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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418章 考虑 (合并至 第420章 爱是一种瘾(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考虑

哪里都不许去

目送着那辆载着我全部世界的公交车渐渐驶远,车尾灯在黄昏的薄暮中化作两个模糊的红点,最终被黑暗彻底吞噬在街道的拐角。我站在原地,怅然若失地呼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在微凉的空气里化作一团白雾,旋即消散。

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里面是四盒她硬塞给我的灵云山特产。这本该是分享给室友的伴手礼,此刻却感觉沉重得像四块滚烫的烙铁,烙印着我刚刚许下的,与整个世界为敌的诺言。

“回去等我。哪里都不许去。”

那句话,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却也在说出口的瞬间,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决绝。丫头一离开,那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名为“理智”的枷锁便彻底崩碎。汹涌而出的,不再是恐慌与不舍,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考虑?

父亲让我用两天的时间去“考虑”那个所谓的、对我们所有人都好的“未来”。可笑。我的未来,就在刚才那辆车上,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让我放她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去认识新的人,去过没有我的生活?四年,一千四百六十个日日夜夜,足够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也足够一份不被允许的爱恋被世俗彻底磨灭。

到那时,她会遇到一个“正确”的人,然后像个“正常”的女孩一样,爱上他,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而我,这个夺走了她初夜、却又亲手将她推开的混蛋哥哥,将会在无尽的悔恨中,永远地失去她。

这个念头如同一只淬毒的冰冷手爪,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不。我绝不接受。

我甚至都无法想象,丫头的身边站着另一个男人,她的撒娇,她的笑靥,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的娇媚……她的一切,都属于另一个人。那种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嫉妒的毒液几乎要从喉咙里呕出来。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正确未来。

我连现在都抓不住,还谈什么未来?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转向,朝着与学校截然相反的方向,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我没有打车,就这样在街上奔跑着,任凭冷风灌进我的肺里,带来一阵阵刺痛。我需要这种疼痛来确认自己的决心,我不是在冲动,我只是在执行我灵魂深处唯一的命令。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父母应该还没回来。这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换上拖鞋,我几乎是蹑手蹑脚地走向妹妹的房间。

她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台灯温暖的橘色光晕。

我轻轻推开门,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丫头正趴在书桌上,似乎是在看书,但头已经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累得睡着了。她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肩头和书本上,侧脸枕着自己的手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道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睡颜恬静而美好。

这一瞬间,我心中所有的狂躁、不安和暴戾,都被一种巨大的温柔和心痛所取代。

就是这个女孩,我怎么可能舍得让她离开我半步。

我走过去,轻轻地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滑腻的肌肤。那触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她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哥……”

“丫头,醒醒。”我压低声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唔……”林静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睡意全无,眸子里瞬间亮起了混杂着惊喜与难以置信的光彩:“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你……”

她猛地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期盼,仿佛在确认一个不敢相信的梦境。

“我……”我张了张嘴,看着她那双写满紧张的眼睛,最终化作一个无比坚定的微笑,“我不放心,回来看看你。而且,我有些话,必须现在就对你说。”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难道说因为我害怕失去你,所以一秒钟都等不了了吗?

“我……不放心你。”最终,我只能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妹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洞悉我内心所有的慌乱。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

“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温香软玉抱了满怀,我身体瞬间僵硬。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洗发水味道的气息,蛮不讲理地钻进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嗯。”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那……爸爸那边怎么办?”她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和无助,“哥,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了。我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林静怡惊呼一声,眼睛瞬间睁大,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在一瞬间的错愕之后,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我来。

这不再是以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占有欲和压抑已久的疯狂的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的小舌。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品尝着属于她的津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我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妹妹被我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我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脸颊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稍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丫头……”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问你……你……真的想好了吗?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我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盘踞在我心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问题。我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要用这种方式来寻求确认。

妹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神里掠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就被一种决绝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坚定所取代。

“哥,你怀疑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没有……”

“你有!”她打断我,眼圈微微泛红,“你觉得我还小,分不清依赖和喜欢,对不对?你觉得爸爸说的是对的,对不对?”

“我……”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正是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看着我默认的表情,林静怡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凄美和自嘲。她松开抱着我的手,后退了一步。

然后,当着我的面,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白色连衣裙的领口。

“哥,语言是会骗人的,对不对?”她轻声说,眸光灼灼地看着我,“那我……就用身体来告诉你,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刺啦——”一声。

那件纯洁的白色连衣裙,被她毫不犹豫地从领口处用力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刺耳,也彻底撕碎了我最后的伪装。

白色的布料向两边裂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可爱蕾丝花边的少女内衣。那小巧的胸衣包裹着她已经初具规模的、微微隆起的胸脯,中间的沟壑若隐隐现。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那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就那样赤裸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样子展现在我的面前,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一种让我心悸的、献祭般的决然。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地涌向小腹,那坚硬的欲望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现在……你明白了吗?”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僵硬的手,按在了她被胸衣包裹着的左胸上。

