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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406章 这就叫顶风作案! (合并至 第408章 救火电话(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0万 字

这就叫顶风作案!

这就叫顶风作案!

身后传来的触感,让我刚刚坐直的身体瞬间僵住。

少女温热柔软的身子,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那两团我刚刚才用双手和嘴唇探索过的、饱满得惊人的柔软,此刻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紧紧压在我的背肌上。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融化的触感,软弹、温热,带着惊人的质量感,仿佛两团温热的火焰,要将我的后背灼穿一个洞,直接烙印在我的心脏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正在我的背上轻微地起伏、摩擦。刚沐浴过的温热湿气混杂着她独有的、如同奶香般的甜美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头晕目眩,刚刚才因为一番激情而有些疲软的身体,竟不争气地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丫头……”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快……快松开,别闹了。你过来也有一会了,该回去了。”

我本想用理智来劝退她,提醒她我们此刻正身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险境。客厅里爸妈还在看电视,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他们过来。这丫头就这么穿着贴身的内衣待在我房间里,简直是在玩火。

没想到,我话音刚落,搂着我脖子的那双藕臂却收得更紧了。她在我耳边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刚被满足过的慵懒和娇憨:“你才发现啊?反正也过来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她的言下之意,竟是破罐子破摔。非但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她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借着重力,让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更深、更用力地嵌入我的后背。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软弹的压感更胜一分,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融入她温香软玉的身体里。我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怎么?”少女显然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瞬间变化的呼吸节奏,她得意地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哈在我通红的耳廓上,痒得我浑身一颤,“哥,不舒服吗?”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她已经彻底摸透了我的身体,知道怎样能最快地让我失控。见我不说话,她又用她那沙沙脆脆、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在我耳边暧昧地低语:“还是说……太舒服了?我的胸,贴着哥哥的后背……哥哥是不是很喜欢?”

她的话语越来越直白,越来越露骨,像一只小妖精,在我理智的悬崖边上反复横跳。她将脸颊贴在我的后颈上,轻轻地蹭着,嘴里发出满足的、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同时,压在我背上的那两团柔软,也随着她的动作,极具存在感地碾磨着。

“呼——”丫头又一次徐徐往我耳朵里吹了一口软软的热气,那湿热的触感弄得我耳朵跟心里都痒得发狂:“喜欢吗?哥的后背,是不是很喜欢被我的胸部这样……满满地……压着?”糟糕,怎么办……

我再次头疼起来。

这种情况,我要是躲开,就等同于承认自己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落荒而逃。我突然记起自己之前几次逗弄丫头,她都是羞得满脸通红、落荒而逃。所以妹妹这时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看我出丑,想报仇雪恨。

所以这个时候,想要保住我作为哥哥的最后一点尊严,就只能以暴制暴了……

想明白这点,明知道是在玩火,是在悬崖上跳舞,但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男人的尊严和汹涌的欲望在此刻压倒了一切。下一秒,我猛地一咬牙,突然抬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解开少女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然后,不等她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发出惊呼,我猛地一个转身,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对着她狠狠一扑,便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我身下的床上!

柔软的床垫因为我们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被我压倒在床上,少女下意识地嘤咛一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意料之外的惊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哥?你……”不知道是猜到我会这么做还是早有心理准备,少女倒是没有太惊慌失措。她只是微微喘息着,那张因为情动和羞涩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小声问:“你……想把我怎么样啊……”

这时我才注意到,妹妹的小脸已不知什么时候涨的通红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看来她在刚才从背后搂着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羞耻到了极点。

因为离得极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脸颊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意,混杂着她呼吸间的兰花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嗡”的一声,彻底绷断了。

我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这臭丫头,明明自己都害羞成这样了,却还要不知天高地厚地来撩拨我,这不就是引火烧身吗?

至于想把这丫头怎么样……我低头看着身下温香软玉的人儿,她只穿着一套淡蓝色的蕾丝内衣,那纤细的肩带勾勒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胸前高耸的弧度被布料紧紧包裹,却更显得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三角裤勾勒出神秘的轮廓。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现在看来,是没那么容易放开她了。

于是我颇为霸道地用身体将身下的人儿按得牢牢的,不爽地反问道:“臭丫头,你说呢?”

我故意将一只手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嫩和紧致。老实说,我此刻真有把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摸个遍、亲个遍的疯狂想法。

不过我还是勉强克制住了这种冲动,等待着她的反应。

此时妹妹的小脸明明都涨红得快要冒出热气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弥漫着雾气,却仍旧嘴硬道:“随你,反正……我又反抗不了。”

她那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故作镇定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也更加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臭丫头,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心一横,俯下身,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其实我的目的,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求饶,然后我也有个台阶下,便顺势放了她。毕竟我此时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也知道今天的时机实在不合适,爸妈就在外面。

但少女不知是慌了神,还是故意不给我台阶,她只是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慌乱,却颇为硬气地道:“哼,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臭丫头……还驷马难追……

我头疼起来,这下该怎么办。把妹妹放了吧,自己虎头蛇尾的,实在太丢脸了。但不放的话,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在爸妈的眼皮子底下,把她……

