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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节

第388章 看错了 (合并至 第390章 到底在聊什么)

妹妹爱人 · vken · 1.7万 字

看错了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丫头被我困在身体和门之间,无处可逃。她仰着头,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哥……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干嘛?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小妖精自己点的火,现在还想装无辜?

我懒得回答她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直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大步走向我的房间。

一脚踹开房门,我将她扔在我那张承载了我们昨夜疯狂记忆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将她小小的身子轻轻弹起,又稳稳接住。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欺身压了上去,双臂撑在她的头侧,将她完全禁锢在我的身下。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能闻到她呼吸间甜美的气息。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

我原本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用一个深吻来惩罚她的挑逗。但当我低下头,准备品尝她的甜美时,我却忽然停住了。

因为我发现,她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我停下动作,开始仔细看了看丫头,发现她下意识躲闪了下我的目光,那双水灵灵的杏眸里,羞涩、期待、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交织在一起,像一团被打乱的彩色丝线。蕾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变硬、发烫。

唇上的吻也变得更加深入,我不再满足于舌头的交缠,而是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留下一个个细微的、代表着我占有欲的印记。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下身被一个柔软而温热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我微微一愣,低头看去,只见妹妹不知何时挣脱了一只手,正羞涩而笨拙地隔着我的裤子,抚摸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沸腾。这个傻丫头,她竟然在用这种方式回应我,鼓励我。

我猛地坐起身,粗重地喘息着,双眼因充血而变得赤红。我盯着身下同样气喘吁吁、满脸潮红的妹妹,声音沙哑地命令道:“脱掉。”

妹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迷茫地看着我:“……脱……什么?”

“衣服,”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如同实质般剥离着她身上的衣物,“你,还有我,全部脱光。”

少女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的动作。她只是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亲自动手。

我笑了,笑得充满了侵略性。我喜欢她这副顺从的模样。

我俯下身,不是去吻她,而是直接咬住了她T恤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妹妹惊呼一声,她身上那件墨色的T恤,就这么被我从中间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少女胸衣,以及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这种充满破坏性的行为,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比单纯的脱掉要强烈得多。妹妹被吓得呆住了,怔怔地看着自己胸前被撕裂的衣服,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现在,轮到你了。”我指了指自己,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妹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动作笨拙而缓慢。当我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时,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在我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戳了一下,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我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它向下,来到了我早已无法忍耐的裤子上。

“帮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妹妹的脸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颤抖着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当那根狰狞、滚烫、青筋贲张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惊呼,下意识地就想把手缩回去。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用力按住她的手,强迫她的掌心完完整整地贴合在我灼热的阴茎上。

“握住它。”

她的手很小,很软,只是堪堪能将我的巨物握住。那柔嫩的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我能感受到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掌心也开始分泌出细密的汗珠,让我们的接触变得更加湿滑。

“喜欢吗?丫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就是你哥哥的东西,马上,它就要进到你的身体里,把你填得满满的。”

“哥……别说……”妹妹羞得快要哭出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我不再逗她,三下五除二地将我们两人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部剥光,直到我们赤诚相对。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完整地看到妹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身材虽然纤细,却并非干瘦,而是充满了少女独有的、青春而紧致的肉感。胸前那对雪白的山峰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秀美,顶端两点嫣红的茱萸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娇嫩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幽静的私密花园,黑色的绒毛稀疏而柔软,遮掩着那通往极致欢愉的神秘入口。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身的阴茎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妹妹显然也羞于被我这样赤裸裸地注视,她紧紧并着双腿,双手无措地想要遮住胸前和身下的春光,却又怎么都遮不完,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肌肤相亲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温热,像一块温润的美玉,紧紧贴着我滚烫的、坚硬的身体,形成了鲜明而又无比和谐的对比。

我不再急于进入,而是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品尝”。

我的吻,从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开始,轻轻吻去她因为羞涩和激动而流下的泪水。然后是她小巧挺翘的鼻子,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她精致的下巴,她修长而优美的脖颈……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着心中的神女。

当我的唇舌来到她胸前时,妹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我先是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尖周围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一点点变得更加硬挺。然后,我猛地张开嘴,将整个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嗯……哥……”

