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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节

第415章 久违 (合并至 第417章 妹妹的盘问(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7万 字

久违

久违

就在我恍惚的时候,桂成似乎终于厌倦了和纪宏的拉扯,他把视线转向我,带着一丝审视:“东子来这么早啊,奇怪,以前你明明都是最晚到的……”

那是因为我家离学校最远。不过我此时却懒得解释,毕竟这也是事实。

而桂成说着说着,突然摆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即用一副自以为很懂的语气,朝我挤眉弄眼:“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想某个人了……对吧?”

这家伙又知道了……

我颇为无语地叹了口气,心里却是一沉。他们口中的“某个人”,只可能是沁然。这个名字现在对我来说,不再是过去那种朦胧的好感,而是一个必须谨慎处理的“麻烦”。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让我和静怡建立的秘密堡垒,出现第一道裂缝的麻烦。

“哼,都到现在了,还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桂成见我不语,只当我是默认,一脸不理解地抱怨起来:“上周你一没来上课,你的沁然就跑来问了,啧啧,那个关心的样子啊,真是让人羡慕得不得了……”

她来问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是因为感动,而是警惕。这件事,静怡还不知道。我无法想象,以她现在那份强烈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在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桂成没察觉我的异样,跟着奇怪道:“话说,你请假的事,你都没有先告诉她啊?”

我怎么可能告诉她。我和沁然之间,什么都没有。可这话,我说不出口。任何的解释,在他们眼中,都只会是欲盖弥彰的狡辩。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脚下是万丈深渊。每一步,每一次与人的交谈,都可能让我粉身碎骨。这种压力让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见我脸色难看地抿着嘴唇,桂成正想再说点什么,纪宏已经把他的椅子擦得锃亮,正要溜走,却被桂成一把喊住:“等等。”

“干嘛?”,纪宏没好气地转身。

桂成指着自己的椅子,理直气壮:“这就完了?”

“不然呢,你还要怎样啊?”

“道歉啊,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纪宏一愣:“啊?”

桂成懒得解释,直接下令:“现在,对着我的椅子下跪,然后诚心诚意地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踩你了,请你原谅我。’”

“喂喂,别过分了啊。”

“你踩我椅子的时候想到过分了吗?嗯?!”,桂成不依不饶。

“不就是踩一下吗,你要是觉得不平衡,去踩我的椅子也可以啊。”

“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桂成一脸洁癖症患者差点被淋了一身泥的后怕神色:“还好我及时发现了,不然,就要坐你踩过的椅子,到时我的精神损失可就大了。”

纪宏有些底气不足:“都说了不小心……”

“总之,现在对我的椅子下跪道歉,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桂成摆出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

“不要,我堂堂男子汉,只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要给你的椅子下跪。”,纪宏梗着脖子反驳。

桂成稍一犹豫,露出一丝恶劣的笑容:“那你把我椅子舔一遍也行……”

“喂,你这家伙,更过分了吧!”

“你不是擦干净了吗,那舔一下自然也没什么吧。”

“这……这是心理上的……”

“你也知道是心理上的,你给我和我椅子造成的,就是这种心理创伤,现在自然要用同样的方式来弥补。”

面对桂成这套歪理,纪宏一时理屈,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东子,你说句话啊……”

要是以前,我或许还会笑着加入进去煽风点火,看他们狗咬狗……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烦躁。

我趴在桌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与沙哑:“不知道……”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守住我和静怡的秘密。逃避?不,我不是在逃避。这里不是避风港,而是我的战场。为了守护我和她那份禁忌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羁绊,我必须在这里战斗。牒般的话语,逃避那即将到来的,必须二选一的残酷抉择。

我本想找到一个足够正确的处理办法再回去。可现在我却发现,并没有一个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前面只有两条路,不管向左向右,都一定会失去一部分东西。要么,失去世俗意义上的“正常”人生,和妹妹一起背负禁忌的十字架,在黑暗中踽踽独行;要么,失去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光,将她推向一个没有我的,所谓的“光明”未来,而我则在无尽的悔恨和空虚中度过余生。

难选啊,唉...

又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身下的桌面,我突然觉得好迷茫。也好累。

大脑似也不愿意在运转下去,渐渐停了下来,什么也不愿去想。就像累到极致后,哪怕知道身后还有穷凶极恶的野兽在追,也是宁可葬身兽腹,而不愿让身体再挪动一点...

就这么发了一会呆,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产生的动静让我逐渐回过神。

原来是我这两个室友交涉未果,唇枪舌战一番后,桂成扬言要把纪宏的“恶行”,当然要添油加醋那种,告诉某个小学妹,纪宏顿时就急眼了,就要去抢桂成的手机。

然后这两人就围着桌子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我无语的同时,心底浮起几丝羡慕,随即一怔。

没想到这本以为早已过腻的日常,自己也会有羡慕的一天...

当天下午,丫头就发消息来了。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就去学校。

我犹豫着,又斟酌一会,最后还是选了个“想来学校把落下的进度补上”的理由,算是把妹妹应付了过去。

放下手机后,我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一刻,想到要再过一周才会再见到妹妹,我竟放松了几分。不过,这也意味着,自己必须在这五天时间内想到办法,或者...做出决定...

难啊...

但让我意外,不,也不算意外的是,第二天中午,丫头就特意过来了一趟。

这天上午下课后,借着下课后走出教学楼这段相同的路程,我和沁然简单交谈了几句。虽才一周未见,但再见这个美丽安静的少女,我的心还是忍不住动了动。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她问我上周为什么请假,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面对她,我心中的愧疚感和父亲的话语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含糊地应付着,说家里有点事。她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说:“有事要处理好,别太累了。”

总觉得像是很久没见到她了...这份久违的感觉,混杂着一种被“正道”所接纳的轻松感,和一种背叛了自己内心的负罪感,让我五味杂陈。

不过这之后,我就接到了妹妹的电话,说她已经到学校门口了。言下之意,即是催我快去接她。

那清脆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语气的嗓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我脑中所有关于沁然的复杂思绪。心脏猛地一紧,一种混杂着狂喜与恐惧的情绪攫住了我。

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所以当时挂了电话,我竟在原地踌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即迈步走去校门口。

