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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节

第391章 许愿 (合并至 第393章 啊!)

妹妹爱人 · vken · 2.6万 字

许愿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妹妹挽着周兰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强行把气氛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而周兰大多数时候只是“嗯”一声,或者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有些飘忽,没有焦点。

我安静地跟在两个少女身后,拉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轮子在平整的石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喀啦”声,像是为这片宁静的午后打着节拍。我没有作声,只是用目光描摹着前方妹妹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乌黑长发,以及周兰那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阳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脚尖。一种荒谬的感觉在我心底蔓延,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就像这影子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扭曲地纠缠在一起。

忽然,走在前面的妹妹停下了脚步,她抬起那张精致得过分的小脸,眸光流转,最终定格在远方,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着一个方向道:“那就是灵云山啊?”

这个发现似乎让她暂时忘记了身边微妙的氛围,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惊喜。

我顺着她的指向看去。只见一座苍翠葱郁的巨大山峰,在高楼大厦的剪影之上拔地而起,山体巍峨,顶峰却隐没在渺远模糊的云雾之中,仿佛真的能触碰到天际。尽管如此,这座山的坡度却出乎意料的平缓,左右两边的山翼如巨人的臂膀般舒展开来,几乎占据了大半视野。灵云市便是依着这座巨山而建,环顾四周再也瞧不见别的山峰,很显然,眼前这座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灵云山了。

亲眼所见,远比照片上带来的冲击更加震撼。我不由得在心中惊叹,这座山,真的相当之大。

就连一直沉默的周兰,也抬起头,静静地望向那座巨山,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感叹一番后,妹妹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就写满了迫不及待,几乎要拉着周兰立刻奔赴过去。我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又看了看天色,不得不出声提醒,我们都还没吃午饭。

这时其实已经过了饭点,不过倒也不是十分晚,在开始真正的游玩之前,填饱肚子是必须的。

我们又向前行了一分钟,丫头眼尖,瞧见不远处有家别致的餐馆,便兴致勃勃地提出去那儿解决午饭。

这家餐馆是独栋建筑,占地不小,白墙、红梁、乌瓦盖顶,周边还环绕着一圈修剪整齐的草藤围墙,处处透着一股古风雅韵。门前挂着的木制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山味居”三个字。看上去颇为清净,没什么人声鼎沸的嘈杂,倒确实是个安安静静吃个午饭的好去处。

最关键的是,我偷偷打量了一下它的门面和地段,心里估摸着,价格应该不会特别离谱……

于是我琢磨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妹妹的提议。

进店后,我们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或许真是过了饭点的缘故,此时店里的顾客寥寥无几,只有零星三两桌客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香气和食物的芬芳,让人感觉很舒服。

这里的饭菜跟我所在的地方风味迥异,倒不是说做法上有多么天差地别,只是许多食材和调味都带着本地特色,对我们而言,每一样都显得颇为新奇。结果就是,妹妹经不住好奇,对着菜单指指点点,一口气多点了好几个菜。

最终的后果便是,结账时,看着满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剩菜,她那张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就差没当场哭出来,一个劲地揉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可怜兮兮地哼唧着说她都快撑得走不动了……

看着这丫头那副再多吃一口就会当场去世的可怜模样,我心里又是无语又是无奈,强行忍住伸手敲她脑袋的冲动,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丫头,永远都这么没谱。

出了饭店,就要开始按照行程赶路。这次,两个少女心照不宣地落在了后面,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把带路的任务完全丢给了我。

又走了片刻,我找到了一个公交车站,带着她俩坐上了环山线路的公交车。车上人不多,我们找了位置坐下,摇摇晃晃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第一站——灵云山的山脚广场。

下车后,一张高约数丈的巨大牌匾首先闯入视野,宏伟的气势让人不由自主地抬头仰望。牌匾之上,漆刻着几个遒劲有力的烫金大字:“灵云山欢迎您”。

这张巨大的牌匾显然已有些年头,木质的纹理上带着岁月风霜的刻痕。它由左右两根粗愈一米、高达数丈的刻龙画凤的巨柱撑起,看上去庄正而气派。

我心中再次感叹,也只有这种闻名全国的顶级旅游景点,才舍得花费如此手笔,修建出这般气派的观光建筑。虽然以前在无数照片和宣传片里见过,但此刻亲眼目睹,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浑气魄,果然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巨大牌匾的后面,是一条平直宽阔的柏油大道,如一条黑色的丝带,直通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峦深处。显然,灵云山的主体景区,就是由此而去。等丫头和我一样惊叹完毕,我才拉起行李箱,带着两个少女向里面走去。

哪怕现在仍是旅游淡季,这里依旧聚集了不少游客。他们或是三五成群地进出,或是在牌匾下驻足拍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闲适而愉悦的氛围。

通往灵云山的公路相当宽阔,再加之前后游客之间彼此间隔较远,走在上面丝毫没有拥挤的感觉。这比起国内其它那些人山人海的旅游地区,体验感已是相当难得。

公路两边,是石子铺就的行人小路,而小路外侧,则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大片自带庭院围墙的独栋建筑。

这些建筑风格各异,有古色古香、别具特色的庭院小楼,也有现代化的复合式公寓,门前无一例外都挂着旅店、餐厅、牌阁、茶楼之类的招牌。

建筑与建筑之间由蜿蜒的石子小路相衔接,其间点缀着青翠的树木、茵茵的绿草、奇形怪状的假山,又间或出现一些供人休憩的凉亭、水池和石座长椅。

每隔一小会儿,便有一辆造型可爱的电瓶观光车从我们身边悄无声息地驶过。我也是看了入口旁的景区地图才知道,从这个广场到真正的灵云山登山入口,足足有两公里的路程。若是不想走路,就可以搭乘这种观光车代步。

两个少女跟在我身后,轻声说着话,一路上好奇地四处张望。只走了片刻,我突然瞧见前方路边空出了一块圆形的空地。

空地正中央,是一方圆形的喷泉水池。水池清澈见底,深度不过膝盖,池底铺满了五颜六色的鹅卵石和闪闪发光的硬币。池水中央立着一根古朴的铜柱,铜柱顶端托着一个金属圆盘,而圆盘之上,则以八卦方位固定着八只栩栩如生的铜铸蟾蜍。

八只蟾蜍通体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嘴巴大大张开,仿佛在引吭高歌,分别朝着八个不同的方向。

