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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394章 雨(一) (合并至 第396章 雨(三))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雨(一)

雨(一)

“啊……嗯……啊啊……!”

少女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音节,像一只被玩坏了的雏鸟,只能发出甜腻而绝望的悲鸣。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颤音,与其说是痛苦的哀求,不如说更像是沉溺在欲望海洋中,即将被灭顶时的失神吟哦。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具刚刚被我亲手破开的、青涩而美好的娇躯,此刻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我每一次的冲撞而剧烈地起伏。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我那深入骨髓的、野蛮的挞伐下,尖叫着、战栗着,最终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

“唔……哥……慢……慢一点……求你……”

她紧接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臂本能地、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脖颈,仿佛我是她在这片欲望狂潮中唯一的浮木。她整个人似乎都想蜷缩起来,却又被我牢牢地钉在床上,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这方小小的床榻,早已被我们的体温、汗水、以及混合着爱液与血丝的腥甜气息,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只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欲望囚笼。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沉重而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那饱满的胸脯中跃出。看着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般不安地颤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娇俏笑容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沉沦与迷乱,透着一种任君采撷的破碎美感。这副模样,像一只被献祭在神坛上的纯白羔羊,彻底引爆了我心中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

耳朵果然是她的敏感点。我心中暗笑,却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俯下身,用舌尖在那小巧精致的耳廓上打着圈,细细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然后向下,滑过她敏感到微微泛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啃噬着那柔软的肉珠。

“嗯……啊!不……不要……那里……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黏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呻吟。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我侵犯,这双重的、极致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那双原本只是无力环抱着我的手臂,此刻却收得更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抓痕。

她的反应是如此的甜美,如此的诱人。我心里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覆,名为“怜惜”的那一端被欲望的砝码重重地压下,沉入无底深渊。

去他妈的兄妹纲常。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

我只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让这个从小就属于我的女孩,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地刻上我的烙印,让她再也离不开我,只能在我身下哭泣、呻吟、攀上高潮。

我的唇舌离开了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却并未就此放过她。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我们交合时产生的、浓郁的麝香的芬芳。我贪婪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一边维持着下身稳定而深入的撞击,一边用温热的舌头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暧昧的痕迹。

“丫头……”我含糊地叫着她的昵称,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告诉我……爽不爽?哥哥……干得你爽不爽?”

这已经不是询问,而是一种逼迫她承认自己沉沦事实的、恶劣的宣告。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埋进散发着我气息的枕头里,身体的颤抖却愈发剧烈。这无声的默认,是压垮她自尊心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点燃我最终冲刺的引线。黄的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将我们俩的影子拉长,交织,投射在墙壁上,宛如一幅充满了禁忌美感的活春宫。

“砰。”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随即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四目相对,在昏暗的光线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慌乱,以及那慌乱之下,熊熊燃烧的、与我如出一辙的火焰。

“哥……我们……我们不能……”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微弱地抗议着,但这抗议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嘘……”我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住她那两片正在微微颤抖的、娇嫩的唇瓣,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丫头,别说话……感受我,只要感受我就好了……从今天起,你只是我的女人。”

话音未落,我的吻便如同暴风雨般落下,狂热而精准地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与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晚安吻截然不同。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以及积压了十八年的、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浓烈爱意。我用嘴唇碾磨着她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那尚在犹豫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甜美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我勾住她那根笨拙而羞涩的小舌,与它追逐、纠缠、共舞。我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美津液,吞咽着她所有的惊呼与呻吟,将我灼热的气息尽数渡入她的肺腑。

妹妹彻底被我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回应着我,生涩地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小舌头试探着、迎合着。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息。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我的脖颈滑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指节泛白,仿佛要将那柔软的布料撕裂。

漫长而令人窒息的一吻结束,我们分开时,一道晶亮的银丝从我们交缠的唇角间牵扯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丫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清澈的黑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泛红,脸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我的手,也早已不再安分。隔着她那身单薄的睡裙,我滚烫的手掌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柔软山峰。

那不大不小,却形状挺翘饱满的乳房,正是我一手带大的杰作。

当我的手掌握住那团柔软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像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透过薄薄的布料,执拗地顶撞着我的掌心。

这点微弱的抵抗,无疑是火上浇油。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裙的带子。那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露出了她那具我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完美无瑕的青春胴体。

她很瘦,但却瘦得恰到好处。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挺翘的乳房。它们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娇羞地挺立着。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地舔舐着她美好的身体。

我的赞美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自己的身体。但我快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地固定住。

“别挡……丫头,让我好好看看你。”我的声音嘶哑,“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我俯下身,张开嘴,将她一侧的乳头含入口中。

突如其셔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再次惊叫起来,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我用舌头灵巧地卷住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头,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舌尖还在那敏感的顶端不断地画着圈。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拇指和食指还时不时地捻动着顶端那颗同样硬挺起来的乳粒。

“嗯……嗯……哥……好奇怪……嗯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与快感。一股股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羞耻地并拢、摩擦,似乎想要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

我能清楚地看到,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还未完全长成的稀疏草地深处,已经有晶莹的蜜液缓缓渗出,将那片稚嫩的区域打湿,变得亮晶晶的。

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上轻轻一啄,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神秘花园。

“不……哥!那里……那里脏……”

丫头瞬间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并拢双腿,阻止我的“暴行”。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的门户彻底向我敞开。

一股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情动时分泌的微腥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这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像最强效的春药,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发疼。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被爱液濡湿的花唇上轻轻一舔。

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尖叫从她喉中迸发而出,她的身体猛地弹起,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绝望的弧线,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鸣。

太敏感了,这丫头简直就是为性爱而生的尤物。

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开始膜拜我的神祇。我用舌头仔细地描摹着她花唇的形状,然后撬开那紧闭的缝隙,探入其中,感受着内部的温热与湿滑。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它此刻已经完全充血,硬硬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我的爱抚。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珍珠上或轻或重地打着圈,用嘴唇包裹住它,温柔地吸吮。同时,我的手指也没闲着,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地滑动、按压,感受着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因为我的挑逗而一阵阵地收缩,吐出更多的爱液。

“啊……啊……不行了……哥……我要……我……啊啊啊啊!”