拐过一个弯,刚能看到学校大门口后,我也瞧见了妹妹。

那个长发及臀的美丽少女,轻轻背着手,安静的站在校门一角。她就这么简单的站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吸引了几乎所有行人的目光。

今天的妹妹也是日常的夏季出门装,一件淡灰带有简单印花的T恤,棕色的七分裤。T恤略显宽松,但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少女独有的饱满弧度。七分裤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窄小的裤口刚好位于腿肚,其下白生生如雪藕般的半截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就像一块磁石,牢牢吸引着周围所有雄性的视线。那些路过的学长们,无不放慢脚步,目光或惊艳、或贪婪、或痴迷地在她身上流连。然而,这个美丽的少女却仍旧坦然受之,对那些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视若无睹,丝毫不显害羞或不好意思,仿佛她生来就该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不时向校内深处眺望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里,神色在顾盼间带着丝丝的期盼与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俨然一副在等自己专属所有物的模样。这让不少原本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搭讪的人,都在感受到那份强烈的“领地意识”后,悻悻地打消了念头。

很快,丫头就看到了我,漆黑的瞳孔瞬间锁定了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主权。知道我也瞧见了她,这个美丽的少女立刻微微转身面向着我,乖乖站在原地等着,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的浅笑。

怀揣着几分复杂的心思,我向校门口走去。随着接近,我跟着发现妹妹手上正拎着一个口袋。

刚一走近,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少女体香就钻入鼻腔,让我心神一阵摇曳。少女却撅起小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太慢了吧,哥,我都等你好久了。”

“要来的话倒是早点打电话啊”,我在丫头身前两步停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如花瓣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

“哼,这是突击检查,要是提前说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鬼混。”少女似意有所指地道,眼神锐利地像小刀一样刮过我的脸。

我微微怔了瞬,知道这丫头是想诈我,或许她刚才已经看到了我和沁然走在一起。于是我神色不动,强作镇定地抬手捏了捏她滑嫩的小脸,那触感细腻绵软,让我心中一荡:“胡说什么呢。妈妈知道你来了吗?”

少女微一侧脸,从我温热的掌心中挣脱,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你忘啦,星期一,爸妈不在家的。”

就是说只有妹妹在家里,所以她一个人闲着无聊就过来了吗...

虽然隐隐觉得没这么简单,但我还是道:“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边走边说。”

“嗯”,丫头略一点头,跟着把她手上拎着的口袋递给我:“呐,你的东西。”

我将之接过,发现这是我们在灵云山买的特色小吃山药糕,袋子里正整齐的装着四盒。

我有些意外,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真没想到,还要劳烦妹妹大驾,谢谢了啊。”

“哼~”,少女娇俏的哼一声,像只骄傲的小猫,与我并肩向学校外走去,同时不忘用一种宣示主权的语气嘱咐道:“这四盒山药糕,你三个室友一人一盒,还有一盒是给那个陈沁然的。一人只有一盒,千万别多送了,也别把别人的那份给她,听见没有?”

这丫头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一个人不送而送另一个人两盒...她这是在明确地划分界限,将沁然与我的室友们归为一类,都是需要“打点”的外人。

知道妹妹在担心什么,我心中既甜蜜又无奈,只能压低声音,用一种安抚的语气道:“放心吧...”

身边的少女似乎满意了,她偷偷瞧了我一眼,白嫩的小脸划过一丝红晕,声音也软了下来:“知道就好...”

这时我们已离开学校大门,我环望周围一圈,想尽快找个地方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猫,嘴角弯出一丝笑:“你也难得过来一次,说吧,想吃点什么,哥带你去吃个够。”

“那可不见得”,丫头背起小手,一步一步跟在我旁边慢慢向前踱着,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我以后也会经常来这的,到时想吃什么不可以啊...”

说这话时,我注意到妹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瞄过来,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家离这里很远,所以她想要经常来这,除非是在这上学...

她这是在回应父亲的决定,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绝不会离开。

丫头今天过来,果然不是只送东西这么简单...

呼吸不由滞了瞬,我又想起了昨天爸爸跟我谈的事情。那沉重的话语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心头。

心里默然一秒,我选择暂时避开少女这尖锐的话锋,另道:“那你总得先说说现在想吃点什么吧。”

“唔...”,少女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就去上次的中餐馆吧。”

又要去那里吗,我一怔。上次的中餐馆,即是上次她和妈妈去过的那家餐厅,也是我和沁然去过的...这丫头,是在宣战。

没等我回答,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炸响:“要包间啊,情侣包间。”

她说完,小脸瞬间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却依旧倔强地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我想看看情侣包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适合做一些…特别的事情…”

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在我混乱的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

闻言,我立刻明白了妹妹在打什么算盘。她要去我们和沁然去过的餐厅,还要进我们没进去过的“情侣包间”。她不是想问出什么,她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彻底覆盖掉沁然在我心中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她是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我彻底烙上属于她的印记。

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邀约,是赌上一切的进攻。

隐隐有所猜测,我犹豫了两秒,看着她那张既羞涩又决绝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那团熊熊燃烧的、名为“爱”与“占有”的火焰,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父亲的警告,世俗的眼光,未来的艰难……在这一刻,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只想拥有她,现在,立刻,马上。

“走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却无比坚定。

“嗯。”少女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紧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明媚得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的冰雪。

之后,像是完全把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话忘了,又或是自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少女便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她主动地、亲昵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压在我手臂上的惊人弹性。她一边和我随意聊着学校的趣事,一边像只快乐的小鸟,跟着我向上次那家中餐馆走去。

那家餐馆的距离并不远,我们又走的比较快,只十几分钟后,便到了目的地。

在门口迎宾小姐暧昧的目光中,我硬着头皮说出了“情侣包间”四个字。迎宾小姐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她领着我们上了二楼,来到走廊尽头一间挂着“风花雪月”牌子的房间前。

“两位请进,有需要请按服务铃。”她说着,为我们推开了门。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就是这个样子的啊...”丫头环顾着身周这小小的空间,声音里带着一丝新奇和紧张,“果然挺小的,两个人坐在里面,感觉……感觉呼吸都能听到……”

她没有提沁然,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个空间,就是她选择的战场。

我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桌子很小,我们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睫毛的每一次颤动,闻到她呼吸中吐出的温热气息。

服务员很快领了菜单进来,又很快离开。小小的包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人,安静得可怕。