“哥,你感受一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这里,是为了谁在跳。”

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和那颗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怦、怦、怦”的搏动,强劲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我宣告着她的决心。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她的床,粗暴地将她扔在了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柔软的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呻吟,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看着我一步步逼近。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我看着她那张既紧张又期待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林静怡,这是你自找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我。”

说完,我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我的吻不再有任何的试探,只剩下最原始的、赤裸裸的侵占。我的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残存的布料,那粉色的胸衣被我轻易地解开、扯掉,两只娇嫩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不大,却形状完美,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蕾因为刺激而羞涩地挺立着。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我抓住了手腕,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地禁锢住。

“现在知道害羞了?晚了!”我低吼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着。

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像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最柔软的凝脂。我用指腹粗暴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哥……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听在我耳中,却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邪笑着,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她瞬间像触电一般,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我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又用力吸吮,舌面上的粗糙颗粒刮擦着那娇嫩的茱萸,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灭顶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乳房则被我的手掌玩弄于股掌之间,时而被我揉成各种形状,时而又被我用指尖恶意地捻动。两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让她很快就溃不成军。

“啊……哈啊……哥……好奇怪……嗯……”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动着,裙摆下,那片神秘的禁地已经泥泞不堪。

玩弄了许久,直到她胸前那两团雪白被我蹂躏得通红,乳头也红肿不堪地挺立着,我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眼神迷离的俏脸,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最后的防线——那条湿透了的白色内裤。

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滑,我恶意地在她神秘的缝隙外打着圈,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脉动。

“嗯啊……哥……那里……脏……”她羞得快要哭出来,身体扭动着,想要躲避我的侵犯。

“脏?我就是要看看,有多脏。”我低笑着,手指用力一勾,就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是一片平坦的、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草地,细密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神秘丘陵,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若隐隐现。而从那缝隙中,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LING的蜜液,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气息。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属于我妹妹的禁忌花园。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滑的内里。那小小的洞口紧致而羞涩,仿佛在邀请着我的探索。

“丫头,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不堪。

然后,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神秘花园。

“不——!哥!不要!那里太脏了!”林静怡发出了绝望的惊叫,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想要把我推开。她无法接受,自己最敬爱的哥哥,竟然会去亲吻她最私密、最羞于见人的地方。

但这只能更加激起我的征服欲。我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它们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舌尖,精准地触碰到了那颗最敏感的、藏在花唇顶端的阴蒂。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林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离了水的鱼,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流出了更多的爱液,将我的脸颊都打湿了。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我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珍珠上打着圈,用舌面一遍遍地刮擦着,然后又伸出舌头,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品尝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那味道,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和甜美,让我欲罢不能。

“嗯……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狠狠地吸吮住她的阴蒂时,林静ika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她达到了高潮,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潮吹。

高潮过后的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而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下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我站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顶端溢出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走到床边,重新分开她还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狰狞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清我下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哥……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害怕地向后缩了缩。

“坏了也得受着。”我狞笑着,扶着我那根灼热的阴茎,在那湿滑的穴口处研磨着。

“啊……嗯……”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再次泛起了情欲的涟漪。

我不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部猛地用力,那巨大的龟头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无比的处女之地!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林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那是一种被撕裂的、极致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被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膜状物所阻挡。我没有丝毫的怜惜,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噗嗤”声,我那根巨大的肉棒,终于冲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呜呜……好痛……哥……好痛……”她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之前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的大腿内……

一切都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和自己释放后的空虚。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情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暧昧的气味。

我没有立刻抽身离开,而是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子宫深处最后的、轻微的收缩,仿佛在挽留着我。我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依旧带着潮红的绝美俏脸,看着那片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床单,以及那抹刺眼的殷红,心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还需要考虑什么?

从我占有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们兄妹,已经在这条禁忌的道路上,万劫不复。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暴虐与满足的占有欲,让我忍不住再次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息的唇。这个吻不再有任何试探,只有纯粹的宣告和掠夺。

直到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呜咽,我才缓缓地松开她。

她累坏了,眼皮沉重地耷拉着,迷离的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对我全然的信赖。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口,然后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她安然入睡的模样,那股刚刚还充斥在我胸腔里的狂热才慢慢冷却下来。我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我看着它从她腿间滑落,在粉色的床单上留下新的、暧昧的痕迹。

这一刻,现实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和满足感,正迅速地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恐惧所取代。

不,我并不后悔。可……然后呢?

明天呢?我们走出这个房间之后呢?我们要怎么面对爸妈?怎么面对所有认识我们的人?

