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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409章 原因 (合并至 第411章 意料之外(一))

妹妹爱人 · vken · 1.7万 字

原因

原因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被褥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时,我悠悠转醒。

宿醉般的疲惫感包裹着全身,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踏实。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臂,才发现怀里正抱着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丫头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整个人都缩在我的怀里,光滑的背部紧贴着我的胸膛,一条纤细的腿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睡得正香。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那股混杂着汗水与荷尔蒙的独特气息。看着她白皙脖颈上那些被我吮吸出的点点红痕,昨晚一幕幕香艳刺激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让我刚刚苏醒的身体,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就在这时,怀里的丫头睫毛颤了颤,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先是有些迷茫,随即,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忘了自己身后就是我的胸膛,退无可退。

“早……”我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看着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早……”她声如蚊蚋,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我。

我轻笑一声,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让她彻底动弹不得。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但并不尴尬,反而有种雨过天晴后的温馨在悄然滋生。过了许久,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委屈:“哥……”

“你……你不会后悔吧?”她小声问道,像是在确认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傻丫头,说什么呢。”我将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听到这句承诺,她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但很快,另一个更让她在意的问题浮了上来。

“哼,你每次这么说之后,事情都向相反的方向发展,我反而就更担心了。”

静怡的小嘴微微撅着,从我怀里转过身来,面对着我,那双清澈的杏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娇嗔和浓得化不开的醋意。既有对我这句承诺的怀疑,更有一种深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委屈,仿佛在控诉我可能会对她始乱终弃。

我知道,她指的是沁然的事。昨晚那通电话,是点燃我们之间干柴烈火的最后一根火柴,也是她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我深吸一口气,捧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无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更让她安心:“别担心了,我保证,绝对会和她保持距离的。现在,我和你才是……”

“哥……”丫头抿了抿那被我亲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断了我的话,欲言又止。她那双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似乎也微微松了松,像是在积蓄着失望,准备随时从这场刚刚开始的美梦中抽离。

“好了,别瞎想了。”我强压下心头那股因为她的柔软和香气而再次升腾的燥热,柔声道:“你哥就算没你聪明,也不这么笨吧。难道你还不信我?”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像只怕被抛弃的小猫,惹人怜爱地往我怀里钻了钻,似乎在汲取着安全感。烫、青筋贲张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那光溜溜、白嫩嫩的大腿根部。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她不可能感觉不到。我甚至能想象到,那滚烫的硬物正如何烙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所、所以...”,听我这么直白地承认,丫头明显慌乱了一秒,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连说话都开始结巴,“那、那个……我才、才才才要负责啊……”

负责吗……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扇名为“禁忌”的沉重铁门。门后,是咆哮的、被囚禁了太久的欲望洪流。

我一怔,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挣扎与紧绷后,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去他妈的合适不合适!去他妈的玩火!

老子现在就要她!

我不再犹豫,那颗因为她这句话而狂跳不止的心脏,驱使着我做出了最直接的回应。我猛地抬起头,不再给她任何闪躲的机会,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微微开启、等待着什么的樱桃小嘴。

丫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吻给惊得浑身一僵。但仅仅一瞬间的错愕之后,她那紧绷的身体便迅速软化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了我的怀里。她那双原本紧紧抱着我腰的手臂,也顺势向上攀爬,最终紧紧地勾住了我的脖子,用一种近乎笨拙却无比热烈的方式,回应着我的吻。

这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一场疯狂的、不留余地的掠夺。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我勾住她那软滑的小舌,与它纠缠、吮吸、共舞。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小猫般的呜咽声。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混合着少女独有清香和淡淡奶味的唾液,是这世上最催情的迷药。

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床面,探入了她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掌心触及之处,是她腰间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那温热的、带着少女弹性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加速了流动。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掌下微微的战栗,那不是抗拒,而是兴奋与期待。

我的手掌开始缓缓向上游移,像一条探寻宝藏的毒蛇。我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然后,我继续向上,终于,我的手掌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小白兔。

丫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勾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惊人弹性。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然后,我的手指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悄然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捻动、按压。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极致快感下的无意识哀求。

“别什么?嗯?”我暂时放过她的唇,将吻细密地落在她的下巴、脖颈,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敏感的肌肤,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逼问,“是不喜欢哥这样摸你吗?”

