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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节

第427章 先下手为强! (合并至 第429章 我的一个妹妹朋友)

妹妹爱人 · vken · 1.8万 字

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

那一晚,我几乎没怎么睡着。妹妹那两条宣示主权般的消息,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让我翻来覆去,心乱如麻。欲望、愧疚、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这些矛盾的情绪反复撕扯着我,直到天快亮时才昏沉睡去。

接下来几天,我刻意让自己沉浸在期末复习的紧张氛围里,试图用堆积如山的知识点来麻痹自己。我和沁然因为各自忙着复习,能说上话的机会也少了,这让我既失落,又暗暗松了口气。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尤其是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转眼就到了周末。我怀着一种近乎逃避的心情回了家,只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待着。然而,我最想躲开的人,却早已在家门口等着我了。

“哥,你回来啦。”妹妹穿着一身居家的白色连衣裙,像只轻盈的蝴蝶般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甜美无害的笑容,仿佛之前那些充满掌控欲的消息跟她毫无关系。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多看她的眼睛。

“过来,”她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我往她房间里拖,“陪我查成绩。”

被她拉进房间,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我的心跳不由得乱了节拍。她把我按在电脑椅上,自己则麻利地打开查分网站,输入准考证号和密码。那双曾经沾满我欲望的手,此刻正灵活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嘿嘿……”,看到分数后,少女得意地笑了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看来这次还算稍微超常发挥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高得吓人的总分,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分数,足以让她踏入世界任何一所顶尖学府。一个我可能会拖累她的,无比广阔的未来……这根名为“差距”的刺,再次扎得我心里难受。

“让我查查兰兰的成绩~”,丫头完全没察觉我的异样,兴致勃勃地切换了查询信息,嘴里还得意的念叨着:“这次她总超不过我了吧。”

说着,伴随着光标点击【查询】的按钮,周兰的成绩也显示了出来。

屏幕上的数字,比妹妹的还高了两分。

丫头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数字,嘴巴微微张开:“为、为什么呀……”

她飞快地抓起手机拨了出去,电话刚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喊道:“兰兰你看成绩了吗?!”

“还没。”电话那头传来周兰清冷的声音。

“你……你你比我还高两分啊……!”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即响起四个字:“愿赌服输。”

“呜呜……知道了……”,丫头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委屈地呜咽两声,慢慢挂掉了电话。

看她这样,我就知道这丫头又跟周兰打赌了。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次又打什么赌了?”

妹妹心灰意冷地叹了口气:“就是……我要答应她一件事……”

她说完,却忽然抬起头,刚才还满是沮丧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异样的、狡黠的光芒。

“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输了也好。”

我愣住了:“输了还好?”

“对啊。”妹妹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笑道:“我正愁没有借口,让她帮我个‘小忙’呢。一个……关于你的‘小忙’哦,哥。”说,我的终极计划,实施起来就有难度了....”

没想到丫头还在纠结那什么终极计划,本以为她是说着玩的,我有些无语。

“算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我再想想办法。”

我轻轻扯了扯少女的脸蛋:“都说了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不行,我就要以防万一。”丫头的眼神异常坚定,仿佛在捍卫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万一什么啊”,丫头小脸的软嫩触感让我忍不住多捏了两下:“丫头,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我提醒道:“你哥我还有两周就要放暑假了”

少女一愣:“对哦”

“所以你那个终极计划已经没用了吧”

听我这么说,丫头沉吟起来,边琢磨边道:“话是这么说,但还有下学...”

说到这,少女猛的一顿,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她紧紧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我的内心:“没有下学期了,哥,那个陈沁然,绝对会在下周发动攻击!”

我心一跳,被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弄得也有些不安:“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你想啊,等放假了,天高皇帝远的,变数太多,她绝对不会放心。所以就要趁着放假前,把你拿下...”,说着,少女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不是答应她要陪她出去旅游的吗?”

“嗯...”,我点点头。虽然是有这么回事,但那个仅仅是客套话...

“所以啊,把你拿下后,就让你陪她出去旅游,再然后...”,说着,少女一急,小手攥得紧紧的,仿佛这事真发生了一样:“就没有然后啦...!”

我抬手挠挠脸:“不会的...”

少女扬起小脸,小巧鼻孔哼了声,语气里满是醋意和鄙夷:“某人被稀里糊涂煮熟了,还是十成熟。哼,那个陈沁然,还真是好算计...”