在我的唇舌与手指的双重夹击下,丫头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变得毫无章法,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脚的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打湿了。

她在我还没真正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玩得高潮了。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眼神失焦,小嘴无意识地张合,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我直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顶端因为兴奋而吐出些许清亮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棒。

高潮后的丫头还未完全回过神来,迷蒙的视线落在我那蓄势待发的巨物上,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哥……那个……太大了……会……会死的……”她颤抖着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安抚道:“别怕,丫头……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你会喜欢它的。”

说着,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沾满了她蜜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紧致的穴口。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蒂和花唇上缓缓地研磨着,让她先适应我的尺寸和温度。

“嗯……好烫……好大……”她被这陌生的、粗硬的触感刺激得浑身发软,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再次被点燃,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催促我快点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纤腰,对准那不断翕张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冲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强行挤进了她那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甬道。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的小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双腿也拼命地想要把我蹬开。

“别……丫头,别动……放松……放松一点……”我连忙停下动作,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同时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正用尽全力地绞杀着我的阴茎,那紧致火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既痛苦又销魂,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感觉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那不断收缩的穴肉也不再那么抗拒,我才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挺进。

过程是艰难的,她的甬道实在是太窄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开山辟路。但随着我进入得越来越深,那撕裂的痛感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胀痛感所取代。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地适应我的存在,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入侵。

终于,在一声闷响后,我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重重地顶在了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我被那温暖、湿滑、紧致的穴肉包裹着,舒服得头皮发麻。而她,则被我这根巨大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肉棒完全贯穿、填满,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忘记了疼痛,只剩下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满足。

起初,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顶入最深处。

她的呻吟变得甜腻而勾人。那双修长的美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将我扣得更紧,似乎是想让我进入得更深一些。

得到了她的鼓励,我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我们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交合,汗水混合着爱液,发出的声音淫靡而又富有节奏。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沉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啊……啊……哥……快一点……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

在我的冲撞下,她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峰。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让本就湿滑的甬道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小骚货,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她,“你看,你的小穴多会流水啊,把我这根大鸡巴都快淹没了。”

“我……我才不是……啊……是哥……是哥太厉害了……嗯啊……”

她的反驳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抬起她浑圆的臀部,再次将我那根已经涨大到有些发紫的肉棒,狠狠地从后面捅进了她那不断收缩的蜜穴。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具侵略性。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粗大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地进出她那粉嫩的穴口,带出大片的淫水和泡沫。

“啊……不要……哥……这个样子……太羞人了……啊!”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这羞人的一幕。但她不断耸动的香肩和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在接连不断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上高潮的顶峰,身体不断地抽搐,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猛的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丫头……我要射了……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十八年的精气,悉数、滚烫地、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我们房间里的这场“雨”,却似乎才刚刚开始。

筋疲力尽的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独特气味。

我抱着怀里软得像一滩烂泥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丫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平复着呼吸。过了许久,她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道:“哥……你好坏……把人家……都弄坏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柔声道:“我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低声笑道:“快起来吧,再不去,周兰该起疑心了。”

“哦……”她这才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儿,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当她光着脚丫站到地上时,身子却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微微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我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紧致的肌肤,明知故问地调侃道:“怎么了?腿软了?”

“你……你还说!”丫头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羞恼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却轻飘飘的,更像是撒娇。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在衣柜里翻找着,最后拿出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换上。

即便是最简单的衣物,也遮掩不住她此刻身上那股惊心动魄的女人味。尤其是当她弯腰穿鞋时,那略显僵硬和不自然的动作,以及眉宇间一闪而逝的轻微蹙眉,都清晰地暴露了我们一下午的疯狂是何等激烈。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欣赏着这幅美景,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是我的女孩,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

“走……走了……”她整理好自己,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呐。

我笑着走上前,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在她准备迈步的瞬间,忽然一个横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你干嘛!”林静怡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又羞又急地拍打着我的肩膀,“快放我下来!会被兰兰看到的!”

“你走路都这样了,我心疼。”我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就几步路。”

我的话语似乎有种魔力,丫头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把滚烫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像只鸵鸟一样不敢见人。我轻笑一声,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宝贝妹妹,走到门边,用脚尖轻轻勾开门,闪身进了走廊,然后迅速来到她们的房门前。

直到我将她轻轻放下,她还紧紧地靠在我身上,不愿离开。我抬手,用指关节在门上轻轻叩响了两下。

雨(二)

雨(二)

门很快就开了,周兰那张清冷的俏脸出现在门后。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随即又扫过我身后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我背上的林静怡,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路。

“兰兰……”林静怡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连忙从我身后站直了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有些心虚地闪躲着,“我……我叫哥过来一起玩,人多热闹点。”

我走进房间,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沐浴露香味的暖气扑面而来。我们围着房中间那张小茶几坐下。妹妹和周兰并排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静怡坐下的时候,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小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才找到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笑意,从墙边拿了张硬木椅子,在她们对面坐下。

“玩什么?”我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问道。

“斗地主!”丫头立刻来了精神,仿佛想用热情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和身体的不适。她一边麻利地拆着扑克牌,一边宣布道:“不过,我们得改改规矩,光喝水太没意思了。”

她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闪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就用房间里这种小茶杯,农民赢了也要喝半杯,输了喝一杯。地主呢,赢了就什么都不用喝,可要是输了……哼哼,就得喝满满两大杯!”

