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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节

第424章 商量(二) (合并至 第426章 妹妹的终极计划(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0万 字

商量(二)

商量(二)

我依言没有松开,反而将紧抱着妹妹娇软身躯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用自己的骨骼作为她的支撑。她那句带着绝望和一丝诡异撒娇意味的“哥……你干脆再使点劲勒死我吧……”,像一根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痛得我几乎要痉挛起来。任何安慰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和虚伪,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体温,自己的心跳,去回应怀中这具正在因为恐惧和无助而轻微颤抖的、我此生唯一的珍宝。

我们就这样在弥漫着爱欲与汗水气息的房间里赤裸着相拥,时间仿佛被拉扯得无比漫长。我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饱满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幽怨和破碎感。良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才像是终于从那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丝力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的懊恼和不甘:“唉,早知道我就写在电脑里了……设个密码,看他们怎么看……”

她这副模样,让我心中那份沉重如山的愧疚,稍稍化开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混杂着心疼的怜爱。我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还带着些许泪痕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嘴唇上传来的滑嫩触感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还带着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甜腥的奶香。我贪婪地回味着这片刻的温存,声音不由自主地放柔,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哄劝:“现在知道也不迟,以后哥给你买个带锁的笔记本。”

“呜……”丫头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手臂收得更紧,将脸蛋深深埋进我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啊……让我一直当个傻瓜不好吗……”

我心中一滞,是啊,为什么呢?或许让她一辈子被蒙在鼓里,才是对她最大的保护。可我做不到。在我心里,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我单方面保护的妹妹,而是我灵魂的另一半,是我所有秘密的容器,是我一切决断的最终参考。我无法忍受我们之间存在如此巨大的信息鸿沟,无法忍受独自背负着这份足以压垮我的秘密,去面对她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

“抱歉啊……”我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柔顺的发丝蹭着我的皮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味道,“其实我……也怕得要死……一个人扛不住了……”

“原来是这样……”身下少女的嗓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恍然大悟,“我就说……哥这几天老是心不在焉的,原来是在想这个……”

她竟然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这丫头的观察力,敏锐得让我心惊,也让我更加爱怜。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深地嵌入我的怀抱,恨不得就此与她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丫头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依靠的猫咪,然后轻声问道:“那哥,你……打算怎么办?”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也是我将她抱进这个房间,和她做尽了这世上最亲密之事的最终目的。我深吸一口气,将决定权,也是将我那颗彷徨不定的心,一同交到她的手上:“我不知道……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唔……我分析一下……”少女在我怀里沉吟了几秒,声音带着一丝超乎年龄的冷静,但那紧紧抓住我背部肌肉的小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事到如今,也就是说……爸妈已经知道我喜欢哥,而且是那种……那种喜欢了……”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应。

“所以现在,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坏孩子’了,是明面上的……哥你还在暗处……”

也可以这么说。我又点点头:“嗯。”

“所以……”丫头犹豫了两息,声音里透出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无助与依赖,“这种事情……该怎么办,还是要哥来决定呐……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她又把这个足以决定我们命运的皮球踢了回来。这正是我最害怕面对的。我的理智告诉我,最正确的选择是立刻悬崖勒马,让她去外地,用时间和距离来冷却这份不被允许的感情。可我的情感,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将她留下,将她永远地禁锢在我身边,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一个人。

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道,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真理,也像是在祈求她的恩准:“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脱。

“我自然很想很想很想……留在哥身边呀……”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她甚至努力作出一副凶横的可爱模样,挥了挥小拳头,“我要天天跟着你,把那些想靠近你的不长眼的女人,统统拒之门外!”

她这副奶凶奶凶的样子,像一缕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头所有的阴霾。胸口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充满,我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重重地、狠狠地,又在她那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大口。

“吧唧”一声,响亮而又湿润。

丫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

然而,这份因她而起的暖意很快就被现实的冰冷所取代。她脸上的那抹娇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忧虑。她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但是,就像哥所担心的,如果你真的执意让我留下来,就是跟爸妈彻底挑明了我俩的关系……”

“现在我还能装作不知道爸妈已经知道了,咱们一家人也能勉强和睦相处下去。但到那个时候,这事彻底摆上明面,问题可就严重了……”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我所有美好的幻想。是啊,那将是一场家庭的地震,是我和她都无法承受的后果。

心里愈发为难,我只能用最温柔的声音,重复着我的承诺:“总之,我听你的……”

“可这件事不能只听我的……”少女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虽然哥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也想明白了,这件事,只有两个选择啊……”

是啊。我已经不止一次地确认,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通往看似光明的未来,但要以我们暂时的分离为代价;另一条则能让我们厮守在一起,却要踏入与家庭决裂的荆棘之地。

“而且这两个选择,感觉都是五十五十,没有哪个更好一点。”丫头继续道:“所以选一个,就注定会失去另一个。”

说着,少女轻声失落的叹了口气,那声音轻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这就是所谓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吧……”

所以,该怎么选?是选择家庭的和睦,还是选择我们禁忌的爱情?