这丫头,也太一惊一乍了吧...

我有些无语。

老实说,也只有丫头才把我看的这么重要,因此才这么草木皆兵的。但实际上,我也有自知之明,并不会这么夸张。

不过我还是安慰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哼,这次不同于以前,她肯定是有备而来,那会这么容易...”

“那丫头你说,我该怎么办?”

少女想了想:“要不...哥你别去学校了?”

这算什么馊主意...

我没好气道:“我可要期末考试了啊”

“唔...”,少女陷入沉思,漂亮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小嘴也无意识地嘟囔着。好几秒后,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偏头看了过来:“看来事到如今,只有这个法子了...”

“什么?”,我一怔,这丫头又在想什么。她的眼神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妹妹没说话,而是一指床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哥你先坐那去”

“干什么啊?”

“先坐过去啦”

“哦...”,不知道这丫头要搞什么鬼,但我还是从椅子上起身,依言到她那张散发着淡淡少女馨香的床边坐下。床垫柔软,微微下陷。

“然...”,刚一坐好,不等我开口,少女就已经像只矫健的小雌豹一样扑了上来。一股温热香软的冲击力袭来,柔软的身子瞬间压在我的身上,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眼前是妹妹那张放大了的,因为激动和决心而涨得通红的俏脸。

“丫头?”,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感到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将我完全包裹。

“没错,事到如今,就只有先下手为强了。”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宣布着,像是在宣示主权,用那双看似纤细却充满力量的小手按住我的肩膀,随即俯下身,滚烫的嘴唇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亲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亲吻了,而是一场掠夺。

丫头的唇瓣柔软而灼热,带着一丝不管不顾的疯狂,狠狠地碾压着我的嘴唇。她的动作笨拙又急切,牙齿甚至磕到了我的嘴唇,带来一阵微麻的刺痛。但这痛楚瞬间就被她舌尖的侵入所覆盖。她的小舌像一条灵活的、带着电流的小蛇,撬开我的牙关,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疯狂地追逐、舔舐、纠缠着我的舌头。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彻底搞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狂风暴雨般的吻。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暧昧的气息。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像小兽一样喷在我的脸上,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她孤注一掷的决心。

“唔……哥……不许……不许被她抢走……”她在亲吻的间隙,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在我嘴边呢喃,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命令。

我本能地想推开她,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爸妈随时可能回来。可我的手一搭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的却是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她很害怕,她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驱散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我心头一软,那点微弱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的腰,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吻。

得到我的回应,丫头像受到了巨大的鼓舞,攻势愈发猛烈。她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少女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弹性,以及她那颗因为激动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一边吻着,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反复宣告。

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内心欲望的闸门。什么理智,什么顾虑,什么未来,什么那该死的“如刺在喉”,在这一刻全都被冲得无影无踪。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了主动权,化被动为主动,用更加狂热的吻回应她。

“嗯……啊……哥……”位置的转换让她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化作了甜腻的呻吟。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肢向上游移,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大胆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对隔着T恤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柔软。

“呀!”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呻吟声都变了调。

我隔着布料,用手掌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它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但形状却完美得惊人,手感更是难以言喻的绵软。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一点在迅速地变硬,顶着我的手心。

“哥……别……别摸那里……”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蚋,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不想要吗?”我俯下身,在她通红的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语,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呜……”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或者说,我们都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探入她T恤的下摆,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嫩,让我爱不释手。我的手继续向上,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对雪白的玉兔便彻底暴露在了我的掌心之下。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指尖玩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每一次拨弄,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不住的战栗和呻吟。

“啊……哥……好奇怪……嗯……”

光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我,我拉起她的T恤,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副怎样动人的光景啊,雪白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色,两座小巧挺拔的雪峰上,点缀着两颗鲜艳欲滴的红樱桃。

“咿呀——!”丫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我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又加重力道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咬着那颗敏感的顶端。丫头的反应激烈得超乎我的想象,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扭动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呻కి呻吟破碎而又甜腻,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哥……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啊……”

我没有停下,转而攻略另一边的阵地,双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内裤,我已经能感受到那里的一片湿热。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引得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痉挛。