总之,还真是骑虎难下……

正在纠结的同时,我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仅存的那点理智,正在被汹涌的欲望一点一点地蚕食,已经接近摇摇欲坠了!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到身下少女胸前那两团被淡蓝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住的雪嫩软弹上。那饱满的弧度,那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的视线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了。同时,我就像深深地陷入了某种魔咒,鬼迷心窍地伸出了一只手,颤抖着,将之按在了丫头左边的丰盈上……

当我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那片柔软的瞬间,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嘤咛。她羞耻地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这是默许了……

这一刻,明知道自己应该停手,应该悬崖勒马,但我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于是,在我的视线里,我只看到自己的手按在身下少女胸前的一团软肉上。滚烫的手掌贴压在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上,感受着那细腻的纹路和其下惊人的柔软。而我的几根手指却没有任何隔阻,只是略微一用力,就陷进了文胸上缘露出的那片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

我长长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竟不争气地哆嗦起来。

之前虽然也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妹妹的胸部,但那时却没机会亲眼看到,而且也是很久以前了。所以这时,在天花板柔白的灯光下,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指腹在那片雪嫩的乳肉上按下一个个小小的凹陷,深深地陷了进去,仿佛陷入了最顶级的奶油之中……

带着惊人体温的软弹触感从指端和掌心疯狂传来,再加上视觉上的强烈冲击,两者合一,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一瞬间就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冲垮、撕得粉碎。

于是,我按在少女胸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力,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肆意地揉捏着其下雪嫩柔软的丰盈。我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各种形状,时而圆润,时而扁平,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让我几乎要发狂。下一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连番打来,丝毫不给我的理智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嗯……嗯……哥……别……别这样……”

丫头被我这么肆无忌惮地揉捏,早已忍不住地轻吟起来,声音破碎而甜腻,充满了羞耻和哀求。同时,她的身子也在无意识地剧烈颤抖,双腿不安地摩擦着,仿佛体内有某种难以忍受的骚痒。

显然对妹妹来说,这种直接的刺激也太大了。

我却没有停下。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我看着自己粗大的手指在那雪白软嫩的乳肉上不断地深陷、起伏,感受着掌心那令人沉醉的触感,我几乎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揉捏了一会,我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我需要更直接、更真切的感受。我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开始笨拙而急切地寻找着她胸罩的挂钩。

“哥……你要……做什么……”妹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带着一丝惊恐。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更加急切地摸索着。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排金属挂钩。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将它们解开。

随着最后一声轻响,那道束缚着绝美风景的屏障终于被解开。淡蓝色的蕾丝文胸从中间松开,失去了支撑的两团雪白丰盈,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白兔,猛地向前弹跳了一下,然后微微下垂,呈现出最完美的、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形状。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在柔和的灯光下,那两团雪白得晃眼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圆润,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刚才的揉捏和刺激,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前去品尝。

“不……不要看……”妹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却被我用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了手腕,压在了她的头顶。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真美……”

说完,我再也无法忍耐,俯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印在了其中一边的樱桃上。

妹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一点点地变硬、胀大。然后,我开始用力地吸吮,像婴儿吮吸母乳一般,发出“啧啧”的响声。

“啊……嗯……哥……不行……那里……啊……好奇怪……”

妹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无法动弹分毫。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床单撕裂。

我品尝完一边,又转而去蹂躏另一边。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绷紧的肌肉;另一只手则在她浑圆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将那团柔软搓揉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在我的双重攻势下,妹妹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双眼迷离,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亮的唾液。她体内的防线正在被快感一点点地冲垮。

我能感觉到,从她的双腿之间,正有一股湿热的暖流缓缓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那是她动情的证明,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回答。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光是玩弄她的胸部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开始缓缓地向下滑动,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温热。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按压了一下,妹妹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

“不……哥……不要碰那里……求你了……”她终于开始求饶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这求饶声,在此刻听来,却如同最强效的催情剂,让我更加兴奋。

“晚了,丫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是你自己要玩火的。”

说完,我的手指便毫不犹豫地,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滑腻。我能感觉到那细密的毛发,和被淫水彻底浸湿的花唇。我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下身炸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浇得一片湿滑。

她……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我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湿滑和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指尖送到她的唇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舔干净。”

妹妹迷离地睁开眼睛,看着我手指上那晶亮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但在我对上她视线的瞬间,她还是顺从地、颤抖地伸出丁香小舌,将我手指上的淫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副顺从又淫荡的模样,让我下腹的肉棒涨得更硬、更烫了。

我一把扯下她那早已被淫水湿透的内裤,将她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剥除。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粉嫩而神秘的幽谷,就这样完整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妹妹发出了绝望的惊呼,但已经太晚了。我温热的舌头,已经准确地覆盖住了她那敏感的阴蒂,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

“呜呜……嗯啊……不行了……哥……我要……我要死了……”

妹妹彻底崩溃了。她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淫荡的呻吟。她的花穴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不断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都弄得一片泥泞。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推向另一个更高、更猛烈的高潮。

