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快死了(一) (合并至 第387章 到底该怎么吃)
妹妹爱人 · vken · 1.8万 字
快死了(一)
快死了(一)
身体像是快要死掉了一样。
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感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被榨干后的酸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没有一丝睡意。黑暗像一层厚重的幕布,将所有旖旎的痕迹都遮掩起来,却也让其他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可以清晰地听到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我的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声比一声响。身前少女那微弱却急促的呼吸,带着一丝欢爱过后的甜腻气息,像一根最柔软的羽毛,不断拨弄着我心里那片刚刚被浇灌过的、湿漉漉的土壤,让新的欲望种子再次蠢蠢欲动地发芽。
她就在我的怀里,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上传来的滚烫温度,闻到她发丝间、颈窝里,那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少女体香以及我们交合后独有的、浓郁的腥膻味道。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刚刚痛饮过甘泉,可喉咙的干渴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勾起了更疯狂、更原始的渴望,想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连骨头渣都不剩。
明明已经累到极致,可身体的某个部位却完全不受控制,在感受着她柔软臀瓣的紧贴中,又一次不知死活地苏醒、抬头,坚硬地抵着她的大腿根部。
这丫头……真是个天生的妖精。
听着她绵长中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呼吸,我本以为她已经累得睡熟了。毕竟是第一次,又被我那样不知节制地折腾了那么久,不昏死过去已经算是体力好了。
可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怀里的少女轻轻动了起来。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窸窸窣窣地摩擦着,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我心中一紧,以为是自己那不听话的东西弄疼她了,刚想调整一下姿势,没想到丫头却主动收紧了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整个身子像是没有骨头的水蛇,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甚至还用她的小腹,有意无意地蹭了蹭我那刚刚苏醒的欲望。
温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空气紧密贴合,那股熟悉的、此刻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馨香瞬间将我再次淹没。
她没睡。我正有些奇怪,妹妹便已将小脸埋进我的胸膛,用细若蚊呐、带着浓浓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小声地喊我。
“嗯?”我强忍着身体的燥热,柔声应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弄疼你了?”
“没……没有……”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然后伸出纤细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试探地,主动搂住了我的脖子。了我的脖子。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醒我。随即,她柔软的身体慢慢地欺近过来,随着愈发清晰浓郁的发香,再下一秒,不等我有什么动作,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什么温润、软嫩、带着一丝颤抖的东西给贴压住了。
是丫头的唇。
她亲了过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愣然了好几秒,才渐渐反应过来。嘴唇上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像最顶级的果冻,微微的湿润和温热,让我差点就忍不住张开嘴,用最狂野的方式回应她。正要有所动作,我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妹妹会不会是以为我睡了,所以才……才敢这么大胆地……偷亲我?
那要是知道我没睡,她会不会觉得害羞……会不会立刻就退回去,然后明天我们之间又会变得尴尬?
正当我迟疑的时候,少女搂着我脖子的手缓缓收紧,似乎在给自己鼓劲,也似乎是在表达她的决心。她的唇贴压着我的嘴更紧了,不再是刚才那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碾磨。与此同时,丫头的身子也更紧密地贴压近来,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我也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紧紧地抵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这个...这个...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枷锁,都在她这主动的、带着无尽依恋的亲吻中,灰飞烟灭。
我终于忍不住,下一秒,突然就伸出滚烫的手臂,穿过被子间的缝隙,一把将妹妹柔软纤细的身子给直接、紧紧地搂抱进怀里!
怀里的少女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下意识地就想要退开。但她被我铁钳般的手臂抱着,紧紧地箍在怀里,活动空间十分有限。因此我的头只往前一压,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将她那想要逃离的软嫩唇瓣给再次狠狠压住。
退无可退,她那甜美的、带着青涩味道的唇,只得任由我掠夺。
于是我没有再多想一秒,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张开了嘴,用舌尖粗暴地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突然遇袭,被我紧紧抱着的少女几乎是毫无防备,那两排整齐的牙关瞬间失守,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接着,我的舌头便伸入她那软滑湿热、充满香甜津液的口腔里,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条正在惊慌失措地躲闪的、幼嫩的小舌头。
“嗯...嗯……”
被我蛮横地触到舌头,如同被碰及了最敏感的要害一般,丫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嘤咛,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不再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彻底软在了我的怀里。
于是我得以毫无阻拦地用我的舌头,勾住、缠绕、吮吸着少女那幼嫩的小舌头,并带着它毫无忌惮地在她那小小的、甜蜜的口腔里来回扫荡、搅拌、深入。
被我如此猛烈的攻势侵占,丫头原本稍有些僵硬的身子也彻底脱力般地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毫无反抗地任我施为。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背后的睡衣,指节都有些发白。
没了任何阻拦,这一刻,我就像一个干渴了几个世纪的吸血鬼,终于尝到了最甜美的甘霖。我拼命地索取着,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想要籍此浇灭心中那焚身蚀骨的火焰。可这甘霖一入喉,却变成了最烈的汽油,让我胸口那团欲望的火“轰”的一声,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更紧地贴压着少女的唇,舌头与其不停地交缠,激烈地共舞,并不时将她那柔软的舌尖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噬,再大力地吸吮,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这么大快朵颐一番后,等我觉得那股疯狂的干渴稍稍缓解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像是喝饱了水,那股要将我吞噬的渴求被暂时缓解,我才有了心思注意到其它东西。这时我才觉得自己的嘴巴“呼...”