这个房间,此刻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罪恶的伊甸园。可我们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一旦天亮,一旦我们推开这扇门,我们将要面对的,是足以将我们撕成碎片的现实。

我忽然感到一阵窒息。刚才还让我感到无比满足的、空气中这淫靡的气味,现在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看着床上熟睡的她,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占有的快感,而是一种沉重到几乎要将我压垮的责任,和对未知未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必须回学校了。

我需要一点空间,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我需要暂时逃离这个让我既迷恋又恐惧的“犯罪现场”。

我悄悄起身,用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身体。做完这一切,我替她盖好被子,只露出那张安静的睡颜。

穿好衣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看了一眼床上的她,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家。

该死。

囚笼

“哈哈,听说今天下午的课又黄了!”正在看电视的桂成拿出手机看了看后,颇为惊喜地喊道。

宿舍里嘈杂的氛围,和我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捏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离开家时,妹妹那张沉睡的脸,和那片狼藉的床单。

“又黄了,不是吧……”纪宏也拿出手机看了下,“还真是,万老师这……也太不靠谱了。”

“管他呢,说不定是老婆又要生孩子了,嘿嘿……”桂成神色雀跃起来,“今天下午没课,岂不就是说,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我收拾东西!”坐在床上的纪宏连忙蹦了起来,开始翻箱倒柜。

“就你最快,秒男。”桂成不甘落后,也开始把桌上的课本往包里塞。

而青华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上,也开始整理东西。

回家……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我才刚刚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现在又要我立刻回去?

回去面对她,面对那个充满了我们秘密的房间,面对那个我们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甜蜜又绝望的囚笼?

我拿出手机,手指有些僵硬地点开班级群。那条通知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催促着我,将我往回推。

【万教授因高架严重拥堵,下午课程取消,暂定移至下周四晚。】

下周……

我根本没心思去想下周的课业会变得多麻烦,我只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我全部的计划。我本以为,至少能有两天的时间,让我在学校这个“避难所”里喘口气,让我构筑好心理防线,想好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可现在,我连几个小时的缓冲时间都没有了。

一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无力感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我。我不是害怕见到丫头,我是害怕……我害怕我们之间那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之后,那份再也无法伪装的、赤裸裸的禁忌关系。

我不知道该如何扮演一个“正常”的哥哥。

“喂,东子。”大概是见我呆呆地看着手机,纪宏提醒着,“愣着干嘛啊,收拾东西了,回家了!”

“哦……”我慢慢回过神来,把手机放在桌上,喉咙有些发干。

桂成一边把他的课本和纸笔往背包里装,一边对我道:“你怎么了?下午不用上课,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啊,怎么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话音刚落,他又补了一句:“说起来,总觉得你从昨天回来开始就怪怪的……”

连桂成都看出来了么……我心头一紧,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我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理由,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有什么好高兴的,下周还不是要加倍补回来,烦死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嘛!”桂成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乐天派的样子,“以后的事,交给以后的我。先回家享受了再说!”

享受……

我心里一阵苦笑。对我来说,回家,已经不再是享受了。

“话说回来,东子,”桂成收拾着他的手机充电器,突然想到什么,“你跟你家沁然……最近没吵架吧?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把我的异常联系到沁然那儿去了么……也好。

我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含糊地应了一声:“没,跟以前一样。”

“哦,那就好。”桂成没再多问,催促道:“那快点啊,就等你了!”

“知道了。”

我轻轻出了口气,站起身,开始慢吞吞地把书本塞进包里。每一个动作都感觉无比沉重,我就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在整理着自己的遗物。道:“话说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倒是抓紧啊。”

说着,桂成顿了一下,看了眼另一头的纪宏:“你看看这个家伙,认识那个什么蓉学妹的时间还没你和沁然的一半,但现在都敢大白天卿卿我我了。”

纪宏和他那个小学妹进展迅速,我估摸着,就差带回家见父母了。

闻言,纪宏又得意又不满的道:“怎么,有意见啊?”

“哼,狗男女...”某人的语气中不无羡慕嫉妒恨。

“嘿嘿嘿...”纪宏故作憨厚的笑了起来,让桂成在一边气的牙痒痒。

见纪宏转移了桂成的注意力,我悄悄的松了口气。

然后,担心这家伙再把注意力转回来,抱着逃走的心思,我把课本装进包里,顾不上收拾其它零碎的东西,一边将背包拉链拉上,一边向门外走。

桂成瞧见了道:“这么急啊”

“赶着投胎”,这时我已走出宿舍门,淡淡的补了句:“后天见了”

快步走出宿舍大楼后,我想直接回家。可突然想到这个时候妹妹应该在家,心里竟不受控制的迟疑了瞬。

我发现自己隐隐又想躲着丫头了...

自己怎么能这么想,该死。

这种时候,不回家还能去哪。把某些想法强压在心底,我迈步向学校外走去。

走了没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柔软偏中性的声音:“喂,你的充电器。”

这个熟悉的嗓音,一听就知道是青华,这家伙是追来了...

还有,多少年前的梗了,居然还玩。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是你的充电器...”

“你不要的话,我就拿走了哦。”虽是这么说,青华几步赶上我,还是拉开我身后背包的拉链,把充电器放进去后,又将之拉上。

随即青华赶上一步,跟我并肩走着:“这么急,是要去哪啊?”

“也没有多急吧...”

