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恍惚 (合并至 第432章 无法拒绝(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恍惚
“那很好啊”,两个室友都点点头。不过纪宏心细,多问了一句:“考得具体怎么样,多少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泛起一阵尖锐的、苦涩的疼痛。我缓缓吐出那个足以改变一切的答案:“大概……省内前十吧……”
“省内前十!!”
桂成和纪宏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两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异口同声地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卧槽?!东子,你没开玩笑吧!省内前十?!”
“嗯……” 我无力地应了一声。
是啊,这听起来就像一个天大的玩笑。一个足以压垮我的玩笑。
“牛逼啊东子!你他妈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居然能泡到这么厉害的学霸!”,桂成绕着我走了两圈,像是看什么珍稀动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这太没有实感了,跟做梦一样。”
做梦?我何尝不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梦里,我和丫头只是普通的兄妹,没有那些滚烫的呼吸,没有那些湿滑的触感,也没有这份足以将人撕裂的抉择。
桂成激动过后,又疑惑地挠了挠头:“不过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你干嘛还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
还是纪宏想得更深,他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轻声道:“应该是……升学志愿的问题吧?”
“嗯。” 我一怔,随即沉重地点了点头。这种青春期最常见的烦恼,此刻成了我最好的挡箭牌。
经纪宏这么一提醒,桂成也瞬间明白了过来,脸上的兴奋和羡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他俩显然都猜到了我如今的处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还是桂成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东子,你那个……女朋友,她自己是怎么打算的?”
我想起丫头那天抱着我,哭着说“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要陪着你”时的决绝,喉咙一阵发紧:“她……她说要留下来……”
闻言,我这两个室友罕见地没再接话。空气仿佛凝固了,大家都知道,以省内前十的成绩,留在这个城市,上我们这所再普通不过的大学,意味着什么。那不是牺牲,那是自毁前程。
最后还是纪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问道:“那……她家里人怎么说的?”
父亲那番语重心长、带着叹息的话语又在我耳边响起,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我的心。我缓缓道:“她家里人……很不同意……”
这个答案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纪宏犹豫了几秒,还是问出了关键:“那……她爸爸妈妈,知道你们俩的关系吗?”
我艰难地摇了摇头,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纪宏和桂成对视一眼,神色都变得无比担忧。是啊,谁都能想到。要是让“她”的父母知道,自己前途无量的女儿,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臭小子,要放弃光明未来,留在这座小城里……恐怕不提着刀杀过来就算客气了。
“那……东子……”,桂成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还能怎么办?我落寞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室友们大概从未见过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忧地交换着眼神,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最后,桂成猛地一拍桌子,像是要给我打气:“东子,别怕!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没错”,纪宏也重重点头:“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
办法?事到如今,又能有什么办法?我们早就走进了一条死胡同,前面是悬崖,后面是火海。
不过对于两个室友的好意,我还是从手掌里抬起头,对他们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天晚上,跟室友们倾诉一番后,心里那块堵着的巨石虽然没有被搬开,但似乎也松动了些许。而这之后的两天,我依旧心事重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好在这已是考试前的最后一周,课程基本都停了,周围的同学都在埋头苦读,进行最后的冲刺,几乎没人注意到我的异常。
就在这种行尸走肉般的恍惚状态中,转眼就到了周三。一想到再过两天就要回家,必须在那张决定命运的志愿表上,给出一个答案,我就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恐惧。
这种恐惧感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让我生出了逃跑的冲动。可我也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逃跑已经没用了。
我此时此刻的感觉,大概就像一个即将被押上断头台的死囚,在这最后的行刑日前,一边恐惧地煎熬着,一边又觉得时间在不要命地疯狂流逝,催着你走向终结。
吃过晚饭后,我习惯性地拿出课本想要翻翻看。就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可总要找点事做,哪怕只是毫无意义地翻着书页,也好过坐着胡思乱想。
书页上的铅字在我眼前扭曲、变形,融化成一团团模糊的墨迹,最后,那墨迹中缓缓浮现出的,是妹妹静怡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那是周日下午,我从家里准备返校前的一幕。
当时,我坐在她的床边,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刚刚哭过,眼圈还是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哥……”她哽咽着,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你……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走?”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我怎么会不要她?我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不分开。可父亲的话语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我伸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珠,那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了我的指尖。
我的触碰像是点燃了某种开关,静怡猛地扑进我怀里,纤细的双臂死死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和湿润的泪水,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奶糖般的甜香,瞬间席卷了我的所有感官。
“我不管……我不管!”她在我怀里闷声喊着,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哪里都不去!我不要什么前途,我只要你!我只要和哥哥在一起!”