我看到妹妹放在桌上的小手紧张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甚至能看到用力的指节。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知道,她在等我开口,或者说,在等我行动。

父亲的话,未来的路,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情欲和孤注一掷的勇气冲击得寸寸断裂。

逃跑可耻……而且毫无用处。因为我真正想逃离的,是我自己内心那汹涌澎湃的欲望。而此刻,这欲望的化身,就坐在我的对面,用她的一切向我发出邀请。

我伸出手,越过小小的餐桌,握住了她那冰凉而微微颤抖的小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既害怕又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我。

“静怡……”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回握住我的手,然后,她站起身,绕过桌子,直接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我的腿上,那惊人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她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如小鼓般狂跳的心脏。

“哥……”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我怕……我怕你会被别人抢走……我怕你不要我了……”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欲望的闸门。所有的犹豫和挣扎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柔软娇小的身体紧紧揉进怀里,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觊觎已久、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

少女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的唇瓣像最甜美的果冻,柔软、湿润,带着一丝青涩的香甜。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深入的亲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我能尝到她口中的香甜,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更多的给予。

一吻终了,我们都已是气喘吁吁。妹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水润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小嘴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胸前的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哥……你好坏……”她喘息着,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但那力道却更像是撒娇。

我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她语塞,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直起身,当着我的面,用微微颤抖的手,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摆,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淡灰色的T恤被她利落地脱掉,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少女那未经人事的、完美无瑕的上半身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那形状是完美的圆锥形,挺拔而富有弹性。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瑕疵。平坦的小腹上,可爱的肚脐眼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前的美景对我造成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我妹妹的身体。

“哥……好看吗?”静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羞涩,但她依旧挺直了腰背,勇敢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我看。

“好看……”我的喉咙干得发疼,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伸出颤抖的手,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

少女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我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团柔软,不大不小的尺寸带来了极致完美的握感。掌心下的肌肤滑腻温热,乳肉柔软绵韧,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坚硬挺立的乳头在掌心下微微颤动。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静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摇晃,双腿在我腿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嗯……哥……别……别捏了……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声音里的抗拒却软弱无力,更像是在催促我进行更过分的侵犯。

我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右边的乳房,双手同时开始对那两团雪白进行揉捏、挤压。我用指腹轻轻地捻动着那两颗可爱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啊……嗯……哈啊……”静怡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从她红润的唇瓣间溢出。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纤细的腰肢无力地扭动着,双腿间的私密处,隔着裤子,我能感受到一股湿热的暖意正在慢慢渗透出来。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在裤裆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爱抚。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她右边的乳头含进了口中。

静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弄着那颗小小的、坚硬的乳头。舌尖的湿热和粗糙的舌苔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我能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咸味,和一股少女独有的奶香。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双手和嘴的并用,让她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嗯……啊……哥……哥哥……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痉挛。

我抬起头,看到她媚眼如丝,俏脸潮红,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胸前被我吸吮过的乳头变得愈发红肿、晶亮,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

我换了一边,继续用同样的方式玩弄着她另一颗乳头。

在我的持续挑逗下,静怡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她双腿间的缝隙中涌出,很快就将她的七分裤和我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那粘腻湿滑的感觉,更是刺激得我血脉偾张。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停下了对她胸部的爱抚,双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她七分裤的裤腰处。

静怡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似乎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呼吸都屏住了。

我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拉下前门的拉链,然后将手伸了进去。

里面果然是一片泥泞湿滑。我的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她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三角地带。那里的草地还很稀疏,柔软而细密。再往下,是两片温热、柔软的花唇。

我的手指在花唇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滑腻。

“啊……”静怡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中指的指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坚硬的肉粒——她的阴蒂。

我用指尖在那颗小豆豆上轻轻地画着圈。

静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下身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和裤子彻底浇透。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高潮过后的静怡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里,浑身无力,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将她那条同样湿透了的七分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了下来,扔到一边。

少女最神秘、最私密的禁地,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美丽的风景。稀疏的黑色芳草下,是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一道诱人的缝隙。缝隙的顶端,是那颗刚刚经受过洗礼,此刻依旧红肿挺立的阴蒂。缝隙的下方,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紧闭的小小的洞口,那里就是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的神秘通道。

因为刚才的高潮,那里此刻正一片狼藉。晶亮的爱液混杂着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将那片芳草地浇灌得泥泞不堪,甚至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棕色的椅子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我吞了口唾沫,感觉自己体内的野兽已经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将她抱起,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趴在餐桌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道神秘的、湿漉漉的缝隙就这么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哥……不要……那里……脏……”静怡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

“不脏,一点都不脏。”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地方。”

说着,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释放了出来。龟头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我那狰狞的龟头,在她那湿滑的嫩穴口来回地摩擦、研磨。

“嗯……啊……哥……”每一次摩擦,都让静怡的身体一阵战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这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她的蜜穴在我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变得愈发湿滑泥泞,仿佛在主动邀请我的进入。

我觉得润滑得差不多了。我扶住她浑圆的腰肢,将我的肉棒对准她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启过的穴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从静怡的口中迸发而出。

坚硬的龟头顶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钻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一股被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双手死死地抠住桌沿。

我也感受到了那层薄膜的阻碍,以及进入后,她甬道内壁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和吮吸。那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没有动,只是停留在那里,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呜呜…我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坚定地说道:“我们不需要回去。从今天起,我们只向前走。”

静怡在我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身体的颤抖终于平息。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是满足,是安心,也是一种将自己彻底交托出来的信赖。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扶着她慢慢坐起来。桌上的狼藉触目惊心,那混杂着我们体液的黏腻痕迹,是刚刚那场疯狂交合最直白的证据。

“我……我去下洗手间……”静怡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敢再看那片淫靡的景象,挣扎着想要下地。

“别动,腿还软着吧。”我按住她,柔声说道,然后抽了几张湿纸巾,先是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的痕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浑身一颤,小声地“啊”了一下,身体又绷紧了。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每划过一寸她的肌肤,她腿间的嫩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那刚刚才被我彻底撑开、填满的所在,此刻依旧敏感得惊人。

“哥……”她羞得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没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清理。将她腿间和穴口残留的精液与血丝一点点擦拭干净,然后是我自己。做完这一切,我才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站稳。

