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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460章 丫头的分析 (合并至 第462章 计划重启??)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丫头的分析

妹妹那一声轻唤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我紧绷的神经。我浑身一颤,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牵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喉咙,“就是……有点累了。”

这谎言苍白得连我自己都无法说服。

静怡那双清亮得能倒映出我此刻所有狼狈的眸子里,瞬间漫上了一层水雾。她眼中的担忧和心疼是如此的浓烈,几乎要溢出来,将我淹没。她的小嘴微微张了张,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追问,但看到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垂下眼,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我的拖鞋,轻轻地放在我脚边。

这份无声的、小心翼翼的体贴,比任何追问都更让我无地自容。它像一根更细、更尖的针,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最愧疚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狼狈地避开她的视线,胡乱地换上鞋。

“爸,妈,我回来了。”

我朝着厨房的方向含糊地喊了一声,甚至不敢去看他们的反应,就径直从妹妹身边走过,像一个逃兵,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我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再也支撑不住,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空壳,重重地扑倒在床上。我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那上面还残留着妹妹枕过之后淡淡的馨香。可此刻,这熟悉的、曾让我安心的味道,却再也无法带来丝毫慰藉。它反而像一个无声的宣告,一遍遍提醒着我,我为了守护这份馨香,亲手推开了另一个女孩,将她推向了无尽的眼泪和远方。

我像个溺水的人,被巨大的情感漩涡卷入深海,无法呼吸。

我知道,这很正常。就像受伤了会痛,吃多了会撑着,困了就会想睡。我也知道,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迟早会抚平这一切。它总是那么公平,在淡化欢乐的同时,也会把疼痛一并带走。

之后的几天,丫头出奇地乖巧,她没有追问我送沁然那天的具体情况,只是默默地在我身边,用她自己的方式陪伴着我。她会像小时候一样,在我看书的时候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会在我发呆的时候,把削好的苹果塞到我手里;会比平时更黏人,却又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个不让我感到烦躁的距离。

爸爸也终于迎来了他难得的假期,一家人总算能完整地聚在一起。家庭的温暖,妹妹无声的陪伴,像一剂缓慢而有效的镇痛剂,一点一滴地渗透进我的伤口。时间的冲磨果然是有效的,在我尚未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替我磨平了大部分的难受。

只是,在某个闲暇的午后,或是在万籁俱寂的夜深,我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总是娴然安静的少女,想起她在电话那头,用颤抖的声音说出的那句“我喜欢你”。然后,心头便是一阵尖锐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永远地挖走了。

而爸爸妈妈,似乎也在这段时间的观察中,对我和妹妹之间那种超乎寻常的亲昵,选择了某种程度上的默许。或许是我的消沉让他们心软,又或许是他们终于意识到,有些事情,他们已经无力改变。

事实上,我和妹妹的相处模式还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刻意改变什么。这反而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原来我和丫头,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以一种超越兄妹,近乎情侣的方式在相处了。我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早已浸满了旁人无法理解的爱意。

终于,我还是决定,把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我不想对她有任何隐瞒,我们是共犯,是彼此唯一的同盟,任何秘密都可能成为我们之间脆弱关系的裂痕。

这天晚上,爸妈都回房休息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妹妹。我俩并肩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背景音。我侧过头,看着妹妹在柔和灯光下显得格外恬静的侧脸,组织了一下语言,将那天在机场和沁然的分别,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来。

我说,妹妹听。自始至终,她都只是安静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没想到,在我讲完之后,丫头却从我怀里直起身子,那对纤细好看的黑眉顿时微微一皱,像是福尔摩斯发现了什么疑点,很认真地表示她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怎么啦?”我看着她严肃的小脸,心里猜到了什么,声音不由得放柔了些,带着歉意道:“抱歉,我不该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其他人的……”

“不是这个……”少女轻轻摇了摇头,她清澈的眼睛直视着我,那里面没有丝毫责备,只有纯粹的分析和探究。

“那有请妹妹大人指教。”我被她这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心情也轻松了些。

事实上,我也很想知道,在这件事里,还有什么是被我忽略了的。我现在已经不得不承认,我的丫头,在学习上比我厉害许多不说,在洞察人心这种事情上,也远比我这个所谓的哥哥要聪慧敏锐。

更多时候,我也想听听她的看法,她是我的共犯,也是我唯一的军师。

“哥,你是说,陈沁然姐姐……她是在知道你心里有别人的情况下,还直接说了她喜欢你?”