妹妹的十指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口中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呻吟。我能清晰地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如同牛奶般的体香。我用舌头和牙齿交替着玩弄着那颗可怜的蓓蕾,直到它被我吮吸得红肿发亮,才恋恋不舍地转向另一边,施以同样的“酷刑”。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痉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紧致的腰线向下滑去,抚摸过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最终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隔着那层稀疏的绒毛,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在那道缝隙上滑动,就引得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不要……”她本能地并紧双腿,想要阻止我的探索。

“丫头,放松……”我抬起头,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哄着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的小妹妹长什么样……”

说着,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最神秘的风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片含羞待放的花瓣。因为刚才的挑逗,缝隙间已经溢出了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显得格外淫靡、诱人。在那两片花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吞了口唾沫,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我的舌头,印上了那片神圣的处女地。

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仿佛被高压电击中。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爱液的味道,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纯净的芬芳。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了那紧闭的花唇,在湿热、泥泞的甬道口来回探索。然后,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开始对它进行全方位的挑逗——时而轻舔,时而绕圈,时而用舌面用力地按压,时而又用舌尖快速地弹动。

“不……不行……哥……啊……我要……我要去了……嗯啊……”

妹妹彻底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下下地送到我的嘴边,仿佛在乞求我更用力的蹂躏。

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一片湿滑。我能感受到她腿间的肌肉在急剧地收缩、痉挛。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持续的颤抖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花香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我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蜜汁,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妹妹。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小嘴微张,口中还流淌着晶莹的唾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是汗水。

我等了她一会,直到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眼神也重新聚焦。

“哥……”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里充满了迷离和依赖。

“丫头,”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轮到我了。”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的阴茎,将那狰狞的、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乖。”

我俯下身,一边吻着她,一边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地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能引得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能感受到她穴口的软肉是多么的紧致、火热,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渴望着我的进入。

终于,我不再忍耐。我扶正阴茎,对准那紧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宁静。

龟头只是进去了一个头部,就被那层坚韧的、代表着纯洁的薄膜给死死地挡住了。剧烈的疼痛让妹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心里一疼,动作也停了下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又是心疼又是兴奋。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安抚道:“乖……丫头……第一次是会疼的……放松……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乳尖,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我的下半身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节奏,缓缓地研磨、扩张着那紧致的入口。

在我的安抚和挑逗下,妹妹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哭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我能感觉到,那紧紧包裹着我龟头的嫩肉,也开始慢慢地软化,并且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为我的入侵提供着润滑。

我深吸一口气,对准那层最后的阻碍,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捅到底!

一声如同布帛撕裂的轻响,伴随着妹妹又一声高亢的惨叫,我那根巨大的阴茎,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埋进了她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最温暖、最紧致的深处。

“呜呜呜……疼……好疼……”妹妹哭得撕心裂肺,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处流出,那是她的落红,混合着她的爱液,染红了她身下的床单。

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在我的背上发泄着疼痛,一动也不敢动。我就这么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和吮吸。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紧致、火热、湿滑,无数的嫩肉如同成千上万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我缴械投降的极致快感。

过了许久,妹妹的哭声才渐渐停歇,变成了小声的啜泣。

“还……还疼吗?”我柔声问道。

“……嗯……”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我……动一下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我将她的沉默视为默许,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的身体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下抽出,都能带出大片的淫靡水声;每一下顶入,都能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随着我的动作,那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酸麻麻的快感所取代。妹妹不再抗拒,而是开始笨拙地迎合我的动作。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腰,每一次我向上挺动,她都会主动地抬起腰肢,让我的阴茎能进入得更深,撞击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每一次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丫头……舒服吗?”我一边用力地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嗯……舒服……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啊……”

得到了她的鼓励,我再无顾忌,彻底放开了自己。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她那早已被我干得泥泞不堪的嫩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濒临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波浪中的小船,被我操干得上下起伏,两团雪白的乳房也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啊……要死了……要被哥干死了……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妹妹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花穴中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火热的阴茎上。

但这还没完。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露出了那个挺翘浑圆的、让人垂涎欲滴的屁股。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得更深,撞击得更猛烈。

“啊……哥……不要……这个样子……好羞人……”