“嗯……”心里矛盾得像一团乱麻,我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应和。

“而且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女人在爱情中总是盲目的,别看我小,其实我也不例外。我说这两个选择五十五十,其实只是个人感觉罢了。实际上,说不定是八十和二十。”

我明白妹妹的意思,她口中的“八十”,是选择隐藏我们的关系,让她远走高飞;而那渺小的“二十”,才是直接挑明,与父母摊牌。

任何一个理智尚存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八十”的选项。毕竟,与整个家庭、与世俗伦理为敌,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太过沉重。

“所以,哥来选吧,我听哥的。”少女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坚定,那份可爱中透着一股决绝的勇气,“反正爸妈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了,我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算跟他们挑明,也不是不能接受。”

说着,丫头顿了几秒,嗓音低了几分,仿佛在描绘一幅需要用一生去完成的画卷:“这么做让家里产生的裂痕,就由我俩未来,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地去弥补好了……”

“或者……”少女的语气一转,又开始描绘另一条道路的图景,“就这么继续隐藏下去。反正我和哥的关系又不是只持续这么一时一刻,依我看,要持续很多年,甚至一辈子呢。”

“所以来日方长嘛。等我俩都大学毕业,经济独立了,那时跟家里……自然也会不可避免地远了一些。那个时候再挑明关系,对爸妈的伤害也会小许多。而且,到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他们也没办法反对我们了,嘿嘿……”

她最后那声俏皮的“嘿嘿”,像一只小手,轻轻拨动着我心中最敏感的弦。我当然知道,她是在安慰我,是把所有最坏的可能性都过滤掉,只把最美好的愿景呈现给我看。可即便是这样,我那颗被愧疚和矛盾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还是好受了许多。

我正想说点什么,身下的少女却突然提高了半度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是——”

丫头在我怀里动了动身子,那柔软的曲线紧贴着我,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摩擦。“先松开我。”她命令道。

“哦……”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依言,松开了那双一直紧紧圈箍着她身体的手臂。

手臂的束缚一松,丫头立刻像条灵活的小鱼,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翻了个身,将她那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从我身下抽出,随即,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我的耳畔,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那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钻进我的鼻腔,直冲我的大脑,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个前提,哥必须答应我。”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也变得沙哑:“什么啊……”

“就是……你和陈沁然姐姐……必须明确划清关系。”

我一怔,就这个?这对我而言,根本就不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而是一个早已深植于心的必然选择。

“只有确保她不会再主动攻略你,我才能勉强放心。”说着,丫头微微鼓起她那粉嫩的腮帮,像一只护食的小仓鼠,可爱得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不然,我一定会留下来,否则我会寝食难安的。”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郑重地承诺道:“好。”

“嗯……”得到我的保证,少女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小得如同梦呓,“那……就在确保能做到这个的前提的基础上,哥自己选吧。”

结果,绕了一大圈,这个沉重无比的选择权,还是被她丢回了我的手上。

我发现自己依旧难以抉择。就像丫头说的,天平的两端是平衡的,一边是家庭,一边是她。对我而言,这两者同样重要,同样无法割舍。要拿起哪一边,就意味着要亲手放下另一边。

我抱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脑海中一片混乱。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我低头看着她,轻声问道:“丫头,给我说实话,你心里……到底更倾向于选哪一边?”

这一次,妹妹几乎是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当然是留下来呀!留下来我才安心!不然,就算没了陈沁探,万一又出来个李沁然、张沁然什么的,那还真是夜长梦多……”

我忍不住失笑,这丫头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我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哪有那种可能啊……”

事实上,我们学校能出现一个陈沁然这种级别的美女,已经是祖上积德,哪里还能接二连三地冒出来。而且还要她们统统都瞎了眼喜欢上我,这概率简直比我连续一周买彩票都中头等奖还要低。

所以妹妹这话,完全就是毫无根据的杞人忧天。

可丫头却不这么想,她不满地嘟起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振振有词地反驳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防患于未然,这不常识吗……”

妹妹到底要把我看得多重要,才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奇奇怪怪的“常识”……

这一刻,我的胸膛仿佛被一罐最甜的蜂蜜从头到脚浇灌了一遍,那股甜意从心脏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甜得我几乎快要融化,快要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所有关于未来的忧虑,所有关于伦理的挣扎,所有关于家庭的愧疚,在这一刻,都被这股极致的甜意彻底冲垮。

什么选择,什么未来,什么对错……通通都见鬼去吧!