“嗯……”想起那个画面,心里某个被暂时抚平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我点了点头。

“那她到底有多喜欢你啊,”妹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叹,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才会在明知已经输了的时候,还非要把这句话说出口?而且听你的描述,她好像就是单纯想让你知道,并没有想得到什么回应……”

我一怔,是这样吗?我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想过。我当时满心都是自己的愧疚和痛苦,根本没有余力去细想沁然行为背后的深层含义。

看见我愣然的神色,丫头顿时摆出一副小老师的模样,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胳膊:“哥,你傻呀。除非一个女孩子真的、真的、真的喜欢一个人,喜欢到骨子里去了,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主动开口。你想啊,女生天生就是矜持的生物,要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得拿出多大的勇气?更何况,她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对着一个明确拒绝了她的人说出口。”

说到这,少女顿了下,语气变得更加复杂:“更何况,那不是别人,那可是陈沁然姐姐啊。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说着,妹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像是重新审视我一样,然后头疼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幽幽地叹了口气:“哥,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招女孩子喜欢呀……”

她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我死寂的心湖,激起的却不是自得的涟漪,而是更加沉重、更加难受的浪涛。如果真是这样,那当时的我,用沉默和一句轻飘飘的“嗯”来回应她,是何等的残忍?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可就算当时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我能给她什么承诺吗?不能。我唯一能做的,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

少女见我神色黯然,知道自己说的话又戳中了我的痛处,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的大眼睛转了转,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换了个角度问道:“哥,你当时跟陈沁然姐姐说了,你喜欢的人……是我之后,她有没有什么……详细一点的反应呀?”

我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我们隔得太远了,中间还隔着玻璃,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是后来,有空姐过去问她需不需要纸巾……”

“唔……”少女沉吟着,白皙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陷入了思索,迟迟没有出声。

我忍不住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妹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与……警惕的光芒。“哥,我觉得,事情可能会有不一样的发展。”

“什么?”我没跟上她的思路。

丫头幽怨地白了我一眼,小嘴不满地撇了撇:“陈沁然姐姐,她有可能会回来。”

“回来?”我愣了一下,随即道,“那最快也得一两年之后了,谁也不知道那时候又会是怎样一种光景……”

见我神色如此,知道我完全没能理解她的意思,身边的少女顿时像看笨蛋一样看着我,没好气地补充道:“我是说!她可能会在下学期开学之前,就回来!”

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丫头幽幽地道,语气酸溜溜的,“难道机票钱很贵吗?她家那么有钱……就算坐飞机来回飞个十次八次的,也只是九牛一……”

“这不是钱的事!”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揪住了少女那滑嫩饱满的小脸。

“呀……疼疼疼……”少女立刻夸张地呼起痛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臭哥快松手!脸要被你捏大了!”

我被她这副活宝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松开了手,但还是催促道:“快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哼!”因为我捏了她,丫头故意把小脸一扭,留给我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摆明了不理我。

妹妹这副娇嗔薄怒的小模样,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像一只揣着爪子生气的小奶猫。我心里一动,一股难以抑制的柔情和爱意涌了上来。我忍不住伸出双臂,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我的怀里,让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

“你干嘛!”丫头惊呼一声,象征性地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她很快就放弃了,只是脸颊红红地,把头埋在我胸口,不再动弹了。

怀中的少女香香软软的,像一块上好的暖玉,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奶味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我的神经。我忍不住低下头,将脸埋在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嘴唇凑到她微微发烫的侧脸上,“叭”的一声,大大地亲了一口。

可妹妹显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讨好的,她依旧埋着头,只是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故作没好气的声音:“你干什么呀……”

这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羽毛一样,在我心尖上轻轻扫过。我心头更痒了,于是又使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少女那晶莹剔透、小巧可爱的耳廓。

“呀!”怀里的少女像被电到了一样,猛地一颤,脖子都缩了起来,连带着整个柔软的身子都在我怀里轻轻地哆嗦了一下。

我搂得更紧了,让她柔软的身体曲线完完全全地贴合在我的胸膛上,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我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放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道:“我亲爱的妹妹大人,大人有大量,就大发慈悲,原谅我这个小人吧。”

“哼~”丫头在我怀里扭了扭,脸颊在我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这……还差不多……”

顿了一下,妹妹终于抬起头,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上,摆出一副“本宫就姑且原谅你了”的傲娇模样:“好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你这个大笨蛋讲解一下好了。”

毕竟是有求于人,我不好发作,只能宠溺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哥,你想想,陈沁然姐姐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觉得……她会怎么看我们?”丫头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本正经地开始分析起来。

我想了想,很诚实地说道:“看在我的份上,沁然她……就算不觉得我们恶心,也至少会觉得很荒唐吧……”

“去去去……”少女立刻不满地撅起小嘴,在我胸口捶了一下,“谁恶心了!我和哥哥在一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这理直气壮的宣告,让我心中一暖,不由自主地将怀里的少女又抱紧了几分,把鼻子埋入她柔软顺滑的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令人安心的香气,柔声道:“好好好,天经地义,天经地义。”

丫头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不再计较这个,而是又道:“那她肯定会觉得我们不正常,对吧?”

那是当然。在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我们两个,不会有第三个人觉得这很正常。

“所以说啊,”妹妹的语气笃定起来,“我估计着,她多半要回来。她回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来帮你……纠正这个‘不正常’。”

我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呀……”丫头叹了口气,像是在为我的迟钝而感到无奈。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丫头这话,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跟着轻轻摇头:“这不可能。沁然她……她不觉得我变态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想着要来‘纠正’我。”

丫头也没直接否认,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循循善诱道:“按理说呢,一般女孩子遇到这种事,确实会是这样……”

见我疑惑地看着她,妹妹才狡黠地抿嘴一笑:“但是,有时候……情况又会很不一样。”

“别卖关子啦。”我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唔……”少女在我怀里扭了扭,躲开我的手,琢磨了一会,才道:“算了,哥,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我略一点头,玩笑道:“说说看,我倒要看看这个栗子好不好吃。”

“呸,就知道吃。”丫头啐了我一口,然后正色道:“就好比,你认识的一个人,比方说,只是跟你没什么交集的一个普通同学……”丫头开始设置情景,“然后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他其实患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一种会伤害自己也会伤害别人的病。那你会怎么做?”