“不……不是……是……是太奇怪了……啊……”

我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身后的搭扣。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对娇嫩的乳房立刻弹跳着恢复了自由。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掌直接贴了上去,那毫无阻隔的、温软滑腻的触感,让我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我再次含住她的唇,另一只手也钻进了她的T恤,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雪乳。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但那份柔软和弹性,却远超我的想象。我肆意地揉捏着,指尖不停地拨弄着那两颗已经变得坚硬如豆的乳尖。

丫头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她的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随着我手上的动作而一阵阵地痉挛。

就在这激烈的亲吻和爱抚中,我用膝盖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我的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终于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入口。

即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也让静怡浑身剧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代表着兄长全部欲望的巨物,正烙铁般地顶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一下一下,随着他的呼吸,有力地撞击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湿滑的蜜液,将内裤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丫头……你好湿……”我喘息着,将火热的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奶香和情欲的独特体味,“是不是……也很想要了?”

“我……我没有……”静怡羞得快要晕过去,只能用最后一丝理智,无力地反驳着。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我低声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她的内裤,在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处缓缓地研磨起来,“你看,这里都湿透了……还在一张一合地,想把哥哥吃进去呢……”

“啊……不要说了……哥……你这个大坏蛋……”

静怡羞愤地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后背,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我的研磨让她快要疯了,那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比直接进入还要折磨人。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只渴望着那根坚硬的巨物能捅进来,狠狠地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想要就说出来,”我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用最恶劣的言语诱哄着她,“说‘哥哥,我想要你的大鸡巴,快点插进来肏我’……说了,哥哥就给你……”

“我……我说不出口……”静怡的眼角已经渗出了羞耻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用那湿滑的蜜穴,主动地去迎合我肉棒的摩擦。

“不说吗?”我坏笑着,手上加大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同时,隔着内裤的研磨也变得更加快速和用力,“那哥哥就只能这样,一直磨到你自己求饶为止了……”

“啊……啊……不……不要……”

静"啊……哥……求你了……我想要……快给我……”

静怡终于崩溃了,在极致的欲望折磨下,她哭喊着哀求起来。羞耻心早已被情欲的洪水冲得无影无踪,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被身前的兄长,用那根狰狞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占有。

“想要什么?说清楚。”我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龟头顶端隔着布料,用力地按压在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啊——!”静怡发出一声尖叫,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一股热流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她竟然……就这么被我隔着裤子给操到高潮了。

看着身下少女失神的样子,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我不再逗弄她,三下五除二地扒下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卡通内裤,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当那根狰狞的、紫红色的、前端还流着清亮前列腺液的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静怡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下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美丽的杏眸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隐藏不住的兴奋。

“哥……那个……会、会死的吧……”她颤抖着说。

“放心,哥哥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神秘的、粉嫩的、正不断淌着爱液的幽谷。

那里的花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张开,像一张诱人的小嘴,不断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我的进入。我能闻到一股浓郁的、甜腻的骚味,那是独属于我妹妹的、最动人的芬芳。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湿滑的龟头,在她那娇嫩的穴口处缓缓地打着圈。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屏住了,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放松点,丫头……”我柔声安慰着,同时将龟头微微向前一顶。

龟头的前端,成功地挤进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股难以言喻的、被温暖湿热的嫩肉包裹住的快感,让我舒服地喟叹出声。

而静怡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痛哼,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疼?”我停下动作,关切地问。

“有……有一点……”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胀胀的感觉……好奇怪……”

“很快就会舒服了。”我笑了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惊愕的尖叫,从静怡的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我的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彻底地贯穿了她那具青涩而稚嫩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障碍,随即陷入了一片更加紧致、更加湿热的温柔乡中。

那是她的处女膜。

我停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销魂的、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吮吸包裹的极致快感。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紧得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那温热的媚肉,正不断地蠕动、收缩,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刺激。

而身下的静怡,则早已泪流满面。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对不起,丫头……弄疼你了……”

“没……没关系……”她摇了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地说,“哥……我是自愿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怜惜。

我不再克制,开始在她那紧致、湿滑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啊……啊……哥……慢点……太深了……要被你……肏坏了……”

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肉棒的根部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我能感觉到,我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青涩,却又是如此的贪婪。那温热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试图将我榨干。而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更是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丫头……你这小骚货……里面怎么这么紧……这么会吸……”我喘着粗气,用淫秽的语言刺激着她,“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的大鸡巴这么狠狠地肏了?”