“哥……那里……脏……”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不脏,丫头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迷离眼眸,认真地说道。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扯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一片幽深的、被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的秘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在那片神秘的森林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但缝隙的顶端,已经有晶莹的爱液不断地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空气中,一股甜腻而又独特的雌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下腹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瞬间膨胀到了极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地叫嚣着,仿佛要撕裂布料的束缚。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娇嫩的内里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微微颤动着,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藏在顶端,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哥……要……要进来了吗?”丫头用带着哭腔的、充满期待的声音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在那湿滑的穴口打着转。那里的嫩肉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她就浑身一颤,更多的淫水从穴内涌了出来,瞬间将我的手指淹没。

“啊……嗯……好滑……哥的手指……”

“呜!”她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甬道内紧致而又温热,滑腻的媚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一圈圈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我能感受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它们随着我的每一次动作,都在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指尖,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从一根,慢慢增加到两根。丫头的身体也从最初的紧张,慢慢变得放松,并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地放浪形骸。

“啊……哥……好深……要……要到最里面了……嗯啊……”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度在急剧升高,穴肉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我知道,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嘴唇则在她的脖颈、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哥!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穴内猛地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指和手掌满满都是。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手,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迷离的双眼中,瞳孔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焦点。

看着她在我的身下、在我的手中攀上巅峰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我心中爆开。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迅速地褪去自己和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彻底解放出来。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

我分开她因为高潮而无力瘫软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此刻正泥泞不堪的蜜穴。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用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宣告。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主动挺了挺腰,像是迎接一般。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那根滚烫的坚硬,缓缓地向着那销魂的所在沉了下去。

龟头刚刚顶开穴口,挤进去一小部分,丫头就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满足的尖叫。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仿佛整个世界最温热、最柔软的所在,正拼尽全力地包裹、吞噬着我。穴内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每一寸都在抗拒,又每一寸都在渴望。

“哥……好……好大……要被……撑坏了……”她流着眼泪,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快要陷进我的肉里。

“乖……放松……马上就好了……”我安抚地亲吻着她的眼泪,腰部却猛地一沉,将整根巨大的阴茎,毫无保留地、一次性地、狠狠地贯穿到了底!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般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从丫头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在了一个柔软而又坚韧的所在,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一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障碍,在我的冲击下应声而破。

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刚刚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出来,染红了她身下的床单,也染红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停下了动作,让她适应我巨大的存在。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碾碎。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沙哑着嗓子说:“丫头,我先起来……我们身上都黏糊糊的,得清理一下。”

说着,我便想从她温软的身体里退出去。可我刚一动,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就立刻缠得更紧,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甬道也随之收缩,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欲望,不让我离开分毫。

“不要……”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像只受惊的小猫,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哥……别走……再抱我一会儿……我喜欢……喜欢你留在里面的感觉……满满的,好暖和……”

她的话语直白而又烫人,让我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起身的打算,重新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我们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水、淫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的触感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不适,反而像强力的催情剂,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那根名为“未来”的刺,似乎并没有被这场极致的交欢拔除,反而被欲望的洪流冲刷得更加尖锐,深深地扎在我的心口。我看着怀中少女那张潮红未褪、既满足又带着一丝不安的绝美睡颜,心中那头刚刚被喂饱的野兽,仿佛又闻到了血腥味,开始在牢笼里焦躁地踱步。

或许,拔掉这根刺的唯一方法,不是逃避,而是更深的沉沦,直到我们两人都被这禁忌的漩涡彻底吞没,再也分不开彼此。

不属于这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以为丫头已经累得睡着了的时候,她却忽然动了动,撑起上半身,一双因刚刚的情事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初次时的羞涩与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品尝过禁果后,既餍足又贪婪的灼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柔软的嘴唇就带着一股决绝而又霸道的气势,再次印了上来。这次的吻,不再有丝毫的青涩与笨拙,她的舌尖熟门熟路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我们两人交欢后的独特气息,蛮横地灌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吻。

我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理智在脑海中发出最后的、微弱的悲鸣。可我的双手刚搭上她纤细的腰肢,那隔着薄汗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细腻滑腻的肌肤触感,就让我的所有抵抗都化作了助燃的薪柴。

