛,不知道还能存在多长时间。”
我想了想:“用得着想吗,再过几百年都没问题。”
“那岂不是说,这是我们的见证...”
见证...我愣了愣。
丫头这时抿着嘴笑了:“哥我不是说过吗,这个桥,说不定见证了几代人的爱情呢...”
感觉脸有些发烧,我干咳一声:“咳...别这么肉麻,妈妈还在呢。”
“唔...”,少女偷偷瞄了妈妈一眼:“对哦...”
这时妈妈故作生气的道:“好啊,你俩的意思,是说我多余了是吧。那我这就走好了。”
“没有,绝对没有!”,丫头一把抱住妈妈的胳膊,讨好道:“妈,都是哥在胡说,我可没这个意思。”
臭丫头,感情是把我卖了...
我有些无语。
妹妹又拉起妈妈:“我们去那边吧,上次走到这里哥就叫我回去了,这次怎么也得过去看看。”
没想到妈妈却停住脚步,她看了看时间:“臭丫头,看看现在几点了,该回去了。”
“啊...”,少女哀嚎一声,夸张道:“这次不过去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我在一边淡淡出声:“好了,听妈妈的话,回去了。”
没错,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帮腔妈妈,以赢回被妹妹卖掉的好感。
“不要”
“快点,回去了。”,我道:“怎么,现在真长大了,连妈妈和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少女有些迟疑:“那起码让我过了这桥吧,哥你知道我有强迫症,要是过不去这桥,我今晚会睡不着的...”
散步的插曲最终以妹妹的“胜利”告终,她如愿以偿地走过了那座青石拱桥,而代价则是被我和妈妈一人一句地数落着,直到回到外公家。
夜晚,乡下的老宅格外安静,只有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和蛙声交织成一片催眠的交响乐。外公外婆早已歇下,妈妈和妹妹睡在东边的房间,而我则独自睡在西边的客房。
躺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我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傍晚妈妈说过的那些话。她那无奈却又带着一丝默许的态度,像是一把钥匙,悄悄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那份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对妹妹的禁忌欲望,此刻正如同被解开封印的野兽,蠢蠢欲动,咆哮着想要冲出牢笼。
就在我心烦意乱之际,房门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我心中一紧,猛地朝门口看去。借着从窗户洒落的朦胧月光,我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小猫般,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然后熟练地将房门轻轻带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笔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嫩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床边,那双明亮如星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
“哥……你睡着了吗?”她压低了声音,气息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脸颊。
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熟悉的、好闻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奶香味,这股气息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见我没反应,丫头胆子更大了些。她轻轻掀开我身上的薄被,像一条滑溜溜的美人鱼,敏捷地钻了进来,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少女柔软娇嫩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正毫无防备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我瞬间口干舌燥。
“臭丫头,你疯了?妈妈就在隔壁!”我压低声音,故作镇定地呵斥道,但声音里无法掩饰的颤抖却出卖了我。
“我睡不着……”静怡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咪,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委屈,“哥,你白天在桥上说的话,害得我一直胡思乱想……你说我有强迫症,过不了桥会睡不着,我现在就觉得,今晚要是不抱着哥哥,我也会睡不着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那双光滑细腻的大腿,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的腿根,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我下腹的燥热愈发汹涌。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早已苏醒的阴茎,此刻正隔着内裤,坚硬滚烫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静怡似乎也感觉到了那处惊人的变化,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脸颊爆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大胆地将自己的小腹贴了上来,用那片柔软的温热,隔着布料感受着我肉棒的形状和硬度。
“哥……你……你好硬……”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句露骨的话语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汹涌的欲望瞬间吞噬了一切。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用行动回应了她所有的挑逗。
“臭丫头……这是你自找的……”我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柔软香甜的唇瓣。这个吻不再是以往任何一次的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的狂暴侵袭。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滑的小舌,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我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将我们两人的唾液搅和在一起,直到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小脸涨得通红,只能发出“呜呜”的可爱悲鸣。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它们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顺着她睡裙的下摆就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光滑得如同顶级丝绸般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毫不犹豫地向上攀登,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绕过纤细柔软的腰肢,最终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颤巍巍的白兔。
“嗯……”静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只白兔入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它的形状完美,像一只饱满的水蜜桃,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用指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指尖捻住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轻轻一捻,怀里的丫头便如同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腰。
“哥……别……别摸那里……好奇怪……”她在我身下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又像是在迎合。
“奇怪?是这样吗?”我坏笑着,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握住了她另一只同样娇嫩的乳房,双手同时开始揉捏、把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颗小红豆在我的挑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啊……不……不要了……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渴望。
我吻着她,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乱,另一只手则开始缓缓向下,向着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忌花园进发。我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带起一连串细微的战栗。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腿心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
