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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节

第376章 别(二) (合并至 第378章 酸酸的...)

妹妹爱人 · vken · 1.5万 字

别(二)

妹妹的这句话,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脏上。灼热、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它将我心中最后一点关于陈沁然的犹豫和彷徨,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对怀中少女的无限怜惜和无法摆脱的沉沦。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对妹妹更深的愧疚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口。是我,是我把她逼到了这一步,让她不得不赌上一切来守住我。

“那……”我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那……丫头,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抓到唯一的浮木后,迫切地需要方向。在处理沁然这件事上,我已然方寸大乱,而妹妹,我唯一的妹妹,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救赎与主心骨。

“唔……让我想想……”

少女抱着我胳膊的手臂微微收紧,将脸颊贴在我的肩上,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香气。她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陷入了沉思,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思考一个关乎我们两人未来的重大命题。

几秒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狡黠而又温暖的笑,那笑容像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她用一种故作成熟的语气,暖声安慰道:“哥你看,现在事情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啊,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呢。”

“毕竟”,丫头顿了一秒,那张本就白嫩粉透的脸蛋,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微微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羞与坚定:“虽然陈沁然占了先机,但只要哥还在我这边,我就还有牌可打,就一定不会输。”

“我在你这边,绝对。”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

在妹妹一边,这个自然是绝对的。我刚重重地点了点头,向她传递我不可动摇的立场,脑海中却突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想起妹妹毕业后即将要填写的升学志愿。

不出意料的话,丫头报考我所在的学校这事,就算爸爸不同意,但在全家人的一致主张下,他也会无可奈何地答应吧。

想到这,我一愣,既然如此,那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甚至心里还有些隐隐不安。

到底是为什么……那股不安的源头,是我内心深处对父亲威严的恐惧?还是……害怕即便妹妹来到了我的大学,我们之间这刚刚被打破的禁忌,又会重新被名为“现实”的枷锁牢牢锁上?

“所以说,哥就先安心去学校吧,办法由我来想。反正我现在整天无所事事的。”,说完,身边少女抱着我胳膊的手臂松开,俏皮地向边上移开一小步,然后把小手背在身后,像个走平衡木的小孩,踩着路边一条砖缝铺成的直线,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她微微仰起精致的下巴,闭上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道:“不过,哥,这次你可要按兵不动沉着冷静抵抗诱惑,别再被陈沁然那个……姐姐牵着走了。”

“好,我保证。”我想也没想的点头道,声音洪亮,像是在宣誓。

见我答应的这么快,少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眸子亮晶晶地瞟了我一眼,那张本就微红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才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小声地补了一句:“我说的按兵不动,是跟平时一样……你别太反常了啊……不然会被看出来的……”

“嗯,我明白的。”我强忍着笑意,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那……那就没有什么了……”少女红着脸,彻底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汪汪的,像一泓清泉,倒映着我的身影和她自己满溢的羞涩与情意。

说话间,我俩已慢慢走到了小区大门口。

看着大门前街道上不时驶过的汽车,以及街边路灯发出的昏暗灯光,我犹豫了一息,停下脚步道:“好了,就送到这吧。”

闻言,丫头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那刚刚还闪烁着狡黠与羞意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舍。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哦。”

她没有动,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我,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就在我以为她要转身离开时,她却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她那柔软温热的唇,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却又无比郑重地印了一下。

“哥,”她退开半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依旧勇敢地直视着我的眼睛,“这是……盖章。”

“盖了章,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再被别人抢走。”

说完,她再也不敢看我,猛地转过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小区的夜色里。明显黯淡了下去,她小嘴微微张了张,虽还想说什么,但看看四周完全黑下来的天色,她还是乖乖点了点脑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落:“哦...”

小区大门两侧各装有一盏照明用的大功率电灯,将门口的一小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我们此时站在的地方,倒是相当明亮。

看着就在身前的黑发少女,她低着头,长发垂下遮住了侧脸,只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和微微撅起的嘴唇,那副委屈又不舍的样子,让我心底猛地涌上一股巨大的浪潮。不舍、怜爱、还有那汹涌的,几乎要将我理智吞噬的欲望。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一会,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又用一种近乎唠叨的语气嘱咐道:“这几天在家待着就好好玩,但是晚上就别出去乱跑了,特别是爸妈也不在家的时候,知道吗?”