“这个应该就是灵云山的许愿池了。”丫头快步走到水池边,兴奋地对我解释。她从水池边一个专门放置的石篓里,随手捡出一颗指头大小、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灰色石头,同时用一种略带神秘的语气轻声道:“据说,如果能把石子丢进蟾蜍的嘴里,那许下的愿望就能实现哦。每个第一次来灵云山的旅客,都会来这里试一试的。”

顿了一下,丫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狡黠地转了转,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随即想也不想地就大声许愿道:“那就希望我哥永远找不着女朋友~”

说完,这个黑发少女甚至连瞄准都懒得瞄,只是凭着感觉,姿势随意地随手一丢。

只听“咣当”一声清脆的轻响,她手里那颗小小的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毫无技术含量的抛物线,竟真的就这么巧合地、不偏不倚地飞进了一只蟾蜍的大嘴里。

蟾蜍的内部是贯通设计,于是下一秒,石子便从蟾蜍体内滚落,“叮咚”一声掉入池底,在平静的水面上溅起一朵小巧玲珑的水花。

我在旁边看得一呆。

“啊……”丫头显然比我还惊讶,小嘴微张,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是这个反应。这丫头的运动神经,用“接近白痴水平”来形容都算是夸奖了。从小到大,任何跟投掷、瞄准相关的体育项目,她都是班里的吊车尾。显然,她自己都完全没指望能一次就把石子扔进蟾蜍嘴里,刚才那一下,纯粹就是为了恶心我而已。

一秒后,反应过来的丫头爆发出了一阵清脆得意的笑声:“哈哈,哥,听见没?看见没?这可是上天的旨意!看来你是真的、真的找不着女朋友了~”

此时,圆形水池的另一边只站着一对看似夫妻模样的中年男女,离我们不过五六米的距离。他们显然也清楚地听到了妹妹那毫不掩饰的话语,那位女士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丈夫,两人相视而笑。

见状,我的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扯,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好不容易才忍住了伸手去敲丫头脑袋的冲动。

说起来,这已经不是妹妹第一次许下这种愿望了。

无论是生日吹蜡烛,还是看到流星,她总会煞有介事地许下这个“恶毒”的诅咒。只是,那时的愿望,和现在的愿望,同样的话语,传达出的含义,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过去是小女孩对哥哥纯粹的依赖和独占欲,是害怕有别的女人抢走哥哥的撒娇。而现在……这句愿望里,却包裹着一份沉甸甸的、禁忌的、炽热到几乎要将我灼伤的爱意。

她不是希望我找不到女朋友,她是希望,我唯一的女朋友,只能是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我心头涌上,酸涩、甜蜜、无奈,还有一丝无法摆脱的罪恶感。终究……是不同了啊……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时,对面的那位女性双手合十,闭眼默默许了个愿,随即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石子投出。可惜力道稍有不足,石子只是磕在了铜柱上,随即“噗通”一声落入池水里。

女方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但却没有再去捡石子再投,而是挽着她的丈夫,缓步离开了。

就像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丫头适时地解释道:“这个池子呢,每个人只有三次机会,扔出超过三颗就不灵了。”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刚才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是投了第三颗石头了吧……

话说回来,妹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刚想开口问,少女就又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猜到了我的想法,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直接解释道:“哼~来之前我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这样啊……

看着她那副“快夸我”的得意小表情,我不由得在心里笑了笑。看来丫头是真的、真的很期待来这里旅游呢。我不由庆幸,昨天没有因为那些顾虑而拒绝她。

“现在我还剩两个愿望了,得好好想想……”说着,丫头装模作样地托着下巴,沉思了一番,又从面前的石篓里拿出一枚石子,转头看了看她身边一直安静站着的周兰,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那就希望兰兰永远开开心心、漂漂亮亮的~”

话音未落,一股浓烈的、带着欲望气息的冲动猛地撞进了我的脑海。我看着妹妹那张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柔美的侧脸,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我真想就在这里,在这人来人往的广场上,把她按在许愿池的栏杆上,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狠狠地占有她。我想看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红的脸,想听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想让她在我身下,为我一个人绽放出最美的样子。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下腹瞬间升起一股灼热的紧绷感。我不得不暗自握紧了拳头,用指甲掐着掌心,才勉强将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冲垮理智的兽性压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妹妹身上移开,心中却是一片惊涛骇浪。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产生如此粗暴和不合时宜的幻想?

或许是旅途的疲惫,或许是这暧昧不清的关系带来的精神压力,又或许……是我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对她的渴望,终于开始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再也无法被轻易地控制住了。

我不敢再看她,只能将目光投向远处的灵云山,试图用那巍峨的山景来平复自己狂跳的心。

而此刻,两个女孩的世界里,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许完愿的妹妹,将手中的石子递给了周兰。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妹妹的手指在递过石子时,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周兰的手心,而周兰在接过石子时,身体有那么一刹那的微僵,但随即就恢复了她一贯的平静。

周兰接过那枚小小的石子,没有立刻投出。她那双静如古井的眸子,罕见地、深深地望了妹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藏着比这池水更深的情绪。然后,她才轻轻地、几乎是温柔地,将石子抛了出去。

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又是一声“叮咚”,毫无悬念地落入了蟾蜍的口中。

“哇!兰兰你好厉害!”妹妹开心地欢呼起来,一把抱住了周兰的胳膊,亲昵地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她的肩膀。

周兰的脸上,也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接下来,妹妹又许了愿,希望自己能“永远漂漂亮亮、开开心心”,以及“大家永远都能和和睦睦地相处”。她没有自己投,而是将剩下的两次机会全都交给了周兰。

而周兰,也如同最精准的射手,每一次都将石子稳稳地送入了蟾蜍的口中,引来妹妹一阵又一阵的欢呼。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亲密无间的互动,心中那份刚刚被压下的躁动,又开始蠢蠢欲动。妹妹说的“大家”,指的是谁?是我,是她,还有周兰吗?一个和睦相处的……“家”?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对了,哥,你也来试试吧。”妹妹终于想起了我,转过头,将一颗通体雪白的石子递到我面前。

我轻轻摇头:“我就算了。”

“这怎么行!”少女不由分说地把石子塞进我手里:“呐,快点!”