我只知道,我眼前的这个少女,这个用她全部的生命和灵魂爱着我的妹妹,是我此生唯一的信仰。为了她,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一股原始而又狂暴的冲动,从我的脊椎底端猛然窜起,瞬间占领了我的大脑。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一直被我抱在怀里的少女,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柔软的床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下陷。身下的丫头被我这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嘤咛一声,柔软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像是受惊的小鹿,偏过小脑袋,不敢与我对视。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羞涩,以及一丝……我看得分明的,隐藏在最深处的……期待。

而我,则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枷索的野兽,双眼赤红地凝视着身下这张让我魂牵梦绕的脸蛋。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狠狠地、贪婪地,在少女那白嫩如玉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柔软、滑腻、温热。

这已经不是安抚,不是兄长的怜爱,而是雄性对雌性最直接、最赤裸的占有宣告。

然后……然后该怎么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应该把刚才那沉重的话题继续下去。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却在叫嚣着,前进,前进,占有她,让她彻底成为我的一部分!

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秒,身下的少女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挣扎。她那一直紧闭着的、如同蝶翼般颤抖的眼睫,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缝。她看着我,眸光水汽氤氲,带着一丝豁出去般的决绝。

她用细若蚊吟,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我万劫不复的话。

“哥……你不是说……也是时候了吗……”

我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是啊,也是时候了。

我不再犹豫,低头,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那两片微微开启、等待着采撷的粉嫩双唇。

这一次的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不再是温柔缱绻的缠绵,而是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狂野。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顶开她那脆弱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扫荡。

我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混合着一丝丝因紧张而产生的苦涩,还有……我刚才亲吻她脸颊时,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泪水的咸味。

这复杂而又迷人的味道,让我彻底疯狂。

丫头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却软弱无力,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般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注入我的血液。

我的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夏日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灼热与紧绷。我能感觉到,在她那看似柔弱的身体里,正蕴藏着一股足以将我吞噬的火山。

而我,心甘情愿地,要成为那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这火山彻底吞没的人。

我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用手摸索着,掀起了她T恤的下摆。大片细腻、光滑、温热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掌心之下。我能感受到她的小腹在我手掌的触碰下,猛地一缩,肌肉瞬间绷紧。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离开了她那早已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颈侧的嫩肉,感受着她脉搏在我的唇齿间疯狂地跳动。

她的声音破碎、颤抖,带着哭腔。但那双原本推拒着我的小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背后的床单。

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从未想过要抵抗。她只是在用她那最后的一丝理智,来为我们这场注定要颠覆一切的沉沦,做着最后的、徒劳的哀悼。

我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那小小的束缚。两团远比我想象中更加饱满、更加挺翘的柔软,就这样弹跳着,呈现在我的眼前。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地变得坚硬、挺立,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丫头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胸前被我吮吸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在我更加用力的吮吸下,无力地张开。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身下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她为我而绽放的,最甜美的花蜜。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浸湿的小脸,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纯粹的欲望。

我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鬼的呢喃。

“丫头……现在,我们来谈谈……那两个选择……”

“选哪一个……嗯?”

我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最后的防线。

湿润、温热、泥泞不堪。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身下的少女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啊……啊……哥……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解脱般的快感。

“你来选……哥……你来选……我……我都听你的……”

她在我身下,彻底地、完全地,放弃了思考,放弃了自我,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未来,毫无保留地,全部交到了我的手上。

笑得无比畅快,无比得意。

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不再言语,只是用我的行动,来回应她的这份……绝对的、无条件的信任。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那湿滑的、紧致的秘境中探索、开拓。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收缩,都充满了对我这个入侵者的欢迎与渴望。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甜腻而又腥膻的气味。

这气味,让我血脉偾张,让我下身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又胀大了几分。

我褪去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阻碍,将自己那狰狞、滚烫的欲望,抵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圣的入口处。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声音,宣告着我的决定。

“我选你。”

“我只要你。”

“所以……你哪儿也去不了了,丫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挺身,沉腰。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合着剧痛与某种奇异快感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纯洁与完整的阻碍,在我的冲击下,被毫不留情地撕裂。

也感受到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是如何用尽全力地、贪婪地,将我这个“哥哥”,这个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彻底地吞没、包裹。

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了一朵……妖艳而又触目惊心的,红梅。

这是罪恶之花。

也是……爱之花。

我停了下来,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我能看到她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那双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她看着我,泪眼朦胧中,却绽放出了一抹……无比灿烂、无比满足的笑容。

“嗯……哥……我……哪儿也不去……”

“我……是你的了……”

她的话,是我行动的最终号令。

我开始在她那紧致、温暖的身体里,缓缓地、坚定地,律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带着我独有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将她的身体,彻底地填满。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最深最紧密的姿态,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地拥在怀里。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对我的挽留,榨取着我最后残存的欲望。她的身体像一滩融化了的蜜糖,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下,眼神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致快感后的失神状态。

房间里,浓郁的麝香与少女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属于情欲的独特芬芳。我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感受着她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许久,我才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浑浊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湿漉漉的印记。

我拉过被子,将我们两人赤裸的身体裹住,然后将她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她侧躺着,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

我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问道:“丫头……现在,你还觉得……那两个选择,是五十五十吗?”

