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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节

第397章 雨(四) (合并至 第399章 还是算了)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雨(四)

雨(四)

等两个少女都穿戴整齐,我们便离开了房间。酒店大堂里有为客人准备的公用雨伞,我们一人拿了一把,便走进了被雨水浸透的微凉空气里。

湿润的冷意扑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身旁的妹妹立刻抓住了机会,幸灾乐祸地嘿嘿直笑:“哥,现在知道多带件衣服有用了吧?”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出发时她坚持要多带外套,我还嫌她麻烦,现在被现实打了脸,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

“其实也不算冷,挺凉快的。”我梗着脖子嘴硬道。

“嘁。”少女不屑地轻哼一声,显然是看穿了我的死鸭子嘴硬。她懒得再搭理我,转而亲昵地挽住了周兰的胳膊,拉着她走在了前面,两个女孩的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开心的事,清脆的笑声混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格外悦耳。

周兰身上穿着妹妹那件浅蓝色的连帽衫,那柔和的颜色中和了她眉宇间的一丝清冷,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温婉。两个女孩身形相仿,衣服穿在她身上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我撑着伞,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个忠实的守护者。我的目光落在周兰的背影上,视线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衣料,描摹出衣物下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就在不到一小时前,这具美好的身体还在我的手下绽放、颤栗。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两人知晓,它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和她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即便她此刻正和我的妹妹亲密无间,但她终究是属于我的。

雨丝细密如针,从灰蒙蒙的天空无声地飘落,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我们沿着街道走了约莫十分钟,穿过一条马路,眼前便出现了一条古色古香的步行街。

大概是憋了一整天,雨势一小,街上的游客便多了起来,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刷得油亮反光,映着两旁店铺温暖的灯火。各色的雨伞汇成了一条流动的河,在薄暮冥冥的雨雾中,给这条古街增添了几分梦幻般的色彩。

两个女孩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妹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指着不远处一栋灯火通明的仿古建筑对我说道:“哥,我和兰兰商量好了,去那家吃晚饭吧?”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家三层楼高的火锅店,红墙绿瓦,雕花木窗里透出暖黄色的光,玻璃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水汽,里面人声鼎沸,看起来热闹非凡。

我就知道。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丫头的口味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专一,天底下仿佛除了火锅就没别的好东西了。

我正要开口否决,妹妹却像是提前看穿了我的心思,抢先一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家店在网上超有名的,是这里必吃的打卡点!”方。不止我,兰兰也想去尝尝呢。”

“对吧兰兰?”,长发少女说着,还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的好友,对她狡黠地眨了眨眸子,那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把周兰也搬出来当挡箭牌吗。我将信将疑地看了眼丫头身边的齐耳短发少女。

妹妹的这个好友,在丫头的暗示下仍是什么也没表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清冷的目光扫过那家火锅店,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显然是吃什么都没意见。

果然。

虽然猜到周兰根本就没表现出想吃什么,但如果她真的想去尝尝,自己反对的话,确实会不大好。我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喜好,扫了两个女孩的兴。就是考虑到这点,抱着以防万一的心思,我犹豫几秒,最后还是无奈地点一点头:“好……”

“嘿嘿……”,妹妹计谋得逞地笑了笑,那得意的模样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她拉着周兰就转身向她要去的火锅店走去,同时还不忘回头催促道:“快点啊哥,磨磨蹭蹭的!”

我轻轻舒了口气,认命般地抬步跟了上去。罢了,只要她们开心就好。

这家火锅店占地不小,空间也大,没有隔间,一眼看去,能瞧见十几二十张红木方桌。我们进去的时候,这些桌子竟都坐满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牛油、辣椒和各种香料的霸道香气,刺激着人的嗅觉和味蕾。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真站在妹妹这边,我们刚到柜台,有一桌的顾客正好结账离开,一张桌子顿时空了出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得巧,等服务员手脚麻利地快速收拾了饭桌,用湿抹布擦得干干净净,丫头便如愿以偿地入了座。

这桌位于窗边,位置还算不错。偌大的房间里被烘烤的暖洋洋的,香辣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各色人声响动着,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再加之外面的阴冷暗淡和屋内的暖热通明,这么一对比,吃饭的气氛倒是被烘托的极为合适。

我挨着周兰坐下,妹妹则坐在我们对面。坐在座位上后,我稍稍松了口气。老实说,外面还真挺觉得冷的,待的久了,那股湿寒之气仿佛要钻进骨头缝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而且看着对座丫头那副高兴雀跃的模样,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研究着菜单,我心里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似也开心几分。

由妹妹点了些菜,鸳鸯锅也很快就被端上了桌,红汤翻滚,白汤鲜美。随着汤水烧开,一盘盘菜品被煮熟,少女便迫不及待地伸出了筷子,夹起一片烫得恰到好处的毛肚,在香油蒜泥碟里滚了一圈,然后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这家店味道确实不错,口味跟我们那有明显不同,辣中带了些微甜味,我们都是第一次吃,所以只觉得颇为新奇可口;而且店内菜品也相当新鲜丰富,有许多我们没吃过或者很少吃到的食材,譬如新鲜的黄喉、脆嫩的鹅肠,于是妹妹胡乱的点了一大堆,摆了满满一桌子;另外,再配合店内特供的冰镇酸梅汤,凉凉的似能沁润胃底,有效缓解了辣味,因此丫头吃吃喝喝的,是相当的不亦乐乎。

就连她身边的周兰,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话虽然不多,但下筷子的频率明显高了不少,清冷的脸颊也因为热气和辣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煞是好看。

