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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7 节

第433章 拒绝(二) (合并至 第435章 宿醉之后)

妹妹爱人 · vken · 1.6万 字

拒绝(二)

余韵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却吹不散我和沁然之间那份滚烫的、已经发生了质变的联结。我们手牵着手,走在返回寝室的林荫小道上,谁都没有说话,但紧紧交握的双手,却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沁然的脚步比来时要慢上许多,姿势也有些微微的僵硬,显然,初经人事的身体还在适应着那份被贯穿撕裂后的酸痛。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光彩。那是一种被爱意和激情彻底滋润过的、少女蜕变为女人的独特韵味。她时不时地会侧过头来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和毫不掩饰的依赖,那份浓烈的情感,让我心头滚烫,却也让我心底那份深藏的罪恶感,如同被浇上热油的烙铁,发出滋滋的灼痛声。

我背叛了自己,也背叛了那个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禁忌之爱。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扎在我的脑海里。可当我低下头,看到沁然那张因为满足和幸福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时,那份尖锐的刺痛,又仿佛被一种无比柔软的力量所包裹,化作了无尽的怜惜与冲动。

我做出了选择,一个在几小时前还完全无法想象的选择。我没有拒绝她,反而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她彻底变成了我的女人。

“在想什么?”沁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她停下脚步,仰头望着我,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的身影和天上的点点星光。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伸手将她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她依旧温热的肌肤,引来她一阵细微的轻颤,“只是觉得……有点像在做梦。”

“才不是梦呢。”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将我们交握的手举到眼前,用另一只手轻轻地点了点我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甜蜜,“你已经把我吃掉了,赖不掉了哦。”

看着她这副小女儿家的娇态,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的那份沉重也暂时被驱散了许多。我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感受着她身体的芬芳和那份只属于我的温存。

也许,未来的路会充满荆棘和挣扎,但至少此刻,怀中的这个女人,是真实存在的,她带给我的慰藉和满足,也是真实不虚的。至于那些该死的愧疚和挣扎,就交给未来的林东辉去头疼吧。

我的手无意间伸进口袋,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球状物。我把它拿了出来,是那颗被遗忘的巧克力,金色的锡箔纸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它已经在我口袋里被体温捂得有些发软,就像我此刻面对沁然时,那颗无法再保持坚硬的心。

我剥开锡纸,将那颗沾染着我们两人体温的巧克力,轻轻地送到了沁然的唇边。

她微微一怔,随即弯起眼角,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儿。她张开小嘴,没有去咬那颗巧克力,而是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暧昧地舔了一下我的指尖。见地闪过了一丝慌乱。那慌乱只是一闪而过,快得像我的错觉,接着,她努力地牵动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极其勉强的笑:“是、是不喜欢啊……?”

这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阵剧痛。我就像是做了一件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事情,心里的刺痛尖锐而清晰。

是不喜欢吗……

不,怎么可能不喜欢。

老实说,我是喜欢的。喜欢她的人,喜欢她的安静,喜欢她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喜欢和她在一起时那份难得的平静。

我动了动嘴角,想对她笑一笑,安抚一下她,可心里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罪恶感,已经彻底掌控了我的面部肌肉,让我实在无法勉强自己挤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笑容。

“喜欢……吧……”我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看着身前少女那瞬间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我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我随即又缓缓松开,用一种近乎宣判的、冰冷的语调说:“但……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其实,我还很想很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很想用一种近乎赎罪的姿态,对她说一万遍“抱歉”。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在两人之间的感情博弈中,通常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悲悯地向失败者道歉。而我,只不过是一个连战斗都没开始,就提前缴械投降的、懦弱的胆小鬼罢了。

“……这样啊……”眼前少女的眸光彻底暗淡了下去,像是被狂风吹熄的烛火。她还是看着我,嘴角努力地向上抿着,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那……那就算啦……”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嗯……”我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沉闷的音节。

“那……”沁然的目光从我的脸上垂落,看着自己掌心那颗小小的、金色的巧克力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就先回去了……”

我艰难地点了下头,感觉自己的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好……”

少女转过身,带着她那长发披肩的美丽背影,一步一步,慢慢地向着远处走去。她的步伐不再轻盈,反而有些踉跄,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就在我以为这一切都将以这种令人心碎的沉默收场时,已经走出几步远的沁然,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冰冷而颤抖的声音问道:

“是因为你妹妹,对吗?”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冲上了头顶,让我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她……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缓缓转过身来。

此时的沁然,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娴静淡然的伪装。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那双美丽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流下来。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甘,以及一种被彻底戳穿后的决绝。

“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林静怡!”她提高了音量,声音里的颤抖愈发明显,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我层层包裹的虚伪,直刺我最阴暗的秘密。

我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惊呆了,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狼狈地承受着她那饱含痛苦的质问。

“为什么不说话?!”沁然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你不敢承认吗?林东辉!你这个懦夫!”