“啊……没有…“哥……”

静怡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洗涤过的眸子,亮得惊人。她看着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她说,“但我还是想……成为哥哥真正的女人。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股暖流,熨帖着我心中每一寸角落。我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爱恋,心中再无半分犹豫和挣扎,只剩下满溢的疼爱。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珍视和安抚。

“傻丫头……”我将她汗湿的鬓发拨到耳后,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你第一次……累不累?疼不疼了?”

怀里的娇躯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微微一顿,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传来:“……不累……刚才……现在不疼了……就是……里面涨涨的……”

她最后一句呢喃,几乎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抬头。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燥热,只是更紧地抱着她。我们之间已经跨越了最重要的一步,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她更需要的是休息和适应。

我能感觉到,我们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我的分身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随着我们两人的呼吸,能感受到那温热紧致的内壁不时地微微收缩,传来阵阵销魂的触感。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爱液混合的独特气味,暧昧而又温馨。我听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

我们,再也分不开了。

【卷十九完结】

先兆

静静地抱着怀里的丫头,我的思绪却无法平静。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她刚才那句带着哭腔的告白,和那句“再也不用担心了”。

我担心的,从来不是我会离开她,而是她这种近乎偏执的不安全感,到底源于何处。

现在,我终于有了答案。

这个原因,就是沁然。

其实自己早就该想到了。对丫头来说,那个娴静美丽、家世优越,几乎找不出一丝缺点的少女,毫无疑问是个无比巨大的威胁。所以我在学校的时候,妹妹其实是很不放心的。

所以,她才会抓住这次出来旅游的机会,把我从学校拉了出来。

再然后,用她的话说,就是把我“拿下”。

就像刚才那样,用她最宝贵的、最纯洁的身体,与我建立起最原始、最无法分割的联系。

这样,尘埃落定,妹妹就会安心许多吧。不得不说,也是丫头实在太了解我了,知道我们一旦有了这层关系,只要她不离开,我就绝不会丢下她。从骨子里来说,自己确实是那种很传统的男人,占有了一个女孩的第一次,就必须对她负责到底。

想到这里,我心中更是怜惜。她一定很害怕,才会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来抓住我。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似乎已经快要睡着的妹妹,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我身体里的东西还未完全退出,这样睡着总归不舒服。而且,也该帮她清理一下身体。

我心中打定主意,准备轻轻地将自己抽离出来,然后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一下。

然而,我的身体才刚刚撑起一丝缝隙,试图从她体内退出的瞬间,异变陡生。

妹妹那双原本只是轻轻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在我撑起身体的瞬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猛地收紧,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自己纤细的身体完全揉进我的胸膛。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阻断了起身的动作,整个人重新压了回去,胸膛再次紧密地贴上她那片温软。我愣住了,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丫头?怎么了?”

黑发的少女没有看我,而是固执地将脸颊埋在我的胸口,脑袋偏向一边,闷闷的声音从我的胸肌上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浓重的委屈与颤抖:“……哥……不……不继续了吗……?”

闻言,我心头一滞,那刚刚被理智和怜惜强行压下的火焰,仿佛被这句带着哭腔的乞求浇上了一勺滚油,瞬间“腾”地一下,燃烧得比之前更加猛烈。今晚的丫头,主动得让人心疼,主动得让我几乎要疯掉。

我心头的最柔软处,被她这轻轻一句话,狠狠地触碰、碾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我沉默了片刻,身体的本能叫嚣着要俯下身去,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应她的邀请,但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毕竟,她才是第一次……

少女似乎误解了我的沉默,以为我真的要就此结束,以为我刚才的温柔只是事后的敷衍。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里面写满了恐慌和哀求。她闭上眼睛,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我没能吻下去,只是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欲望:“臭丫头,你以为我不想继续啊?我现在……被你弄得快要爆炸了。”