我略一犹豫,还是接过了那枚带着她体温的、通体雪白的小石头。看着水池中央那八只面向八方的铜色蟾蜍,我一时有些恍惚,竟不知该许个什么愿才好。

愿望?我最大的愿望,不就是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少女吗?可这个愿望,是禁忌,是罪恶,是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几秒后,心里依旧空空的,我像是什么愿望都没许,只是麻木地、凭着本能,把石子丢了出去。

或许是带了点运气因素,石子磕磕碰碰地在蟾蜍嘴边弹了几下,最后还是跌跌撞撞地滚了进去。

看着石子从蟾蜍体内掉出、落入水中,我一时默然。

“许了什么愿?”丫头果然眨着她那双好奇的大眼睛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我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阵阵清甜的洗发水香味。

我扯动嘴角,挤出一抹笑:“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哼!”妹妹不满地哼了声,小嘴微微撅起,却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又道:“那第二个愿望呢?”

我微一摇头:“没有了。”

我抬手,用一种自己都觉得过分温柔的力道,轻轻拍了下身边少女的脑袋:“太贪心,可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哦。”

丫头一怔,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轻轻撇了撇小嘴,却是没再继续说下去。接着她旋一转身,自然而然地揽起周兰的胳膊:“走吧兰兰,我们去订酒店!”

等两个少女走远几步,看着她们紧紧相依的背影,我下意识地又望了眼水池中央铜柱之上的八只蟾蜍,心里淡淡地出了口气,随即拉起行李箱,迈步跟上。

天色渐晚,本来多云的天空不知何时汇集起了灰蒙蒙的厚实云层,天色随之黯淡了好几分。

时间本就不早了,再加之天空雾蒙蒙的像是随时会下雨的样子,并且考虑到两个少女也确实赶了大半天的路,有些乏了,我便带着她俩在附近找了家装修得比较现代化的五层楼宾馆住了下来,准备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再精力充沛地去爬灵云山。

果然,就在我们坐在宾馆顶楼的餐厅里,吃着一顿颇为精致的晚餐时,窗外渐渐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下雨了呢……”

看着绵延稠密的雨丝在暗淡天色和城市各色照明灯光的映衬下时隐时现,坐在饭桌对面的长发少女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屋子内外的明暗差距,使得少女那张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蛋,清晰地倒映在了窗户的玻璃上。

我嘱咐道:“今晚可能会降温,回房间把空调温度调高点,注意别着凉了。”

“嗯……”妹妹慢慢回过神,唇角抿出一抹好看的笑:“不知道这雨会下多久啊……”

我知道丫头是担心下雨可能会导致明天不方便出门,便安慰道:“看样子是阵雨,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停吧。”

“嗯……那就好……”

吃过晚饭,我们回到楼下。淡季时游客较少,再加上山脚下的旅馆又相当多,分流了不少客人,因此这家宾馆的住客并不多。我们来之前就相当顺利地在网上订了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就在餐厅下面一层。

走到她们房间的门前,丫头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舍。

“哥,明天见。”

心里同样涌上些舍不得的情绪,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点点头:“嗯,早点休息。”

这时周兰已经拿出房卡,“嘀”的一声把门打开。妹妹见状,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只是略一迟疑,才跟着她的好友,走进了房间。

等那扇房门“喀哒”一响,被彻底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我才有些患得患失地轻轻出了口气。随即,我拿出自己的房卡,打开隔壁房间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这间旅馆的房间布局倒是跟其它地方差不了多少,磨砂玻璃间隔而出的洗浴间,一张长沙发和两把梨木椅,靠墙的桌上放着台式电脑,墙上挂着液晶电视,还有……

一张位于屋子正中央的、大得有些过分的双人床。

“呼……”进屋后,我连灯都懒得开,直接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仰躺着倒在了床上,随即长长地、满足地出了口气。

老实说,赶路了这么一天,现在这样毫无形象地好好躺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有点累了。

身下的床铺软绵绵的,带着一股被阳光晒过的、干净的皂角清香。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渐渐放松下来,我的思绪也随之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

要是这次……周兰没有和我们一起来……

说不定,现在我就是和丫头睡在一个房间了。

在这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我们……有可能,还会发生点什么……

想到这里,我的心头猛地一跳,下腹那股刚刚平复下去的灼热感再次升腾起来。我才猛然想起,今晚,还没有那个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秘密仪式的晚安之吻。

念头至此,我发现自己果然已经有些不习惯了。那种唇瓣相贴的柔软触感,那种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香甜气息,已经像毒品一样,让我上了瘾。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用物理隔绝的方式来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可妹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却像是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就在我辗转反侧,被自己内心汹湧的欲望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试探性的敲门声。

声音很轻,要不是我此刻神经高度紧张,几乎就要错过了。

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是酒店服务员。难道是……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测让我几乎从床上一跃而起。我赤着脚,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门前,连猫眼都来不及看,就猛地一下拉开了房门。

门外,果然站着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印着卡通兔子的棉质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得仿佛在发光的美腿。她没有穿拖鞋,光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乌黑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披散在肩后,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睡裙的衣角,不敢看我。

“怎么了?”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妹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颤抖,“兰兰她……她已经睡着了,我……我睡不着……”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在此刻,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她微凉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地、不容抗拒地拉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我反手将房门关上并落了锁,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朦胧的灯光和雨夜的微光透进来,勾勒出我们彼此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雨水潮湿的气息,以及她身上传来的、少女特有的、如同牛奶和蜜桃混合在一起的甜美体香。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这不是以往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晚安之吻。

她的回应是生涩的,却又是热烈的。她学着我的样子,用她那柔软的小舌头笨拙地纠缠着我,任由我将她口中的津液尽数吞下。

我们就像两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彼此的绿洲,疯狂地汲取着对方,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干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微微松开她,但嘴唇依旧紧紧地贴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

“丫头……”我喘着粗气,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嘶哑地问,“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她在黑暗中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在微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只有决绝和一种让我心颤的痴迷,“哥,我想要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想成为你的女人了。”

“在火车上,”她喘息着,急切地向我坦白着一切,“我和兰兰发的短信,就是在说……在说今天晚上的事。我问她,如果……如果我来找你,你会不会接受我……兰兰说,你会的,你只是……需要我主动一点。”

原来,那段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短信聊天,聊的竟然是这个!周兰她……她不仅知道,甚至还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为什么……”我艰涩地开口。

“因为兰兰是我的好朋友,她知道我有多喜欢你。”静怡的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知道,你喜欢我。她说,我们这样互相折磨,太辛苦了。她说,她想看我幸福。”

“而且……”静怡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混合着羞涩的笑容,“我们还约定好了……如果我成功了……那……那她……”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所包含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信息,已经清晰地传递给了我。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我的腰。我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将她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我俯下身,像一头捕食的野兽,压在了她的身上。

“哥……”她在我身下,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我的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唇舌,而是像朝圣一般,一路向下。我吻过她小巧的下巴,吻过她优美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睡裙的下摆,抚摸上了她光滑如丝的大腿内侧。