我们沉默地穿上衣服。这个过程充满了异样的张力。我的目光忍不住在她那刚刚被我肆意蹂躏过的娇躯上流连,那白皙肌肤上我留下的点点红痕,那依旧有些红肿的樱唇,还有那双因为被我掰开太久而显得有些无力的双腿。而她,也偷偷地、带着几分羞怯和好奇地打量着我。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但我却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她的手心温热、湿润,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却用力地回握着我。

直到在家门口分开,各自回房之前,我将她拉到楼梯的阴影里,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征服和占有,而是带着无尽的怜惜和承诺。

“晚安,静怡。”我在她耳边低语。

“……晚安,哥。”她踮起脚尖,主动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才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红着脸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她紧闭的房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不同了。我和静怡之间那道最后的屏障,已经被我们亲手撞得粉碎。

妹妹的盘问(一)

妹妹的盘问(一)

自那天晚上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我和静怡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外人无法察觉,却在我们彼此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的改变。家里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甜蜜与刺激的秘密花园。一个在饭桌下不经意的腿部触碰,一个在走廊擦肩而过时飞快的亲吻,一个趁着爸妈不注意时交换的、充满了露骨情欲的眼神……这些隐秘的互动,像是一根根无形的丝线,将我们越缠越紧。

静怡变得比以前更加黏人,也更加……具有占有欲。她会像一只警惕的小兽,审视每一个可能接近我的女性,哪怕只是同学间一句正常的问候,都能让她警惕半天。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宣示着她对我独一无二的主权。而我,非但不觉得烦,反而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周一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我的思绪又一次飘远了。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静怡昨晚趁爸妈睡着后,偷偷溜进我房间时那娇媚又大胆的模样。她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问我:“哥,你今天……想不想要我?”

那销魂的滋味,让我直到现在还觉得口干舌燥,下腹一阵阵地发紧。

下课铃声终于将我从旖旎的回忆中唤醒。我收拾好东西,有些心不在焉地走出教学楼,心里盘算着晚上该如何“惩罚”一下那个越来越大胆的小妖精。然而,刚走到校门口,我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在熙熙攘攘、穿着各色校服的学生人群中,一道熟悉而靓丽的身影,是如此的显眼。

很快,丫头就看到了我,显然知道我也瞧见了她,这个美丽的少女立刻微微转身面向着我,乖乖站在原地等着。她眼底的那一丝急切和期盼,像是跨越了人群的嘈杂,直接射入我的心脏,让我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今天的妹妹也是日常的夏季出门装,一件淡灰带有简单印花的T恤,虽然宽松,却依然遮掩不住胸前那已经颇具规模的饱满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下身是一条棕色的七分裤,紧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窄小的裤口刚好位于腿肚,其下白生生如雪藕般的半截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怀揣着几分复杂的心思,我向校门口走去。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我却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贪婪地描摹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那个曾经在我怀里撒娇的小女孩,不知不觉间,已经出落成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色少女。而这份美丽,这份诱惑,此刻只为我一人绽放。我的喉咙有些干涩,下腹一股熟悉的燥热开始升腾。

随着接近,我跟着发现妹妹手上正拎着一个口袋。

刚一走近,那熟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少女馨香便扑鼻而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连日来的烦躁都被这股气息抚平了不少。她却撅起小嘴,带着一丝嗔怪地抱怨道:“太慢了吧,哥,人家等了好久。”

那娇滴滴的声音,像小猫的爪子在心上挠了一下,痒痒的。我压下心头涌起的异样,抬手就想捏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但手指触及她温热滑腻的肌肤时,却忍不住多流连了片刻,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极致的触感。“要来的话倒是早点打电话啊”,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哼,这是突击检查,要是提前说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又找借口,或者……在跟哪个狐狸精鬼混。”少女似意有所指地道,眼神还故意朝我身后教学楼的方向瞟了瞟。

我微微怔了瞬,知道这丫头是想诈我,心里那点因为沁然而起的涟漪瞬间平复。我神色不动,手指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妈妈知道你来了吗?”

被我这样亲昵又强势地对待,少女微一侧脸,脸颊上飞起两朵红霞,挣脱我的手,小声嘟囔道:“你忘啦,星期一,爸妈不在家的。”

只有她一个人在家……这个信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这意味着,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来找我,也意味着……我们拥有了绝对的自由。我心底的火焰“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虽然隐隐觉得她此行没这么简单,但我还是压下心中的躁动,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道:“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边走边说。”

“嗯”,丫头略一点头,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在我的手臂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我浑身一僵,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她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是故意没有察觉,把手上的口袋递给我:“呐,你的东西。”

我将之接过,发现这是我们在灵云山买的特色小吃山药糕,袋子里正整齐的装着四盒。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真没想到,还要劳烦妹妹大驾,谢谢了啊。”

“哼~”,少女娇俏的哼一声,身体贴得更紧了,几乎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我身上。我们并肩向学校外走去,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不忘嘱咐道:“这四盒山药糕,一人只有一盒,千万别多送了。”

这丫头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一个人不送而送另一个人两盒……她的醋意简直毫不掩饰。

知道妹妹在担心什么,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占有欲,捏了捏她柔软的手臂,低声笑道:“知道了,我的小醋坛子。”起一股满足的占有欲,在她耳边低声安慰道:“放心吧,我的东西,只会给我最亲近的人。”

身边的少女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小脸划过一丝红晕,在我手臂上蹭了蹭,小声道:“知道就好……”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下身的肉棒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我只能暗自调整呼吸,努力忽视那磨人的感觉。

这时我们已离开学校大门,我环望周围一圈,嘴角弯出一丝笑:“你也难得过来一次,说吧,想吃点什么,哥带你去吃个够。”

“那可不见得”,丫头背起小手,从挽着我胳膊的姿势,变成与我十指相扣,一步一步跟在我旁边慢慢向前踱着:“我以后也会经常来这的,到时想吃什么不可以啊……”

说这话时,我注意到妹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瞄过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明显的试探。家离这里很远,所以她想要经常来这,除非是在这上学……

丫头今天过来,果然不是只送东西这么简单……

呼吸不由滞了瞬,我又想起了昨天爸爸跟我谈的事情,那份沉重的压力再次袭来。

心里默然一秒,我避开少女的话,另道:“那你总得先说说现在想吃点什么吧。”

“唔……”,少女想了想,然后狡黠地一笑:“就去上次的中餐馆吧。”

又要去那里吗,我一怔。上次的中餐馆,即是上次她和妈妈去过的那家餐厅,也是我和沁然去过的……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的。

没等我回答,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要包间啊,情侣包间。”,丫头小脸一红,却一本正经的道:“我想看看包间是什么样的……哥你上次,不是也和沁然姐姐在包间里吃的吗?”