“我……”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沁然,你……你别这样……”

“我别哪样?”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晶亮的痕"迹。“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死心的答案!这很难吗?!”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她!你是不是想和你的亲妹妹在一起!”

“你别说了!”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把她推开。可她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松开。

“你放手!”我低吼道,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我不放!”沁然倔强地仰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除非你今天给我一个答案!不然我不会放手的!我就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林东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围已经有零星的学生朝我们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心里一慌,最后一丝理智也宣告断裂。我不能让事情闹大,我不能让她把我和妹妹的事情公之于众!

“你疯了!”我咬着牙,手上猛地用力,一把将她拽离了路口,拖着她就往旁边昏暗的操场跑去。

“你放开我!林东辉!你这个混蛋!”沁然在我身后挣扎着,哭喊着,用手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拉着她,一路狂奔到操场最偏僻的角落,在器材室那冰冷的铁门前才停下脚步。这里光线昏暗,几乎没有人会过来。

我猛地将她甩开,她站立不稳,后背重重地撞在铁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沁然靠在门上,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抬起泪眼,看着我,忽然凄然一笑:“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只是不甘心……”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向我走来,那双含泪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火焰,疯狂而炙热。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论家世,论样貌,论成绩,我哪一点输给她了?”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冰凉的手,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我那么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你感觉不到吗?”

她的触摸像是一团鬼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早已压抑不住的欲望。我猛地抓住她抚摸我脸颊的手,声音嘶哑地警告:“别碰我!”

“为什么不能碰?”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踮起脚尖,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另一只手大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哭腔和一丝孤注一掷的魅惑,“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说着,丰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有意无意地在我胸前磨蹭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瞬间就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滚开!”我用力地想要推开她,可她就像一条美女蛇,紧紧地缠绕着我,不给我一丝一毫挣脱的机会。

“不……”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诱惑,“东辉……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求求你,看看我……哪怕只有一次……也看看我好不好……”

说着,她仰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她闭上眼睛,颤抖的嘴唇主动地向我凑了过来。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与欲望在进行着最后的殊死搏斗。一边是妹妹那张纯洁无瑕的脸,一边是眼前这个为我奋不顾身的、充满诱惑的身体。

最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性的粗暴与掠夺。我不再温柔,不再克制,而是用尽全力地啃噬着她柔软的唇瓣,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愤怒、不甘、愧疚和压抑已久的欲望,全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唔……嗯……”沁然被我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呜咽,但很快,她就热情地回应起我来。她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追逐、吮吸。唾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稍微松开她,她就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俏脸绯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东辉……”她痴痴地看着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残存的理智被彻底冲垮。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旁边虚掩着的器材室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我反脚将门关上,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器材室里一片漆黑,只有一丝月光从高处的窗户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老旧皮革的味道,但这丝毫不能影响我此刻高涨的欲望。

我将沁然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再一次疯狂地吻住了她。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我粗暴地撕开了她连衣裙的拉链,将她光滑如丝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我的手掌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为我的触摸而产生的阵阵战栗。

“嗯……啊……东辉……别……”沁然象征性地推拒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拢,双腿也无力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褪下她的连衣裙,让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在昏暗的月光下,她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啊——!”沁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全身,让她瞬间就软了双腿,只能靠我支撑着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打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吮吸着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头。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嗯……啊……好舒服……东辉……再……再用力一点……”沁然早已情动,口中发出了羞人的呻吟。

我满足了她的要求,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向下探索。我轻易地就褪下了她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泥泞。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里搅动起来。

“咿呀——!”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将我的手指浇灌得更加湿滑。

“小骚货,这么快就流水了。”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道。

“我……我没有……嗯啊……”沁然羞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反应。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我将手指凑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沁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伸出丁香小舌,将我手指上的淫液一卷而空。

看着她这副淫荡又顺从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那根青筋贲张的阴茎,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我将灼热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用力一挺。

