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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412章 情理之中(二) (合并至 第414章 逃跑可耻...但有用...)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情理之中(二)

情理之中(二)

爸爸最后一个问题,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震得我头脑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他……他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他问的不是我为什么想让妹妹留下,而是妹妹她自己为什么非要留下来。

这个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我的耳膜,直刺大脑。我能感觉到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把无形的探针,试图刺穿我精心构建的、名为“兄长”的伪装,直抵我灵魂深处那片泥泞不堪、却又生机勃勃的沼泽。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疯长的野草般瞬间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绪。一种被彻底看穿的、赤身裸体的惊惶感攫住了我。任何言语上的闪躲和狡辩,在这个洞悉一切的男人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我……”我动了动嘴,喉咙里却像是被塞进了一大团干燥的棉花,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我犹疑了半晌,最终只好羞耻地将之闭上,像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我的沉默,似乎就是最好的回答。

爸爸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或许是失望,又或许是了然。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终于决定了什么,不再与我兜圈子。

“看来,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也罢……这件事,或许从一开始,根源就不在你的身上。”

我愕然抬头。

他直接投下一枚足以将我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前段时间,你妈妈看了静怡的日记。”

日记……

日记!

这两个字仿佛拥有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我有些恍惚,然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日记!

心脏猛的收缩再涨开,这剧烈的搏动竟让它本身隐隐生疼。不过我此刻却顾不上考虑这个,满脑子都是妹妹那本粉色的、带着小锁的日记本。丫头一直都是有写日记的习惯的,虽然不是天天写。自从上次我鬼使神差地偷看了她的日记之后,已经过了快半年,也不知她那稚嫩的笔迹下,又记录了多少属于我们兄妹俩的,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那些甜蜜的,罪恶的,令人沉沦的瞬间。

这一刻,我感觉胸腔竟一阵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吃力。不等我有什么反应,爸爸接下来的话却又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即将窒息的我悄悄拉了回来,让我暂时松了口气。

他道:“本来我认为看静怡的日记很不合适,但你妈妈实在很担心她,就忍不住去看了。那大概是半年之前的事了。”

半年之前?

我飞速回忆着,半年前妹妹有什么事会让妈妈担心到去偷看她的日记……记忆迅速往前倒带,画面飞速闪过,不到一秒,我就知道那是在什么时候。

这时爸爸的话印证了我的推测:“相信你还记得,静怡有段时间变的很不正常,吃着饭都能发呆很久,甚至连着几宿都不睡……”

中年男人吸了口气,把烟灰缸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最开始,我和你妈妈以为她是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她毕竟也到了这个年龄,说不定是喜欢上谁了。但你妈不管怎么问,她都说没事。”

“所以,怡萍实在太担心,就忍不住去看了她的日记……”

张怡萍,这是妈妈的名字。

原来那个时候爸妈就知道了吗…………

不知为何,我竟侥幸般的松了口气。但这之后,我反应过来,心里又生起了很强的罪恶感。我庆幸的,是他们只看到了那段“开始”,却没有窥见后续那更加疯狂的“发展”。

“也是看了日记,我们才知道静怡这丫头是喜欢上你了。”

爸爸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老实说,最开始我和你妈也挺震惊的。但事后想想,也就觉得这几乎是必然发生的。”

说着,座椅上的男人叹了口气:“那丫头实在太粘你了,以至于把亲人间与男女间的感情混淆了。”

混……淆了吗……

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我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些什么。想告诉他,不,她没有混淆,她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我也一样。

那不是混淆,那是我们共同选择的,一条开满荆棘与毒花的,通往地狱的伊甸园之路。

但最终,我还是没有开口。只好等爸爸继续说下去。

父亲的声音在烟雾中继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画面。而当他提到“那丫头实在太粘你了”的时候,我的思绪瞬间脱缰,挣脱了这间压抑的书房,穿越了时间的洪流,回到了一个多月前那个闷热的、雷声滚滚的午后。

那一天,爸妈都去了外地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要第二天才能回来。家里,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静怡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暴雨来临前的湿热与沉闷,就像我们之间那层早已摇摇欲坠的窗户纸,压得人喘不过气。

妹妹那天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是我的。T恤下摆堪堪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两条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嫩腿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光着脚丫,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部无聊的偶像剧。

我坐在她身边,假装看书,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甜腻气息。我能看到她因为剧情而微微嘟起的小嘴,那粉润的色泽像极了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我甚至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因为惊讶而发出的“呀”的一声轻呼。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的平静。

“丫头,喝不喝水?”我放下书,声音有些干涩。

“嗯……哥,你帮我倒嘛。”她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撒娇的鼻音。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了她穿着的粉色草莓图案的小内裤的一角,那纯真的图案与她臀部那诱人的曲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我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回她身边,离她更近了些。

“哥,剧情好无聊哦。”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那就别看了。”我伸出手,很自然地将她一缕调皮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温热滑腻的耳垂。

妹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脸颊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没有躲开,反而将脸颊在我手心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哥……”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

“做什么?”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我。那眼神里有期待,有羞涩,有试探,更有如漩涡般深不见底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窗外,第一道闪电划破了昏暗的天空,紧接着,沉闷的雷声滚滚而来。