这个……平心而论,为了自保,当然是敬而远之。

我想了想道:“大概……会尽量注意别靠近他,然后可能会报告老师或者学校吧。”

“嘿嘿,对吧,一般人都会这么想的对吧?”丫头笑了起来,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但是,”丫头仰起头,亮晶晶的眼睛凝视着我,“如果这个人,是青华哥呢?”

这个……

我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我和青华是过命的交情,是最好的兄弟。如果他病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他,躲着他?我只会想尽一切办法,陪着他,治好他。

想到这里,我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我们会选择远离危险;但对于我们真正在意、亲近的人,我们不但不会嫌弃他的“病”,反而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责任感,想要去“治好”他,让他回归“正常”。

可是,我和沁然的关系,真的算得上是亲近吗……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怀里妹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的小脸不知何时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清澈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正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我……不,是看着我的小腹下方。

我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

抱着妹妹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柔软和温度,闻着她身上那阵阵诱人的体香,我身体的反应,终究还是快过了理智。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那不争气的兄弟,此刻已经高高地昂起了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正硬邦邦地、极具存在感地抵在她柔软的臀瓣之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闹声变得无比遥远。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和妹妹那同样急促而紊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擂鼓一般地响着。

“哥……”丫头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似乎想从我怀里挣脱出去,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脑一片空白。我应该立刻放开她,然后尴尬地找个借口逃回房间。这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可是……我做不到。

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之后,变得更加灼热,更加坚硬。一股原始的、汹涌的欲望,从我身体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我不要放开她。我再也不要放开她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我收紧了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深地按向我,让她更清晰地感受我此刻的坚硬与滚烫。

“嗯……”妹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浑身颤抖着,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顶端,隔着布料,正不满足地在她的臀缝间磨蹭着,寻找着更深、更湿润的所在。

“丫头……”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别怕……”

我低下头,不再满足于亲吻她的脸颊和耳朵。我用手指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满是泪痕和红晕的小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那双迷蒙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慌、羞涩,以及一丝……被我捕捉到的,隐藏在最深处的渴望。

我猛地堵住了她那两片娇嫩欲滴的唇瓣。

这不是以往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与占有欲的深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卷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开始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

妹妹的呜咽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她的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我,却软弱无力,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吻得更深,更用力。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发出了“啧啧”的暧昧水声。我能尝到她口中的香甜,混杂着她泪水的咸涩,这种味道让我更加疯狂。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依旧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当我的手掌抚上她腰间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怀里的少女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不……不要……”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打着圈,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却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弹性的柔软。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其中一只。

不大,刚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那完美的形状,柔软的触感,让我瞬间血脉偾张。我隔着布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揉捏着那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顶端。

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身下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底裤,也浸湿了我的裤子。

她……她只是被我摸了摸胸部,就……就湿成这样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面对着我。这个姿势让她身下的私密之处,完完全全地、毫无阻隔地对准了我那已经硬得发痛的欲望。

“哥!你……你要干什么……”丫头终于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惊醒过来,她惊恐地看着我,双手撑着我的肩膀,想要向后退。

“干你。”我用最粗俗、最直接的两个字回答了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让她逃离,同时挺了挺腰,用那根火热的硬物,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顶了一下她那已经泥泞一片的神秘花园。

妹妹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我怀里。她身下的蜜穴,仿佛被这凶猛的冲撞激活了,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流出更多的爱液。

“丫头……我的好妹妹……”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下流的话,“你看……你的小屄已经等不及了……它在求我……求哥哥的大鸡巴快点插进去……”

“不……不是的……我没有……”妹妹哭着摇头,却无法否认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拒绝的机会。我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她的睡裤和我的裤子。当两具同样滚烫的、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时,我们俩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扶着自己那根狰狞挺立、顶端已经溢出透明液体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神秘幽谷的入口。那里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粉嫩湿润,中间一道诱人的缝隙,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

“哥……求你……不要……”丫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这骇人的一幕。

“晚了。”我低吼一声,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被我用嘴死死地堵了回去。

紧!太紧了!