周兰无所谓地点点头:“可以。”

我看着丫头那一脸“我真是个小天才”的得意模样,不禁有些好笑。这新规矩,怎么看都是在针对地主,风险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这丫头,八成是打着让我们不敢叫地主,然后她好趁机当地主威风一把的算盘。

可惜,她的运气似乎在今天下午被我给“吸”干了。

第一局,她就兴冲冲地抢了地主,结果被我和周兰联手打了个春天,一张牌都没出掉。她瞪着自己手里的一对王和四个二,小嘴噘得老高,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最后只能苦着脸,在我的监督下,咕咚咕咚灌下两大杯白开水。

“嗝……”她打了个小小的水嗝,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接下来的几局,她就像是被霉运之神附了体,不管拿多好的牌,总是棋差一招,屡屡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我和周兰截胡。不过半个多小时,满满好几杯水下肚,她的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白净的小脸也开始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这……!怎么会……!为什么呀!”,又是一局惨败后,少女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黑亮眸子,就好像她突然发现地球不是圆的一样,受到了巨大的世界观冲击。

我把手里一张未出的十七张牌丢到桌上牌堆里,一边慢条斯理地洗着牌,一边也有些无语。

本来连我都以为这局妹妹拿了一把天胡的好牌,手上只剩下三个二和一张大王的情况下,眼看终于要扬眉吐气赢一次了。结果一直不动声色的周兰终于抓住一次出牌机会,手臂一挥,一下子就把手里剩下的十五张牌组成一条长长的顺子丢了出来,上演了一出惊天动地的绝地反击,直接就赢了……

这都行……

“哥,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丫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白嫩的小手抓住我的胳膊使劲摇啊摇:“我可能是在刚才睡着了,我现在在梦里对不对。”

我正想说点什么安抚一下她,少女却突然促狭地把手伸到我腰侧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然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疼不疼?”

本来腰侧的肉就软,我上身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毫无防备被妹妹这么一拧,那股酸爽的痛感瞬间就窜了上来,还真挺疼。

知道这丫头是在借机报复我之前的“恶行”,以为有周兰在场我不敢把她怎么样。而我偏偏不如她所愿,直接伸手,准确地揪住少女那滑嫩饱满的脸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不爽地道:“臭丫头,掐你自己啊,掐我干什么。”

“你……你捏我干嘛……放手……”,脸蛋被我捏住,妹妹的嘴巴被挤得嘟了起来,说话也含糊不清,她连忙用眼神向对面的周兰求救,示意我有人在看着呢,注意影响。

但这显然是我们的“家务事”,桌子对面的短发少女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俩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什么反应也没有,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暂时顾不上这个,我手上微微加了点力,让她知道我的厉害:“疼不疼?”

“啊...疼疼疼...”,知道搬不来救兵,少女立刻就软了下来,连忙用两只小手抓住我揪住她脸蛋的大手,用一种又软又糯的语调求饶道:“疼啊,别...别用力了...哥,好哥哥……”

“那你现在知道在哪了没?”

被我这么捏着脸,丫头小鸡啄米似的忙不迭点着脑袋:“知道了知道了,现在不在梦里,快松手啊...脸要被你捏大了……”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少女连忙用两只小手揉着自己微微泛红的滑嫩脸蛋,颇为幽怨地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瞧了我一眼:“臭哥,在兰兰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

这个确实...我刚才一时没忍住...

我有些尴尬的咳了声,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拿起一边的大瓶装矿泉水,一边把少女身前的茶杯添满水,一边故意放柔声音道:“好了,来,喝水吧。”

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清澈见底的水,丫头就像看着什么苦大仇深的东西,小脸皱成一团,艰难地抿了抿嘴,才缓缓拿起水杯。那副模样,仿佛这不是一杯普通的水,而是死刑犯上断头台前必须喝下的断头酒一样。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杯子拿到嘴边,接着,却又摆出一副即将慷慨就义的模样,闭上眼睛,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喝完一杯后,“啪”的一声,少女把空茶杯重重地拍在桌上,猛地呼出一口气,正要发表什么劫后余生的感言时,不等她开口,我早已准备在一边,拿起水瓶就又往她杯子里倒满了水。

“呐,还有一杯,你是地主,快喝吧。”

看着身前又被续满了水的杯子,妹妹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火苗瞬间被浇灭。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好不容易爬到山顶,以为之后就是一马平川时,却抬头看到前面还有一座更高更险的大山吧...

“怎么还有...”,少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一脸可怜兮兮的。

“谁叫你是地主”,我可不吃她这套,记得刚才拿到牌后,这丫头可是志得意满地把三张地主牌直接抓了过去,俨然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得意模样。

而现在嘛,翻身不成,反而摔得更惨了。

我又催促道:“快点,还让我们等多久,要开始下一局了啊。”

“呜...”,少女呜咽一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慢吞吞地再次拿起茶杯,那动作仿佛杯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剧毒的药剂一样。她一万个不愿意地将之缓缓拿到嘴边。

正当丫头微微张开那樱桃般的小嘴,准备认命地将水喝下时,她又像临时改了主意,把水杯“砰”地一下放了回去。

我好整以暇地提醒道:“规矩可是你自己定的,要遵守。”

“我知道”,黑发少女抬起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幽幽地看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虽然规定要喝水,但我也没说只能喝矿泉水吧...”

这倒是...

丫头双臂抱胸,耍赖似的闭上眸子,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我要喝果汁!”

这丫头在一小时内连续灌下去了不少水,又是刚吃过午饭没多久,小肚子肯定早就涨得难受了,我也能理解。所以哪怕知道妹妹是想要借此拖延时间,我还是心软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等着。”

说完,我站起身,看了下对面始终沉默不语的周兰,略一犹豫,还是开口问道:“你想喝什么?”

虽然我一直都是给这个清冷的短发少女买她似乎偏爱的菠萝汁,但或许她偶尔也会想换个口味。

“随便。”

果然还是这个答案。我“嗯”了声,转身向外走。这时丫头在后面叫住我:“臭哥,你还没问我呢!”

你这臭丫头喜欢喝什么我还不清楚吗...就是荔枝汁嘛。

心里略略不爽,我还是耐着性子转过身,看着她:“说吧,大小姐,想喝什么...”