闻言,我立刻明白了妹妹在打什么算盘。她这是要兴师问罪,要在我和沁然“约会”的同一个地方,用一种更亲密的方式,来宣示她的主权。要去包间,显然是想问出个什么来。至于她想问什么……

隐隐有所猜测,我看着她那双带着倔强和委屈的眸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犹豫了两秒,一股豁出去的冲动涌上心头,我点下头:“走吧。”

“嗯!”见我答应,妹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拉着我的手,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之后,像是完全把这事忘了,又或是自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少女便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只是一边和我随意聊着,一边紧紧牵着我的手,向上次那家中餐馆走去。

“欢迎光临,两位里面请。”门口的迎宾小姐姐笑容甜美。

我直接道:“你好,我们要一个小包间。”

“好的,这边请。”

跟着店员的指引,我俩上了二楼,在一个雅致的小包间就坐。这包间确实不大,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些字画,关上门,就是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待服务员领了菜单离开,桌子对面的丫头环顾着身周这小小的空间,意有所指的道:“果然挺小的,两个人坐在里面,还挺有气氛的……哥,你和沁然姐姐坐在这里,是不是感觉特别好?”

她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像个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媳妇。

言下之意,就是指我和沁然一起来这吃过饭。

我忍不住笑笑,身体前倾,隔着桌子,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软声道:“好啦,都快闻到酸味了。整个包间都是你的醋味。”

对面的少女微微红了脸,干脆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用手臂枕着下巴,眼神幽怨地看着我:“那是因为酸菜土豆鱼要端过来了……”

服务员才拿了菜单离开,那有这么快就上菜的……这丫头,分明是在嘴硬。

所以我道:“那有这么快啊。”

丫头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忽闪着,神色中竟带过几丝疲累,声音也低了下去:“但总会来的,不是吗……有些事,总要问清楚的。”

见状,我的心突然莫名颤了颤,那份疲惫和脆弱击中了我。我意识到,我的逃避和犹豫,对她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煎熬。几秒后,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是啊……该来的总会来。

妹妹这次过来,果然是有什么要问……

我沉默着,而妹妹也没了动静,依旧懒洋洋的趴在桌上,不主动说一句话。小小的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那份一触即发的紧张对峙。

这一刻,房间里似有什么相持不下,让这诡异的安静足足持续了七八秒。但到最后,看着她那委屈又倔强的模样,我还是败下阵来,所有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我认输的叹口气道:“真是……败给你了……”

听我这么说,少女立即抬起脑袋看过来,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仿佛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同时用她那白嫩的小手拍了拍桌子,摆出审问的架势:“说吧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有些无语,却又满心宠溺。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椅子扶手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纤长的睫毛,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香气。

“哥……你干嘛……”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我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印在了她那柔软、微凉的唇瓣上。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写满了不敢置信。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挣扎。那双小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裤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吻,一开始是温柔的,带着安抚和歉意。我只是轻轻地厮磨,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甜美。但很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瞬间将我的理智吞没。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开始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

妹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完全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侵略。她的手松开了裤子,转而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是在寻求支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包间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声,淫靡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发酵。

当我终于放开她时,她的嘴唇已经被我吻得红肿不堪,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饱满的柔软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

“臭丫头……”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还想审问我吗?”

她迷蒙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个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来。几秒后,她才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混乱。

我轻笑一声,知道她已经彻底乱了方寸。我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紧了。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她腿心处那惊人的热度。而我身下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也正隔着裤子,死死地抵在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哥……这里……这里是外面……”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颤抖着提醒我。

“我知道。”我一边回答,一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香气,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敏感到战栗的耳垂,“所以,我们小声一点,好不好?”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则顺着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下是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瞬间紧绷,和那抑制不住的轻微颤抖。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费力地就越过了她胸衣的下围,准确地握住了那团饱满、柔软、充满弹性的存在。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尖。

我握着那只白嫩的乳房,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掌握。手感好得惊人,柔软中带着韧性,像一块上好的年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打圈,时而又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哥……别……别捏那里……”妹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缓解腿心处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

“为什么不能捏?”我用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道,“这里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玩吗?你看,它都变得这么硬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咿呀……不……不要了……好奇怪的感觉……”她扭着腰,臀部在我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上无意识地摩擦着,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光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我的好妹妹?”我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探入了她七分裤的后腰。

她的臀部浑圆挺翘,手感极佳。我隔着内裤和外裤,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丰腴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形状。

“嗯……嗯……哥……坏蛋……”她在我怀里娇喘连连,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还有更坏的呢?”我邪笑着,手指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轻易地就滑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湿热的神秘花园。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阴唇,我就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这丫头,只是被我亲一亲,摸一摸,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当我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小小的、硬硬的阴蒂时,妹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一声高亢的尖叫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小骚货,水怎么这么多?”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指下不断地充血、变大,“才这么一会儿,就把内裤都弄湿了……是不是早就想要哥哥这样对你了?”

