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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373章 钥匙 (合并至 第375章 送(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钥匙

在回寝室的路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木然地掏出来,屏幕上亮着妹妹的短信,说她已经和周兰平安到家了。

哪怕搬到周兰家暂住,丫头也依旧雷打不动地在每天晚上给我发短信报平安。

看着手机屏幕上妹妹那俏皮的猫咪头像和简短的文字,我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了许久,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那股因为将吊坠送给沁然而产生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复杂情绪,此刻被妹妹的短信彻底引爆。那不再是简单的愧疚,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深入骨髓的背叛感。我用一件廉价的饰品,换走了沁然最宝贵的东西,也彻底玷污了妹妹对我的那份纯粹的信任。

我最终只是死死地捏紧了手机,任由那尖锐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然后猛地将它塞回兜里,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这件事……绝不能让她知道。我只能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将这份沉重到几乎让我窒息的心事,死死地压进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离熄灯只剩下几分钟。我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泡面味和汗味的热浪扑面而来,室友们都在。

“我操,东子你还知道回来啊?”纪宏正光着膀子打游戏,见到我,夸张地叫了一声,仿佛见了鬼。

我心头一跳,一股被看穿的恐慌闪过,难道我身上还留着那股味道?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没有说话。

“回来了啊,阿辉。”正在泡脚的青华抬起头,他那双总是很通透的眸子在我脸上一扫而过,轻声打着招呼,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究。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低着头往自己的床位走,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以啊你小子,”桂成从他的电竞椅上转过来,一脸“我都懂”的猥琐笑容,压低了声音问道:“东西送出去了吧?成了?”

他说的自然是那个月牙吊坠。

我想起沁然收下吊坠时,那双水汽氤氲、既羞涩又迷乱的眸子,心脏又是一阵抽痛。我艰难地点了点头:“……嗯。”

“送出去了你还回来干嘛?”桂成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惊讶,“不带人家去开个房,巩固一下胜利果实?”

胜利果实……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沁然在我身下颤抖哭泣的模样,一股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声音也冷了下来:“关你屁事。”

“嘿,你小子……”桂成被我怼得一愣,随即撇了撇嘴,没再追问,但那八卦的眼神依旧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懒得再理他,从柜子里拿出脸盆和毛巾,径直走向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我把脸埋进冰冷的水里,反复搓洗,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挥之不去的触感和气味,洗掉心里的污秽和罪恶感。

等我端着热水回来泡脚时,寝室里的气氛已经恢复了正常。桂成果然也给了其他两人饰品,青华的是一片精巧的树叶,纪宏的则是一对心形项链,俗不可耐。

我看着那些小玩意儿,再想到被沁然紧紧攥在手心的那弯月牙,只觉得无比讽刺。

“说真的,桂成,”我把脚泡进热水里,温热的水漫过脚踝,却丝毫驱散不了心底的寒意。我强迫自己开口,只想找个话题来分散这该死的注意力,“你这些玩意儿,到底是从哪儿搞来的?”

“哼,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懒得再说第二遍,”桂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你问他们去。”

闻言,我不由看向青华。

我这好友促狭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道:“据说是桂成同学在漫展上,对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主妹妹一见钟情,为了要到联系方式,就把人家一整个摊子都给包了……”

“对对对!”纪宏立刻接上话茬,大笑道:“结果人家妹妹说,你把我东西都买了,我卖什么去?然后就把他给拉黑了!哈哈哈哈……”

“喂!你们两个不要血口喷人啊!”桂成顿时急了,脸涨得通红,寝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却笑不出来,只是静静地听着,感觉自己和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怎么,有本事做出来,就没本事承认啊?”

  “你这家伙……!”,正要辩解,桂成却突然想到什么,当即冷静下来,淡淡道:“是是是,你说的没错,那我这交易得来的肮脏东西,你一定不屑于要吧。”

  说着,桂成伸出手:“呐,还给我吧。”

  见状,纪宏一愣,跟着立刻改口笑道:“啊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嘛……”

  “哼”

  没好气的盯了某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一眼,桂成轻哼一声却没说什么了,算是姑且不跟他计较。