如同劫后余生般,又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少女那软嫩的嗓音才带着一丝沙哑,轻轻地响在我耳畔:“刚才感觉...快死了一样...”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但它带来的不是惊吓,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心疼与变态占有欲的巨大满足感。
快死了……在我的亲吻下,快要死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人沉醉。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血液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下腹,那里早已积聚了滚烫的、几乎要将我理智焚烧殆尽的岩浆。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出口的依旧是压抑不住的粗重与沙哑:“现在要好些了吧...?”
丫头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那软糯的鼻音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尖上最痒的那块地方不轻不重地搔刮着。这声“嗯”里,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慵懒和全然的依赖。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对于一个早已在失控边缘的男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邀请。
什么兄妹,什么伦理,什么未来……都他妈的见鬼去吧。
下一秒,我手臂与腰腹同时爆发力量,抱着怀中温软的少女,一个猛烈无比的翻身。伴随着她一声短促又茫然的惊呼“呀!”,我们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刚才还被我抱在怀里的她,此刻已经被我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床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发出一声沉闷的、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发生的禁忌之事而颤抖。
黑暗中,我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而她,将是我今夜唯一的祭品。
快死了(二)
快死了(二)
“哥?”,身下的少女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彻底惊懵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反应过来的颤抖。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瞬间的僵硬,像一只被猛兽扑倒的小鹿,本能地绷紧了每一寸肌肉。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喉咙里像是被一团火堵住了,所有的理智、语言、思考,都在这团火焰中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要将身下这具娇躯彻底吞噬入腹的本能。正要将身体更深地压下去,我突然觉得隔在我们之间那床薄薄的被子碍事到了极点。它像一道冰冷而虚伪的屏障,阻隔着我与她肌肤之间最直接、最滚烫的渴望。
于是,我没有丝毫犹豫,腰腹微微用力撑起上身,肌肉贲张的手臂探入我们之间,一把抓住棉被的一角,用尽全力猛地一掀!
“呼啦——”一声布料划破空气的轻响,那最后一道物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屏障,被我粗暴地扯开,扔到了一边。
现在,我和妹妹之间,就只剩下彼此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衣,在做着最后无力的、也是最诱人的抵抗。
“呀!哥?!”
丫头又被我这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一次的惊呼更加短促,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与羞耻。我毫不理会,毫不迟疑地再次压了下去,用我的整个身体,将丫头的身子给牢牢地、完整地、一寸不漏地覆盖、镇压。
软玉温香的触感瞬间贴满了我的全身。这不再是隔着被子的模糊感受,而是真真切切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知到的具体。少女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柔软,被我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挤压、碾压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它们被挤压得变了形状,却像两块拥有生命力的磁石,将我的身体死死吸附,让我再也不想离开分毫。
而少女被我这么一压,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嘤咛,那软软糯糯的嗓音,此刻在寂静的房间里听上去,比任何春药都更加致命,诱人到了极点。
我低下头,在黑暗中贪婪地凝视着她。虽然看不清具体的轮廓,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依赖光芒的杏眼,现在一定瞪得大大的,盛满了不知所措的惊惶与水汽。看着这被我完全压在身下,几乎难以动弹的少女,我脑中那个荒唐却无比贴切的比喻再次浮现——这就像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前,用滚烫的餐刀,将那块最鲜嫩多汁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嫩肉,死死地按在盘中。
是的,现在我身体底下,妹妹这块我觊觎了无数个日夜、早已让我垂涎欲滴的顶级嫩肉,已经被我彻底按住。接下来,就是由我随心所欲地、一刀一刀地、细细地品尝了。
我喉头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的吞咽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而妹妹被我这么死死压着,显然已经惊得有些呆住了,慌乱地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根本是徒劳,只能用带着哭腔的、蚊子哼哼般的声音求饶:“哥?哥……你、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我也是在压下去的那一刻,才被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拉回了一丝神智,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过火。可箭已在弦,欲火已然燎原。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绝无后退的道理。此刻放手,我会后悔一辈子。
于是,我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决绝心态,深吸一口混杂着她发香和少女体香的空气,用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命令道:“别动……”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对劲,这话听起来太像一个正在胁迫无辜少女的恶棍了。
然而,丫头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那徒劳的挣扎瞬间停了下来。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像是认命一般,一点点地放松了。几秒钟死一般的沉默后,她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着的声音,应道:“……哦……”
我怔住了。丫头这也……太顺从了吧……
这一个充满了无限妥协与默许的音节,像是一滴滚油滴入了烈火,像是一枚火星落入了炸药桶。我胸口那本就滚烫的岩浆瞬间沸腾、喷发,将我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残渣彻底吞没。