“丫头,腿张开……”我用沙哑的、充满命令意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不……不要……”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不敢看我。
“乖,听话。”我耐着性子,用手指轻轻地在那片柔软的毛发上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女孩的身体是如何一点点软化,防线是如何一点点崩溃。
终于,在我的耐心引诱下,她紧绷的双腿还是顺从地、微微地分开了些许。这点缝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我的中指毫不犹豫地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探了进去。
“咿呀!”静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了。
我的指尖一探进去,便被一片温热的泥泞所包裹。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湿滑不堪。我能感觉到她那柔嫩的穴肉是如何因为我的入侵而紧张地收缩、颤抖。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小小的凸起——她的阴蒂,然后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画着。
“啊……嗯……哥……那……那里是……”静ouyi几乎要疯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而陌生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小嘴里发出的不再是抗拒的言语,而是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是这里吗?喜欢哥哥这样摸你吗?”我一边继续着指尖的动作,一边用滚烫的唇舌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将淫靡的低语灌入她的耳中。
“嗯……啊……喜欢……哥……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在我的手指和言语的双重刺激下,静怡很快就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打得湿透。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漂亮的眼睛里一片迷离。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受。我褪下自己和她身上最后的一点遮蔽,将彼此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我抓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滚烫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滑泥泞的神秘幽谷。
那娇嫩的蜜穴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粉嫩的花唇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我将狰狞的龟头抵在那紧致的穴口,只是轻轻一顶,便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湿热的吸力。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既恐惧又期待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后,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被我用嘴堵了回去。坚硬硕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撕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长驱直入,狠狠地顶进了她那温热、紧致、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世界上最温暖、最湿润、最紧致的所在给包裹住了。她那稚嫩的穴肉疯狂地收缩、蠕动,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在同时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销魂蚀骨的快感。
“疼……”静怡的我们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赤裸的身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谁也没有力气再动一下。房间里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烈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成为我的女人的证明。
许久,静怡才缓过神来。她趴在我的胸口,用小巧的指尖轻轻地在我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软糯地问:“哥……我们……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就再也分不开了?”
我紧紧地抱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吻,感受着她体内还残留着我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我的东西还在她紧致的穴里微微跳动。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嗯,再也分不开了。”我低声回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嘿嘿……”她满足地笑了起来,像一只偷吃了腥的猫咪,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小脸贴着我的心脏,听着我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有哥在,不怕。”
是啊,有我在。从今以后,我会保护她,占有她,让她永远都离不开我。
听着怀里丫头均匀的呼吸声,我却毫无睡意。楼下隐约传来母亲走动的轻微声响,提醒着我,我们并非身处孤岛。明天,当静怡再次面对母亲时,她会是什么表情?母亲又是否能看出些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那张清纯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高潮后的泪痕。我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心中一片火热。不管明天会怎样,今夜,她完完全全属于我。这就够了。
到底谁主动(一)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怀里的人儿拱醒的。静怡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一条光洁滑腻的大腿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昨夜的疯狂与旖旎还历历在目,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中也残留着欢爱后的味道。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生怕吵醒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昨晚的一切,不像梦,而是我们关系的全新开端。
我们起床后,默契地收拾了“犯罪现场”,换下床单,然后才像没事人一样下楼。妈妈早已准备好了早饭,她坐在餐桌旁,看到我们下来,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醒了?快来吃早饭吧。”
我注意到,静怡在面对妈妈时,眼神有些闪躲,脸颊也不自觉地泛红。尤其是在落座时,她动作似乎有些微的不自然,这细微的变化,恐怕瞒不过观察入微的妈妈。
果然,妈妈的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静怡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默许。她没有戳破什么,只是给静怡夹了个包子,柔声道:“慢点吃,今天下午我就要回去了,你们兄妹俩在这里要好好照顾自己,也多陪陪外公外婆。”
吃过午饭,妈妈说明天一早就要走,想趁着傍晚的夕阳,在镇子里最后走一走。静怡自然是第一个响应,亲昵地挽住了妈妈的胳膊。
我们三人沿着青石板路,一路闲逛到了镇子边的小石桥。橘色的夕阳将天空和河面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颜色。
“妈妈,我想下去看看!”静怡指着桥下被霞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水面,兴奋地摇着妈妈的手臂。
妈妈笑着说:“去吧,小心点。”
静怡刚想迈步,我却故意板起脸,淡淡道:“那给你十秒钟。”一个风扇便足够凉快,比待在空调屋里要舒服许多。
而又是吃过午饭,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光是外面的蝉鸣联响,就有着绝佳的催眠功效。
今天妹妹照例拉过我的一只胳膊枕在脑袋底下,和我慢悠悠的聊着天。这期间,我也把上次那什么照片的事告诉了妹妹,并又和说了些别的。
不知不觉,我们就说到了沁然上面...