“嗯”,妹妹又乖一点头,声音闷闷的。

我还想说点什么来拖延下这分别的时间,哪怕只是一秒钟,却发现自己此时能想到的,也只是对丫头重复过千遍唠叨近万遍的嘱咐的话。那些翻来覆去的话语,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根本无法表达我心中万分之一的情感。

所以我只动了动嘴,最后还是化作一声轻叹,柔声催道:“那就快回去吧。”

看的出妹妹显然也是舍不得我的,不过她还是慢慢点了点头。虽是这样,但少女还是站在原地,像生了根一样,并没有要走的样子。那双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小脚在地上轻轻地磨蹭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我正要再催,心头却猛地一紧。催她,何尝不是在催我自己?催促着自己离开这片刻的温暖,重新回到那充满不确定和烦恼的现实中去。

就在这时,丫头像是在内心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终于下定决心般,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光芒。她突然伸出温热的小手,紧紧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了大门口一侧的围墙边上。

这个地方恰好是两盏大灯之间的照明死角,高大的围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芒斜斜地渗透过来,形成一片暧昧的阴影。与几步之外的明亮相比,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隐秘的角落。

“哥...我...”

丫头把我拉到墙边,背对着大门的方向,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她的身影和墙壁之间。她仰着头,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漂亮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紧张、羞怯,以及一种我无法抗拒的、滚烫的渴望。

她说着,却又住了嘴,仿佛语言已经无法承载她此刻的情感。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少女直接踮起脚尖,雪白的脚踝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伸出纤细却有力的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并逐渐收紧,将我向她拉近,再拉近……

看着丫头那就在眼前,被昏暗光影勾勒得愈发美丽精致的脸,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甜美气息,我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哪怕周围还不时有晚归的行人走过,大门口的保安亭里还有人影晃动,我还是忍不住,遵从了内心最原始的冲动,慢慢低头吻了下去。

下一秒,妹妹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颤抖的唇,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嘴上。

软嫩的触感,如同最顶级的果冻,又带着生命的温热与弹性,随着她那微弱却滚烫的鼻息,久违地、却又无比汹涌地冲击着我的感官神经。我全身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微颤,一股电流从嘴唇瞬间窜遍四肢百骸。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少女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将她揉进我的怀里,让她的身体与我紧密相贴,再没有一丝缝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接着,丫头的幼嫩小舌头就带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勇气,略显笨拙地、试探性地撬开我的牙关,伸进了我的嘴里。那条小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丝青涩的颤抖,像一条迷路的小鱼,在我口腔里无措地游动。我几乎是习惯性地,也是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立刻将之含住,用我的舌头追逐、包裹、吮吸。同时,我也伸出自己的舌头,强势地侵入她的领地,与她那温软的小舌头疯狂地搅拌、交缠、共舞。

唾液在交换,气息在融合。我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那是独属于她的,让我沉迷的味道。

这一刻,我彻底沉溺在少女这软滑湿热的触感所营造出的温柔乡里,我不再去想其它任何事。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令人头疼心烦的事,以后需要担心的事,以及路人可能投来的目光,以及很多细微小事,我都将之尽数抛出脑海,不去烦恼,专心享受着眼前的温存。

这种感觉,很奇妙。自己就好像被注入了一针致瘾的毒药,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汹涌而来,摧枯拉朽般地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顾忌。这一瞬,我心里甚至升起了一个疯狂而霸道的想法:就是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不要松开丫头的唇,永远不要。我要就这样吻着她,直到天荒地老,直到世界毁灭。

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揉捏。那浑圆、紧致、充满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像一团火焰,点燃了我下半身的欲望。我的阴茎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坚硬如铁,隔着两层裤子,死死地抵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我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随即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变得更加柔软,无力地倚靠在我的身上。她的双手也从搂着我的脖子,变成了紧紧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一丝丝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嗯……唔……哥……”

这声呻吟,如同最强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的炸药桶。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顾忌!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她,现在就要!我要彻底占有这个属于我的女孩,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她的身体和灵魂上,都烙下我永不磨灭的印记!