“丫头……我们才刚……”我含糊不清地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更深的渴望。

妹妹似乎将我的话当成了微不足道的抱怨,攻势变得更加大胆。她那双小手,此刻正不安分地在我赤裸的胸膛和腹部上四处游走,手指所到之处,都像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迅速汇成燎原之势。她的吻也从一开始的狂热,变得带上了几分挑逗的意味,小巧的舌头在我嘴里追逐、舔舐,发出“啧、啧”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让我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哥……你……是我的……”少女在换气的间隙,气喘吁吁地在我耳边呢喃,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不许……不许再去看那个陈沁然……你是我的……完完全全……”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这股情绪像最烈的酒,彻底烧毁了我心中那道名为“伦理”的、早已残破不堪的堤坝。

“疯丫头,你不要命了?爸妈随时都可能……”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沙哑地提醒道,这与其说是提醒她,不如说是给我自己寻找一个喘息的借口。

“不会的!”丫头猛地抬起头,那张因动情和激动而泛着诱人潮红的小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得惊人,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算好了!爸妈今天要去给外婆过生日,晚上才会回来!他们走之前我还特意问了!哥……我们有一整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

一整个下午和晚上……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所有借口,所有退路,在这一瞬间被她的话语彻底封死。原来,这丫头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她不仅要“先下手为强”,还要把这场占有,变成一场彻彻底底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征伐。

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及那份孤注一掷的勇气,我心中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终于挣断了所有的锁链,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原本在我身上点火的少女狠狠地反压在了身下。位置的转换让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有些惊慌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迷茫、期待,还有一丝得偿所愿的兴奋与恐惧。

“丫头……”我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交织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会万劫不复的……”

“我知道!”她毫不退缩地迎上我的目光,小手主动缠上了我的脖子,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说道,“我爱你,哥!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我不要以后看着你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我不要!你已经被我‘弄脏’了,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今天,就在这里,我要你……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她的话语像最烈的春药,将我体内翻涌的欲望彻底点燃。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却又甜美得让人发疯的小嘴。

这一次,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我的手中。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我吮吸着她的舌尖,勾着它与我共舞,直到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呜呜”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重新探入了那片刚刚才被我开拓过的、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烫的温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向上游移。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当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浑圆饱满的柔软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全身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穿着一件少女款的棉质胸衣,没有任何钢圈的束缚,我能轻易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轮廓和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蓓蕾。我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一点,身下的少女立刻像触电般地弓起了背,喉咙深处泄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啊……哥……那里……好奇怪……”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比任何催情的言语都更加有效。我俯下身,一边继续深吻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胸衣的背扣。

当那两团雪白柔软的玉兔彻底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微微颤动着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它们的顶端,是两颗小巧可爱的粉红色樱桃,此刻正羞涩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再也忍不住,松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的风景之中。我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

丫头猛地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背后的床单,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痒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哥……不要……不要舔那里……好痒……啊……嗯……”

她的抗拒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颗已经变得红肿硬挺的樱桃,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少女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口中发出的呻gin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哈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看着她迷离失神的双眼,潮红的脸颊,以及那不断吐出诱人呻吟的红润小嘴,我感觉自己下腹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开来。我褪下她的家居裤和内裤,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静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里芳草萋萋,细密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而在那片绒毛之下,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间已经隐隐能看到晶莹湿润的水光。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涩情欲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丫头……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无比沙哑。

我的赞美让妹妹羞得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分开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我俯下身,在那片神秘的花园上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丫头不敢置信的惊呼声中,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在了那道湿润的缝隙上。

“啊!不!哥!那里脏……不要……”

丫头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用身体牢牢地压制住。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不脏,丫头……你的一切,在哥眼里都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再次低下头,用我的唇舌,开始了对这片圣地的朝拜。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那紧闭的花唇,深入其中,感受着内部的湿滑与温热。我仔细地舔舐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它们在我舌头的刺激下微微地颤动、收缩。很快,我便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深处的、最为敏感的珍珠。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上反复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啊……嗯……嗯啊……”

丫头彻底疯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送到我的嘴边,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刺激。她的双手不再遮挡眼睛,而是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高亢而又甜腻的叫床声。

“哥……好哥哥……快……快一点……啊……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尖叫,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花香的蜜液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味道,比我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甜。丫头的身体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剧烈地抽搐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她高潮后迷茫失神的样子,我心中的爱意与占有欲达到了顶峰。我迅速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涨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它昂扬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我分开丫头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将自己火热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泥泞不堪的蜜穴。

“丫头……”我俯身,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说道,“我要进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丫头缓缓地睁开眼睛,迷离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腿盘上了我的腰。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那灼热坚硬的阴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湿滑、却又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稚嫩穴道。