我一边吃,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身边的两个女孩。桌子不大,我们的膝盖偶尔会在桌下不经意地碰到。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起,让我心里微微一荡。

我故意将腿伸得更长一些,用我的膝盖轻轻地、持续地摩擦着周兰的小腿。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布料下的腿部线条紧实而修长。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她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去,但似乎又顾忌着什么,最终没有动。我看到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只是耳根处那抹红晕,似乎更深了。

接着,我得寸进尺,脚在桌子底下悄悄地移动,找到了妹妹的脚。她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我用自己的鞋尖轻轻地勾了勾她的脚踝。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我,嘴巴微微嘟起,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和警告。但我从她那闪烁的目光深处,看到了一丝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没有移开脚,反而用脚尖轻轻地回踩了我一下,像是在和我玩一场隐秘的游戏。

一场火锅,吃得我心猿意马,身体里仿佛也有一锅滚烫的汤在翻腾。

以至于吃完饭,妹妹已撑的快走不动了,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她瘫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心满意足又痛苦不堪的模样。如果不是要在外面保持基本的淑女形象,她很可能都要我来背她。

有些无语的叹口气,结账后,我带着两个几乎要被美食撑死的少女出了门。

“哥……”,妹妹一出门,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然后几乎眼泪汪汪地祈求道:“我们去周围走走吧……消消食……”

看了眼身边的少女,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心中一软,便点了点头。这丫头本来已经吃的很饱了,又在我的要求下吃了一碗米饭,现在多活动活动也好。

我们各自打着伞,向前走了没几步,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岔路口。一条是灯火通明、游人如织的主街,另一条,则是一条幽深狭窄、几乎没什么光亮的小巷。

“走这边!”

还没等我做出选择,妹妹突然拉住了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我往那条漆黑的小巷里拽。她的手心滚烫,带着一丝潮湿的汗意,力气却出奇的大。

“喂,丫头,那边黑……”我下意识地想挣脱。

“黑才好玩嘛!探险!”她回过头,冲我狡黠一笑,伞沿下,她的眼睛在远处灯火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野性和挑逗的光芒。

周兰默默地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我被妹妹拉着,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小巷。

巷子很窄,仅能容两人并行。两边是高耸的、斑驳的墙壁,墙皮因为潮湿而大片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石。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管道,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雨水顺着墙壁和管道滴滴答答地落下,在脚下的积水洼里溅起一圈圈涟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泥土和霉味的气息。巷子深处一片漆黑,只有巷口透进来的一点光亮,勾勒出我们三个模糊的轮廓。

这里仿佛是繁华都市背后一个被遗忘的角落,与外面热闹的世界隔绝开来。

一进巷子,妹妹就松开了我的手,然后猛地转过身,将我用力地推到冰冷的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撞在粗糙的砖墙上,激起一阵轻微的痛感。

“丫头,你干什么!”我惊愕地看着她。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丢掉了手里的雨伞,任由它滚落在积水中。然后,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将她那温热柔软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来。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带着火锅残存的辛辣和酸梅汤的甜香。她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像一条小蛇,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与我的舌头追逐、纠缠、吮吸。冰冷的雨丝落在我们的脸上、头发上,但我们身体接触的地方却滚烫如火。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顾虑都在这一刻被冲得烟消云散。我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疯狂地回应着她的吻。

就在我们吻得天昏地暗的时候,我感觉到另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是周兰。

她也丢掉了伞,默默地站在我们身边。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妹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在激吻的间隙,微微侧过头,对着周兰的耳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喑哑而魅惑的声音说:“兰兰……你也来……一起……尝尝哥哥的味道……”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周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

然而,下一秒,妹妹竟然主动地、引导性地将周-兰的脸推向我。在我的唇离开妹妹的瞬间,另一片同样柔软、却带着一丝冰凉和青涩的唇瓣,笨拙地贴了上来。

是周兰的唇。

她的吻和妹妹的截然不同,充满了犹豫和试探。我能感觉到她牙关紧闭,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没有强迫她,而是用我的舌尖,温柔地、耐心地舔舐着她的唇缝,像是在品尝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我用一只手继续搂着妹妹,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伸向周兰,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上游移。

隔着那件浅蓝色的连帽衫,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我的手继续向上,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上。

“嗯……”周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紧闭的牙关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我抓住这个机会,舌头立刻滑了进去。她的口腔里没有火锅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像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惊慌失措地躲闪,我便耐心地追逐着,引导着,最终将它俘获,与它温柔地缠绕在一起。

就在我吻着周兰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小手从我的衣摆下钻了进来,是妹妹。她冰凉的手指在我滚烫的腹肌上游走,点燃了一串串火花。然后,她的手一路向下,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当她那柔软而熟练的手掌握住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哥……你好烫……”妹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渴望。

巷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啧啧的水声、以及雨水滴落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乐章。

妹妹跪了下去,积水瞬间浸湿了她的牛仔裤,但她毫不在意。她仰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张开小嘴,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滑、紧致的口腔包裹住我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妹妹的技巧是如此娴熟,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牙齿小心翼翼地刮过我的茎身,喉咙深处还不时地发出吞咽的声音。

我一边享受着妹妹无与伦比的口交服务,一边继续加深与周兰的吻。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服外面,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温润如玉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盈盈一握,乳头却已经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坚硬地挺立着。我用指尖轻轻地捻动着,感受着它在我的指下越来越硬。

周兰的身体越来越软,渐渐地不再反抗,而是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将她推到对面的墙上,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那副清冷的外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喜欢吗?”我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低声问道。