“静怡……”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感觉自己的防线在寸寸崩塌。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告诉她父亲的决定才是对的,才是对她最好的。可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将她占有,要将这世间唯一的珍宝永远地锁在身边。
她的唇,带着咸涩的泪味,胡乱地在我的脖颈上亲吻着,像一只迷路的小兽,急切地寻找着慰藉和安全感。那湿润而柔软的触感,沿着我的皮肤一路蔓延,点燃了一片又一片的燎原之火。
我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按在我的怀里,然后低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两片微微开启、还在颤抖的唇瓣。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我尽数吞没。起初,这只是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吻,我温柔地舔舐着她唇上的泪水,试图用我的温度去温暖她冰冷的绝望。但很快,这个吻就变了味。
当我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那片温热湿滑的领地时,一切都失控了。
静怡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像是融化的蜜糖一般,在我怀里彻底软了下来。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我,两片柔软的舌头笨拙地纠缠、追逐、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也交换着彼此深藏心底的、不容于世的爱欲。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腰侧滑下,抚上她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力地揉捏着,引来她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哥……”
她的声音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击溃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床上。她的房间里充满了她的气息,甜美而纯净,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俯下身,继续疯狂地亲吻着她,从她的嘴唇,到小巧的下巴,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的唇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烙印,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掀起了她宽松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掌心下,是少女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般的肌肤,平坦的小腹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收缩,带着一丝青涩的战栗。
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费力地就越过了那道象征着少女最后防线的蕾丝边,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丰盈。
“呀!”静怡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颊瞬间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那是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掌握的饱满,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胸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悄然挺立的蓓蕾。我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揉捏,隔着布料反复地捻动着那颗敏感的小东西。
“嗯……啊……哥……不要……脏……”她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破碎的呻愈,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哪里脏了?”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静怡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美好的东西。是只属于哥哥一个人的宝贝……”
我的话语似乎给了她极大的冲击,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身体的挣扎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和沉沦。
我俯下头,隔着胸衣,用舌尖在那挺立的乳尖上画着圈。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去,让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能清楚地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和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哥哥……不行……那里……”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用牙齿轻轻咬住胸衣的边缘,向上一扯,那对雪白饱满、微微晃动的玉兔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的茱萸,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一声高亢的尖叫从静怡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的十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用舌头灵巧地卷住那颗小小的茱萸,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牙齿偶尔还会轻轻地啃噬着它周围敏感的乳晕。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和失控的呻-吟。
“嗯……啊……哥哥……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裙摆下的私密地带,早已是一片泥泞。
我品尝够了这一边,又转而去“攻击”另一边。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被我冷落的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穿过那片神秘的丛林,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湿热的源头。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滑和滚烫。我用手指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悸动。
“不……哥……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哭喊着,双腿夹得更紧了,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为什么不行?”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染得无比妩媚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静怡的一切,都是哥哥的。这里……当然也是。”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手指一勾,就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扯到了一边。
一片娇嫩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风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那里的花瓣因为主人的羞涩和情动而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中不断渗出的晶莹爱液,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渴望。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瞬间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下身的肉棒也胀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咽了口唾沫,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野兽,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湿润的芳草地。
静怡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她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做出如此羞耻的举动。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就想推开我的头。
但我却用手臂将她的双腿牢牢地固定住,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我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花唇上轻轻地舔舐着,品尝着那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爱液。
“不要……哥……求你了……太脏了……呜呜呜……”她绝望地哭泣着,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崩溃。
“不脏……”我抬起头,用沾满了她爱液的嘴唇,再次吻上了她的唇,“静怡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甜美的……”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我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我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探索、搅动。同时,我的嘴唇也没有闲着,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嗯……啊啊啊……”
静怡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只是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地送到我的嘴边,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更猛烈的快感。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更深地按向她身体的深处。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也开始一阵阵地痉挛。
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她,刺激她。终于,在一声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我的嘴里。
高潮过后的静怡,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迷离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嘴里还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脸上潮红未褪,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痴迷的微笑。
我慢慢地直起身,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我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淫液,然后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初经人事的迷茫和羞涩。
“现在……还觉得哥哥会不要你吗?”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她凝视着我,看了许久,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再次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安心的微笑。她伸出双臂,再次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地将她的唇送了上来。
“哥哥……”她在我的唇边呢喃着,声音又软又糯,“静怡……想要哥哥……想要哥哥的……那个……”
她的视线向下,落在了我那早已高高耸立、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我的呼吸一滞。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们之间,除了最后那一步,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都早已做尽。每一次,都在理智的悬崖边堪堪停住。可是今天,在知道可能要永远失去她的恐惧下,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
我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邀请,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瞬间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静怡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的小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伸了过来,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小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紧紧地包裹着我,上下地撸动着。那感觉,比任何一次自己动手都要销魂百倍。
“哥哥……好大……好烫……”她一边笨拙地套弄着,一边用充满好奇和爱慕的眼神打量着我这根狰狞的凶器。
我享受着她的服务,同时,我的手也再次探向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蜜穴。那里依旧湿滑泥泞,甬道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在那紧致温热的内壁上搅动、抠挖。
“嗯……啊……哥……又来了……”她娇喘着,手上的动作也乱了章法。
“静怡,”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气声说道,“用嘴……帮哥哥舔舔,好不好?”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极度羞耻的神情。但她只是犹豫了片刻,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引导着她,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圆润挺翘的、堪称完美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那片神秘的幽谷和紧致的后庭都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从后面跪下,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樱桃小嘴。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张开嘴,慢慢地、试探性地将我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马眼,那极致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用她的舌头、她的牙齿、她的口腔内壁,去取悦我。虽然技巧生涩,但那份纯粹的、只为我一人的奉献,却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一手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捏、拍打。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她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静怡……我的好妹妹……真乖……”我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赞美着她。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我抽出肉棒,让她转过身来,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然后我跪在她的腿间,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在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处,慢慢地研磨着。
“哥……进来……求求你……要我……”她扭动着腰肢,用哭腔哀求着。
“真的要吗?”我故意问道,“进去了……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静怡就再也不是小姑娘,而是哥哥的女人了。”
“我就是哥哥的女人!”她大声地喊道,“我生下来就是哥哥的!这辈子都是!快……哥……快进来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小屄!”