身边的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问:“话说,你跟沁然真没事吧?”

青华是知道我跟妹妹的关系的,所以我没有隐瞒,直接道:“没事...”

“嗯”,我点一点头,略一犹豫,心头生起愧疚:“我和她...是不可能发展下去的...”

闻言,青华沉吟了几秒,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那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果然问起了这个。我犹豫了几秒,看着他清澈而关切的眼睛,那份一直以来独自背负的沉重压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最终,我还是把关于妹妹志愿的事,以及父亲的强硬态度,都告诉了我的这个好友。如果非要将这些告诉一个人,那就只有青华了啊...

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有意隐瞒了关于妈妈偷看妹妹日记的事...

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内心深处不愿承认,这个最关键的信息,这个将我们推向悬崖的导火索,我总说不出口。那是我和妹妹之间最不堪,也最私密的伤疤。

青华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他脸上的严肃才渐渐缓和,化为一声轻叹。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向车站走去。每当有人靠近,我都会停下来。就这么断断续续的跟青华聊着,等我大致说完,我俩已走到车站。青华要坐的车先到了,他上车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有理解,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东子,不管你怎么选,别让自己后悔就行。”他说完,车门便关上了。

目送着青华的公交车远去,我独自站在站台,感觉心里更空了。把烦恼说出来,并没有让我轻松多少,反而因为再次清晰地梳理了一遍,那份绝望和无力感变得更加具体。

回家吗?回去面对丫头期待又担忧的眼神,面对那个因为我而变得沉闷压抑的家?

我突然不想回去了。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我暂时忘记一切,只是单纯地呼吸的地方。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等回家的公交,而是转身走回了校园。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熟悉的林荫道,绕过喧闹的篮球场,最后,脚步停在了学校后山那片僻静的湖边。

这里人很少,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隐约鸟鸣。湖水平静如镜,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我找了块草地坐下,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辉……是你吗?”

这个声音……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她穿着一条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发被微风轻轻吹起,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她就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午后黯淡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像一幅安静而美好的画。

一个与我混乱不堪的内心世界截然不同的,圣洁而美好的存在。

“沁然……”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她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脸上的憔ें悴,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眼里的担忧满得快要溢出来。“你……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她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一股淡淡的、像是栀子花般的清香飘入我的鼻腔。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她面前,我所有的挣扎和痛苦都显得那么肮脏和难以启齿。我能说什么?说我爱上了自己的妹妹,为此正和整个世界对抗,并且懦弱得想要逃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终,我只能泄出这样一句无助的话,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

沁然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追问。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纯净和温柔,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触及我内心最深的伤痛。

突然,她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伸出手,那只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但那份凉意透过皮肤接触的地方,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我。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不管是什么事,”她轻声说,声音柔软得像羽毛,“都会过去的。”

就是这句话,这个简单的触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情绪的闸门。连日来积压的痛苦、迷茫、自我厌恶和绝望,在这一刻如同山洪般爆发。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然后,我看着她那双写满担忧的、清澈的眼眸,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想。

我想要逃。

逃离那个充满了禁忌、挣扎和痛苦的世界。逃到她这里来,逃到这个正常、温暖、美好的世界里来。

哪怕只有一瞬间。

于是,我俯下身,对着她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绝望感,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我用尽全力地吮吸着、啃咬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我脑中那个让我痛苦不堪的妹妹的身影彻底抹去。

沁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僵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想要推开我。但我此刻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抱着她这块浮木,不肯松开分毫。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她的惊慌,但她微弱的抵抗在我绝望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无力。我疯狂地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的、柔软的舌尖,与它纠缠、舔舐、吮吸。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栀子花般的味道,这味道让我沉醉,让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

渐渐地,我感觉到她抵在我胸前的手失去了力气,身体也开始慢慢软化下来。她不再抵抗,而是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试探性地与我的舌头触碰,然后,像是认命一般,与我纠缠在一起。

这个变化让我更加疯狂。我的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肤的温热与紧致。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移,然后缓缓向上,最终覆上了她胸前那并不算丰满、却形状优美的柔软。

“嗯……”沁然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这个声音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占有、想要发泄的欲望。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惊呼,大步走向湖边那片更加隐蔽的树林深处。林子深处有一间废弃了很久的小木屋,是以前学校园丁住的,现在早已无人问津。

我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抱着她走了进去。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木头腐朽的气味,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中射下,在空中形成几道光柱,无数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我将她放在一张积满了灰尘的旧木床上,床板发出了“嘎吱”的呻吟。

“林辉……不要……这里……”沁然终于从那个漫长的吻中挣脱出来,她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恐惧。

“沁然……”我跪在床边,双手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哀求着,“帮帮我……求你……帮我忘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求她,还是在说服自己。我只知道,如果今天不在这里将她彻底占有,我一定会疯掉。

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痛苦和绝望,沁然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怜惜、心疼和决然的情绪。她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默许的那一刻,我再也无法抑制,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扑了上去。