“乖,就这样,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我抓着她晃动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很快,妹妹就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中,迎来了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最后,她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我摆布。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最后几十次狂暴的冲刺后,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极致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将虚脱的妹妹翻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烈气味。床单上,她的落红、我们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暧(ai)昧而淫(yin)靡的地图。

“哥……”妹妹有气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

“嗯?”我吻了吻她的头发。

“我们……我们把床单弄脏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片触目惊心的痕迹,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少女柔软的发丝,柔声道:“没关系,今天的车票是九点对吧,我们还有时间……先去洗个澡,然后我来收拾。快起来,别迟到啦……”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不是今天还有行程,我恨不得再抱着她大战三百回合。

听我这么说,少女显然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一张本来就红的小脸顿时更红了,如同丢进染缸里涮过一般,又像快溢出血来。

“我、我去洗澡!”,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说着,丫头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双腿发软,刚坐起来就又跌回我怀里。

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横抱起来,走向了浴室。

等我们两人都洗漱完毕,互相帮忙穿好衣服来到客厅时,桌上摆着三个菜两碗粥,显然是丫头在刚才的间隙里,强撑着身体准备的早餐。

看着脸上还残余着大片红晕的少女,我正寻思说点什么,她看也不看我的道:“先……先吃饭。”

“嗯。”我应了声,坐在妹妹对面,随即我俩开始吃早餐。

今天的早饭倒是清淡,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饭桌上的气氛,却不再是尴尬,而是一种充满了甜蜜和温馨的静谧。

“那个……”,没动几筷子,我还是忍不住开口,关心道:“还疼吗?”

闻言,埋着脑袋吃饭的少女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底气不足道:“还……还好……”

就在车站吗,那时间倒是挺充裕的。我放心下来,开始专心吃饭。

我也拿起另一只鸡蛋剥了壳,把蛋黄取出来放在她碗里,淡淡道:“刚做了那么累的运动,要好好补充营养,不能挑食。”

“哼,”黑发少女抬眸娇嗔地瞧了我一眼,不满的哼唧一声,却还是乖乖地把蛋黄吃掉了。

吃过饭后,我打发妹妹去休息,自己则去收拾厨房和卧室。我将被我们弄脏的床单换下,扔进洗衣机里清洗。

而妹妹则开始准备行李。考虑到要在外面待个几天,除了些必要东西,这丫头还带了一整套换洗衣服以及她的洗漱用具,只是毛巾就带了四条。

“嗯”,少女一点头,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这叫有备无患”,这么说着,丫头略一想,转身跑去储物室,再出来时,手两个少女一见面,就叽叽喳喳地抱在了一起,亲热得像是几百年没见。周兰还是那副清爽的短发,一身休闲装,背着个小巧的背包,她笑着捏了捏我妹妹的脸蛋:“几天不见,好像又漂亮了。”

“哪有啦,”丫头嘴上谦虚着,脸上却笑开了花,随即她像是献宝一样,回身挽住我的胳膊,将我往前一带,对周兰说:“看,我哥,专职苦力。”

我扯了扯嘴角,对着周兰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周兰的目光落在我手上那只巨大的行李箱上,夸张地“哇”了一声:“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移民啊?带这么多东西。”

“都是她的,”我言简意赅地甩锅。

“才不是呢,我哥怕我缺东西,非要给我带上的。”妹妹立刻反驳,还亲昵地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我身上。那姿态,亲密得让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周兰看着我们俩亲密无间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调侃道:“你们兄妹俩感情还是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呢。”

“那当然,”妹妹想也不想地回答,声音清脆又得意,“我最喜欢我哥了。”

她说着,还仰起小脸,冲我眨了眨眼,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与狡黠。我的心头一热,被她这大胆的暗示搞得有些口干舌燥,只能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丫头取了票回来,将其中一张塞进我手里,然后就再也没松开过我的胳膊。我们三人随着人流走向检票口,一路上,她都像只黏人的小猫,紧紧地挨着我,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我心猿意马。

周兰在一旁和她聊着天,似乎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但在我心里,这短短的一段路,却走得既甜蜜又煎熬。

终于,列车的轮廓出现在前方。随着检票口的开放,人流开始涌动。在上车前的最后时刻,妹妹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哥,我爱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像只得逞的狐狸,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周兰,率先跑进了车厢。