她在我手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牢笼。

我粗暴地撩起她的睡裙,将它一直推到她的胸口。刹那间,一具完美无瑕的、只属于少女的青春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没有穿内衣。那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的、大小恰到好处的乳房,形状挺拔而饱满,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兴奋和羞涩,已经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再往下,是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我看得血脉偾张,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我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她胸前被我吮吸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打圈、挑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涨大、变硬。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另一只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将那团柔软的雪白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哥……别……嗯……好奇怪……”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逃离,但双腿却无力地张开着,完全无法并拢。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一片的脸,低声笑道:“奇怪吗?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说着,我的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湿润而泥泞的神秘花园。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温热的、毛发稀疏的区域,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晶莹的爱液,已经将那里的绒毛彻底打湿,变得黏腻而滑手。

我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那颗如同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便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它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小珍珠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静怡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了一下。一股远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破碎的呻కి吟。

“不……不行……哥……那里……太脏了……嗯啊……求你……”

她的抗议是如此的无力,听在我的耳中,反而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我不管不顾,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在那片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花园里,开始了细致而耐心的耕耘。我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吸吮着她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汁,用舌尖灵巧地挑逗着那颗让她欲仙欲死的小豆豆。

静怡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我施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着,主动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迎向我的口舌。她的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用力地吸吮住她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了口中。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还没有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淫靡诱人的模样,下腹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涨得更加厉害了。

我知道,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我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显得有些狰狞可怖的、青筋贲张的阴茎。

然后,我分开她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硕大而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道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缝隙。

“丫头……”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轻声说道,“现在,才刚刚开始。”

静怡慢慢地回过神来,当她看清我抵在她身体入口处的那个巨大而火热的东西时,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了一丝恐惧和一丝……更加浓烈的期待。

“哥……”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是梦呓,“进来……用你的东西……把静怡……完完全全地变成你的……”

得到她的允许,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我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从静怡的口中迸发而出。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那层象征着她纯洁与完整的薄膜,在我的粗暴入侵下,被毫不留情地捅破。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染开了一朵妖异而凄美的红梅。

我停了下来,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正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拼命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快感。

“疼……”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水,但她看着我的眼神,却依旧充满了爱意和满足。

“乖……一会儿就好了……”我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起初,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但很快,随着我每一次都更深入一点的探索,随着我那巨大的龟头不断地研磨、撞击着她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软肉,疼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极致的快感。

“嗯……啊……哥……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她的呻吟开始变了调,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渴求。她的身体也开始主动地配合我,每一次我抽出时,她便抬高自己的腰肢,好让我下一次能进入得更深。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每一次撞击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停止了跳动。

大脑一片空白,猫眼里那张清秀而冷漠的脸,和那两个无声的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思绪中炸开。

该我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门板上。静怡在火车上说的那些话,她和周兰之间那些关于我的、暧昧不清的短信内容,此刻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原来……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静怡一个人的主意。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由两个女孩共同编织的、针对我的狩猎。

我该怎么办?装作没听见?假装睡着了?

不,没用的。她知道我在门后,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已经牢牢地锁定了我的灵魂。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情欲与汗水混合的粘稠气味。最终,我还是伸出手,转动了门把。

门开了。

周兰就静静地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穿着蓝色的兔子睡裙,与床上静怡的粉色遥相呼应,像是一对镜像,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冷若冰霜。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房间里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落在了被子下只露出一个恬静睡颜的静怡身上。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嫉妒或者愤怒,只有一种……一种近乎于审视的平静。

然后,她才将目光重新移回到我的身上,从我赤裸的上半身,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我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下身。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她那毫不避讳的注视下,竟然可耻地再次有了反应。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关上。那一声轻微的落锁声,仿佛彻底断绝了我所有的退路。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动作,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了静怡裸露的香肩。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将静怡脸颊边的一缕湿发拨开。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

“她把我们的计划都告诉你了?”周兰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一字一句地敲在我的心上。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只能麻木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她似乎松了口气,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笑意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滚烫的欲望。

“你该明白,”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到我的面前,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和静怡如出一辙的沐浴露清香,“这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热,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她累坏了,今晚就先放过你。”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但是,林辉,你记住。这只是一个开始。”

“明天……明天开始,你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了。”

说完,她不再看我,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旁,像一只猫一样蜷缩了上去,闭上了眼睛,仿佛瞬间就睡着了。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三道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我僵在原地,看看床上睡得香甜的静怡,又看看沙发上占据了自己领地的周兰,只觉得这一夜,漫长得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荒唐而刺激的梦。

许愿(续)

大家

我几乎一夜没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我才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疲惫的混沌状态中挣脱出来。怀里,静怡温软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睡得一脸满足。而不远处的沙发上,周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躺在那里,用她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被她这样一看,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身体的某个部位甚至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怀里的静怡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扇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冲我露出一个甜蜜而羞涩的微笑,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沙发。当看到周兰时,她非但没有丝毫惊讶,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狡黠笑容。

“兰兰,你来啦。”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娇憨软糯。

“嗯。”周兰淡淡地应了一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蓝色兔子睡裙因为睡了一晚而有些褶皱,却更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风情。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变得微妙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和谐。我们三个人,在这个小小的酒店房间里洗漱,换衣服。当静怡和周兰两个穿着同款不同色睡裙的绝色少女同时站在镜子前刷牙时,那幅画面对我造成的冲击力,甚至比昨晚的疯狂更加强烈。

空气中,弥漫着牙膏的清新气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若有若无的、属于昨夜的靡靡之香。

最终,还是静怡打破了这沉默的暧昧。

“哥,兰兰,我们出去玩吧!”她换上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整个人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我昨天就看到了,这附近有个公园,里面有个许愿池,我们去许愿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又看看周兰,那意图再明显不过——她要用一场充满仪式感的活动,来为我们三个人这荒唐而崭新的关系,拉开序幕。

我还能说什么呢?看着眼前这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孩,一个热情主动,一个清冷默认,她们早已为我布下了天罗地网,而我,心甘情愿地深陷其中。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周兰的嘴角,罕见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公园里的阳光很好,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雨。我们很快就找到了静怡说的那座许愿池。池子中央立着一根铜柱,四周环绕着八只形态各异的铜蟾蜍,正张着嘴,仿佛在等待着人们的祈愿。

静怡欢呼一声,率先跑到旁边装满小石子的石篓边,拿起一枚,兴冲冲地对我们说:“我先来我先来!”道:“太贪心,可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哦。一个就够了。”