“啊——!”沁然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呻吟,我的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插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

她的嫩穴像是长了嘴一样,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我不再犹豫,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我扶着她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的肉棒,狠狠地撞向她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啊……东辉……你好厉害……要……要被你操死了……嗯啊……”沁然的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双腿也死死地夹着我的腰,任由我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带上快乐的云端。

“爽不爽?小骚货!”我一边操她,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她。

“爽……啊……太爽了……老公……操我……用力操我……”沁然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口中发出了不堪入耳的浪叫。

我将她抱到一张废弃的跳马上,让她趴在上面,撅起浑圆挺翘的屁股。我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再一次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嫩穴。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不要了……太深了……要坏掉了……嗯啊……”沁然被我操得连连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看到她身下的跳马上,已经留下了一滩晶亮的水渍,那是她被我操出来的淫水。

“小骚货,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我拍了拍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笑道。

“还……还不是被你……被你操的……啊……”

我又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她翻来覆去地操干。最后,我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面对着我。我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上下起伏,吞吃着我的肉棒。

沁然早已没有了力气,只能软软地趴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操弄。

“东辉……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在我耳边喘息着说道。

“一起去。”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沁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肚子。同时,我也感到一阵极致的快感袭来,将我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

高潮过后,器材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从沁然的身体里退出来,看着她那被我操干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满足感,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罪恶。

沁然也清醒了过来,她看着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迹,和身下那黏腻的液体,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上衣服。

“对不起。”我最终还是打破了沉默。

沁然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

“我……”我还想说些什么,但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沁然终于整理好了自己,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爱意和不甘,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失望。

“林东辉,”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恨你。”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器材室,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直到再远处,一个转角后,她的身影完全消失……

有什么,也就此彻底断掉了。

这一刻,我也不知该用什么词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大概就像心脏上有一块肉被活生生地挖走了,虽然我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块肉本就不属于我,可那种血淋淋的、空落落的疼痛,却真实得让我无法呼吸。

过了好一会,我终于回过神,迈开灌了铅似的步子向往回走。可才走两步,我又慢慢停下。最后,我没有回寝室,而是转身又回到了操场。

现在的我,脸色大概比死人还要难看吧。与其回去让室友们担心,不如在外面独自安静一会,舔舐自己的伤口。

再次来到操场,除了天色暗淡许多外,这里和之前并没有差别。学生们发出的各种声响混合在一起,交织出喧闹的气氛。可这一切的热闹,都与我无关。

我来到跑道上慢步走着,脚踩在(这里填入你创作的、用于替换手稿片段A的全新文字)

喝啊!

(这里填入你创作的、用于替换手稿片段B的全新文字)天行尸走肉的样子,确实让他们担心了吧。

都说一醉解千愁,或许如此。

对于这番好意,我并没有反对。因为现在,我真的需要一些东西来麻痹自己,哪怕只是暂时的。怎样都无所谓了。

几瓶高度数的白酒随之上桌,我们一人面前都摆上了一个玻璃杯,被倒得满满的。

“那……散伙饭正式开始了!”桂成第一个举起酒杯,高声喊道:“干杯!”

“来来来,干了!”纪宏也拿起酒杯,大概是为了给我做表率,他眼睛一闭,脖子一仰,将杯子里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家伙向来滴酒不沾,一杯白酒下肚,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甚至泛出了一层不正常的白色。

大概是瞧见了他脸上的痛苦之色,桂成担心地问道:“喂,你没事吧?”

“没事!”纪宏强撑着笑了笑,通红的眼睛看向我,大着舌头道:“我都干了,东子你……你快点啊。”

我默然地拿起身前的酒杯,没有丝毫犹豫,将里面冰冷而又火热的液体一口气灌进了嘴里。那一瞬间,就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股无法言喻的火辣刺痛感,从我的舌尖瞬间炸开,然后顺着食道一路烧灼蔓延而下,直至胃里。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胸腔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但不知为何,这种辛辣的、撕裂般的痛楚,竟让我觉得有几分病态的舒爽。连日来淤积在胸口那团沉重、黏腻、令人窒息的东西,仿佛被这股火辣的刺痛硬生生烧穿了一个洞,从而空出了一个能供人喘息的微小缺口。