我猛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更加粗暴地在她口中扫荡、掠夺,吮吸着她的每一寸香甜。同时,我搂着她腰的手开始向上游移,像一条灵活的蛇,从她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

“啊……”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的呻吟也变得清晰了一些。

我的手掌终于触碰到了她光洁滑腻的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比温玉还要温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我贪婪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的肌肉。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攀上了她纤细的肋骨,然后,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只已经颇具规模的白兔。

“嗯啊……”丫头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只白兔入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饱满、柔软、充满弹性,像一个灌满了水的皮球。我隔着她那件薄薄的蕾丝胸罩,轻轻地揉捏着。胸罩的蕾丝花边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一种粗糙而又色情的触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被包裹在蕾丝中的小樱桃,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离开她早已被我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一路向下,亲吻着她小巧的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颈侧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

“哥……别……会被看到的……”妹妹在我身下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破碎,充满了诱人的磁性。她的抗拒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怕什么?”我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你是我的,谁敢看?”

我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占有欲。这不仅仅是对妹妹说的,也是对我自己说的。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我将她整个人都压在冰冷的墙壁上,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T恤。两只大手同时在她胸前的两团丰盈上肆虐,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粗暴地揉捏。我甚至用手指挑开了她胸罩的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着那两只白兔的枷锁被解开。它们立刻从束缚中弹跳出来,更加饱满、更加挺翘地暴露在我的掌心之下。我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感受那两团极致的柔软。我用手掌托着它们,感受着它们沉甸甸的分量,用手指玩弄着那两颗早已硬如宝石的乳头。

“啊……嗯……哥……好奇怪……”妹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她的身体像一汪春水,在我怀里融化、泛滥。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光是这样隔着衣服的挑逗,已经完全无法满足我。我要更多,我要她的一切。

我猛地将她推离墙壁,然后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按在粗糙的墙面上。这个姿势让她挺翘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对着我,那浑圆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哥……你要……做什么……”丫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从身后紧紧地贴了上去。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裤子,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里。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我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灼热肉棒掏了出来。它在微凉的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前列腺液。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拉下了妹妹的运动裤,连同里面的那条粉色的棉质内裤一起。

“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一片从未见过的、极致美丽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她那两片浑圆雪白的臀瓣,像两轮皎洁的满月,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在那月亮之间,是一道幽深而神秘的峡谷。

我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草气息的、独特的、令人发狂的香味,从那峡谷深处飘散出来。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入那片神秘的领地。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湿润和温暖。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清澈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紧闭的蜜穴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丫头……你好湿……”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嗯……别说……呜……”妹妹羞得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敢回头看我。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丛林中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硬硬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妹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我及时用身体从后面顶住了她。

“是这里吗?”我明知故问,手指加大了力道,揉捏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嗯……嗯啊……哥……不要……那里……好奇怪……啊啊……”妹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硕大的、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不断翕张的湿热穴口。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郑重地宣告。

“嗯……哥……轻一点……我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一丝丝渴望。

一声清晰的、湿润的声响。我那巨大的龟头,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挤进了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神圣领域。

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痛苦和惊愕的尖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她用手死死地捂住,只剩下压抑的、呜呜的哭泣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我能感觉到,她那稚嫩的穴道正用尽全力地收缩、绞杀着我这个入侵者。那是一种极致的、又痛又爽的紧致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夹断。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我低头亲吻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乖……丫头……别怕……一会就好了……放松……”

我的肉棒被她紧紧地包裹着,那销魂的触感让我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我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和她滚烫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阴茎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少女才渐渐停止了哭泣,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哥……好涨……好满……”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地抱怨着。

“马上就让你舒服……”我低笑一声,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分,让她体内的嫩肉适应我的尺寸和形状。

随着我的动作,丫头的呻కి声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转变为一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快感。她的臀部也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摆。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起来!

我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湿热的嫩穴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冲撞。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狠狠地撞击在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淫荡。

“啊!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还带着水汽的、黑白分明的眸子。那里面,曾经的倔强和试探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依赖。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

“哥,那我就回去啦...”