吃醋

吃醋

等我费力地将那个沉重的行李箱举上置物架,再找到座位时,两个少女已经安顿好了。周兰毫不意外地选了靠窗的位置,方便看风景,而我的妹妹,则紧挨着她,坐在了靠过道的那一边。我们的座位正好隔着一条过道,面对着面。

我坐下的时候,丫头正和周兰凑在一起看手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前仰后合,脑袋都快埋进周兰的肩膀里。我看着她俩那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明明只是和最好的闺蜜在一起,明明一切都和过去无数次出游时一样,可我的心里,却第一次有了种自己的宝贝被人分走了一半的感觉。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的荒唐给逗笑了。我这是在……吃周兰的醋?

我摇了摇头,将这可笑的想法甩出脑海。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困意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我靠上椅背,准备闭目养神。可列车轻微的晃动,却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撩拨着我的记忆。那滑腻的触感,那香甜的气息,那丫头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又羞又恼却只能发出细碎呻吟的模样……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翻滚,让我的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我忍不住睁开眼,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投向了她。

她依旧保持着和周兰头靠头的姿势,但手里的手机却不知何时已经黑了屏。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注视,依旧维持着靠在周兰肩上的姿势,却将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偷偷抬了起来,与我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那眼神,像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她飞快地垂下眼帘,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连耳根都变得粉红剔透。

依旧靠着她的闺蜜……但心思,显然已经完全乱了。

我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再次闭上眼睛。可就在这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轻微地振动了一下。

我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果然是条短信,而且发信人正是那个近在咫尺,正假装镇定地重新摆弄手机的丫头。咫尺,却偏要用这种方式交流的鬼灵精。

【哥,你要睡觉了吗?】

这丫头,果然一直在偷偷观察我。我心里既无奈又有些好笑。我俩的座位就在同一横排,中间只隔了一条不到一米宽的过道,她只要用正常的音量说话,我就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现在车厢里也挺嘈杂,正常说句话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她偏要发短信……这种带着点小秘密、小情趣的交流方式,仿佛是在宣告着我们之间与众不同的关系。

我抬眼看向妹妹,发现她的目光果然正牢牢地锁在我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我没有回复短信,只是对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我确实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

看到我的动作,少女立刻低下头,白嫩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按了几下,紧接着,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忍一忍吧。】

看着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我先是无语了一阵,正想开口问她为什么,但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副“你懂的”的娇俏模样,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转而也用短信回复道:【为什么啊?】

丫头几乎是秒回:【要是睡着了,脑袋会乱靠的……打扰到别人就不好了。】

原来是担心我睡着后会无意识地靠在邻座乘客的肩上。这种事在长途旅行中确实偶有发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只是……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正是一个跟我们年纪相仿的、看起来文静秀气的姑娘。

我瞬间就明白了丫头那点小九九,她哪里是怕我“打扰”到别人,分明是那股浓烈的醋意已经从手机屏幕里满溢出来了。我正想回复点什么安抚她,就又收到了一条短信,仿佛是怕我不明白,特意追加的解释:【我只是觉得……万一靠在旁边那个女的身上,会显得我们很没礼貌……真的,我只是担心这个!】

看着这条信息,我心里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随即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不愧是我的亲妹妹,这画蛇添足、欲盖弥彰的水平,倒是跟我不相上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心里失笑,宠溺地摇了摇头,回复道:【好,我知道了。】

见我这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另一边的少女那张本就绯红的小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了,她偷偷地、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就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得更深,专心致志地玩起了手机,再也不回我的信息了。

于是,我只好强打起精神,端正地坐在座位上,准备就这么硬扛到列车到站。

但无所事事地干坐着,最容易被睡魔侵袭。过了一会儿,那股挥之不去的困意还是不知不觉地、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地侵蚀着我的意识,让人几乎察觉不到。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视野渐渐模糊下去,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不知在什么时候,眼睛已经彻底合上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深渊时,有人轻轻地摇了摇我的肩膀,一股轻柔但坚定的力量将我从睡梦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妹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座位旁边。她那张精致俏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不等我说什么,少女就用那截白嫩的手指了指她自己的座位,那意思很明显,是让我过去坐。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我还是听话地站起身,在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宛若奶香的少女体香引导下,走到了过道对面,在丫头原来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而座位的原主人,则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我刚才的位置,紧挨着那个戴眼镜的姑娘坐下了。

对于我的到来,周兰就如我所想象的那样,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只是半睁开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清冷感的眸子,淡淡地瞥了我一下,便又合上,继续她雷打不动的闭目养神。而另一边,那个戴眼镜的姑娘也只是好奇地瞟了一眼突然换座位的妹妹,便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她的手机上。

在我的座位上坐好后,少女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又一条信息发到了我的手机上:【你睡吧。】

……在周兰旁边睡,就可以了?