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低头,准确无误地吻了下去。
少女的脸离我不到咫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而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兰花般的香气。哪怕在黑漆漆的夜里,我依然凭借着已经烙印进灵魂的肌肉记忆,一下就找到了她那微张着、等待着、又仿佛在恐惧着的,软嫩无比的嘴唇。
随着丫头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混杂着惊慌与顺从的低微嘤咛,那两片我刚刚才肆虐过的、依旧有些红肿的柔软唇瓣,再一次被我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彻底封住。柔软滑嫩、带着少女独有清甜的触感再一次贴压而来。我闭上眼,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唇上,仔细感受着那份美好,同时毫不犹豫地加大了力道。下一瞬,丫头那软嫩的嘴唇被我压得更紧、更深。
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顶开了她那脆弱的齿关。
少女的身子猛地一颤,似乎想躲,但她的后脑被床铺抵住,我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轻轻一按,她便再也无处可逃。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滑进了她那温热、湿滑、又充满着青涩气息的口腔。
那是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领域。熟悉的是那份柔软与湿润,陌生的是此刻它所代表的意义。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她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缩,却被我更加霸道地追上、勾住、缠绕。
她的反抗在我的强势进攻下节节败退,那幼嫩的小舌从僵硬到颤抖,再到被动地被我带动着,最后,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我的纠缠。
我的一只手,不知不M觉地,已经从她的腰侧滑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灼热。指尖所到之处,她的身体便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有多快,那“咚咚咚”的声音,仿佛要从她纤细的胸腔里跳出来,与我的心跳声合奏成一曲狂乱的乐章。
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然后,它不再满足于此,开始缓缓向上攀登,越过那柔软的腰线,最终抵达了那座我梦寐以求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雪山。
当我的手掌完整地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时,丫头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状,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足以让我心神激荡。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乳房因我的触碰而变得坚挺,那顶端的小小蓓蕾,更是隔着睡衣布料,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涩与兴奋。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五指微微用力,开始轻轻地揉捏。
“嗯……哈啊……哥……不、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带着哭腔,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勾人的邀请。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手下轻轻地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迎合。那是一种被陌生快感侵袭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我俯下身,唇舌离开了她的嘴,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那线条优美的脖颈处流连。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疯狂跳动的脉搏,感受着生命的律动。
“嗯……好痒……哥……”
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香气,喷洒在我的耳畔。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不安分地探索着她睡衣的下摆。那光滑的布料被我轻易地掀起,我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丫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硬地用膝盖分开了。她的肌肤烫得惊人,而且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我的手掌在她的大腿根部流连,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因为我的抚摸而浮现出一粒粒细小的疙瘩。
“哥……求你……别……”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
我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但身体的欲望却像一头出笼的猛兽,咆哮着,驱使着我继续前进,去探索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最神秘的幽谷。
我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毛茸茸的草地。
丫头的身体猛地一弓,仿佛被电流击中。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啊……嗯……”
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被这片湿热彻底冲垮。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柔软的屏障,试探性地,找到了那藏在深处的、最柔软的花唇。
“呜呜……哥……脏……”她哭着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探索,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挺动。
“不脏……”我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静怡……你是最干净的……最甜的……”
我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小小的、坚硬的珍珠。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啊!啊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尖锐而甜腻的叫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她身体深处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但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结束。我抽回了手,在她失望的呻吟声中,翻身下床,三两下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黑暗中,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阴茎,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不耐地跳动了一下。