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我笑了笑,然后蹲下身,将她的连帽衫和里面的T恤一起撩到胸口,露出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被我玩弄得微微红肿的乳房。我低下头,将她胸前的一颗小红豆含进了嘴里。

“啊!”周兰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我的头。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感受着她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胀大、变硬。另一只手则拉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探入了她腿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我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敏感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嗯……啊……不……不要……”周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但却被我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嘴里发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另一边,妹妹已经将我的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依然在努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滴落下来,和雨水混在一起。

我抬起头,看到妹妹那张沾满了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唾液的、漂亮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征服欲。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妹妹被迫承受着我的撞击,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兴奋。

巷子里的淫靡气氛达到了顶点。一个清冷如月的少女被我按在墙上玩弄着乳房和阴蒂,发出压抑的呻吟;一个活泼如火的少女跪在地上,被迫深喉,泪水涟涟。而我,就是主宰这一切的神。

“兰兰……看着我……”我一边玩弄着周兰的身体,一边命令道。

周兰迷离的眼神终于聚焦,落在了我的脸上。

“叫我……主人……”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放大,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敢置信。

“叫啊!”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狠狠地按压着她的阴蒂。

“啊……啊……主……主人……”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辱感的双重冲击下,周兰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她哭喊着叫出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称呼。

就在她喊出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她高潮了。

高潮后的周兰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墙上,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

我抽出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然后,我站起身,将还在为我口交的妹妹拉了起来。

妹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她用迷恋的眼神看着我,哑着嗓子说:“哥……我还要……”

“别急,”我拍了拍她的脸,“待会儿让你爽个够。”

我转过身,面对着已经失神的周兰。我抓着她的一条腿,将它抬起,架在我的胳膊上,然后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妹妹口水、又硬又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然湿滑泥泞的蜜穴。

“不……不要……求你……”周兰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开始惊恐地挣扎起来。

“晚了。”我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小巷里响起,但很快就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我的阴茎没有任何阻碍地、一捅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紧闭的子宫口上。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龟头。

周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我知道她很痛,这是她第一次。但那又如何?从她踏进这条小巷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我开始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鲜红的血迹;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用力。

“呜……呜……”周兰在我身下无助地哭泣着,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我能感觉到她那紧绷的穴肉,在我的撞击下,开始一点点地软化、放松,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合我的侵犯。

妹妹站在一旁,没有嫉妒,反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观摩着一场神圣的仪式。她伸出手,抚摸着周兰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用手指拭去她的泪水。然后,她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将那些混合着血液、淫水和雨水的液体,一点点地舔进嘴里。

“兰兰……你看……哥哥的鸡巴……好大……你的小屄……都被操熟了……”妹妹一边舔,一边用淫荡的话语刺激着周兰。

在三重感官的刺激下,周兰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她的叫声不再那么痛苦,反而带上了一丝破碎的、失控的快感。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湿冷的墙壁上。我抬起她浑圆的臀部,露出了她那未经人事的、紧闭的后庭。

“不……那里……不可以……”周兰惊恐地回头,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我说过,今晚,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从裤子口袋里摸出刚刚在火锅店顺手拿的一小碟香油,用手指沾了一点,粗暴地涂抹在她那娇嫩的后庭入口。

然后,我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将我那狰狞的巨物,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人撕裂的剧痛。周兰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扑去,指甲在粗糙的墙壁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这一次,是真的痛。鲜血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染红了她白皙的臀瓣。

但我没有停下。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在这条比她的嫩穴更加紧致、更加干涩的肠道里,疯狂地开疆拓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妹妹则跪在她的面前,捧着她的脸,用自己的嘴唇,堵住她的尖叫,将她的痛苦和呻吟,全部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痛到了极致,也许是身体已经麻木,周兰的挣扎渐渐停止了。她的后穴,也开始在我的操干下,分泌出一些肠液,变得湿滑起来。疼痛渐渐褪去,一种陌生的、奇异的、带着强烈背德感和羞耻感的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慢慢地升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肠壁在主动地、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

“爽吗?”我在她耳边低吼。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妹妹的怀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小巷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女孩交织在一起的、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声。

最后,在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中,我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周兰的后庭深处。因此,我们一路走着看着,什么也没买的,就快逛完了整条街。

就在我们经过一家打烊的绸缎庄,那光滑的黑漆木板门被雨水浸润,如同一面幽暗的镜子,模糊地映出了我们三个人的身影。

我看到镜中自己的脸,面无表情,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餍足的阴鸷。而我身边的两个女孩,一个脸色潮红未褪,眼神躲闪,却又难掩一丝病态的兴奋;另一个则面如死灰,双目空洞,嘴唇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只会跟着我们挪动脚步的玩偶。

我们三个,就这样顶着三张截然不同的脸,构成了一副诡异而荒诞的画面。

“哈……”

身旁的妹妹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自嘲又像是叹息的笑声。她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那面“镜子”里,我们三个人的倒影。她的目光从周兰那张失魂落魄的脸上,移到自己那张写满禁忌欲望的脸上,最后,落在了旁边一家小店昏黄的灯光里。

那家店的墙上,挂满了东西。

不是梳子,不是发簪,而是一张张或狰狞、或诡笑、或悲或喜的脸谱面具。

“哥,”林静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没有回头看我,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那家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们去看看那个。”

她的语气里没有商量,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她拉起身边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周兰,几乎是拖着她,头也不回地朝着那家店走去。那眼神,不再是之前漫无目的的空洞,而是燃起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而决绝的光。