就在那雷声响起的瞬间,我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野兽,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妹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绷紧。但那抗拒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化作了热情的回应。她笨拙地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我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舔舐、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像一场迟到了太久的暴风雨。我的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宽大T恤的下摆。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从那柔软的布料边缘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微微的颤抖从我的掌心传来,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嗯……哥……不要……”她在我唇齿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撒娇,在火上浇油。

我的手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向上游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指尖下变幻着形状。

“啊……”妹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我的怀里。她主动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也缠上了我的腰,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那早已苏醒的巨物,正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雷声越来越密集,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仿佛在为我们这禁忌的狂欢奏响伴奏。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里充满了她的气息,甜美而又纯净,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然后俯下身,继续疯狂地亲吻她。我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再到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我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或轻或重的吻痕,感受着她在我的吻下控制不住地战栗。

“哥……好痒……嗯啊……”

她的T恤被我粗暴地向上推起,露出了她穿着的、同样是粉色系的少女款胸衣。那两团雪白的丰盈被布料包裹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我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胸衣的后扣,那两只完美的、如同白玉碗倒扣般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蕾,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着,像两颗诱人采撷的樱桃。

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了口中。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那颗敏感的乳尖。妹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又淫靡,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仿佛想要更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索取。

我如法炮制地玩弄着另一边的柔软,双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剥离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那条印着可爱草莓的内裤。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时,妹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哥……不行……那里……脏……”她羞耻地并拢双腿,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不脏,静怡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我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她,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我将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股浓郁而又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腥甜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拨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花唇,看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那颗如珍珠般小巧玲珑的阴蒂。它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妹妹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那小小的穴口涌出,沾湿了我的嘴唇。我毫不在意地将那些蜜汁舔舐干净,然后开始了更加深入的探索。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顶弄。妹妹彻底疯了,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哥……哥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吸吮住那颗红肿的阴蒂时,妹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凄厉的尖叫。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

在她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的时候,我已经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妹妹迷离地睁开眼睛,看到我那狰狞的巨物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痴迷和渴望。

“哥……你的……好大……”她喃喃道。

我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触碰我的炙热。当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静怡,帮我。”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虽然羞得快要滴出血来,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樱桃小口。

当那巨大的龟头挤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时,她因为不适而发出了干呕的声音。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我的巨物吞得更深。她的口腔是那么的温热、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那感觉简直让我欲仙欲死。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快速地抽动起来。

妹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旧努力地配合着我,用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取悦着我。

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我猛地从她口中抽出,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我分开她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自己那沾满了她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的巨大龟头,对准了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张的神秘穴口。

“哥……我们……我们是兄妹……”在即将结合的最后一刻,她恢复了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知道。”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但我爱你,静怡。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这句话,成了压垮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稻草。

“哥……我也爱你……要我……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她彻底放浪形骸,用最淫荡的语言祈求着。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我的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地,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嫩穴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物被我坚硬的龟头捅破,那瞬间的阻力过后,便是更加湿滑紧窄的甬道。

处女的落红,染红了她的双腿之间,也染红了那张粉色的床单。

“疼……哥……好疼……”她哭着喊道。

“乖,一会儿就好了。”我安抚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下身却没有任何怜惜地开始了抽插。

“不要……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啊啊……”

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致、温热,每一寸内壁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我极致的快感。

我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最放荡的乐章。

“啊……啊……哥……你好厉害……肏得我好舒服……要死了……要被哥哥的大鸡巴肏死了……嗯啊……”

妹妹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尺寸,开始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双手在我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传统的传教士,到她主动骑上来的女上位,再到羞耻的后入式。每一种姿势,都让我们对彼此的身体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让我们在罪恶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猛烈地撞击了数百下之后,我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静怡!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我粗喘着问道。

“射进来……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她在高潮的迷乱中,口不择言地叫喊着。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爱液伴随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流出,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也是看了日记,我们才知道静怡这丫头是喜欢上你了。”

父亲的声音将我从那场罪恶而又甜美的回忆中拉回现实。书房里烟雾缭绕,他的脸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老实说,最开始我和你妈也挺震惊的。但事后想想,也就觉得这几乎是必然发生的。”

混淆了吗?我再次在心中反问自己。不,我们没有。那场雷雨中的性爱,那次灵与肉的彻底交融,早已让我们认清了彼此在对方生命中独一无二的位置。我们是彼此的罪,也是彼此的罚;是彼此的毒药,也是彼此唯一的解药。

“最开始,我们本来想跟你商量的。那天下午,你妈妈打电话回来,见是你接的电话,差点就把这事告诉了你。”,爸爸顿了几秒,忽又拿起烟灰缸上的香烟抽了两口,才徐徐道:“当时我就在怡萍身边,经我劝阻,最后还是决定由她当面跟你说。”

那天下午……思绪飞转,我很快回想了起来。就是妹妹去周兰家喝酒那天,喝的几乎不省人事,周兰送她回来之前,我确实用家里的座机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原来,那通电话背后,隐藏着这样的惊“这事太重要了,甚至关系到你们两个一辈子,所以我怎么都要干涉一回。”