  接下来,我又好奇的问了两句,才知道桂成原来还真遇到了一个中年大叔,不过这个大叔,是他亲叔,有血缘关系那种……然后这家伙软磨硬泡一番,就把这么一堆东西拿到了手。

  不得不说,去逛漫展遇到自己亲叔,这可实在太巧了。

  我啧啧称奇两句,顺便还是对桂成表示了一下感谢。毕竟,若不是阴差阳错,我也不会……

  “嗯……”,桂成略一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摆弄着他手中那条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十字架吊坠,颇为忧伤的感叹着道:“不知什么时候,这项链的主人,我的真命天女才能够出现啊……”

  “变态妹控是找不到老婆的”,纪宏直接插话进来,打断某人的感叹。

  “哼,妹控怎么了。”,桂成顿时不满了:“总比某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好”

  闻言,没想到纪宏却没生气,反而拿起他那条心形吊坠,盯着吊坠一脸憧憬的道:“我这个项链拿去送给蓉蓉,她一定会喜欢的。”

  看着纪宏这家伙那都快被蜂蜜水泡烂的幸福嘴脸,我只觉恋爱的恶臭铺面而来,突然就一阵不适。而桂成显然也跟我一样,顿时酸酸的不屑道:“呸呸呸,八字还没一撇呢,瞎得意什么。”

  就是。我跟桂成同仇敌忾。

  说起来,纪宏和他那个小学妹的进展,真的很快啊……

  这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阻力,又你情我愿的互相喜欢,如干柴烈火般,才短短半个多月,就发展到一起看电影吃晚餐的地步了。

  心底一阵难以言喻的羡慕,随即转为更深的失落。我的路,又在哪里?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妹妹。那个总是对我撒娇,对我笑,会因为我和别的女生亲近而吃醋的丫头。那个,我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心有所动,我打断正要吵嘴的两人,对桂成道:“对了,那些东西,还有吗?”

  “嗯?”,桂成一愣,明白我指的是他的那些工艺饰品,顿时好奇道:“有是有,怎么,你还要送谁啊?”

  我犹豫一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说:“我……想送我妹妹一条……”

  “对哦,差点忘了你还是有妹妹的人。”,我这室友也没怎么觉得奇怪,在他身前的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包装袋,轻轻扔到我面前:“喏,还有五条,选一个吧。”

  我悄悄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慢慢打开包装袋。里面躺着几条风格各异的吊坠,有蝴蝶,有星辰,有音符。我的目光扫过它们,最终,被一枚小巧的钥匙牢牢吸引住了。

  我将它捻起,那是一枚复古钥匙造型的吊坠,通体银白,其上镌刻有丝丝缕缕的细密纹路,使之在寝室的灯光下隐隐反射着细碎的微光,看上去有一种斑驳而神秘的美感。

  钥匙……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词仿佛带着魔力,瞬间在我脑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一把钥匙。

  一把可以打开她心扉的钥匙。

  一把可以探入她身体最深处,解锁她所有秘密的钥匙。

  我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灼热的邪火。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模糊了,只有手中这枚冰冷的金属钥匙,触感无比清晰。它仿佛不是一件饰品,而是我压抑已久的,对妹妹最深沉、最禁忌的欲望的具象化。

  我的意识瞬间沉入了一片由欲望构建的幻境。

  场景变成了妹妹那间熟悉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卧室。窗外的月光如水银般泻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而她,我的丫头,林静怡,就坐在床沿,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带着小熊图案的纯棉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得晃眼、嫩生生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还俏皮地一晃一晃。

  “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她偏着头看我,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我一步步走向她,心跳如鼓。我没有说话,只是摊开手掌,那枚钥匙吊坠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哇,这是什么?好漂亮……”她惊喜地凑过来,拿起吊坠细细端详,发丝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一把钥匙。”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钥匙?开什么的呀?”她好奇地眨着眼。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打开……你的钥匙。”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低下头,声如蚊呐:“哥……你又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我上前一步,蹲下身,视线与她交叠的双腿齐平。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甜美气息,这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我的血液奔流得更加汹涌。

  “丫头,让我……帮你戴上,好吗?”我抬起手,将钥匙吊坠凑到她的颈边。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攥紧了睡裙的衣角。这无声的默许,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我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冰凉的链子触碰到她温热的颈后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我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那枚银白的钥匙吊坠,正好垂落在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闪烁着暧昧的光。

  “喜欢吗?”我轻声问。

  “嗯……”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她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涩、迷茫,还有一丝我看得懂的、压抑不住的渴望。

  “既然是你的钥匙,”我凑近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那是不是……只有我才能用?”