就在我准备一鼓作气,用舌头将她送上云端的顶点,就在我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准备刺穿她最后的防线,将她彻底变成我的女人的时候——

“叮铃铃——叮铃铃——”

放在枕边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尖锐地响了起来。是电话……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我满腔的欲火浇灭了大半。

我动我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把手机掉下去。这个妖精!她竟然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来宣示她的主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缠在我腰上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她最柔软、最温热的身体对我进行一次绞杀,而那被绞杀的对象,正是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欲望。我的呼吸瞬间乱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电话那头的沁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东辉?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呼吸声好重……”“我……我没事……”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同时用眼神狠狠地瞪着身下那个一脸无辜、眼角却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笑意的妹妹。她仿佛很享受我此刻的窘迫和失控,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胜利者的光彩。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缠着我腰的腿开始更加大胆地上下缓缓移动,用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研磨着我那根滚烫的肉棒的根部。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东辉?你真的没事吗?我好像听到……还有别人的声音?”沁然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我再也撑不住了,这个电话必须马上结束!“我妹妹……她好像发烧说胡话了,我得看看她!沁然,先不说了,我回头再联系你!”我语速极快地编了个蹩脚的理由,甚至没等沁然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用力扔到了一边。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你这个……疯丫头……”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和兴奋而泛着潮红的绝美脸蛋,声音沙哑地骂道。丫头却只是痴痴地看着我,眼神迷离而又炙热,她伸出双手,更加用力地抱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然后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哥……继续……”

救火电话(一)

“继续……”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炸得粉碎。疯了,这丫头绝对是疯了!而我,也快要被她逼疯了!刚才在电话里被沁然支配的紧张和被妹妹挑逗的欲望,此刻尽数化作了一股带着惩罚意味的狂暴洪流,我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让我彻底释放、彻底掌控的宣泄口。而身下这个主动献祭、眼神中充满了臣服与渴望的妹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的好妹妹。”我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压抑和克制,低头就用一种近乎啃咬的力道,狠狠地吻上了她那两片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娇嫩嘴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勾住她那条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直到她被我吻得快要喘不过气,发出“呜呜”的悲鸣,我才稍稍放开她,但我的手却没有停下。我的双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那两团被淡蓝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柔软上。隔着布料的揉捏已经无法满足我此刻狂暴的占有欲,那感觉像是在最精美的菜肴上铺了一层保鲜膜,虽然依旧能感受到其下的温热与柔软,却终究隔绝了最直接、最原始的味蕾冲击。我想要的是毫无阻碍地品尝这具我觊觎了无数个日夜的、独属于我的禁忌果实。然后,我只觉得身下少女穿着的胸罩相当碍事,没怎么犹豫就想将之拿掉。因为妹妹被我压在身下,后背紧贴着床面,从后面解开背扣变得异常困难。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摸索着,指尖划过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小小的挂钩。每一次的摸索,都像是在点火,不仅点燃了我,也让身下的妹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细微的轻哼。她的身体在我手掌的游走下微微颤抖,那双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是想将我更深地揉进她的身体里。“哥……别……别在后面弄……”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因情欲而起的沙哑和恳求,听得我浑身一酥。我的理智本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她这带着哭腔的软语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既然从后面不行,那就从前面来。我索性放弃了寻找背扣,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胸前那片淡蓝色的布料上。我注意到妹妹今天穿的胸衣是那种边缘衬有软钢丝的聚拢型。这类文胸,如果主人的胸围不大,或许还可以强行将之上推,勉强露出一部分风景。但妹妹的胸部已然发育得超过了同龄人的规模,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被淡蓝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要是强行把它往上拉,那饱满的乳肉肯定会被胸罩下缘的软钢丝狠狠勒住,形成一道屈辱而淫靡的印痕。一想到那个画面,我的呼吸就粗重了几分。疼痛……或许更能激发这丫头的另一面。“丫头,今天怎么刚好穿的这种胸衣,是特地为了方便我吗?”我故意压低声音,用充满磁性的气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我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捏,而是大胆地探向了胸罩的上缘。我的手指勾住蕾丝花边,微微用力向下一扯。布料的弹性很好,被我拉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但那顽固的钢圈依旧坚守着阵地,将大部分的美景遮挡得严严实实。“嗯啊……哥……疼……”妹妹蹙起秀眉,小声地抗议着,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的动作,反而更加柔软地向我敞开。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再次缠上了我的腰,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的身体,那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让我下腹的欲望愈发高涨。“疼?哪里疼?是这里吗?”我的手指顺着那道被我拉开的缝隙钻了进去,温热的指腹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梦寐以求的滑腻肌肤。嘶……我长长吸了口气,感觉指尖像是触电一般,一阵酥麻感从指尖直冲天灵盖。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细腻、还要温润、还要富有弹性。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刚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奶豆腐,软得不可思议,滑得让人心颤。我的手指陷入那片柔软之中,轻轻一按,便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视觉上的冲击与指尖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嗯……”妹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胸前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手掌。“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啊,我的好妹妹。”我低笑着,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从另一侧的缝隙中探了进去。现在,我的双手终于都突破了防线,完全掌握了那两团雪白的丰盈。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开始肆意地揉捏、把玩。我用手掌感受着它们的形状,用手指丈量着它们的尺寸,用指腹体会着它们的弹性。那两团软肉在我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时而被我捏成修长的水滴状,时而又被我揉成饱满的蜜桃形。