  我的愿望,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丫头一怔,似乎听懂了我话里的深意,小脸微微一红,轻轻撇了撇小嘴,却是没再继续说下去。接着她旋一转身,揽起周兰的胳膊:“走吧兰兰”

  等两个少女走远几步,看着她俩的背影,我下意识的望了眼水池中央铜柱之上的八只蟾蜍,心里淡淡出了口气,随即拉起行李箱跟上。

  这时已是下午三点接近四点,之后没多久,本来多云的天空逐渐汇集起灰蒙蒙的厚实云层,天色随之黯淡了好几分。

  本来时间也不早了,再加之天空雾蒙蒙像是会下雨的样子,并且考虑到两个少女赶路大半天也有些乏了,我便带着她俩在附近找了家装修的比较现代化的五层楼宾馆住下,准备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爬灵云山。

  果然,就在宾馆顶楼的餐厅吃着一顿颇为精致的晚餐时,窗外渐渐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下雨了呢...”

  看着绵延稠密的雨丝在暗淡天色和各种照明灯光下时隐时现,坐在饭桌对面的长发少女有些失神。屋子内外的明暗差距,使少女那张美丽小脸的倒影映在了窗户玻璃上,一半是现实中的娇憨,一半是倒影里的朦胧,看得我心头一热。

  我嘱咐道:“今晚可能会降温,注意别着凉了。”

  “嗯...”

  妹妹慢慢回过神,唇角抿出一抹笑:“不知道这雨会下多久啊...”

  知道丫头是担心下雨可能会导致明天不方便出门,我安慰道:“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停吧”

  “嗯...那就好...”

  吃过晚饭,我又带着两个少女回房间休息。

  淡季时游客较少,再加上山脚下的旅馆又相当多,分流了不少客人,因此这家宾馆的住客并不多。我们来之前就相当顺利的订了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就在餐厅下面。

  “哥,明天见。”,走到她们房间门前,看得出丫头隐含不舍,那双水汪汪的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有千言万语。

  心里也涌上些舍不得的情绪,这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的一种默契,一种无法割舍的习惯。我还是点点头:“嗯,早点休息。”

  这时周兰拿出房卡把门打开,妹妹见状,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乞求,略一迟疑后,才跟着她的好友回了房间。

  等房门“喀哒”一响被关上,我有些患得患失的轻轻出了口气。随即打开隔壁房间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这间旅馆的房间布局倒是跟其它地方差不了多少,磨砂玻璃间隔而出的洗浴间,一张长沙发两把梨木椅,一方墙壁上挂着台液晶电视,边上一张电脑桌,其上是台式电脑,还有...

  一张位于屋子正中的,大得有些过分的双人床。

  “呼...”,进屋后,我直接仰躺倒在床上,随即长长出了口气。

  老实说,赶路了这么一天,现在好好躺一会,才发现自己有点累了。

  身下的床铺软绵绵的,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身体渐渐放松,我的思绪也随之飘散。

  要是这次周兰没和我们一起来,说不定,现在我就是和丫头睡一个房间了。这张大床,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们会像在家里一样,她会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我会闻到她发丝间清甜的洗发水香味,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有可能,还会发生点什么……

  想到这我心头一跳,才想起今晚还没有晚安之吻。

  这个念头像一根羽毛,在我心里最痒的地方不停地搔刮着,让我坐立难安。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尤其是这种混合着禁忌与甜蜜的习惯,一旦养成,就如同毒瘾,片刻的缺失都让人浑身难受。

  我烦躁地坐起身,抓了抓头发。不行,就这样睡,我肯定会失眠。

  我拿出手机,点开和妹妹的聊天界面,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终于还是打出了一行字。

  【我:睡了?】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丫头:没呢,哥,有事吗?(一• . •一)】

  看着她发来的颜文字,我仿佛能看到她正躺在床上,抱着手机,一脸无辜又期待的表情。

  【我:兰兰睡了?】

  这次隔了几秒钟,她才回复。

  【丫头:嗯,她刚洗完澡,好像很累,已经睡着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机会。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滋生,并且迅速占据了所有理智。

  【我:开门,小声点。】

  发完这句,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走到房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紧张地等待着。

  几秒钟后,隔壁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是一道门被悄悄拉开的细微声响。我立刻拉开自己的房门。

  门外,穿着一身粉色卡通睡衣的妹妹正探着小脑袋,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着。看到我开门,她那双黑亮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我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拉进了我的房间,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哥……你干嘛呀……”丫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哼,小脸因为紧张和跑动而泛着可爱的红晕。她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特有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的清新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抵在门板上,低下头,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唔……!”

  我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柔软微凉的唇瓣。这不是往日里蜻蜓点水般的晚安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渴望的深吻。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随即又在我怀里软了下来。

  我用舌尖撬开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丫头嘤咛一声,起初还有些生涩地躲闪,但很快就在我的引导下,热情地回应起来。我们贪婪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仿佛要将这些天积压的思念和欲望,都在这个吻里宣泄殆尽。

  她的睡衣很薄,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我们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惊人曲线和滑腻的肌肤。

  “嗯……哈啊……”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丫头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小脸绯红,媚眼如丝,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臭哥……你……你想憋死我啊……”她娇嗔地捶了我一下,声音又软又糯,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谁让你不给我晚安吻。”我捏了捏她发烫的脸蛋,将她打横抱起。

  “呀!”丫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那惊人的弹性。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哥……我们……我们这样……会被兰兰发现的……”丫头紧张地咬着下唇,眼神四处乱瞟,但搂着我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嘘……”我将食指放在她的唇上,低声道,“她睡得很沉,听不见的。而且……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滑腻、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战栗,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两座挺翘的雪峰。

  “啊……嗯……”丫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那两团软肉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它们的形状完美,触感Q弹,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坚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我掌心和指缝间被肆意揉捏、玩弄。

  “喜欢吗?”我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不……不知道……嗯啊……哥……别……”她的回答断断续续,充满了矛盾。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不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更加贴近我,仿佛在渴求更多。

  我俯下身,掀开她的睡衣,将那对雪白的美景尽收眼底。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点粉嫩的嫣红更是显得无比诱人。

  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蓓蕾。

  “咿呀——!”

  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隔壁的周兰听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般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撕磨。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那颗敏感的红豆,每一次吸吮都引得她一阵痉挛。

  “呜……哥……脏……不要舔……”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将胸脯更加用力地向我嘴里送。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更加卖力地伺候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她睡裤的松紧带,一路向下,穿过那片还未完全发育的稀疏草地,找到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花唇,就感觉到了一片泥泞。这丫头,只是被我亲亲摸摸,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用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上轻轻揉搓,感受着它们细腻的纹理。然后,我找到了那颗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坚硬的珍珠。

  “嗯啊!”