“嗯...”,长发少女装模作样地用白嫩的手指点了点下巴,思考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说道:“算了,还是你帮我决定吧。”

心里无语地叹了口气,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顶楼的西餐厅就有现榨果汁卖,虽然价格不菲,但胜在新鲜。

我乘电梯上了顶楼,雨声在这里似乎小了一些,能听到餐厅里舒缓的音乐。好在荔枝和菠萝都是应季水果,并不怎么贵,我各点了一大扎,让服务员装在可以带走的瓶子里。结账时,价格也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等我拎着两大瓶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果香的果汁回到房间时,一推开门,就看到妹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用手指戳着扑克牌。

见到我回来,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一亮,却又故意板起脸催促道:“怎么这么慢,快点呀,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臭丫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耍赖拖延时间。

我按捺住心里想要捏她脸蛋的冲动,走过去把那瓶粉红色的荔枝汁放在妹妹面前,淡淡道:“好了,喝吧。”

少女立刻喜笑颜开,拧开瓶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甜美的香气,才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她先是小口抿了一下,然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仿佛品尝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杯果汁下肚,她还用那软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残留着汁液的粉润嘴唇,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宣布道:“我感觉...现在喝再多都没问题了...”

凡事都要讲究个度,就算是灵丹妙药,吃多了都会变成毒药,何况区区果汁。

所以我心里暗笑,臭丫头,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我也不接她的话,只是将另一瓶金黄色的菠萝汁推到周兰面前,然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这时周兰已经把牌洗好分发,于是我拿起自己的牌,一边整理一边催促道:“快点快-点,争取多喝点。”

“臭哥...”丫头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接下来,战局继续。

或许是风水轮流转,接下来的几局,我的运气出奇的好,连续做了几次地主,并且都一帆风顺地赢了下来。这让刚刚还踌躇满志的丫头恨得牙痒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悠闲地看戏,而她和周兰则必须接受喝果汁的惩罚。

齐耳短发的少女倒是没什么矫情,每次都干脆利落地拿起菠萝汁,倒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动作不见丝毫拖拉,果然是她的风格。

反观她身边的某人,每次输了牌,都要幽幽地瞄我一眼,然后才慢吞吞地给自己倒上半杯荔枝汁,再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像只品尝花蜜的小猫,直到我再发完一轮牌,才不情不愿地把杯子里的东西喝完。

又一把牌结束,巧的是,这一把我又拿到了地主牌。我正打算把自己的牌拿起来,一边的丫头突然叫住我:“等下!”

臭丫头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我疑惑地看向桌子对面的少女。

“我要换个位置”,妹妹理直气壮地指了指我的椅子:“我们换一下!”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在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换个位置顺便换换运气,我心里好笑,看来这丫头确实是输怕了,连风水玄学都信上了。

于是我故意说道:“说不定之后你的位置运气就好了,我这个位置的运气就要变差了。”

言下之意,即是现在换位置反而会错过即将到来的好运。

“那你更要跟我换啊,”丫头立刻反驳道,“我还想多喝点果汁呢。”

臭丫头这么说,我倒不好拒绝了,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好吧好吧,过来吧。”

于是我俩站起身交换了个位置。这么一来,就变成了我和周兰并排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而妹妹则一个人坐在我们对面的硬木椅子上。

我和身边的少女之间还隔着差不多一个人的身位,倒是不会互相影响到。而这个短发少女从始至终神色都未曾动过,仿佛身边换了个人对她来说毫无影响,看起来并没有觉得任何不适。

见状,我悄悄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淡淡的欣喜。

老实说,以我对妹妹这个好友的了解,此时若换做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这么近地坐在她身边,那她有很大可能会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排斥。

看来我和她的关系,确实已经有了些微的不同。虽然知道这大部分功劳都要归功于妹妹,但我还是莫名地有了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毕竟身边这个对谁都冷冰冰的少女,真的相当不容易接近啊...

这些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不到一秒,我便不再多想,抓起身前的扑克,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游戏上。

然而,换位置似乎并没有改变妹妹的命运。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霉运仿佛在她身上扎了根,依旧是输多赢少。又是好几杯甜腻的果汁下肚,丫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着丫头又喝下一杯果汁后那副要死不活、蔫头耷脑的模样,我有些无语,同时也有点心疼。

打了这两三个小时的扑克,我喝的果汁最少,倒没什么饱腹感。身边的周兰喝的也不多,有时甚至还会因为口渴而主动拿起杯子抿一口。

显然,这一肚子水和果汁,大都让妹妹一个人承包了。

她的T恤下摆下,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可爱的弧度,像只偷吃了꿀的小熊。她难受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一会儿用手捂着肚子,一会儿又趴在桌子上,发出细细的哼哼声。

见她这模样实在难受,我便提出休息一会儿再打。谁知道丫头今天倔脾气上来了,就如一个输红了眼的赌鬼,钻进了牛角尖,执意要继续,叫嚷着一定要翻本。

几次劝解不成,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发牌。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隐约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因为妹妹赢的次数,竟然真的慢慢多了起来。

我正有些奇怪,无意间一瞥,才发现原来是身边的周兰在有意无意地让牌。

我和这个短发少女本来就是并排坐着,距离很近,若是她无心防备,我只需用眼角的余光随意一瞟,就能把她手里的牌看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这样,我才能逐渐发现,周兰总是在一些不该让牌的时候,看似不经意地拆掉自己的好牌,或者打出一张明显错误的牌,给对面的妹妹创造机会。而且她的这个让牌让得特别有技巧,不露声色,就算是我这样提前知道她的底牌的人,也很难看出她是故意为之。

之后,她显然也察觉了我在偷看她的牌,只是不经意地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扫了我一眼,却没有改变任何动作,依旧保持原样。

对此,我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心领神会地,开始有意无意地配合着她。

就这么又是十几局下来,真输和假输混在一起,再加上偶尔靠运气赢上两局,就算妹妹再聪明,也完全没猜出我们俩正在暗中联手让她。

我心里不禁感叹,妹妹的这个朋友,对丫头是真的太好了。看来有些事情,也并不总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哥,喝吧~”

妹妹嘿嘿笑着,得意洋洋地把她剩下的一对二直接摆在桌上,然后殷勤地拿起荔枝汁的瓶子,给我倒了满满一杯果汁,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显然是认定自己赢定了。

事实也是这样。现在两张王已经下场,二为最大,而我和周兰都没办法在不出对子和单牌的前提下把牌打完了。我身边的少女已经很干脆地把她的牌丢在了桌子上,宣告放弃。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把手里剩下的几张牌丢在桌上,然后端起那杯甜腻的果汁,在一饮而尽。

“嘿嘿,好喝吗?”,少女故意凑过来,眨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这时我已经喝了不少,肚子也有些涨了,而妹妹还偏偏来这么问,那幸灾乐祸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强忍住伸出手去揪她那得意忘形的小脸蛋的冲动,只是淡淡地催促道:“洗牌。”

少女心满意足地把牌拢在一起,开始哗啦啦地洗牌。我装作不经意的瞟了眼身边的周兰,见她正不急不缓地给自己倒了杯菠萝汁,然后不快不慢地喝着。

这次...她到底是真输还是假输呢?