我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连衣裙,那洁白的布料在我手中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很快,她完美无瑕的胴体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尘埃飞舞的光柱下,仿佛泛着一层圣洁的光辉。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更衬得她清纯动人。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睛因充血而变得赤红。我俯下身,埋首在她纤细的脖颈间,疯狂地亲吻、舔舐、啃咬,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

“啊……嗯……”沁然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那肮脏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的手急切地解开了她胸前的搭扣,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挺拔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它们像两只精致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那两颗乳头因为我的注视和冰冷空气的刺激,已经紧张地挺立起来。

我迫不及待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打着圈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咿呀——!”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弓起,一股异样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四肢百骸。

我满意地听到她的呻吟,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身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我能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内裤连同那撕裂的连衣裙一起褪到了脚踝。她那未经人事的、最私密的所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干净的、浅浅的绒毛,如同初春的新草。在那片绒毛之下,是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但在那缝隙之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涩情欲的独特气息。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致,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在裤子上,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我深吸一口气,分开她因羞耻和紧张而并拢的双腿,然后,将脸埋了下去。

“不……林辉……不要看……那里脏……”沁然的理智在这一刻回笼,她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脏……”我含糊地回答,舌头已经探了出去,轻轻地舔舐在那湿润的缝隙上。

沁然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味道是那么的清甜,带着一丝微咸,像雨后青草的气息。我被这味道彻底迷住了,舌头灵活地撬开那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探寻着更深处的秘密。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然后用舌尖专注地、反复地打圈、舔舐、吸吮。

“嗯……啊……啊……我不行了……林辉……停下……求你……”沁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双腿无力地蹬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顺着我的舌头和下巴流下,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攀向高潮的边缘,但我没有停下。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彻底地、完全地属于我,让她的身体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带给她的快感。

我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那敏感的阴蒂上肆虐,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同时,我的两根手指也顺着那泥泞的甬道,缓缓地探了进去。

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紧致、湿热、柔软。内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热情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欢迎我的入侵。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我没有急于捅破它,而是在她的甬道内壁上轻轻地画着圈,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地刺激着她。

终于,在我的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沁然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指和脸颊一头。她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潮吹了。

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洋娃娃,散发着一种破碎而淫靡的美感。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我迅速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它昂首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嫩穴。

“沁然……”我俯下身,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我要进来了。”

她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然后,顺从地点了点头。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灼热坚硬的龟头便顶开了她湿滑的花唇,狠狠地撞在了那层坚韧的处女膜上。

“唔……!”沁然的身体瞬间绷紧,眉头痛苦地蹙起,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

虽然有爱液的润滑,但初次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入侵,那份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她难以忍受。我能感觉到她甬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收缩,抗拒着我的进入。

我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深入。我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用我自己的方式安抚着她。

“别怕……放松……很快就好了……”我轻声说。

沁然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她看着我,眼中虽然还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我心头一热,腰部再次用力。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沁然一声压抑的痛呼,我那巨大的阴茎终于冲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深处。

“啊……疼……”豆大的泪珠从沁然的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份温暖和湿润,那份被完全包裹的充实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层破碎的薄膜摩擦着我的阴茎,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那是她的落红,混合着她的爱液,染红了我们身下的床单。

我静静地趴在她身上,等待着她适应我的尺寸。许久之后,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甬道内的嫩肉也不再那么紧张地收缩。

她摇了摇头,然后,用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轻声说:“你……动吧……”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我再也克制不住,开始在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我狰狞的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顶入,我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快感。

小木屋里,很快就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沁然那从压抑到放纵、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

“啊……林辉……你好大……要被你……肏坏了……”

“嗯……慢一点……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喜欢吗?被我这样干……”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她。

“喜……喜欢……嗯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肏我……狠狠地肏我……”

在我的引导下,一向娴静温柔的沁然也开始说出羞耻的骚话,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放荡。她主动地抬高双腿,盘上我的腰,让我的阴茎能进入得更深。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她。这个姿势让我可以更清晰地看到我那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前所未有的沉重。脑子里不再是关于妹妹升学的抽象挣扎,而是刚才在小木屋里,沁然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一幕幕画面,以及她最后那句“我等你”。

我该怎么面对她?又该怎么面对家里的丫头?

公交车到站,我机械地走下车,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客厅的灯亮着,丫头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听到我回来的动静,她回过头,脸上是习以为常的灿烂笑容:“哥,你回来啦?”