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滑、却又紧致无比的小嘴死死地包裹住。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纯洁的阻碍,在我的巨物面前不堪一击,瞬间便被捅破。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混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一波波地冲击着我们紧紧相连的身体。我的阴茎还埋在她的子宫深处,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微微脉动,感受着她湿热的穴肉最后的痉挛和吮吸。妹妹全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沙发上,只有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证明她还醒着。

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浓郁腥甜气味。

我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一声黏腻的“啵”声,我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带着她殷红的处子血和我们俩混合的体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沙发上,她腿心那片泥泞的风景更是淫靡不堪——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淌着我白浊的精液和她透明的爱液,与几缕刺目的血丝混在一起,流到身下的真皮沙发垫上,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我俯下身,将她香汗淋漓的身体翻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的小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皮肤,但这次,我能感觉到,这泪水里没有了痛苦,只有释放和满足。

“我的……丫头……”我沙哑地开口,亲吻着她的发顶,“现在……你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嗯……”她在我怀里拱了拱,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撒娇的小猫,“哥……我也是你的……一直都是……”

我心头一热,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过了许久,我才低头道:“身上黏糊糊的,我抱你去洗洗。”

不等她回答,我便用一条毯子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她轻得像羽毛,乖巧地勾着我的脖子,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我抱着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俩的身体,也冲刷着沙发上留下的那些禁忌的痕迹。

在氤氲的水汽中,我仔仔细细地帮她清洗着。我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她身上被我撞出的红痕,拂过她依旧红肿的私处,将那些残留的、属于我的印记一点点洗去。她全程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那是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交付与信赖。

清洗干净后,我用浴巾将我们两人擦干,然后抱着她回到了我的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我们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赤裸地相拥而眠。在沉入梦乡的最后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就这样,和她纠缠一生,再也不分开。

丫头的分析(续)

丫头的分析(续)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怀里妹妹那张恬静安详的睡颜。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整个人都缩在我的臂弯里,一条光滑细腻的大腿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呼吸均匀地吹拂在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微痒。

昨晚的一切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那些疯狂的撞击,她失控的呻吟,还有最后那撕裂一切禁忌的极致快感……我低头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这个女孩,我的妹妹,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巨大的幸福感中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名字却毫无征兆地跳进了我的脑海——陈沁然。

如果……如果沁然知道了我和丫头的事情,她会怎么想?她会鄙视我们吗?会觉得我们恶心吗?这个念头就像一根细小的针,在我那被欲望和爱意填满的心脏上,轻轻刺了一下。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几乎就在我表情变化的瞬间,怀里的少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但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我脸上一闪而逝的阴郁。

“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醒啦……在想什么呢?一大早就皱着眉头。”

我立刻舒展眉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没什么,在想我的丫头真好看,怎么也看不够。”

“才怪……”她嘟起了小嘴,显然不信我的说辞。她在我怀里蹭了蹭,仰起小脸,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刚刚……是不是在想陈沁然姐姐?”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她如此敏锐。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我实在说不出谎话,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她的声音低落了下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眼神也黯淡了几分,“我就知道你还是会想她……”

我心中一疼,连忙将她搂得更紧,解释道:“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在想,我们这样的关系……如果被她知道了,该怎么办。”

听我这么说,丫头的脸色才稍稍好转。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然后,她才幽幽地开口:“那要看你们的关系到底有多亲近了。”

客观来说,我跟沁然……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可之前我对她有种类似暗恋的感情,她又是喜欢我的,有了这两个因素,我们的关系显然又比普通朋友多了点什么。

我想了想,大概是……介于朋友和暧昧之间。也就是说,确实有几分亲近。

不过仅凭这几分亲近,沁然就会想回来纠正我和妹妹的这个不正常吗……

这显然不太可能。

于是我道:“我和沁然的关系也不是很亲近,她……应该不会想回来。”

“这可说不好”,怀里的少女道:“你们的关系如何,又不是你单方面说了算的。”

这个确实。那在沁然眼里,我和她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呢……

多半,也不算怎么亲近吧。

我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柔软的身体更深地嵌入怀中,鼻尖几乎埋进了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与少女独有奶香的发丝里,声音因为过度的亲密而变得有些沙哑低沉:“那……丫头,你说……她会回来吗?”

“我怎么知道”,妹妹用她那被秀发覆盖的后脑勺,在我坚实的胸膛上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蹭了蹭,语气酸溜溜的,像打翻了一小坛子陈醋:“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没亲眼看到过,更不清楚你和她关系到底怎么样……”

她这副模样,分明就是吃醋了。我心里一阵失笑,却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我喜欢她为我吃醋的样子,这让我感觉到自己被她深深地需要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进我的身体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故意呼出温热的气息,感受着她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疙瘩。

我又问:“比如你从我这知道的呢?”

“那……”,少女略一犹豫,身体在我怀里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挺翘浑圆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与我那早已因为抱着她而苏醒的欲望,进行了一次致命的研磨。

“还真不好说……”丫头顿了一秒,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慵懒和鼻音:“其实归根究底,选择权在陈沁然姐姐手里,所以她回不回来,并不是看你们关系如何,而是看她有多喜欢你。”

沁然有多喜欢我……

老实说对于这个,我真是没有什么概念。我的整个世界,似乎早已被怀里这个娇小玲珑的身体填满了。

怀里的少女又迟疑了两息,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心里:“要是她有我一半喜欢你,肯定就会回来了……”

这句话,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瞬间激起万丈波澜。它不是蜂蜜,而是最醇厚的美酒,让我一瞬间就醉了,醉得神魂颠倒,五脏六腑都熨帖得无以复加。我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在她那滑腻如丝缎、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吻着,发出“啵啵”的响声。我的嘴唇、舌尖,贪婪地品尝着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甜美与芬芳。

“干、干什么……”被我突如其来的一通狂吻,少女显然有些懵了,身体微微挣扎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又羞又急,“说正事呢!”