干涉……

爸爸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猛地拧开了我记忆的闸门。眼前父亲严肃的面容和书房里压抑的烟味瞬间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另一个夜晚,另一个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汗湿气息的旖旎空气。

那也是一个闷热的夏夜,爸妈刚好外出,家里只剩下我和静怡。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却谁也没把心思放在屏幕上。空气中漂浮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粘稠情绪,每一次不经意的皮肤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微的火花。

我记得是她先主动的。她借口脖子酸,让我帮她捏捏,我坐到她身后,手指刚刚搭上她纤细温热的后颈,她就发出了一声猫儿似的轻哼。那声音像一根羽毛,直接搔在了我的心尖上,也点燃了我体内一直被死死压抑的引线。

我的手不再安分,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胛,再向下,隔着薄薄的睡裙,抚上她背部的柔滑曲线。她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哥……”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纵容。

那一刻,所有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我将她一把抱起,冲进了她的房间,将她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床上。没有多余的话语,我们疯狂地亲吻着彼此,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味道比任何蜜糖都要甜美。

她的睡裙很快就被我粗暴地剥去,露出了那具我曾在梦中肖想了无数次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肌肤白皙得晃眼,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采撷。

我俯下身,将其中一粒嫣红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打着圈地舔舐、逗弄。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哥……别……”

嘴上说着“别”,她的双手却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身体扭动着,用行动表达着最真实的渴望。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有多快,隔着胸膛,仿佛要撞出来一般。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她并拢双腿,似乎是出于本能的羞涩,但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层最后的阻碍,一股混合着少女独特芬芳的、甜腻的爱液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犹豫。

“不……哥……那里脏……”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声音细若蚊呐。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埋下头,用最虔诚的姿态,吻上了那片湿热的柔软。我的舌头灵巧地探寻着,舔舐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感受着那蜜汁的不断涌出。静怡的抵抗很快就变成了无力的扭动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十指深深陷进了床单里,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要……要去了……哥……我……”

在一阵急促的痉挛中,一股温热的激流喷薄而出,尽数被我吞咽。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失神,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那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模样,让我下腹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

我褪下自己的衣物,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顶端还沾着她蜜液的肉刃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我们即将结合的部位,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期待。

“哥……会疼吗?”

“我会轻一点。”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安抚道。

我扶着她的双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送入她紧致温热的身体。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紧得几乎让我窒息,却又美妙得让人发疯。她疼得闷哼了一声,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主动地接纳我、吸吮我。

我们彻底地融为了一体。那一刻,什么兄妹,什么伦理,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只知道,身下的这个女孩,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响。静怡也从最初的疼痛中缓了过来,开始迎合我的动作,用双腿盘住我的腰,发出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啊……哥……你好厉害……再……再深一点……”

她淫浪的低语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我再也无法克制,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宫口被我撞开的快感。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身体的痉挛也越来越频繁,我知道,她又要到了。

就在她又一次尖叫着攀上顶峰,身体剧烈抽搐的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也从我身体的深处喷涌而出,尽数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彼此的汗水交融,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们是罪人,是无可救药的疯子,但我们也是彼此的全世界。

“林辉?”

爸爸的声音将我从那片温香软玉的回忆中拽了出来,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掌心。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决定了我们命运的男人。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却唯独看不穿我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回忆,更不知道,我和他的女儿之间,早已跨越了那条不可逾越的红线,抵达了罪恶的彼岸。

他不知道,他所谓的“干涉”,对我来说,无异于将我的灵魂生生撕裂。

爸爸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那动作像是对我刚刚那场翻云覆雨的回忆,做出了最终的审判。他看着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宣布最终决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次,我会强行要求静怡离开。”

缓冲

缓冲

爸爸的话,像是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刚刚还沉浸在与静怡身体交融的极致快感中,下一秒就被这冰冷的现实冻得浑身僵硬。

我沉默着,脑子里乱成一锅沸粥。静怡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模样,她那甜腻的呻吟,她体内那紧致温热的触感,还有最后被我填满时那满足又迷离的神情……一幕一幕,不断地在眼前闪回。而这些,我所珍视的、我们之间最深的秘密和羁绊,在爸爸的计划里,都将被无情地碾碎。

胸口像是被一团巨大的、滚烫的棉花堵住了,让我喘不过气。那不是钢丝,而是我和静怡之间千丝万缕的情丝,如今正被一股外力强行拉扯,要将我们活生生分开,痛得我几近麻木。

“这应该是她长大后,我最后一次这么强硬的要求了。”爸爸把拿烟的手放在座椅扶手上,手指习惯地弹了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内心的惊涛骇浪。

强硬的要求……那就是说,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是啊,爸爸是对的。从一个父亲,一个正常社会人的角度来看,他的决定无比正确,充满了为一个家庭未来着想的智慧。他只是不知道,他的儿子,早已经疯了。我的世界,早就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世界了。

可我能说什么?难道要我告诉他,爸,你错了,你女儿不是单相思,我们已经上过床了,我肏过她,还把精液射在了她身体里,我们这辈子都分不开了?