然而,放水终究只是权宜之计。一下午积攒下来的水和果汁,终于在某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又输了一局后,妹妹苦着一张小脸,慢吞吞地喝完了惩罚的果汁。放下杯子后,她再也忍不住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呜……哥……我……我肚子好胀……好难受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听上去可怜兮兮的。我看着她T恤下那明显鼓胀起来的小腹,心里一阵发紧。

“谁让你喝那么多的,”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隔着她薄薄的T恤,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很难受吗?”

掌心下,是她柔软而温热的腹部,因为充满了液体而绷得有些紧,我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搏动。

“嗯……”妹妹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应了一声,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帮你揉揉?”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了。

“……嗯。”她细若蚊蚋地应道。

对面的周兰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但她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很快又低下头去,自顾自地整理着桌上的扑克牌,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这反而让我心头一荡,一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坏事的隐秘刺激感油然而生。

我的手开始隔着衣料,以肚脐为中心,轻柔地、顺时针地打着圈。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让我有些爱不释手。

“好点了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嗯……”她又是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但身体却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紧绷。

我的胆子更大了些。趁着周兰低头不注意的瞬间,我的手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从她T恤的下摆悄悄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

“呀!”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我立刻按住她,凑得更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在她耳边说道:“别动,想让兰兰发现吗?”

这句话果然有效,妹妹立刻就不敢动了,只是身体依旧僵硬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小腹上肆意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滑不留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也能感觉到她那因为喝了太多水而鼓胀的胃和膀胱。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越过她平坦的肚脐,来到了她胸腔之下柔软的区域。然后,我用指腹轻轻地、一寸寸地向上探索,直到触及到她胸衣的下缘。

妹妹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隔着胸腔,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我的掌心。

我的手在胸衣下缘流连了片刻,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手指灵巧地绕到她的背后,摸索到了那小小的挂钩。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那层束缚被我轻易地解开了。

“呜……”妹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对柔软,在失去束缚的瞬间,立刻变得更加饱满,沉甸甸地贴着我的手。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手掌大胆地向上攀登,完全覆盖住了她左边那只温软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浑圆饱满,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含羞待放的樱桃。

“哥……别……兰兰……兰兰还在……”妹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嘘……小声点,”我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蛊惑道,“她又看不见……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嗯?在别人面前,被我偷偷地玩弄……我的小骚妹妹……”

我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让她双腿发软。

就在这时,妹妹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我,满脸通红,眼神躲闪地说:“哥……我……我想去厕所……”

这真是个完美的借口。

我看着她羞愤欲死又带着一丝渴望的眼神,心中了然,顺水推舟地扶住她,柔声道:“好,我扶你去。”

我扶着浑身发软的妹妹,从周兰面前走过。周兰依旧低着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那汹涌的暗流。

我们走进了房间自带的洗手间,我反手将门锁上,“咔哒”一声,将我们两人彻底锁进了一个更加狭小、更加私密的世界。

一关上门,妹妹就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软倒在我怀里。

“哥……我真的……好难受……想尿尿……”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又急又羞。

“好,我帮你。”我扶着她走到马桶边,柔声说道。

我蹲下身,帮她褪下了牛仔裤和内裤。那片神秘的、被精心修剪过的黑色森林立刻暴露在我的眼前。因为刚才的情动,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美而腥膻的气味。

“啊……”她低呼一声,一股温热的水流立刻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带着急切的力道,冲击在马桶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我蹲在她面前,近距离地欣赏着这副动人的景象,心中的欲望愈发高涨。

等她终于释放完毕,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后,我却没有让她站起来的意思。

“哥……”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唇边的口水,声音沙哑地说道:“现在,轮到我了。”

说完,我不等她反应,便低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刚刚经历过洗礼的、温热湿润的神秘花园。

“呀——!”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被外面的周兰听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肩膀强硬地分开了。

我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一条贪婪的蛇,先是在她湿滑的花唇上反复舔舐,品尝着那混合了尿液和淫水的、带着一丝咸腥和甜腻的独特味道。然后,我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呜……嗯……啊……”妹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十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了起来。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顶开了紧闭的花唇,深入到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我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在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我用舌头在里面搅动、顶弄,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同时,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我的一只手回到了她胸前,隔着T恤,继续揉捏着那对早已敏感不堪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的身后,找到了那条隐秘的股缝。我的中指在湿滑的穴口徘徊片刻,然后,趁着她因为快等周兰拿着我的房卡离开后,我不由抬手挠了挠脸。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紧接着,我突然一怔。

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了解她了……

我正出神地想着,妹妹已经从厕所里出来了。她的小脸依旧带着一抹动人的潮红,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但那份想要出门的雀跃还是压过了羞涩,小声催促道:“哥,我好啦。”

没过多久,周兰也回来了。她将房卡轻轻放在我手边的桌上,动作很轻,只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便退回了沙发上自己的位置,恢复了那副清冷安静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点了点头,将房卡收回口袋,站起身:“那走吧。”

我们三人拿了一把旅馆备用的大伞,一同走出了房间。然而,我们才刚到楼下大厅,就发现原本已经转为蒙蒙细雨的天气,不知何时又变了脸。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门上,汇成一道道水帘,外面的风也大了起来,吹得路边的树木疯狂摇晃,看样子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啊……怎么又下大了……”妹妹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原本雀跃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我们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这雨势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别说出去吃饭了,恐怕刚一出门就会被淋成落汤鸡。

“看来是出不去了。”我无奈地摊了摊手,“回房间吧,我叫点外卖。”

回到房间,气氛不免有些沉闷。妹妹蔫蔫地瘫在沙发上,连周兰看起来也有些无精打采。百无聊赖之下,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副被周兰收好的扑克牌上。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要不……我们继续打牌?”我提议道。

“啊?还打啊?”妹妹有气无力地瞥了我一眼,“没意思。”

“这次玩点刺激的,”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谁输了,就罚喝一杯果汁,怎么样?”