“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危险呢。”,枕在我胳膊的少女轻声道:“真的只差一点点...”
“嗯?”
“要是当时哥你收下了陈沁然姐姐的那颗巧克力糖,事情发展就会完全不一样吧。”
“哪有这么夸张...”
“哼,怎么没有呀,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少女侧着身子面向着我,顿了一下:“怎么样,我就说她的回礼不好拒绝吧。”
岂止是不好拒绝,是完全想不到拒绝的方式。除非是像我那样...
丫头像是由衷的松了口气:“好险啊,真的只差一点,哥就被她抢走了。”
“别乱想”,想起那个娴静的少女,哪怕过了这么一段时间,我心里还是泛起了丝丝内疚:“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啊?”
“这可说不准,毕竟那可是陈沁然。”,少女狡黠笑笑,忽然抱住我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她身下:“所以我得再确认一下。”
被妹妹这么紧贴着,她那软热的体温顿时从接触的部位传来,只隔了薄薄的衣料,少女身子的柔软触感顿时清晰传了过来。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短短的运动裤,而我则是简单的背心和短裤。两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她青春饱满的身体曲线,每一分每一寸都紧密地印在我的身体上。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丫头还把她的胸也压着我胸口上。
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坚挺顿时顶压而来,压挤成了饱满的圆饼状。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仿佛要将我的胸骨都压得塌陷下去。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柔软,带着少女独有的奶香和汗水的微咸气息,混合着从庭院里飘来的青草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的理智一寸寸地收紧、绞杀。
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只吸入了更多她身上的味道,体内的某个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彻底勾动起来,在小腹深处燃起一团灼热的火焰。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喉咙却干涩得厉害:“确认……确认什么啊?”
“你说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轻笑,气息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热热的。
我干咳一声,试图找回一点作为兄长的威严:“贴这么紧你也不嫌热啊,快下去。”
“热点也好呀,”长发少女非但没有下去,反而故意扭动了一下身子,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柔软的唇瓣,这个动作在慵懒的午后阳光下,显得色情又纯真,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热了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吧。”
“臭丫头,乱说什么!”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现在我们身上就穿着薄薄一件衣裳,脱了的话岂不是裸裎相对。我倒是不要紧,但妹妹可就坚决不行。这道最后的防线,我一直死死守着,可现在,防线却被她用最天真烂漫的语气,轻而易举地就要捅破。
“我可没有乱说哦,”丫头低下头,脸几乎要贴上我的脸,那双清澈又狡黠的眸子近在咫尺,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她用一种柔柔腻腻,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哥,可以把我推下去啊,我又不会强赖在你身上……”
这话说得无辜又委屈,但她环在我身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那柔软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分明就是在告诉我,她根本不打算放手。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情况绝对不妙,身体的反应已经越来越诚实,小腹下的那根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苏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硬硬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软化下来,甚至还无意识地轻轻蹭了一下。
这一下,如同电流窜过,我浑身一个激灵,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绷到了极限。
不行,必须推开她。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按住她纤细的肩膀,就要用力把她推下去。
没想到她却仿佛预判了我的动作,在我发力的瞬间,猛地收紧手臂,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更是紧紧地贴了上来。她的脸埋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委屈和幽怨,轻轻地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臭哥,你还真推啊……”
我推拒的动作僵在了那里,手上感受着她肩膀的温热和纤弱,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无奈地将之全部吐出:“丫头,就别逗你哥了。”
“谁说我在逗你的?”少女的回答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垂说出来的。紧接着,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我的耳朵。是她的舌头。她突然伸出那幼嫩的小舌头,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我的耳廓。
“啊……”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浑身敏感得都快起了鸡皮疙瘩。耳朵是我的敏感点之一,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软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得意的颤音,在我耳边继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底最痒的地方轻轻搔刮:“哥,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会反抗一样……”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热流,此刻再也无法束缚,如同决堤的洪水,一下子窜遍全身。我感觉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叫嚣着,奔涌着,全部朝着一个地方汇聚而去。
我尽力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妈妈……可是说要注意安全的……”
“对呀……”丫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我的耳道里回响,酥酥麻麻的。她故意向我耳朵里吹了一口香香软软的热气,那气息带着她独有的甜美味道,“妈妈只是说要注意安全,但是……又没说……不能做不安全的事……”