我不敢想,如果我真的这么说,这个家会瞬间分崩离析。

我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和辩解全部咽回肚子里,像一个等待凌迟的囚犯,期盼着那把刀能慢一点落下。

这时爸爸继续道:“静怡离开,你也能解放了。听你妈妈说,有个叫陈沁然的姑娘对你有些意思,是吗?”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混乱的思绪。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孩清秀的脸庞,但我立刻就将它驱散了。任何别的女人,在静怡那被情欲浸透的、娇媚入骨的模样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索然无味。

但我还是点一点头,声音干涩:“嗯……”

爸爸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你和那个姑娘一直没进展,就是因为静怡对吧?”

“嗯……”我再次应声,感觉每说一个字,都是对我和静怡感情的背叛。

“那姑娘你妈妈看过了,说是长的很标致,也很有礼数。既然你妈点头,那我也没有意见。有机会……你把她带回家里让我们看看吧……”

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当场爆裂开来。带回家?让另一个女人取代静怡的位置?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我没有应声,甚至无法应声。

看我一直沉默着,爸爸吸着烟,没有继续说下去。

于是房间里,淡淡的灰色烟雾在他周围弥漫,像一层隔绝我与他的屏障。我就一直沉默地站在一边,始终不发一言。

这诡异的安静一直持续到爸爸抽完剩下的半支烟,他把烟屁股按在烟灰缸里,终于问道:“所以,你觉得呢?”

这一刻,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我的心脏剧烈颤了颤,仿佛停止了跳动,我只觉得一阵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整个世界的声音都仿佛离我远去。

“……爸”

我抬起头,看着座椅上的中年男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静怡高潮时的小手紧紧掐住,又像是被我们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死死卡住。

我想说,我不要。我想说,我爱静怡,不是亲情,是爱情,是想和她做一辈子爱的爱情。

但最后,我说出口的,依然是那句懦弱的、自欺欺人的话。

“我想……考虑一下……”

爸爸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微微抬手挥了下:“去吧。”

“嗯”,我也点一下头,准备转过身向外走。

这时身后的爸爸补充着嘱咐道:“今天的事,暂时不要让静怡知道。”

我全身的动作一顿,默然点了下头:“好……”

我已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大概只是机械地拉开门,走出去,然后关上门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无力。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我只记得自己脑海里,一边是爸爸冰冷决绝的话语,另一边,则是静怡在我身下娇喘呻吟的浪语,两股声音交织着,要把我的脑袋彻底撕裂。一进卧室,就像害怕某个洪水猛兽会追来一般,连忙反手“咔哒”一声,锁死了房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水。父亲的话语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缠绕着我的心脏,不断收紧,释放着名为“现实”的剧毒。

“强行要求静怡离开……”

“有个叫陈沁然的姑娘……”

“你把她带回家里让我们看看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要把我和静怡分开,把我推向另一个女人,规划出一条他们眼中“正确”的人生轨迹。

一股混杂着愤怒、恐惧和绝望的岩浆在我胸中翻滚。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决定我们的人生?凭什么要用所谓的“为你好”来撕裂我们?

我来到电脑前坐下,木然的打开了电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已不知看过多少次的系统开机画面,我竟好过了一些。但电脑很快开机完成,桌面显示出来。那张我和妹妹在灵云山拍的合照,她笑得灿烂如花,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头歪靠在我的肩膀上。

照片里的她那么快乐,那么无忧无虑。可是一想到她即将要被强行送走,一想到她那张笑脸将会被泪水取代,我的心就像被刀子反复切割,痛得无以复加。

我有些不适,想也没想的按动重启按钮,下一秒,电脑重新启动,开机画面再次显示了出来,我似被这再普通的画面稍稍慰藉,竟好受了一些。

但很快,电脑又开机完成……

以前我总是觉得电脑启动太慢,但这时我却觉得它启动的太快了。

桌面图像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让人猝不及防。就如我此刻的状况。

来的太快了……

在这之前,我没有丝毫准备。

不,我不要!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心底最深处咆哮着冲了出来。我不要接受这个安排,我不要和静怡分开,我更不要去和什么陈沁然发展关系!静怡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这股狂暴的欲望像洪水决堤,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身体里的血液在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她。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我需要她,现在,立刻,马上!我需要确认她还在,她还是我的!

我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那上面还残留着妹妹上次来我房间午睡时留下的淡淡馨香,那熟悉的、如同奶香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气味,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火药。

下腹部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和肿胀感汹涌而来,那根早已被欲望唤醒的肉棒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坚硬如铁,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无法再忍受,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绝望的刺激下,我的身体选择了最原始的宣泄方式。我喘着粗气,颤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子,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它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淫靡的光。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脑海中开始疯狂地构筑起她的身影。

我幻想她就在这里,就在我的房间里。她推开门,看到我这副淫乱的样子,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俏皮地对我一笑,然后像往常一样,带着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反锁上房门。

“哥……你在干什么坏事呀?”

幻想中,她穿着那件我们一起买的白色连衣裙,光着雪白的小脚丫,一步步向我走来。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腿。

我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手掌握住了自己灼热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这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我需要她!

“丫头……过来……”我沙哑地低吼着,仿佛她真的就在眼前。

幻想中的静怡吃吃地笑着,她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先绕到我的书桌前,拿起那张我们的合照,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我的脸,然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无尽的魅惑,对我说道:“哥,爸爸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他想把我送走,对不对?”

