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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403章 以后(四) (合并至 第405章 想什么时候吃啊)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以后(四)

以后(四)

“我打算怎么办啊……”我重复着她的问题,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柔软的发丝。怀里温香软玉,少女的体香和我们交合后残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心安又躁动的味道。我沉思了许久,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我想……就先这样吧。”

“就这样?”妹妹从我怀里抬起头,眸子里带着一丝不解。

“对啊,”我低头看着她,理了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只要她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事,我们就尽量保持原样。你看,她以后肯定也会接触到更多的人,经历更多的事,说不定很快就能遇到一个真正让她喜欢、也能回应她的人。所以,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好不好?”

这是我能想到的,对周兰来说最温柔也最稳妥的处理方式了。有些感情,既然注定无法回应,那便让它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枯萎,总好过血淋淋地拔除。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我心里竟有些莫名的落寞。

听我这么说,妹妹没有马上接话,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了我好一会儿,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过了一会,她突然狡黠地一笑,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从我怀里滑了出去,坐直了身子。

“哥,你的办法……太无聊了。”她评价道。

“嗯?”我一愣。

“我有更好的主意,”她说着,冲我勾了勾手指,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不过,你得先转过去,背对着我。”

“干什么?”我满心疑惑。

丫头也不解释,见我没动作,干脆直接绕到我身后,然后用两只细长白嫩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脖子,柔软的身子也扑靠在了我的身上。

下一瞬,少女胸前的两团柔软毫不客气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背上,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形状,隔着她单薄的内衣和我后背的T恤,被挤压得变了形,像两团温热的果冻,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背部肌肉线条。

软弹的触感几乎遍及整个背部,那是一种排山倒海而来的、带着少女独有馨香的温软侵袭。我有些猝不及防,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僵硬。

这时丫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我牢牢锁在她的怀抱里,脑袋也亲昵地贴近过来,小巧的下巴轻轻抵在了我的肩窝上。她显然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剧烈反应,于是,那略带俏皮和丝丝缕缕暧昧的嗓音,如同羽毛般在我耳边轻轻搔刮着:“哥,感觉怎么样?”

还、还能怎么样……那两团柔软的肉球,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碾磨着我的后背,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点火。当然是……舒服到快要疯了……

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我连忙试图转移话题,声音都有些干涩:“好了,说正经的。”

“这怎么不正经了……”,少女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尽数呼在我的耳廓上,那湿润的感觉让我心底都跟着痒痒起来。她顿了一下,樱桃般的小嘴凑得离我耳朵更近了,那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难道哥不喜欢……?”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丫头分明是在故意逗弄我,用她那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的身体作为武器,来撬开我伪装的镇定。我顿时有些无语,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投降的意味:“很喜欢,行了吧……”

“哦……”,丫头乖乖地应了一声,倒是没再继续用言语挑逗,只是那柔软的身体依旧紧贴着我,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这种虎头蛇尾的感觉,反倒让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更加强烈的失落和渴望。

“所以这下该说了吧”,我清了清嗓子,又有些奇怪地问道:“真是……为什么非要到我后面啊?”

“这样你就看不见我了。”

就算这样,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脸蛋所散发出的灼人热意,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脸颊红彤彤,眼波流转的娇羞模样。

“好吧,我现在就慢慢跟你说。”,妹妹似乎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靠在了我的身上。她那柔软的娇躯顿时贴得我更紧,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也被挤压得更扁、更宽,紧贴在我背上的触感面积也随之扩大了……

那软弹的触感加重加大,我强忍住倒吸一口凉气的冲动,用尽全部的自制力,集中精神去听丫头接下来要说的话。

“其实,确实挺纠结的呀...”,靠着我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迷惘:“这种感觉...怎么说好呢...”

“唔...就好像我有个很喜欢很宝贝的东西。但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兰兰也喜欢,于是就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这个东西分享给兰兰,给她吧,我又很舍不得,但是不给...就好像吃了独食一样,感觉很过意不去...”

过、过意不去?我脑子“嗡”的一下,彻底怔住了。等等,独占自己喜欢的人,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妹妹这个想法的逻辑本身就有天大的问题啊……

我再也忍不住,急忙插话道:“等下,为...为什么会觉得过意不去呀?”

“嗯?”,少女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就是会这么觉得啊...”

丫头果然冰雪聪明,她立刻就理解了我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便耐心地解释道:“是啊,在哥看来,我会这么想,本身就很奇怪。毕竟一般来说,对于这种事,怎么也不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但是...”,丫头稍稍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独特的强调:“那可是兰兰啊,又不是别人...”

就算这样...这也不是能分享的啊!

这时少女又轻轻叹了口气:“唉...要是别的什么东西,只要兰兰喜欢,我一定会分些给她...”,妹妹的嗓音渐渐小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舍:“但是唯独哥...就十分舍不得...”

听到“唯独哥”这三个字,我胸口猛地一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是纠结死了...”,说到这里,丫头在我背后轻轻笑了起来:“不过后来,我也慢慢想明白了...”

我一怔,追问道:“嗯?”

少女的嗓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像是融化的蜜糖:“哥可是有自己思想的人,又不是真的东西,所以,由哥决定就好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所以妹妹之前才会想也没想就说听我的,所以她才会把周兰喜欢我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她把这个烫手的、足以颠覆我们三人关系的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到了我的手上……让我自己来决定……

想明白这些,我的心口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得厉害,有什么坚硬的东西似乎正在慢慢融化。

好一会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慢慢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那哥想法有变化吗,比如...跟兰兰...”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轻轻摇头:“没有。”

“啊...”,少女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就知道。”

也是,妹妹毕竟这么了解我,我这个老古板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她显然早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所以我忍不住笑了笑:“那你还问。”

“哼~”身后的丫头发出一声可爱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身后的少女迟疑了一秒,才用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不过哥,说真的,你有没有过那种想法?”