怀里的少女,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依旧水雾朦胧的眼睛。她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虚弱地,却又无比幸福地,笑了。

“不是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哭过的鼻音,却无比坚定。

“现在……是一百和零……”

“哥在的地方,就是一百。”

“离开哥的地方,就是零。”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主动地、轻轻地,在我的下巴上印上了一个湿漉漉的吻,然后满足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妹妹的终极计划(一)

妹妹的终极计划(一)

看着怀里丫头那张带着满足睡颜的俏脸,我心中一片滚烫。刚才那番灵与肉的彻底交融,像是打开了我们之间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我没有睡。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胸口。过了不知多久,我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走进浴室,用温水浸湿了一条毛巾。

当我拿着温热的毛巾回到床边时,丫头似乎被我的动静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我手中的毛巾,明白我要做什么时,那张白嫩的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哥……我……我自己来……”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别动。”我用不容置疑的、却又带着无限温柔的语气命令道。我轻轻拉开被子,她那具被我疼爱得遍布红痕的、白玉般的娇躯便再次展现在我眼前。我俯下身,用毛巾一点一点地,仔细地擦拭着她腿间那些欢爱后留下的狼藉痕迹。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丫头一开始还因为羞耻而身体紧绷,但很快,就在我这充满疼惜的擦拭中,渐渐放松下来。她不再躲闪,只是咬着嘴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迷恋,以及一种让我心脏狂跳的、崭新的东西——情欲。

清理干净后,我重新躺回她的身边,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顺从地被我抱着。

她主动地向我怀里挤了挤,小脸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一只温软的小手,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落在了我的小腹上,并且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向下移动。

我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就乱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在她这大胆而青涩的挑逗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苏醒、抬头。

我低下头,正对上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般的、大胆的邀请。

“哥……”她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话音未落,她撑起上身,主动将她那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送到了我的嘴边,一条温热、湿滑的幼嫩小舌头,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过我的嘴唇。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你这小妖精……”我沙哑着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惊呼被我滚烫的嘴唇尽数吞没。我的舌头撬开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追逐着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头,将它缠住、吮吸、勾弄,逼迫着它与我共舞。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空气中再次弥漫开我们俩急促的呼吸和情欲的味道。

妹妹的身体在我身下很快就软了下来,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呻吟像最猛烈的催情剂。我的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像着了火一样,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滑,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宽大的T恤下摆。

手掌下,是少女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般的肌肤,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我手掌抚过的瞬间,她肌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瞬间绷紧,然后又在我指尖的安抚下缓缓放松。

“不……哥……嗯……”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邀请,身体在我身下轻轻扭动着,迎合着我的抚摸。着身体,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听起来像是在拒绝,但那微微挺起的腰肢和不断收紧的大腿,却诚实地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别什么?”我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刚才不是你主动的吗?嗯?现在想跑了?晚了!”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小腹的平滑,而是大胆地向上攀升,越过那道柔软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只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妹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都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饱满和惊人的弹性。它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像是艺术品,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用手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指尖能清晰地捕捉到那颗因为兴奋而悄然挺立的乳尖,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坚硬而敏感。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打着圈,每一次摩擦,身下的少女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泣。

“嗯……啊……哥……那里……不行……”

她的身体像一滩春水般瘫软下来,双颊潮红,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眼神迷离而失焦。她嘴上说着不行,双腿却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在邀请我进行更深的探索。

我知道,我们之间最后的那道门,今晚就要被彻底推开了。我不再犹豫,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都被原始的欲望烧成了灰烬。

我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嘴唇却并未离开她,而是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我用舌尖舔舐着她精致的锁骨,感受着她脉搏在我的唇舌下疯狂地跳动。然后是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我张开嘴,轻轻地、报复性地在她胸口的软肉上咬了一口。

“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但更多的却是刺激带来的快感。

我的吻越来越向下,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颗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尖前。我隔着胸衣,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布料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哥……脏……”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的侵犯。