她这番大胆直白的淫语,彻底点燃了我。
我不再犹豫,扶正我那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片不断翕张、流淌着爱液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巨大的龟头瞬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片从未有外物踏足过的、温热紧致的秘境。
静怡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我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尺寸惊人的存在。她的阴道是那么的紧,紧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层膜已经被我捅破,温热的血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的阴茎包裹得更加湿滑。
“疼吗?”我柔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的笑容:“疼……但是……好舒服……哥……你的东西……把静怡的里面……全都填满了……好涨……好喜欢……”
我低头吻去她的泪水,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嗯……啊……啊……哥……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每一次的挺进,都能带出她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甬道紧致而湿滑,内壁上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给我们两人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慢慢地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声,以及我们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走了一会后,心里的难受像是又淤积了起来,我不得已再次轻轻叹口气,试图将之吐出,好让自己好受点。
就在这时,我肩膀被轻轻拍了下。我脚步一顿,有些迟钝地转过身,一道纤合度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是沁然。
她还是今天下午课堂上的那身穿着,青蓝主色调的及膝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娴静。一头柔顺的黑发如瀑般垂落,被傍晚的微风轻轻拂动着,有几缕甚至俏皮地擦过了我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步调也放缓到与我一致,那双总是娴静如水的眸子此刻正带着一丝笑意和好奇打量着我,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怎么,林东辉同学,这么唉声叹气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方便跟我说说吗?”
不能说的秘密
沁然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清澈而温和的力量,像是一股清泉,瞬间冲刷着我脑海里那些黏腻、潮湿、充满了禁忌气味的记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某种淡雅花露的味道,那香气钻进我的鼻腔,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我的大脑更加混乱空白。
我怔怔地看着她。她靠得那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那是一种少女独有的,带着奶香和体香的温软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我的喉咙一阵发干,妹妹升学志愿的事,那些盘根错节、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禁忌情感,该怎么跟沁然说?告诉她,我刚刚还在回味着和自己妹妹在床上抵死缠绵的疯狂?告诉她,我正为了一个想和我厮守一生、甚至愿意为此放弃前途的妹妹而痛苦吗?告诉她,我既渴望挣脱这份禁忌,又无可救药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吗?
不,不能说。这些盘踞在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见不得光的毒藤,一旦暴露,就会将我和静怡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强迫自己从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上移开视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说道:“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不值得拿出来说。”
“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哦。”沁然忽然将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这个俏皮的动作让她胸前那对被青蓝色长裙包裹着的柔软轮廓,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的余光里。她一步一步地向前倒着走,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像一朵在夜风中绽放的蓝色花朵。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娇憨,却又像羽毛一样,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搔刮着我的心房,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卸下所有防备。
我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地瓦解。沁然都这么说了,这个时候要是再强硬地拒绝,不仅显得不近人情,反而更加坐实了我心中藏着一件天大的难事。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事,我可做不出来。
看来……是不得不找个说辞了。
大脑在零点几秒内飞速运转,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满是她发梢的清香,随即又无奈地吐出,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其实……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实际上是在为这个谎言构建更真实的细节。我能感觉到沁然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那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像温暖的阳光,却也让我感到无所遁形。
“……就是我妹妹的那个……升学志愿……”我终于还是把这个半真半假的原因说了出来。
沁然闻言,那双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思索了两秒,然后轻声问道:“是静怡妹妹吗?她考了多少分啊?想必很高吧。”
她的记性真好。以前在不经意的闲聊中,我曾带着几分炫耀地跟她提起过我那个成绩优异的妹妹,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名字。我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嗯,很高,老实说连我都有些意外,大概……在省内前十吧……”
“这么高啊……”身边的少女只是短暂地意外了一秒,随即了然地轻轻点头,唇边漾开一抹浅笑,“嗯,其实稍微猜到了……”
她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中一凛。她猜到了?她到底猜到了多少?是猜到静怡的成绩,还是……猜到了我烦恼的根源?
