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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节

第400章 以后(一) (合并至 第402章 以后(三))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以后(一)

我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将背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到床沿上。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此刻我根本没心思打量这些。脑海里像是被按下了循环播放键,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下午在凉亭里的画面——她在我指尖下颤抖的身体,那失神的、迷离的表情,还有最后那股滚烫的、带着她独特气味的洪流……

下腹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独处的空间而烧得愈发旺盛。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想去冲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笃、笃、笃”,敲门声不轻不重地响了起来,像是直接敲在了我的心尖上。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和一丝隐秘的期待。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那道我心心念念的倩影就俏生生地立在门外。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一双明亮的眸子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我一个人睡不着。”林静怡的声音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鼻音,听起来软糯又可怜,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只灵巧的猫儿一样,从我手臂下的空隙里钻了进来,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我反手把门关上,看着她那理所当然的背影,心里的防线在寸寸崩塌,却还是忍不住做着最后的挣扎,略带责备地问道:“兰兰呢?她不是跟你一间房吗?”

“她睡下了。”林静怡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跟她说我来找哥哥你说会儿话,她还让我小声点,别吵醒你了。”

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甚至把我最后一点拒绝的借口都堵死了。我一时语塞,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词语,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接着,少女便再也没多说什么,仿佛这里就是她自己的家一般,轻车熟路地径直走向我的床,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就这么钻了进去。只留给我一个窈窕的背影和半边散落在枕头上的、还带着水汽的乌黑长发。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变得燥热而黏稠。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被子里传来的,属于她的、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电视机开着,正播放着一部吵闹的都市喜剧,但那些台词和笑声却一个字也进不了我的耳朵。我所有的感官,都被床上那个小小的、散发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隆起给牢牢吸引住了。

僵持了不知道多久,我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放弃了抵抗。我关掉电视,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我走到床边,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看到她安静的睡颜。她似乎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我心中的防线彻底垮塌。我轻轻地掀开被子的另一边,躺了进去。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下陷,旁边的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像只小猫一样,主动地、熟练地滚进了我的怀里,一条光滑细腻的大腿,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的腰上。,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淡蓝色胸衣包裹下的深邃沟壑,或是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曲线蜿蜒而下,消失在被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凹痕里。那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晃得我眼睛都有些发晕。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地催促道:“快、快把衣服穿上啊!”

“身上的水还没干透呢,急什么呀。”少女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完全没把我的催促当回事。她迈着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手里的吹风机递了过来,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先帮我把头发吹干。”

看着她那还在滴水的乌黑长发,我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在床头柜里翻找了一下,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只电吹风。

“过来吧。”我拍了拍身边的床沿,示意她坐下。

“哦……”少女乖巧地应了一声,听话地在床边坐了下来。她那瀑布般的及腰长发,有几缕调皮的发梢顿时垂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头发,真是越来越长了……

我心里嘀咕着,已经将电源插上。按下开关,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响,夹带着热意的风流立刻吹向了她的秀发。林静怡被热风吹得急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

少女的发质向来极好,乌黑、娟细而又柔顺。此时刚刚洗过,更是顺滑得不可思议,仿佛最上等的丝绸,从我指间滑过,还带着一股清甜的洗发香波的味道。

好香……

这股熟悉的、独属于我妹妹的香气,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火焰。我强迫自己按捺住内心的悸动,努力不去胡思乱想,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件“正事”上。

我小心翼翼地撩起她头顶和耳后的发丝,用热风细细地吹着,直到它们变得干爽蓬松。当我的手指和吹风机的热风一路向下,来到她光洁的肩背后方时,我注意到,她依旧紧闭着双眸,一副完全放松、任我施为的模样。

这毫无防备的姿态,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我的注意力,开始不受控制地、大胆地,从她的头发上转移到了别处。

本来少女就只穿着贴身的内衣,除了那几个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被堪堪遮住外,她身体大部分的肌肤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的眼前。而且,因为刚刚沐浴过,她的皮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这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水嫩、更加光滑,也……更加的诱人。

我的目光,像一个贪婪的巡视者,在丫头玲珑有致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扫过。那细长匀称、仿佛白玉雕琢而成的手臂;那线条精致、可以养鱼的锁骨;那不盈一握、柔韧纤细的腰肢;那充满了软嫩肉感、粗细恰到好处的白嫩大腿……以及……

我忍不住将视线,牢牢地钉在了她的胸口。

眼前这件淡蓝色的蕾丝胸罩,显然已经有些不合身了。少女胸前那两团凝脂般的丰盈软肉,被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却依旧有近一半的饱满弧度顽强地挣脱束缚,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她是坐着而我是站着,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俯视角度,我的目光甚至可以轻易地越过那道蕾丝边缘,窥视到两座雪白山峰之间那道被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诱人裂缝……

然后,就在吹风机单调的嗡嗡声中,我的手停下了动作,整个人都看痴了,竟然就这么走神了。

“哥?”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少女疑惑地睁开了眸子,微微侧过头,向上看来。她清澈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刚被吵醒的迷蒙。

“啊……”我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吹风机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移动,正对着她的一处秀发,来来回回地吹着。

“嗯……”少女那双灵动的眸子转了转,只是沉吟了一秒,便瞬间想明白了什么。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问道:“怎么了?看我看呆了,走神了呀?”