面具的作用

面具的作用

我移目向那家店内看去,十余平方的屋里,一侧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那斑斓的色彩和怪诞的造型,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谲,仿佛每一张脸谱背后,都藏着一个急于挣脱束缚的灵魂,等待着一个能赋予它生命的新主人。

这或许正是她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一张可以遮蔽一切的伪装,一张能让她们心安理得地沉沦下去的……新脸孔。

这时妹妹和周兰已收伞进了店,我深吸一口混着雨气的微凉空气,只好抬步跟上。

一进店,妹妹便径直走向那面挂满面具的墙,甚至没先看价格。她那双明亮的眸子在那些鬼神与戏曲人物的脸谱上逡巡,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能代表此刻心情的符号。周兰则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目光呆滞,没有任何反应。

这些面具,有各式各样的造型,配色大多鲜艳丰富,多是些妖魔鬼怪或戏曲人物的脸谱。而且又异常的大,若戴在头上,可以轻松把脸完全遮住,彻底抛弃原本的身份。

我看着妹妹纤细的背影,心中那股莫名的心悸又浮了上来。她不是想抛弃“妹妹”这个身份,而是想为这个身份,再戴上一张更疯狂、更无所顾忌的面具。

挑了一会,丫头伸手垫脚,从高处挨着取下两只造型一致、颜色一红一蓝的面具。那面具青面獠牙,双目圆瞪,嘴角咧到耳根,既凶恶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她看都没看,直接把其中蓝色的那只塞进周兰怀里,自己拿着红色的,这才转身看着我,用下巴指了指柜台,言简意赅地说道:“哥,付钱。”

我本以为她只是好奇,没想到她真的要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像是默认了这一切的周兰,我没再多问,默不作声地付了钱。

“嘿~哥你看~”

刚走出店门,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长发少女却迫不及待地把她手中那张赤红色的狰狞面具戴上,将之扶正后,猛地转头看我。

妹妹脸上这面具也不知是哪个鬼神的模样,獠牙森森,确实挺狰狞的,尤其是在这夜色和细雨的映衬下,看上去实在有点渗人。那面具完美地遮住了她清纯可人的脸蛋,只留下一副充满了原始欲望和狂野的图腾。我皱了皱眉,道:“好了,取下来吧,吓着别人就不好了。”

“嘿,就不~”,面具下传来她闷闷的、带着一丝狡黠的声音。说着,丫头两步窜上来,把那张可怖的脸凑到我脸前,面具冰凉的边缘几乎要贴上我的皮肤,她存心吓我的道:“哈——!”

一股混杂着她呼吸温热与雨丝清冷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我无语了几秒,随即无奈的叹口气:“好了,这下可以取下来了吧。”

看我这毫无反应的样子,知道没吓到我,少女似乎有些不甘心。她不放弃地举起两只白嫩的小手,弯曲成爪状,在我身前晃啊晃,同时还轻轻蹦跳起来,裙摆随之摇曳。她嘴里还念叨着,声音刻意压低,模仿着鬼怪的语调:“我要吃了你哦,吃了你哦,怕不怕,怕不怕...”

这句半是撒娇半是威胁的话,透过面具的阻隔,听起来竟有几分异样的魅惑。我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鬼怪面具、张牙舞爪的“小妖怪”,心中一阵好笑,又有一丝说不清的燥热。这臭丫头,明明刚才还被我操得快走不动,现在却能在这又蹦又跳...

妹妹脸上的恐怖面具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偶尔还会轻轻碰到我的下巴,那坚硬冰冷的触感和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老实说确实瘆得慌,但更有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我再次叹口气:“有完没完啊?”

“没完,没完...”,见我这样,丫头更来劲了,顿时垫着脚尖凑的更近。那双透过面具眼洞看过来的眸子,在昏暗的街灯下闪烁着兴奋与挑衅的光芒。

我忍无可忍,就习惯性的想伸手揪住她的脸,但手伸到一半,我才注意到她脸上正带着面具,那滑溜溜、硬邦邦的表面让我一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妹妹显然也察觉了我的意图,也知道我拿她没办法,更加得意忘形起来,顿时张牙舞爪的凑上来,就差把她脸上那张面具顶到我脸上来了。

臭丫头...还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深深吸了口气,不再犹豫。

下一瞬,身前的人呼痛一声,下意识抬手捂住脑袋。我屈起的指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我淡淡出了口气,然后收回手:“现在呢,完了没有?”

“完了...”

幽幽的应着,丫头把面具推上去,卡在头顶,像一顶怪异的帽子。其下一张白嫩透红的小脸跟着露了出来,鼻尖微微皱着,嘴巴不满地嘟起,眼眶里似乎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委屈极了。

看着眼前眸子里似含着水花的可怜兮兮少女,我无奈的叹口气,心一下子就软了,不由放柔了声音:“回去吧,别让人等久了。”

“哦...”,乖乖应了声,妹妹拿起伞将之撑起,又重新走入雨幕里。

周兰已撑着伞在那等她了,于是两个少女再次并肩向前面走。周兰自始至终都没有戴上那副蓝色的面具,只是拿在手里,此刻见静怡受挫,她只是偏过头,嘴角似乎有一抹极淡的、一闪而逝的笑意。

街边各色的灯光,在雨中变的朦胧些。整洁的砖石地板上,积了层薄薄的不住轻轻跳动的水花,映在其上的各色灯光随之泛动,颜色模糊在了一起...