“不……不是的……我没有……”她哽咽着反驳,但那不断收缩夹紧的穴口和腿心处涌出的更多爱液,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的身体。

我不再逗她,指尖沾满了她滑腻的淫水,开始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快速地弹拨、揉捻。同时,我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向更深处探去。

“咿……不要……手指……不要进去……”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慌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

我用中指的指尖,在那紧闭的、不断翕张的穴口处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软肉是如何热情地吸附着我的手指。然后,我瞅准一个她因为快感而身体放松的瞬间,指尖微微用力,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探了进去。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终于冲口而出,好在包间的隔音效果不错,才没有传出去。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小小的穴口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吮吸。

“好紧……”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无比,“静怡……你的小屄……真他妈的紧……”

我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我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可怜的呜咽。

“哥……啊……哈啊……太……太深了……嗯……”

我的食指也加入了进来,和中指一起,在那紧窄温热的甬道里探索、扩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甬道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地摩擦、收缩。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大拇指继续用力地揉搓着她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

内外夹击之下,妹妹很快就受不了了。

“啊……啊啊……要……要去了……哥……我……我不行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心处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掌和裤子。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小脑袋向后仰去,露出了优美脆弱的脖颈,整个人都沉浸在潮吹的极致快感之中。

看着她高潮时那迷乱又淫荡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将她放倒在包间的长条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我们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了清亮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妹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时,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哥……那个……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害怕地向后缩了缩。

“别怕……”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嘴唇,安抚道,“哥哥会很温柔的……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说完,我握着我那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那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着,不断地流淌着淫水,仿佛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沾满了她爱液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和肿胀的阴蒂上反复地研磨、顶弄。

“嗯……啊……哥……快……快进来……求求你……”刚刚还说着害怕的妹妹,在我的挑逗下,很快就又变得情难自已,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地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肉棒迎去。

“小骚货,这么快就想要了?”我低笑着,满足了她的愿望。

我扶着她的双腿,将它们抬高,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然后,我挺起腰,将我那狰狞的龟头,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顶了进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包间。

妹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眼泪瞬间就从眼角滑落。

“疼……好疼……哥……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哭喊着,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我感受到了那层坚韧的阻碍,也感受到了被她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的极致快感。我知道,我刚刚已经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我没有动,只是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她的泪水,温柔地安抚道:“乖……静怡……不哭……一会儿就不疼了……很快……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她还在哭喊着,但慢慢地,随着我的动作,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酸胀、麻痒的奇异感还真被这丫头猜对了……我刚才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我心中暗笑,手上却不老实起来,一把将她柔软的身体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传来的湿热和刚刚被我蹂躏过的娇嫩触感。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小巧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情欲的余韵,坏笑着低语:“大坏蛋?哥哥刚才欺负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很爽吗?嗯?我的小骚货妹妹……”

“呀……你……你还说!”林静怡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羞得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小拳头软绵绵地捶打着我,那力道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在撒娇。刚刚被彻底征服的身体还敏感得不像话,被我这么一抱,腿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水。

我享受着她的依赖,紧紧抱着她,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混合着洗发水和我们体液的独特气味。然而,笑着笑着,我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凝固了。怀里的温香软玉是如此真实,这份背德的幸福感又是如此强烈,可一想到父亲那张威严的脸,和那番不容置喙的话,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一阵阵地发冷。

怀里的妹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停止了捶打,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眸子此刻却清澈无比,带着一丝探究和担忧:“哥……怎么了?”

她的小手抚上我的脸颊,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今天这么反常,不只是……不只是想欺负我,对不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她那双写满信任和依赖的眼睛,我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个刚刚被我彻底变成女人的妹妹,用她最柔软、最纯粹的内心,向我提出了一个我最无法回答的问题。

妹妹的盘问(二)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直抵我内心最深处的慌乱。那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在小小的包间里回荡,将空气中残存的旖旎气息彻底击碎,只剩下沉甸甸的压抑。

我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喉咙一阵发干。告诉她真相?告诉她父亲已经发现了我们之间不容于世的禁忌情感,并且要用最强硬的手段将我们拆散?不……不能说。我不敢想象,当这个刚刚把一切都献给我的女孩,得知我们将要面对的是怎样一场风暴时,她会是何等的恐惧和绝望。

那张庄正威严、不容置喙的脸再次浮现在我脑海中,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最终,求生的本能和保护她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我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混杂着菜肴的香气和我们欢爱后的腥膻,显得无比怪异。我强迫自己对上她的视线,用一种经过精心伪装的、带着几分沉重和无奈的语气,缓缓开口:“静怡……其实……是爸爸。昨天,他找我谈话了。”

“嗯。”少女的反应平静得让我心惊。她没有追问,只是臻首微点,那双乌黑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似乎在说:继续你的表演。

她的冷静,反而让我更加心慌。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编织着那个半真半假的谎言:“他……他觉得我太惯着你了,说这样对你的成长不好。所以……他希望你到外地去上大学,想让你学会独立……这次报考的事,爸爸特意叮嘱我,不准再插手。”

我说完,紧张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少女听完,精致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两下,用一种轻软得几乎飘忽的声音问道:“那……哥哥是怎么说的呢?”

那声音很软,却像一根细细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说……我当然希望你留下来。”我说的是实话,但这句实话,却成了掩盖更大谎言的糖衣,“但是爸爸的态度很坚决,他说我们都太由着你了,这一次,他必须做主……”

说到这里,我刻意停顿了一下,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苦恼,轻轻叹了口气:“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所以,就一个人跑到学校来,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想想办法。”

对面的少女唇角忽然极轻地向上抿了一下,那抹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种洞悉一切后的讥诮。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眸子,轻飘飘地问:“所以,这就是我亲爱的哥哥,为了妹妹的终身大事苦恼到独自一人躲起来的理由?”

“嗯……”我心虚地应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

听我这么说,妹妹终于不再只是看着我,她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画着圈,似乎陷入了沉思。几秒后,她才用一种冷静到让我心惊的语气分析道:“爸爸这招各个击破倒是有点想到了,只要说服你和妈妈,让你俩插不进话来,我独木难支,肯定就不敢违逆他的决定……”

事实上看起来是这样,爸爸的本意也是如此。

这一刻,我心里涌上一阵巨大的无力感。她把一切都分析得如此透彻,却唯独不知道,她分析的这个前提,是建立在我精心构筑的谎言之上。谁都没想到,爸爸这一举动背后,真正要扯断的,是我们之间那条看不见却早已紧紧缠绕的血色情丝。

对面的少女忽然抬起眸子,再次直直地看向我,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剥开我所有的伪装:“那哥,你有办法吗?”

要是有就好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了,现在这种情况,前面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同意爸爸的决定,让妹妹去一个遥远的城市,从此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或许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让她走向“正常”的人生。

要么,就现在,就在这里,彻底挑明我们兄妹俩的关系,用最激烈、最不可挽回的方式,对抗整个世界。

如果挑明,那后果……我甚至不敢想象下去。这个家会分崩离析,父母会……彻底失望,而我们,将背负着乱伦的罪名,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这一刻,看着对面少女那张既熟悉又充满诱惑的脸,我心里真的纠结到了极点。

好像不管选哪边都是地狱。

可时间仍旧像一条无情的鞭子,不断抽打着我向前走,逼我做出决定。最要命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不做决定,本身也是一种决定,一种懦弱的、任人宰割的决定。

迟早会……

我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最后只能无力地、轻轻地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哦...”丫头一脸沉思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接着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那哥想我留下来吗?”