而那顶端的两颗小小的蓓蕾,早已在我的刺激下悄然绽放,变得坚硬挺立。我的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捻,身下的少女便会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口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哥……别……别碰那里……嗯……”

她的声音越是恳求,我的动作就越是放肆。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两颗敏感的红豆,感受着它们在我指下变得愈发坚挺,颜色也愈发深沉。

看着自己几个指头在雪白软嫩的乳肉上不断地深陷、起伏,感受着指下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我几乎快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我们身在何处。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占有她,彻底地占有她。

我的欲望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在撕碎了理智的牢笼后,开始叫嚣着索要更多。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胸前的深沟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

然后,我张开嘴,将其中一侧的蓓蕾含进了口中。

妹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猛烈地弹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住了那颗坚硬的红豆,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的吮吸,都能带给她一阵阵极致的酥麻快感。

“呜……哥……不行……脏……嗯啊……”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我死死地按住。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肩膀,那点力道对我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染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脏?哪里脏了?哥哥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说完,我不等她回答,再次俯下身,开始更加卖力地品尝起这道美味的“甜点”。我的舌头在她的胸前画着圈,留下了一道道湿滑的痕迹。我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两颗红豆,带给她一阵阵又痛又痒的奇妙感觉。

妹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荡。她不再压抑自己,开始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阵阵甜腻的、诱人的叫声。

“啊……哈……哥……好舒服……嗯……再用力一点……”

就在我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得快要失去控制,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放在枕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叮铃铃”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我猛地一激灵,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是电话……

我心里暗骂一声,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拿手机,可就在这时,身下的少女却突然伸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把我的腰抱住,显然是不想让我离开。

她的双臂环在我的腰上,双腿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腿,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用一种决绝的姿态,阻止我离开她的身体。

我一愣,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那双原本迷离的杏眸此刻却异常清亮,里面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疯狂、挑衅与决绝的光芒。

“丫头?”我疑惑地唤了她一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用下巴朝手机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个字:“接。”

让我……接电话?在这种情况下?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丫头,是在玩火,在挑战极限。她不仅要和我偷尝禁果,还要在这种极度刺激、极度危险的环境下进行。电话那头的人,随时可能成为我们这禁忌之事的见证者,而这份被发现的风险,无疑是催生更大快感的终极春药。

我犹豫了两秒。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我们随时可能会暴露。可身体深处的欲望却在叫嚣着,怂恿我接受这个疯狂的提议。看着妹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如果我退缩了,那么在这场由她主导的、关于勇气和欲望的较量中,我将输得一败涂地。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就保持着这个将她压在身下,脸庞几乎贴着她胸口的姿势,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两个字——沁然。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竟然是她。

是发现我今天没去学校所以打过来询问的吗……

我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转向身下的妹妹。她看清来电人后,原本亮晶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占有欲。她迟疑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挑衅的弧度,对着我,轻轻地、决然地点了一下头。

这是让我接。

她要当着沁然的面,被我占有。她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向那个潜在的“情敌”宣示主权。

我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粗重的呼吸,又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正常。而身下的黑发少女也配合地屏住了呼吸,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手机固执的铃声和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

我动了动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出口,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东辉同学,”电话那边的少女先是故作正经地唤了我一声,随即却略带俏皮地道,“听说你生病住院了?”

对学校方面,妈妈确实是帮我请的病假。不过我听沁然的语气,就知道她已经知道我请假的真正原因了。要是猜的不错,应该是从我室友那得知的。

就在我准备回答的时候,身下的妹妹突然有了动作。

她抬起一条腿,白皙滑嫩的小腿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然后,那只小巧玲珑的脚,隔着我的长裤,精准地找到了我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用脚心不轻不重地来回厮磨着。

我浑身一僵,倒抽一口冷气。下腹传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连手机都握不住。

“东-辉-同-学?”电话那头的沁然没有得到回应,疑惑地拖长了声音。

“啊……没……我没事……”我赶紧稳住心神,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哪能啊,不是吹牛,我身体可是很好的,怎么会说病就病。”

我说着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妹妹。她正仰着脸,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挑衅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得意的、恶作劇成功的坏笑。她的脚还在我的要害处作乱,时而用脚心画圈,时而用脚趾勾弄,每一次动作,都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哼~”沁然不置可否地哼了声,旋又问道:“那你跑去做什么了?”

“我……我妹妹……”我一边回答,一边伸手抓住了妹妹那只不听话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而精致,皮肤滑得像绸缎。我握住它,试图阻止她的动作,但她却像一条灵活的泥鳅,轻轻一扭,就从我的掌心挣脱,转而用另一只脚继续她的挑逗。

这丫头……真是个妖精!