妹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情事后特有的沙哑,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让我的身体刚刚平复下去的火焰,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强烈的不舍从心底涌了上来。我不想让她走,我想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静怡……”我沙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怀里的娇躯微微一僵。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小手又不自觉地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把心一横,将我送苏沁然礼物,以及苏沁然对我可能存在的那点心思,一五一十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她。我说得很慢,很艰难,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像是在用刀子剖开自己的胸膛,将那点不堪的心思暴露在她面前。

我说完后,我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着她头顶的发旋,等待着她的审判。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她会再次哭泣、会质问我、会生气的准备。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把小脸又往我怀里埋了埋,用那柔软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哥……我知道了。”

就这么一句。

没有追问,没有指责,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

那是一种近乎于纵容的、无条件的包容。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要我还在这里,只要我还会这样抱着她,告诉她这些事,那么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这一刻,我心中那点因为欺骗而产生的愧疚,瞬间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情感所淹没。那是混杂着无尽怜爱、极致占有欲和深刻心疼的复杂情绪。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低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宣告主权般的霸道和不容置疑的确认。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我的身体里,让她彻底染上我的气息,再也无法离开我。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小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直到我们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我才终于放开了她。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饱满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静怡,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从今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更不许离开我,听到了吗?”

“嗯……”她迷离地看着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媚色。

又温存了好一会,眼看时间实在不早了,我才终于松开了她。

“回去吧,路上小心。”我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哥,你也是。”她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终于下定决心,转过身,一步步向着小区深处走去。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带着一丝初经人事后特有的不稳,那纤细的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锁着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楼栋的拐角,再也看不见。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温热与香气。我缓缓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滑腻的触感,鼻腔里,满是她那混合着处子幽香和爱液腥甜的独特味道。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身,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与她相反的方向。

在外面就留点面子啊!

我机械地走到公交站台,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一团乱麻,无数的画面、声音、触感交织在一起,反复冲刷着我的神经。

是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模样,是她哭泣着喊我“哥”的破碎呻吟,是她腿间那抹刺目的殷红,更是她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我知道了”。

那句话,像是一根最柔软的刺,扎进了我心脏最深处。她的不追究,她的包容,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要让我感到震撼和心疼。这个傻丫头,她把自己的一切,身体、心灵、未来,都毫无保留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何德何能……

一股浓重得几乎要将我吞噬的依恋和渴望从心底最深处汹涌而出。我甚至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冲动——立刻掉头,冲回她家里,把她紧紧揉进怀里,再也不分开。

公交车进站的提示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抬起头,看着那亮着灯的车厢,迟疑地走了上去。

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我将头靠在冰凉的玻璃上,默默地注视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街景。车厢里温暖的空气,让我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那些被压抑下去的思绪,也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脑海里肆意奔腾。

今天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丫头的主动,我的失控,我们之间那层窗户纸被以最激烈、最彻底的方式捅破……

我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嘴唇,舌尖轻轻扫过唇瓣,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柔软、湿热的触感。口腔里,似乎还清晰地残留着属于她的,那带着一丝少女清甜的独特味道。这味道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我四肢百骸的火焰。

真是……无可救药地舍不得她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自嘲。把沁然的事情告诉她,本是想求个心安,可她那过分轻易的原谅,反而让我心里的天平彻底、无可挽回地倒向了她那一边。

只是,之后该怎么办?

如何处理和沁然之间那份暧昧不明的关系?妹妹毕业后的人生道路该何去何从?最重要的是,我和她,这对背负着禁忌枷锁的兄妹,以后又该如何自处,如何共同生活下去……

一个又一个棘手的问题接踵而至,像一个个沉重的砝码,不断地压在我心头。我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无比沉重和复杂,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包裹,透不过气来。

车窗外的街景在眼前不断地倒退、模糊,最终化作一片流光溢彩的虚影。良久,我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胸中所有的烦闷与忧愁一并驱散。

罢了,这些烦心事,暂时就先别想了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回到学校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对于我这个点才姗姗来迟,宿舍里那几个已经悠哉地打完游戏、写完作业的室友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然后便毫无顾忌地开始七嘴八舌,擅自猜测我晚归的这段时间究竟干了些什么勾当。

“我说辉子,你小子该不会是背着我们去跟哪个小学妹约会了吧?”桂成一脸坏笑,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去去去,别胡说。”我没好气地推开他,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肯定是去见沁然了!我就说嘛,上次送人家礼物,肯定有后续!”纪宏在一旁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面对这些家伙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接近某个真相边缘的猜测,本来打算充耳不闻的我,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了认输投降,把实情简略地说了出来:“我回家了一趟,送我妹妹。”

“哦,对哦,今天确实是升学考结束的日子。”桂成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那你妹妹准备考哪所学校啊?”记得她成绩不是一直很好吗?”