然而,随着痛感慢慢消退,酒精的暖意开始上涌,那个好不容易出现的缺口也随之缓缓闭合,那些令人几近崩溃的情绪再次沉甸甸地淤积在心头,甚至比之前更加沉重。

我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拿起沉重的酒瓶,手腕微颤地给自己又倒上满满一杯酒。

“东子,先吃菜吃菜,菜好了。”显然知道我要做什么,桂成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我的手。

我默然地点了点头,放下酒杯:“嗯……”

这之后,大家开始吃吃喝喝,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热烈起来。他们聊着考试,聊着暑假的计划,聊着游戏,刻意地避开任何可能触碰到我神经的话题。而我,只是沉默地吃着,喝着。有一杯,算一杯,只要他们敬我,我就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只感觉神志早已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开始出现重影,室友们的脸在灯光下扭曲变形。

把自己灌醉,这种逃避的行为,我承认只有懦夫才会这么做。可每一次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的刺痛都像是在我瘙痒难耐的心上重重地挠了一把,整个人竟有种扭曲的、自虐般的舒爽感,让我无法停止,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

老实说,身体真的很难受。胃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拧着,如同拧一块湿透的毛巾,里面的东西被酒精烧得滚沸翻腾,又痛又烫,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开始微微抽搐起来,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凝结,然后顺着太阳穴滑落。

以痛止痛。

这一刻,大概是身体的痛苦已经强烈到让我无暇顾及另一种精神上的痛苦,我竟觉得要舒爽了许多。

意识不知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还是自以为清"醒。我再次颤抖着拿起酒杯想倒酒,这时纪宏一把拦住了我。

“东子,别……别喝了,不能——再喝了……”这个时候的纪宏,脸色红得像猪肝,口齿不清,已处于半醉半醒之间,不过他还是用尽全力拉过我手里的酒瓶。

我默然地放下酒杯,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喂,东子!”邻座的桂成脸色也已通红,他大概也醉得不轻,猛地一巴掌大力地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都喝了——这么多!你怎么还是什么——什么也没说啊?!”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音节,随即,像是堤坝决口一般,压抑了两天的情绪猛然爆发出来,我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怒吼道:“我说!”

“说!”桂成红着眼睛吼回来。

“我他妈的真的很喜欢她啊——!”

我大概也学着他的样子,猛力地一拳捶在桌子上,杯盘碗碟被震得叮当作响:“我当然会舍不得!我怎么可能舍得!我舍不得啊!”

泪水混合着酒精的蒸汽,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到了沁然那张带着勉强笑容的脸,看到了她转身时落寞的背影,那颗被我放回她掌心的巧克力,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

“我就是这么个自私的人!哈哈!我当然想要她留下来!我就是这么自私!我就是很想她留下来!很想她留下来啊!”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在包间里回荡。我说的“她”,已经不再仅仅是指沁然,更是那个我用尽一生去爱,却又必须亲手推开的妹妹。

“嘿嘿,那……那你就把她留下来呗……”一个模糊的声音响起,我已经分辨不出是谁说的了,“反正——你会负责到底的——对吧?”

“负责?”我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当然会负责到底!我当然要把她留下来!我要把她留下来!我当然会负责到底!”

此时我的意识已经极度模糊,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被酒精无限放大的念头。我要把她留下来,把静怡留下来,把属于我的一切都留下来!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里反复念叨着“想把她留下来”,就不管不顾地想向外走。

“你现在去——不行!”有人一把拉住我,是青华,他比另外两人清醒一些,但舌头也大了,“你——你得等你酒、酒醒了才行——嗝——”

我大概是粗暴地甩开了拉住我的人,嘴里大声叫喊着自己没醉,轻一脚重一脚地坚持要往外走。这时桂成和纪宏也扑了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死死拉住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醉了,让我等酒醒了再去。

我想甩开他们,但他们拉扯得紧,我一时甩不开,竟像个孩子一样发起了脾气,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好好好——去去去——”有人在哄劝我,声音听起来很无奈:“先喝酒,喝酒!等喝完了,再去!”

听到“喝酒”两个字,我瞬间安静下来,像个听话的木偶,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拿起酒瓶就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手不住地抖,透明的液体顿时洒了一大滩在油腻的桌面上,我却毫不在意,端起那半杯酒就往嘴里灌。

拿起杯子又喝了一杯,我已快尝不出这杯子里的东西是个什么滋味,视线里的东西模糊摇晃着,只看见室友们的嘴巴在灯光下张合着,像几条缺水的鱼,但耳边嗡嗡作响,我完全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就在我天旋地转,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我竭尽全力地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才从那头利落的齐耳短发和清瘦的身形中,分辨出那是谁。

周兰……?