一听到“喝”这个字,妹妹的身体似乎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的光芒,挺起小胸脯,不服气地说道:“好啊!谁怕谁!我今天非要让你喝到求饶不可!”

看着她这副瞬间满血复活的模样,我不禁失笑。周兰也抬起眼,看了我们一眼,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出了一丝兴趣,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我拍板道,“不过我们没果汁了,你们等着,我去楼下小卖部买。”

雨(三)

雨(三)

等我拎着两瓶冰镇过的鲜榨果汁回到房间时,对面的沙发上,丫头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盘着那双白晃晃、嫩生生的修长双腿,百无聊赖地用指尖一下下敲着小木桌,见我一进门,就立刻嘟起嘴,用那惯有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调催促道:“怎么这么慢呀,哥,我都快渴死啦,快点快呀。”

臭丫头……刚刚还信誓旦旦要灌我,现在倒先喊起渴来了。

我心里好笑地摇了摇头,将其中一瓶粉红色的荔枝汁放在了妹妹面前的桌上,另一瓶金黄色的菠萝汁则放在了周兰手边。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奇:“好了,游戏可以开始了。”

“哼。”少女娇俏地轻哼一声,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端起杯子,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仰起雪白的脖颈,一口气将冰凉的果汁喝干,然后满足地哈出一口气。她用那软嫩又灵活的小舌头,故意在水润的唇瓣上慢慢舔了一圈,动作充满了挑逗的意味,随即才看着我,一本正经地宣布道:“我感觉……现在的我,就算再喝个十杯八杯,也完全没问题了……”

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稳操胜券的模样,我心中暗自发笑。凡事都要讲究个度,就算是琼浆玉液,喝多了也只会变成穿肠毒药,何况这区区果汁。所以啊,臭丫头,有你哭的时候。

我懒得跟她斗嘴,只是默默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牌桌的另一边,周兰已经默默地将牌洗好,并开始熟练地分发。于是我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牌,一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一边故意用激将法的语气催促道:“快点快点,别磨蹭了,争取今天让你喝个够,多喝点。”

“臭哥……”丫头不满地拖长了尾音,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或许是荔枝果汁真的带来了好运,又或许是我的激将法起了反作用,接下来的这一局,我竟然拿了地主,而且牌运好得出奇,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一帆风顺地赢了下来。这一下,更是让刚刚还踌躇满志的丫头恨得牙根痒痒,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在洗牌之前,我将那瓶菠萝汁往周兰那边推了推。这位齐耳短发的少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没有丝毫的矫情和客套,直接拿过瓶子,给身前的玻璃杯倒满,然后端起来,仰起那线条优美的脖颈,一饮而尽。整个动作干脆利落,不见半分拖泥带水,果然是她的风格。

反观她身边的某人,也就是我那亲爱的妹妹,则是幽幽地瞪了我一眼,才极不情愿地、慢吞吞地给自己倒了杯果汁。她不像周兰那样豪爽,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仿佛那不是甜美的果汁,而是什么难以下咽的药汤。直到我发完了新一轮的牌,她才总算把杯子里的那点东西喝完。

说来也巧,这一把,竟然又是我的地主。我心中暗喜,正打算将那三张底牌拿起来,好好看看自己的运气时,对面的丫头却突然开口,叫住了我:“等一下!”

这臭丫头又想搞什么名堂?我疑惑地看向桌子对面的少女,只见她挺直了腰板,用一种理直气壮,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我宣布道:“我要换个位置。”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跟你换!”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打的什么鬼主意。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的座位风水不好,想通过换位置来转转运。看着她那副因为连输几局而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我心里觉得好笑,看来这丫头是真的被我杀得怕了。

于是我故意逗她,慢悠悠地说道:“说不定你那个位置的霉运已经走光了,好运马上就要来了。而我这个位置的好运,说不定刚好用完了。你现在跟我换,岂不是正好错过了?”

言下之意,就是劝她别换了,否则只会把好运送给我,自己继续倒霉。

“哼,那你更应该跟我换啊,”丫头扬起小下巴,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我就是还想多喝点水,不行吗?”

这臭丫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倒不好再拒绝。毕竟,满足妹妹这种偶尔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也算是我们兄妹间的一种情趣。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好,你赢了,过来吧。”

于是,我们俩站起身,交换了座位。

这一换,场上的布局顿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从硬木椅子上挪到了柔软的沙发上,和周兰并肩而坐。而妹妹则心满意足地坐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接下来大杀四方的场景。

旅馆的沙发虽然宽大,但我们毕竟是三个人。我和身边的少女之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她发梢间散发出来的,那种清爽的、带着淡淡柠檬香气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干净又清冷的体香。这股气息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轻轻地、持续地搔刮着我的鼻腔和神经。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微微有些僵硬。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温热的,带着活生生的、属于少女的吐息。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我有些心猿意ma。我偷偷地、飞快地瞥了她一眼。

短发少女的神色始终未曾有半分动摇,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自己手中的扑克牌上,仿佛身边的我只是一团空气。她那清冷的侧脸在房间温暖的灯光下,勾勒出一种近乎禁欲的美感,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似乎完全没有因为我的靠近而感到任何不适。