我的心猛地一紧,撸动的动作也停滞了一瞬。

“他想让你去和那个陈沁然在一起,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她的话语里带着哭腔,眼圈泛红,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我心疼得快要碎掉,同时也激起了我心中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不……不会的……哥是你的……”我急切地辩解,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和快速。

“那你要怎么证明?”幻想中的她将照片放回原处,然后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占有和审视,“用你这里……证明给我看……证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我那根因为她的话而跳动得更加厉害的肉棒顶端。

那冰凉柔软的触感,与我肉棒的滚烫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丫头……我的丫头……”我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后狠狠地堵住了她那柔软香甜的嘴唇。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品尝着她口中那独有的、带着奶味的甘甜津液。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现实中,我的手掌正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将枕头想象成她柔软的身体,将脸埋在其中,大口呼吸着那属于她的香气,仿佛这样就能真的拥有她。

幻想中,我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她连衣裙的下摆伸了进去。掌心下,是她光滑如丝缎般的大腿肌肤,触感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我一路向上,抚过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最终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薄薄的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蜜穴上。我隔着那层布料,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她那微微凸起的阴蒂。

幻想中的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也无意识地夹紧,似乎想抵抗,又似乎在迎合。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我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了她那湿透的内裤,将手指探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花唇,它们饱满而富有弹性,中间的缝隙正不断地涌出晶莹的爱液。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它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我指下剧烈地颤抖着。

“不……不要……哥……脏……”她扭动着腰肢,声音里充满了羞涩和情欲。

“不脏……丫头的这里……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地方……”我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将中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探入她那泥泞湿滑的嫩穴之中。

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溫暖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不断地蠕动、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在她体内搅动着,寻找着能让她更加快乐的所在。指尖划过那布满褶皱的內壁,感受着它在我手指的刺激下不断收缩痉挛。

现实中的我,伴随着幻想的深入,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肉棒被自己的手掌和淫荡的幻想刺激得肿胀欲裂,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有前列腺液涌出,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床单。

“哥……我想要……想要你的……大家伙……”幻想中的静怡喘息着,双眼迷离地看着我,主动伸手来解我的裤子。

我再也克制不住,一个翻身,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我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冒着淫水,像是在渴望着我的进入。

我挺起腰,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啊……”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享受着这种即将结合的极致快感。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穴口是如何努力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那里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试图将我吞进去。

“丫头……看着我……记住……你只能是我的……”我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和痴迷:“嗯……我是哥的……永远都是……”

得到她的回答,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用力,整根粗长的阴茎,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她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

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捅破了一层薄薄的障碍,那瞬间的阻力过后,便是无尽的紧致与温热。她的嫩穴疯狂地绞紧,每一寸穴肉都在拼命地挤压、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榨干。

血的腥甜味和她处子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丝丝血迹,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地楔入她的子宫深处。

“呜……哥……好深……要被你……捅穿了……”她在我身下哭泣着,求饶着,但双腿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臀部更是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现实中,我的身体也随着幻想中的律动而剧烈地挺动着,右手飞快地撸动,左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快了……丫头……哥要给你了……”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下腹部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顶点。

幻想中,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疯狂地想通了这一切,我心头猛地一沉。如果我现在冲进书房,告诉爸妈我不同意,我想要妹妹留下,那就等于亲手撕开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遮羞布,将我们那份畸形、禁忌的爱恋血淋淋地摆在他们面前。

那是在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不止是爱,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她的身体,想要撕碎她的一切,再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是在跟父母摊牌……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将我刚刚因高潮而松弛下来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能想象到父亲那张总是带着威严的脸会因为震怒而变得铁青,母亲会用怎样失望和心碎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一个让他们蒙羞的孽子。

不……不行……

然而,与这份恐惧同样强烈的,是幻想中妹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和她贴在我耳边,用滚烫的气息说出的那句话——

“那你要怎么证明?”

“证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早就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她甚至可能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一切,并且已经有了她的计划……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终极计划”。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就疯狂地擂动起来,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失控的恐慌。这件事的主导权,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在我手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沾在小腹和床单上已经半干的精液传来一阵黏腻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阵反胃。环顾着这个充满了我们兄妹俩旖旎气息的房间,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我不能待在这里了。

我不能让丫头回来看到我现在这副鬼样子。

她那么聪明,那么敏感,只要一个眼神,她就能看穿我所有的心事。我不能让她知道,绝对不能!

逃跑可耻...但有用...

一旦让丫头察觉到不对劲,以她的性子,绝对会刨根问底,直到我全盘托出。到那个时候,她恐怕会直接冲到书房和爸爸对峙,那后果……我连想都不敢想。

不行,必须在她回来之前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掉了我所有犹豫和迟疑。我像个弹簧一样从床上跳下来,也顾不上去清理身体和床单上的狼藉,赤着下半身就冲到衣柜前,胡乱地抓起几件衣服和裤子套在身上。

我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大脑一片空白,全凭本能行事。我一把抓起床边的背包,拉开拉链,将桌上的几本书和充电器一股脑地塞了进去,然后猛地将背包甩到背上。

整个过程,我的心脏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巨大的恐慌,仿佛身后有无形的猛兽在追赶。