我咬着牙,继续回答沁然的问题:“我妹妹不是刚结束升学考试了吗,就迫不及待想出去旅游,说是想放放风,于是就把我拉上了。那个……所以我只好请两天假……”

我说得断断续续,呼吸也有些不稳。因为妹妹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了。她不仅用脚,还用她那柔软的双腿,缠着我的腰,不断地扭动、厮磨。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三角地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反复地、极具暗示性地摩擦着我坚硬的欲望。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理智上划开一道口子,让欲望的岩浆汹涌而出。

“这样啊……”电话里响起沁然沙沙脆脆的嗓音,“那你们去哪了啊?”

“灵……灵云山……”我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妹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冰凉的小手直接握住了我那滚烫的、青筋贲张的阴茎。

“嗯!”我闷哼一声,差点叫出声来。

“东辉?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没……没事!就是……就是那丫头,一个人跑这么远我还真不放心,所以就只好跟着去了。”我一边胡乱地解释,一边用眼神向妹妹求饶。

可她完全不理会我的眼神,反而变本加厉。她那只握着我肉棒的小手,开始笨拙而又急切地上下撸动起来。她没什么经验,动作显得有些生涩,但正是这份生涩,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野性,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刺激我。

“啊……真好呀……”少女有些感叹,不无羡慕地道:“真好呀……要是我也有个你这样的哥哥就好了……”

要是有我这样的哥哥就好了……

沁然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低头看着身下正卖力取悦我的妹妹,看着她那张既纯真又淫荡的脸,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愧疚、刺激和征服感的浪潮席卷了我。

我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扣住了妹妹的后脑勺,将她向上提起,然后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瞪大了眼睛,但随即,她便热情地回应起我来。我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追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惩罚性,我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一样。

而与此同时,妹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俩几乎是头挨着头,因此妹妹也大概听到了沁然的声音。她在我狂暴的亲吻中,发出满足的、模糊的呜咽声,仿佛在用这种方式,享受着这份双重的刺激。

我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喘着粗气,对着电话那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这有什么好的……”

“嗯……会很有安全感呐,其实我也有很多地方想去走走看看,只是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一直不怎么敢跑太远……”电话那边的沁然也轻笑一声,“所以我有时就想,要是真的能有个哥哥陪着,那就能想去哪就去哪了……”

我从小到大都有妹妹陪着,并不怎么能体会独生子女的感受。记得沁然的爸妈经营着一家文具类公司,平时工作应该也很忙……

这个娴静的安然的少女,虽然看上去夺目耀眼,但说不定,却意外的孤独呢?

就在我思绪飘远的一瞬间,妹妹突然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我正疑惑,她却已经撑起上半身,像一只柔顺的小猫,跪趴在我的身前。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微微张开那樱桃般的小嘴,将我那狰狞的、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千百倍。

“咳……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下直观感受啊。”电话那头的沁然一本正经地强调了一遍,语气却柔软了几分,“说真的,之前和东辉你走在一起,明明有时候回学校都是深夜了,但真的很有安全感呢……“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妹妹的舌头正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灵巧地舔舐着顶端的马眼。她的两片温软的嘴唇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柱体,一吞一吐间,带给我一阵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走的快感。

心里涌上几股复杂,把原本拥堵其中的欲焰冲散了些。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那……那还真是挺荣幸的……”

“所以林东辉同学什么时候有空,陪我也出去旅游一下?”电话里少女那俏皮的声音里,带着丝丝隐藏不住的期待。

我一怔,随即看向身下的妹妹。她正抬起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我,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含着我的肉棒,腮帮子微微鼓动,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眼神,仿佛在问我:哥,你怎么选?

让我决定吗……

我飞速思索一息,也一本正经地道:“如果有机会,沁然同学也不嫌弃的话,那我自然奉陪。”

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妹妹的动作猛地一停。她抬起头,将我的肉棒从口中吐出,一道晶莹的津液从她的嘴角拉丝,一直连接到我的龟头上。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然后,她用一种报复性的、近乎凶狠的力道,重新将我的肉棒深深地吞入了她的喉咙。

“呃!”这一次,她吞得太深,喉咙受到刺激,发出了一声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喉咙的肌肉,紧紧地、一收一缩地夹住了我的龟头。

“嘿嘿,可是说好了哦?”电话那头,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而我,再也忍不住了。

在妹妹喉咙那销魂的吮吸和夹动下,我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我猛地挺腰,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到极致的叹息,作为对沁然的回应。

救火电话(二)

救火电话(二)

“唔...”,电话那头的少女略一沉吟,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轻声问道:“你现在忙吗...?”