见状,我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的同时,一丝难以察觉的、淡淡的欣喜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心底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老实说,以我对妹妹这个好友的了解,她那种对异性近乎本能的疏离和戒备,是刻在骨子里的。此时此刻,若是换做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哪怕是桂成或者纪宏,这么紧挨着她坐下,她就算不立刻起身走开,也绝对会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和排斥的神情。

看来,我和她的关系,确实已经有了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不同。虽然我知道,这其中大部分的功劳都要归功于妹妹这个中间人,她总是在周兰面前说我的好话,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周兰对我的看法。但我还是不可避免地,莫名地,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成就感。

毕竟,要接近身边这个对谁都冷若冰霜的少女,让她卸下心防,真的是一件相当、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啊……

这些纷乱的念头只在我脑海里闪了不到一秒,我便强迫自己收回心神,不再胡思乱想。我抓起身前的扑克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

然而,换位置似乎并没有改变运气的流向。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妹妹的运气也没能如她所愿地逆转回来,那股看不见摸不着的霉运,仿佛就黏在了她的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于是,又是好几杯甜腻的果汁下肚,这丫头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看着她又艰难地喝下一杯果汁后,那副生无可恋、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打了这两三个小时的扑克,我喝的水和果汁相对较少,倒没什么特别的饱腹感。而身边的周兰,因为运气最好,喝得最少,有时甚至还会因为单纯的口渴,而主动拿起杯子,小口地抿着那金黄色的菠萝汁。

显而易见的,大部分的水和果汁,都进了妹妹一个人的肚子里。

眼见妹妹这副模样实在有些难受,我于心不忍,便主动提出休息一会儿再打。谁知道这丫头一点也不领情,那股子倔脾气一上来,就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彻底钻进了牛角尖里,执意要继续玩下去,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一定要翻本,把输掉的都赢回来。

几次劝解不成,我只好在心里叹了口气,硬着头皮继续发牌。

可这之后,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丫头赢的次数,竟然真的慢慢多了起来。

正当我心里有些奇怪,以为这丫头的运气终于触底反弹的时候,我才在无意间,隐约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原来,是周兰在有意地让牌。

我和这个短发少女本来就是并排坐着,沙发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只要我稍稍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随意一瞟,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她手里的牌看个大概。她似乎也没有刻意防备我的意思,只是自然地拿着牌。

也就是在这样“偷窥”了几次之后,我才逐渐发现,周兰总是在一些关键的、不该让牌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让上一两手。比如,她明明可以出炸弹,却选择拆开来出;明明可以一次性走完,却偏偏留下一张小单牌。而且,她的这个让牌,让得特别有技巧,充满了迷惑性,若不是我提前看到了她的底牌,就算事后复盘,也很难看出她是故意为之。

之后,她显然也察觉到了我在偷看她的牌。在一次我侧头偷瞄时,她那清冷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警告,只是一片平静。随即,她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保持原样,该让还是让。

那一刻,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对此,我也心照不宣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在接下来的牌局里,开始有意无意地配合着她。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

我们两人联手,一个放水,一个助攻,在这小小的牌桌上,上演着一场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戏剧。

就这么又是十几局下来,有真输,有假输,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再加上偶尔她自己运气好,真的赢上两局,就算妹妹再怎么冰雪聪明,也完全猜不出我们俩正在暗中联手,故意让她。

我一边出着牌,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妹妹的这个朋友,对丫头是真的太好了。这种好,不是流于表面的言语,而是藏在这些不为人知的、细微的行动里。看来,有些事情,也并不总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人与人之间的情谊,远比我想象的要来得复杂和深厚。

牌局仍在继续,但我的心思,却已经有一半飘到了身边的少女身上。

沙发的空间是有限的,为了配合出牌,我们的身体偶尔会不可避免地发生一些轻微的触碰。起初,只是手臂擦过手臂,肩膀碰到肩膀,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次微弱的电流,让我心头一跳。而周兰的反应,也从最开始的微不可查的僵硬,变得越来越自然,仿佛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

这种逐渐被接纳的感觉,像是一剂毒药,让我的胆子也一点点大了起来。

在一次我伸手去拿桌上的牌时,我的手“不经意”地,轻轻覆盖在了她放在沙发上的左手上。

她的手很凉,指节纤细,皮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我温热的手掌覆盖住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背上那细微的血管在我的掌心下,猛地搏动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就那么停顿了两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妹妹偶尔因为牌局而发出的一两声轻呼。这静谧,反而放大了我们之间那无声的、紧张的对峙。

周兰没有抽回手。

她只是僵住了,一动不动,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我能看到她紧紧抿起的嘴唇,和那双依旧 cố gắng (gù gắng) 盯着牌局,却早已失去焦点的清冷眼眸。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瞬间挣脱了枷锁。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轻轻地,带着试探的意味,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然后,我的手指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冰凉的、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紧紧交握。

她的手指很软,却带着一丝抗拒的力道。但在我温柔而坚定的攻势下,那点微弱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化作了无力的颤抖。她的手心,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湿润的汗。

对面的妹妹正因为拿到了一手好牌而沾沾自喜,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上这惊心动魄的暗流涌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牌局吸引,为我们创造了完美的屏障。

我的另一只手,在桌面上假装整理着牌,而桌子底下,我的右手却开始了一场更为大胆的探索。

我的手掌,顺着她牛仔裤包裹下的大腿线条,缓缓向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她肌肉瞬间的绷紧,以及那股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我停在了她的膝盖上方,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像是在叩问,又像是在等待许可。

她依旧没有反抗,只是身体绷得更紧了,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于是,我的手继续向上,越过那道柔软的曲线,来到了她大腿的内侧。这里的肌肤,隔着布料,似乎都比别处要来得更加柔软和温热。我的指腹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虽然她极力压抑着,但我依然能听到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声音。

“哥,到你了,快出牌啊!”妹妹不满的催促声,像一道惊雷,将我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手丢出了一张牌。而我的手,却依然没有离开那片充满诱惑的温软之地。