哪怕以我此时几乎已经停止转动的脑子,都能发现这其中的不对劲。她怎么会来这里?是青华他们叫来的?

没等我思考出答案,那个齐耳短发的少女已经快步走到了我的旁边。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这副烂醉如泥的狼狈模样。她的眼神很冷,像深冬的湖水,但湖底似乎又压抑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是愤怒?是鄙夷?还是……别的什么?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毫不费力地把我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她凑近我,冰冷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嘴里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但我耳边嗡嗡嗡的,像有几百只蜜蜂在叫,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好对着她咧嘴笑了笑,一个傻兮兮的、讨好的笑。

我的笑容似乎彻底激怒了她。

紧接着,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唔!”一股剧烈的、痉挛般的疼痛从我的胃部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不受控制地猛然卷曲起来。胃里翻江倒海,那些混合着食物残渣和辛辣酒精的秽物,再也无法抑制,冲破喉咙的束缚,从我嘴里狂喷而出。

“呕——!”

我吐得昏天暗地,胆汁的苦涩和酒精的辛辣味充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肚子的剧痛和呕吐带来的虚脱感让我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但奇迹般的是,随着秽物的排出,我混沌的脑袋反而清醒了一丝。

周兰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狠戾的一拳不是她打的。她看也不看地上的污秽,松开我的衣领,然后熟练地将我的一条胳膊架在她的肩膀上,支撑着我大半的体重,一言不发地拖着我向外走。

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给她添麻烦。于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配合着她的脚步,一脚轻一脚重地向着外面走去。她的身体很瘦,肩膀很窄,但支撑着我这个大男人,却异常地稳。一股淡淡的、像是洗衣粉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味,从她身上传来,钻进我的鼻子里,和周围的酒气、呕吐物的酸臭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艰难地被她拖下了楼,我们离开闷热的火锅店,来到外面的街道上。

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这时我才发现,天竟然已经完全黑了。

接着,短发少女拦了辆出租车,把我塞进了后座,她也跟着坐了进来,坐在我的身边。

靠在冰凉的后座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成一片光影的夜景,我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黑暗的混沌中,我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里飘摇的小船。胃里依旧在翻腾,我似乎又吐了几次。但每一次,都有一双冰凉却温柔的手在旁边照料我。那双手会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在我吐完之后,用温热的毛巾擦去我嘴角的污秽,然后将一杯温度正好的水喂到我的嘴边,甚至还有几粒药丸被强硬又耐心地送进我的喉咙。

我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属于周兰的清冷香气。是她……一直都是她……

直至深夜,在我最后一次吐过之后,身体终于舒服了些,那股灼烧感渐渐平息,我这才沉沉地、彻底地睡了过去。

似乎做了一个很漫长的、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我一会儿在操场上追逐着沁然的背影,一会儿又回到了家里,被妹妹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质问。然后场景又变了,我好像回到了这个充满酒气的包间,但拉着我的不再是室友,而是一双冰冷而纤细的手。

梦的最后,我仿佛坠入了一片温热而柔软的海洋。四周很黑,但我能感觉到有个人在我身边。她的身体很瘦,有些地方甚至能摸到骨头,但却很温暖。我本能地靠近那份温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闻到了那股清冷的香气,很近,就在我的鼻尖。我好像在梦里呢喃着什么,也许是“静怡”,也许是在她失神的尖叫声中,我最后的一丝意识,也彻底被射精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身体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软软地倒在床上,而她也像一滩烂泥般,浑身瘫软地趴在了我的胸口,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细碎地敲打着我的耳膜。

我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海洋,时而下沉,时而上浮。感官变得迟钝而扭曲。

我似乎感觉到她从我身上离开,然后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接着,我被一股力量半扶半抱地拖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控制不住地侧过头,将秽物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那股酸腐的气味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我看到她蹲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用纸巾清理着,动作冷静得可怕。

然后,她又把我拖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黏腻的身体,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拿着毛巾,在我身上用力地擦拭着,从胸膛到小腹,再到大腿。那双手擦得很用力,仿佛要将昨夜留下的所有痕迹,连同我的皮肉一起擦掉。我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阵阵洗发水的清香,那味道很淡,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白色花朵,混杂着酒精和呕吐物的酸腐气味,却奇异地形成了一种令人安心的场域。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她摆布。最后,我被擦干身体,换上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然后被扔回一张柔软的床上。盖上被子的瞬间,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坠入了深不见底的睡眠之中。