听她这语气,我就知道沁然是担心会打扰到我。这个总是带着娴静微笑的女孩,明明是学校里无数男生追逐的焦点,一个电话足以让任何人受宠若惊,可她对我,却总是保持着这份细腻的、几乎是谦卑的礼貌。这带着丝丝小心的语气,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让她在我心中更添了几分令人怜爱的可爱。

至于现在忙不忙……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我身下那具温热柔软的娇躯上。丫头正被我整个压在身下,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手中的电话,仿佛能穿透机壳,看到另一端的“情敌”。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屏住,但胸口那两团被我刚刚揉捏过的饱满,却随着她细微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我的胸膛。

一股燥热再次从我小腹升腾而起。我略一犹豫,对着电话,用尽量平稳的声音答道:“现在已经在床上趴着啦,今天爬了一天的山,还真有点累...”我说的是事实,但又不是全部的事实。我确实在床上,也确实趴着,但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身下压着我的亲妹妹,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烙铁一样地顶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

“爬上去的啊?”沁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嗯,我妹妹非要爬上去,头疼...”我一边说着,一边能感觉到身下的丫头不满地扭动了一下,似乎在抗议我的“污蔑”。这一下轻微的扭动,让她腿间的软肉和我的硬挺有了更紧密的接触,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能稳住声音。

手机里响起沁然清脆如银铃的轻笑声:“也算锻炼身体了吧~”

“只能这样想了”,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叹了口气,继续扮演着一个无奈的好哥哥角色:“不过我还是想劝那丫头坐车上去,要是真的爬上去,很累不说,而且也要用好几天...”

“就是说...”,电话那头的少女声音顿了顿,似乎在计算着什么,然后才犹豫着问道:“你这周都可能不来学校?”

“嗯,如果那丫头执意要爬山上去的话,可能真的就...”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小手,悄悄地从被子下面,抚上了我的后腰。我身体一僵,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冲向了下半身。

是丫头的手。

她想干什么?

“那就陪静怡好好玩玩嘛”,就在我心神剧震的瞬间,沁然那柔和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嗓音从电话里轻轻响起,温柔地打断了我的话:“毕竟她现在好不容易解放了,难得出来放松,要是不够尽兴,说不定就有些遗憾了...”

我一怔,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身下的丫头。沁然这简单一句话,带着她独有的善解人意,竟然让我心中对妹妹的那丝埋怨瞬间烟消云散。是啊,这丫头为了考试,也确实辛苦了太久。

而此刻,丫头那只作乱的小手并没有停下,她的指尖轻柔地在我后腰的皮肤上画着圈,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见我正看着她,那双水晶黑的杏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挑衅,随即用眼神示意我赶紧回话。这个小妖精,她分明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在我跟“情敌”打电话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来宣示她的主权。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对着电话道:“这么想想...好像也是...”

“对吧...?”,电话那边的少女似乎因为我的认同而莞尔笑了起来,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雀跃:“至于这几天没来上课落下的进度,不介意的话,那个...我这里...随时欢迎哦...”

心脏又是“咚咚”快跳了两拍。沁然的邀请,就像炎炎夏日里的一杯冰水,清凉而诱人。可我身下,却是火山喷发般的滚烫。丫头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在我的后腰徘徊,而是大胆地向下滑去,越过我腰间的皮肤,触碰到了我睡裤的边缘。

我浑身一震,再次下意识地看向她。

身下的少女用她那双能说话的杏眸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写着:“看我干嘛,赶紧回答啊。你要是敢答应得太干脆,看我怎么收拾你!”

飞速地权衡了一秒,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声线,对着电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就在我说出这个字的同时,丫头的手指,已经灵巧地勾住了我的裤腰,轻轻向下一拉。

“嗯”,沁然满意地应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这边的惊涛骇浪。她顿了两秒,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带着一丝少女的羞赧说道:“那...就这样吧,我现在在宿舍,要是通话时间太长,说不定...会引起误会什么的...”

说到后面,她那柔软的嗓音渐渐小了下去,仿佛担心被室友听到一样。

误会什么……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已经无法思考。因为妹妹的手,已经完全探入了我的睡裤之中,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贲张的肉棒。

“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东辉?”电话那头的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没……没什么,”我急忙补救,感觉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刚才……刚才腿抽筋了,爬山爬的……”

身下的丫头听到我的窘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握着我命根子的小手还故意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窜上天灵盖,我差点把手机都扔出去。

“那……那好,你多休息,”沁然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下次再聊。”

“嗯,好……”

又胡乱说了两句,和沁然互道晚安后,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掐断了电话,然后猛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通话一结束,身下的少女立刻就松开了捂住我命根子的手,偏过头,长长地出了口气。

“呼——”才舒了口气,丫头就立刻换上了一副酸溜溜的表情,扁着小嘴,阴阳怪气地道:“哎呀呀,才一天没去学校就打电话来了,看来陈沁然姐姐对某人,还真挺上心呢...”

她那只刚刚才在我身下兴风作浪的小手已经抽了回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可我身体里那被她点燃的熊熊大火,又岂是这么容易熄灭的。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拼命吃醋的可爱模样,我心底那点因为欺骗了沁然而产生的愧疚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占有欲。

我干咳一声,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声音沙哑地道:“也...也算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吧...”