没想到桂成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一上来就问到了最关键、最让我头疼的问题。我心中一紧,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含糊地摇了摇头:“还不太清楚,这得看她自己的决定……”

对于这个话题,桂成显然没有多大的兴趣,见我不想多说,便也没再追问,只是咂咂嘴感叹道:“啧啧,没想到东子的妹妹都高中毕业了,时间过得还真快啊。”

是啊,真的很快。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刚上大学那会儿,丫头才是个十五六岁、还有些青涩稚气的小姑娘。我心中暗自感叹,时光荏苒,当年那个总爱跟在我身后、撒娇耍赖的小女孩,如今也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能让无数人为之侧目的大姑娘了。

之后,我和往常一样跟室友们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儿天,等到宿舍熄灯的铃声响起,便各自爬上床,准备休息。

平淡如水的日子过得不快不慢,仿佛只是眨眼之间,便到了星期三。

上午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我正收拾着课本准备离开教室,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妹妹发来的短信。

【哥,我和妈妈就要到你学校了。】

丫头要过来我倒不意外,可妈妈怎么也跟着来了?我心中稍微一惊,来不及多想,还是第一时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赶到了学校大门口。

站在门口焦急地等了没多久,我就瞧见一辆出租车从不远处的路口拐了出来,缓缓地在我面前停下。车门打开,两道熟悉的身影相继从车上走了下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我那心心念念的妹妹。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一条浅蓝色的七分裤,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充满活力。她在我面前俏生生地站定,然后拖长了语调,用那软糯甜腻的嗓音唤了我一声。

仅仅只是两天未见,可此时此刻,当丫头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近在咫尺地看着她那张精致绝伦、让我魂牵梦绕的俏脸时,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心头,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

“嗯。”我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故作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即才将目光转向她身后的妈妈,问道:“妈,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不等妈妈开口,一旁的丫头就抢先一步,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怎么就不能过来了啊?”

妈妈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解释道:“这丫头说想在外面吃午饭,我寻思着反正今天我也休息,她也整天待在家里没事做,既然都是在外面吃,那干脆就过来把你一块儿叫上好了。”

说起来,今天确实是妈妈的单休日。而妹妹自从高考结束后,就一直无所事事的待在家里。让她和妈妈一起出来走走,倒也是件好事。

“哦,这样啊……”我应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移回到身前的妹妹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两眼。

察觉到我那饱含深意的目光,黑发少女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微微撇开视线,小声嘀咕道:“还是我提议要过来的呢,不然你今天中午,又只能苦哈哈地吃食堂了。”

原来如此。我心中了然,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这丫头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恐怕就是打着妈妈的幌子,光明正大地来我这儿“侦察敌情”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顿时感到有些好气又好笑,心里一阵无语。

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少女连忙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话题,催促道:“哥,你快点找个味道不错的饭店吧,我都快饿死了。”

“知道了。”我不再跟她计较这些,歪着头想了一秒,看向妈妈问道:“妈,吃中餐怎么样?”

妹妹身后的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你决定吧。”

“不是,哥,我们不应该是去吃点火锅、烤肉什么的吗……”一旁的丫头立刻发出了抗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随即脚步一顿,有些哭笑不得地回过头,看向正一脸期待地望着我的妹妹。

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与试探的光芒,仿佛一只小狐狸,正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圈套。

“我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拖长了声音,“你该不会是想去……那家吧?”

我特意在“那家”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果不其然,丫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甜腻腻的笑容:“嘿嘿,还是哥你最懂我了!”

她说着,就亲昵地跑上前,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好像刚才那个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这变脸的速度,让我叹为观止。

“你们兄妹俩又在打什么哑谜呢?”妈妈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温柔又好奇的笑意,“是哪家店啊,让你这么惦记?”

“没事没事,就是一家味道特别好的中餐馆!”丫头抢着回答,同时用力地摇了摇我的胳膊,撒娇道,“哥,我们就去那儿嘛,好不好?你不是说有点远吗?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还能说什么?这丫头分明就是蓄谋已久。我只能投降似的举了举手,苦笑道:“知道了知道了,走吧,我的小侦探。”

酸酸的...

酸酸的...