她的脸蛋又嫩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亲吻起来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那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她因为羞涩而急促的呼吸,化作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我又重重地亲了几口,甚至伸出舌头,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才在她愈发剧烈的挣扎中,颇为不舍地停了下来。

“哼,真是……”,丫头有些不悦地哼唧一声,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既有羞恼,又有一丝隐藏不住的窃喜。她随即又问道:“那,你希不希望她回来啊?”

我怔住了。

希望或者不希望……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我内心最深处的矛盾。理智上,我知道沁然不该回来,为了我这个已经陷入禁忌泥潭的人,不值得。可情感上,那份源于少年时代的朦胧好感,那份在机场离别的深刻遗憾,又让我自私地渴望着能再见到她。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我痛苦。半晌后,我轻轻摇头,声音干涩:“不希望……”

“哼,臭哥,别装了。”,少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肯定希望她回来的不得了。”

臭丫头……她总是能轻易看穿我的伪装。

我索性放弃了挣扎,向后一躺,整个身体重重地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同时,我搂着妹妹腰肢的手臂猛地一收,她“呀”地一声轻呼,那柔软娇小的身子便完全失去了平衡,被我带着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单纯的怀抱要亲密、要危险无数倍。她整个人都趴伏在我胸膛上,双腿分开,以一种跨坐的姿势,臀部正好坐在我的小腹与大腿之间。我们之间,只剩下几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摩擦着我的胸膛。而我那早已高高昂首、坚硬如铁的欲望,此刻正隔着裤子,被她柔软的臀肉紧紧包裹、挤压着。

“呀你干嘛……”少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当她感受到身下那根灼热坚硬的物体的轮廓时,身体猛地一僵,瞬间就不敢动了。她的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丫头……”,我故意装作不知,声音却因为欲望的燃烧而变得无比嘶哑,我犹豫着,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抛给了她:“那你希不希望沁然回来啊?”

我本以为妹妹会像之前一样坚决摇头,没想到她飞快地想了几秒,最后却拿出一副故作轻松、毫不在意的语气:“随便,她回来不回来,跟我又没关系……”

她越是这样说,就越是证明她心里在意得要命。看着她强撑的样子,我心里那股逗弄她的坏心思又冒了出来,故意追问道:“真的啊……?”

“当……然了!”,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少女猛地挺直了纤细的腰背,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部更加紧密地碾压着我的欲望之根。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身体又是一僵,但还是硬着头皮,拿出几分大将般的气势,哼声道:“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我林静怡,还会怕了谁吗……”

妹妹这副色厉内荏的可爱模样,像一把小刷子,在我心尖上挠了又挠,让我喜欢得快要发疯。我再也忍不住,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禁锢在怀里,恨不得就此将她揉进我的骨血之中,让她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发现自己真的无可救药了,像是被下了蛊,对这个丫头的迷恋已经深入骨髓,一天比一天更深。

腰身被我铁箍般的手臂紧紧抱着,少女动了动,发现根本挣脱不开,顿时扭着身子,声音又软又糯地抗议道:“太紧啦……”

她的扭动,对于此刻的我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那柔软的臀肉在我坚硬的欲望上反复研磨、挤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下腹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同时用下巴勾着她纤薄的肩膀,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用一种近乎呻吟的、蛊惑般的声音软声道:“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少女微微一怔,似乎被我语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惊到了。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脸颊的温度高得吓人,但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抵抗,乖乖地趴在我怀里,一动不动了。

客厅里明明开着冷气,可我们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却像两个巨大的发热源,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到她同样急促的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到极致的气息,那是汗水、少女体香和原始欲望混合的味道。

妹妹整个人都靠坐在我的身上,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像一块上好的海绵,将我那早已肿胀到极限、几乎要撑破裤子的阴茎完全吸收、包裹。每一秒钟,那柔软的触感都在对我进行着最残酷的凌迟。我体内的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身,那根肉棒坚硬滚烫,青筋贲张,顶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些许黏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一角。

按理说,我早就该把她抱到一边,避免这种顶着她臀部的尴尬局面。可此时此刻,我完全被欲望吞噬了。我贪婪地享受着她身体带给我的每一丝柔软,每一寸温香,我舍不得,一分一秒都舍不得与她分开。

这种情况,就像一个瘾君子面对着最纯粹的毒品,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

我埋首在她的颈窝,像一只寻找到归巢的野兽,疯狂地嗅吸着她的发香和体香。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地只是抱着她的腰。我的右手,像一条拥有自己生命的蛇,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上游移,越过她纤细的腰线,来到了她柔软的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受到她脊椎骨优美的弧度,以及那细腻光滑的肌肤。

我的指尖轻轻地在她背上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战栗。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上,绕过她的腋下,来到了她身体的前方。

“嗯……”当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时,丫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她胸前的柔软并不算特别硕大,但形状却完美得惊人,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一手恰好能完全掌握。隔着T恤和内衣,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的拇指不自觉地找到了那已经因为情动而悄然挺立的顶端,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碾磨着。