当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紧闭的穴口,挤进去的那一刹那,丫头疼得闷哼了一声,秀气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指甲也深深地掐进了我后背的肉里。

“疼……”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道。

“乖……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我柔声安抚着她,停下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她身体的适应。我低头亲吻着她的嘴唇、脸颊、脖颈,用手爱抚着她敏感的胸部,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慢慢地,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那原本紧紧绞着我的穴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接纳我这个入侵者。

我抓住时机,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是撕裂般的剧痛。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我的凶猛冲击下应声而破。丫头疼得大叫出声,眼角瞬间就涌出了泪水。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冲破了一层阻碍,随即被一片更加温热、更加紧致、更加湿滑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那种被极致包裹、吮吸的感觉,舒服得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抱着怀里哭泣的少女,不断地亲吻她,安抚她。“不哭……丫头不哭……哥在这里……没事的……”

丫头的哭声渐渐平息,转化为了细碎的抽泣。疼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缓缓地蔓延开来。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腰,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我体内的欲望再次爆发。

“丫头……我要动了……”

我不再等待,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鲜红的血丝,将我们两人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抹暧昧的色彩。而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分,龟头反复地碾磨着她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软肉。

丫头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存在,疼痛早已被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她开始主动地配合我的动作,挺动着纤细的腰肢,迎接我的每一次撞击。房间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和丫头那被撞得破碎不堪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声。

“哥……你好厉害……啊……要……又要去了……嗯啊……”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角度,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乱颤,呻吟声也拔高了好几个调。

“快……再快一点……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死我这个小骚货……啊啊……”

在情欲的催化下,丫头彻底放开了自己,口中开始说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言浪语。而这些话,无疑是对我最大的鼓励。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撞进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下,丫头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浇灌在我那根火热的阴茎上。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汗水与情欲混合的浓郁气味。我侧过身,将还在微微颤抖的丫头紧紧地搂在怀里。

“丫头,”我亲吻着她的发顶,“后悔吗?”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满足:“不后悔。哥,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

我心中一暖,将她抱得更紧了。可就在这时,那股如鲠在喉的感觉再次袭来。看着怀中少女那张因为高潮而显得异常妩E媚动人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对未来憧憬的眼睛,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

她考了那么高的分数,她本没错,这就是极大的不合适。我爸的话像一把钥匙,捅进了我心里那把早已生锈的锁,然后用力一拧,将我这两天所有混乱、疯狂、痛苦的思绪全都释放了出来。

我自以为是的爱,那份在黑暗中滋长、见不得光的占有欲,在丫头那无比璀璨的未来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丑陋、又自私。

就像一只从小养在身边的金丝雀,当它羽翼丰满,本该翱翔于天际时,我是该打开笼门,哪怕心中万般不舍,也要看它飞向属于它的广阔天空;还是该锁紧笼门,用“为你好”的名义,将它永远囚禁在这方寸之地,只为满足自己能时时看到它的私欲?

我一直以为,后者是爱。可直到此刻,被我爸一语点醒,我才痛苦地意识到,前者……才是更深沉,也更残忍的爱。

尤其是在我刚刚品尝过她身体的极致甜美,在我们刚刚突破一切禁忌,将彼此的灵魂与肉体紧紧缠绕之后,这个念头所带来的痛苦,几乎要将我的理智与情感彻底撕裂。

车子缓缓停在了学校门口,那段不算长的路,我却感觉像是走过了一生那么漫长。我爸没有再说话,只是解开了车门锁,车内“咔”的一声轻响,像是我心中某根弦应声断裂的声音。

我沉默着,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门。我不敢看我爸的脸,只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所有的挣扎与辩解都牢牢困住。

“回去吧。”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早点休息。”

我喉咙发干,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嗯”字,然后拉开车门,逃也似地跨了出去。身后,车门被我轻轻带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仿佛隔开了一个世界。

我的一个妹妹朋友

我的一个妹妹朋友

我没有回头,只是站在路边,听着身后汽车引擎重新启动的声音。我爸没有立刻开走,车子在原地停了几秒,像是在给我,也给他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然后,那辆熟悉的车子缓缓驶离,汇入了街道的车流之中。

我一直站着,直到那对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拖曳出两道模糊的残影,最终被街角的黑暗彻底吞噬。心头那份被强压下去的痛苦与迷茫,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夏末的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与沉重。我该怎么办?放手吗?说得轻巧。那可是丫头啊……是和我血脉相连,刚刚又与我肌肤相亲,将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的丫头。

一想到要亲手将她推开,推向一个没有我的未来,我的心脏就痛得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可不放手呢?难道真的要让她为了我,放弃那片本该属于她的星辰大海,陪我一起沉沦在这片不被祝福的泥潭里?