这句话,实在太过诱人。它像一把钥匙,轻巧地就打开了我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枷锁。那个一直蠢蠢欲动,被我死死按捺住的野兽,被她这句话彻底释放了出来。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结在上下滚动。
“但是……但是今天不安全……”我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我知道今天不是她的安全期,这个念头让我心里那股汹涌的情欲稍稍停滞了一下。难道真的要去做那种事?在这里?在外公外婆家?
这个想法让我不舍地按住少女的肩,想将她慢慢往上推。
然而,这一次,丫头察觉了我的意图,也察觉了我语气中的动摇。她把我脖子搂得更紧了,我一时竟完全推不开她。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
“丫头?”我低声唤道。
“嗯?”少女紧紧地抱着我,一动不动,只是发出了一声软糯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我的心彻底软了。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尽量放柔声音,像是哄一个孩子:“该松开了,乖。”
妹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情不愿、恋恋不舍地把抱着我脖子的手臂松开了一些,但身体依旧压在我身上。
我没有再推她。
我放弃了。
或者说,我终于向自己最深处的欲望投降了。
我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位置的转换只在瞬间,丫头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一种混杂着羞涩、期待和狂喜的光芒所取代。
“哥……”她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俯视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泛起红晕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引人亲吻的唇瓣,看着她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臭丫头,”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难道你不知道你对我的诱惑有多大啊……”
“我知道……”她撅起小嘴,眼神里却满是得逞的笑意,“但让我因为这个就不能太亲近你,实在太让人不甘心了……”
我低下头,不再言语,直接用我的唇堵住了她的。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从她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战栗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肉瞬间收紧,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
我的手继续向上,攀上了那对早已让我魂牵梦萦的柔软。我隔着她那件薄薄的蕾丝胸衣,握住了其中一只。那大小恰到好处,饱满而富有弹性,仿佛是为我的手掌量身定做的一般。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早已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我。
“嗯……啊……哥……”丫头在我身下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喜欢吗?”我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喜欢……哥……快……快脱掉……”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遵从她的意愿,我三下五除二地就剥去了我们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当两具同样年轻、同样滚烫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我们俩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终于看到了她完整的、毫无遮掩的身体。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完美。肌肤白皙如玉,在午后透过窗格的阳光下,仿佛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坚挺地耸立着,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尚未完全长成的稀疏草地,而在那草地的中央,一道诱人的缝隙若隐若现,仿佛是通往天堂的入口。
丫头也羞涩地打量着我,当她的目光落在我那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贲张的阴茎上时,她的小脸“刷”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眼神里却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哥……好……好大……”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我轻笑一声,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樱桃。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再用嘴唇用力地吮吸。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乳房上肆意揉捏,时而轻柔,时而粗暴。
“不……不要……哥……好奇怪……嗯啊……”她在我的身下扭动得更厉害了,双腿大张着,那片神秘的幽谷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陈旧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的手向下滑去,穿过那片湿滑的泥泞,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硬硬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啊——!”丫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压抑不住的惊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小嘴无意识地张开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来回摆动着,发出“呜呜”的声响。外面的蝉鸣似乎也小了一些。
我们俩赤裸着身体,相拥着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身上满是汗水和欢爱后留下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般的腥甜气味。
丫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的小猫,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已经睡着了。我心中一片安宁,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满足。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从今往后,我们再也分不开了。
就在我以为这激情的风暴终于可以暂时平息时,怀里的小猫却忽然动了动。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俏脸,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哪里有半分睡意。
“哥,”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懒洋洋地叫我,“现在……你总算是百分之百属于我了吧?”