“那种?”

“就...就是你们男人常说的...那...那个什么...后...后...”,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那个词对她来说也十分难以启齿:“就是脚踏两条船什么的...”

妹妹是想说“后宫”吧。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丫头为什么会问这个……难道她……

不过关于这个,老实说我真的没怎么想过。幻想和现实,我自认为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事先说明,我这不是钓鱼执法啊。”,身后的少女似乎怕我误会,急忙补充了一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都有些颤抖:“哥,说真的,要是我和兰兰那...那个,你...你...你觉得怎么样...?”

那...那个?

这一刻,我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枚深水炸弹,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轰鸣着,飞速旋转了好久,才最终确认了妹妹这句话里所蕴含的、那惊世骇俗的含义。她是说,如果她和周兰都彼此不介意,如果她们愿意……一起……服侍我……我觉得怎么样……

老实说,我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只存在于男人最荒唐淫靡幻想中的话,会从我清纯可爱的妹妹口中说出来。这一刻,我感觉大脑因为缺氧而一阵阵地眩晕,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能同时和这两个美丽得各有千秋的少女在一起,占有她们的身体,品尝她们的美妙,这自然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梦寐以求、甚至愿意付出一切去换取的无上艳福。但是……

见我良久没有说话,身后的妹妹似乎有些不安,试探性地唤了我一声:“哥...?”

我用尽全力才从那巨大的震惊中挣脱出来,慢慢回过神,声音沙哑地问道:“丫头,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

我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骤然收紧,身后的娇躯也猛地向前一送。丫头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碰触,她在我身后猛地转了个身,绕到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似荡漾着秋水、此刻却燃烧着火焰的黑白眸子。她的脸蛋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涨得通红,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堵上我所有疑问的、带着决绝和疯狂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带着一丝少女的清甜和孤注一掷的颤抖,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一场掠夺。她笨拙却又用力地碾磨着我的嘴唇,撬开我的牙关,丁香小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势头,悍然闯入了我的口腔。

我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她舌尖传来的、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彻底击碎,化为了齑粉。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口中的香甜津液,能感受到她舌头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的青涩与急切。她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拼命地汲取着我口中的气息,与我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身体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我再也无法抑制心底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反手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将她整个人都按向我自己,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回吻了过去。

丫头被我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我不管不顾,舌头追逐着她的,与她纠缠、吮吸、共舞。我们像两只贪婪的困兽,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探索、占有,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出来,吞入腹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的时候,一道晶莹的银丝从我们交缠的唇角垂下,暧昧到了极点。

丫头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迷离的眼神里水光潋滟,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醉人的酡红。她只穿着一件小巧的蕾丝胸罩和同款的内裤,那大片大片雪白滑嫩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团被粉色蕾丝包裹着的雪白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被刺激得坚挺起来,将蕾丝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哥……”丫头软软地叫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

这一声“哥”,彻底点燃了我理智的最后一根引线。

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丫头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涩而又期待地看着我,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俯下身,视线如同实质般,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她青春而美好的胴体。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丫头……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手,带着一丝颤抖,抚上了她胸前的那团柔软。隔着蕾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丫头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内心深处的渴望驱使着,微微张开。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那片神秘的禁区之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是一片湿热泥泞。

我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上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身下娇躯的每一次战栗。

“不……不要……哥……那里……脏……”丫头羞得快要哭出来了,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

“不脏……”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丫头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干净、最香甜的……我要……把它全部吃掉……”

说着,我毫不犹豫地拉下了她的内裤。

当那片隐藏在蕾-丝之下的神秘花园彻底展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细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而在绒毛的尽头,两片粉嫩娇艳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枚含苞待放的羞涩花蕾。因为刚才的挑逗,花唇的缝隙间已经溢出了晶莹剔-透的爱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这就是我妹妹的……嫩屄……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湿润的所在。

丫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

我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品尝着那带着一丝甜腥味的蜜汁。丫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为我的入侵提供了更大的便利。

我的舌头变得大胆起来,撬开那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在那湿热滑腻的甬道口打着转。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坚硬的凸起——她的阴蒂。

我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反复地打圈、挑逗、吸吮。

“啊……嗯……哥……不要……停……啊……要去了……要去了……我不行了……”

丫头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送到我的嘴里,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蜜穴里,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下巴和脸颊都弄得一片湿滑。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将那些甘美的爱液尽数吞入腹中。

突然,丫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我的口中。

在极致的快感中,丫头的眼睛翻白,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嘴里发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看着她高潮后那副迷离慵懒的模样,我感觉自己下腹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发烫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狰狞可怖、青筋贲张的阴茎。

丫头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那昂扬的巨物,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和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渴望和期待。

我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握住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依旧泥泞不堪的湿滑嫩穴。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算是默许。

我扶着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然后,我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啊!疼……”

丫头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亲吻着她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丫头……放松……一会儿就不疼我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她所有的纠结、痛苦和决心。那些看似荒唐、离经叛道的想法,背后竟是如此沉重而绝望的爱。

我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光洁的额头,声音因为刚刚的情事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疼惜:“丫头……”

“嗯?”她在我怀里懒懒地应了一声,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声音里还带着未曾完全消散的春情,听得我心头发软,下身的肉棒似乎又有抬头的迹象。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再次翻涌的欲望,将话题引向了那个我们都无法回避的漩涡中心:“你说的……那个关于周兰,关于我们‘以后’的想法……是不是……已经一个人想了很久很久了?”

我能感觉到,我说出这句话时,怀里的娇躯微微一僵。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仿佛在汲取面对这个话题的勇气。

以后(完)

许久,怀里的少女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自然……是考虑了很久呀……”

她的话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湖上,却激起了千层涟漪。我能想象到,在我不知道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这个才刚刚成年的女孩,是如何为了我们那见不得光的未来而辗转反侧,苦思冥想。心里涌上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混杂着心疼、愧疚和一股滚烫的爱意。我正要说话,那紧紧靠着我的温软身躯又向我贴近了几分,丫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胸膛,带着她独有的少女馨香与我们欢爱后混合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也钻进我的心里。

“哥……你有想过以后吗?”