这臭丫头,简直是明知故问!我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只好尴尬地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妹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紧接着又眨了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用一种带着撒娇和挑逗的语气,轻声问道:“好看吗?”

我知道这丫头又在故意逗我,想看我出糗的窘迫模样。若是平时,我多半会板起脸训斥她几句。但此刻,被她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所蛊惑,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叛逆的念头。我犹豫了一秒,决定不再掩饰,干脆豁出去,大方地承认道:“好看。”

我的回答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床上坐着的少女微微一怔,那抹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一抹动人的红晕从她的脖颈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她整张粉嫩的小脸。她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地问:“那……哪儿好看啊……?”

“哪里……”我故意将目光从上到下,仔仔仔细细地将她打量了两眼,本想说一句“哪里都好看”来敷衍过去,但不知是心中积压已久的欲望在作祟,还是脑袋一时抽了筋,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一句话就脱口而出:“当然是……看不到的地方最好看。”

等等,这话的意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这句话刚一出口,我才后知后觉地发觉了其中的不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而床边的长发少女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来。她那张本就粉嫩扑扑的小脸,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涨成了熟透的苹果,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说……说什么呢……”丫头猛地垂低了眼帘,不敢再看我,嗓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我只能通过她的唇形,半猜半蒙地才知道她说了什么。

我注意到,连她那小巧可爱的耳根,都泛起了一层醉人的红潮。知道自己这话里的暧昧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我连忙干咳一声,试图找补,一本正经地改口道:“咳……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多想。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啊呸,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那最好看的风景,永远是没看到过的风景,所以……那个……我也没别的意思,你不要乱想啊……”

“我、我也没有想看的意思……”

我这话刚出口,自己都愣了愣,随即在心里暗骂自己这张破嘴。这画蛇添足、欲盖弥彰的功力,果然还是宝刀未老,有增无减……

少女低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没有再应声,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尴尬和暧昧。

“咳咳……!”我重重地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在这之后,我心里的杂念收敛了许多,重新集中精神,抓握起妹妹那一缕缕乌黑柔顺的秀发,将它们细细地吹干。

“那个……好了……”终于,我将吹风机关上,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电视机里传出的微弱声响,耳边一下子安静了不少,说出的话也清晰了许多。我暗暗地松了口气。

“哦……”少女轻声应着,肩膀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起身的迹象。

“……去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了……”我看着她光洁的后背,忍不住又催了一句。

“嗯……?”丫头像是才回过神来,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抬起眸子,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撒娇:“可是……身上的水还没完全干……”

我顺手将之前她用来擦头发的干毛巾丢给她,没好气地道:“拿去,自己擦干。”

“哦……”妹妹接过毛巾,正准备先从胳膊处擦起,但她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一秒,她忽的一扭身,整个人像条没有骨头的泥鳅,直接向后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接着,少女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故意把身上残留的水渍,全部蹭到了我干净的床单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窜起的火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然后尽量用一种自然平和的语气说道:“这下总可以了吧?可以去穿衣服了吧……”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身后传来,将我猛地向后一拽!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便向后倒去,重重地压在了那具柔软而温热的娇躯上。

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结结实实地压上来。

一瞬间,时间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的脸颊,正正地埋在她那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乌黑秀发之中。我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洁柔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那颗因为惊吓和紧张而“怦怦”狂跳的心脏。

更要命的是,我的下半身,正不偏不倚地压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肉感,透过两层薄薄的裤子,清晰地传递到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我能感觉到,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在接触到这片温柔乡的瞬间,便可耻地、迅速地,起了剧烈的反应。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衣物,紧紧地抵着她臀缝间那道神秘而柔软的沟壑。

“哥……你……”林静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涩,她挣扎着想要动一下,却被我沉重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

“别动!”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敢动,我怕我一动,就会被那要命的柔软和弹性彻底点燃,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然而,我的警告似乎起到了反效果。身下的少女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竟然缓缓地、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嗡——!”

那隔着衣物的、轻微的、却致命的摩擦,像一道电流,从我的小腹瞬间窜遍全身。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禁忌、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我猛地翻过身,将她那柔软的身体也一并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地躺在床上。我用膝盖分开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自己整个人都挤进了她身体的中心。我俯下身,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压抑的欲望,“是你逼我的……”

林静怡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吓到了。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脸上那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表情,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或思考的机会。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精准地,堵住了她那两片微微开启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粉嫩唇瓣。

我的舌头,像一条凶猛的毒蛇,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掠夺。我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将它缠住,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甜蜜津液都吞入腹中。

少女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于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我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那件碍事的淡蓝色胸罩。随着“刺啦”一声轻响,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白丰盈的软肉,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刺激而迅速地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采撷的樱桃。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最后一道防线——那条湿透了的、薄薄的棉质内裤。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泥泞的湿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神秘的、隐秘的丛林,早已被泛滥的春水彻底淹没。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那敏感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我毫不犹豫地扯下了那片早已失去防御作用的布料,将它随手扔到了一边。然后,我用粗糙的指腹,在那片湿润的花园里,找到了那颗最敏感、最核心的、小小的珍珠。

林静怡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仿佛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

我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我用手指,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快速地画着圈。同时,我的中指,则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温热、还要紧致、还要湿滑。那柔软的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一收一缩地、贪婪地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不要……哥……求你……”

少女开始哭泣,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她的声音破碎而又充满了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热情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挑逗。越来越多的爱液,从那幽深的蜜穴中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到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将洁白的床单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我抬起头,结束了那个漫长而又狂野的吻。我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布满了潮红与情欲的小脸,声音嘶哑地问道:“丫头……告诉我……想要吗?”