“哼,就是这么关着关着,就把某人关进锅里煮熟了。”丫头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她这是在说温水煮青蛙,我迟早会被沁然拿下。

看着身下这个闭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因为嫉妒而微微颤抖的少女,我心里突然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甜意。我不再压抑,几乎是言由心生地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笑道:“不是还有人要把我煮熟吗?这个人……怎么舍得让我被别人煮了去,对吧?”

我的话语,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她身上激起了剧烈的涟 Zasada。

“你……你胡说什么!”少女猛地睁圆了双眸,那张本就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温度瞬间又升高了几分。她又羞又恼,眼神躲闪,嘴上却还在逞强:“谁……谁要煮你了……”

看着她这副娇羞又嘴硬的模样,我只觉得可爱到了极点,胸口那头被欲望囚禁已久的猛兽,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咆哮而出。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你……!”

见我气势汹汹地吻下来,丫头下意识地偏头躲闪。然而,我已经不允许她再有任何逃避的机会。我一只手闪电般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则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我这一吻,精准而霸道地印在了她那柔软、微张的樱唇上。

少女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柔软。我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甘甜。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丫头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小手推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很快,在我的强势攻略下,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我予取予求。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挑逗,从被动的承受,到试探性的纠缠,最后,两条舌头如同两条热恋中的小蛇,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地追逐、嬉戏、缠绕,交换着彼此最深处的津液。

一个漫长而湿热的深吻结束,我们分开时,一道晶亮的银丝还连接在两人的唇间,暧昧到了极点。

丫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刚才那副伶牙俐齿的模样。

而我,也被这个吻彻底点燃。我看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微翘的唇瓣,看着她那因为缺氧而泛起动人红晕的脸蛋,只觉得下腹的硬胀已经到了一个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吻,如同狂风暴雨般再次落下。这一次,我的目标不再局限于她的唇,而是她脸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我从她的眉心开始,一路向下,亲吻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小巧的下巴,最后,我的唇舌流连在她那光洁滑嫩的脸蛋上。

少女的脸蛋带着一丝婴儿肥的肉感,亲上去舒服极了,我干脆就这么重重地亲在她脸上,同时还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在她滑嫩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呀——!不……不要舔……”

脸蛋被我这么一舔,妹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浑身都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被我压着的身子也在剧烈地轻轻颤抖。

她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只会徒劳地挥舞着没有威胁的爪子。我心头更加燥热,只觉得既可爱又有趣,便想要继续。这时丫头连忙用两只白嫩小手把我的头捧住,接着就用力向上推,同时小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停……停下呀……脏……”

往上推的力道不大,完全无法阻止我。我像一头拱食的野猪,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更加用力的压着她,用嘴在她粉嫩的脸蛋上拱来拱去,又嘬又舔,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等……等一下……!”少女又加上几分力气推我的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等下,先说正事呀!”

“这就是正事!”我含糊地回答,动作却丝毫不停,舌尖甚至恶意地在她耳垂上打了个转。

“呜……”丫头浑身一软,推我的力道也小了下去,开始妥协:“一分钟,就等一分钟……!不……半分钟!先停——下——呀——”

她的声音软糯而又带着哀求,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我慢慢停下动作,微微撑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的少女。

此刻,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已经被我的口水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就像一块涂满了蜜糖的精致糕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极力忍耐,才没有再度凑下去。

“说吧,什么事?”我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趁着这宝贵的喘息机会,妹妹连忙大口吸了口气,眼神却依旧不敢看我,飘忽地落在天花板上:“先……先说说陈沁然姐姐的事……”

不知为何,一提起沁然,我胸口燃烧着的欲望之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那份隐秘的、背德的刺激感,烧得更旺了。

“她真的想和你去旅游怎么办?”少女这么问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哥你以为这只是客套客套,可在我看来,这几乎是必然发生的事了。”

其实刚才我对沁然说的话,确实是有些客套的,丫头显然也听出来了。比如答应沁然去旅游,也只是“有机会的话”。这样既不直接接受也没明确拒绝,老实说,已经是我当时能想到的最合适的回答了。

但现在,此情此景,我已经不想再用任何借口来敷衍她,或者说,敷衍我自己。

我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她同样湿漉漉的鼻尖,一字一句地,用最认真的语气说道:“那我就告诉她,我这辈子,只会陪一个女孩子去旅游。”

少女一怔,那双迷蒙的杏眸瞬间聚焦,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一……一个?”