“脏?我觉得很甜。”我低笑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湿透的布料连同里面那颗挺立的乳尖一同含进了嘴里。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贯穿了妹妹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死死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我能感觉到,我口中的那颗小东西在我的吸吮下变得愈发坚硬,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我用牙齿轻轻地磨着它,用舌头灵巧地拨弄着,每一次动作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我粗暴地撕开了她另一边的胸衣,将另一只同样挺立的雪白玉兔解放出来。我的手掌覆盖上去,用与我口中动作相配合的节奏揉捏、挤压,指尖不停地捻动着那颗同样敏感的乳头。

“哥……哥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间的私密地带已经能感受到一阵明显的湿意。

在这样上下夹攻的强烈刺激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她的小腹一阵抽搐,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迷离的眼神望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哥……好喜欢……喜欢哥……”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模样,我只觉得下腹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我拉下她的短裤和内裤,那片神秘的、只属于我的幽谷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不同于成熟女性,妹妹的那里还带着少女的青涩,细密的黑色绒毛稀疏地覆盖着,显得格外稚嫩。在那片绒毛之下,是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又羞人的气味。

“丫头……你好湿……”我俯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晶莹的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呀!哥!不要看……更不要……”妹妹羞得快要死掉了,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片羞人的地方,但却被我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为什么不要?这是只属于我的风景。”我低笑着,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不——!哥!那里脏!不要舔——呜呜呜……”

妹妹的哭喊和抗议被我用行动彻底堵了回去。我伸出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褶皱中的、小小的、如珍珠般可爱的阴蒂。

我先是温柔地用舌尖在周围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然后,我猛地张开嘴,将那颗敏感的小东西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头和嘴唇同时包裹住它,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吸吮。

这一下带来的刺激远比刚才的乳头被吸吮要强烈百倍千倍。妹妹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最后死死地揪住了我的头发,似乎想把我从她身体的那个部分拉开,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得更紧,将我的头用力地按向她自己。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我舌头的每一次动作。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味,尽数被我吞入腹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痉P挛,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哥……哥哥……要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啊——!”

伴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这并非尿液,而是女性在极致快感下才会出现的潮吹。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她独特的体香,非但不让我觉得恶心,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性。

连续两次高潮让妹妹彻底失去了力气,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迷离的眼睛里一片空洞,显然已经沉浸在余韵中无法自拔。

而我,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妹妹而肿胀、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昂然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阴茎顶端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依旧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

“丫头……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失神的眼睛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我要进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了。”

妹妹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我,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即将要侵犯她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和认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得到她的允许,我不再克制。我扶着自己的肉棒,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坚硬的龟头顶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撕裂的痛楚让妹妹的身体瞬间绷紧,眼角滚落出大颗的泪珠。我能感觉到那层膜的坚韧,以及被我捅破时那微弱的撕裂感。紧接着,我的整个阴茎都被那温暖、湿滑、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给包裹住了。

“疼……哥……好疼……”她哭着,用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舒服了……”我亲吻着她的眼泪,安抚着她。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体内,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内壁的软肉一层层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有生命一般,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正在被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哥……好像……不那么疼了……”她在我耳边小声地呢喃着,双腿主动地又缠紧了一些。

“那……我动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更加用力的拥抱给了我答案。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些许粉红色的血丝和晶莹的淫液,而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淫靡水声。

“嗯……啊……哥……你好大……要把我撑坏了……”

“小骚货……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现在怎么这么会吸了?”

“呜……因为是哥的……所以喜欢……啊……再深一点……顶到里面了……”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到她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的后入式。在这个姿势下,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更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我抓着她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浑圆臀瓣,看着我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光,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哥……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妹妹再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阴茎,那股强大的吸力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小妖精……想把我榨干吗?”我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冲撞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我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我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染得无比妩媚的小脸,在她耳边用最沙哑的声音问道:“丫头……射在里面,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她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然后绽放出一种惊人的光彩。她用力地点点头,主动地抬起双腿,盘在了我的腰上,用行动给了我最肯定的回答。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深深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事后,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浓烈气味。我抱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妹妹,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潮红,大腿内侧满是我留下的精液和她流出的淫水混合的痕迹,显得淫靡又圣洁。

我轻轻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了。

我抱着她,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之前所有的犹豫、挣扎、愧疚,都在这场极致的灵肉交合中烟消云散。这条路没有回头路,但我不后悔。

在床上温存了许久,直到丫头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害羞地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醒了?”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还疼吗?”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不疼了……就是……腿有点软……”

“那我们先去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买笔记本电脑。”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被偷看了日记这事,现在看来,反而成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它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我们之间压抑已久的炸药桶,让我们彻底冲破了最后一道枷锁。而买电脑,也不再仅仅是为了换个地方写日记,它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我们新的二人世界的开始。