我冲出房门,经过书房时,我甚至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父亲翻动书页的声音。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仅仅是半秒钟,逃离的欲望就压倒了一切。我不敢去打招呼,不敢去解释,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踮着脚尖,飞快地冲向玄关。

我手忙脚乱地穿上鞋,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差点把鞋带系成死结。就在我的手终于握上冰冷的门把,准备拉开这扇通往“自由”的大门时——

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声音,如同天籁,却又像一道催命符,在我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

我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机械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看到了那个我正拼命想要逃离,却又是我整个世界中心的少女。

妹妹静怡就站在楼梯口,她刚从楼上下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可爱的兔子睡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肩后,白嫩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困惑。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看样子是准备下来削水果吃。

她看着我背着包、一副准备出远门的架势,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背着包?”她咬了一口苹果,口齿不清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天然的娇憨。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借口和谎言在看到她那双纯净眼眸的瞬间,都化为了泡影。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妹妹歪了歪头,迈着轻快的步子向我走来。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甜美体香,一丝丝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更加紊乱。

“怎么啦?吞吞吐吐的。”她走到我面前,仰起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好奇地打量着我,“你的脸色好难看啊,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说着,伸出那只没拿苹果的、白嫩纤细的小手,想来探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

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妹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伸在半空中的手也僵住了,眼中的困惑迅速被一抹敏锐的探究所取代。

气氛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哥,”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娇憨,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出什么事了?”

我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没……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妹妹冷笑了一声,这声冷笑让我心头一颤。她上前一步,逼近我,那股清甜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吗?林东辉,你看着我的眼睛。”

她很少叫我的全名,除非是她真的生气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急切,“是……是爸妈又说什么了吗?”

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妹妹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手中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一边。她仿佛没有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

“爸爸……他找你谈话了,对不对?”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说什么了?”她追问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两只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要我亲口告诉她,我们的父亲,要亲手把我们分开,要把她送到一个我看不见、摸不着、照顾不到的遥远地方去吗?

“说啊!”妹妹激动地摇晃着我的胳膊,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是不是要让你跟我分开?!”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刀子反复切割,痛得无以复加。所有的理智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我再也撑不住了,伸出手臂,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对不起……哥没用……”

怀里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妹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那压抑的、充满了委屈和恐惧的哭声,像一把把利刃,将我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全世界,却又感觉自己即将失去全世界。我把所有的事情,爸爸的强硬态度,他对妹妹未来的安排,以及他对我和沁然的“期许”,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每说一句,怀里的人儿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当我全部说完后,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妹妹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得我心都碎了。她的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却不再是刚才的恐惧和无助,取而代ed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愤怒、不甘和决绝的火焰。

“所以,”她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刚才……是准备自己一个人逃走吗?”

我羞愧地低下头,无言以对。

“你准备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跑回学校去,是不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像淬了冰的刀子。

“回答我!”

“是……”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呵……”妹妹突然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充满了自嘲和凄凉,“林东辉,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啊……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跑,就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面对这一切。”

“不是的!丫头,我只是……”我急切地想要解释,我只是怕她担心,怕她冲动,我只是想自己先找个地方冷静下来,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只是什么?”她打断我,眼神锐利如刀,“只是想当一个缩头乌龟吗?逃跑可耻……但有用,是吗?你就这么点出息?”

她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让我无地自容。

“我告诉你,”妹妹突然踮起脚尖,双手用力地圈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得低下头,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温热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哪儿也不去。这辈子,我林静怡就赖定你了,除了你身边,我哪儿也不去!”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是一种要将全世界都烧成灰烬的决绝。

“他们想把我们分开?做梦!”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除非我死,或者……你死。”

我被她眼中那股疯狂的劲头给震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哥,”她的声音突然又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哀求,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像断了线的珍珠,“你别不要我……求你了……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愧疚和心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我用力地回抱住她,在她耳边坚定地说道:“不会的,哥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那你证明给我看。”她在我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怎么证明?”

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抬起头,用她那被泪水浸润得格外湿润柔软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这不是我们之间第一次亲吻,但这一次,却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了以往的试探和青涩,取而代之的,是狂热、是掠夺、是带着毁灭气息的占有。

她的舌头笨拙却又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闯入我的口腔,疯狂地追逐着我的舌头,与我纠缠、吮吸。那动作充满了绝望和孤注一掷,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的灵魂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将我们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泪水的咸味和少女口中的香甜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又刺激的味道,顺着我们的嘴角滑落。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彻底点燃了。父亲的警告,世俗的眼光,伦理的枷锁,在这一刻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心中那头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去他妈的未来!去他妈的对错!