林-静怡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迷离地望着我,充满了矛盾与挣扎。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嗯。”

我退开一些,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裤。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在脱离束缚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昂首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重新俯下身,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微微张开的神秘入口。

“要进去了……静怡……”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在这样一种情境下,叫她的名字。

身下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她像是认命了一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感觉自己仿佛撞在了一堵温暖而又坚韧的墙壁上。那层代表着纯洁与完整的薄膜,在我的冲击下,被毫不留情地撕裂。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染上了一抹凄美的嫣红。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我只是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软肉,正在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我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用嘶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安抚道:“别怕……静怡……别怕……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或许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几分钟后,我能明显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身体,开始一丝一丝地软化下来。那原本剧烈收缩的内壁,也开始变得舒缓,甚至……开始尝试着,接纳我,包裹我。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她的身体里,开始抽动。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混合着爱液与血丝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的挺入,都深深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子宫口上。

少女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转变为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白皙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紧紧地、紧紧地,抓着我后背的肌肉,尖锐的指甲,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火辣辣的说完,我便不再给她任何胡思乱想的机会。我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紧致湿滑的身体里退出,带出最后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暖流。俯下身,我无视她羞耻的低呼,将她那瘫软如泥、浑身遍布着欢爱痕迹的身体整个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那张滚烫得能烙熟鸡蛋的俏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她不敢看我,更不敢回头去看那张大床上,被我们的疯狂弄得一片狼藉的景象——那湿漉漉的痕迹,是我们刚刚打破禁忌、融为一体的铁证。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同样疲惫却又同样亢奋的身体。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眼中的最后一丝迷茫。我仔仔细细地帮她清洗着每一寸肌肤,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雪白肌肤上那些被我吮吸、啃咬出的点点红痕,心中没有半分罪恶感,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君王巡视领土般的满足和占有欲。

这具完美的、令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从这一刻起,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只属于我林辉一个人了。

以后(二)

以后(二)

刚从浴室里出来,被我扔回柔软大床上的少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水汽的、绵软的叹息。她没有立刻理我,而是像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猫儿,脱力似的侧躺着一动不动,仿佛要把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事所带来的所有疲惫,都随着这口气息吐尽。

那一声娇媚入骨的叹息,像一根最柔软的羽毛,轻飘飘地搔刮着我心底最深处的弦。我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她,刚沐浴过的白嫩身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诱人的光泽,像一颗刚刚被剥开外皮、饱含汁水的蜜桃。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干净的贴身内衣,那纤细的腰肢和被我刚刚狠狠蹂躏过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让我的喉咙再次一阵发干。

我压下心中再度翻涌的波涛,在她身边躺下,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累的话就早点休息。”

“别急嘛……”她忽然翻过身,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氤氲的灯光下瞄着我,还残留着情欲和沐浴后潮红的脸蛋上,又添了几分只有我知道原因的羞赧粉色。她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撒娇意味,软糯得能拧出水来:“对了,爬了一天的山,刚才又被你……被你那么折腾,浑身都好酸呐……”

听到这,我眼角一跳,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我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果然,丫头往我身边蹭了蹭,温热柔软的身体贴着我的胳膊,小声地央求道:“那个……帮我揉揉腿行不行呀……?”

“揉腿?”我低笑出声,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完全变了味道。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滑了下去,直接覆盖在她那雪玉般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软嫩肉感和弹性。我的手指轻轻用力,便能陷入那温热滑腻的软肉之中,那种触感,让我刚刚才得到满足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我嘴上故意拒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隔着薄薄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

“呀……你……”她被我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却又不敢大声,“你……你坏死了……就帮我揉几分钟嘛……”她拖长了尾音,那份乞求和委屈,不再是试探,而是食髓知味后的索求。

“自己揉。”我的拒绝斩钉截铁,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过分,指尖几乎已经碰触到了那片泥泞的、刚刚才被我开垦过的神秘花园的边缘。

“小气鬼……臭哥哥……”看我“言行不一”,丫头不满地嘟囔一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她大概是想自己按捏,便弯下腰去够自己的小腿肚。

我好整以暇地枕着手臂,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她胸前那片壮丽的风景上。

因为她弯腰俯身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我刚刚才品尝过的、饱满的软弹被她两只胳膊从左右紧紧挤压,向中间靠拢。原本就发育得极好的乳房,此刻更显得丰硕,几乎要从那件淡蓝色的蕾丝胸衣边缘满溢出来。两座雪白山峰之间那道诱人的缝隙,被白花花的乳肉挤压成了一条深邃而绵软的细线,引诱着我再次前去探索。

“咕……”我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妹妹正低着头,专注地对付自己的小腿,一边用不大不小的力道抚摸着,一边带着哭腔埋怨道:“臭哥,妈妈明明是叫你来照顾我的……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呀……把人欺负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给她揉腿,本就是我这个“欺负”了她的哥哥,天经地义的补偿。