“啊……哥……”丫头再也装不出镇定,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融化在我的怀里。

“丫头……”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从她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光洁滑腻的腰肢。那肌肤的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还要温热,让我瞬间就上了瘾。

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然后缓缓向上,毫不费力地就推开了那层薄薄的内衣,将那团颤巍巍的柔软彻底握在了掌心。

“呜……”肌肤相亲的瞬间,丫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是一种全新的、更加刺激的触感。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每一寸柔软,每一丝颤动。我用指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我又用指尖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

“不……不要……哥……”妹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呻吟,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我作恶的手,可她的扭动,却让跨坐在我大腿上的臀部,更加疯狂地摩擦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不要哪样?”我明知故问,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我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她精致的锁骨,感受着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

我的手还在她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开始向下探索。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我能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嗯啊……”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布料时,丫头猛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涌出,瞬间就将内裤浸透得更加彻底。

我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双眼发红,再也顾不上什么,手指直接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找到了她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却无比敏感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啊……啊……哥……不行……那里……啊……要去了……”丫头彻底崩溃了,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却浑然不觉。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小嘴里发出断断续rou续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小骚货……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我低声咒骂着,下身的欲望几乎要将裤子顶破。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一把扯下她那已经形同虚设的内裤,将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咿呀——!”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湿滑的嫩穴时,丫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一个属于哥哥的、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侵入了她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温暖而紧致。我的手指一探进去,就被那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能感受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它们像有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不断地挑逗着我的指尖。

我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轻轻搅动、探索。丫头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里发出的呻含糊不清的呻吟,听起来既像痛苦,又像欢愉。

“哥……好奇怪……嗯啊……你的手指……”

“哪里奇怪了?”我一边问,一边又伸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撑开一个小小的空间,然后开始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抽动起来。

“啊……啊……就是……嗯……好胀……好满……”丫头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无力地攀附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施为。她的双腿大张着,跨坐在我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向我敞开,任我予取予求。

透明的爱液顺着我的手指,不断地从她腿心滑落,滴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空气中,情欲的气味愈发浓郁。

我的手指在她的嫩穴里肆虐,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可怖的肉棒释放了出来。它昂然挺立着,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紫红色,顶端的小孔里,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液体。

我握住妹妹那只还在我肩膀上乱抓的小手,引导着它向下,触碰到了我那根滚烫的阴茎。

“啊!”当她的手掌触碰到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属于她哥哥的阴茎,就这么撕裂了她最后的防线,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一寸寸地,楔入了她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紧致湿热的处女之地。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却意义重大的阻碍,随即被温暖、湿滑、紧致到令人发疯的嫩肉死死包裹住。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包裹感,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她吸吮、吞噬。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顶端,抵在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呜……哥……好痛……好胀……”丫头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但她的双腿却本能地缠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彻底锁在她的身体里。一缕鲜红的血丝,混合着她早已泛滥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痕迹。

我停下动作,不敢再动分毫,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布满情欲的沙哑嗓音安抚她:“丫头……乖……放松一点……一会就好了……”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战栗着,既是因为初次的疼痛,也是因为这打破禁忌的巨大刺激。她趴在我的肩上,急促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终于渐渐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那紧致的甬道也随之舒缓了一丝,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地绞杀着我,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试图接纳和包容我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又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我们……回不去了……”

“嗯,回不去了。”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那么轻,那么缓,像是在用我自己的身体,让她熟悉我的形状、我的温度、我的存在。

“咕啾……嗯……啊……”随着我的动作,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疼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笨拙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就在这禁忌的、缓慢的交合中,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在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决然,说道:“哥……如果陈沁然姐姐真的回来了……哼,我就要……提前启动计划了。”

计划重启??

“什么计划啊?”我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地律动着,一边含糊地问道。此刻,我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她那紧致、湿热、不断吮吸着我的甬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这丫头的脑袋里,似乎总装着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鬼点子。

“不告诉你。”她娇哼一声,带着小女孩的狡黠。身体却因为我的顶弄而控制不住地轻颤,双腿缠着我的腰,臀部下意识地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挺进。

“快说。”我的耐心在欲望的火焰中被烧得所剩无几。我懒得再废话,直接加大了腰部挺动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撞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同时,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她那小巧精致、白玉般剔透的耳廓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和耳廓的曲线。

“哈……啊!哥……别……”这双重的刺激让怀里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流窜过,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紧致的内壁也随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投降。

“快说。”我含糊不清地威胁道,舌头更加放肆地在她耳蜗里打着转,下身的撞击也变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别……别顶了……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妹妹彻底没了办法,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我摆布。她的声音被我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你……嗯啊……慢一点……”

我依言放缓了动作,但那根灼热的巨物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缓缓地研磨着、占有者她的一切。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那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我本以为,丫头会就此坦白。可这一次,她的反应却再次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身子在适应了我缓慢的节奏后,竟然……主动地、轻轻地晃动起腰肢。