我瞬间就懂了。丫头不让我在那边睡,原因再简单不过。一,确实有可能给别人造成困扰,这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二,也是最核心的,我邻座是个女孩子,她怕我一不小心把脑袋靠了上去,那醋坛子非得当场打翻不可。

这其实很好理解,要是换位思考,妹妹在旅途中不小心靠着别的男人睡着了,我恐怕会当场把那个男的从窗户扔出去。所以,当时我才会那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丫头不睡觉。

但是……我靠着她的好友,靠着周兰,丫头就能接受吗?

这逻辑……真是奇怪……

我不由得隔着过道,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心安理得坐下的美丽少女。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莹润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似乎根本不打算再给我发任何解释的消息了。

也罢,不去多想了。我转回头,感受着身旁周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与丫头截然不同的、清冷而干净的气息,也跟着闭上了眼,准备再瞌睡一会儿。

其实,丫头根本就是在担一些无关紧要的心。以我的警觉性,怎么可能会在公共场合毫无防备地睡着,还靠在别人肩上。而且,现在身边坐的是这个性格冷淡如冰的齐耳短发少女,就算我真的不小心靠了上去,以她的性子,百分之百会毫不客气地在第一时间把我推醒。

想到这里,我彻底放下心来,在列车有节奏的隆隆行驶声中,身体和精神都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开始缓缓下沉……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渐渐上浮,重新变得清醒时,我才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是睡着了。

还未睁开眼,鼻端就先一步捕捉到了一抹极淡、却又无比清晰的香味。

那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香水味,更像是一种……感觉。一种类似初夏雨后,被切开的青涩柑橘所散发出的那种清冽水感,空灵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干净得不带一丝烟火气,虚幻得像是只有在最纯净的梦里才会出现。

这股味道……我从未闻过。不是妹妹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

是谁的?

下一瞬,一个激灵贯穿了我的脊椎,我猛地一惊,残留的睡意像是被狂风吹散的浓雾,瞬间消散得七七八八。

身体的知觉在同一时间如潮水般回归,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头……正沉甸甸地靠在别人的身上。右边脸颊紧贴着一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区域,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片肌肤下平稳的、温热的生命脉动。

而我身边这个人……根本用不着去想,用不着去猜!

是周兰!

糟糕……!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懊悔和尴尬。我竟然真的睡着了,而且还真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然而,就在我准备立刻弹起来道歉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身体……很热。尤其是下半身,一股燥热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正盘踞在那里,让我的阴茎在牛仔裤的束缚下,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这不正常。仅仅是靠在女孩的肩膀上睡觉,不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

更诡异的是……我感觉我的那根东西,似乎正被一只手……一只柔软、纤细、带着一丝凉意的手……轻黏腻的液体迅速在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开来,带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然后随着身体的热量散去,逐渐变得冰凉而粘稠,紧紧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那感觉既羞耻又无比清晰。

几乎就在我射精的同一时间,那只握着我的手也如同触电般飞速地抽离。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无声的情事,真的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但我裤裆里那一片黏腻的湿热,以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柑橘清香和雄性麝香的奇异味道,都在清晰地提醒我……

那不是梦。

我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过后,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和疲软,但理智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回归。我不敢动,甚至不敢调整一下呼吸的节奏,依旧紧闭着双眼,扮演着一个睡熟的旅客。

我的耳朵却竖了起来,试图捕捉身边和对面的一切动静。

周兰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但正在努力平复。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似乎也在后怕,或者说……在回味?