我不敢深想,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斟酌着,试图找一个更合适的说辞来解释我的烦恼,将话题严格控制在“一个哥哥对妹妹前途的关心”这种正常的亲情范畴之内。的范畴内。
“所以……”我刚开口,就被她打断了。
“所以,”沁然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脸上带着一副“让我猜猜看”的俏皮模样,那双明亮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家里人肯定希望静怡妹妹去报一所顶尖的大学,追寻更好的前程。但是呢,她又舍不得离开家,更舍不得离开她最喜欢的哥哥,就非要任性地留下来,对不对?”
她边说边观察着我的表情,那副洞察一切的模样,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看穿了所有心思的傻瓜。
说到“最喜欢的哥哥”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还朝着我狡黠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然后,她又笑着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但是呢……作为公认的‘妹控’哥哥,你心里肯定很矛盾。一方面,你私心里也舍不得她离开,希望她能一直在你身边;可另一方面,理智又告诉你,应该放手让她去更广阔的天地,去拥有更好的未来和发展,我说的对吗?”
“嗯……”我愣住了,只能下意识地点头。沁然的思维太快了,也太准了。她只用了短短几句话,就将我摆在明面上的困境剖析得淋漓尽致,甚至连我内心深处那点不为人知的自私都准确地捕捉到了。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于“妹控”,一个听上去充满了亲情和宠溺的词,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危险的雷区。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我“妹控”了,每一次,她都用这种纯粹亲情的解读,巧妙地为我解围。我甚至有些感激她这份体贴。
可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我的脑海:要是沁然知道了我和妹妹之间那份扭曲的、真正的关系,她会怎么想?她还会这样温柔地对我笑,用这样体贴的话语来安慰我吗?
不,她肯定会觉得我恶心、变态,不可理喻吧。她会像躲避瘟疫一样,立刻从我身边逃开。
这个想法让我背后窜起一阵寒意。
见我点头,确认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沁然才满意地笑了,她再次转过身,与我并肩慢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所以你就为难了,对吧?”
在外人看来,确实是这样。而实际情况,比这还要为难千百倍。我无法解释更多,只能再次沉重地点了点头。
“唔……”少女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点着自己饱满润泽的下唇,陷入了沉思,“这可真是个难题呢……”
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充满了少女的娇憨,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根白皙如玉的手指,以及被手指轻轻触碰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我想象着那双唇的柔软触感,想象着亲吻上去会是怎样的滋味,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
“是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沁然的嗓音忽然软了几分,像是在耳边低语:“那东辉,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她的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这几天反复煎熬的思绪闸门。我感觉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才缓缓说道:“大概就是……让她去个好大学吧……”
这确实是我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反复权衡后得出的,最理智、也最痛苦的初步打算。一方面,我无法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反驳爸爸的话,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铁锤,敲打在我脆弱的防线上;另一方面,无论我从哪个角度推演,这个选择对妹妹来说,确实是最好的。
而最关键的是,经过这几天时间的冷却,那个在宾馆里一度熊熊燃烧的,想要向父母彻底摊牌的疯狂念头,已经渐渐衰弱了。它就像一堆篝火,在没有新的燃料加入后,火焰只会越烧越小,最终在现实的冷风中,慢慢熄灭,只留下一地冰冷的灰烬。
听我这么说,身边的少女没有立刻接话。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细品味我的决定。操场上的风拂过,将她的一缕长发吹到了我的脸颊上,我能清晰地闻到那发丝间洗发水的清甜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极其轻柔的声音说道:“嗯……你真是个好哥哥呢……”
“好什么啊……”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正常人都会这么选吧……”
闻言,沁然再次沉默了,没有接话。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并肩在灰红色的跑道上走了十几步。周围是其他学生们的欢声笑语,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女生的加油呐喊。这些充满活力的声音,此刻却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与我心中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转到了身边的少女身上。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像沁然这样优秀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来我们这所再普通不过的大学念书。以我对她的了解,就算她高考时发挥失常,也绝对有大把比这里好得多的选择。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斟酌着开口问道:“那个……沁然,我能问个问题吗?你……为什么会到我们这所学校上学啊?”
少女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即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故作正经的促狭,反问道:“怎么?我就不能在这儿上学呀?”