妹妹口中那家“味道特别好的中餐馆”,自然就是上次沁然带我来的那家。当时和她汇报行程的时候,我随口提了一嘴,没想到这丫头就这么记在了心上,今天更是打着陪妈妈吃饭的旗号,行“实地勘察”之实。

看着她挽着我的胳膊,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我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丫头,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那家店……真的有那么好吃?”妈妈被妹妹的情绪感染,也好奇地问道。

“当然啦!”妹妹想也不想地回答,还偷偷瞥了我一眼,补充道,“哥上次跟我说,那里的招牌菜是一绝,我早就想尝尝了!”

我听得直想翻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明明是沁然……罢了,我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戳穿她,只是无奈地摇摇头,领着她们母女俩,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那块熟悉的精修木质店牌便映入眼帘。

“哇,就是这里啊?”丫头仰着小脸,煞有介事地点评道,“看起来门面还挺气派的嘛。”

“行了,进去吧。”我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店里的服务员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一见我们是三个人,便主动询问是否需要楼上的小包间。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上次和沁然来,坐的是私密性极好的情侣卡座,这次带着妈妈和妹妹,有个安静的包间自然是再好不过。

服务员领着我们上了二楼,推开一扇木门。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宽敞不少,一张长方形的实木桌子,两边各配着一条长椅,坐上五六个人也绰绰有余。虽然没有了情侣座那份恰到好处的温馨与暧昧,但胜在清净舒适。

妈妈和妹妹挨着坐在一边,我便在她们对面落座。服务员递上菜单,我本想让妈妈点,她却笑着摆摆手,示意让妹妹来。而这丫头,只是歪着脑袋故作思索了片刻,便又把皮球踢给了我:“还是哥你来点吧,你比较熟。”

这结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刚准备接过菜单,按照她们母女的口味来点菜,对面的少女却突然探过身子,压低声音叫住了我:“哥,等等……”

我疑惑地看向她,只见她眼神有些飘忽,带着点心虚和央求的意味,小声说道:“我觉得……还是点上次你吃过的那些菜比较好……可以吗?”

上次吃过的……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这丫头,居然想复刻我和沁然的那一餐饭。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行不行嘛?”见我没反应,她又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声音软软糯糯的。

“……过去有一阵子了,我不一定记得全。”我实话实说。

“没事没事,记得大概就行了!”她立刻说道,仿佛生怕我反悔。

我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拗不过她。我闭上眼睛,凭着记忆,将上次和沁然一起吃过的菜名一个个报了出来。等点完之后,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我竟然……把每一道菜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那天的每一个细节,似乎都烙印在了脑海里,深刻得有些过分了。

等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妈妈才随口问道:“丫头,你怎么知道上次点的是这些菜呀?你不是第一次来吗?”

“嘿嘿,哥之前跟我提过嘛,说这些都是这里的招牌菜,最值得一试!”妹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我刚想说我可没说过,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片段。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当时沁然确实说过,这几道菜是店里的招牌,味道最好,后来我也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妹妹。

没想到,我自己都快忘了的细节,她却记得这么清楚。

凡是关于我的事,这丫头似乎都记得格外牢靠……

不知为何,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微微一颤。

没过多久,包间的门被敲响,点的菜开始陆续送了上来。陆续上了桌。

  对桌的少女夹起一片滑嫩的鱼肉放进小嘴里,随之又扒了一口米饭。

  我不由问道:“怎么样?”

  妹妹抬眸幽幽看了我一眼,随即垂低眸子继续吃饭,同时小声道:“酸酸的...”

  这盘酸菜土豆鱼确实酸爽酸爽的,但结合此时少女细微的神态语气,我隐隐察觉出这话不止表面意思。

  酸酸的...

  也就是说,丫头吃醋了...

  因为这道菜我和沁然吃过,想到这个,所以妹妹吃这菜时,才会觉得酸酸的吗...