那笑容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我累了,先睡了。”我隔着门板,扔下这句苍白无力的谎言。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地狱里。

白天,我在学校里形同游魂,老师讲了什么,同学说了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沁然那张挂着泪痕却又无比温柔的脸,和她身体在我怀里时那惊人的热度。

晚上,我则像个罪犯一样躲着妹妹。我找各种借口不和她一起吃饭,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锁起来。我害怕看到她纯净的眼神,那会让我觉得自己肮脏不堪。罪恶感像藤蔓一样将我死死缠住,越是挣扎,就勒得越紧。我清楚地知道,我背叛了沁然的信任,也玷污了我和妹妹之间那份我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的感情。

这种精神上的酷刑快要把我逼疯了。我意识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否则我真的会被这沉重的秘密压垮。

脑海中,浮现出了我最好的朋友,青华的脸。

爱是一种瘾(一)

爱是一种瘾(一)

万年不变的“家里有急事”,万副教授又一次在课堂上宣布了提前下课。同学们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低声欢呼,随即开始收拾东西,教室里一片嘈杂。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周围的喧嚣仿佛离我很远。这几天积压在心头的巨石,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走啊,阿辉,愣着干嘛?”青华一巴掌拍在我背上,把我从混沌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看着他那张轻松的脸,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青华……有点事,想跟你说说。”

青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他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点点头:“行,边走边说。”

于是,在从教学楼走向后校门车站的这段路上,我终于将那份几乎要把我逼疯的烦恼,挑拣着,倾诉了出来。我当然不敢提小木屋里的疯狂,更不敢提沁然。我只是把我对妹妹升学问题的纠结与痛苦,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这位最好的朋友。

等我大致说完,我俩已走到车站。安静听我讲完,大致了解了情况,青华沉吟一会,轻声道:“就为了这个啊?”

我点一点头:“嗯...”

“这么说,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一直都在纠结这个?”

稍一犹豫,我想起沁然的脸,心中一痛,含糊地回答:“大概吧...”

闻言,我这好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却是没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环顾四周一圈,这时后校门的街道上,各式车辆来来往往,左右几米外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跟我们一样在等车。

此时虽是正午,但天上却堆叠着厚重的灰云,透过云层的光线十分黯淡。一如我这几天的心情。

不过拜此所赐,天气却不怎么热,在这临近中夏时节,微风拂来,竟能感到几缕凉意。

“说起来,这么早就回家,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青华忽然换了个话题。

“这是第七次八次了吧”,我强打精神笑了笑:“记得上次是老婆要生孩子?”

“哈哈,还真是,记得每学期咱们的万副教授都要翘个两节课。”

“还有早退...”

“是哦,早退也有好几次了...”

我俩一本正经的讨论起了关于老师翘课的事,几句后,青华颇为感慨的道:“记得上次我和你说这些,好像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是啊。我点点头应了声。青华的意思,大概是感慨一下时间流逝的太快。我这好友,总喜欢感慨一些有关时间的话题。

身边的好友突然问:“上次这个时候,我跟你说了什么来着?”

我想了想,微微摇了摇头:“记不太清了...”

对了,上次这种时候,青华还笑着问下次再这样早早回家,我俩会说些什么,而如今似才一转眼,就已到了他口中的“下次”。我继续道:“大概就是在谈论这次回家会说些什么吧...”

“对哦...”,青华颇为感慨:“上次我还说不知道再这样几次就毕业了,到时我们可就各奔东西了。”

如今已是大学的第三学年,万教授的文学概论课也已至尾声。这学期上完,之后就会被新的课程替代。

我不由有些恍惚,上次和青华站在这里,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那个时候的自己,没想到沁然会喜欢我,也没想到和妹妹的关系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更没想到关于她升学的选择...竟会这么的难以抉择...

不知不觉就走到现在,如今回想,似才只一眨眼。好快。哪怕经过这几天的缓冲,还是让我觉得有些猝不及防。

我轻轻叹了口气:“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嘛”,青华笑笑:“这岂不就是说,万——副教授~不会再翘课了,这怎么可能嘛...”

听身边人这么说,我也笑了笑:“也是...”

青华顿了几秒后,才轻声道:“不知道下次,我们又会说些什么...”

我沉默了。如果真的有这个“下次”,相信一切尘埃都已落定了吧。那个时候,自己和身边的人,又会是那种境况呢...

“只希望下次,我俩都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身边的好友看了我一眼,既像意有所指,又似突发感慨:“比如现在,阿辉,你后悔之前做过的事吗?”

之前...

我心一动,总觉得青华有可能猜透了我在想什么。

思绪不由转动起来,我不禁想,要是时间退回半年前,一切都重来一遍,自己又会如何选择...

最后,我发现自己很可能还是会跟现在一样的选择。

毕竟家里的那个长发少女,已经深深的吸引了我,自己又怎么舍得...

这种感觉,就像吸烟乃至吸食致瘾毒药一般。样,明知道这种行为有害,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爱她,就是一种戒不掉的瘾。

我此时的状态,大概就与之类似吧。

心绪至此,我微微一愣。是啊,自己又如何能舍得。现在舍不得,以后又就舍得了吗...

我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不会。之前...都挺好的啊...”