两个少女映在地板上的美丽身影跟她们的主人一样,在灯雨中朦胧着,有点不真切的感觉。

恍惚间,就像在梦里。

等着她俩走远几步,我慢慢回过神,默然撑起伞缓步跟上。

之后,妹妹像是对这条街上的东西没多少兴趣,只是草草看过一遍,便和她的好友向着我们所住的宾馆走去。

过了十几分钟,我们便回了旅馆。

今晚两个少女吃了不少又凉又辣的东西,担心她俩会不舒服,我本想在上楼去买点胃药中和片有备无患,结果却发现宾馆没有这东西。

好在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附近就有家药房,便折转回去买了点,顺便又买了瓶温热的牛奶。

折返耽误了一些时间。等我来到两个少女的房间门前时,已是一刻钟之后了。夜色更深,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

我轻轻敲了敲门,心中有些忐忑。

几个呼吸后,房门“咔哒”一声被拉开一条缝。然而,开门的并不是我预想中的周兰。

门缝后,赫然是那张赤红色的、青面獠牙的鬼神面具。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跳。

面具下的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将门拉得更开,然后侧身让我进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不明。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混杂着少女独有的、刚刚出浴的温热体香,氤氲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

周兰的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的那副蓝色面具就放在枕头边,像一个沉睡的蓝色幽灵。我下意识地问:“兰兰呢?”

“她……去隔壁跟同学住了,说不想当电灯泡。”面具后传来妹妹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紧张。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她早就预谋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门就被轻轻地关上并反锁了。

我转过身,正对上那张狰狞的面具。妹妹就站在我面前,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颈间和肩头,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沐浴后的粉红色泽,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正从她精致的锁骨上缓缓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深邃阴影里。

“哥……”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你……不是说要吃了我吗?”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现在……”她一步步向我逼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那张鬼神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那咧开的嘴角充满了戏谑与挑衅,“轮到我……来吃你了哦……”

她将手里的药和牛奶随手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然后用戴着面具的脸,轻轻地、试探地蹭了蹭我的胸膛。冰冷坚硬的面具触感,与浴巾下她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僵硬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不说话呀,哥?”她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眼洞,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双闪烁着狡黠与欲望的眸子,“你怕了?”

浴巾的结扣本就系得不紧,随着她的动作,那雪白的布料从她滑腻的肩头缓缓滑落。我眼睁睁地看着它掉落在地,像一朵凋零的白莲。

一具完美的、散发着青春热力和诱人香气的少女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我看过无数次,却又从未敢如此直视过的身体。平坦紧致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再往上,是已经初具规模、挺翘饱满的酥胸,两颗娇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而往下,是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黑色绒毛浅浅覆盖的三角地带,一切都显得那么青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喉咙干得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冲破我的肋骨。

“丫头……你……”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嘘……”她伸出一根食指,隔着面具,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动作却大胆得惊人,“现在,没有丫头,也没有哥哥……只有一个想吃掉你的小妖怪。”

说完,她踮起脚尖,那张狰狞的面具凑了上来。我以为她要吻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我等来的却不是嘴唇的触碰。

她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我瞬间大脑充血,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涌向了下腹。

她仰起头,戴着面具的脸正好对着我坚硬起来的部位。昏暗的灯光下,这个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亵渎感和刺激感。一个戴着鬼神面具的赤裸少女,正虔诚地跪在我的面前。

“哥……”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祈求,“让我……尝尝你的味道,好不好?”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没有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我。

她似乎得到了默许,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拉下了我的裤子拉链。当她温热的小手第一次隔着内裤握住我那滚烫的昂扬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她的手很小,很软,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心。她将我的内裤褪下,那早已狰狞毕露的肉棒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空气中挺立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清亮的液体。

她像是被这景象吓到了,又像是充满了好奇。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头部,然后又迅速缩回,像被烫到了一样。

“好……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惊叹。

然后,她低下头,那张赤红色的面具缓缓靠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鲜红的、小巧的舌尖,从面具下方的缝隙里伸了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唔!”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她的舌头湿润、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香甜。那一下轻舔,仿佛点燃了引线,我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

她似乎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变得大胆起来。她张开小嘴,将整个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最敏感的地方,生涩的唇瓣和牙齿不时地刮过我的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不会任何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用口腔卖力地吮吸。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我看不见她的羞涩或迷乱,只能看到那张狰狞的鬼脸在我身下一起一伏,听到她因呼吸不畅而发出的“呜呜”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的“咕啾”声。

这种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冲击,远比任何技巧都来得更加猛烈。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丫头……够了……”我喘息着,伸手想要拉她起来。

但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她的喉咙似乎被撑到了极限,发出了干呕的声音,但她依旧没有停下。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用尽全力地取悦我,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我表达她那压抑了太久的、禁忌的爱意。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我的身下拉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面具因为动作的剧烈而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她半张潮红的、沾满了我们两人津液的脸。她的嘴角晶亮,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盯着她,将她脸上的面具一把扯下,扔到一边。

“游戏结束了。”我用沙哑的声音说。

失去了面具的庇护,她眼中的迷乱瞬间被惊慌和羞怯所取代。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身体,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现在,轮到我了。”

我将她打横抱起,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一声呻吟,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弹了一下。

我俯下身,压了上去。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犹豫。我的吻狂热而霸道,堵住了她所有想要求饶或抗议的话语。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滑的小舌,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住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却更像是一种邀请。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手在她光滑如丝的身体上游走。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揉捏着她挺翘的乳房,感受着那两颗蓓蕾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地变硬。

“嗯……哥……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小巧的下巴,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每到一处,都留下湿热的印记。当我的唇舌覆盖上她胸前的一点嫣红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然后用嘴唇含住,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她在我身下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扭动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已泛白。

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所在。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滑的爱液浸湿了她腿间的绒毛。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阴蒂。