  只是轻轻一碰,丫头的身体就像触电般弹了一下,一股股暖流从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哥……那里……好奇怪……嗯……”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挑逗。

  我决定给她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

  我放开她已经被我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一路向下,亲吻着我看着房门被轻轻关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独有的、混合着奶香与情欲的馥郁气息。我躺回床上,身下的床单尚有她身体的余温,以及那一小片被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浸湿的、黏腻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贪婪地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销魂滋味。丫头那青涩又热烈的反应,她那柔软的身体,她那甜美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像最烈的酒,让我沉醉,让我疯狂。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一分钟,两分钟……时间在寂静的房间里似乎被无限拉长。起初,我的心里充满了火热的期待,下半身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肉刃,又一次不甘寂寞地缓缓抬头,叫嚣着想要更多。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五分钟,十分钟……预想中那阵轻柔的敲门声却迟迟没有响起。我心里的那团火热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的不安和焦躁。

她怎么还不来?是兰兰醒了吗?还是……她后悔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盆冰水,兜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刚才还无比亢奋的精神瞬间萎靡下来。我无法想象,如果她真的因为害怕或者羞耻而退缩了,我该怎么办。

那股品尝过禁忌果实后食髓知味的空虚感,开始像无数只蚂蚁一样,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心脏。我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房间里那旖旎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却带上了一丝苦涩的嘲讽。

约定好的“晚安之吻”,难道就要这样落空了吗?

啊!

终究,还是没能等到。

我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那股因为期待落空而产生的巨大失落感,几乎要将我的胸膛压垮。看来,丫头终究还是被那道无形的枷锁给束缚住了,退缩了。

也罢,不能逼得太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但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却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刮着我的心尖,痒痒的,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焦躁。

我坐起身,双手用力揉了揉脸,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旖旎念头和妹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一同揉碎、驱散。罢了,先去洗个澡,然后早点睡觉,明天还有正事。

可就在我掀开被子,双脚刚刚落地的瞬间,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要被窗外雨声淹没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笃,笃,笃。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试探和犹豫,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是她!

会在这个时间过来敲门的,除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丫头,还能有谁?

心脏猛地一跳,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化作滔天巨浪,席卷四肢百骸。我几乎是从床边弹射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手握在冰冷的门把上,连猫眼都顾不上看,就猛地一下把门拉开。

果然,门外柔和的走廊灯光下,那个我心心念念的美丽少女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她已经换回了来时的那身休闲装,白色T恤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起伏,牛仔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她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似乎有些局促不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

“哥……我、我过来拿东西。”见我猛地打开门,她似乎吓了一跳,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细密的睫毛下意识地垂得更低,声音也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刚才……兰兰她翻身说梦话,我不敢动,等了好久才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那块大石轰然落地,一股狂喜涌上心头。我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通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干涩:“进来吧。”

“嗯……”她应了一声,低着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从我身侧挤了进来,发梢间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如同奶香混合着花香的少女体香,毫不客气地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一阵荡漾。

等妹妹走进屋子,我反手将房门“咔哒”一声关上,落了锁。这声轻响,仿佛一个开关,将这间房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绝对私密的领域。

少女一进屋,目光就准确地落在了窗边的行李箱上,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拉开拉链,从里面翻找着。她蹲下的姿势让那本就紧绷的牛仔裤曲线愈发诱人,浑圆的臀瓣被撑出一个完美的桃心形状,腰肢纤细,与丰腴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上面,喉咙一阵发干。

很快,她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小小的洗漱包,里面装着她的毛巾、牙刷之类的用品。

拿着东西站起来,妹妹转过身,却没有立刻走向门口,而是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黑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几秒,她才终于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哥……那我,先过去了……”

丫头这话,虽然是平淡的陈述语气,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却带着一丝微不可觉的、近乎哀求的询问意味。她在等我,等我挽留她。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我的大脑。

理智告诉我应该放她走,这是正确的,是符合伦理的。但话到了嘴边,心口却猛地涌起一股强烈到无以复加的悔意与不舍,那股力量是如此蛮横,硬生生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哥?”见我这副欲言又止、神情复杂的模样,少女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她小声地唤了我一句,同时飞快地抬起眼眸,偷偷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羞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就是这一眼,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早已燎原的野火。

看着妹妹这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模样,胸腔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疯狂地咆哮着。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步上前,宽大的手掌准确地搭在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了她纤秀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哥?!”丫头惊呼一声,娇躯也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或许已经猜到了我要做什么,那张粉嫩的脸蛋在瞬间就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我没有给她任何犹豫和反抗的机会,双臂猛然收紧,将她那柔软、温香、凹凸有致的娇躯狠狠地揉进我的怀里。与此同时,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那两片微微张开、散发着甜香的软嫩小嘴,用力地吻了上去。

“唔...!”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电流击中,下一瞬,她认命般地,或者说是期待已久地,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没有遇到任何反抗,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顺从与软化。我心中一荡,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轻车熟路地伸出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轻易地钻入她那两片软绵绵、带着一丝清甜的唇瓣之间。我的舌尖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撬开她那排细密整齐的贝齿,闯进了那片属于我的、湿热滑腻的领地。在她的口腔里,我精准地找到了那条同样在颤抖的、无处躲藏的幼嫩小舌。

我卷住它,吮吸,舔舐,挑逗。

嘴巴突然遭受如此猛烈的袭击,哪怕已经有过数次亲吻的经验,丫头仍是免不了地浑身一软,脚下发虚,一个重心不稳便向后倾倒。但我早已用双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她只能更加无力、更加紧密地贴着我,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这时妹妹也反应了过来,身体里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对我的情动彻底爆发。她手里还拿着的小小洗漱包顿时“啪嗒”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已经无暇顾及那些身外之物,两只纤细柔嫩的手臂主动地、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我的身体里。

在丫头生涩而热烈的回应下,这个本该是“晚安之吻”的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意味。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融合,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她那饱满的胸膛里跳出来,与我的心跳交织成一首狂野的乐曲。

大概持续了足足有三分钟,直到我们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畅,我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松开了丫头那被我吻得红肿微翘的娇唇。一丝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出,又暧昧地断开。

“呼……哈……呼……”少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她整个人都脱力了似的,软软地靠在我的身上,一张红扑扑、水汪汪的小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似乎不敢看我。但她抱着我腰间的手,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我同样深呼吸着,贪婪地嗅着她发间和颈窝的香气,努力平复着自己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我抱着怀里这具滚烫而柔软的娇躯,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是十几个呼吸,或许是更长的时间,我们兄妹俩那急促的气息才渐渐平稳下来。这时,把脸埋在我胸口的少女突然用她的小脑袋在我胸膛上蹭了蹭,然后轻轻地跺了跺脚,用一种既娇嗔又埋怨的语气嘟囔道:“臭哥,你……你叫我怎么办啊……”

我一怔,明知故问地:“嗯?”