我重新回到床上,覆上她那因为情欲而汗湿的、滚烫的身体。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肌肤与肌肤的相贴。
“哥……”她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你……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抓起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它,向下抚摸,直到触碰到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
“啊……”她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别怕……”我抓住她的手,强迫它重新握住我的欲望,“静怡……感受我……感受我有多想要你……”
她的手很小,很软,颤抖着,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巨大。但那份柔嫩的触感,却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我引导着她的手,上下地、生涩地撸动着。
“就是这样……对……静怡……你好棒……”
在我的鼓励下,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熟练了一些。而我则趁此机会,用手分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
我将自己火热的顶端,抵在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热幽谷入口。
“哥……不要……会、会坏掉的……”她终于意识到了我接下来的意图,开始真正地恐慌起来。
“不会的……”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相信我,静怡……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我扶着自己的欲望,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凄厉的惨叫,撕心裂肺。
我感觉自己仿佛撞在了一堵坚韧而柔软的墙壁上。那层阻碍,比我想象中要顽固得多。而身下的丫头,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痛痕。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泣声从喉咙里传来,听得我心都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静怡……”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充满了懊悔,“我……我弄疼你了……”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涌出。
我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等了好久,直到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那紧紧绞着我的内壁也似乎不再那么抗拒。
“还……还疼吗?”我小声问。
她抽噎着,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说:“……有点……但是……哥,你进来吧……我……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神谕,瞬间赦免了我所有的罪恶感。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将自己完整地、一寸一寸地,全部送入了她那紧致、湿热、又从未有人探访过的身体最深处。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汗湿的、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枕在我的胸膛上。
“哥……”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满足后的慵懒,“我……我们……”
“嗯。”我紧了紧手臂,低头亲吻着她沾着汗水的发顶,用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说道,“我们在一起了,静怡。从现在开始,永远。”
她在我怀里满足地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最安全归宿的小猫,过了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刚才……真的感觉……快死了一样……”
我笑了笑,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充实。
是啊,快死了。
在极致的快乐中死去,然后,在彼此的身体里重生。
激情褪去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怀里的丫头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显然是累得睡着了。房间里弥漫着我们两人体液与汗水混合的、充满情欲的独特气息,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我心神激荡。我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那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心中被一种名为“拥有”的巨大幸福感填满。这是我的女孩,我的女人,我的静怡。
我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直到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渐渐模糊。在彻底坠入梦乡前,我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世界,终于变得完整了。
到底该怎么吃
到底该怎么吃
意识最先从混沌中回归,随之而来的是感官的复苏。
首先是触觉。手臂上传来一阵温润柔软的压力,一具光滑细腻的身体正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着我,馨香的呼吸就喷洒在我的脖颈间,痒痒的。然后是嗅觉,空气中不再是单纯的、属于妹妹的少女清香,而是混杂了昨夜激情后留下的、麝香般的、浓郁而暧昧的荷尔蒙气息。最后是视觉,我缓缓睁开眼,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光带,刚好照亮了床上的一片狼藉——皱巴巴的、沾染着可疑斑点的床单,还有我怀中那张睡得正香甜的、带着一丝慵懒红晕的绝美脸蛋。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跳,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席卷了全身。我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地、贪婪地凝视着她。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睡在我的臂弯里,昨夜被我疼爱过的痕迹还残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一种前所未有的、身为男人的骄傲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阵轻柔的、湿润的触感。
我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没有睁眼,而是继续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假装仍在熟睡。
那片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试探和羞涩,正在笨拙地描摹着我的唇形。紧接着,一条温热湿滑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轻轻地、像小猫喝水一样,舔过我的嘴唇缝隙。她的动作生涩而大胆,充满了对新关系的探索与好奇。
在这个家里,会这样对我,又敢这样对我的,只有一个人。
我的静怡。