“嗯,”我点了点头,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刻进她的眼底,“那个人,就是你,林静怡。”

“哥……”丫头的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心里一痛,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决心。我不再迟疑,双手开始在她身上动作起来。我隔着她那件纯棉的T恤,重新握住了那两团柔软饱满的雪白。

“嗯……”丫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件碍事的胸衣,成了我必须攻克的最后堡垒。我将她轻轻扶起,让她靠在我的怀里,然后双手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那几个小小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着她青春活力的枷锁终于被解开。

我迫不及待地将她的T恤和胸衣一同向上推去,当那两团完美无瑕、雪白挺翘的玉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对怎样的尤物啊。它们的大小恰到好处,用一只手刚好能完全掌握。形状是完美的圆锥形,挺拔而又充满弹性。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羞涩,已经娇俏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丫头……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

妹妹羞得把脸埋进我的胸膛,不敢看我,身体却因为我的赞美而轻轻颤抖。

我不再犹豫,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樱桃。

丫头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

那滋味,比世界上最顶级的甜点还要美妙。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中慢慢变硬、胀大。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丫头便会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的、压抑的呻吟。

我如法炮制,尽情地品尝了另一边的美好。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点燃一簇簇火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去,来到了那片神秘的、未曾被开垦过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轻轻地按压、揉捏,丫头的身体便如柳絮般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

“哥……不……不行……那里……”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催促我加快速度的信号。

我褪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当那片隐藏在黑色森林中的幽谷彻底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再次被她的美好所震撼。那里干净而整洁,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剔透的爱液,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甜的体香。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拜在我女神的圣殿前。我埋下头,用我的舌头,去探索那世间最极致的奥秘。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颗珍珠时,丫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却被我用肩膀强行分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间小小的旅馆房间,便被妹妹那压抑不住的、时而高亢时而婉转的呻吟声所填满。我用尽了毕生的技巧,舔舐、吸吮、挑逗,感受着她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到后来的无力抽搐,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下巴和脸颊都打湿了。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疯狂地刺激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哥!哥!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冲破云霄的尖叫,丫头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那味道,带着一丝腥甜,却是我此生尝过的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撑起身子,看着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双眼,以及那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小嘴,我再也无法忍耐。我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如钢铁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的、泥泞不堪的蜜穴。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宣告。

妹妹似乎还没有从高潮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然后,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只轻轻一顶,那巨大的头部便突破了花唇的阻碍,挤了进去。

“嗯……”丫头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痛哼。

我知道,即使有再多的润滑,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第一次的进入,总会伴随着疼痛。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了下来,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道:“乖……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我的前端,在她紧窄的甬道内轻轻地研磨。那被温热紧致的嫩肉包裹、吮吸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在我的耐心研磨下,丫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一点一点地适应着我的尺寸,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欢迎我。

时机已到。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整根巨大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一举贯穿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一次,是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

丫头的身体猛地弹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后背的肉里,划出数道血痕。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滚滚滑落。

“疼……哥……好疼……”她哭着向我求饶。

我心疼不已,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她的泪水,一边柔声安慰:“乖……不哭……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马上就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静静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我的存在。同时,我的唇舌也没有停下,再次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被我吮吸得红肿的樱桃,用心地取悦着她。

过了许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丫头的哭声渐渐止住,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我尝试着,缓缓地将阴茎抽出少许,然后再缓缓地顶入。

“嗯……”她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和些许异样感觉的闷哼。

有戏!

我心中一喜,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温柔的节奏,在她的体内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每一次顶入,都务必让子宫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无任何顾忌,彻底化身为一头只知耕伐的野兽。我紧紧箍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身下,每一次挺动,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那根早已被她穴中美肉吮吸得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她那湿热紧窄的花穴最深处。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肏烂了……嗯……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

“小骚货,这才哪到哪,”我狞笑着,一口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言点燃她最后的羞耻心,“你不是要把哥煮熟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肏熟谁!”

“啊……我……我是小骚货……是哥哥的专属小母狗……啊……主人……请用力地……用力地干死静怡吧……啊……”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彻底摧毁了我们之间所有的禁忌与隔阂。我们疯狂地索取着彼此,在床上,在地板上,甚至将她抱起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从背后狠狠地贯穿她。每一次姿势的变换,每一次撞击角度的调整,都带来一波又一波全新的、更加极致的感官浪潮,将我们两人推向疯狂的巅峰。

汗水混合着爱液,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淫靡的“噗嗤”声和她婉转承欢的呻吟声,交织成这间私密卧房里最动听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第几次攀上顶峰,当我又一次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粘稠的精液,尽数轰入她那早已被撑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口的子宫深处时,怀中的丫头猛然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破碎如小猫般的尖叫,随即浑身剧烈地一颤,双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我抱着她香汗淋漓、软绵绵的娇躯,重重地倒在狼藉一片的床上,感受着高潮后那无边的空虚与满足。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还能感受到她穴心深处满足的余韵痉挛。

我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她那张挂着泪痕、口水与满足笑容的睡颜,是那么的纯洁,却又在经历了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后,透着一股令人疯狂的妖媚。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她今晚之所以这么主动,甚至不惜在我打电话时就用她那青涩的身体对我动手,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吃醋。

这次来灵云山,她看似是想撮合我和周兰,但那或许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幌子。她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创造一个像今晚这样,远离父母,远离尘嚣,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绝对私密的空间。

然后,在这个空间里,用她自己最宝贵的、最完整的身体作为祭品,将我们两人之间那层最脆弱、也最坚固的窗户纸,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彻底捅破。

从此以后,再无兄妹,只有男人和女人。

这个傻丫头……

我心中涌起无尽的怜爱和汹涌的占有欲,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珍视的吻。

“放心吧,丫头,”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林东辉唯一的女人。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