“那就好”,青华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嘻嘻笑道:“我也是。”

我抿嘴笑了笑。

又闲聊了一会,青华要坐的公交车又双叒叕先到了,这让我很不爽。见我这样状,这家伙先是得意大笑两声,顿时引来周围几个本就在偷偷打量他的几个女孩子的目光。

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冲我眨了眨眼:“那就后天见了,这两天,不要太想我哦。”

这家伙...声音这么大,说不定会被听到。

果然,注意到几个女孩看向我俩的目光多少有些奇怪了,我不爽的道:“想你死还差不多。”

“这样啊...”,某人一本正经的道:“原来是想死我...”

我正要反击两句,却见他要坐的车已停下,便淡淡催道:“好了,快上路吧。”

“真是,这么不坦率...”,故意这么嘀咕着,青华几步上了车。

坦率个鬼啊...

心有不满,我正要再瞪他两眼,却突然一怔。不坦率...青华这意思,是在怪我没把妹妹升学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吗...说不定,他已经猜到了我真正纠结的根源。

念头至此,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跟青华这种等级的聪明人相处,还真是不容易。偏偏自己身边,这类人还不少。还真是让人...头大...

就在我思绪翻转的时候,我要坐的车也终于缓缓从路口驶来。当它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我不再犹豫,迈步走了上去。

找了个临窗的空位坐下,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街景,我的思绪不由的又转动起来。

青华的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我一直刻意回避的锁。后悔吗?不。既然不后悔,那又在纠结什么?害怕父母失望?害怕世俗的眼光?还是害怕未来的不确定?

这些都对,但最核心的,是我害怕伤害她。让她留在身边,是自私;让她远走高飞,是折磨。可青华点醒了我,我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我舍不得。

这三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心底。既然舍不得,那就不要放手。

如今自己的状态,莫名的跟毒瘾患者很相似。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走向毁灭的深渊,但仍忍不住想再继续下去...那就继续下去吧。自私一次,就这一次。就算前面是万丈悬崖,我也要拉着她一起跳下去。

这么想着,心中那架犹豫不决的天平,终于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后,彻底倒向了一边。

一路通畅,用了半个多小时,我就在离家不远的车站下了车。

以前总觉得回家的路太长,现在似乎...又太短。但我心里清楚,无论长短,这都是我唯一的归途。

不快不慢向家里走着,没一会,我就上楼来到自己家门前。然后,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是为了调整什么心绪,而是像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吸入最后一口和平的空气。我拿出钥匙,拧开了门锁。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三圈后,门才打开。

看来丫头还是有好好锁门。心里颇为满意,我徐徐出了口气,推门而入。

目光穿过玄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空旷熟悉的客厅。此时电视开着,正播放着某部大概是最近新上映的言情电视剧,男女主角正在屏幕上哭得死去活来。

臭丫头电视都不关就回房间了吗...

顺手把门带上,我换了鞋,抬脚走进客厅。

走进客厅,我才瞧见沙发上正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显然是妹妹无疑。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侧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不知为何,我只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担心吵醒她,我慢慢取下背包,将之轻轻放在地板上,随后放轻脚步,来到她身边,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缓缓坐下。

今天的妹妹是日常的休闲装束,下身是一件齐至膝盖上方的深灰色纯棉运动短裤,上身则是宽大的同色短衫。她双腿微微弯曲着,膝盖几乎触到小腹,这个姿势让她那双紧致而软嫩的修长双腿的曲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线条流畅而充满青春的弹力。

她上身的短衫衣领开口较大,又因为是侧躺着,领口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她大半边雪白精致的肩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那片肌肤光滑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触摸,去感受那份温润。

虽然此时的妹妹只是平常的穿着,但她本身就足够诱人。那份毫无防备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嘟起的嘴唇泛着健康的粉色,这一切都对一个已经下定决心的男人构成了致命的诱惑。

以往,我可能会满足于偷偷摸一摸,捏一捏她滑嫩的脸蛋。但现在,我的内心却燃烧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焰。那不再是偷偷摸摸的占有欲,而是一种决绝的、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骨血的疯狂渴望。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那随着均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被宽大的短衫遮掩着,却更引人遐想。我的视线顺着她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那被短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

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彻底关掉。客厅里瞬间只剩下她轻微而悠长的呼吸声,还有我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她,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的心,在安心与一种野蛮的冲动之间剧烈地拉扯。安心于她就在我身边,这块我赖以为生的礁石;冲动于我想立刻凿穿这块礁石,将她和我一起拖入欲望的深海,永不分离。

就在这担心与安心的矛盾心理中,不知过了多久,我注意到身边少女的细密睫毛终于轻轻颤了颤。

要醒了吗?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微微紧绷。

果然,丫头的睫毛又颤了颤,随之慢慢睁开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一片朦胧,水光潋滟,显然还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之中。

但妹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近在咫尺的我,她仰起小巧的脑袋,抬起那双迷蒙的眸子就看了过来。

“哥...”少女先是含糊不清地唤了我一声,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接着,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撑起身子,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幼兽,向我依偎过来。

我刚想答应一声,妹妹的脑袋就已经凑到了我的脸前。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香甜的牛奶气息。然后,没有任何停顿,少女微微闭上那双勾人的眸子,直接亲在了我的嘴上。