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声音因刚刚的情事而沙哑得厉害:“嗯,我们谁也跑不掉了。”
“不够。”她摇了摇头,然后撑起上半身,长长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搔得我胸口痒痒的。她就那样跨坐在我的腰上,我们刚刚结合过的地方,再一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片泥泞的、温热的湿地,仅仅是这样贴着我那已经开始疲软的兄弟,就让它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吐出湿热的、致命的诱惑:“哥……刚才,你都给我了。但是……我还想要更多……我想让你,连一滴都剩不下,全都变成我的……”
到底谁主动(二)
到底谁主动(二)
她的话语像最细微的电流,顺着我的耳朵钻进四肢百骸,将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重新点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本该休战的欲望,在她刻意地、轻柔地研磨下,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变得坚硬滚烫。
“丫头……”我喘息着,伸手想要将她推开,这太疯狂了,我们才刚刚……“别闹了,你身体受不住的。”
丫头故意柔柔腻腻地在我身上扭动了一下,让那根硬物在她柔软的臀缝间挤压摩擦,然后才委屈地说道:“那,哥可以把我推下去啊,我又不会强赖在你身上……”
她的话语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我心头最痒的地方。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情况不妙,身体里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名为“理性”的牢笼。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肩胛,准备用最后的力气将这甜蜜的折磨推开。
没想到她却闪电般地一把搂紧我的脖子,柔软的身体更是没有一丝缝隙地压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幽怨:“臭哥,你还真推啊……”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她发间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刚刚凝聚起来的决心瞬间土崩瓦解。我无奈地将之吐出,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丫头,就别逗你哥了。”
“谁说我在逗你的,”少女的唇瓣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然后,一条湿热、滑腻的小舌头探了出来,以一种初学者般笨拙却又无比撩人的方式,轻轻舔舐着我的耳朵。那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激让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都快要绷不住了。她软糯的嗓音带着胜利的娇憨在我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弦上:“哥,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会反抗一样……”
我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她湿热的舌头还在探索着我的耳廓,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点燃一丛新的火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早已完全苏醒的欲望,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昂扬起来,坚硬地抵着她那片湿滑的、柔软的秘境入口。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声音干涩得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妈妈可是说要注意安全的……”
“对呀……”丫头轻笑一声,然后故意向我耳朵里吹了一口香香软软的热气,那气息仿佛有形,钻进我的脑海,将我最后的防线烧得一干二净。“妈妈只是说要注意安全,但是又没说……不能做不安全的事……”
这句偷换概念的狡辩,此刻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心中某个蠢蠢欲动的东西被她这句话轻巧地勾了起来,瞬间燎原。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是今天不安全……”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不像是拒绝,更像是……一种充满欲望的确认。
“不安全才好呀……”妹妹的身体在我身上轻轻地蹭着,那毫无阻隔的肌肤摩擦,每一次都让我绷紧肌肉,她在我耳边用气声呢喃,像个诱人堕落的妖精,“不安全,才更刺激,不是吗?哥……难道你就不想……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吗?”
理性、道德、顾虑、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这句直白到无耻的挑逗面前,被炸得粉碎。
去他妈的时机!去他妈的循序渐进!去他妈的容忍底线!
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怀里这个丫头!我要她,现在,立刻,马上!