以后……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混乱的思绪中。我一怔,随即点点头。怎么可能没想过。我们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悬崖边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那哥,你觉得五年后,十年后,乃至二十年后的我们,会是怎么样的呢?”

她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得我心口发闷。这个问题太沉重,也太遥远。老实说,我更多的只是在考虑眼前的苟且,怎么处理我们兄妹俩与父母之间的惊涛骇浪,以及未来如何在这种禁忌的关系下,寻找一个可以小心翼翼相处的平衡点。但是,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那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遥远得我不敢去触碰,生怕一碰就碎。

“其实,我有时就在想……”,少女的声音软软轻轻的,带着一丝迷惘,她将脸颊更深地埋在我的肩窝,仿佛这样就能从我身上汲取到面对未来的勇气,“十年后,我和哥还在一起吗,我们又会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是啊,十年后,我们还在一起吗?

“那时的我们,会不会就像电视里演的老夫老妻那样,又或是别的什么样,”丫头顿了一秒,声音里透出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沧桑,“但不管怎么样……不会还和现在一样吧……”

这个……是的。时间是世界上最残酷也最公平的东西,它会改变一切。人总会慢慢改变,十年后的自己,都不见得还是现在的自己,更何况那时过的生活。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又会是什么样的……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试图看清楚前方的道路,却只瞧见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少女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沉默,她继续用那轻柔得仿佛随时会碎掉的声音说道:“哥,记得我给你说过的吧……”

“……嗯?”我有些茫然地应了一声。

“就是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想要一个孩子……”

我浑身一震,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是的,我想起来了。就在几个月之前,同样是在一个夜晚,我们依偎在一起,她就曾小心翼翼地提起过。那个时候,少女欲言又止,说她可能……也会想要一个孩子。

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丫头就已经在为我们那几乎不可能有结果的未来,做着如此沉重的考量了吗……

是啊,等我们真的到了那个年纪,当激情褪去,当岁月在我们脸上刻下痕迹,家里如果依旧只有我们两个人,或许真的会觉得……有些寂寞,有些冷清了吧。到那个时候,我们很可能,会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的,生命的延续。

可是,我们是亲兄妹……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刺入我的心脏,一股无法言喻的苦涩在胸腔里蔓延开来。我再次点点头,声音嘶哑地应道:“嗯……”

“所以我就想啊……”,少女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梦,“只有兰兰的孩子,我才能真正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吧……”

轰的一声,我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原来是这样。我终于彻底明白了妹妹那看似荒唐提议背后的深意。一是周兰也喜欢我,她不忍心看自己最好的朋友痛苦;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在用这种方式,为我们禁忌的爱情,寻找一个可以延续下去的、唯一的可能。友孤身一人,觉得“吃了独食”而过意不去;二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在为我们的将来打算,为那个“孩子”的问题,寻找一个唯一可能的、曲线救国的解决方案。

丫头……她竟然已经考虑得这么远,这么深了……

“而且啊,还有最关键的。”,少女的身体在我背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更紧密地挤压在我的背脊上,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柔声道:“兰兰她啊...虽然人又漂亮又聪明,心肠还特别好,但是,却是我最放心的人了。”

我明白妹妹的意思。周兰的性格冷静而独立,她绝不会像一个寻常的“第三者”那样,来破坏我们之间那脆弱而核心的关系。她更像是这个畸形家庭结构里的一块重要拼图,一个稳固的支撑。

说到这,丫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轻轻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带起一阵战栗:“就比如说,不管哥以后和兰兰的关系怎么发展,要是我俩同时掉进水里,兰兰肯定会先救我~”

这个倒是。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闺蜜。可就算这样...

似乎猜到了我内心的挣扎,妹妹继续用她那充满蛊惑力的声音,一点点瓦解我的防线:“而且,我也舍不得兰兰。如果以后她离开我了,哥又不是不知道,以她那根本不给人机会接近的性子,就算单身一辈子也挺正常啊...”

“本来我以前还担心兰兰以后该怎么办呢,但如果她也能和哥在一起,就完全用不着担心了啊...”,少女顿了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妙的欣慰,“而且我还有种微妙的感觉,就好像嫁女儿一样,把兰兰托付给哥,我可就放心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丫头停了下来。房间里慢慢的静了下去,只有不知道正播放着什么内容的电视还在发出细微的声音,映照着我们交叠的身影。

我沉思着,大脑飞速运转。好一会后,才轻轻叹了口气。

这种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立着高墙的前路上,本来我一直以来的打算,就是如何和妹妹一起,用血肉之躯去撞开那堵名为伦理道德的墙。但是现在,丫头却为我指出了另一条路,一条看似可以绕过这堵高墙,通往一片更广阔天地的路...

老实说,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对于丫头的这个提议,说完全没有心动,那是自欺欺人。周兰,那个外表冷淡内心却无比柔软的女孩,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优秀。我也一直对她抱有相当的好感。更何况,妹妹能这么说,有很大可能代表着她和周兰之间已经达成、或者将来会达成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我要做的,似乎只是顺水推舟,就能走向一个对大家都有好处,而且明显更加宽阔光明的未来...

但是……

我感受着身后少女身体的柔软触感和暖热体温,感受着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依靠,心底却下意识地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抗拒情绪。我总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哪怕这是丫头主动提议的,是为了我们所有人好,我还是会觉得……很对不起她。

这时,妹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犹豫,她适时地开口,声音轻柔地像是在催促:“哥觉得怎么样?”

我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遵从了内心的选择,我摇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我觉得……不大合适...”