我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呀啊!不……不行……哥……那里……脏……”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不脏,这里是哥最喜欢的地方。”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语,“静怡……你好湿,好想要哥的,对不对?”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放弃了抵抗,身体软了下来,任由我摆布。我分开她修长白嫩的双腿,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令人疯狂的气味。

然后,我的舌头,开始了对那片神秘花园的探索。我舔舐着湿滑的花瓣,追逐着不断涌出的蜜汁,最后用舌尖精准地攻击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最敏感的阴蒂。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我知道,她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直起身,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湿润泥泞的蜜穴。

“静怡,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迷蒙地睁开双眼,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在她惊恐与期待交织的目光中,我挺动腰身,将那狰狞的龟头,狠狠地刺入了她紧致、湿热的身体。

一声被拉长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极致的充实感。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紧致,那温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仿佛有生命一般地吮吸着,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给了她几秒钟适应的时间。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却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用行动告诉了我她的答案。

我不再克制,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撞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靡水声和她情不自禁的呻吟。

“啊……哥……好深……太深了……”

“嗯……你的小穴……好会吸……”

“要被……要被哥……操坏了……啊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我们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彼此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

我变换着姿势,从最原始的传教士式,到让她跪趴在床上的后入式。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粗大的阴茎是如何进出她那粉嫩的穴口,看到她不堪撞击而剧烈摇晃的雪白臀瓣,以及她因为快感而弓起的、线条优美的背脊。

“哥……慢一点……求你了……啊!”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我更加猛烈的冲撞。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我被她这副不着寸缕却又活力四射的样子逗笑了,心底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昨夜的疯狂和此刻的安宁交织在一起,让我前所未有地确定,自己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穿上衣服,小疯子。”我伸手一把将她拉回床上,紧紧抱在怀里。她光滑温热的肌肤紧贴着我,带着清晨特有的馨香。她咯咯笑着,像只小猫一样在我胸口拱来拱去,然后抬起头,给了我一个带着奶香味的、湿漉漉的早安吻。

“哥,我们今天去爬山好不好?天气这么好!”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昨晚那个主动又妖媚的女孩,此刻又变回了那个充满活力的妹妹,只是这份活力中,多了一份只对我展露的亲昵和依赖。

我刚想开口答应,床头柜上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周兰发来的信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早安。”

我把手机递给静怡看。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黠笑容,然后把手机丢到一旁,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那我们快点收拾吧,别让兰兰姐等久了哦。”

她那副若无其事、甚至带着点炫耀的语气,让我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我们起床穿衣,过程却变得暧昧丛生。我帮她扣上内衣的搭扣,指尖划过她背上我们昨夜留下的吻痕;她则踮起脚,帮我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眼神交汇间,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一切收拾妥当,我们站在房间门口。静怡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我能感觉到她手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照亮了我们紧握的双手。无论门外是什么,从今天起,我们都将一起面对。

还是算了

我们在酒店楼下的餐厅里见到了周兰。她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口喝着牛奶。看到我们走近,特别是我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时,她的眼神微微一动,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很快便被一个温柔的微笑所取代。

“早啊。”她朝我们举了举杯子,语气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

“兰兰姐早!”静怡甜甜地应了一声,拉着我紧挨着她坐下,整个过程中我们的手都没有松开。这丫头就像一只宣告了领地主权的小兽,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示着我们关系的变化。

早餐的氛围有些奇妙。静怡显得格外殷勤,不停地往我盘子里夹东西,时不时还凑过来跟我说悄悄话,亲昵的姿态毫不掩饰。而周兰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偶尔抬眼看看我们,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了然,这反而让我这个大男人感到有些脸热。

“我们等下去爬灵云山吧!”静怡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我和周兰自然没有拦着她的理由,于是我们便向灵云山的方向去了。 周兰在旁边看着我们打闹,嘴角也噙着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就这么,我们一路上踩着石梯,便走便聊,又向上爬了一会。一路上,凡是遇到稍微大点的凉亭,就有小摊小贩出售零食饮料或是当地的应季水果。

  “哥,我要吃橘子。”,少女瞟了眼就在几米外的橘子摊,玩闹累了的她,此刻又恢复了那副颐指气使的小公主模样,下巴微微扬起,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道。那言下之意,就是要我去给她买。

  考虑到丫头一路走来也说了不少话,买个橘子给她润润嗓子也好,我便依言去买了几只橘子。

  这些橘子是当地水果,而且还是新摘的,个个饱满,表皮泛着油亮的光泽,异常新鲜。给两个少女一人两个,我把剩下的一只顺手放在衣服口袋里。

  接着,身边的长发少女就像只小松鼠一样,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橘子剥皮吃了,汁水四溢,弄得她嘴角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液体。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然后,她那双不安分的眼睛一转,就盯上了我口袋里的最后一个。她一伸手,极其自然地把我口袋里的橘子拿走,顺便还把她剥出的、带着她指尖温度和香气的橘子皮,轻车熟路地揣进了我的裤兜里。

  臭丫头...