那是一种极其生涩,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动作。她用自己那从未经过人事的、最柔软的内壁,主动地、试探地,去包裹、吞吐、摩擦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每一次轻微的旋转,都像是在我那早已濒临爆发的火山上浇上一勺滚油。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几乎要被她这无师自通的妖精行径给逼疯。

她细若蚊蚋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和得逞的笑意:“哥……你真想知道啊……?那就……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让我告诉你呀……”划”。我的思维像是生了锈的齿轮,连前言后语都衔接不上。

“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一点头:“想……”

“那……那我就告诉你吧。”妹妹的声音依旧轻柔,她似乎也下定了决心,要和我一起无视掉我们身体之间那无比尴尬又无比刺激的亲密接触,并故意拿出一副大发慈悲的语气,仿佛是在赏赐我一般。

“麻烦我亲爱的妹妹大人了。”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声音干涩得厉害。

“哼~”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轻轻哼了一声。

其实,我那个硬得发胀的东西,一直死死地顶着少女挺翘的臀部。那两瓣丰腴的软肉,像是为它量身定做的模具,完美地包裹着它。透过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坚硬的轮廓,将那诱人的绵软戳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的窝。

这种触感,哪怕隔着两层布料,对我神经末梢的刺激依旧是核爆级别的。我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此刻我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感知,全都汇聚在了下半身那与她紧密相连的部位。我只知道自己的嘴巴在动,机械地配合着她的对话,但脑子里已经完全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就在我神思恍惚,几乎要被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冲垮理智的时候,妹妹的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猛地劈入我的脑海,让我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哥,现在敌明我明,陈沁然姐姐如果真的回来,必定是有备而来,而我却先天劣势……”怀里的少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所以为了弥补这个劣势,只能让兰兰提前登场了。”

我一愣,下意识地重复:“周、周兰……?”

“除了她还有谁啊。”

“她……她做什么啊……?”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怀里的人儿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琢磨了一下,要想取得优势,必须要我和兰兰联手。以她当你女朋友,我在一边策应。这样,哼,那个陈沁然就无机可乘了吧。”

妹妹的这个计划听起来似乎……可行。但问题是,这怎么也得尊重周兰本人的意愿。先不说那个性格冷淡独立的短发少女愿不愿意,单是这样利用她、麻烦她,就已经让我觉得非常不合适。

所以我几乎是本能地摇头:“不行,这是我们的事,不能麻烦其他人。”

顿了一下,我感受到怀里少女身体的微微僵硬,又放柔了声音,试图安抚她:“而且丫头,虽然你先天劣失,但有我在,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啊……”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安抚和承诺,闻言,少女的脸颊连同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潮。过了好几息,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反驳道:“但兰兰不是外人啊……”

“就算你跟她关系再好也不行。”我的态度很坚决。

“不止跟我……”少女迟疑着,似乎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最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又复杂的眸子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哥,我跟你直说了吧,兰兰就是你未来的老婆。”

“啊?!”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震。那原本还在心猿意马、翻江倒海的欲望,瞬间被妹妹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给冲击得七零八落,荡然无存。

我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连忙不确定地再次确认道:“那个……丫头,你说什么……?”

或许是反正已经说出了口,丫头也没什么顾虑了,她干脆地、更加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兰兰就是你未来的老婆。”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将温热的手掌盖在了少女光洁的额头上,温度确实有些高得不正常。我不由得迟疑了:“丫头,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哥乱想什么呢!”妹妹没好气地一把拍开我的手。没有了我手臂的束缚,她从我怀里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重新面朝着我,以一个无比大胆、无比亲密的姿势,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和我面对面,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更要命的是,她那柔软湿热的私密地带,此刻正严丝合缝地、仅仅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了我那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之上。

“我清醒着呢,我说,兰兰就是你老婆啊。”她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无比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强调道。

这时我才注意到,丫头的整张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但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我却发现,她没有在跟我开玩笑。

因为妹妹起身再坐下的这个动作,那原本只是隔着臀肉顶着我的硬物,此刻直接被她身体最柔软、最核心的部位给整个包裹、压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被那柔软的缝隙吞没的轮廓,那惊人的热度和湿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我刚刚被震惊所压下的欲望,以更加凶猛百倍的姿态,轰然复燃。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哥,本来想以后告诉你的,毕竟你现在肯定会接受不过来,可这是你自己执意要问的啊。”丫头看着我震惊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竭力地、拼命地从那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整理出一丝散碎的思绪,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你呢……?”

闻言,少女看着我,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彩虹,明媚而动人。然后,她凝视着我,嗓音变得无比柔和,柔得能滴出水来:“哥想什么呢,我自然也在啊。我说过,只要你不是不要我,我就不会离开。”

“那……”我的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烟。

“哥……”丫头温柔地看着我,身体在我身上微微动了一下,用她那柔软的核心,无意识地碾磨着我的坚硬,“之前不是跟哥说过我的计划吗,兰兰做你老婆,而我就当个小情人,一辈子的小情人~”

这一下轻微的碾磨,对我来说不亚于一场剧烈的地震。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腰。

“不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那个计划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只是推迟了,”少女似乎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她非但没有被我的强硬态度吓到,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无意识的诱惑,“毕竟让你马上接受过来还太强人所-难,所以我准备用个一两年时间……”

“一两年之后也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道,同时伸手握住她在我身上作乱的腰肢,试图让她安分一点。

“别这么说,人都是潜移默化慢慢改变的。”丫头非但没有安分,反而将身体贴得更近,双臂环上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一年前,哥还从来没想过会喜欢我呢。”

“但现在呢?”少女对着我眨了眨她那双好看的、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里充满了魅惑的笑意,“现在是不是没有妹妹就要死了?”