宿醉之后

宿醉之后

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喉咙干得冒火,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太阳穴的神经,带来一阵沉闷的、深入骨髓的钝痛。我费了好大的劲,用手肘支撑着床垫,才勉强从一片混沌中坐了起来。

慢慢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淡蓝色的天花板,而不是我出租屋里那片熟悉的、有些发黄的白色。

陌生的环境让我心脏猛地一缩,宿醉的混沌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环顾四周,粉蓝的墙壁上,贴着几张大大小小的画纸。其上画着些可爱的卡通动物,或是花草景物,笔触稚嫩却充满了生活气息。随着我起身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一股凉意袭来。我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空荡荡的,只穿了条内裤。我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呕吐物的污渍全都不见了,皮肤清爽,显然是被人仔细擦拭过。

是有人……帮我脱了衣服,还擦了身体?

这个认知让我脑子“嗡”的一声,比头痛更强烈的冲击袭来。破碎的记忆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KTV包厢里晃动的灯球、室友们模糊的脸、胃里翻江倒海的剧痛、一双冰凉却有力的手架着我、还有……还有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和一声压抑着痛苦与欢愉的哭喊……

那些画面混乱、矛盾,像是春梦,又真实得可怕。我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试图将这些荒诞的念头甩出去。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床脚,那里放着一大一小两只绒布玩偶。小的那只是大耳朵棕毛白脸猴子,大的则是一只胖胖的熊猫,憨态可掬。棉被上的花纹也是那种印有卡通图案的,枕头床单也是。

这分明是一间女孩子的闺房。我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在房间里疯狂搜索,希望能找到一点线索。终于,在不远处的书桌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物品。

那是只球形闹钟,线条简约可爱,正是我上次陪妹妹去精品店时,顺手买给周兰的生日礼物。年时我送给周兰的礼物。

  这么说,这里是周兰的卧室。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说话像冰锥子一样的短发少女,会把房间布置的这么可爱。这巨大的反差让我一时间有些失神。

  不过毕竟是女孩子啊。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她卧室,居然是在这种狼狈不堪的情况下,还赤身裸体地睡在她的床上。

  我正想着,下半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感。宿醉后的清晨,身体的本能反应总是格外强烈。那根平日里还算听话的东西,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撑起内裤,形成一个极其尴尬的帐篷。

  就在我手足无措,想着是该躺下掩饰还是干脆不管它的时候,“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周兰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短袖和短裤,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小腿,齐耳的短发有些微乱,素面朝天的脸庞上,那双总是带着冷淡和审视的眸子,此刻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柔和。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脸上,见我醒了,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目光下移,精准地落在了我支起的小帐篷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血液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在任何一个女孩面前这样都已经足够丢脸,更何况是静怡的闺蜜,一向对我没什么好脸色的周兰。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厌恶、嘲讽或是害羞的表情。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那眼神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生物标本,带着一种理性的、探究的意味。

  她就那么端着水杯,一步步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比平时要低沉一些。

  “嗯……啊……”我结结巴巴地应着,手下意识地想拉被子遮挡,却发现被子滑到了腰下,怎么也够不着。

  “喝点水。”她指了指水杯,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彻底宕机的举动。

  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就是昨晚曾无数次轻拍我后背的手,指节分明,带着一丝凉意。她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了一下那昂扬的顶端。

  我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你……”我惊愕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兰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神却专注得可怕。她好像在进行一项严谨的科学实验,指尖的动作也从试探变成了轻柔的画圈。

  “你……很难受吧?”她淡淡地问,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样……会好一点吗?”

  好一点?这何止是好一点!