我就这么在路边站了许久,直到腿脚都有些发麻,才终于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迈着灌了铅似的步子,向学校走去。

到寝室时,室友们刚好也都到了。桂成和纪宏正凑在一起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为什么搞笑视频而嘿嘿傻笑,青华则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书,寝室里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这股鲜活的气息,却让我感到一种格格不入的窒息。

我勉强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他们也回应了我。我将书包扔在桌上,整个人重重地陷进椅子里,却连把书拿出来的力气都没有。我只是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墙壁,那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球星海报,可在我眼里,却只是一片模糊的色块。

我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我爸在车里说的话,他那张在昏暗车厢里半明半暗的脸,他点燃香烟时打火机“咔哒”的轻响,他吐出烟圈时略带沙哑的嗓音,和他最后那句平淡的“回去吧”。

我知道,他什么都看出来了。这个稳重的中年男人,用最温和的方式,给了我最沉重的一击。

事到如今,就算是我这被欲望烧得所剩无几的理智,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主张是绝对正确的。为了丫头的未来,她应该去更广阔的天地。

可我……不想啊……

“喂,东子——”,桂成从桌对面探过半个身子,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叫你半天了,想什么呢?魂都丢了?”

“啊……”,我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视线重新聚焦,看到了桂成那张充满关切的脸。

“没事吧你?”,见我这反应,桂成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没有……”,我尽量不让人察觉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地问道:“什么事?””

“喂,我说,你不会真去神游太平洋了吧。”,桂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还是解释道:“我们都说了好一会了。算了,你暑假有什么打算?”

是啊,暑假。我有些恍惚,眼看还有半月不到就要期末考试,考完就是漫长的假期。室友们当然会谈论这个。

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最安全也最符合我现状的答案:“应该会去找个兼职吧……”

“其它的呢?”,桂成追问道,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这时纪宏插话进来,脸上挂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贼兮兮的笑容:“就是那个……那个啊……”

“啊?”,对某人这莫名其妙的话,我迟钝的脑子一时真的没有转过弯来。

“就是你和你的沁然……”,纪宏干脆直接挑明了问道:“暑假有什么打算没?比如一起去旅个游,见见家长什么的?”

原来是这个……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沁然那张娴静美好的脸庞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妹妹那张带着泪痕和决绝的脸庞所取代。我摇摇头,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没有……”

“别装了”,桂成摆出一副早已预料的样子,用手掌“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如实招来,你们是不是肯定已经偷偷约好了,比如去哪里旅游什么的?嗯?是不是打算趁着暑假,把该办的事都给办了?”

“没有……”,内心被那无法言说的累累重负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我终于忍不住,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绝望:“都说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本来我以为室友们又会像以前一样,起哄着说不相信,用各种玩笑来调侃我。但这次,他们却都诡异地沉默了。

我一愣,抬起头,这才发现此时自己脸上的落寞与痛苦,已经浓郁到无法掩饰,就像乌云遮蔽了天空,换谁都能看出这绝不是在开玩笑,更不是在欲擒故纵。

“东子,你和沁然到底怎么回事啊?”,看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桂成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忍不住担心地问道。与此同时,纪宏和一直沉默的青华也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这一秒,就像离水的鱼在即将窒息前,会用尽全身力气做最后的猛烈挣扎一样,我心里那压抑了太久的秘密和痛苦,在他们三人的注视下,剧烈地挣扎了几秒后,终于是防线崩溃,又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我和沁然,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啊?!”,纪宏和桂成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桂成跟着又急切地追问:“我们都觉得你和沁然是迟早的事,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现在又冒出个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好了,到此为止了。自己也受够了这么遮遮掩掩,受够了这种独自背负一切的痛苦。心里憋着的东西一旦露出来一点,就像洪水找到了堤坝的缺口,再也不复之前的牢固,汹涌地想要倾泻而出。

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像是带着铁锈的味道,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他们认知的事实:“因为……我喜欢上另一个人了……”