说着,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背对着她的交谈,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我猛地转身,扭头看向身后的少女。

我的动作太过突然,丫头完全没能反应过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我的脸颊,不,是我的嘴唇,精准地碰到了她那柔软、微凉的唇瓣。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反正也碰到了……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丫头似乎也放弃了抵抗,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嘟起嘴,在我唇上“啾”一声,印下了一个带着清甜香气的吻,这才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脸颊绯红地向后退开了一些。

于是,我终于得以完整地看清身后的妹妹。

少女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调皮的发丝散落在脸前,更衬得那张小脸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滑嫩雪白,吹弹可破。哪怕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也瞧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正水汪汪地看着我,里面有惊讶,有羞涩,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期待。

真的很漂亮啊...

我不禁看呆了几秒,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她一个人。

眼前的人,是我的妹妹。是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哭着闹着要糖吃的小丫头。她漂亮,聪明,懂事。明明年纪还这么小,却能为我们那渺茫的未来考虑到这么多东西,她是真的……长大了……

在我眼里,丫头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最珍贵、最好的礼物。是我这平凡生命里,唯一也是最大的幸运。光是能把她这样拥在怀里,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运气。如果再奢求其它,是不是……太贪心了。

“哥...?”见我怔怔地看着她,一言不发,黑发的少女终于忍不住,轻轻唤了我一声。

我如梦初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潮,用前所未有的轻柔声音问道:“丫头,你刚才说是让我决定,对吧?”

妹妹几乎没有思考,便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纯粹:“嗯,那当然,一切都听哥的。”

“那我只选你。”

“啊...?”少女的眸子瞬间睁大,写满了不敢置信。

我迎着她的目光,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束缚。我轻轻吸了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丫头,我只喜欢你,也只会喜欢你。抱歉,你哥……是个很小气、很贪心的人,我的心很小,装下你一个就已经满了,再也分不出任何东西……给别人了……”

闻言,少女慢慢地怔住了,她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仿佛时间凝固。好一会后,那长长的睫毛才颤动了一下,她有所反应地,轻轻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样啊...”

“嗯...”我重重地点头,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你……你先把头转过去。”丫头忽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于她这个奇怪的要求,我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办,缓缓地把头转了回去,重新面向前方的电视。

就在我完全看不见她之后,妹妹忽然收紧了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整个柔软的身体再次毫无保留地贴压了上来,将她全部的重量都交付给了我。那两团惊人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又一次结结实实地碾压在我的背上,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因为挤压而变化的形状,那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疯狂的柔软与弹性。

紧接着,少女把下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温热的脸颊紧紧挨着我的侧脸,那软软绵绵、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埋怨:“哥你还真是……让我头疼啊……”

我犹豫了一秒,不确定地问道:“可以的吧.-.?”

“当然可以了...”丫头毫不犹豫地应着,但紧接着,却又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有释然,有无奈,还有一丝我分辨不清的情绪,“唔...但是怎么说呢,哥这样,我还是……很开心的……”

不等我开口,少女紧接着又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但是啊,也更苦恼了...”

也对。此时的我,大概就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后,就再也不肯与人分享的任性孩子吧。但就算这样,妹妹还是会纵容我的任性吗...

我抿了抿嘴,正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正在这时,却感觉脖颈处一凉,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皮肤,缓缓滑落……

是...眼泪...

这一瞬,我的心脏猛地一滞,几乎就要停跳。

所以……才让我转过头去吗……不想让我看到她哭的样子……

一股巨大的心疼与自责瞬间淹没了我。我强忍住立刻回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我装作没有察觉到那滴滚烫的泪,用尽可能平稳、温柔的声音说道:“那可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哼,知道就好。”丫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情绪。她顿了一下,语气一转,似乎是强行振作起来,“算了,不说这个啦,反正我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接下来哥就自己考虑吧。”

“嗯。”我沉声应道,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然而,我所以为的“结束”,却仅仅是一个开始。

身后的女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松开我,反而,那环绕在我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那柔软的身体,像一条美女蛇,在我背后不安分地蠕动、厮磨。那两团丰盈的雪乳,隔着衣物,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姿态,反复碾压、揉搓着我的背肌。

“哥……”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刻意压抑着的、带着一丝沙哑和湿润的嗓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你刚才说……你只喜欢我,对不对?”

“对。”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身体却因为她愈发大胆的动作而开始变得僵硬。

“你说……你的心很小,装下我就满了,对不对?”

“对。”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那……”丫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四肢百骸,“哥的身体呢……是不是也只想要我一个?”

她那环在我脖子上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我睡衣的几颗扣子,冰凉而滑腻的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探入我的衣内,开始在我滚烫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

“哥……你硬了。”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天真而又残酷的语气说道。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腰线,大胆地向下滑去,精准地覆上了我早已在睡裤下高高撑起、坚硬如铁的欲望。

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丫头在我耳边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妖媚的魔力,“它在告诉我,它很想很想要我……想要进到我这里来……”

说着,她那覆在我欲望上的小手,开始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熟练而大胆。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抚弄,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点火,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臭丫头……别闹……”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这句苍白无力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我没有闹啊。”丫头无辜地说道,她将脸颊贴得更近,用她那柔软的唇瓣,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了我的耳垂,然后用舌尖调皮地舔舐着。

“啊……”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理智的弦,正在一寸寸地崩断。

“哥……我们做吧。”

她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

“就在这里,现在……要我……证明你刚才说的话……证明你只想要我一个……”

她的话音未落,那只在我下腹作乱的小手已经灵巧地钻入了我的睡裤,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紧接着又倒灌回大脑,理智彻底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我猛地转过身,将那个还在我背后点火的、哭得梨花带雨却又笑靥如花的小妖精,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的沙发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

丫头躺在沙发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她的小脸因为激动和羞涩而涨得通红,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决绝。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白皙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地、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我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追逐,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腹中。咸涩的泪水混合着甜蜜的津液,在我们的唇齿间流淌,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禁忌的味道。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露出了那具我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她的皮肤白得像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大小适中的乳房,形状浑圆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可爱的、粉嫩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激动而坚硬地挺立着。

我埋下头,像一个饥渴了几个世纪的旅人,疯狂地吻上了那片柔软。我用舌尖描摹着那完美的轮廓,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用嘴唇贪婪地吮吸着。

“嗯……啊……哥……”丫头在我身下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我能闻到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混杂着奶香和青草气息的芬芳,那味道让我彻底疯狂。我拨开那两片娇嫩、湿润的花唇,看到了那颗如珍珠般小巧、晶莹的阴蒂。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呀——!”丫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甘甜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仅仅只是舔了一下而已。

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泪流满面的俏脸,低声笑道:“小骚货……这么湿……就这么想要哥哥的鸡巴吗?”