柔嫩软糯的触感,像两片沾着晨露的花瓣,久违地、却又无比精准地触压在我的嘴唇上。那份柔软和温热,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引线。我再也无法抑制,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了嘴。丫头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邀请,跟着便把她那幼嫩、湿滑、带着一丝青涩味道的小舌头,试探着伸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将她的小舌头含住,用自己的舌头与之缓缓地、温柔地搅动起来。像是在品尝一道期盼已久的绝世佳肴。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带着一丝紧张的轻颤,却又无比大胆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嗯...”少女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整个身子一软,像没有骨头似的,一下瘫靠过来。我没有准备,重心不稳,被她这一下压得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靠在了沙发上。我俩紧贴着的嘴唇因此短暂地分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唇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丫头没有就此作罢,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更深的欲望。她双臂再一用力,撑着我的胸膛,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都爬到了我的身上,双腿分开跪坐在我的腰腹两侧。随即,她又直接俯下身,那张泛着潮红的俏脸在我眼前放大,又一次重重地亲了下来。

下一瞬,少女那两片被吻得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又贴了上来。那条小巧幼嫩的舌头也更加熟练和急切地伸进我的嘴里,放肆地扫过我的上颚,勾弄我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气息。

心里的最后一道闸门,在妹妹这狂野主动的攻势下彻底崩溃,被欲望的洪流冲得粉碎。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趴在我身上、这个属于我的女人,我的妹妹。我的手掌抚上她柔软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棉衫,感受着她背脊优美的曲线和微微的战栗。我伸出舌头,化被动为主动,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缠绵、追逐、吮吸。

丫头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压在我身上,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那熟悉又好闻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她独特体香的气味,疯狂地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将这迷人的芬芳尽数吸入肺腑。

虽然我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此时此刻,吸着少女身上香味的那种极致的满足感和眩晕感,大概就跟一个老烟枪在烟瘾发作时猛抽一口浓烟差不多。这是一种能让人上瘾,至死方休的毒药。

与此同时,我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深入。我用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更深地探入她小巧温热的口腔里,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下腹的欲望愈发坚硬滚烫。

这个深重、缠绵、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吻,持续了好几分钟。跟以往我们之间所有偷偷摸摸的亲吻都不同,这一次,是妹妹在上面,她主宰着一切,像一个急于宣告主权的女王。

“哈啊.-.-.-嗯...”

大概是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少女终于缓缓地抬起头,那两瓣被我吮吸得红肿娇艳的粉嫩软唇,也恋恋不舍地脱离开去。一缕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垂下,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我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舌尖舔了舔自己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香甜唾液。

然后,丫头就这么趴在我的身上,侧着小巧的脑袋,枕在我的肩窝处,像一只刚刚饱餐后餮足的猫咪,轻轻地、急促地喘着气。她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地喷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麻麻的,让我刚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再次抬头。

好一会后,等她差不多喘匀了气,那双迷蒙的眼眸也像是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才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软糯嗓音,小声地道:“原来...这不是在做梦啊...”

这丫头,果然以为刚才是在做梦...

怪不得这么主动,这么大胆,这么...淫荡。

不过,想到她刚睁开眸子就毫不犹豫扑过来亲我的模样,我胸口一暖,仿佛有一股滚烫的岩浆浇灌而下,将我心中所有名为“理智”、“道德”、“禁忌”的东西,全都融化得一干二净。

我低沉地笑了笑,一只手抚上她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宽大的短衫下摆,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哥...”她似乎被我手掌的温度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

““啊——!”

就在我的舌尖触碰到那颗敏感珍珠的瞬间,林静怡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试图将我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挣脱出去,但我的双手早已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大腿根,让她的一切反抗都化作了徒劳。

她的呜咽声变得破碎而急促,充满了羞耻与绝望:“哥……求你了……不要……不要舔那里……呜呜……好奇怪……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更加大胆地展开了攻势。我的舌头灵巧地、贪婪地舔舐着那紧闭的花唇,感受着它在我口中逐渐变得湿润、柔软。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青草气息的味道,此刻又增添了一丝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带着微甜腥气的蜜液芬芳,这味道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沸腾。

我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缝隙,长驱直入,在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口轻轻搅动、探索。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嗯……啊……哈啊……哥……不行了……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她的反抗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的迎合。她的大腿不再挣扎,反而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更深入的探索。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每一次都将那片圣地更紧密地送到我的唇舌之间。沙发上,她那被汗水浸湿的短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对柔软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热潮正在一波波地汇聚,那颗小小的珍珠在我的吸吮下变得坚硬如石,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呻吟。

“啊……啊……要……要去了……哥……我……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带着馥郁香气的爱液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我的口中。她的身体在瞬间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巅峰。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她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变得一片迷蒙,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

我抬起头,用舌头舔去嘴角的蜜液,那甘甜的味道让我回味无穷。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娇媚动人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还觉得脏吗,我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