“什么?!”,纪宏和桂成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这时,一直沉默的青华却担忧地唤了我一声:“阿辉……”

我对自己这个唯一可能知情的好友递去一个“我没事,让我说下去”的眼神。

“喂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两个室友像是被扔进了油锅的蚂蚱,瞬间炸开了,一连串的问题紧跟着抛了过来:“对了,最关键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那个人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妹妹……”

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话音未落,身后突然涌起一股被窥破禁忌的、针扎般的恐惧感,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已经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为了自我保护,急促地、狼狈地补充完了剩下的话:“……的一个朋友……”

“你妹妹的朋友??”,纪宏和桂成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添了更多的困惑和难以置信,显然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我默然地点了点头,像是用这个动作来确认自己刚刚编造的谎言:“嗯……”

“那不是和你妹妹差不多大?刚中学毕业?”,两个室友显然也知道我妹妹刚结束升学考试,所以这么推测。

我又点了一下头,每一个动作都感觉无比沉重:“嗯。”

“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桂成又问,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我犹豫了一秒,脑海中,无数个画面如同潮水般涌现。是那个周末的上午,阳光正好,我和丫头躺在我的床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就在咫尺之间,吐气如兰,问我如果爸妈不回来会怎么样……

那如刺在喉的感觉又出现了。

不,不对,不是那个时候。

记忆的潮水继续翻涌,回到了更早的、一个同样只有我们两人的午后。

那是一个爸妈都出差的周末,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和丫头。我们在客厅看了一部无聊的爱情电影,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吻得难舍难分。丫头就一直拿眼角偷偷地瞟我,那眼神里的暗示,像羽毛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我的心。

电影结束后,她借口说脖子酸,让我帮她捏捏。

我坐到她身后,手掌搭上她纤细白皙的脖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体温透过我的掌心,一直传到我的心脏。我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独属于她的、如同奶香和花香混合在一起的淡淡体香。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哥……”她突然用一种绵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叫我。

“你捏得……好舒服……再往下一点……”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颈项滑下,越过她小巧的肩胛骨,停在了她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骨的轮廓,和那具青春少女身体所特有的柔韧与活力。

然后,她转过身来,仰着那张白嫩透红的小脸,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索求什么。

“哥,电影里都是骗人的吧,”她轻声说,“接吻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蒸发了。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试探,也不是安抚,而是一个积压了十几年,充满了禁忌欲望的、掠夺性的吻。

“喂?东子?发什么呆呢?”桂成的声音将我从那令人窒息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纪宏,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给出了一个足以让他们想入非非的答案。

“该做的……都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有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我撒了谎,又没完全撒谎。我和丫头,那个被我用“妹妹的朋友”来替代的、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确实已经把除了最后一步之外,所有能做的事情,全都做了。

而那最后一步,也只是被一声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打断而已。

如果那天,妈妈的电话晚来十分钟,不,哪怕只是五分钟……

我的思绪再一次被拉扯,回到了那个被中断的、燥热的下午。

我吻着她,她笨拙地回应着我。我们的唇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味道是青涩的、甜蜜的,还带着一丝因紧张而产生的微咸。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停留在她的后背,而是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探索。

我解开了她T恤的下摆,手掌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肢。那里的肌肤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温热。她在我手掌触碰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小猫似的“嗯……”声。

我将她一把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就盘在了我的腰上。我抱着她,几步就走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床上。

我压了上去,继续疯狂地吻她,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点火。我扯掉了她的T恤,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可爱蕾丝花边的少女胸衣。那对被包裹着的柔软,虽然不大,但形状却极为完美,像两只刚刚成熟的蜜桃。

“哥……别……”她象征性地抵抗着,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充满了迷离的、期待的光彩。

“叫我什么?”我用沙哑的声音问她,一边用手指勾住了她胸衣的肩带。

“哥……好哥哥……”她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你……你轻一点……”

我扯下了那最后的屏障。

两团完美的雪白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它们不大,一手刚好可以掌握,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兴奋和紧张,已经变成了两颗坚硬的小小红豆。

丫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舌尖每一次的舔舐、每一次的吸吮,都能让她浑身战栗。

我用舌头、用牙齿,不知疲倦地玩弄着那两点嫣紅,直到它们变得红肿、艳丽。然后,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牛仔短裤的边缘。

“哥……不要……那里……脏……”她开始真正地慌乱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一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看着她。