她这副略带俏皮的可爱模样,让我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突然想到,以你的成绩,当时应该是很好的才对。所以按理说,你会去一所……嗯,更好的学校吧。”
“是啊,”少女的唇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怀念,“其实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最后,还是到这里来啦……”
她的话里似乎藏着故事。这之后的事情,很可能涉及到她的隐私。我虽然心里像有只猫在挠一样好奇,但还是强行忍住了追问的冲动。
然而,沁然却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主动接了下去,声音轻快地道:“原因其实相当简单……”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然后才缓缓说道:“在我刚上中学那会儿呢,每天上学放学都会经过这所大学的门口。那时候我就常常想啊,要是自己以后能在这里读书,那该多好啊。就这么想啊想的,想得多了,久而久之,都快成了一种执念……”
说到“执念”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从我脸上一扫而过,随即又望向了远方。
她继续轻笑着说:“而我这个人呢,可是相当固执的。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的话,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尽全力去争取。所以,后来我就坚持要到这里来了。”
就因为这个?
老实说,我不是很能理解。沁然的这种想法,相信很多人小时候都有过。就像我们小时候,会为了一个昂贵的玩具而朝思我记得沁然提过,她的爷爷是一位出版过好几本著作的知名作家。这样的人物,在家里地位尊崇,德高望重,她父母不敢反对他的决定,倒也合情合理。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娴静温柔的沁然,竟然还有这样懂得利用自身优势、懂得撒娇耍赖,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狡猾”的一面。
这与她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非但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生动、鲜活,也……更加地有吸引力了。
那股还残留在耳廓上的温热气息,仿佛变成了一只无形的小手,还在轻轻地搔弄着我的神经。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眸子。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计谋得逞后的得意,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咙有些发干。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沁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往前凑了凑,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她歪着头,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轻声问道:“哪一面?是不是觉得我很有心计,不像你认识的那个陈沁然了?”
她的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心中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我没有立刻回答,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妹妹静怡那张依赖着我的脸。一股熟悉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眼前这个鲜活、灵动,甚至带着几分“小坏”的女孩,却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散发着让我无法抗拒的引力。我想要她,这个念头像一株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缠绕窒息。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等待着我答案的、微微开启的唇,最终,我艰难地、却又无比诚实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不……我觉得……很吸引人。”
无法拒绝(一)
我这句几乎等同于告白的话音落下,我们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沁然脸上的那抹狡黠和试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动人的绯红。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蝴蝶振翅前的那一瞬,随后,她垂下眼帘,避开了我滚烫的视线,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片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加震耳欲聋。就在我以为自己的心跳声快要暴露一切时,沁然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跑道上,像是为了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暧昧,她用一种刻意放缓的、轻柔的语调,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不过,为了安抚住我爸妈……”
她顿了顿,柔和的夕阳余晖洒在她恬静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她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像是回忆起了一场小小的胜利:“我还是跟他俩谈成了一个条件。”
我一怔,从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情潮中勉强抽离出来,顺着她的话追问道:“什么条件?”
“就是我只能在这读一年,然后第二年必须转去更好的学校。”她的话语轻柔,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故事,“这样,我的愿望也算实现了,也能如父母所愿,去更好的平台发展,算是一个折中的方案吧。”
还有这种事?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我。她本该早就离开这里了?但转念一想,如今已经是第三学年,沁然却还安然地待在这里,甚至和我并肩走在操场上。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重新狂跳起来,带着一丝不敢确信的、疯狂的希冀。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和渴望,脱口而出:“那……那你怎么待了两年多啊……”
我本以为沁然会像往常那样,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和俏皮,故作不满地回一句:“怎么,林东辉同学,你对我待在这有什么意见吗?”
然而,眼前的长发少女闻言,只是安静地偏过头,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轻轻环视了周围半圈,最终,那目光若有似无地,轻轻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声音比晚风还要温柔,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令人心悸的颤音:“后来我发现,这里也挺不错的,再加上……有舍不得的人在这,所以……就留下来啦……”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烈地搏动起来,一声声,沉重而有力,几乎要从我的胸腔里跳出来。砰,砰,砰……每一次跳动,都将滚烫的血液泵向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
舍不得的人……
要是自己还不知道沁然是喜欢我的,那我多半会天真地以为她话里的“舍不得的人”是指她的朋友和家人。可现在,在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含着浅浅笑意的眸子注视下,我知道,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这“舍不得的人”当中,必然有我。甚至,可能……主要就是我。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一直以来刻意维持的混沌与迷茫。一直以来,我都在妹妹的禁忌之爱和对沁然的朦胧好感之间挣扎、逃避。我告诉自己,我对沁然只是欣赏,是朋友,以此来减轻对妹妹的负罪感。可沁然此刻这句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的话,像一把钥匙,蛮横地捅开了我内心最深处的那扇门。门后,是我不敢承认的,对眼前这个娴静美好的女孩同样深切的渴望。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对不起妹妹,那个将我视为全世界的丫头。但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原始的占有欲,也从心底最深处咆哮着冲了出来。我想要她,想要眼前这个陈沁然。我不想再看到她因为要维持第一名的成绩而露出疲惫的神色,我不想再让她为了一个不确定的“舍不得的人”而留在这个对她来说屈才的地方。我想让她为我而留,心甘情愿,毫无负担。
我的心情在这一瞬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愧疚、渴望、怜惜、占有欲……无数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这样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努力地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却感觉脸上的肌肉僵硬无比,“毕竟待久了,总会产生感情的吧……”我说出这句无比苍白的话,试图用一种普适性的理由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少女抿起唇角,那双美丽的眼睛依旧注视着我,眸光里似乎藏着一丝洞察一切的笑意,又似乎有一点不易察elike的失落。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柔声说:“是啊...”