我的话语像是一颗火星,点燃了她最后的勇气。她猛地睁开眼,眸中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所、所以……”丫头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但语气却异常坚定,“那个……我才、才要负责啊……哥……求你了……要了我吧……”

“负责”这两个字,从她那娇嫩的唇瓣中吐出,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心上。我怔住了,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彻底击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下身那早已再次硬挺如铁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皮肤,烙铁一般顶在她湿热甬道的深处,随着我每一次心跳而有力地搏动着。她当然也感觉到了,那片娇嫩的内壁正微微颤抖,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哥……我怕……”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声音细若蚊吟,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怕你被抢走……我怕那个沁然……她那么好……我……我只有你了……”

泪水,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一刻,什么狗屁的理智,什么她需要休息的念头,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只知道,我怀里的这个女孩,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正在因为害怕失去我而哭泣,而我,却是让她如此不安的根源。一股混杂着心疼、愧疚和疯狂占有欲的情感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自制力。疚和狂暴占有欲的情感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堤坝。

“傻丫头……”我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颤抖的、带着咸涩泪味的唇。

她口中所有的抗议和不安,都被我尽数吞下。这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温柔的亲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意味的、疯狂的啃噬。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滑柔软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入我的腹中。

妹妹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地回应,但很快就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失守,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发出断断续rou的呜咽。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我后背的肌肉里,仿佛要将我刻进她的生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微微抬起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染得愈发娇艳动人的脸蛋,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听好了,林静怡……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大手粗暴地探入她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直接握住了那只早已被我揉捏得形状姣好的雪白乳房。

妹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那柔软丰盈的触感,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美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惑着我去采撷。

我毫不客气地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尖,恶意地揉搓、捻动。

“嗯……嗯……哥……别……”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快感,但她的挣扎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那片神秘的森林地带,直接按在了她那片温热、湿润的三角区域。隔着薄薄的内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泥泞不堪。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贴在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调低语着,同时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少女的身体如何因为我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

“我……我没有……啊……哥……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我邪恶地笑了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只轻轻一扯,那片最后的屏障就被我拉到了一边。紧接着,我那根灼热的手指,便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滑的幽谷之中。

妹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指,但已经太晚了。我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滑腻的嫩肉,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淫水,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润。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那紧致的穴口,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地收缩、痉含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放松点,丫头……交给我……”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手指在那娇嫩的花唇上轻轻地揉搓、按压。很快,我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

“啊……啊……不……不行……哥……那里……要……要坏掉了……呜呜……”

妹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腰肢疯狂地扭动,仿佛想要躲避,却又在无意识地迎合。大量的爱液从她腿间汹涌而出,将我们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即将崩溃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翻身下床,在妹妹不解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

妹妹的瞳孔猛地一缩,小嘴微张,显然是被我那东西的尺寸给吓到了。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一丝丝的好奇。

我重新爬上床,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身躯挤入她腿间,然后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神秘缝隙。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记住,是谁在要你。”

她听话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认命。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但很快就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滚烫、坚硬的龟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身体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被我顶破的瞬间,那是一种撕裂嫩肉的、带着韧性的阻滞感。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我们结合处涌出,那是她的落红,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将我的阴茎包裹得更加湿滑。

“痛……哥……好痛……”妹妹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着,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泪水决堤而出。

“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我一边亲吻着她的眼泪,一边用手安抚着她颤抖的脊背。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那销魂的紧致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收缩、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那种被完全吞没的、严丝合缝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回最深处。

“嗯……啊……啊……轻点……哥……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她的痛呼声渐渐被断断续续的呻吟所取代,身体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每当我抽出时,她都会挺起腰肢,仿佛不舍我的离开;而当我顶入时,她又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每一次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以及那因为体液过多而产生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更深。我能清楚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爱液和血丝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淫水,将她腿间的毛发和我们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哥……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叫出来,丫头!叫我的名字!”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低吼道。

“啊……啊……东辉……哥……我爱你……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阴茎上。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猛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那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给我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今晚,我要让她彻底记住我的味道,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完完全全地刻上我的烙印。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在她不满的呜咽声中,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露出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和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滑落,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我毫不犹豫地扶住自己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又一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咿——!”