  我耐住性子,把那堆柔软还带着湿意的橘子皮拿出来,随即将之远远扔到山林间。

  “怎么乱丢呀?”,妹妹一边慢悠悠地剥着从我这里“抢”来的战利品,一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不满地瞟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怎么不能丢啊,这只是橘子皮。”说着,我瞧见她正把一瓣晶莹剔透的橘子肉往那樱桃小嘴里送,便忍不住补了一句:“不仅能丢,还能吃呢。”

  少女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她闭上眸子,重重地“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摆明不想理我了。

  也好,这样我也乐的清净。于是我也不再主动开口。

  我们走走停停,也经过了几个小景点。比如飞涧而下的清澈瀑流,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映着山色的翠绿深潭,深不见底,仿佛藏着什么秘密;还有镌刻着模糊铭文的奇形巨石,静静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一路上,多是两个少女在说话,我依旧是半天也说不上一句话。言语少了,注意力更能放在这些自然景物上,也更能有思考的空余。或许,许多细小的感悟就是这样产生的。

  又歇了好几趟,我们一直爬到近中午的时候,才到一个正式吃饭的地方。

  这是修于山腰的一个广场,大理石地面铺的整整平平,四周用金属栏杆高高围住,中间还有一池喷泉,广场边上还有一挂只有几米高的袖珍瀑布。而餐厅旅馆等建筑多位于靠山的一边。

  这个时间的广场已聚集了不少游客,其中有不少人正拿着摄像设备拍照。站在广场围栏向山脚下看,可以俯瞰到其下的壮观风景,自然聚集了许多游客。而我身边的两个美丽少女,一个活泼灵动,一个清冷如月,自然也引来了不少视线,一些摄像头总是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朝我们这边晃过来。

  对此,不只丫头和周兰,连我都差不多习惯了。

  正打算找个吃饭的地方,这时,围栏边有游客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拿手机拍照时不小心把手机掉下去了...那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抛物线,瞬间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谷间。

  抬头看了眼就在顶上写着【请收好贵重物品】的提示牌匾,我摇了摇头,带着两个少女找了家餐馆。

  这家餐馆的菜品中规中矩,除了几道特色菜外,倒是和其它地方差不多。

  听妹妹说,灵云山顶的酒店,可是汇聚了不少大厨。不过相应的,价格可就...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吃过饭后,我还是没放弃坐车上山的想法。我们所在的广场正位于盘山公路边上,等一会的话,我们还是可以搭车上路的。

  本来我以为爬了一上午的山,丫头知道累了,刚才吃饭时她就在揉自己的小腿,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累,说不定就想改变主意。

  谁知道我刚一开口,她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警觉起来,那双大眼睛瞪着我,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坚决表示要继续爬山。还振振有词地说:“不能错过沿途的风景,那才是旅行的意义!”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倔强”二字的小脸,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道理一套一套的,就是不肯让自己吃一点“亏”。

“可你不是喊腿酸吗?”我试图从她的身体状况入手。

“腿酸是暂时的,错过了风景可就再也看不到了!”她挺起小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再说了,有哥你在,我怕什么?”

她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又把我后面的话给堵死了。

我彻底没了脾气,只能再次妥协。

午后的阳光比上午要毒辣得多,虽然山林间有树荫遮蔽,但湿热的空气还是让人很不舒服。没走多远,我们三个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尤其是妹妹,她的体力本就不如我和周兰。刚开始还兴致勃勃地在前面蹦蹦跳跳,很快就蔫了下来,脚步越来越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脸蛋被晒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几缕头发黏在滑嫩的肌肤上,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娇弱和妩-媚。

“哥……我走不动了……”又爬了一段长长的石阶后,丫头终于撑不住了,她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那身薄薄的T恤下,少女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吧。”周兰也看出了静怡的疲惫,开口建议道。她的气息倒是还很平稳,只是脸颊也有些泛红。

我点点头,扶着妹妹的胳膊,将她大半的重量都接到自己身上。她的身体又软又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还有那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味,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边好像有个亭子,我们去那儿坐坐。”我看到不远处石阶拐角处有一个被藤蔓半遮半掩的旧凉亭,看起来比路边那些标准化的休息亭要僻静得多。

我们扶着妹妹走到凉亭里,她一屁股就坐在了石凳上,再也不想动弹了。

“水……我要喝水……”她有气无力地对我伸出手。

我从背包里拿出水瓶递给她,她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兰兰,你看那边好像有条小溪,我们去洗把脸吧,好热啊。”妹妹歇了一会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她指着凉亭侧后方林子深处隐约传来的水声,对周兰说道。

周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点头道:“好。”

“哥,你在这里等我们,不许偷懒哦!”妹妹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拉着周兰,两人顺着一条模糊的小路向林子深处走去。

看着她们消失在树林里的背影,我无奈地笑了笑,靠在亭柱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啊!”

林子深处突然传来妹妹的一声短促的惊叫,我的心猛地一紧,想也没想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丫头!怎么了?”我一边拨开挡路的树枝,一边大声喊道。

冲进林子,跑了大概几十米,就看到妹妹正一脚深一脚浅地站在一条没过脚踝的小溪里,而周兰正蹲在她身边,似乎在查看她的脚。

“哥!”看到我,妹妹像是看到了救星,委屈地瘪着嘴,眼眶都红了,“我……我脚崴了……”

我连忙趟水过去,蹲下身子,只见她白皙的脚踝处已经微微泛红,有些肿起来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心疼地责备了一句,语气却很轻柔。

“都怪这水里的石头太滑了……”她小声地辩解着。

我小心翼翼地托起她受伤的脚,入手一片温热滑腻。我脱下她的鞋袜,那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颗颗饱满的珍珠,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被鞋袜保护,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白皙和细腻。

我用清凉的溪水轻轻地冲洗着她的脚踝,希望能减轻一些肿胀。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脚心的嫩肉,她痒得“咯咯”笑了起来,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一股温热的幽香更加浓郁地包裹着我。

“别动。”我低声喝道,手上却不敢用力。

“痒嘛……”她撒娇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鼻音。

我帮她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对周-兰说:“周兰,你先回凉亭等我们,我背她回去。”

周兰看了看我们,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先行离开。

溪边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上来吧。”

妹妹犹豫了一下,然后温顺地趴到了我的背上。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两团柔软饱满的肉-团隔着衣料挤压在我的背脊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瞬间燥热起来。我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也紧贴着我,双臂环绕在我的脖子上,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我的耳畔,痒痒的,麻麻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绮念,稳稳地站起身,背着她往回走。

她的体重很轻,但对我来说,却仿佛是整个世界的重量。每走一步,她胸前的柔软都会在我的背上轻轻摩擦、晃动,那种感觉,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哥……”她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嗯?”