一股汹涌的、原始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瞬间掌控了我全身。我猛地一个翻身,将身上娇小的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的木质地板上。位置的转换只在瞬息之间,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就倒映出我因情欲而变得赤红的双眼。
“哥……”她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凶猛吓到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我的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权的吻。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想要逃跑的、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吞噬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
妹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小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的大手不再安分,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疯狂的吻,另一只手则像带着火焰,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准确地覆盖住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不大,却饱满挺翘,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活力。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幻出各种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
“啊……哥……不……不要摸那里……”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呻吟声也带上了哭腔。
“不要?”我暂时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手指却更加放肆地捻动着那颗敏感到极致的茱萸,“可它明明很喜欢我摸它,你看,都站起来欢迎我了。”
“坏……坏蛋……”丫头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和迷离的情欲,这副模样,更是让我腹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热了的话,就把衣服脱了吧。”我用她刚刚说过的话来回敬她,手指已经勾住了她T恤的下摆。
“不……不要……外公外婆……”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们不到晚饭是不会回来的。”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双手用力,只听“嘶啦”一声,那件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T恤,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女胸衣。
雪白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晃得我有些眼晕。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两团娇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我的目光是如此灼热,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
“哥……”妹妹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暴露的胸口。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俯下身,隔着那层胸衣,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已经挺立的蓓蕾。
隔着布料的湿热吮吸,带来了比直接接触更加难以言喻的、麻痒难当的刺激。妹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了尖锐的、被极致快感撕裂的呻吟。
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尖在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少女的剧烈颤抖。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胸衣的后扣,那两团期待已久的、雪白饱满的玉兔,终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我脑中唯一的词。它们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形状圆润而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在阳光下,那娇嫩的肌肤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整个含入口中。
这次是毫无阻隔的直接接触。我能清晰地尝到她肌肤上带着奶香的清甜味道。我用舌头灵巧地卷起那颗小小的、硬硬的茱萸,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磨弄。妹妹彻底疯了,她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连贯的词句,而是一连串破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D吟。
“嗯……啊……哥……好奇怪……嗯……身体……身体要融化了……啊啊……”
我玩弄够了这一边,又转头去宠幸另一边。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短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变得一片湿热。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裤子,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将手掌覆盖在她身体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呜……”妹妹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硬。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片柔软的草地,以及草地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我用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地按压、揉动。很快,我就感觉到身下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濡湿,一股独特的、带着腥甜的香气弥漫开来。
“流了好多水啊,丫头。”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低声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才摸了一下就湿成这样了。”
“我……我没有……呜……”妹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她无法反驳。
我不再逗她,三下五除二地剥下了她的短裤和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终于,那片我幻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干净整洁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因为刚刚的挑逗,缝隙的两片花唇已经微微张开,变得红润而饱满,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涌出,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这景象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致命的诱惑。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身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爆炸。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那片美丽的风景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我低下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朝拜着他的神祇。
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妹妹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双腿猛地一蹬,差点把我掀翻。一股带着浓郁腥甜味道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是她的味道。
我贪婪地吞咽下去,然后开始了更加细致的舔舐。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内。甬道内的嫩肉是如此的柔软、紧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它们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我舌头探入的瞬间,就热情地收缩、包裹、吮吸着,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顶端的、最敏感的珍珠,开始用舌尖专注地打圈、挑逗、吸吮。
“不……不行了……哥……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妹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的头,小腹一阵阵地紧缩。突然,一股汹涌的、温热的蜜汁从那紧致的穴口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舔到潮吹了。
我品尝着她高潮的甘泉,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我抬起头,看到她失神地躺在地板上,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动。
我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裤,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解放出来。它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些许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住这根滚烫的凶器,走到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妹妹身边,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用手分开她那两片被淫水和潮吹液体弄得泥泞不堪的花唇,将我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道还在微微翕动着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穴口。
“丫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妹妹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她看着我身下那根与她娇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和献身的决绝。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哥……进来吧……把静怡……变成你的东西……”
得到她的允许,我不再犹豫。我扶着她的腰,挺动胯部,那坚硬灼热的龟头,便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温热紧致的处女之地。
“啊——!!!!!”
一声凄厉的、混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从妹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感觉自己仿佛顶在了一堵温暖而坚韧的墙上,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在我的冲击下应声而破。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疼……好疼……哥……呜呜呜……”妹妹的眼角瞬间滑下两行清泪,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陷入我的肉里。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唇舌安抚着她,同时腰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湿滑、温热。无数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每深入一分,我都能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快感,爽得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终于,在妹妹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声中,我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深深地埋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们,终于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那柔软的子宫口。我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灵肉合一的满足感。
妹妹似乎也适应了我的尺寸,哭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代的是细碎的、诱人的呻吟。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一阵销魂的快感。
“哥……好……好涨……里面……被你的东西……填满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情欲。
“喜欢吗?”我一边问,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喜欢……最喜欢哥的……大鸡巴了……”
她直白的话语像是一剂猛药,让我再也无法克制。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哥……慢点……太深了……要被你……肏坏了……”
后院的走廊上,只剩下两具赤裸的身体疯狂交合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少女被快感折磨得支离破碎的淫荡呻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板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深入到极致,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在她那白嫩的臀瓣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晶莹的水渍和点点嫣红的血丝。
“哥……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疯狂挞伐下,妹妹很快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她的小穴猛地收紧,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精。
我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她主动地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当我的肉棒再次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她开始在我身上上下起伏,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飞舞,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她那双平时清澈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情欲,迷离地看着我,口中不断地叫着:“哥……老公……肏我……用力肏静怡的……小骚屄……”
我被她的淫荡彻底点燃,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奋力地向上顶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我身体里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嗯……射进来……把哥的精液……全都灌满静怡的子宫……给静怡……种上你的小宝宝……”
在她这句终极的邀请下,我再也无法忍耐。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了十几年的、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汹涌地、灌溉进了她那年轻而火热的子宫深处。
在射精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天堂。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
我们两人赤裸地相拥着,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情欲和精液混合的浓郁气味。
我侧过身,将少女放回在地板上,这才松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臭丫头,难道你不知道你对我的诱惑有多大啊...”