  我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起了剧烈的反应。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指尖的拨弄下,涨大得更加厉害,龟头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将内裤顶端濡湿了一小块。

  我想要阻止她,想要告诉她这样不对,我们不能这样。可宿醉后的身体软弱无力,而那从下腹升腾起的快感,却像潮水般汹涌,冲垮了我所有理智的堤坝。我只能无助地躺着,任由她摆布。

  周兰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或者说,她对这个“实验”的结果很满意。她另一只手撑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洗发水味再次将我包围。

  然后,她俯下身,用空着的那只手,干脆利落地褪下了我那条已经彻底失去遮蔽作用的内裤。

  我的丑陋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眼前。那根因为整夜的憋闷和清晨的本能而青筋贲张的阴茎,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不安地跳动了一下。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渗出前列腺液,晶莹剔透。

  我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的表情。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话语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

  周兰……她……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景象让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个一向冷若冰霜的少女,此刻正跪坐在我的腿边,微微低下头,她那头清爽的短发,有几缕正轻轻搔刮着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难以忍耐的痒意。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猫品尝牛奶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

  “呜……”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带着少女特有的香气,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细小的火花。

  她似乎很喜欢那略带咸腥的味道,舔得愈发仔细。舌尖灵巧地探入马眼,轻轻搅动,带来一阵尖锐而极致的快感,让我差点就这么缴械投降。

  “别……周兰……别这样……”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她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有些迷离。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静怡说,男人早上都这样。”她开口了,语气依旧平淡,但内容却让我心头巨震,“她说,帮他们弄出来,他们就会很舒服,也会……很听话。”

  静怡!她怎么会跟周兰说这些!

  我脑中一片混乱,而周兰却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她像是验证妹妹的话一般,张开了小巧的嘴,一口将我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

  我再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从未有过的体验。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顶端。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龟头冠状沟处反复舔弄,牙齿被很好地控制住,只是偶尔用贝齿的内侧轻轻刮擦着柱身上的筋络,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她的喉咙似乎很浅,吞咽的动作有些生涩,但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弓起。我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在我的两腿之间起伏,听着她因为吞咽不及而发出的“咕啾”水声,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妹妹,什么沁然,什么父亲的压力,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正在用一种笨拙而认真的方式取悦我的少女,和那不断攀升、即将冲破临界的欲望。

  “周兰……我……我要……”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下腹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和缺氧而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短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额角和颈侧。

  她不再仅仅是吞吐,而是用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撸动起来。那只手同样冰凉,与她火热的口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瞬间就冲上了云端。

  “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嘶吼中,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那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周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下意识地想把我的东西吐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大部分的精液,都被她伴随着生理性的泪水,吞咽了下去。

  我的阴茎在她口中余射了几下,然后便疲软了下来。

  周兰抬起头,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染在唇角的白色液体,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她。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暧昧气味。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从床边站起身,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和溅到我小腹上的点点白浊。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冷静,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清洁工作。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看着我,淡淡地说:“穿上衣服,出来吃饭。”

  说完,她便拉开门,走了出去,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口交,只是一场幻觉。

  我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不真实。那个冷冰冰的周兰,竟然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和床单上那几点可疑的水渍,才确认那不是梦。

  刚想起身,我就在旁边椅子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和手机。已洗净烘干,正整齐的叠放着。

  是周兰做的...

  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把衣服穿好后,我起身下床,床边正放了一双拖鞋。

  穿上鞋,我慢慢走到门边,然后轻轻吸了口气,将门缓缓拉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兰家那熟悉的客厅,自己果然在她家。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她昨晚照顾的感激,又有刚刚那场荒唐事带来的负罪和迷茫。

  接着我就在饭厅看见那个短发的少女,她正趴在饭桌上,应该睡着了。

  昨晚在照顾我的,果然是她...照顾了我一整夜,早上又……

  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我刚抬脚产生点动静,桌边的少女就有所警觉的睁开了眸子。见是我,她慢慢直起身,拨开两缕散乱在脸前的发丝,淡淡道:“先我默默点头,心里却是一片惊涛骇浪:“我知道了...”

“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这么直接就下了逐客令,真的很有周兰的风格。我站起身,喉咙有些发干,再次感谢道:“昨晚...真的谢谢你了...”

我也不知道身前的少女到底有没有作出反应,她只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扫了我一眼,或许对她来说,就算回应了。

我不敢再多待,转身慢慢走到门边,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不真实。弯腰穿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烙在我的背上,像针扎一样,让我浑身不自在。

终于穿好了鞋,我直起身,手搭在冰冷的门把上,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我想再说声“再见”,或者别的什么。

但她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去收拾碗筷,而是就站在餐桌旁,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晨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丝我完全看不懂的神情,像嘲弄,又像回味。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就在我准备拉开门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时,周兰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昨晚,”她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味道不错。”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都在这一刻被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撕碎。昨夜那荒唐、滚烫、又带着罪恶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拉开门,怎么冲出去的。我只知道,身后那道清冷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