“我的腿……好酸啊……”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委屈,“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的脚步一顿,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回……回到凉亭再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嘛……我现在就想要……”她在我背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咪,“好不好嘛,哥……”

这声“哥”叫得百转千回,充满了依赖和蛊惑。我感觉自己最后的理智防线,正在被她一点点地瓦解。

好不容易回到僻静的凉亭,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石凳上坐好。

“哪条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两条都酸……”她伸出两条白晃晃、嫩生生的修长双腿,笔直地搁在另一条石凳上。因为穿着短裤,她大半截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下,白得晃眼,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在她身边蹲下,伸出手,放在了她的小腿上。

入手一片温润滑腻,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我开始轻轻地为她按捏,从脚踝处开始,一点点向上。

“嗯……”她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我的手掌感受着她腿部优美的曲线,心中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正在蠢蠢-欲动。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变了味。

我的手指不再是单纯的按捏,而是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在她的肌肤上流连、抚摸。我用指腹轻轻地划过她的小腿肚,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战栗。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向上移动,越过了她的膝盖,来到了她的大腿。

她的大腿比小腿更加丰-腴、更加柔软,皮肤也更加的细腻滑嫩,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掌贴在上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妹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阻止我。

她的默许,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让我瞬间胆大了起来。

我的手掌,开始在她浑-圆-挺-翘的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最为隐秘的地带,轻轻地打着圈。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这声音像电流一样,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抬起头,看到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脸颊上泛起两团诱人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那副模样,分明是情-动-的预兆。

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继续向上探索,直到触碰到了她短裤边缘那柔软的布料。

我能感觉到,布料之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散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热量。

我试探性地,用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地方。

“啊……!”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哥……你……”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涩、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这里……也酸吗?”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道。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但那双夹紧我手掌的腿,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我知道,她不反对。

我抽出被她夹住的手,然后,再一次,覆上了那片湿热的禁-区。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的手指,灵巧地拨开短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她的小-内-裤,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了。

我的指尖,在那片湿漉漉的森林边缘徘徊,很快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的、坚硬的核。

是她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地、慢慢地打着圈。

“唔……嗯……啊……”

妹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那片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蜜-穴,此刻更是泉水汹涌,淫-水顺着我的手指,不断地向外流淌,将她的大腿根部都打湿了一片。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气味。

“哥……哈啊……好奇怪……嗯……”她迷离地睁着眼,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喜欢吗?”我一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问道。

“嗯……喜欢……啊……哥……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

得到了她的鼓励,我不再有任何顾忌。我的中指,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时而轻柔,时而重重地按压、揉-捏。同时,我的食指,也探向了那不断吞吐着蜜-汁的穴-口。

那小-穴-的入口,紧-致而温热,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用指尖,在穴-口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穴-肉的吮-吸和蠕-动。

“啊……不要……要进去了……嗯啊……”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有些惊慌地扭动着身体,但那双腿,却分得更开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食指微微用力,便突破了那层柔软的阻碍,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

“咿呀——!”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剩下一双惊恐而又充满快-感的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我。

她的阴-道-内-壁,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滑-腻。无数的软-肉,像是长了嘴巴一样,拼命地吮-吸、包裹着我入侵的手指。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晚饭我们就在旅馆的餐厅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山里的菜式虽然简单,但胜在食材新鲜。饭后,我顶着妹妹那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灼热视线,强作镇定地在前台定了两个相邻的单人间。

“哥……我跟你一间……”林静怡紧紧地贴着我的胳膊,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另一只手却在我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警告。

“胡闹什么,兰兰还在呢。”我压低声音,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力道,以及后背上那两团柔软紧贴着我胳膊的惊人弹性,下腹又是一阵燥热。我不敢去看周兰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从前台手里接过两张房卡。

从前台到房间的走廊不长,却让我感觉走了一个世纪。周兰沉默地走在最前面,我和林静怡跟在后面。妹妹几乎是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温热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喷在我的脖颈上,那只作乱的小手更是顺着我的腰线悄悄滑到了我的身前,隔着裤子,在那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轻轻地、挑逗性地刮了一下。

我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胳膊肘把她顶开一点,用眼神示意她前面还有人。她却满不在乎地对我吐了吐舌头,脸上满是得逞后的狡黠和一丝丝报复的快意。

终于,我们到了房间门口。一千三百〇一和一千三百〇二,门对门。

“兰兰,你跟静怡住一千三百〇一,我住对面。”我将其中一张房卡递给周兰,看也不敢看妹妹那瞬间变得幽怨的眼神。

周兰接过房卡,眼神复杂地在我俩之间扫了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刷卡开门走了进去。

“哥……”林静怡不情不愿地松开我,站在她的房门口,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写满了不甘和委屈。

“……早点休息。”我喉咙发干,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刷开了自己的房门,闪身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把她那能溺死人的目光隔绝在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知道,这扇门,今晚恐怕拦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