没想到丫头还颇为有理的撅起小嘴,她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脸蛋泛着动人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但让我因为这个就不能太亲近你,实在太让人不甘心了...”
我有些无语,不过心头也是一暖。这丫头,也太爱粘着我了。我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感觉无比的幸福。随即我一愣,不由失笑,这莫非就是传说中幸福的烦恼啊...
身边的丫头又幽幽的道:“而且,这种事早晚都要做的,所以...所以...”说到这,少女已通红了小脸,嗓音越来越低:“就像买房子,还是贷款买了早点住进去比较好...”
听妹妹这么说,我忍不住笑了,用手指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哪有你这样的,刚刚才被我弄得哭爹喊娘,现在就想着下一次了?”
“哼,”少女不服气地扭了扭身子,小穴里又流出一些我刚刚射进去的、混着她爱液的白色液体,“那还不是因为哥太厉害了……把人家……弄得那么舒服……”
我心里一阵得意,嘴上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丫头,我们的事才让爸妈知道没几天,他俩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渐渐接受,要是我俩再有点什么事,岂不是在挑战他们的容忍底线...”
少女细声道:“偷偷瞒着他们不就好了...”
“哪有不透风的墙啊”,我颇为认真的看着身边的妹妹,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而且,丫头,我们现在可容不得半点闪失...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
我宠溺的捏了捏少女嫩滑的小脸:“而且凡事讲究循序渐进,你也知道你哥的性子,真要做这事,得要结婚才行。”
知道妹妹要说什么,我柔声道:“但我也知道,我们没办法结婚...不过,等时机合适了,哼,就算到时候你反抗,也绝对来不及了。”
听了我这番话,丫头嘴角抿我浑身一震,惊道:“什么时候?!”
“就是你在学校的时候啊,”少女在我怀里蹭了蹭,滚烫的小脸蛋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嗓音带着一丝刚刚被疼爱过的慵懒和沙哑,又混杂着计谋得逞的狡黠,“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嘛,就去翻了翻你的电脑,然后……然后就好奇打开了……哼哼,哥你藏起来的那些游戏,我全都通关了哦。”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原来是这样。我整个人都有些无语,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难怪……难怪刚才她那么主动,那些生涩却又大胆得惊人的动作,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姿态,还有那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污言秽语……原来全都是从我那些“教学材料”里现学现卖的。
我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强烈占有欲的滚烫情愫。这个为了得到我,不惜花费大量时间去研究“攻略”,然后笨拙又坚定地将理论付诸实践的女孩,是我的妹妹,也成了我的女人。
“所以……”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反而像是邀功一般,在我胸口又拱了拱,纤细的手臂缠得更紧,声音里满是炫耀的意味,“我才知道,要想百分之百地把哥你抓在手里,光是刷满好感度是不够的……必须像刚才那样,生米煮成熟饭,把哥的……全部都吃干抹净,才算是真正地把你锁住。现在,那百分之一的不稳定几率,也彻底消失啦。”
她仰起那张红扑扑的、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天真与诱惑的奇异融合。刚刚高潮过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让她眼角眉梢都染着一层动人的媚色。
“哥,”她看着我灼热的眼神,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大胆地凑了上来,温热的唇瓣轻轻含住我的耳垂,用气声呵着气,那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游戏里的理论……刚才的实践……哥你……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