于是这天下午,我抱着还有些腿软的妹妹去浴室清洗干净,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才一起出了门,去了位于市中心的电脑城。

虽说是去买电脑,但丫头最后却没买。她拉着我东逛西看的,或是找个地方喝了点东西。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享受着只属于我们的约会时光。现在,我已经完全适应了我们兄妹俩如今的关系,甚至乐在其中。

我也是回家的时候才从妹妹口中得知她为什么又不买电脑了。在这家庭关系本就敏感的时期,她若是买了台笔记本回家,说不定就会引起爸妈的猜测。所以稳妥起见,丫头才决定过段时间再买。而且今天她也相中了一款喜欢的款式,回头在网上买也能便宜点。

对此,我自然是赞同的。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爸妈就一起回来了。

再见到爸爸,我竟不再有心虚的感觉。虽然我仍未给出回答,但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所以面对他那带着催促意味的目光,我显得坦然了许多。

果然,当天下午晚饭前,当妹妹和妈妈一起出去买菜后,爸爸便直接问起。

而我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坚定已经说明了一切。

爸爸似乎看懂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后只是微一点头,淡淡应了声,算是知道了。

中年男人虽没追问,但我清楚,一场家庭风暴,或许已经不远了。

这个周末,过得大体还和往常一样。只是从陪着丫头写作业,变成了她陪我写作业。我们之间的互动,也多了许多只有我们俩才懂的、隐秘的亲昵。

就这样,转被我掐住后颈,妹妹非但没躲,反而顺势把身子贴了过来,柔软的曲线紧挨着我的手臂,她仰起那张被情爱滋润过的娇艳小脸,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吐气如兰:“怎么,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一股灼热的记忆瞬间冲垮了理智,那些在房间里、在床榻上纠缠的画面,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模样,还有那极致的、灵肉合一的紧密……那才是我们之间最根本、最无可辩驳的“直接方式”。

看着我瞬间僵硬的表情,丫头满意地勾起了嘴角,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用一种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音调,梦呓般地低语:“我要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像那天晚上一样……再好好地亲你一次……你说,陈沁然姐姐,还有其他人,会怎么想?”

“你疯了!”我失声低喝,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她那疯狂到极致的想法。

这已经不是宣告主权了,这是同归于尽的自爆!

“嘻嘻,看把你吓的。”怀里的少女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小手却在我后腰上轻轻画着圈,安抚着我,“我当然舍不得我们俩一起完蛋啊。所以,我准备了一个plan B。”

她从我怀里稍稍退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有一个更好的人选,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我喉咙发干:“谁?”

妹妹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周—兰。”

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妹妹的终极计划(二)

妹妹的终极计划(二)

说到这,少女狡黠地笑了笑,仿佛一个布下了天罗地网的猎手,欣赏着猎物无处可逃的模样:“兰兰正好还欠我一个赌约呢,只要我豁出去这张脸,抱着她的大腿死缠烂打地求她,她多半会心软答应的。再说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如果她不答应,我就威胁她,说那只好由我这个亲妹妹亲自上场了。你觉得,以兰兰的性子,她会眼睁睁看着我,把我们俩都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吗?所以最终啊,多半还是她。”

听着妹妹这番话,我慢慢回过神,后背却窜起一阵凉意。

突然闯进教室并亲我一下……

我心头忽的一跳,那个我行我素又丝毫不在意旁人眼光的冷淡少女,不得不说,她绝对做得出来……

我甚至都能想象出那个场景。要是真那样的话,说不定在我上某节课的时候,周兰会面无表情地直接推开教室门,在全班同学和讲台上老师愕然的目光中,径直走到我的座位前。然后,她会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我,不给我任何反应时间,一只手按住我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上来。完事后,再用手背随意地擦一下自己的嘴唇,一句话不说地转身扬长而去……

再然后,我就彻底在全校出名了。

我悄悄打了个冷颤,抬手挠了挠脸:“这也太大胆了吧……”

身边的丫头哼了声,原本白皙的小脸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羞恼,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桃红:“哼,如果那个人是我,是不是就更大胆了啊?到时候,可就不是亲一下那么简单了……”

她后面那句话说的极轻,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色气的暗示,让我心头又是一阵狂跳。

我瞬间就明白了丫头这堪称毒计的算盘。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她把自己当成了最终的底牌,一张足以把周兰逼到绝境的底牌。周兰为了阻止她这个闺蜜做出这种毁掉自己人生的疯狂举动,若是阻止不成,就只剩下唯一一个选择——代替她上场,用一种相对“正常”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丫头……”我喉咙有些发干,想说些什么来阻止她这疯狂的想法。

“哥,”她却抢先一步,仰起脸,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决绝与痴迷的光芒,“真到那一步,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要是这次拒绝陈沁然姐姐不成,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这叫人怎么准备……

“好,我知道了。”

嘴上虽是无奈地应着,我的胸口却被一股滚烫的暖流彻底填满。这傻丫头,到底是把我看的多么重要,才会想到用这种近乎毁灭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我们之间这见不得光的关系。

“而且你想啊,”丫头忽然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说道:“只要兰兰真的亲了你,她就成了你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对不对?这样一来,爸爸妈妈那边能有个交代,陈沁然姐姐那边自然也就死心了。而我们俩……不就更安全了吗?”