我听着她这软绵绵的控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猛地坐起身,从背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坐在我的腿上,滚烫的坚硬隔着布料抵住她最柔软的地方。

“就算这样,我也不是你的佣人。”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嘶哑的声音说道,“不过……既然你都说我把你欺负得快散架了,那哥哥就再‘照顾’你一次,帮你把骨头……重新拼起来,好不好?”把视线投向墙上的电视。

尺寸颇大的液晶电视上,此时应该正播放着某部谍战系列电视剧,激烈的枪战和紧张的对白不断传来,但我现在注意力已完全无法集中,看了半天,那些人物和情节就像是流动的色块,在我眼前晃动,却进不了我的脑子。不过,背对着她,知道丫头看不到我此刻脸上烧灼的热度和眼中的挣扎,我还是稍微镇定了几分。

“哼~”身后传来少女不满的轻哼,她没有再反驳,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

见状,我悄悄地、长长地松了口气。我决定就这么耗着,等这丫头觉得无趣了,自然就会回她自己的房间去。

然而,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这么谁也没说话地过了不到半分钟,丫头像是憋不住了,用一种带着些许怅然的语气,幽幽地开口:“说起来哥,好久没像这么单独待一起了呢...”

说久其实也不久,不过两天而已。

只是有周兰在,这两天我和妹妹的接触确实比平时少了许多,几乎没怎么单独说过话。这种刻意的疏离,让两天的时间也显得格外漫长。不过,我心里清楚,这是必须的。毕竟是丫头把她最好的朋友邀请来一起旅游,若是我和她表现得太过亲密,必然会冷落到周兰。这自然是不行的。

事实上,为了不让周兰觉得被冷落,在外面,我对待这两个少女的态度是绝对一致的,甚至在某些时候,还要隐隐地更偏向那个齐耳短发的少女一些。

妹妹显然也理解我的苦心,所以凡是有周兰在场,她就不会像往常一样黏着我,我也不会没事总找她说话。这已经成了我们兄妹之间心照不P宣的默契。

所以此时丫头这么说,我多少也能明白她心中的那份失落和委屈。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涌上一股暖流,不过嘴上我却故意淡淡地说道:“有吗,也没多久啊...”

“当然有了!”听我这不咸不淡的语气,少女顿时不满起来,但她接着却话锋一转,拿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口气,“算了,趁现在还有时间,不如来说说话。”

也好。我点一点头,声音依旧平稳:“说吧。”

“嗯……”身后传来她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沉默了片刻,她像是早就想好了要问什么,只略一沉吟,便开口问道:“哥,你觉得兰兰怎么样?”

这个话题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我认真想了想,答道:“除了性子稍微有点古怪,是很好的一个人吧。”说完,我又忍不住像个老妈子一样嘱咐道:“能有这么一个朋友,绝对算你的运气了,一定要好好跟她相处啊。”

“然后呢?”她追问道。

“然后...没有了...”

“没了。”

还能有什么?我正思索着,心中忽然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反问道:“对了,丫头,你说...她对我是不是比对其他人有点不一样?”

身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过了几秒,她才用一种混杂着惊讶和“你总算开窍了”的语气说道:“咦?哥,你能发现啊?”

臭丫头这话说的,搞得我跟个木头疙瘩一样。

“多少还是能察觉的,”我忍住心里那点不爽,边想边道,“比如她对我的态度,虽然还是不冷不热的,但好像没有以前那种明显的敌意了。”

说着,我自嘲地笑了笑:“不是我说,以前在她面前,压力真的相当大的...”

“嘿嘿,那是。”少女颇为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宝物,“在兰兰面前,很少有人能感觉不到压力呢。”

这个我深有体会。那个齐耳短发少女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了,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稍不小心,就很容易被她那冷冽的气息冻伤。

丫头继续道:“不过,百炼成钢也迟早变成绕指柔的呀。”

她这句话说得有些文绉绉,我也是想了好几息才明白她的意思,即是说周兰对我的态度确实在软化。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再冷若冰霜的人,也多少会有点改变。

正当我准备就这个话题深入下去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的后背。

我浑身一僵,血液在瞬间冲上了头顶。

“哥……”妹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廓,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洗发水香味和她独有的、甜甜的少女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她的双臂从我腋下穿过,环住了我的腰,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物事,就这么隔着我薄薄的T恤,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轮廓,它们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我的理智上反复碾压。

“丫……丫头,你干什么!”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

“哥……我腿还是好酸……”她在我背上蹭了蹭,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撒娇,“你真的……不帮我揉揉吗?”