我反客为主,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我疯狂地回应着她,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我们像两只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困兽,只能通过撕咬和纠缠,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缕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我们两个都剧烈地喘息着,额头抵着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哥……”妹妹迷离地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丝妖异的媚态,“不够……这样还不够……”

她抓着我的手,引导着它,穿过她睡衣宽松的下摆,抚上了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

我的手触电般地抖了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光滑,以及她小腹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的绷紧。

“丫头,你……”我声音嘶哑,理智在告诉我应该立刻抽回手,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哥……要我……”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巨石,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就在这里……现在……彻底地要了我……让我变成你的女人……这样,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她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绝美脸庞,看着她眼中那既是哀求又是命令的眼神,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是啊,让她成为我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我的全身。

我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妹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圈住我的脖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冲向我的房间,用脚后跟“砰”的一声踢上房门,然后反手落锁。

“咔哒”一声,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门外。

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我的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丫头,你……想好了吗?”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做了最后一次确认,“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妹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我。她主动地、甚至有些急切地解开了自己睡衣胸前的扣子。那件可爱的兔子睡衣被她褪至腰间,露出了里面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穿着粉色蕾丝胸衣的娇嫩胸脯。

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因为紧张和激动,她胸前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两颗小巧的蓓蕾在蕾丝的包裹下,已经悄然挺立。

妹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羞涩地避开我的目光,但圈在我脖子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哥……我……我怕……”她声音细若蚊蚋,“我怕你不要我……我怕你会离开我……”

“傻丫头……”我低下头,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一路向下,吻上她小巧的锁骨,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喑哑,“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我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落在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圣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我轻轻地含住了她左边的蓓蕾。

妹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隔着布料,她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迅速地涨大、变硬。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它,感受着它的每一次颤动。

“啊……哥……别……那里……好奇怪……”妹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又被一种奇异的快感牢牢地吸附住,动弹不得。她的十根脚趾都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蜷缩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探了下去,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那对小巧玲珑、形状完美的玉兔,终于彻底地挣脱了束缚,暴露在了空气中。它们是那么的娇嫩,顶端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我抬起头,欣赏着这世间最美的杰作,然后再次俯下身,将其中一颗粉嫩的樱桃整个含入口中。

这一次,妹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温热湿滑的口腔毫无阻隔地包裹住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强烈的、直冲大脑的刺激,让她差点晕厥过去。

我用舌头、用嘴唇、用牙齿,轻柔地、耐心地品尝着这颗甜美的果实。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磨蹭。

“嗯……啊……哥……不行了……我……我要……”妹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后背的衣服,身体像是波浪般起伏着,迎合着我的动作。

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没有闲着,它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那片还未完全长成的、稀疏柔软的草地,最终停留在了那道神秘而湿润的溪谷之上。

隔着最后一道棉质的屏障,我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潮湿。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在那片布料上按压、打圈,就引得妹妹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哥……那里……脏……”她羞得想把自己的双腿并拢,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

“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迷离双眼,声音沙哑地说道,“丫头的一切,在哥眼里,都是最干净、最美好的。”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褪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一片神秘而美丽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爱液缓缓渗出,将周围稀疏的绒毛打湿,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带着一丝奶香的甜腥气息。

妹妹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再看我。

我笑了笑,俯下身,像一个最虔诚的朝圣者,将我的唇印在了那片圣地之上。

“啊——不——哥!!”

妹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不敢置信。她做梦也想不到,她的哥哥,会……会用嘴去亲吻她那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腿疯狂地乱蹬,想要把我踢开。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我用双臂牢牢地固定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动弹,然后,伸出了我的舌头。

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尖,像一条探险的灵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最敏感的珍珠。

“嗯……唔……啊啊啊……”

妹妹所有的挣扎和抗议,瞬间都化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受到那里的舌头在不停地舔舐、打圈、吸吮,每一次动作,都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战栗。

那片神秘的溪谷,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一片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气息。

“哥……哥……我……我不行了……饶了我……求你……”妹妹哭着哀求道,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撕裂般的尖叫声中,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一股清澈的、带着甜香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

她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高潮过后的妹妹,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液,然后俯下身,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可爱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丫头,”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唇,“现在,还觉得哥会离开你吗?”

妹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慢慢地重新聚焦。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恋、依赖,以及一种……彻底的臣服。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柔软的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我的嘴唇,将残留在上面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重新品尝了一遍。

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最极致的诱惑。

我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是时候,进行真正的、最深度的结合了。

我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妹妹而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

妹妹看到那根狰狞的、远超她想象的巨物时,害怕地向后缩了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安抚地吻了吻她,然后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紧致的蜜穴入口。

“丫头,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我柔声说道。

妹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她点了点头,然后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痛苦的悲鸣从妹妹的口中发出,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我感觉到我的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然后整个没入了她那温暖、湿滑、却又无比紧致的甬道之中。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她的嫩穴紧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那种包裹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夹住我,不让我再前进分毫。

“疼……哥……好疼……拿出去……”妹妹哭喊着,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我低下头,看到一丝鲜红的血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渗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像一朵在雪地里绽放的、凄美的梅花。

我心疼不已,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安抚着她。“乖,丫头,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哥会很温柔的……”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我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她体内的嫩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激烈地抗拒,而是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接纳我这个入侵者。

我尝试着,将我的阴茎缓缓地向里又推进了一点。

“嗯……”妹妹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但却没有再喊疼。

我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我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的身体里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挺入,都尽根而没。

“啊……嗯……哥……好……好奇怪的感觉……”

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疼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酸麻麻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妹妹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迷离和沉醉。

她的嫩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阴茎包裹得更加湿滑,让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顺畅无比。

“丫头……舒服吗?”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嗯……舒服……”她诚实地回答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把人家的……小屄……都要操坏了……”

她这直白而又淫荡的话语,瞬间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小骚货,”我狠狠地顶了一下,撞得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这就厉害了?哥还有更厉害的呢!”