在她准备撤离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原本搂着她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一个迅猛的翻身,伴随着她一声短促的惊呼,直接就将她娇软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天旋地转间,丫头彻底懵了,一双清澈的杏眼惊慌地眨动着,在看清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笑意后,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当场抓获的小偷,微微垂下眼帘,不敢与我对视,声音又细又软:“哥……你……你醒啦……”
“嗯。”我低沉地应了一声,声音因晨起的缘故而显得格外沙哑,“早就醒了,一直在等你。”
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薄薄的被单滑落至腰间,将她昨夜被我反复开拓、疼爱过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幽谷的入口,在晨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昨夜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下身的欲望精神抖擞地再度苏醒,硬邦邦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妹妹的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并未躲闪,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助又信赖地望着我。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我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再次咆哮起来。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滚烫的气息轻声问道:
“静怡,我饿了……你说,是先吃你,还是先吃你呢?”。她做完这个动作,才又偷偷抬眼盯了我一眼,发现我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直直看着她,顿时更加害羞,连忙移开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声嘀咕着道:“提前说下会死呀……”
看着这样的丫头,我只觉得她比世界上任何珍馐美味都更加可爱诱人。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里,突然嗅到一股比平时更加浓郁的好闻的洗发香波的味道。
这么明显的香味,只有刚洗过澡才会有。是刚洗过澡的吗……她是为了来“偷袭”我,特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吗?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荡,我忍不住凑近少女白皙滑腻的脖颈,然后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大大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少女清新体香和甜美洗发水香味的芬芳,如同最醉人的迷药,汹涌地灌进我的肺里,让我差点就此沉沦陶醉其中。
果然是才洗过,真的……好好闻……
“哥你……你你做什么……?”我的鼻尖和嘴唇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厮磨,呼出的滚烫气息让她控制不住地轻颤。见我在她脸上、耳边、脖子上如此大力地嗅闻,少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看丫头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不禁低声笑了,声音因为压抑着极致的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吃东西前,总要先闻一下吧。”
“吃?吃什……”妹妹一愣,她显然没反应过来,但随即,当她对上我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时,瞬间明白了“吃”的含义。她原本只是微红的脸蛋,像是被瞬间点燃,温度急剧升高,变得红彤彤的,几乎能滴出血来。她连忙惊慌地摇摇脑袋,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不行不行,天亮了……就要吃早饭了……”
我只觉得丫头此刻的反应可爱到了极点,便想再逗逗她,于是我的视线故意从她羞红的脸蛋,缓缓下移,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睡衣领口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和微微起伏的饱满曲线上。我刻意压低声音,让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吹拂在她的耳畔:“早饭哪有你好吃啊……”
“我、我……那个……早饭……”
黑发少女被我这露骨的话语和眼神弄得彻底方寸大乱,她小心的瞟了我一眼,那张红透了的脸蛋烫得仿佛要蒸出热气似的,一时支吾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哪怕这么近距离看,丫头的脸蛋依旧细嫩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而她那粉嫩的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嚅动了两下,晶莹的唇瓣轻轻抿在一起,如一颗刚刚剥开的、鲜嫩欲滴的荔枝果肉一般透嫩饱满,似乎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咬出甜美的汁水来,看上去诱人到了极点。
理智早已溃不成军,我再也无法忍耐。于是我忍不住地欺近而下,然后伸出舌头,在她那粉嫩的双唇上,重重地、带着宣示主权意味地舔了一下。
显然被我这个大胆出格的动作吓得呆住了,妹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一僵,脖子梗得直直的,一动也不敢动,仿佛一只被天敌盯住的小鹿。
见她如此反应,我心中的兽性愈发高涨。于是我更加大力的、不知餍足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来回舔了好几遍,感受着那份甜美与滑腻。见她依旧僵着身体,任我施为,我心头忽地一动,舌头离开了她的双唇,突然就在她滑嫩如豆腐般的脸蛋上,从嘴角到耳根,画出了一道湿热的痕迹。
“啊?!哥你……!你……!”
脸颊上湿滑的触感终于让她从僵直中惊醒过来,少女身子猛地一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惊道。
知道她想说什么,我直接用行动打断了她。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答道:“吃东西之前,舔一舔,尝尝味道,不是很正常吗?”
闻言,丫头小小的支吾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羞愤地闭上眼睛,把脸偏向一边,算是默认了。
看她没再反抗,一副认命了的模样,于是我又在她另一边的脸蛋上来回舔了两下,舌尖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晶莹的水迹,也带起她肌肤一阵阵的战栗。身下的少女已如鸵ň一樣,緊緊閉上了眸子,長長的睫毛顫抖得更加厲害,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任我施为。
我也没有客气。品尝完她脸颊的滋味,我的舌头便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慢慢向下,沿着丫头精巧雪白的下巴,一路舔舐,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在我的舌尖下融化。舌头很快抵达了她细嫩修长的脖颈,我张开嘴,用舌面大面积地涂抹过她脖子上那片最为敏感的区域。床上的少女脖子猛地一僵,全身绷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呜咽。
我又在那片雪白的领地上舔了好一会,直到将那里的肌肤都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头,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一道绝世佳肴。见我没动作了,丫头的眼睛才偷偷睁开一条缝,带着一丝侥幸,试探着小声道:“好、好了啊……?”