我赞同地点点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一时间,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就在操场上弥漫着的、属于青春的各种喧闹声中,沉默地、慢步向前走着。
然而,这一次,我却无法再享受这种安静。身边的少女仿佛一个巨大的磁场,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她行走时裙摆拂过空气的微响、她那落在地上的纤细影子……所有的一切,都在无时无刻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们之间气氛的变化,那不再是朋友间的轻松惬意,而是一种充满了张力的、一触即燃的暧昧。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身上那令人心醉的香气。
我必须说点什么,必须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的思绪飞速旋转,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两秒后,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装作猛然想起什么似的,用一种刻意轻松的语气问道:“对了,最近复习的怎么样?”
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嘲笑,反而非常认真地轻轻点头:“还不错,你呢?”,她反问我,那双眸子在晚霞下显得格外认真。
这几天我心事重重,被妹妹的志愿问题和父亲的话搅得心烦意乱,哪里有什么心思看书。但我还是硬着头皮,撒了个谎:“嗯,也挺好的...”
“是吗,那就好...”沁然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我考得好不好,对她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看向远方那些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身影,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略带感慨地笑道:“我想这次,沁然同学又是第一咯...”
“尽力而为吧...”,少女竟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尖,带起一阵微痒的怜惜,“要是拿不到第一,怎么回去交差呀...”
听她这么说,我立刻猜到,沁然能继续留在这上学的条件,恐怕就是她父母对她成绩的严苛要求。
身边少女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推测,她略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不易察elike的撒娇意味,轻声道:“爸爸说,我要是有一次拿不到第一,就要立刻把我送去国外。偏偏我最大的靠山,我爷爷他……这次竟然也赞成了。所以,没办法,只能加把劲了。”
“太夸张了吧...”听到这高得可怕的要求,我一时有些无语。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严格了,这简直是一种枷锁。说起来,自己爸妈就从没要求过我要拿什么成绩,他们更关心我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
自己和沁然,果然还是差得很远啊...我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她生活在一个我无法想象的世界里,背负着我无法理解的压力。
一个念头又紧跟着跳入脑海,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让我突然怔住了。那就是我和妹妹,就隔得近了吗?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我的心竟猛的一窒,疼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我虽然想极力否认,但心底深处那个懦弱的声音却在残酷地告诉我:是的,抛开那层禁忌的血缘关系不谈,我和丫头的差距,或许比和沁然的差距还要大。她是天之骄女,是省内前十的顶尖学霸,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这一刻,那股无力感变得更加沉重,同时,我感觉心里还生出了些别的、能让自己彻底落寞下去的东西。一种自卑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唉,不说这个了...”,或许是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低落,少女善解人意地顺势挑起一个新话题。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状,似夸似调侃地说道:“说起来,这学期的东辉同学,感觉要比以前努力了很多啊。”
“总不好再和以前一样了。”我强迫自己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翻涌,但声音中却还是不小心透出了几丝无法掩饰的落寞,“不过……和你还是差得很远啊...”
闻言,身边的少女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怔然神色,那双清亮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一两秒后,她才略带俏皮地眨了眨眼,身体微微向我靠近了一些,一股更加清晰的幽香钻入我的鼻腔。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说:“现在不是挺近的嘛,看,你就在我旁边~”
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跳快了一拍。
我明知道沁然说的只是我们身体上的空间距离,但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眸子,我无法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总感觉沁然这话,有别的意思在里面。她在暗示,我们心与心的距离,其实也可以很近,近到……没有距离。
“嗯...”我喉咙发干,最终只能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点了点头。
“那这次期末考,应该没问题了吧?”她追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嗯。”虽然没怎么复习,但我还是有几分把握,至少不会挂科。
闻言,少女轻笑了笑,那笑容如同阴霾中透出的一缕阳光,明媚而温暖。她像是真的松了一大口气,轻声说:“那我就放心啦。”
这有什么好值得放心的...我心里有些不能理解,但看着她真诚的笑脸,却也忍不住跟着心情好了一些。或许,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吧。
之后,我们随便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绕着操场又转了两圈。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操场上的灯光亮起,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眼看时候不早了,于是在我的提机下,我俩便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我想像往常一样送沁然到宿舍大楼附近,但走到一半,理智又跳出来提醒我。现在天色虽然暗了,但校园里人来人往,我和沁然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在这种情况下送她回去,这一行为的意义可就不止普通朋友了,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想到这个,等我俩走到前面的分支路口时,我便停下脚步,准备像往常一样和她告别。我招呼了沁然一声,表示自己就先从这回去了。
“好。”少女自然没有异议,轻轻点了点头,只是那双眸子里的光,似乎比刚才黯淡了一点点。
“那,明天见。”我冲她再一点头,就准备抬脚,走向通往自己宿舍的那条路。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沁然那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东辉,等下...”