这个问题根本没必要犹豫,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嗯,想。”

“嘿嘿...”闻言,少女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丝真正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阴霾中透出的一缕阳光,瞬间点亮了整个包间。她趴在桌子上,用手肘撑着下巴,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那就没问题了。”

“你想到办法啦...?”我急切地问。

“没有...”妹妹却又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哪能这么快就想到办法啊...”

“不过,”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坚定起来,“现在能想到的笨办法,就是死皮赖脸的硬留下来。这次,就算是我翅膀长硬了,敢违背爸爸了吧。”

听妹妹这么说,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开始崩溃。我更不知说什么好。想要强留下来,要是事情原委真如我跟丫头这么说的倒还好。但是,其中最关键的,爸爸最主要是因为知道了妹妹喜欢我,所以才不让她留下。

这个逻辑就像一个无解的死循环。妹妹越是拼命要留下,就越是向父亲证明她对我的爱有多深,而父亲就更不可能让她留下。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我想到这一点,不由得再次犹豫,是不是该把最关键的信息告诉丫头。让她知道我们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场战争。

但看着对面少女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却故作坚强的脸,我忍住了几次想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冲动,最后还是没说个什么来。我不敢,我怕看到她脸上那份坚强彻底破碎的样子。

“这件事,等我这周回来再好好商量吧。”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心中翻涌的情感再也按捺不住,突然伸出手,越过摆着精致餐具的桌面,捏住了她把脑袋枕在桌上手臂上的娇嫩脸蛋。

入手的感觉,还是那么的软嫩、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弹性。我忍不住多捏了两把,仿佛想通过这肌肤的触感,来确认一些什么,来抓住一些什么。

丫头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任由我有些失控地揉捏着她的脸蛋,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她只是不满地嘟起了小嘴,声音含糊地抗议着:“乱捏什么呀...”

我一时心神恍惚,忘了回答。而妹妹见状,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蔓延到了耳根,她索性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再作声了。

小小的包间里,气氛变得异常暧昧和粘稠。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发酵,散发出危险而甜美的气息。

就在这时,我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我愣住了,低头一看,才发现妹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她的长发,也濡湿了我的指尖。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哥,”她没有抬头,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委屈,“你还在骗我……是不是?”

我浑身一僵,捏着她脸蛋的手指也僵在了那里。

“爸爸……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她一字一句地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谎言,在她的眼泪和质问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见我沉默,妹妹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此刻写满了失望、悲伤,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绝的疯狂。

“哥,你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走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们之间……就结束了?”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小孩子不懂事的依赖,是可以被时间和距离轻易抹去的?”

“我没有……”我艰难地反驳,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就有!”她忽然激动起来,趴在桌上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着桌面,几乎要站起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不敢承认!你怕了!你怕爸爸,怕妈妈,怕所有人!你甚至……怕你自己!”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的尖锐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被她吼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哥……”忽然,她的语气又软了下来,那份尖锐和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悲哀和乞求。她伸出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越过桌面,轻轻地握住了我还停留在她脸颊旁的手。

“哥,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只有你了……如果连你都推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的心彻底碎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所有的恐惧,在她这句卑微的乞求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一把将还在哭泣的她从座位上拽了起来,紧紧地、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哽咽。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熟悉的、让我安心又让我疯狂的馨香。

妹妹的身子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反手也紧紧地抱住我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我后背的肉里。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呜咽。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不要……”她在我怀里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我爱你。”我闭上眼睛,终于说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桓了无数个日夜,却始终不敢宣之于口的禁忌之言,“静怡,我爱你。”

怀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妹妹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用我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和疑问。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轻相贴,试探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颤抖。但很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瞬间将我们吞没。

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她的回应同样热烈而生涩,她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小舌笨拙地纠缠着我,那份青涩的挑逗,比任何技巧都更能点燃我身体里的火焰。

我们就像两个在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疯狂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赖以生存的水源。

包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泪水混合的、令人窒ึง的暧昧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一缕暧昧的银丝连接着我们微微红肿的唇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妹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笑容却灿烂得晃眼。

“哥,你亲我的样子……好色。”她舔了舔自己被我吻得水润饱满的嘴唇,轻声说道。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引线。

我低吼一声,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我的吻不再只是掠夺,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和侵略。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探到了她七分裤的边缘。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形状。

“嗯……”妹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的手更加得寸进尺,手指顺着她臀缝的曲线,向下探去。隔着两层布料,我准确地找到了那处幽闭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秘境。

我用指腹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身前的少女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战栗。

“哥……不要……脏……”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脏……静怡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我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道,“让我看看……好不好?”

我的手指已经绕到了前面,隔着裤子,轻轻地按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那里,已经有了一丝濡湿的痕迹,渗透了棉质的内裤和外裤,将那块布料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包间的门边,用脚后跟将门“咔哒”一声反锁。这个小小的动作,仿佛一个仪式,彻底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在这个小小的、密闭的空间里,我们就是彼此的全世界,伦理和道德都被关在了门外。

我抱着她回到桌边,却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让她坐在了坚实的红木餐桌上。居高临下的位置,让她那双白生生如雪藕般的小腿在我眼前晃动,窄小的裤口下,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玉足,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单膝跪在了她的腿间,抬起头,仰视着我的妹妹,我的爱人。

她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双手紧张地抓着桌子的边缘,一双美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抵抗我的入侵。

“哥……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滚烫的目光描摹着她的一切。从她惊慌失措的脸,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紧紧并拢的腿间。然后,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她的脚很小,很白,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我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吻了上去。

“啊……”妹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脚趾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蜷缩了起来。

我的吻,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经过她光滑的小腿,停在了她浑圆可爱的膝盖上。我伸出舌头,在那里的肌肤上轻轻舔舐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然后,我来到了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领地——她的大腿内侧。

我将脸埋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七分裤的布料,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汗水,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腥气的味道,让我彻底疯狂。