我沉默着,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浮起几缕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她不仅能解决掉沁然这个“心腹大患”,还能顺理成章地把我推给她的闺蜜,一个她完全信任、甚至可以掌控的人。周兰会成为一道摆在明面上的防火墙,完美地掩护着墙后我和她之间真正的、禁忌的秘密。

这丫头的心思,缜密得让我心惊。

为了事情不发展到那一步,为了不把周兰也卷进来,更为了保护好这个把一切都押在我身上的傻丫头,我暗暗攥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跟沁然把话说清楚……

“放心吧,”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郁结一并吐出,“这次……不会再出问题了……”

少女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迟疑,轻声道:“哥,你要是实在不忍心……就由我来当这个坏人好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要哥你是我的。”

她的话像一把柔软的锤子,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不用……”我沉默了一息,声音有些沙哑,“就算要当坏人,也得由我亲自来。这是我的事。”

“那……”少女一怔,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一个鼻音:“嗯……”

说到这里,一股难言的情绪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人行道上,紧紧地交织在一起。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一时沉默着,并肩走着。

快到小区门口的街心公园时,丫头忽然拉住了我的手。

“哥,”她停下脚步,指了指公园里一条被浓密树荫遮蔽的长椅,“我们去那里坐一会儿吧。”

我有些疑惑,但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俩来到长椅边坐下。这里很僻静,周围是高大的香樟树,将傍晚的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丫头很少送我到车站,读大学这几年里,她一共也只送过几次。所以每次她送我,我都有种送一次少一次的感觉。每次我都会想,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哥……”丫-头忽然靠了过来,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我的胳膊上,脑袋也顺势枕在了我的肩膀。少女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独有体香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嗯?”我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啊……”她在我耳边轻声问道,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

考虑一下……

我立刻就明白了妹妹的意思,还是夜宿灵云山那晚她给我说过的那个计划——撮合我和周兰……

我轻轻摇了摇头,忍不住抬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去捏她的脸蛋。

可我的手刚抬起,就被她抓住了。丫头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她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计划很荒唐?”

“有点……”我老实回答。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懂!”她忽然激动起来,抓着我的手也用了力,“你以为我只是在胡闹吗?我是在救我们!也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你再这样犹豫下去,我们迟早会完蛋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也红了。

我心头一痛,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却被她一把攥住。

“哥,你听我说,”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今天就要让你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我也要让你知道,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凑了过来,柔软而温热的唇瓣,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宣告的意味,完全不像之前那些蜻蜓点水般的亲昵。她的舌尖笨拙却又执拗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带着一丝青涩的奶香,闯入我的口腔,疯狂地追逐、纠缠着我的舌头。唾液在我们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我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狂热的攻势。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我。我们俩的唇间牵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暧昧地闪烁着。

丫头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涨红的小脸因为缺氧和激动,显得格外艳丽。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得逞后的骄傲和一丝挑衅。

“哥……现在……你明白了吗?”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那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却已经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她抓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而是引导着我的手,缓缓地探进了她宽大的T恤下摆。我的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而细腻的肌肤,是她的侧腰。那里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让我指尖一阵战栗。

“丫头,别……”我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她死死按住。

“别动!”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虽然在颤抖,却不容置疑,“哥,你感受一下……感受一下我……”

在她的引导下,我的手掌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微微起伏的呼吸和皮肤下传来的惊人热度。我的手继续向上,触碰到了她那件棉质的少女内衣的下缘。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并没有阻止我。

我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勾住了内衣的边缘,轻轻向上推。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便毫无阻碍地弹了出来,完整地落入了我的掌心。

“嗯……”丫头又是一声闷哼,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好软……好嫩……

这就是我唯一的念头。那两团柔软比我想象中要丰满得多,形状完美,像两只温热的白玉碗,盈盈一握。顶端那两点茱萸已经因为刺激而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手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细微的颗粒感。

我像是着了魔,忍不住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颗小小的、坚硬的蓓蕾。

“啊……哥……别……”丫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在我身下不安地摩擦着,发出一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痒……好奇怪……”