我停住脚步,疑惑地侧过身,看向身边的少女。
“我……我也是才想起来。”少女的脸颊在路灯下透着一抹可爱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探入她那及膝长裙的小巧裙兜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了一颗用金色锡箔纸包裹着的、看起来十分精致的小球。
“刚好……只剩最后一颗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说完,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忽然上前一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主动牵起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微凉,带着一丝紧张的汗意,指尖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将那颗小小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巧克力球,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手心。
“尝尝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故作轻松,“我托姑姑从国外带回来的,结果被那几个没良心的室友一人抢了几颗,就没剩下几颗啦,所以……不准嫌少哦。”
稍顿了下,她像是怕我拒绝,又飞快地补充道:“这……这也算勉强算是上次的回礼吧,那个……你给我的山药糕,味道还挺别致的。所以……也不准拒绝哦。”
回礼……
我怔住了,低头看着手心里那颗小小的、金色的球体。它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却仿佛有千斤重。从国外带回来的,一共也就几颗,现在她把这最后一颗给了我。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小零食了,这分量太重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婉拒。可是,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和羞涩的眼睛,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能感觉到,如果我拒绝了,那不仅仅是拒绝一颗巧克力,更是拒绝了她全部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满腔的少女情怀。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碰撞。理智告诉我,必须拒绝,为了妹妹,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但情感却在叫嚣着,接受它,接受她!
我看到沁然的眼神,那双总是娴静从容的眸子里,此刻竟流露出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她害怕被拒绝,害怕自己的心意被践踏。
那个瞬间,我心中关于妹妹的、关于家庭的、关于伦理道德的所有枷锁,仿佛“咔嚓”一声,尽数断裂。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犹豫!
我凭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去伤害眼前这个真心待我的女孩?我凭什么要让她因为我的懦弱和退缩而感到失望和难过?
妹妹的未来,我会去争取。但沁然的现在,我不想再辜负。
“怎么了?”见我久久不语,沁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和紧张,她试探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是……不喜欢吗?”
“不。”我猛地回过神,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她微凉的手,力道之大,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沁然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身体一颤,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我很喜欢。”
这三个字,我说的不只是巧克力。
沁然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巨大的、无法抑制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激动。
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只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我松开握着巧克力的那只手,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我自己。在沁然惊讶的、带着水光的目光中,我低下了头,准确地吻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
沁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轻哼。她的唇瓣像最娇嫩的花瓣,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巧克力的香甜。我先是轻轻地厮磨,感受着那份从未有过的触感,然后,再也无法满足于此。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
沁然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的后颈被我牢牢地控制着,无处可逃。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她显然毫无经验,舌头僵硬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被我的舌头追逐、勾缠、吮吸,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可怜的呜咽。
我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混合着一丝巧克力的香气,那味道比我尝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甜美,让我瞬间就上了瘾。我的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意味。我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美,感受着她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慢慢地浑身发软,最后无力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当我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时,沁然已经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俏脸绯红,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那双美丽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失焦,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缕晶莹的唾液,从我们刚刚分开的唇角,暧昧地牵连着,在路灯下闪着诱人的光。
“东辉……”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一样。
“沁然……”我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我想要你。”
我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用最直接、最露骨的话,宣告着我的欲望。
怀里的少女身体又是一僵。她抬起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涩,有慌乱,但唯独没有拒绝。在短暂的对视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地颤抖着。
我的血液在瞬间彻底沸腾。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路口,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羞赧的惊呼,大步流星地走向校园深处一处我早就知道的僻静角落——那是位于图书馆后方的一片小树林,里面有一个废弃许久的小亭子,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去。
夜色是我们最好的掩护。我抱着怀里温软的娇躯,心脏狂跳,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沁然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身体烫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也在害怕,在紧张,但更多的,是和我一样的,无法抑制的期待。
很快,那个被藤蔓半掩着的小亭子就出现在眼前。我抱着她走进去,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亭子中央那张还算干净的石凳上。
亭子里很暗,只有些许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进来,形成斑驳的光点。我借着这微光,看着眼前这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沁然依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激动的。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来表达我此刻的渴望。
我单膝跪在她的身前,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她的回应不再那么生涩。她学着我的样子,伸出她小巧的、柔软的舌头,羞涩地与我纠缠。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情欲气息。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我的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探入了她那件及膝长裙的裙摆之下。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光滑、温热的大腿肌肤时,沁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化作一声破碎的“嗯……”从喉间溢出。
她的肌肤像是最上等的丝绸,细腻、光滑,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腿侧,缓缓向上游移。裙下的风光是如此的神秘而诱人。我能感觉到她双腿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甚至在微微发抖。