她在我背后扭动着身体,胸前的柔软也随之在我背上磨蹭着,那种隔着衣料的触感,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加磨人,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心头啃噬,又痒又麻。

我下身那早已不安分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挣脱了枷锁,猛地抬起了头,将我的裤子顶起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

“哥……你这里……”妹妹在我怀里,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她环在我腰间的手,有一只竟试探性地、缓缓地向下滑去。

“别!”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规矩的小手。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被我滚烫的手掌握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剧情,但那些声音此刻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我能听到的,只有我和她那同样急促的心跳声,以及粗重的呼吸声。

“哥……你……”妹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似乎也被我的反应吓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慢慢松开她的手,然后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环在我腰间的双臂解开。

我转过身,终于正视着她。

跪坐在床上的少女,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受惊的小鹿,带着几分无措,几分委屈,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深藏在眼底的炽热。

我们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是我先败下阵来。

“唉……”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屈服。

我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过来。”我说。

妹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窗外的星辰还要璀璨。她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挪动膝盖,来到我的面前。

我让她趴在床上,双腿伸直。她听话地照做了,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幅写意的泼墨画。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小腿,再到那被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印痕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

我咽了口唾沫,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入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

温热、光滑、细腻,而且充满了弹性。我的手指轻轻用力,那紧实的小腿肌肉便微微下陷,带来一种令人着迷的触感。

我开始笨拙地、一下一下地为她按捏着。

“嗯……”少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我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加速。

当我的手掌越过她膝盖的弯处,抚上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哥……”她发出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颤抖的电流。

我停下了动作,手掌就那么贴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她肌肤下血管的搏动和那惊人的热度。

“还……还酸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理智告诉我,应该就此打住。现在收手,一切还来得及。我们还能退回到兄妹那条安全线的后面。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理智。

那只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上探索。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瞬间绷紧,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推开我。

这种默许,是比任何语言都更加致命的邀请。

我的手掌终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嘶哑地问道:“丫头……可以吗?”

我看到她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着面对我。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着,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性的。她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一丝清新的味道。我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颤抖。

然后,我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探了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绷直。

我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贪婪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追逐着她那笨拙而惊慌失措的小舌头。我卷住它,吸吮着,纠缠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吞下。

她的反抗从最初的激烈,慢慢变得无力,最后,她放弃了抵抗,双臂无力地环上了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我们的津液在口腔里交融,分不清彼此。

当我终于放开她时,我们两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像是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

“哥……”她喃喃地叫着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胸前那件淡蓝色胸衣的搭扣。

随着那层束缚的解开,两团雪白挺翘的软肉瞬间弹跳了出来。它们是如此的完美,不大不小,形状挺拔而饱满,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刚才的激动,已经娇俏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草莓,等待着人去采撷。

我再也忍不住,埋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啊!”妹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温热、柔软、Q弹。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它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地变得坚硬起来。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齿间弹动。

“嗯……啊……哥……别……别咬……”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双腿也无意识地摩擦着。

我抬起头,看到她脸上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心中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我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尽情地品尝着这份独属于我的甜美。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草地,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道湿润而温热的缝隙。

她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并紧,夹住了我作恶的手。

“不……不行……哥……那里……脏……”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脏,”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嘶哑而坚定,“你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说着,我的手指不容分说地,探进了那层薄薄的内裤,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湿滑的神秘花园。

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那里的内壁紧致而温热,正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仿佛一张热情的小嘴,在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搅动着,探索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她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受控制。

我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按压、打圈。

“呀——!”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彻底浸湿。

看着她失神地躺在床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小嘴微张,眼神涣散,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脱掉她的内裤,也脱掉了自己的。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

然后,我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哥……不要……求你了……”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丫头,”我俯下身,亲吻着她额头的汗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蛊惑,“看着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说完,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但很快就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挤压着我,要将我榨干。那层薄薄的阻碍,在我的冲击下,应声而破。

我感觉到了温热的血液流出,和她那湿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我们结合的最好润滑。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停在她的身体里,让她适应我的存在。我亲吻着她的眼泪,她的脸颊,她的嘴唇,用最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疼……”她在我怀里哭泣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我柔声安慰着她,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一会儿……就舒服了。”

等她渐渐停止了哭泣,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我才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入,都无比的深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湿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声响。

“嗯……啊……哥……慢点……”

她的呻కిслинки在我的撞击下,渐渐变成了诱人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原本紧抓着床单的手,也攀上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却丝毫不能减轻她身体里那份灭顶般的快感。

“丫头……叫我……”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嘶吼。

“哥……啊……老公……我爱你……”

在听到那声“老公”的瞬间,我再也无法抑制,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许久之后,房间里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我抱着怀里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丫头,心中一片安宁。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和潮红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我轻轻地将她放平,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然后我才起身,打算去浴室简单清理一下。

正当我准备下床时,妹妹却突然动了一下,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在,”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吵醒你了?”

她摇了摇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此刻,那眸子里荡漾着秋水,全是化不开的柔情和依赖。

“哥,”她跪坐起来,从身后抱住我,脸颊贴在我的背上,用一种软软轻轻的嗓音问道,“你觉得我会拿这事开玩笑吗...”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接着我们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只是此刻,再讨论这个问题,心境已是天差地别。

我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跪坐在我的腿上。她的身体还是光-裸着,肌肤上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疯狂过后留下的痕迹。

看着她眸子里那份认真,我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是啊,无论如何,丫头几乎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的。她能推测出素未谋面的沁然喜欢我,那跟她朝夕相处的好友,显然更容易...

周兰……真的喜欢我?

这个消息,在此刻这种情景下被再次确认,给我的冲击力远比之前要大得多。我刚刚才和她的好闺蜜、我的亲妹妹,完成了生命中最禁忌、也最神圣的结合。

我的大脑一时间有些混乱。

“其实...哥,我早就确认了,只是一直在纠结,到底该不该告诉你...”少女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认真的道。

说着,丫头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毕竟,以兰兰的性子,如果我不说,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是这样吗...