“嗯……想要……哥……快进来……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丫头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淫荡入骨的语调呻吟着。

我不再犹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流淌着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秘境。

“丫头……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了。”

我挺身,狠狠地,一次性地,将我全部的欲望,尽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温暖、不断收缩吮吸的嫩屄之中。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们终于,跨越了那道最后的界线,在伦理的废墟之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彼此的灵魂,紧紧地烙印在了一起。

我开始在她温暖湿热的甬道里抽插起来。起初,她的身体还因为疼痛而有些僵硬,但很快,那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就淹没了痛楚。她的身体开始软化,像一滩春水,完全地接纳了我伴随着我野兽般的嘶吼,那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欲望,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归宿,尽数喷薄在她温暖、紧致而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我的世界化作一片炫目的纯白,大脑和身体都沉浸在极致的余韵之中,只有紧抱着她的双臂,才能确认彼此真实的存在。

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结合在一起,任由我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最后的、细微的吮吸与脉动。汗水、爱液与精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专属于我们两人的、淫靡而又神圣的气息,将小小的沙发空间彻底填满。

大口大口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只剩下彼此紧贴的胸膛下,那同频共振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丫头才把脸从我汗湿的胸口抬起来,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既有高潮后慵懒的潮红,也有一种前所未见的、如释重负的宁静。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眸子里水光潋滟,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哥……”她的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事后的沙哑,软糯得像要化开,“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啊……”

这句不像抱怨的抱怨,让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我低下头,用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湿润,那咸涩的味道,却比任何蜜糖都要甜。

“是啊,”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嘶哑地承认,“我就是个混蛋……一个只想肏自己妹妹的混蛋。”

她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她主动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嘴唇,用最直接的行动,表达了她对这个“混蛋”全部的纵容与接纳。

这一刻,我们什么都没说,但我们什么都懂了。

未来是什么样子,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我们将会拥有彼此。这就够了。

想什么时候吃啊

是……眼泪……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滑落,那冰凉的轨迹,却像一道滚烫的烙印,瞬间烫得我心脏猛地一滞,几乎就要停跳。

我们已经从沙发上转移到了床上,我从身后抱着她,两人都赤裸着身体,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耗尽了我们所有的力气,此刻本该是温存和休憩的时刻。

所以……为什么要哭?

是因为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一切,喜极而泣?还是因为想到了我们那注定坎坷的未来,悲从中来?或许,两者都有吧。这个傻丫头,总是把所有的情绪都积压在心底,直到再也承受不住,才会这样无声地宣泄出来。

我强忍住那股几乎要撕裂胸膛的、想要转过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狠狠亲吻的冲动,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沙哑地轻声道:“怎么了?弄疼你了?”

“……没有。”身后传来妹妹带着浓重鼻音的回答,她似乎是怕我追问,飞快地吸了吸鼻子,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生硬地切换了话题:“不说这个……哥,你打算怎么处理陈沁然姐姐那边啊?”

她总是这样,明明心里翻江倒海,表面上却要装作若无其事。我心中一阵抽痛,却没有戳穿她,只是顺着她的话说道:“主要还是等个合适的时机吧,嗯……比如沁然约我去吃个饭看看电影什么的,只要我明确地拒绝了,她应该就会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到这里,一股熟悉的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那个娴静安然的少女的身影浮现在眼前,我只觉得自己卑劣又残忍。唉,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步,全都是因为我的优柔寡断。

“唔……”身后的少女沉吟了几秒,那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我觉得……不大可能成功……”

显然她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几乎没有停顿地解释道:“首先,在陈沁然姐姐面前,哥你很难拒绝她的邀请的,就算拒绝掉一次,第二次她肯定会有备而来,那你就绝对拒绝不了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倒是。以沁然那滴水不漏的聪慧,想出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和借口,简直是轻而易举。

“而且啊,哥你这样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少女的身体又向我贴近了些,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空气,更加清晰地压在我的背脊上,热度仿佛要透过骨骼烙印在我的心脏,“虽然没深入接触过,但我很肯定,陈沁-然姐姐跟我一样,是那种一旦想得到什么就绝不放手的类型。”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在分享秘密般的兴奋与危险:“现在,她本来就怀疑兰兰是竞争对手,如果你拒绝了,只会加重她的危机感,所以她很可能就会果断进攻,直接把你拿下……”

说完,妹妹或许是担心我不信,又用一种既天真又笃定的语气补了一句:“其实,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对于喜欢的人,绝对会抓得牢牢的,不会给其他人任何机会~”

“臭丫头,刚跟我做完,就女人女人的了,”我被她这副小大人的口气弄得有些无语,却又感觉下腹一热,只能用调侃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被她勾起的欲望,“你这丫头才多大啊……”

“怎么,哥你是不认账了吗?”少女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满,她似乎被我的话刺到了某个敏感点,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面对着我。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我,“刚才在沙发上,把我压在身下,一边狠狠地肏我,一边让我叫你‘老公’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她仿佛想到了刚才的画面,白皙的脸颊又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整个人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凑得更近了一分,温热湿润的嘴唇几乎都要贴到我的耳廓上了。然后,我才听到她用一种带着丝丝入骨软糯鼻音的嗓音,一字一句,暧昧地吐出那句足以将我彻底点燃的魔咒:

“那哥……既然我已经成了你的女人……从今以后,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像刚刚那样……把你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我的身体里呀……?”