我越过那道柔软的弧线,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被薄薄的棉质布料包裹着的神秘地带。那块小小的布料,此刻已经被她身体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湿得一塌糊涂。
我隔着那层布料,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打圈。
“啊……不……东辉……那里……脏……”沁然猛地推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死死地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再继续。她羞得满脸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脏。”我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沁然,你是最干净的,也是……最甜的。”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独特的、甜腻又带着一丝腥膻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就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啊!不要看!!”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但却被我用肩膀牢牢地抵住,动弹不得。她只能徒劳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羞耻得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布料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我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的轮廓。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的指缝间泄露出来。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更加汹ें的淫水从她的体内涌出,将那块本就湿透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强烈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我扯下她那早已失去防御作用的内裤,扔到了一边。一丛并不算浓密,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黑色森林,以及那隐藏在森林中,早已因为情动而红肿不堪、泛着晶莹水光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微微张开,仿佛一张诱人的小嘴,不断地向外吐着晶莹的蜜汁,中间那颗如同红宝石般大小的阴蒂,正挺立着,微微颤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我的舌头,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片湿滑的秘境中探索。我先是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那两片肥嫩花唇的轮廓,然后用力地将它们分开,去舔舐、吸吮那颗挺立的、敏感至极的阴蒂。
“不……不要舔那里……啊……好奇怪……嗯啊……身体……身体要融化了……”沁然的语调已经完全不成章法,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逃离,但那快感却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的双手不再捂着脸,而是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石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大张着,任由我予取予求。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冰冷的石凳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我能感觉到,她就快要到了。
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舌头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疯狂地刺激着那颗小小的、最敏感的点。同时,我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她滑腻的爱液,毫不费力地探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之中。
“啊!进……进来了……好满……嗯啊啊啊!”
她的穴壁是如此的紧致、火热,一进入,就被那温热的嫩肉死死地包裹、吮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它们正随着主人的喘息,一张一缩,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指尖去按压、摩擦着某个敏感的点。
“那里……啊……就是那里……东辉……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啊!”
在内外双重的、极致的刺激下,沁然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带着些许腥甜的液体,猛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满脸都是。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头,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了一起。
我品尝着她高潮的甘泉,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从一个娴静美好的女神,变成了一个被欲望彻底淹没的、淫荡的尤物,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胯下的肉棒胀得几乎要爆炸。
我站起身,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无比的巨大肉棒,瞬间就弹了出来,在微凉的夜风中,昂首挺立,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沁然此时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迷蒙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时,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东辉……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害怕地向后缩了缩,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怕。”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我会很温柔的……一开始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喜欢上它的。”
说着,我握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泥泞不堪的穴口。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地研磨、打转,让她的身体先适应我的尺寸和温度。
“嗯……好烫……好大……不要……不要进来……”沁然紧张地扭动着身体,但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越是挣扎,那巨大的龟头就越是能找到机会,向她湿滑的穴内挤进去一分。
在充分的润滑下,我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我的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紧致到极致的处女秘境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一下深不见底的撞击之后,一股滚烫的洪流便再也抑制不住,汹涌地冲破束缚,尽数倾泻在她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小腹都填满、融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最深处的嫩肉被我的精液冲击得一阵阵悸动,随即又用一种榨干一切的力度,疯狂地绞紧、吮吸,贪婪地吞咽着我给予她的一切。
沁然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瘫在我的怀里,只有身体深处还在无意识地、细细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总是清亮如水的眸子此刻一片迷离,氤氲着一层浓浓的水汽,美得惊心动魄。
激情退去,空气中只剩下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爱液与精液的淫靡气息。我没有立刻退出来,依旧保持着和她最紧密相连的姿势,静静地感受着她体内的余韵和温存。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感,这个在外人面前高贵优雅的班长,此刻只属于我一个人,被我彻底地占有、征服,从身体到灵魂。
“东辉……”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里面……好涨……好烫……都是你的味道……”
我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那泪水已经分不清是来自疼痛还是极致的欢愉。我用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沙哑地回答:“喜欢吗?被我这样填满的感觉。”
她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双臂却收得更紧,用力地环抱着我的腰,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这个动作,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许久,直到彼此急促的心跳都渐渐平复下来。我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从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我们体液的、带着血丝的粘稠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在亭子里的石凳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而淫靡的痕迹。
看着那抹刺眼的嫣红,我心中一紧,怜惜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沁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仰起头,用她那依旧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我,主动凑上来,用她柔软的唇,印上了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