她在我这样的注视下,抵抗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羞红的脸,从指缝里看着我,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拉下了她的牛仔短裤,连同里面的那条小小的、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裤。

一片神秘而幽静的、只覆盖着稀疏柔软绒毛的森林,就这么展现在我的眼前。在那片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正微微地颤动着,仿佛在预示着什么。因为我之前的挑逗,那里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缝隙中渗出,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香气。

我再也无法忍受,俯下身,将我的舌头,探向了那片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禁忌的伊甸园。

“呜……啊……哥……不……求你了……啊啊啊……”

丫头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尖下剧烈地扭动、痉挛,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羞耻的、破碎的哭喊。她的双手不再捂着脸,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我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甜的,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芬芳。我用舌头撬开那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最敏感的珍珠。

我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打着圈。

“啊——!要……要去了……哥……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激流,猛地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下。她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那副迷乱而妩媚的样子,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下腹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坚硬如铁,青筋贲张。

我知道,就是现在了。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滚烫的、狰狞的肉棒抵在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依旧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

“丫头,”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沙哑地问道,“准备好了吗?要成为我真正的女人了。”

她失神的双眼慢慢地重新聚焦,看着我,然后,她伸出双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来,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就在我准备挺身而入,彻底占有她的那一刻。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彻了整个房间。

“什么?!”,桂成和纪宏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声“快给我们说说,做那事……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是不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样爽?”

桂成那张猥琐的脸在我眼前晃动,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嗡嗡作响。什么感觉?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猛地拧开了我脑子里那道名为“回忆”的闸门,浑浊、滚烫、带着腥甜气息的洪水瞬间倾泻而出,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什么感觉……

感觉就是妹妹静怡那柔嫩的大腿根部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的触感,是她因为羞耻和初次体验的紧张而紧绷的肌肉,以及那片被我用手指轻轻拨开的,湿润温热的神秘花园。

感觉就是我的嘴唇初次触碰到那片柔软花瓣时,她全身那触电般的剧烈一颤。是我的舌尖笨拙又充满渴望地在那敏感的缝隙间探索,品尝到那带着青涩少女体香的、微咸又甘甜的蜜液。那味道,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花蜜,一旦尝过,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上瘾。

感觉就是当我找到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最敏感的珍珠时,她口中泄出的那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我的舌头在那上面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两条光洁的小腿无助地缠住我的脖子,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啊……哥……别……别舔那里……嗯啊……”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滚烫的针,扎进我的神经里。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的小脸,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透明的津液顺着她小巧的下巴滑落,滴在我脸上,滚烫一片。

那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占有欲。看着清纯如白纸的妹妹在我身下绽放出如此淫靡动人的模样,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被我所掌控,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禁忌快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那股热流正在汇集,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片被我吮吸的秘地也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吐出更多的蜜汁。我知道,她就要到了。就在我准备用更猛烈的攻势将她送上云端的那一刻,床头柜上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像一盆冰水,将我们从欲望的巅峰瞬间浇落谷底。

那未竟的欲望,那被打断的极致体验,此刻化作了最尖锐的爪子,在我心里疯狂抓挠,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名为“不甘”的伤口。

“东子?东子!”,纪宏的声音将我从那令人窒息的回忆中拉了出来,他一巴掌拍在还在挤眉弄眼的桂成后脑勺上,骂道:“你个变态,没看东子脸色都白了吗?别问这些龌龊东西了。”

他转向我,脸上是少有的认真和担忧:“东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郁结的烦闷和痛苦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需要一个面具,一个可以让我倾诉,却又不会暴露那禁忌真相的面具。

人们向他人倾诉自己的一段故事时,常常会用“我有一个朋友”开头,来给自己扯上一层遮羞布。

此刻的我也是如此,嘴里说的是“我妹妹的朋友”,但那个人,其实就是我妹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对着一面哈哈镜,将我和丫头的现实,扭曲成了一个可以被世人接受的、关于早恋和前途的普通烦恼。

我沉默了几秒,整理了一下被欲望和回忆搅得一团乱的思绪,声音沙哑地开口:“昨天……升学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哦哦!”,桂成立刻抓住了重点:“你那个……女朋友,考得怎么样?”

我迟疑了一秒,脑海中浮现出丫头拿着成绩单时那骄傲又忐忑的表情,声音干涩地道:“她……考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