  想明白原因,我有些无语。就在我思索着该如何安抚这小醋坛子的时候,桌子底下,一个穿着运动鞋的脚尖,若有若无地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身体瞬间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妹妹。她正低头扒着饭,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看不清神情,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无意的触碰。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妈妈正专心致志地品尝着另一道菜,对桌下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我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只脚在我小腿上停顿了片刻,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见我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它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

  本想说点什么,不过想到归根到底还是怪自己,心情复杂一瞬,我柔声道:“如果觉得不好吃的话,就少吃点吧,我再给你点个别的菜。”

  我的话语似乎成了某种信号。桌子底下,妹妹的脚尖开始有了动作。她轻轻地,用鞋尖在我迎面骨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粗糙的帆布面料隔着裤子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腿上一路窜上我的脊椎。

  “不用了,”少女又抬眸瞟了我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得意,“挺好吃的。”

  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挑衅的红晕,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在说:你看,我不仅要吃你和她吃过的菜,我还要当着妈妈的面,做更过分的事情。

  “嗯...那就好...”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桌下的攻势愈发大胆。我感觉到她似乎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那只脚灵巧地蹭掉了运动鞋,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就这么直接贴了上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的温热和柔软的轮廓。她的脚很小巧,足弓的曲线优美,脚趾灵活地蜷曲着,像是在我的小腿肚上跳舞。那柔软的触感,和棉袜带来的些微粗糙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撩人心弦的刺激。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血液加速涌向下半身,小腹处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我不敢去看妹妹的脸,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菜肴,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品尝,可味蕾却早已失灵,满脑子都是腿上那只作乱的小脚。

  “东辉啊,这家的菜确实不错,下次可以带你爸爸也来尝尝。”妈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盆冷水,却浇不熄我体内的火焰,反而让这禁忌的快感更添了几分罪恶的刺激。

  “啊……好、好的,妈。”我强作镇定地回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妹妹的那只小脚还在不知疲倦地向上探索。它绕过我的膝盖,滑向我的大腿。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她的脚趾每一次轻柔的搔刮,都让我浑身一颤。

  我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淡淡气息,这气息仿佛催化剂,让我的欲望愈发高涨。

  终于,那只不安分的小脚,抵达了它最终的目的地。

  隔着牛仔裤,她的脚心准确地覆上了我两腿之间那已经昂扬挺立的肉棒。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连忙拿起茶杯喝水来掩饰。滚烫的茶水也无法平息我内心的惊涛骇浪。

  妈妈就在对面!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这荒唐的一幕!

  这个念头让我既恐惧又兴奋,一种前所未有的、在悬崖边跳舞的刺激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妹妹似乎对我此刻的反应非常满意,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甚至有些妖媚的笑容。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着,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然后,她开始用她的脚,对我那坚硬如铁的阴茎,进行着缓慢而又折磨人的玩弄。

  她的脚底板紧紧贴着我肉棒的柱身,用足弓的弧度,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研磨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地跳动,龟头被布料和棉袜包裹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她甚至还用她那灵活的脚趾,夹住我的肉棒,轻轻地揉捏、挑逗。那感觉,比用手还要来得刺激,来得销魂。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因为极力隐忍而微微颤抖。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溢出了一丝丝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都“嗯?”妈妈顺着妹妹的视线看过去,仔细端详了几秒,有些不确定地问,“走在最里面的那个白衣服姑娘,就是你哥提过的那个沁然?”

我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又冒出来。我只在某次闲聊时给妈看过一张沁然的集体照,她居然能一眼认出来?这观察力也太敏锐了点。

没等我开口,身边的妹妹已经抢着答道:“对呀对呀!就是她!妈你眼睛真厉害!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漂亮,特别有气质?”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肘不动声色地顶了顶我的腰,那力道不大,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点燃了我裤裆里尚未平息的火焰。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的身体,那份温软的触感和她口中谈论着另一个女孩的兴奋语气,形成了一种荒谬又刺激的对比,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濒临断裂。

“嗯,看着确实是个很文静、很舒服的姑娘。”妈妈赞许地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笑意,“跟照片上感觉一样。既然碰见了,过去打个招呼吧?也让妈认识认识。”

“别!”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开什么玩笑,我现在裤子里的帐篷还没完全消下去,走路姿势都别扭,这要是走到沁然面前,那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

我这过激的反应让妈妈和妹妹都愣了一下。我赶紧找补,指着我们与对面之间那条宽阔的马路,急急地解释道:“妈,你看这车来车往的,多危险啊!而且……而且她跟朋友在一起,我们贸然过去打扰也不太好。下次,下次有机会再说。”

我说得又快又急,生怕妈妈坚持。妹妹歪着头,一双漂亮的眼睛在我窘迫的脸和那喧闹的车流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看好戏似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