我摇摇头,随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中彻底清醒过来。然后,我权当初步相信了妹妹的话,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那丫头,你是怎么想的啊...”

一边是我,一边是她的好友,她会很为难吧...

“这要看哥怎么想了。”她答得很快。

我一怔:“看我什么?”

“就是...你觉得兰兰怎么样?”

又是这个问题。我没有多想,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管怎么样,我有你了,就不可能跟其他人有任何关系。”

这是我的心里话,是刚刚在和她灵肉合一之后,我心中最真实、最坚定的想法。

闻言,少女微微怔了瞬,随即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比刚才高-潮时还要艳丽。接着,她一下子扑倒我怀里,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臭哥...说这么肉麻的话,也、也只有我,才知道你是说真的。”

确实,丫头可是十分了解我的。要是换做其他人,说不定真会觉得我在说什么逢场作戏的场面话。

感觉双颊有些发烫,我干咳一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好了,我的态度你也知道了,你呢,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呀...”妹妹干脆赖到我怀里了,她在我腿上蹭了蹭,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脑袋枕在我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我们欢-爱后的气息,“有种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感觉...”

少女抬起那双水“我可没有你和爸爸那么死板,”丫头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我的胸口,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凡事都要因地制宜,要懂得变通嘛。所以我考虑了好久,觉得还是告诉你更好,毕竟……我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脸颊也埋得更深了,滚烫的温度透过我胸口的皮肤,一直烙印到我的心脏深处。是啊,我们的事……

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柔软娇嫩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鼻尖萦绕着我们两人体液混合后那独特又靡乱的气味,以及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这味道像是一剂猛药,让我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过,”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嘱咐道,小手却不老实地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向下,轻轻抓住了我那刚刚苏醒的兄弟,“你可千万别让兰兰知道,你已经知道这事了啊。不然……不然她会杀了我的……”

我被她大胆的动作弄得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这丫头,在刚刚那场极致疯狂的交合之后,仿佛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既依赖又大胆,像个索求无度的妖精。

我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因为重新燃起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不堪:“小妖精,还敢玩火……刚刚还没喂饱你么?”

“哼……”她不满地轻哼一声,反而用挺翘的臀部在我腿上磨蹭起来,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呢喃着,“老公……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以后……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了……不管是陈沁然,还是兰兰……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占有欲,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双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显得雾蒙蒙的眸子,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我低头,狠狠吻上她微肿的红唇,舌头霸道地探入,勾住她的小舌纠缠,“都听你的……我的好妹妹,我的……小母狗……”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少女破碎的呻吟,再一次交织成一首禁忌而动人的乐章。

以后(三)

以后(三)

当又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结束,房间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安宁。我抱着怀里香汗淋漓、几乎昏睡过去的妹妹,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

周兰……居然也喜欢我。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我刚刚才和自己的亲妹妹突破了禁忌的界限。我低头看着林静怡那张沾着泪痕和潮红的恬静睡颜,心中五味杂陈。老实说,我现在并没有什么实感,想到会被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气场强大到让我感到压力的齐耳短发少女喜欢上,就跟谁告诉我月球上有人居住一样,太过虚幻。

我现在的感觉很微妙,并没有觉得多震撼或者沾沾自喜,反而觉得……事情正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滑去。先是和妹妹……现在又知道了她闺蜜的心意……

我轻轻抚摸着丫头光滑的后背,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却也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我们关系的改变。她不再仅仅是我的妹妹,她现在是我的女人。而她告诉我的这个秘密,也不再是单纯的八卦,而是我们两人必须共同面对的问题。

“哥……”怀里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思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倦意,“你……在想兰兰的事吗?”

我一怔,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嗯……有点……不敢相信。”

“哼,”丫头往我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猫,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有什么不信的。之前我说陈沁然姐姐喜欢你的时候,你还不信呢。事实证明,你就是个木头,女孩子的心思,你根本就不懂。”

闻言,我呼吸稍微窒了一下。是啊,陈沁然的事,她早就看出来了。那周兰的事……恐怕也是真的。

一股莫名的情绪冲上头顶,让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我,紧紧盯住她那双清澈又无辜的眼睛,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丫头,这事可开不得玩笑,你……你确定吗?她……她真的……”

我的动作有些急切,但怀着巨大秘密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让我顾不上这些。我只知道,眼前这个刚刚与我融为一体,浑身都散发着我们欢爱后气息的少女,我的妹妹,正在用一个又一个重磅消息,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彻底颠覆。

“当然确定,”妹妹被我的反应逗笑了,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依旧红肿的嘴唇,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挺直了纤细的腰肢,主动凑上来,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子,嗓音软软轻轻的,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甜糯,却又无比认真:“哥……不,老公……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骗你吗?兰兰她……看你的眼神,跟我看你的时候,一模一样。”“唔……!”