而对面,过道那边的丫头呢?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手机屏幕锁定的“咔哒”声。声音的来源,正是丫头的位置。

一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之前所有的猜测和怀疑,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印证。

是她!这一切都是丫头安排的!她就在对面,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亲眼“看”着,甚至是用手机遥控着她的闺蜜,对我做出了这种……这种事情!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肉体刺激要强烈千百倍,它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上。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脱力,和此刻精神上的巨大冲击,变得无比沉重。

火车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我那因为假寐而放松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紧绷的姿态,脑袋一歪,不受控制地、轻轻地靠在了身旁一个柔软而温暖的所在。

是周兰的肩膀。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猛地一僵,但她没有推开我。一秒,两秒……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是为了让我的头靠得更稳一些。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坠入一个由罪恶、刺激和未知恐惧交织而成的深渊。

到底在聊什么

我的意识从未如此刻这般清醒,但身体却必须继续扮演一具沉睡的躯壳。头颅的重量完全压在周兰的肩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纤细的轮廓,以及从她身体里传来的、带着少女幽香的温热体温。

那股独特的、如同冰镇柑橘般的清冽水感,混杂着一丝刚刚被我的体液染上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形成了一种更加诡异、更加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它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一遍遍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提醒着我裤裆里那一片狼藉。

黏腻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将内裤和牛仔裤牢牢地黏在我的皮肤上,那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像是一个罪证的烙印,让我坐立难安。我甚至能想象到那片污渍在深色牛仔裤上形成的、一个颜色更深的尴尬印记。

她会发现吗?她肯定知道!那本来就是她的杰作!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羞耻和一种变态的兴奋感反复撕扯着我的神经。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对面那个我最亲近的妹妹,到底想把这场禁忌的游戏玩到什么地步。

就在我胡思乱想,几乎要被这窒息的沉默逼疯的时候,一只手,一只带着微凉体温、指节纤长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是刚才那只隔着裤子撸动我、沾染了我滚烫精液的手,而是她的另一只手!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竟像是被投入火星的干柴,有了一丝复燃的迹象。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惊跳起来。

她想干什么?还要继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丫头的视线像两道实质的探照灯,牢牢地锁定在我们这边。这场戏,观众只有一个,而我,是唯一不知情的演员,或者说……玩物。

周兰的手起初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那微凉的触感,与我大腿皮肤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很快,我听到了手机轻微的震动声,是从她揣在另一侧口袋里的手机传来的。

紧接着,那只放在我腿上的手,食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我的大腿肌肉。那绝不是无意识的动作,那是在回应,是在接收指令!

我的呼吸瞬间一滞,下身那刚刚疲软下去的部分,竟不合时宜地、可耻地,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果然,在收到指令后,周兰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的指尖,像羽毛一样,开始在我大腿的内侧轻轻滑动。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残忍的挑逗意味。她没有直接奔向我最敏感的核心地带,而是沿着我大腿内侧的裤线,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向上游移。每移动一寸,我的身体就随之战栗一分,裤料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皮肤上啃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两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此刻正一片泥泞的禁区。她是在确认她的战果,还是……想挑起另一场战争?

我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即将因为羞耻和新一轮刺激而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里。我能感觉到丫头的视线,像两道灼热的激光,穿过过道,牢牢地钉在我身上。她一定看到了我身体的僵硬,看到了我压抑的反应,而这,或许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周兰的手终于停在了我大腿的根部,离那片禁忌的三角地带只有一步之遥。她停顿了片刻,仿佛是在等待新的指令,又像是在犹豫。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副一贯的清冷淡漠,可她手掌传来的温度,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手机再次轻微震动。

下一秒,那只微凉的手,毅然决然地,覆盖上了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我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隔着一层牛仔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形状,感受到她每一根手指的轮廓。她的手不大,却刚好能将我的整个硕大握在掌心。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只是静静地握着,仿佛在感受着我那根狰狞巨物的尺寸、温度和搏动。这静止的几秒钟,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加折磨人。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混合着列车行驶的隆隆声,奏成了一曲疯狂而淫靡的乐章。

我偷偷地,将眼睛掀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视线穿过朦胧的睫毛,我看到了对面丫头的脸。她正把头靠在邻座那个戴眼镜女孩的肩膀上,仿佛也睡着了,但她那双黑亮的杏眼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这边。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微笑。那眼神,就像一个女王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充满了绝对的占有和支配。