我故意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狼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用恶魔般诱惑的口吻说道:“还早呢。开胃菜刚结束,接下来,就该吃正餐了。”
“正、正……”
不等妹妹哆嗦着嘴唇说出个什么来,我已经再次低下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直接把她那晶莹剔透、微微张开的小嘴给牢牢实实地含住、封堵。
少女惊得再次睁圆了杏眸,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放大的、充满欲望的脸。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被我吞入腹中。见我正看着她,她又急忙把眸子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我也闭上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唇舌的交缠之上。
这一次的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的掠夺。我伸出舌头,专心致志地感受着她口腔里的一切。如之前一样,我轻松就撬开了少女那脆弱的牙关防线,舌头顺畅无比地长驱直入,在她湿滑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准确地找到了那条想要躲藏的、幼嫩香滑的小舌头。
我霸道地用自己的舌头勾住它,卷住它,吮吸它,逼迫它与我共舞。
丫头一开始还显得很笨拙,只知道被动地承受,但很快,在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本能被我唤醒。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我,两条纤细的手臂也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无意识地、却又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向她的方向拉得更近。
我们像两只溺水的人,疯狂地纠缠着,亲吻着,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然而,仅仅是这样,已经完全无法满足我了。
我的手,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沿着她睡衣的下摆,悄悄地、却又坚定地探了进去。掌心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细腻、光滑得惊人的肌肤,那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美妙百倍。我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急剧收缩的肌肉。
“嗯……”少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娇媚的呻吟,抱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我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攀登,目标明确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那是一座我从未踏足过的、神秘而圣洁的雪山。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掌心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雪山顶上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顽强地顶撞着我的掌心。
唇舌的交缠愈发激烈,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另一只手也探入她的睡衣,直接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被解除。那两团雪白的、完美的丰盈,瞬间挣脱了束缚,彻底暴露在我的掌控之下。它们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娇艳。
我终于暂时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津液丝线。
“哈啊……哈啊……”丫头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两团雪白也随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迷离地睁开双眼,眼眸中水光一片,充满了情欲的迷茫。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胸前的柔软深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独属于少女的、混杂着奶香与体香的芬芳,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哥……”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颤抖地唤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张开嘴,将那颗已经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含入了口中。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少女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胀大、变硬。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啃咬着,每一次轻咬,都换来身下少女一阵剧烈的痉挛和破碎的呻吟。
“不……啊……哥……那里……嗯啊……”
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背部肌肉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那无法承受的快感。
我品尝完一边,又转而去“攻击”另一边。两团雪白被我玩弄得通红一片,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丫头被我弄得神志不清、意乱情迷的时候,我那只一直在她小腹上游走的手,悄然滑到了更下方。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草地,我触碰到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最神秘、最湿润的幽谷。
我的手指只是在外面轻轻地揉动,她就受不了地扭动起腰肢,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与那片敏感地带贴合得更紧。
“不要……哥……求你……”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但声音软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邀请。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丫头……你好湿……”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羞耻心。她“呜”地一声哭了出来,但那哭声中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感。
我不再犹豫,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试探性地、缓缓地探了进去。
“嗯啊……!”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瞬间夹紧,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住。那甬道之内,是超乎想象的紧致、湿热、滑腻。内壁的软肉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动,探索着,寻找着能让她更加快乐的所在。很快,我便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异常敏感的所在。我用指腹对着那一点,开始或轻或重地按压、研磨。
“啊!啊啊!就是……就是那里……哥……嗯啊……好奇怪……”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尖锐,身体的反应也愈发激烈。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仿佛想要将我整根手指都吞进去。大量的爱液从那幽谷中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间都浸得湿滑一片。
我能感觉到,她就快要到了。于是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她胸前的丰满。
“要……要出来了……哥……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掌一片。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了几下,然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呻吟。
她高潮了。第一次,在我的手中。
看着她高潮后潮红未褪、眼神迷离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丫头依旧紧紧闭着眸子,身子也紧绷着,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她似乎以为,这就结束了。
觉得有些奇怪,我也没多想。但这一次,我没有像昨晚那样翻身离开。野兽已经出笼,不饱餐一顿,又怎会回去?
我翻身坐了起来,身体早已有了剧烈的反应,那根早已肿胀到极致、坚硬如铁的肉棒,在睡裤的束缚下,形成一个夸张的凸起,差一点就又顶着妹妹柔软的腹部了……
好险……个屁。
正当我准备脱掉这该死的束缚时,一边躺着的少女慢慢睁开眸子,她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天花板,然后视线转向我,愣然一秒后,用一种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的语气问道:“完、完了?”
我有些奇怪:“嗯?”
“啊……”,丫头眸子里闪过一抹慌乱,紧接着却连忙强行镇定的摇摇头,眼神躲闪:“没没没……没事……”
看她这模样,我也是用了一秒才回过味来,随即心脏猛的一跳。等等,这丫头……她不会是以为我真的只是亲亲摸摸,弄得她高潮一次就算“吃”完了吧……她那失望的语气,难道是……还想要更多?
仔细看了看丫头,发现她下意识躲闪了下我的目光,脸颊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
好、好像真是这样……
少女的这个反应更坐实了我的猜测。
这么说,还真是……
想到这,我心头一跳,一个无比诱人的念头疯狂地滋长开来:那为什么不弄假成真,把她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呢?