妹妹这句话刚一入耳,就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我体内刚刚才宣泄过,却又再次汹涌燃烧起来的欲望炸药桶。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在下一瞬——“轰”的一声彻底炸开,整个世界都消失了,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和血液冲上头顶的巨大轰鸣,眼前甚至一阵阵地发黑,身体控制不住地眩晕。

冷静,冷静下来!我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咆哮,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我急忙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冰冷的空气浇灭那汹涌而上的岩浆,却发现吸入的满是她沐浴后残留在发丝间的清甜香气,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我极力按捺住心口那头几乎要破笼而出的野兽,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镇定一些,声音嘶哑地挤出几个字:“臭丫头说什么呢...”

我的拒绝苍白无力,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少女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剧变,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具,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让她变得更加大胆。她伸出那小巧而幼嫩的舌头,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与湿滑,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嗯……”那湿热的触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难道哥不想啊...”她的声音带着得意的轻笑,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搔刮,撩拨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此刻的我,被妹妹这一句话、一个动作,彻底勾起了所有原始的、黑暗的、被死死禁锢在血脉深处的欲望。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翻涌叫嚣,下腹那根代表着雄性本能的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苏醒,此刻正以一种狰狞而滚烫的姿态,凶狠地顶着我的裤子,叫嚣着要冲破一切束缚。要不是最后一丝名为“哥哥”的理智还可悲地记得自己在哪、自己是谁,我毫不怀疑自己会立刻翻身,像一头饿了千年的野兽一样,把身下这个不知死活、肆意玩火的丫头撕碎、吞吃入腹...

“说...说什么胡话呢,说正事...”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大脑一片混沌的浆糊,连自己到底说了什么都快不清楚了。

如果这时妹妹再说一句“这就是正事啊...”之类的话,我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会“啪”的一声,彻底崩断。

然而,我终究还是高估了她的“见好就收”,也低估了她此刻被我激起的、想要看我失控的报复心。

她没有再说挑逗的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那搂着我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柔软的身体更加毫无保留地向我压来,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我的后背。那两团我曾在梦中无数次幻想过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被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贴紧了我的背脊。

那已经不是柔软的触感了,而是一种滚烫的、致命的烙印,仿佛要将她胸前的轮廓,深深地烙进我的骨血里。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部一阵酥麻,瞬间脱力,整个人差点向前栽倒。

“哥,不舒服吗?”少女得意的轻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天真。她哈出一口温热的气,那气息仿佛带着钩子,将我最后的理智一点点地勾走。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见我不说话,她又用那沙沙的、脆脆的、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嗓音在我耳边暧昧地低语:“要不要……再紧一点啊……?”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她又一次使劲,借着身体前倾的重量,将胸前的柔软更加凶狠地向我挤压。

那软弹的压迫感又胜一分,几乎要将我的胸腔压扁,让我呼吸不畅。我大大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这种窒息般的快感,却只让那两团柔软更加深入地嵌入我的背部肌肉。与此同时,一股无法抗拒的刺激从脊椎尾部猛然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全身下意识地绷紧,随即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颤栗。

“呼——”丫头又一次徐徐地往我耳朵里吹了一口软软的热气,那气息像是带着魔力,弄得我耳朵和心里都奇痒无比,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下腹疯狂地蔓延开来。

“喜欢吗?”她问。

喜欢吗?

我喜欢得快要疯了!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伦理道德!

在这一刻,所有的禁忌、所有的束缚、所有的顾虑,都在她一声声的挑逗和一次次的身体接触中,被焚烧殆尽,化为飞灰。

我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下一秒,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我猛地抬手,用近乎粗暴的力道,一把扯开她搂着我脖子的纤细手臂。然后,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我猛地转身,像一头捕食的猎豹,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疯狂欲望,冲着她狠狠地扑了过去,将她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我身下的床上!

“嗯...!”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被我压在身下的少女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混杂着惊愕与痛楚的嘤咛。

“哥?你...”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有如此剧烈的反应,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漂亮眼眸此刻写满了惊慌失措。她大概以为这只是我们之间又一次的打闹,却没意识到,她亲手点燃的火焰,已经彻底将我吞噬。

“你想把我怎么样啊...”她下意识地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怎么样?

我低头看着她,因为刚才的冲撞,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张因为惊吓和羞赧而涨得通红通红的小脸上。那张脸,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滑嫩雪白,此刻因为充血而透着诱人的粉色。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惊慌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散发着少女独有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兰花香气。

离得这么近,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意,以及她胸腔里那颗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无声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和自嘲。臭丫头,明明自己都怕成这样了,刚才却还要不知天高地厚地来撩拨我,真以为我这头被你喂养了这么多年的野兽,是吃素的吗?

至于想把她怎么样?

我他妈的想把她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女人!让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沾染上我的气息,刻上我的烙印!

我俯下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声音嘶哑而霸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臭丫头,你说呢?”

我的手,再也不受任何控制,随手一按,就按在了她腰侧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惊人弹性和滑腻。我真想就这么一路向上,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用我的手掌丈量一遍,感受她在我掌心下战栗、融化。

但我克制住了。

因为我知道,更美味的盛宴,还在后面。

此时的妹妹,小脸已经涨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热气蒸腾。可她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和不服输的劲头还在作祟,她竟然还嘴硬道:“随你,反正……我又反抗不了。”

“呵……”我低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其实,哪怕到了这一步,我的潜意识里或许还在期待着她能求饶,能给我一个台...