从背后进入的感觉,比正面更加粗暴,更加具有侵略性。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长驱直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的哭叫。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

我壮硕的身体,和她娇小的身躯,在床上剧烈地碰撞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耳赤的声响。她的呻吟,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欲望交响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从我的小腹处升起,直冲脑门。我知道,我也要到了。

“丫头……我要射了……都给你……”我咬着她的耳朵,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哥……射进来……全部……全部射给静怡……”她在灭顶的快感中,发出了最放荡的邀请。

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滚烫地、毫不保留地,悉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在精液喷射的瞬间,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随之冲进了她的身体,与她合二为一。

良久,这场风暴才终于平息。

我从她已经完全脱力的身体里抽出,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躺下。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烈气味。

我用被子裹住我们两人赤裸的身体,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她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只是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发出满足的、轻微的鼾声。

我抱着她,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这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了她之前的那些话。这个傻丫头,为了把我彻底留在身边,竟然制定了如此周详又大胆的计划。

先是拉我来灵云山,远离沁然的“威胁范围”。然后又刻意撮合我和周兰,看似是想让我转移目标,实则是想用周兰来当烟雾弹,甚至可能想将周兰也拉入我们的阵营,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同盟。而这所有计划的核心,就是今晚——用她自己的身体,将我彻底套牢。

我之前所推测的,竟然只猜对了一半。这丫头的心思,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沉,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决绝。

想到有这么一个人,会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我心头就一阵滚烫。我忍不住低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夜,我们抵死缠绵,我用尽了各种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里索取、驰骋,直到天色微亮,她哭着求饶,我才终于放过了她。

第二天早早便起来了。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但醒来后,我却只觉得一身轻松,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再见面的时候,妹妹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脸上也始终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但我再看周兰时,却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自从在丫头那得知周兰是喜欢我的之后,吃早饭时,我就忍不住装作不经意的观察起了对面这个齐耳短发的美丽少女。就如想象中一样,她不紧不慢吃着早餐,至始至终没看过来一眼,但她的耳朵尖,却泛着可疑的红色。

实在看不出来异常……才怪。

我也是突然才想起。等等,昨晚我和妹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隔壁的周兰不会不知情吧……宾馆的隔音效果可没那么好。

说不定……她其实知道妹妹是过来干什么的……她从头到尾,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心一跳,那她岂不是很有可能知道丫头的计划……

那么她说不定已经知道我知道了她喜欢我,现在只是装作不知道。就像我装作不知道她喜欢我一样……而现在,她还知道了我和妹妹已经突破了最后一步。

想到这,我突然头疼起来。这么绕来绕去的,还真不知到底哪边知道的多一点。

不经意的目光转向短发少女身边的妹妹,见她也正偷偷看过来,触及我的目光,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还带着一回到家时,正是星期六的下午。

知道丫头就要回来,妈妈自然准备了丰盛的晚饭来为她的宝贝女儿接风洗尘。而妹妹也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分别送给爸爸妈妈。

其实为人父母,更多时候在意的并不是子女花了他们多少钱,而是对子女对他们的那份心意。

所以虽然买礼物的钱还是由爸妈报销,但看得出二老还是很开心的。

晚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气氛仿佛一层温暖的薄膜,包裹着我们一家四口。但我知道,这层膜下面,是我和丫头心照不宣的秘密,是即将引爆的炸药。我能感觉到,坐在我身边的丫头,身体有些微的僵硬。我悄悄在桌子底下,伸过手去,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心有些潮湿,但立刻就紧紧地回握住我,指尖用力,像是在汲取力量。

妈妈笑着聊着家常,爸爸偶尔应和一两句,话题很自然地就从这次旅行的趣闻,慢慢飘向了丫头的未来。

“静怡啊,”爸爸放下筷子,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吊灯的光,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成绩差不多也该出来了吧,关于志愿的事,你跟我和你妈,总得有个交代了。”

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握着妹妹的手不由得更紧了些。整个饭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意料之外(一)

意料之外(一)

爸爸的话音刚落,饭桌上那层温情的薄膜就应声碎裂。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妹妹却抢先开了口。

“爸,我想好了,”丫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要考我哥在的学校。”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直直地迎上父亲的目光。