而我身边的周兰,依旧保持着侧脸对着我的姿势,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看不清眼神。但她耳根处那抹不正常的红晕,却暴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周兰的手开始动了。

她握着我的肉棒,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平稳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掌心紧贴着我的柱身,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顶端的马眼,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一激灵。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炭火上炙烤的肉,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是一个沉睡的人,我必须表现得像一个沉死的人,可我的身体却在别人的手中,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强烈的割裂感,让我的兴奋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周兰的动作渐渐熟练了起来。她似乎找到了节奏,开始配合着列车轻微的晃动,加快了速度。她的指尖开始更有技巧性地按压、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柱身上的青筋,时而用指腹温柔地打着圈。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我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在这公共场合,在这辆飞驰的列车上,被妹妹的闺蜜,在妹妹的注视下……

忽然,我感觉到周兰的手停了下来。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但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的声音——“呲啦”。

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她竟然……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我滚烫的顶端,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那只微凉的手,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了我赤裸的肉棒。

这一次,我没能完全忍住。一声介于呻吟和抽气之间的声音,从我的齿缝间逸出。

肌肤相亲的触感,比隔着衣物要强烈百倍千倍。她的手心是如此光滑细腻,她的指尖是如此冰凉。她用好奇的、探索般的姿态,仔细地感受着我的分身。她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龟头顶端的缝隙,那里已经溢出了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粘滑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手淫。

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咕啾”的微弱水声。每一次深入,她的虎口都会紧紧卡住我的根部。每一次抽出,她的指尖都会勾魂地划过冠状沟。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从我的大腿上移开,轻轻地托住了我沉甸甸的睾丸,用指尖温柔地揉捏着。

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我几乎要疯掉。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漂浮在车厢的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一个英俊的青年“沉睡”着,一个清冷的少女面无表情地为他手淫,而过道对面,青年的亲妹妹正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欣赏着这一切。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不断地冲击着我理智的堤坝。我感觉下腹部一阵阵紧缩,一股灼热的洪流正疯狂地聚集,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我拼命地想要抑制住射精的冲动,但周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并且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在龟头最敏感的地方刮了一下。

“呃啊!”

这一下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防线。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动从脊髓深处爆发,我猛地弓起了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一股、两股、三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顶端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周兰的手心,也溅湿了我的内裤和裤子内侧。

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以及列车依旧平稳的隆隆声。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我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周兰的肩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满足感。

过了好几秒,周兰才有了动作。她似乎也因为我突然的爆发而愣住了。她没有立刻抽出手,而是任由我粘稠的精液沾满她的掌心。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指缝间流淌的温热触感。

又是一声手机的震动。

周兰如梦初醒般,迅速地将手抽了出来。她似乎想找什么东西擦拭,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只能慌乱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将掌心的精液刮掉一些,然后胡乱地在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做完这一切,她才小心翼翼地、动作轻缓地帮我把拉链拉上,整理好我的裤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手回到了自己的腿上,身体坐得笔直,继续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紧绷着,像一尊冰雕。

我缓缓地,缓缓地坐直了身体,随即睁开眼。首先进入视线的,还是那个有着隆隆背景音的银白色车厢。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周兰,见我“醒来”,她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只微一移眸瞥了我一眼,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立刻转头继续看向车窗外,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被烫伤。

此时车窗外是大片草绿色的平原,极遥远处才是连绵起伏的山线。在宽广的平原飞速驰骋,看近处景物被飞速甩在后面,颇让人有一种畅快感。

不对,现在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我悄悄观察着周兰。身边这个齐耳短发的少女,依旧淡然的看着窗外,任眼前风景不断掠过。除此之外,就真的没有任何反应了。

对于我靠着她睡觉,不介意吗……不,这已经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了。我们之间发生了比靠着睡觉要出格一万倍的事情。她这副淡然的样子,是伪装,是心虚,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过。我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于是我轻咳一声,用一种尽可能自然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音,歉声道:“那个……咳……不好意思啊……”

对此,周兰依旧看着窗外,几乎不可察觉的微一颔首。

也就是没事的意思,我悄悄松了口气,随即习惯性的抬手看了看表,然后就怔住了。

居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也就是说,我很可能靠着周兰睡了一个多小时……而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我被她……想到这里,我的脸颊一阵滚烫,下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粘腻感,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又忍不住看了看身边这个始终不发一言的少女,心里闪过一丝奇怪。按理说,以她的性子,应该会推醒我才对。但她却无动于衷地……甚至主动地……