我头疼起来,这下该怎么办。把妹妹放了吧,自己虎头蛇尾的很丢脸,但不放的话,又不能真的把她...

总之,还真是骑虎难下...

正在纠结的同时,我也清楚感受到,自己仅存的理智,正不断被欲望蚕食,已接近摇摇欲坠了!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身下少女的胸前。

那两团被淡蓝色、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堪堪包裹住的雪嫩软弹,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仿佛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兔。那完美的弧度,那从布料边缘挤出的、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像是有着致命的魔力,让我的眼睛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蛊惑了一般,灵魂都被吸了进去。鬼使神差地,我伸出那只颤抖的、不受控制的手,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罪恶与兴奋,将它重重地按在了丫头左边那团丰盈之上...

“嗯...!”

手掌下的柔软触感,比我记忆中、梦境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真实、都要致命。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嘤咛,然后就像认命了一般,羞耻地、紧紧地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在不停地颤抖。

这、这是默许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我脑中最后那片名为“禁忌”的屏障。

这一刻,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她。

我按在她胸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掌贴压着那层薄薄的、带着凉意的胸罩布料,而我的几根手指,却没有任何阻隔,只是微微下压,就深深地陷进了丫头那雪嫩温热的乳肉之中...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那只作恶的手,指尖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不争气地哆嗦起来。

之前虽然也曾在打闹中触碰过妹妹的胸部,但那都是隔着厚厚的衣服,而且也从未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在天花板柔白暧昧的灯光下,如此清晰地、如此近距离地亲眼看到。

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指头在她雪白滑嫩的乳肉上按压下去,指腹压出一个个小小的、诱人的窝,深深地陷了进去,然后又被那惊人的弹性缓缓推回。那视觉上的冲击,与指尖传来的、带着少女体温的软弹触感混合在一起,如同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于是,我按在少女胸上的手开始更加用力,五指张开,像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着其下那团雪嫩的柔软。

下一瞬,一波接一波更加猛烈的快感连番袭来,像是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丝毫不给我的理智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丫头被我这么毫无章法地粗暴揉捏,早已忍不住地轻吟起来,那声音破碎、甜腻,带着哭腔,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在我的心尖上。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无意识地颤抖、扭动,试图逃离,却又被我死死地压制住,这种徒劳的挣扎,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显然对她来说,这种直接而露骨的刺激也太大了。

我完全失控了。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在她丰盈的乳肉上不断地深陷、起伏,将那团柔软揉捏成各种各样淫荡的形状。我几乎快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她是我妹妹,我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占有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还不够……这样还不够……”我用嘶哑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的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丰盈,双手同时开始动作。我笨拙却充满力量地揉搓、挤压,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在我掌心中变形、满溢。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揉捏下,隔着布料慢慢变硬,像两颗小小的、坚硬的宝石。

“不……哥……求你……停下……啊……”

妹妹的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邀请。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一股奇异的、甜腻的香气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那是独属于少女动情时的味道,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疯狂。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现在还来得及。

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的唇瓣。

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占有和惩罚意味的吻。我用牙齿粗暴地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趁她吃痛张嘴的瞬间,我那早已急不可耐的舌头,便如同一条攻城略地的毒蛇,凶狠地、长驱直入地探入了她湿热的、甜蜜的口腔。

我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着她那根笨拙而惊慌失措的小舌头,将她所有的惊呼、抗议和呻吟全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唔唔”的、暧昧不清的呜咽。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品尝着她独有的、带着奶香的甜美,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我摸索着,找到了她背后那小小的、冰冷的金属搭扣。我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试了好几次,才“啪”的一声,解开了那道束缚着天堂的最后枷锁。

胸罩的束缚一消失,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便彻底解放了出来,猛地弹跳了一下,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我贪婪的视线里。

我微微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让她得以喘息。

“哈……哈啊……”妹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缕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牵扯出来,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淫靡。她的小脸已经红得不像话,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迷离而失焦,显然已经被我吻得意乱情迷。

而我的目光,早已被她胸前那两团完美的、颤巍巍的雪白吸引。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最美丽的风景。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雪白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能透出光来,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空气的微凉,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的赞美似乎让妹妹更加羞耻,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

“不许躲。”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再一次俯下身,张开嘴,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粉嫩樱桃,含入了口中。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全身掠过。

难以言喻的触感从我的舌尖传来,我感觉自己仿佛含住了一颗最甜美的果实。我用舌头笨拙地、却又充满虔诚地舔舐着、打着圈,用牙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厮磨着那颗敏感的小东西。

“嗯……啊……哥……不行……那里……啊啊……”

妹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抗拒,而是纯粹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口中的那颗小蓓蕾,在我的吮吸和舔舐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一股股奇异的、带着奶香味的液体从里面渗出,被我尽数吞下。

我贪婪地吮吸着,像一个饿了许久的婴儿,找到了最甘美的乳汁。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另一边的丰盈,用同样的力道揉捏、玩弄。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那里,是另一片更加神秘、更加诱人的禁忌花园。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肌肤滚烫得吓人。我继续向下,手指穿过那片稀疏而柔软的草地,最终,触碰到了一片意想不到的湿热与泥泞。

那薄薄的、纯棉的内裤,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那神秘峡谷的诱人轮廓。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在那微微凸起的、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

“嗯啊……!”妹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腿间涌出,将那片布料濡湿得更加彻底。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阻止我的探索,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无力地张开。

“小骚货……流了这么多水……”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低语道,“就这么想要哥哥的鸡巴吗?”

“不……不是的……我没有……啊……”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将那湿透的内裤边缘向旁边拨开,然后,我那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指尖,终于第一次,触碰到了那传说中的、最神秘、最柔软的圣地。

滑!嫩!湿!热!