静怡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向后退去,却被我牢牢扣住肩膀,动弹不得。

我的吻粗暴而又急切,像是一场积蓄已久的暴风雨,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用舌尖撬开她柔软的唇瓣,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余地,长驱直入,闯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气息,像雨后初晴的果园。我贪婪地吮吸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我的舌头霸道地追逐着她那根想要躲闪的、又小又软的舌头,将它勾住,缠绕,吮吸,品尝着那份独属于她的青涩与甜蜜。

“嗯……嗯……哥……”

她的反抗在我的强势进攻下很快就化为了无力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僵硬的肩膀也放松下来,被我扣住的地方传来她肌肤细腻滑嫩的触感。她小小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慌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两个都有些缺氧。当我终于稍稍离开她的唇瓣时,我们之间牵出了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银丝。静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皙的脸蛋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显得格外诱人。

“哥……你……”她喘息着,话都说不完整。

“我有你了,”我凝视着她迷蒙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将我压抑了太久的心声说了出来,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就不可能,也绝不会,跟任何其他人有任何关系。”

这是我的宣言,也是我的誓言。在挑明了周兰和沁然对我的感情之后,我必须让她知道,我的选择,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闻言,少女微微怔了瞬,那迷离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了更浓重的水汽,像是被我的话语烫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下一秒,她脸蛋“轰”地一下涨得通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优美的脖颈,甚至连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晕。

“臭哥...”她带着哭腔嗔怪了一声,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说这么肉麻的话,也、也只有我,才知道你是说真的。”

温香软玉抱满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我反手将她紧紧搂住,让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嵌入我的怀中。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的清香。

“好了,我的态度你也知道了,”我轻轻拍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声音却不自觉地变得更加低沉,“现在,轮到你了。”

我将她从我怀里稍稍拉开,双手捧住她滚烫的小脸,强迫她看着我。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的脸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丫头,看着我。”

她羞涩地抬起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像沾着晨露的蝴蝶翅膀。

“你呢,怎么想的?”我追问道。

“还能怎么想呀...”妹妹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干脆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都赖在了我怀里。她在我怀里拱了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小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痒痒的,麻麻的。

“有种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感觉...”少女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仔细地看着我的脸:“哥,老实说啊,以前我就知道,你是那种深入接触后就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陈沁然和兰兰这样的女孩同时喜欢你...”

“所以说,事情发展成今天这样,可都怪你。”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上戳了一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调情。

我一窒,随即苦笑着点了下头:“嗯...怪我。”

“嘿嘿...”少女终于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雨后初霁的彩虹,明媚而灿烂。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蹭啊蹭:“谁叫我哥实在太好了啊...真是...好烦呀...”

这甜蜜的负担让我心中充满了暖意,但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要立刻解决这些问题的决心。我不能再让我的女孩这样烦恼和纠结。

“说吧,你怎么打算的?”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那光滑的肌肤下,是她纤细的蝴蝶骨。

“你先说说,我听你的。”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听我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闸门。洪水般的爱意与欲望奔涌而出,将我彻底淹没。我不再犹豫,不再挣扎。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样的粗暴掠夺,而是充满了温柔与珍视。我轻轻地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嗯……”静怡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顺从地张开了小嘴,邀请我更深入的探索。

她的回应点燃了我全身的火焰。我加深了这个吻,我们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那件薄薄的胸衣成了我探索的唯一障碍。我摸索着,找到了背后的搭扣。我的指尖有些颤抖,试了几次才成功解开。

我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微微一颤。我将手伸进她宽松的衣物里,掌心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梦寐以求的、温热而细腻的肌肤。

“啊……”她在我耳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我没有理会,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缓缓向上,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然后,我的手绕到她的身前,轻轻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

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但那形状完美得惊人,触感更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软嫩绵韧。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因为我的触摸而迅速变硬,像一颗含苞待放的樱桃。

“哥……别……”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别动。”我的声音沙哑而霸道。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东西。

“嗯……啊……”静怡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我的怀里。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甜腻,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为我助兴的春药。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她很轻,像一根羽毛,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哥……”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羞怯,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给我的信任与依赖。

这种眼神让我心中充满了怜爱与疼惜。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是她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娇艳欲滴的唇瓣。

“丫头,”我凝视着她,郑重地说道,“沁然那边,我会找机会跟她说清楚。我不会再拖下去了。”

“可是...”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我打断了她,用一个深吻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什么都不用管。”

我说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褪去她身上那最后的几片布料。

我先是掀开了她那件已经被我解开搭扣的胸衣。两团完美的、雪白中透着粉嫩的玉兔便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嫣红的樱桃,早已娇艳欲滴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忍不住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静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哥……不行……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挣扎着,想要推开我的头。

“闭嘴。”我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舌头却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我用舌尖绕着那颗小红豆画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在上面轻轻啃咬,带给她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奇异快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另一边的柔软,用和嘴上同样的力道揉捏、把玩着。

“嗯……啊……哈啊……”静怡的挣扎很快就变成了无力的扭动,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腰肢也不自觉地挺动着,似乎想要更多。

我品尝够了这边的美味,又转战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颗小樱桃也蹂躏得红肿不堪。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她最后的防线——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花园入口,勾勒出那诱人的、微微隆起的形状。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草气息的腥甜味道,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我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将嘴唇贴了上去,用舌尖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地带轻轻地画着圈。

“呀——!哥!不要……那里……求你了……”静怡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势地分开了。

我的手滑向她的腰间,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那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

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的黑色森林,如同上好的墨玉。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似乎在 anticipation of the impending storm。