正在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时候,又想起丫头还坐在另一边,跟着便转头看看去。一个小时过去,我这漂亮的妹妹依旧在玩手机,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只是当我的目光扫过去时,她立刻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而无辜的笑容,那双黑亮的杏眸里,却闪烁着狡黠和得意的光芒。

我心中微动,顿时“明白”周兰为什么会“容许”我靠着她睡了,原来是看在妹妹的份上。

这么想想倒是不难理解了,我缓缓放心下来。毕竟不是什么大事。——我在心里对自己撒着谎,试图用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掩盖那份惊心动魄的真实。

老实说睡了这么一个多小时,我的精神恢复的很不错,此时头脑清醒,没了一丝睡意。

左右无事,我拿出手机,准备随便看看什么打发时间。

就在这时,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是妹妹发来的:【睡得怎么样?】

这句看似普通的问候,此刻在我看来却充满了别样的意味。她是在问我睡得好不好,还是在问我……被她闺蜜服务的“感觉”怎么样?

丫头依旧在偷偷观察我吗,我移目看去,见她依旧在玩手机,似乎至始至终都没瞧过来一眼。

略一想,我回复道:【还好……】

【没啦?】

还能有什么,我有些无语,难不成还想让我说说感想。我回道:【没了】

【哦,那还困吗?】

【不困了】

稍微过了几息,妹妹又动动嫩葱般的手指在手机上按了按,一条信息随之而来:【那你坐回来】

是想把位置换过来了吗。我没有多想,起身走到丫头旁边,而她也随之起身坐回了周兰身边。

刚在座位上做好,妹妹便毫不客气的靠上了周兰,把脑袋也枕在了她肩上,同时还调整了下舒服的姿势。她的鼻尖,几乎要贴到周兰的脸颊,像是在嗅闻着什么。

对此,齐耳短发的少女只是任丫头靠着,身体却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妹妹又捧起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还是这边舒服】

臭丫头……我放下手机,无语的叹了口气。这哪里是这边舒服,分明是想和她的“共犯”待在一起。

见我不搭理她,少女又在她手机上按了按,紧跟着我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显然是收到了一条信息。

我颇为无奈的拿起手机,跟着看见短信内容:【好无聊呀……来发短信玩吧。】

我无语了一怔,这丫头,确实够无聊的。

不过我自然还没这么无聊,所以便收好手机,摆明不准备再搭理她。

看我这样,妹妹又给我发了几条信息,见我始终无动于衷的都没看手机,顿时生气的用她那水晶黑的杏眸盯了我一会,却是没再发消息过来了。

接着,当我以为妹妹能消停下来时,坐在里面座位“果然跟我们那不同啊……”,妹妹环望左右,轻声感叹道。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瞟向了身边的周兰,而周兰则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她们之间的气场,变得微妙而古怪。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兰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妹妹那句试探性的感叹撞得粉碎。我拉着行李箱,站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观众,偏偏这场戏还是因我而起。刚才在车上,她们通过手机屏幕进行着石破天惊的交流,而现在,面对面的距离却隔着千山万水。

我几乎能想象到妹妹此刻心里的不爽。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尤其是掌控周兰。而现在,她的“道具”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这让作为“导演”的她,权威受到了挑战。

果然,下一秒,妹妹就收起了那副故作轻松的姿态。她转过身,那双漂亮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一撇,带上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娇嗔:“哥,你傻站着干嘛呢?还不快点带路,我们先去酒店放行李啊,我都快累死了。”

她这一开口,瞬间打破了僵局。话题被巧妙地转移到了我身上,也给了周兰一个台阶下。我心里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应道:“哦,好,我看看地图……应该就在前面不远。”

“快点啦!”妹妹催促着,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挽住了周兰的胳膊,亲昵地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看见周兰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妹妹拖着她往前走。

看着她们重新黏在一起的背影,一个活泼主动,一个安静顺从,仿佛又回到了往常的模样。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我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轮子滚过平整石板路发出的“喀啦”声,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