我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我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灵魂深处的战栗。

“啊!啊!啊!要到了……哥……又要到了……”

“不许到!给哥憋回去!”我恶狠狠地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妹妹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场仿佛没有尽头的、疯狂的交合中,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欲望。

“丫头……哥要射了……”

“射进来……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妹妹……用你的东西……把妹妹的肚子填满……”妹妹在高潮的余韵中,迷乱地呢喃着。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深深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不断吮吸着我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后,我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余韵。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良久,我才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

我看着床上那片狼藉的景象,看着床单上那朵凄美的落红和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看着妹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滋润得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V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宁。

从今天起,这个女孩,彻彻底底地,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柔声问道:“现在……还怕吗?”

妹妹摇了摇头,然后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往我怀里钻了钻,用她的小脸蹭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不怕了。只要有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的心,彻底地安稳了下来。

我们温存了好一会儿,我才抱着她去浴室清洗身体。然后,我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将她重新安置好。

她已经很累了,很快就在我怀里沉沉睡去。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柔情。

逃跑?不,我不会再逃了。

但是,暂时的战略性撤退,还是有必要的。

我必须去学校,为我们刚刚建立的、这个脆弱的秘密,争取一个缓冲的时间。我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走。

这一次,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了。

我低头,在妹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然后,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穿好衣服,背上那个已经重新整理好的背包。

这一次,我的脚步不再是仓皇和恐惧,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沉重。

我飞速换了鞋,拉开家门走了出去。

下楼后,一路顺畅,很快就到了车站,我几乎是才到,跟着就驶来一辆途径我学校的公交车。我心头一松,连忙走了上去。

上了车,就好像从一个充满了硝烟的战场,暂时撤退到了安全的后方。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心里镇定了许多,终于能比较正常的思考了。回想起刚才在家里发生的一切,那疯狂的、禁忌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缠绵,我的身体深处,仿佛还有火焰在燃烧。

林东辉,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我愣然好久,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接着转头默默看着车窗外。

窗外的街景随着公交车前行而不断后退,各式车辆和形形色色的人群不断在车窗外出现又消失……

我的思绪随之飞转。

说起来,精神病患者们总是异于常人。记得曾看过的一篇新闻报道,有一位精神病人因为总是自残,所以他的家人不得不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对正常的人来说,这是一种严重扭曲的心理疾病。

我不由想,说不定在那位病人的世界里,自残反而是正常的。

就像自己现在一样,认为和妹妹做爱是正常的。精神病患者总会说自己没病,我也一样。

也觉得自己是正常的。

但事实上呢……我不禁怀疑起来,或许……自己和妹妹在一起,就是错的……

念头至此,仿佛行到了万丈深渊的悬崖边上,我不敢再想下去,强迫自己转移了思绪。

不,不是错的。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哪怕是错的,我也认了。

在公交车上度过了既漫长又短暂的一个小时,走进学校大门后,环顾着熟悉的教学楼和路边花坛里的草木。

我一阵恍惚,突然有种刚从突发火灾的森林逃到了河对岸,看着对岸大火熊熊燃烧,而自己却能安然无恙的放松心理。

但是,其实我也明白的。这火,或早或迟……一定会烧过来。

不过目前来看,还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我暂时放松下来,一路走着,很快就回到寝室。

这个时间还太早,室友们都没来。我掏出钥匙开了门,看着空旷的宿舍,一时觉得有几丝失落。

把东西放好,我坐到自己座位上,拿出课本无所事事的翻着,想把落下的进度补回来。结果不出意料的根本看不进去,不管我如何地集中注意力,妹妹那张潮红的、哭泣着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脸庞,总是会跳出来挡在思路前面。

于是我又打开电脑准备玩会游戏,但手才放在鼠标上,就没了一点心思。脑子里全都是她身体的柔软,她呻吟的甜腻,还有她那紧致温暖的蜜穴带给我的极致快感。

最后,我放弃地叹了口气,就这么看着桌前的课本,呆呆的任思绪乱转。

过了不知多久,纪宏我有些无语,看着这两个家伙为了一张椅子吵得面红耳赤,心中却泛不起一丝波澜。就在昨天,我和静怡还在灵云山那间小小的宾馆房间里,用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将彼此的命运彻底捆绑在了一起。我们面对的是父亲的雷霆之怒,是整个世界的道德审判,是足以将我们两人彻底粉碎的未来。而他们……还在为一把椅子争吵。

这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我下意识地抬起手,仿佛还能闻到指尖残留的,属于妹妹身体的淡淡香气,那是一种混杂着少女体香、汗水和我们疯狂交合后留下的独特气味。这气味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我与这个吵闹的寝室,与这些无忧无虑的室友,彻底隔绝开来。

他们口中的日常,于我而言,已经成了需要小心翼翼去扮演的戏剧。而我,一个背负着滔天秘密的罪人,就是这出戏唯一的、疲惫不堪的主角。

像现在这样的日常,还能持续多久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我选择将滚烫的欲望全部倾注进我亲生妹妹身体里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亲手将通往过去平凡日常的桥,连同我曾经的自己,一同烧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