少女仰起那张红得能滴出血来的小脸,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波光潋滟,柔媚得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我……我这个样子……肯定会被兰兰发现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说起来,丫头本来就属于那种皮肤白皙、极易脸红的类型,此刻她被我这么深吻了一通,脸上的红潮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褪去。我笑了笑,心里却有了别样的盘算,嘴上却说:“那就等恢复了再过去吧。”

“哼,在你这里待这么久,笨蛋也猜得出来我们做了什么。”她不满地用粉拳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

这倒是实话,我一时有些无语,心里的那个大胆念头却愈发清晰和坚定。那怎么办?

“算了……”少女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事已至此再计较也没用了的模样,眼神却悄悄地观察着我的反应:“你松开我吧,还想抱多久呀。”

丫头的身子软若无骨,温香如玉,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我当然是想一直这么抱着,抱到天荒地老。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我还是顺着她的话,慢慢地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

妹妹也松开了搂着我腰背的手,轻轻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但我们之间的距离依旧近得暧昧。

我看着眼前这个小脸红红、嘴唇微肿、眼波如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刚刚被滋润过的娇媚气息的少女,她就像一块刚出炉、香喷喷、热乎乎的顶级糕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只想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连骨头都不剩。我强行压下这个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念头,故意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呐?”

“还能怎么办……”丫头幽怨地微微撅起那粉嫩诱人的小嘴,“老实招了呗。”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我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小事。看着眼前少女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我心底的恶作剧因子和更加深沉的占有欲同时被激发了出来,我决定,今晚,我不打算再放她走了。我开始仔細地、毫不掩饰地、用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身前的这个可人儿。

不愧是与我心意相通的亲妹妹,她立刻就从我那灼热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顿时无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和慌乱:“你……你想做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语气却装得颇为严肃,半真半假地道:“反正都会被发现,不如……再多待一会儿吧。”

“啊?”

我猛地又上前一步,瞬间贴近了丫头,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也完全抹去。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蛊惑的低沉声音说道:“干脆……就不回去好了……”

“什、什么啊……?”少女浑身一僵,被我话语里的意思惊得愣住了,她忍不住又向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距离。

看着妹妹的反应,我只觉得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样子可爱到了极点,忍不住还想继续逗她,便紧跟着又上前一步,始终保持着与她身体相贴的距离,用更加低沉、更加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就是……今晚在我这里睡啊……”

“想什么呢你!不行!不行!”少女终于反应过来,拼命地摇着小脑袋,见我一步步紧逼上来,她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这一下,她那柔软的后背直接就抵上了冰冷坚硬的墙壁,退无可退了。

我心中暗笑,机会来了。我紧跟而上,将眼前这具柔软的娇躯彻底抵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臭丫头,你平时不总是吵着要和我一起睡吗,今晚怎么就不行了?”

“今、今晚……”妹妹被我堵在墙角,彻底退无可退,急得左右张望。她大概是以为我这次是来真的了,脸上写满了慌张,就要从我的左边空隙逃跑。

我早已料到她的心思,在她行动之前,猛地抬起左手,“啪”地一声撑在了她左肩边的墙壁上,彻底拦住了她的去路。见状,她又惊慌地把视线转向右边,下一瞬,我的右手也伸了出去,同样撑在了墙壁上。

“你……!”两边的去路都被我堵死,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她知道我是真的想把她留下来了,惊得一双美目都瞪圆了,愣在了原地。

不等少女说出完整的话来,也为了防止她从我的手臂下面钻出去,我再度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牢牢地、紧密地压在了墙上。

下一瞬,丫头身体的柔软触感更加清晰、更加全面地传来。特别是她胸前那两团隔着T恤都显得无比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软肉,被我这么一压,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瞬间变形,那种极致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让我差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股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冲动,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弄假成真!今天,就在这里,我要让这个只属于我的丫头,完完全全地变成我的女人!

“你你你……放开我!”妹妹大概是真的慌了,她感受到了我身体那灼热的温度和某些部位的坚硬变化,开始在我怀里用力地挣扎起来。

“别动。”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再稍一使力,将她压得更紧,双腿也微微分开,将她的一条腿夹在我的两腿之间,让她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唔!”丫头被我突然这么一压一挤,不由得闷哼一声,挣扎的力道也小了下去,似乎是被我这从未有过的强硬姿态给震慑住了。

我把嘴凑到她那小巧玲珑、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的耳边,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然后用充满了欲望和占有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暧昧地说道:“丫头,今晚……就别想走了……”

说着,看着妹妹那细嫩如玉、小巧可爱的耳朵,我再也克制不住,伸出舌头,将那小小的耳垂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吮吸、舔舐。

“啊!”耳朵这个最敏感的地方被我如此猝不及防地袭击,少女惊呼出声,同时全身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我和墙壁的支撑。

这里果然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心中暗喜,舌头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舌尖探入她的耳廓,描摹着那精致的轮廓,带起一阵阵湿热的痒意。

“唔……嗯……不……不要……”丫头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欲望的浪潮中无助地摇摆。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小脸也绷得紧紧的,那涌上了大片红潮的白皙脖颈僵硬地扬起,形成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度,俨然一副把头藏在沙子里的鸵鸟模样,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觉得丫头现在这副羞愤、无助、却又情动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也性感到了极点。我的舌头离开了她的耳朵,却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沿着她雪嫩的下颌皮肤,带着一条晶亮的唾液痕迹,一路向下,缓缓地滑到她精巧的下巴,再到她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脆弱的喉咙。

妹妹的肌肤实在太滑太嫩了,舌尖上传来的触感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丝绸,还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我自己这么舔着,感觉好得无以复加,小腹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隔着两层裤子,狰狞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而被我压在墙角的少女,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大的反抗,只是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见她一张脸涨红得像是要煮沸了一样,我忍不住继续挑逗她,声音沙哑地问道:“还想……不想走啊?”