我能感觉到,周兰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瘫倒在沙发里。她手中的牌,不知何时已经滑落,散在了她的大腿上。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的手指,如同拥有自己生命的灵蛇,灵巧地、不容抗拒地,探入了她休闲裤的裤腰。越过那道松紧带的阻碍,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温热而光滑的肌肤。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细腻,像是最顶级的丝绸。我的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抽气声从她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兰兰,你怎么了?”妹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周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几乎要哭出来的颤音。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有点……有点冷……”

“冷吗?那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好了。”丫头信以为真,说着就要起身去找遥控器。

“不用!”我立刻开口制止了她,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玩牌活动一下就热了。快点,继续。”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不由分说地盖在了周兰的腿上,完美地遮挡住了我正在进行的一切罪恶行径。

“你看,这样就不冷了。”我看着周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已是水雾弥漫,充满了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在外套的掩护下,我的手,再无任何顾忌。

我的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那片稀疏而柔软的神秘地带,最终,停留在了那块被薄薄的棉质内裤包裹着的、湿润的三角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汹涌而出的湿热。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她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我用一根手指,在那片湿透了的布料上,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恶意,打着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的那颗小小的、坚硬的核,在我的挑逗下,不断地充血、挺立。

她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幸好,此时窗外的雨势又大了一些,雨点击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和房间里电视机传出的声音,完美地掩盖了这一切。

而对面的妹妹,也因为终于赢了几局,正得意地哼着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俯下身,靠近周兰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喜欢吗?”

她的身体僵住了,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摇着头,眼泪,终于决堤,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是羞耻的泪水,还是……快乐的泪水?

我轻笑一声,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用指尖,轻轻勾开她内裤的边缘,那根作恶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探入到了那片温暖、湿滑、紧致的秘境之中。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被她用手死死地捂在了嘴里。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那狭窄而温热的甬道,正用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绞紧着我那根入侵的手指。

好紧……好湿……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叫嚣着,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但我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温热的内壁上,四处探索。我能感觉到那些敏感的、凹凸不平的褶皱,每一次刮搔,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的、痛苦又快乐的呜咽。

我找到了那处传说中的、能让女人彻底疯狂的凸起,然后,用指尖,狠狠地、反复地按压、碾磨。

“不……不要……求你……”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她嘴里发出的,是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哀求。

而这哀求,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我能听到那“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在我耳边不断回响。

终于,在一次我用指根狠狠地、深入地撞击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的整只手都浇得湿透。

那是一种无声的、剧烈的、近乎绝望的爆发。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水,证明着她此刻所承受的,是何等极致的、撕裂灵魂般的快感。

过了许久,她那痉挛的身体,才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沙发上。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抽出了我的手指。

那浓稠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缓缓滴落,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印记。

牌局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

我看着丫头又喝下一杯果汁后要死不活的模样,心里那点刚刚被挑起的火苗,也平息了不少。

打了这两三个小时的扑克,我喝的水较少,倒没什么饱腹感。而身边的周兰,此刻脸色潮红,呼吸未平,眼神迷离,看起来……像是喝醉了一样。

显然,水大都还是让妹妹一个人喝了。

见妹妹这模样实在难受,我便提出休息一会再打。谁知道丫头一点也不领情,倔脾气上来,就如赌鬼上身,钻起了牛角尖,执意要继续,叫嚷着要翻本。

这之后,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丫头赢的次数还真的慢慢多了起来。

正有些奇怪,我才隐约发现,原来是周兰在有意让牌。

现在,我才算真正明白了她让牌的原因。她哪里还有心思打牌,恐怕连自己手里有什么牌都看不清了。

而我,也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开始有意无意的配合着她。

就这么又是十几局下来,真输和假输混在一起,再加上偶尔赢上两局,就算妹妹再聪明,也猜不出我俩在故意让她。

我心里感叹,妹妹的这个朋友,对丫头真的太好了。看来有些事,也不总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嘿嘿笑着,少女把她剩下的一对二直接摆在桌上,然后给我倒了杯果汁,这副样子,显然是认定自己赢定了。

事实也是这样。现在两张王已经下场,二为最大,而我和周兰都没办法在不出对子和单牌的前提下把牌打完。齐耳短发的少女已直接把她的牌丢在了桌子上,那动作,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

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我也把手我正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掌控感中,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妹妹顶着一张清爽的小脸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咦?兰兰呢?”

“哦,她也想上厕所,我就让她去我房间了,免得等你。”我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这样啊,还是我哥想得周到嘛!”妹妹果然没有丝毫怀疑,反而笑嘻嘻地夸了我一句,然后就蹦跶到窗边,扒着窗户看外面的雨景。

我的心神却全都不在这里。我几乎能想象出周兰此刻在我房间里的模样。她会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打开洗手间的门,看到我那简单到有些单调的房间布局,然后走进那个只属于我的私密空间。她会如何清理自己身上那些由我留下的、暧昧而黏腻的痕迹?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那敏感而滚烫的肌肤时,她的脑海里会不会再次浮现出刚才在沙发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一想到这些,我的小腹就升起一团燥热的火。那个清冷如月的女孩,在我房间的浴室里,处理着我们之间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强烈的刺激感。

没过几分钟,我们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妹妹跑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周兰。

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但那泛着水光的眼眸和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全程不敢看我一眼,只是将我的房卡飞快地塞到我手里,那微凉的指尖与我的掌心一触即分,却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

“好啦!雨小了,我们出去吃饭吧!”妹妹见人都到齐了,立刻兴奋地宣布。

“等下,”我拦住了她,指了指窗外,“外面降温了,多穿件外套。”

“对哦!”妹妹一拍脑袋,立刻转身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浅蓝色的连帽衫递给周兰,“兰兰,穿我的吧,别着凉了。”

周兰愣了一下,看着那件衣服,又下意识地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后还是默默地接了过去,轻声道了句:“谢谢。”

看着她将那件略显宽松的连帽衫套在身上,遮住了她那窈窕起伏的曲线,我心中那股隐秘的占有欲愈发强烈。她穿着我妹妹的衣服,身上还残留着我的味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在那清纯的外套之下,她的身体曾为我展现过何等动人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