我不再犹豫,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和她身上所有碍事的衣物。当两具赤裸的、滚烫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重新将她压在身下,用我那已经狰狞毕露、顶端流淌着前列腺液的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腿心处缓缓地厮磨。
“哥……那、那个是……”丫头终于看到了那根让她既好奇又害怕的东西,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就是……要‘吃’掉你的东西。”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了回去,同时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为我湿润洞开的、神秘的缝隙。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我知道她害怕。我温柔地吻着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道:“别怕,丫头……交给我,我会很温柔的……”
在我的安抚下,她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我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那灼热坚硬的龙头,在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后,终于挤进了那片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极致紧窄的所在。
一声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后背,眼泪瞬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正被她紧紧地、紧紧地包裹着,那内壁的嫩肉又烫又紧,拼命地挤压着我,仿佛要将我碾碎。我低头看着她,她痛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心疼不已,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的泪水,柔声道:“对不起……丫头,有点疼,忍一下,很快……很快就好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挺进。每深入一寸,都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的开拓之后,我整根粗长的阴茎,终于完全地、严丝合缝地埋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
我们,终于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我静静地趴在她身上,让她适应我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抽泣声渐渐平息,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试探性地、一下一下地蠕动、吮吸着我。
我开始缓缓地、温柔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动作很慢,很轻,像一叶扁舟在溪流中摇曳。那紧致的甬道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滑腻的内壁对我全方位的摩擦和包裹。
疼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酥麻快感。妹妹的口中,开始发出细碎的、动人的呻吟。
得到她的鼓励,我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力道也逐渐加重。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
“哥……啊……好深……要被你……嗯啊……要被你顶穿了……”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如同海浪中的小船,剧烈地颠簸着,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发淫荡。
“丫头……你里面好紧……好会夹……想把我夹断吗?”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
“我……啊……我没有……是它自己……嗯啊……哥……快一点……再快一点……”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变成了一个只知索求的、淫荡的妖精。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体内的嫩肉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紧紧地绞住了我的阴茎。
“啊啊啊!又、又要……要去了……哥!”
她再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再次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热。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绞得差点缴械投降。我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向着那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锋。
“丫头!我要射了!都给你!”
“嗯!哥!射进来!把精液都射给静怡!”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终于抵达了欲望的巅峰。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爱与欲望,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年轻而火热的子宫深处。
这个清晨,并没有因为一次高潮和射精而结束。
在我即将到达自己承受极限,不舍地退出她身体之后,我们并没有就此分开。
“哈啊……哈啊……”,刚一分离,少女就剧烈地喘起气来,小嘴呼出的香软热气扑在我脸上,与此同时,她胸前那两团被我蹂躏得通红的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时紧时松地压挤着我的胸口,弄得我更加心痒痒了。
喘匀呼吸后,丫头依旧紧紧闭着眸子,但身体却不再紧绷,而是像一滩春水般瘫软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看着她高潮后脸上那迷乱又满足的神情,看着她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混合着她的爱液、处子血和我的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暧昧的、绮丽的花。
我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我觉得有些奇怪,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我没多想,一翻身便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我扶着自己那再次昂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依然湿润的蜜穴,沉声道:“丫头,换你来‘吃’我。”
说着,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地坐了下去。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再次传来,这一次,是她占据了主导。她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在我的引导下,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开始在我身上主动地、妖娆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
这个清晨,我们疯狂地做了无数次。在床上,在地上,甚至在窗边。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用尽了各种方法,仿佛要将过去十几年压抑的爱恋,在这一刻,一次性地全部爆发出来。
直到最后,我们两人都筋疲力尽,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才相拥着,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
我动了动酸痛的身体,发现丫头正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她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甜美的笑容,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看着她熟睡的睡颜,我心中一片柔软。昨夜今晨的一切,如同一场疯狂而真实的梦。我们终于跨过了那道禁忌的界线,将彼此彻底占有。
从今以后,她不再仅仅是我的妹妹。
她,是我的女人。
我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压麻的手臂,准备起床。
这时,怀里的少女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糯糯的,煞是好听。
“醒了?”我柔声问道,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嗯……”她往我怀里蹭了蹭,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道:“羞死人了……”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现在知道羞了?昨晚求着我‘再快一点’、‘都射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羞?”