缝隙的周围,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紧闭的门户中涌出,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这幅景象,如同最艳丽的春宫图,狠狠地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让我下腹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深吸一口气,将脸埋了下去。

在我温热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核心的那一刻,静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也只剩下自己那已经完全变调的、羞耻的呻吟声。

“啊……嗯……不行了……哥……要去了……啊啊啊……”

我的舌头灵巧而又强势,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毒蛇。我用舌尖顶开她紧闭的花唇,深入到那湿滑温暖的甬道入口,搅动着、舔舐着,将她不断涌出的蜜汁尽数吞入腹中。那味道,比世界上任何一种琼浆玉液都要甘甜。

我重点攻击着那颗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蒂,用舌尖、用嘴唇,甚至是牙齿,变着花样地挑逗、刺激着它。

静怡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任由我予取予求。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迎向我滚烫的嘴唇。

“啊……啊……要……要出来了……哥……不行……会弄脏你的……”

在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声中,我感觉到她小腹深处的肌肉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从她紧缩的穴口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在达到极致快感的顶峰后,静怡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脸上的淫水、泪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我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甘甜。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丫头,这只是开始。”

说着,我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贲张的、狰狞的肉棒。

静怡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迷蒙的视线落在我那蓄势待发的巨物上,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惊恐和畏惧的神色。

“哥……那个……太大了……会……会死的……”她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我笑了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身体挤了进去。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前端已经溢出清亮前列腺液的阴茎,抵在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入口。

“别怕,”我柔声安慰道,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会很温柔的。”

我挺动腰身,将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那紧致、湿滑、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温暖的穴口。

撕裂般的疼痛让静怡再次尖叫起来,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留下了几道血痕。

我停下了动作,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尺寸。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不断地收缩、吮吸着,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挡住了我前进的道路。

那是她身为处女的证明。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我不再犹豫,扶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

静怡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我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我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撕裂,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腿间的雪白,也染红了那片洁白的床单。

我终于,完完整整地,占有了她。

我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一动不动,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收缩与颤抖。我低下头,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柔声说道:“丫头,你是我的了。”

疼痛过后,是一阵阵空虚和麻痒。静怡渐渐停止了哭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巨大、坚硬、滚烫的异物,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填满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那种被撑满的、异样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有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脖子,用行动表达了她的顺从与接纳。

得到她的默许,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整根没入。

“嗯……啊……哥……好奇怪……”

紧致的穴壁摩擦着我的阴茎,带给我极致的快感。她的嫩穴里又湿又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鲜血,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随着我的动作,静怡也渐渐找到了感觉。疼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她开始配合我的动作,在我顶入的时候,微微抬起腰肢,让我能进得更深。

“丫头……爽吗?”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道。

“嗯……爽……哥……再快一点……啊……”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忘却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骚丫头,这就受不了了?”我邪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们赤裸的身体在床上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房间里,充斥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她甜腻的呻吟声,以及肉体交合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交响乐。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顶到了……哥……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她的嫩穴被我操干得越来越湿滑,穴肉不断地翻出、卷入,淫水四溅,将我们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顶入后,静怡的身体突然猛烈地抽搐起来,她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再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还在她体内不断冲撞的肉棒上。

她又高潮了。

而我,也感觉到了临界点的到来。我加快了速度,对着她那敏感的子宫口,进行了几十次猛烈的冲刺。

“嗯……射进来……哥……用你的东西……把静怡填满……”

在她的鼓励下,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充满我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依旧埋在静怡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一下的收缩,仿佛在挽留我的离开。我们两个都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代表着情欲的味道。

我轻轻地抽身出来,一股白色的、混杂着血丝的粘稠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弄得她腿间一片狼藉。

我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揽入怀中。

静怡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乖地靠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而有力的心跳。

“其实...哥,我早就确认了,只是一直在纠结,到底该不该告诉你...”她终于将之前被打断的话说了出来,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毕竟,以兰兰的性子,如果我不说,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我摇摇头,随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然后,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问道:“那丫头,你是怎么想的啊...”

现在,在我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之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一边是我,她刚刚献出一切的男人,她的哥哥。一边是她的挚友。她会为难吗?

“这要看哥怎么想了。”她仰起头,那双被情欲洗礼过的“哼,我才没有你和爸爸那么死板呢,”丫头在我胸口上理直气壮地反驳,小脑袋还故意撞了我一下,“凡事都要因地制宜,要懂得变通嘛。以前不告诉你,是因为时机不对。现在……现在我们都这样了,你是我的人了,我当然什么都要告诉你。这叫……这叫夫妻一体,对,夫妻一体!”

她自己说着说着,脸颊先红透了,把脸蛋深深埋进我的胸膛里,声音也变得闷闷的,带着一丝滚烫的羞意。

我听着她这套歪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里却被那句“夫妻一体”烫得不行。我搂紧了她滑腻的脊背,感受着她身躯的柔软和温热,心中一片安宁。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轻声说:“好,夫妻一体。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事不能让兰兰知道是我主动问的,更不能让她知道你已经告诉我了,就当是……你无意中说漏嘴的,明白吗?”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显然也知道事情的轻重。她在我怀里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才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有些担忧地看着我,“那……哥,现在你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