我开始用牙齿轻轻地撕咬着那层碍事的布料,双手也没闲着,开始笨拙地解她裤子上的系带。

“哥……别……会被人发现的……”妹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羞耻,她用手推着我的头,想要阻止我。

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无异于搔痒。

我终于解开了那根顽固的系带,将她的七分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粗暴地向下拉去。

当那片从未有过的、神秘的风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那是一片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而可爱。再往下,是浓密程度恰到好处的、乌黑的、微微卷曲的阴毛,像一片守护着圣地的森林。而在森林的中央,那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的缝隙,如同最娇嫩的花蕾,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几滴晶亮的、透明的爱液,正顺着那缝隙的边缘缓缓渗出,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色泽。

“静怡……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妹妹羞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我不再犹豫,低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神圣的处女地。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却被我牢牢地用手臂固定住。

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先是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四处游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她的战栗和痉挛。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小小的突起——她的阴蒂。

我用舌尖轻轻地拨弄着,时而轻舔,时而用嘴唇吮吸。

“不……不要……哥……求求你……要去了……”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话语已经不成句,只能发泄似的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哀求。

我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从那小小的穴口涌出,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却坏心眼地停了下来。

“嗯?”妹妹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渴求。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咧嘴一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静怡,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她愣住了,随即脸上爆发出惊人的红晕,拼命地摇着头。

我却不容她拒绝,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根湿滑的手指,粗暴地塞进了她柔软的、微张的口中。

她呜咽着,被迫吮吸着自己的蜜液。那份极致的羞耻感,似乎比刚才的快感更能刺激她。我看到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我的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已经重新回到了那片泥泞的湿地,轻轻地分开了紧闭的花唇,试探着,向那从未有过的、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探去。

“呜呜呜……哥……好胀……”我的手指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她就受不了地哭喊起来。里面又热又紧,无数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拼命地吮吸、绞杀,仿佛要将我的手指融化在里面。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抽动、扩张,一边再次低头,用我的嘴,安抚着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忍受。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包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脸颊浇灌得一片湿热。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脚趾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倒在了桌子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迷离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无尽的爱怜。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一道催命符,让刚刚脱力的妹妹再次紧张起来。

她惊恐地看着我从裤子里掏出的、早已狰狞毕露、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那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哥……不要……会……会坏掉的……”她颤抖着向后缩去,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会的……”我一步步逼近,声音温柔得像魔鬼的低语,“我会很温柔的……静怡,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我爬上桌子,跪在她的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我将狰狞的龟头,在那紧致的、不断收缩的穴口处缓缓研磨着。

“嗯啊……”每一次摩擦,都让妹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小腹处的嫩肉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那份灼热的触感,几乎要将我点燃。

“静怡……叫我……叫我的名字……”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命令道。

“东辉……哥……啊……”

就在她叫出我名字的那一刻,我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啊——!疼!好疼!”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那层代表着她纯洁的薄膜,顽强地抵抗着我的入侵。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一沉。

终于,伴随着一声闷响,我那巨大的肉棒彻底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却又带着撕裂般痛楚的身体深处。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和她之前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染红了我身下的桌子。

“呜呜呜……好疼……哥……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在我怀里痛苦地扭动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只能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和额头,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乖……静怡……不哭……一会就不疼了……一会就舒服了……”

我停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不动,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那么的热,无数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阴茎,那份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过了许久,怀里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试探着,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深深地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嗯……啊……不……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引得她身体一阵阵的痉挛。

渐渐地,她的呻吟声中,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快感的语调越来越浓。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哥……嗯啊……好奇怪……里面……好麻……”

“喜欢吗?”我喘着粗气问。

“嗯……喜欢……哥的……大鸡巴……好喜欢……”她迷乱地回答着,说出的话语大胆而淫荡,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得到她的肯定,我再无顾忌,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小的包间里回响,淫靡而又富有节奏。混合着她高亢入云的呻吟和叫床,谱写成一曲禁忌的交响乐。

“啊!啊!要……要死了……又要去了……哥……慢一点……啊——!”

在我的疯狂撞击下,她很快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这一次,比刚才用手指带来的高潮要猛烈百倍。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的阴茎浇灌得更加湿滑。

而我也在这次剧烈的绞杀中,再也无法忍受。

“静怡!我也要……”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十几年的精气,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让她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

我抱着丫头几个呼吸的功夫,公交车已经减速驶近,我适时地松开了手,却发现她的手反倒抓得我更紧了。

“哥……”她仰起脸,那双清澈的眸子在路灯下闪着水光,里面除了不舍,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恳求,“爸那边……你真的,就让我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吗?四年呢……”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收紧,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原来,这才是她一下午都惴惴不安的根源。我们之间疯狂的交合,与其说是填平鸿沟,更像是她走投无路之下,一次绝望的豪赌,赌我舍不得她。

公交车在我们身前停下,发出“嗤”的一声气动开门声,冰冷地催促着我们。车上空荡荡的,只有三两个昏昏欲睡的乘客,那空着的座位,仿佛一个个通往她离别的未来。

我看着她,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好”字或一个“不”字,都重若千钧,我根本说不出口。理智在咆哮,告诉我这是唯一正确的路,但我的本能,我那刚刚品尝过她身体的卑劣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把她留下,把她锁在身边,哪儿也别去。

见我迟迟不语,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那是一种混杂着自嘲和绝望的凄然。她慢慢松开了我的手,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明白了。”

她明白了什么?明白我这个当哥哥的,在亲手占有了她的身体之后,还是要懦弱地选择所谓的“正途”,要把她推开?

“静怡!”我猛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她转身上车的前一秒,将她重新扯回了怀里。这一次,我不再是安抚,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像是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呃……”她被我勒得闷哼一声,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那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胸前的衣服。

“回去等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哪里都不许去。等我。”

这句承诺,像是一剂强心针,怀里的娇躯瞬间停止了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用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点了点头。

司机不耐烦地按了一下喇叭,我这才松开她,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催促:“好了,上去吧。到家给我打电话。”

“嗯……”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应着,红着眼睛,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在投币的时候,她身体的僵硬和脸上闪过的一丝痛楚,清晰地落在我眼里。我知道,那是我们疯狂的证明,也是我必须守护她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