爸爸几乎没有迟疑,镜片后的双眼微微一眯,语气冰冷而坚决,不带一丝感情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丫头的小巧下巴微微扬起,透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除了那里,我哪也不去。”

“我说了,不行。”爸爸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像是法官在宣判,不留任何上诉的余地。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我能感觉到身旁丫头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决心。我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无声地告诉她:别怕,有我。

“哎呀,你们父女俩,怎么又说这个了。”妈妈赶紧打圆场,往妹妹碗里夹了块排骨,“成绩还没出来呢,不着急,不着急。来,静怡,尝尝这个,妈特意给你做的。”

妈妈的努力只是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和平,接下来的晚饭时间,几乎是在死一样的沉寂中度过的。每一口饭菜都如同嚼蜡,那份名为焦虑的苦涩从舌根一直蔓延到胃里。

吃过饭后,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将外界的压抑隔绝开,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可胸口那股拥堵感却丝毫没有缓解。

我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脑,只是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爸爸那不容置喙的态度,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怎么办?我该怎么帮她?我们该怎么办?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准备躺下。可就在倒下的瞬间,鼻尖萦绕的一股熟悉的清香让我猛地一怔。

这不是我的味道。我伸手摸了摸枕头和床单,触感也有些不同。这是……丫头的味道。是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的气息。这丫头,趁着我们不在家,又偷偷把我的床单换成了她的。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那只属于她的气息。那股香气仿佛有魔力,像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我内心的焦躁和恐慌。我想起了在灵云山旅馆的那个夜晚,她在我身下绽放的模样,想起她在我耳边急促的呼吸和坚定的低语。我们已经是绑在一起的人了。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驱散了冰冷的无力感。我不再迷茫,也不再恐惧。我翻过身,看着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战争。

无论前路有多少阻碍,我都会陪着她,一起走下去。,意识在清醒与睡梦边缘徘徊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发出“吱呀”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我瞬间清醒过来,但没有动,只是屏住了呼吸。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动作轻巧得像一只夜行的猫。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我能看清是丫头。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棉质睡衣,短裤下摆下,是两条笔直修长、散发着象牙般光泽的腿。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床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睡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拂过我的脸颊。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滚烫。

“哥……”她用气声般的声音轻轻唤我,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委屈。

我没有回答,继续装睡,但急促的心跳恐怕早已出卖了我。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犹豫了片刻,然后,我感觉到床垫微微一沉,她竟然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一股温热柔软的香气瞬间将我包围。她小小的身子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毫无防备地压在我的背肌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身体瞬间就僵硬了。

“哥,你别生爸爸的气……”她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就是那个老古板的样子,我会让他同意的。”

我还是没说话,但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我的阴茎在睡裤里,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哥,我知道你没睡着。”她的小手环住了我的腰,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腹部的肌肉上轻轻划动着,“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任性了?”

我终于忍不住,翻过身来,面对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里面盛满了倔强和一丝我无法忽视的、滚烫的情欲。

“你……”我刚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却像是得到了鼓励,小小的身子往我怀里又凑了凑,几乎与我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夹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间那片神秘区域的温热与柔软。

“哥,”她仰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少女芬芳,“你不是说,只要我不离开,你就绝不会丢下我吗?”

“你在灵云山的时候,不是也想要我的吗?”她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我知道的,我都感觉到了……你抱着我的时候,这里……顶得我好难受……”

她的小手,竟然大胆地顺着我的腰线滑下,隔着睡裤,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阴茎。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那只小手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细腻和微凉。她似乎没什么经验,只是笨拙地握着,然后好奇地上下动了动。就是这样生涩的动作,却让我浑身都绷紧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哥……你好烫……也好硬……”她在我耳边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和诱人,“它好像很喜欢我摸它呢。”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她。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双臂,勾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送了上来。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在让你,真真正正地,成为我的男人。这样,就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她的话音未落,那柔软的唇瓣已经贴上了我的。

她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我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头,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在昏暗中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肌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而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紧致。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收缩的肌肉。然后,我缓缓向上,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小白兔。

“啊……”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弓。

那对乳房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顶端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像两颗小小的宝石,在我的掌心下滚动。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其中一颗,缓缓地揉搓、碾磨。