她的反应极大地刺激了我,一股原始的冲动从我小腹深处猛然升起。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揉捏,而是将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两只手分别握住了那两团丰盈。我开始用各种方式揉捏、把玩,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丫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像小猫一样呜咽着:“嗯……哥……哈啊……不行了……那里……要变得好奇怪……”

就在这时,她突然有了新的动作。她一边承受着我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她那只空闲的小手,颤抖着、摸索着,解开了我牛仔裤的皮带,然后拉下了拉链。

“丫头,你……”我大惊,想要阻止她。

“哥……你不是说……不忍心当坏人吗?”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我,声音嘶哑而充满了诱惑,“那……就让我来……让我来教你怎么当一个……只对我坏的……坏哥哥……”

她的话像魔咒一样,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的小手已经隔着内裤,握住了我那早已苏醒、并且因为她的刺激而变得滚烫坚硬的欲望。那小小的、柔软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我。她只是笨拙地握着,却让我感觉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浑身都麻了。

“哥……好……好大……”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脸上满是好奇与羞涩。

然后,她将我那已经胀得发疼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肉棒,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丫头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青筋贲张的硬物,似乎被吓到了,但随即,她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狂热。她伸出另一只手,两只小手一起,才勉强将我的肉棒合抱住。

“哥……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学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样子,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暴,指甲偶尔会刮到我敏感的皮肤,但正是这种青涩和笨拙,反而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的双手依旧在她胸前肆虐,而她则专心致志地侍弄着我的下体。我们两个就像是偷食禁果的亚当和夏娃,在这城市角落的隐秘之处,进行着一场禁忌而疯狂的仪式。

“哥……舒服吗?”她抬起头问我,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种凌乱而凄美的诱惑。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得到我的肯定,她似乎更来劲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小嘴里也开始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甜腻的呻吟,仿佛在为我加油鼓劲。

“哈啊……哥……你好厉害……嗯……”

我的理智在她的动作和声音中被寸寸瓦解,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直冲头顶。我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丫头……快……快停下……”我喘息着说。

“不要……”她固执地摇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哥……我要你……我要你给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她的话彻底引爆了我。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双白嫩的小手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T恤和我的裤子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

丫头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液体,又看了看我,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无措。

我喘着粗气,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

几秒钟后,丫头才像是反应过来,小脸“腾”地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手上的精液和衣服上的污渍。

我看着她那副慌乱又可爱的样子,心中又是爱怜又是好笑,伸手帮她一起擦拭。我们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一起,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发酵。

清理完毕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丫头也把T恤的下摆拉好,重新变回那个清纯可爱的邻家妹妹。只是她那红肿的嘴唇和潮红未褪的脸颊,昭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情事。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嘶哑:“好了,不早了,快回去吧。”

“……嗯。”她蚊子哼一样地应了一声,还是不敢抬头。

“那……我走了。”我站起身。

“哥……”她忽然又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哥,你现在……是我的了。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你要是敢让别的女人碰你,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最后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跑。

看着少女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美丽背影,我有些失落,又有些想笑。直到她消失在视线尽头,我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味道。

不一会,公交车便来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车上,我怔怔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之前一直忽略的那个问题,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中。

妹妹对沁然忌惮无比,但对周兰却是相当信任,甚至可以分享自己喜欢的人……

同样是女人,她对待她俩的态度却天差地别。之前我无法理解,但现在,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疯狂之后,我似乎有点明白了。在丫头心里,沁然是“外人”,是会把我从她身边抢走的“敌人”。而周兰,是她的“自己人”,是她的闺蜜,是她计划中的一枚关键棋子,一个可以眼看这两人又开始了,我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却是不由自主地抿嘴一笑。

这样的日常,真好。它像一个安全的避风港,让我可以暂时忘记那些禁忌的、疯狂的、让我喘不过气的秘密。

要是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就好了。

我正这么想着,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是妹妹发来的消息。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刚才因室友打闹而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绷紧。我下意识地瞥了他们一眼,确认没人注意我,才点开了那条消息。

“哥,刚才在公园里,舒服吗?”

短短一行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仿佛能看到她打出这行字时,脸上那副纯真又得意的坏笑。刚才在公园里,她那双柔软小手的触感,以及那温热黏腻的液体沾满她掌心的画面,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

我的呼吸一滞,小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不等我回复,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以后只许对我一个人这样哦。”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一句不容置喙的命令。刚才因为宿舍日常而产生的最后一丝温暖和安全感,被这条消息彻底击得粉碎。什么避风港,那不过是我的幻想罢了。我早已被她拉进了风暴的中心,无处可逃。

我嘴角的笑意彻底僵住,浑身泛起一股寒意。我关掉手机屏幕,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怔怔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