丫头就像没听见我说话一样,依旧紧紧地闭着眸子,只是那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故意坏笑着,将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唇,轻轻地厮磨着,说道:“丫头,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嗯……”少女那琼玉般的小鼻子里,终于轻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这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一丝迷茫,一丝屈服,听不出是拒绝还是同意,但就是这么欲拒还迎的,才更加诱人至极。

我心里的天平,在这一声娇媚入骨的鼻音中,彻底倾覆。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伦理!我只要她!

我不再犹豫,拦腰将怀里早已瘫软如水的少女一把抱起。

“呀!”突然的失重感让静怡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双人床。三两步的距离,我却觉得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纪。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随即整个身体也压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哥……不……不可以……”静怡终于睁开了眼睛,水雾朦胧的眸子里充满了慌乱和一丝哀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点燃的渴望。

“可以的,丫头……”我低头,深深地吻住她,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全部吞入腹中,“你想要的,不是吗?”

我的手,也在此刻,探向了她T恤的下摆,在那片平坦、温热、光滑的小腹上,开始了最彻底的、也最禁忌的探索……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接触到她小腹肌肤的那一刻,我们两人都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皮肤是如此的光滑、细腻、紧致,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弹性,手感好得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嗯……”静怡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地、带着安抚意味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腹部肌肉的每一次紧张与痉挛。

然后,我的手开始缓缓上移。

每移动一寸,都像是在一片未知的、神圣的领地上开疆拓土。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胸腔,直接敲打在我的掌心。我的手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上了她左边胸前那团饱满而柔软的丰盈。

那里被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包裹着,但即便是隔着这层布料,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我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那团软肉完全掌握。

“啊……哥……”她再次低呼,身体剧烈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逃离,却被我压得死死的,无处可逃。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手指开始隔着胸罩,在那片柔软上轻轻地揉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抚弄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顽强地顶着布料。

光是这样隔靴搔痒,已经无法满足我。我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胸罩的搭扣。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层束缚着雪白玉兔的枷锁,被我轻易地解开了。

我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T恤向上推去,连同解开的胸罩一起,从她头上褪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瞬间,一具完美得如同上帝最杰出艺术品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在酒店房间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两团我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雪白丰盈,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束缚,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得像是倒扣的白瓷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珠。因为刚刚被我揉捏过,那两点樱珠正敏感到微微颤抖着,颜色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深艳。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双眼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赤红。

“别……别看……”静怡羞得无地自容,伸出双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胸部,却被我抢先一步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她头顶的两侧。

“为什么不看?”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丫头,你这里……好美……”

说着,我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印上了她左边的山峰。我张开嘴,将那颗挺立的粉嫩樱珠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般地打着圈。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尖叫从静怡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弧度,后背与床单之间拉开了巨大的空隙。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从她胸前被我含住的那一点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羞耻、恐惧,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纯粹的感官刺激。

我感受着口中那颗樱桃的不断胀大、变硬,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另一边的柔软,用指腹在那同样挺立的蓓蕾上,或轻或重地捻动、揉搓。

“嗯……啊……哥……不……不行……那里……啊……”

静怡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的言语,而是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双腿也在床单上胡乱地蹭着,似乎想要寻求更多的刺激,又似乎想要摆脱这过于强烈的快感。

我尽情地品尝、玩弄着她胸前的这两团绝世珍品,直到将那两颗可怜的樱珠吮吸得红肿晶亮,仿佛随时都会滴下甜美的汁液。然后,我的吻,开始一路向下。

我亲吻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与紧绷。我的舌尖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又是一阵娇喘。

接着,我的手,伸向了她最后的防线——那条包裹着她神秘花园的牛仔裤。

我熟练地解开裤子的纽扣,拉下冰冷的拉链。

“不要……哥……求你了……”静怡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水汽弥漫、充满了哀求与迷离的眸子,低声说道:“丫头,乖……把它脱下来……”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静怡看着我,眼神挣扎了几秒,最终,那份源自血脉深处的、对我的依赖与顺从,战胜了少女最后的矜持。她放弃了抵抗,身体软了下来。

我抓住这个机会,双手用力,将她的牛仔裤连同里面那条纯棉的、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内裤,一同褪了下去,直到她那双修长笔直、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腿完全裸露出来。

至此,我的妹妹,我从小呵护到大的珍宝,在我面前,再无一丝遮掩。

那片被浓密黑发覆盖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到,在那幽深的缝隙之间,已经是一片晶莹的湿润。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的头,埋进了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芬芳而湿热的深谷之中。

“啊……不……哥!!”

静怡发出了至今为“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剧痛与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与无瑕的屏障,在我蛮横的入侵下应声而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膜被我狰狞的头部顶破时那微妙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紧致到极致的、温热湿滑的甬道的疯狂绞杀。

“痛!……好痛……哥……你……你快出去!求求你……”

静怡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的双手疯狂地捶打着我的胸膛,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将我这个侵入她身体的异物彻底推出去。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

但我怎么可能就此罢手?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我俯下身,用我雄性的、不容抗拒的身体将她所有的挣扎都镇压下去。我用一只手扣住她那两只乱挥的纤细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按住她试图扭动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静怡,别动……”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情欲的灼热和不容置喙的命令,“放松点……很快……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又极其磨人的节奏,在她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挺进,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碾磨着她最娇嫩、最脆弱的地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甬道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那又痛又紧的吸附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呜……啊……痛……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哭喊声渐渐失去了力气,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捶打我的力道也越来越弱,最终化为了无力的抓挠。鲜血的腥甜与她之前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带着禁忌味道的润滑剂,让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

我能看到她眼神中的变化。最初的剧痛和恐惧,正在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是迷茫、是羞耻、是屈辱,但在这片混乱的情绪深处,一簇小小的、名为“快感”的火苗,正被我这粗暴的动作,一点点地、不可逆转地点燃。

当我的龟头再一次狠狠地、精准地碾过她甬道深处某个不知名的敏感点时,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完全变了调的、高亢入云的尖叫。

那不再是单纯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声音,而是夹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异的舒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我的冲撞。那双被我压在头顶的双手,也从抗拒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那扇通往地狱与天堂的大门,已经被我彻底撞开。

我笑了,笑得无比邪恶,也无比满足。我加快了身下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将我的全部欲望,都刻进她的身体里。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死了……身体……身体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浪潮所吞没。她只能像一叶暴风雨中的扁舟,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发出破碎而又甜腻的呻吟。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正在酝酿着一场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风暴。那里的嫩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巨物,仿佛在乞求着最后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