“嗯……哥……不要……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她的双腿却缠得我更紧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矛盾的羞耻和无法掩饰的快感。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空气中弥漫着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女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如同花蜜般甜腻的香气。

我一把掀开她的睡衣上装,将那对娇嫩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它们是如此的完美,白皙的乳肉上,粉嫩的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的乳头如红宝石般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夜空的叫声,但很快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腿间的嫩肉挤压得更紧了,龟头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丝黏滑的前列腺液。

我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慢慢变硬、变大。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让快感加倍地冲击着她。

“呜呜……哥……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她在我身下语无伦次地哭泣着,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

我知道,那是她快要高潮的预兆。我抬起头,看到她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那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模样,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的手,开始向着那最后的禁地滑去。

穿过她平坦的小腹,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睡裤的边缘。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进去,拨开那片稀疏而柔软的毛发,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她的嫩穴已经一片泥泞,温暖而滑腻的爱液不断地从花唇间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正在不住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我的中指轻轻地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打着圈。

“啊!啊!嗯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低沉、最沙哑的声音说:“丫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想要哥的……那个大家伙……进来……把静怡……肏坏掉……”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终于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最羞耻的渴望。

这句话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褪下我们两个人的睡裤,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终于得到了解放,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

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不断翕张着的神秘缝隙。

“哥……要进来了吗?”她紧张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身体既期待又害怕地颤抖着。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花唇上缓缓地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她腿间的蜜汁流得更欢了,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弄得黏糊糊的。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了。”

说完,我腰部猛地一沉。

然而,就在那坚硬的龟头即将刺破那层最后的屏障,彻底占有她身体的瞬间,父亲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和他在饭桌上那句冰冷的“不行”,如同两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就停在她的穴口,距离完全的占有,只差分毫。

“哥?”身下的少女感觉到我的异样,迷茫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无比娇艳动人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信任和渴望的眼睛,一股巨大的负罪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我真的能这么做吗?

明天,不,或许就是几个小时后,我就要面对父亲的质问。如果我真的和妹妹发生了关系,我该如何面对他?面对这个家?

理智与欲望在我脑中疯狂地交战,汗水从我的额头滚落,滴在她潮红的胸膛上。

“哥……怎么了?”静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她不明白为什么我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她身上退了下来。

那根依然坚硬滚烫的肉棒,带着黏滑的爱液,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片温暖湿润的土地。

我躺在她的身边,剧烈地喘息着,下半身的胀痛几乎让我发疯。

“对不起……丫头……对不起……”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情欲,只剩下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是因为爸爸吗?”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然后,她翻了个身,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将脸埋在我的背上。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背后的睡衣。

她在哭。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没关系,”又过了很久,她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哥,没关系。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让所有人都没话说。”

她的话语,像一颗钉子,深深地钉进了我的心里。

这一夜,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彼此,直到天亮。我们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第二天,吃过午饭后,妈妈和妹妹打算出去逛街。

“哥你也来吧”,在玄关换鞋的丫头侧过半个身子叫我道。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但神色却异常坚定。

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半躺在沙发上懒洋洋道:“今天我就要去学校了,让我消停会吧。”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因为昨晚的折腾而疲惫不堪。

“哼~”,少女不置可否的哼一声,又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没有,快去。”

“臭哥……”爸爸又吸了一口烟,继而问道:“原因呢?”

原因……

心脏咚咚咚的跳起来,似隐隐撞击着胸腔,我极力将之压抑住,尽量正常的道:“会有些舍不得吧,而且……我也不怎么放心……”

我说完,书房里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爸爸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支快要燃尽的香烟送到嘴边,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吐出,而是让那团浓郁的烟雾在肺里盘旋了许久,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我紧张地看着他,看着他被烟雾模糊的脸,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在此刻显得格外深邃,像两个不见底的漩涡,要将我所有的心虚和谎言都吸进去。

终于,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用力地摁灭,那一点猩红的火光倏然熄灭,像是我心中最后一点侥幸。

“舍不得?不放心?”他缓缓吐出残余的烟气,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也锐利了许多,“小辉,这些话,你骗得了你妈,骗得了你自己吗?”

我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他不再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书桌上我与妹妹小时候的合照,片刻后,才重新将视线锁定在我脸上,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妹妹……她为什么非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