无数的形容词在我脑中炸开。

那里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两片柔软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中间那道狭窄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涌出着清澈、滑腻的爱液,将整个区域都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而在顶端,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肿胀、坚硬的小核。

我用指腹,在那颗小核上轻轻地、缓缓地揉动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

妹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涣散,身体僵直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奇异腥甜气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都打得一片湿透。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到潮吹了。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感受着手掌上那片温热的湿滑,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在我心中轰然炸开。

我抽出已经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

嗯,甜的,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

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着破碎的呻吟。

我迅速地褪下自己和她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布料,将我们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彻底消除。

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沾染了她的淫水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终于得以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精神抖擞地、高高地昂着头,顶端那小小的马眼中,已经溢出了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无力瘫软的、修长笔直的大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最私密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洪水洗礼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个完美的、粉嫩的、未经人事的所在。两片小巧的花唇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还在一张一合地、贪婪地吐纳着晶莹的蜜汁,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她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迷蒙的眼睛看着我,看着我身下那根对她来说过于庞大的、凶恶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哥……不要……会坏掉的……求你了……”她开始害怕了,开始求饶了。

“是你自己说的,不后悔。”我残忍地提醒她。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道不断流淌着蜜汁的、紧致湿滑的缝隙,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凄厉的、夹杂着痛苦与不敢置信的惨叫,从妹妹的口中撕裂而出。

坚韧的阻碍,被我毫不留情地、一举贯穿!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一层温暖而坚韧的薄膜,随即被一个无比紧致、湿热、柔软的所在,死死地、疯狂地包裹、吮吸!

紧得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低头看去,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狼藉。鲜红的、代表着她纯洁的血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我阴茎的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淫靡的痕迹。

“痛……好痛……哥……你出去……快出去啊……呜呜呜……”

妹妹在我身下痛苦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挣扎,试图将我这个侵入她身体的“异物”推出去。

我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哭喊,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体内,让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慢慢地、一点点地适应我的尺寸和形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因为疼痛而剧烈地痉挛、收缩,又是如何在我耐心的等待和安抚下,一点点地、不甘不愿地放松、软化,最终,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接纳我这个残暴的入侵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啜泣,身体也不再那么抗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挺入,都更深一分,在那紧致的甬道中开拓出属于我的领地。

她的痛呼,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带着鼻音的呻吟所取代。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但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强烈的、酥麻的快感,正从我们结合处的最深处,源源不绝地涌来,逐渐将那份痛楚所淹没。

“哥……好奇怪……里面……嗯啊……”

“奇怪吗?”我低笑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我的腰部开始发力,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嫩穴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冲撞!

我们赤裸的肉体,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一声声清脆响亮、淫靡不堪的声响,回荡在着安静的房间里。

“啊!啊!哥……慢点……太深了……要被你……肏坏了……啊啊……”

妹妹在我身下,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被我操干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在我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在我的腰上,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弄,她的身体都剧烈地起伏、颤抖。

我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到她的最深处,撞击着那扇紧闭的、通往生命源头的宫口。

“顶到……顶到你的子宫了……小骚货……感觉到了吗?”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哥哥的大鸡巴,是不是把你的小骚屄都肏烂了?”

“呜……是……被哥哥的……大鸡巴肏烂了……啊……静怡的小屄……是哥哥的……嗯啊……”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本能地迎合着我的话语,用最淫荡的词汇来取悦我。

“还要……还要更多……哥……用力肏我……把精液……全都射在里面……把静怡的肚子搞大……”

听到她这番话,我再也无法忍耐。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

不知道又疯狂地抽插了多久,我感觉身下的妹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再次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灼热的阴茎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极限。

我将最后积攒的所有欲望,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嘶吼,尽数、滚烫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是如何汹涌地、炙热地,冲击着她那紧闭的宫口,填满了她身体里最空虚的地方。

一切都结束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淫靡的气味。

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无力地趴在她汗湿的、柔软的身体上。

她也没有动,只是任由我压着,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沉默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过了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地、在她耳边问道:“还……疼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的声音回答道:“……不疼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我松开她,看着她那双重新亮起光芒的眼睛,心中最后的一丝阴霾也随之散去。我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臭丫头,这么不信任我。”

“哼,谁让你是笨蛋哥哥。”她嘴上不饶人,眼底的笑意却像蜜一样淌了出来,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主动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为她而狂乱的心跳声。

话题到这,似乎也就终结了。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微弱的虫鸣。空气中还弥漫着我们刚刚疯狂过后留下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香的、独特而暧昧的气味。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笼罩其中,也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

我低头看着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的少女,心中一片柔软。刚刚那番决绝的宣言,与其说是说给她听,不如说是说给我自己听。我需要这份斩断一切的勇气。

“丫头,”我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低声嘱咐道,“之后我对周兰,还是会跟之前一样……”

没等我说完,她就从我怀里抬起头,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嗯,我知道的。演戏嘛,我最会了。在爸妈和外人面前,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妹,对不对?”

她特意加重了“最好”两个字,那促狭的眼神看得我心头一荡。我无奈地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她却忽然凑上来,用她那柔软温润的唇瓣,再次堵住了我的嘴。

这个吻,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了试探,没有了宣泄,也没有了承诺的沉重。它纯粹、直接,充满了刚刚成为女人的少女对自己男人的无尽依恋和占有欲。她的舌尖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调皮的小鱼,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勾缠,吮吸着我的气息,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我的理智在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攻势冲垮,身体的记忆被唤醒,下腹刚刚平息的火焰“轰”的一下再次燃起。我反客为主,用力地回吻着她,将她整个人都按在我的身上,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声音又软又糯:“哥……我还要……”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苦笑一声,轻轻推开她一点,哑声道:“丫头,别闹了,爸妈还在外面。”

“我不管……”她耍赖似的重新贴上来,双手顺势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我身上。我无奈,只好从床上坐起身,想让她先站好。

可我刚一动,她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我坐起身,她就顺势从我身前滑到了我身后,一双藕臂从后面紧紧地圈住了我的脖颈,温热柔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