“不许说!”她羞愤地在我胸口捶了一拳,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我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柔声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今天的车票是九点对吧,快起来吧,不然要迟到了。”
听我这么说,少女显然也知道正事要紧。她在我怀里赖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她那具青涩而美好的、遍布着暧昧红痕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我去洗个澡!”她惊呼一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抓起被子裹住身体,然后下床,拖鞋也顾不上穿,逃似的快步冲向了卫生间。
话音才落,少女就已消失在门外。
看着妹妹离开房间,我忍不住动了动舌头,暗自回味起来。昨晚,自己几乎把妹妹从头到脚都“吃”了一遍,确实该好好洗洗……
起身下了床,我打开衣柜想拿衣服,看着里面挂着的衣服裙子,才发现这不是自己房间,于是又讪讪的把门关上,连忙回了自己卧室。
当我穿好衣服来到客厅时,妹妹已经在了。她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是脸上还残余着大片动人的红晕。这时桌上摆着三个菜两碗粥,显然是丫头在我换衣服的间隙,匆匆准备的早餐。
看着脸上红晕未褪的少女,我正寻思说点什么,她却看也不看我的道:“先去洗漱。”那语气,带着一丝新婚妻子般的娇嗔。
“嗯。”我应了声,心情愉悦地走去卫生间。
简单洗漱一下,我出来坐在妹妹对面,随即我俩开始吃早餐。
今天的早饭倒是清淡,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饭桌上的气氛,却和以往截然不同。没有了以前的尴尬和试探,只剩下一种温馨的、属于恋人间的默契。
“那个……”我还是先开了口,看着她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闻言,埋着脑袋吃饭的少女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给了我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底气却有些不足道:“还……好啊……就是腰有点酸……”
我瞟了一眼丫头身后的挂钟,见此时已七点过了,便又问道:“丫头,你和周兰约好在哪里会和啊?”
少女依旧没看我:“车站。”
就在车站吗,那时间倒是挺充-裕的。我放心下来,开始专心吃饭。
这时,对面的少女拿起一个煮好的鸡蛋并将之剥了壳,把蛋白取下来丢进她碗里,随即直接把蛋黄放在我的碗里。
说起来,这丫头是基本不吃煮鸡蛋的蛋黄的。用她的话说,就是蛋黄的口感怪怪的。
我也拿起另一只鸡蛋剥了壳,把蛋黄取出来放在她碗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男人的口吻淡淡道:“不能挑食,吃了,对身体好。”
“哼。”黑发少女抬眸瞧了我一眼,不满的哼唧一声,但这一次,她却没有再把蛋-黄夹回来,而是乖乖地用筷子戳着,小口小口地吃掉了。
吃过饭后,妹妹打发我去收拾厨房,而她则去准备行李。考虑到要在外面待个几天,除了些必要东西,这丫头还带了一整套换洗衣服以及她的洗漱用具,只是毛巾就带了四条。
看她这副要长途旅行的架势,我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丫头,我们好像只是去个三四天对吧?”
“嗯。”少女一点头,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好像也……没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妹妹也不理我,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等妹妹把她那些东西收拾好,都已经塞不进背包里了。见状,我适时开口劝道:“只是玩几天就回来,用不着带这么多东西吧?”
“这叫有备无患。”这么说着,丫头略一想,转身跑去储物室,再出来时,手里还拉着个行李箱。
我眼角一跳:“喂,你不会是想带这个吧?”
离开小区后,考虑到我还带着一只行李箱,妹妹招来一辆出租车,和我直接去了车站。
车厢里空间不大,丫头紧挨着我坐下,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胳膊,洗发水的清香和她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阳台上那一瞥的画面,那抹刺眼的暗红和星星点点的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视网膜上。那是我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是我们疯狂一夜的罪证。
“哥,”身旁的少女忽然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娇媚,“在想什么呢?”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和我十指相扣,柔软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我手心画着圈。
这个小妖精。
我侧过头,正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赤裸裸的邀请和挑逗。她根本不是在问我想什么,她是在用眼神告诉我,她在想什么。
去车站?去旅行?
这些念头在这一瞬间显得如此可笑和多余。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下腹汇集。我看着她微微张开、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一个疯狂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去他妈的旅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对前排的司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师傅,掉头,回刚才的小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没多问什么,便在前面的路口打了方向盘。
身旁的丫头浑身微微一僵,随即,我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把头埋得更深,脸颊的温度隔着T恤的布料,滚烫地烙在我的手臂上。
她懂了。
车子重新驶回我们熟悉的小区,我付了钱,一言不发地拉着她和那只现在看来格外碍眼的行李箱,重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电梯壁上,低头就想吻下去。
“别……哥……有监控……”她惊呼一声,双手抵在我的胸口,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动作一顿,这才想起这茬。看着她这副又怕又期待的模样,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我几乎是粗暴地拽着她走出电梯,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家门,将她一把推了进去,然后反手“砰”地一声将门甩上、反锁。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