这个问题充满了羞耻感,但我却无法否认。我艰难地、如实地点了点头:“嗯……”

见我并没有怎么犹豫就承认了,丫头开心地笑了,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这不就是了。”

“这不一样!我这样……”我还是无法认同她的想法,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动人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强调,“丫头,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是独一无二的喜欢。”

少女怔了怔,似乎被我话里的认真所触动,她轻声道:“但是哥也会喜欢兰兰的啊……”

“我已经有你了……”

“所以啊,”少女又是开心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脸颊上,用那滑嫩的肌肤蹭着我,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就说哥一时接受不过来呀……”

说着,少女也看着我,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怎么说呢?虽然哥现在说着不要,但一年后,说不定就会从‘没有妹妹我就要死了’,变成‘哎呀,没有兰兰和妹妹我就要死了’。”

她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回响,而她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让我下身的硬物在她柔软的秘地不断摩擦,那种隔靴搔痒却又无比真实的触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烧毁。

我猛地抬起头,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却又无比诱人的嘴唇。

丫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瞪大了双眼,但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便彻底软化在了我的怀里。

这不是以往那种蜻蜓点水的、带着试探和亲情的亲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占有欲和无尽欲望的深吻。我的舌头像一条饥渴的毒蛇,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纠缠、吮吸。我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香甜,品尝着她独特的、带着少女清香的津液。

她的回应从最初的生涩,慢慢变得热情起来。她学着我的样子,用她那丁香小舌笨拙地回应着我,与我的舌头追逐、缠绕。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分享着彼此的唾液,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在这一个吻中急剧升高。

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的腰肢,向上攀爬,越过那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柔软的、隔着薄薄衣料的凸起上。

“嗯……”丫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那柔软的触感,那完美的形状,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掌心,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我毫不犹豫地加大了力道,揉捏着那团绵软,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而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也迅速地变硬,顶着我的掌心。

我们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充满了液体交融的“啧啧”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那挺翘的臀部,最终,停留在了我们身体最紧密相连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她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欲望的潮水已经彻底淹没了我们。

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她的房间。丫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

“砰”的一声,我用脚踢开她房间的门,又用后脚跟将门关上并反锁。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哥……”丫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既有害怕,又有期待。

“丫头,”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爱你。”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像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掀开了她T恤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抚摸上了她那光滑如丝、温热细腻的肌肤。

肌肤相亲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粗暴地、急切地脱掉了我们身上所有的衣物。当两具赤裸的、滚烫的身体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在一起时,我感觉自己灵魂都在战栗。

眼前的景象让我血脉贲张。月光下,少女的身体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晕,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每一寸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嘴唇,然后一路向下,经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蓓蕾上。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含住,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

“啊……哥……不要……”丫头弓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发出的声音破碎而又甜腻。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我加大了力道,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用嘴唇吮吸,舌头更是模仿着婴儿吸奶的动作,用力地吸吮着。很快,那小小的蓓蕾就在我的蹂躏下,变得红肿而坚挺。

我如法炮制地对待另一边,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揉捏,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穿过那片稀疏的、柔软的草地,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温暖的缝隙。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瞬间,丫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作恶的手。

“丫头……放松……”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引诱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羞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分开了双腿。

我的手指,带着无尽的探索欲,在那湿热的缝隙中轻轻滑动。我能感觉到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如同山间的清泉,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润。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无比敏感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嗯……啊……不……不行了……哥……我……”丫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俯下身,将她两条修长的、白得晃眼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然后,我用我那早我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余韵,那一下下紧致的收缩,仿佛在挽留,又像是在榨取我最后的精华。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息。我缓缓地退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混杂着嫣红血丝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粉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湿痕。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显然还未从刚才那极致的风暴中回过神来。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滚烫的娇躯揽入怀中,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丫头,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或是害羞,或是甜蜜,或是对未来的担忧。然而,怀中的少女在平静了许久之后,却突然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膛,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却又异常清醒的语气,轻声开口了。

“嗯?”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因为情欲的宣泄而显得有些沙哑慵懒。

“现在……我们算是真正在一起了吧?再也分不开了,对不对?”她仰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涤过的眸子,亮得惊人,紧紧地盯着我。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心中一片滚烫,“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

听到我的承诺,她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像一只偷到了腥的小狐狸。她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让我们的距离贴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那……为了我们以后能永远这样在一起,不被任何人打扰,特别是……不被陈沁然那样的人破坏,我有个想法,你想不想听?”

我心中一动,想起了客厅里她们的谈话,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想法?”

林静怡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哥,我们把兰兰也拉到我们这边来吧……让她,也成为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