  “哥……”她浑身一软,几乎要倒在我怀里。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拒绝的机会,直接吻上了她那柔软、微凉的唇瓣。

  “唔……”

  起初只是轻柔的碾磨,品尝着她唇上的甜美。但很快,这试探性的接触就无法满足我心中叫嚣的野兽。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开始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我能尝到她唾液的甘甜,能感受到她因为缺氧而急促的心跳。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贴向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触及的是一片温热而平坦的小腹,再往上,便是我觊觎已久的那对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我揉捏着那初具规模的丰盈,感受着它们在我掌中变换形状。

  “啊……哥……不要……”她的呻吟被我堵在口中,化作破碎的呜咽。身体的挣扎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扭动。

  我的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来到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我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里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她胸前的钥匙吊坠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晃动,冰凉的金属不时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激起她一阵阵轻颤。

  当我的唇舌来到那吊坠所在的位置时,我停了下来。我用舌尖描摹着那钥匙的轮廓,然后将它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叼起。

  “丫头,看着我。”我抬起头,口中含着那把“钥匙”,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她迷离的眼中倒映着我的模样,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我松开牙齿,任由吊坠落回她的胸前,然后一把掀开了她的睡裙。

  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肌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两团柔软的白兔微微挺立,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娇嫩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谷,几缕稀疏的黑色绒毛点缀其间,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这就是我的妹妹,我从小看到大的丫头,如今已经出落成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色尤物。而此刻,她只属于我。

  “哥……别看……”她羞得用手捂住脸,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最私密的风景。

  “为什么不看?”我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你是我的,你的一切,我都要看,要摸,要尝……”

  我轻轻掰开她并拢的双腿,那片禁忌的花园终于向我敞开了大门。花唇紧闭,粉嫩而湿润,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一股淡淡的、独特的腥甜香气钻入我的鼻腔,那是独属于她的,最纯净、最诱人的味道。

  我再也无法忍耐,埋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神圣的领域。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间溢出,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能感受到她花唇的颤抖,能尝到那第一缕被我引出的甘甜爱液。我用舌尖灵巧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屏障,找到了隐藏在深处的那颗小巧的、坚硬的阴蒂。

  我开始用尽毕生所学般地舔舐、吸吮、挑逗着那颗敏感的珍珠。每一次舔舐,她的身体就颤抖一分;每一次吸吮,她口中的呻吟就高亢一分。

  “不……不行……哥……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好让我能更方便地侵犯。

  “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双眼,嘴角带着一丝淫靡的水光,“丫头,你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甜美的。”

  说完,我再次埋首,攻势变得更加猛烈。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在她湿滑的蜜穴中探寻、搅动。越来越多的淫水从那小小的穴口涌出,将我的下巴都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要去了……哥……我……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羞涩与极致快感的味道,让我沉醉其中。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显然是从未有过的快感中还没回过神来。

  而我,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下,胯下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贲张,龟头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褪下自己的衣物,将那狰狞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我握住它,将那滚烫的头部,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湿滑的嫩屄。

  “丫头,”我俯身在她耳边,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声音说,“现在,我要用这把真正的‘钥匙’,来打开你了。”

  她似乎终于回过神,看着我胯下那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眼中流露出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

  “哥……会……会坏掉的……”

  “不会的,”我亲吻着她的额头,“我会很温柔的。”

  我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缓缓研磨。那极致的滑腻和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啊……嗯……”她也感受到了那异物的入侵,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小巧的蜜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疼!”

  撕裂般的剧痛让幻境如潮水般褪去。

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像是风箱一样起伏。寝室里昏暗的光线重新映入眼帘,脚下泡脚水早已冰凉,而我的额头、后背,却全是滚烫的汗珠。裤裆里那一片湿热粘腻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提醒着我刚才那场幻想是何等的酣畅淋漓。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被我紧紧攥在掌心的那枚银白色钥匙吊坠上。冰冷的金属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幻想中妹妹肌肤的滑腻和她身体深处的温度。

刚才的一切……那销魂的紧致,她从痛苦到沉沦的呻吟,那温热的血液和淫水,还有最后射入她体内时那极致的快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是亲身经历。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满足感从我小腹深处升起,直冲头顶。我看着手中的钥匙,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勾起一抹夹杂着占有欲和无限温柔的笑意。

“我的丫头……静怡……”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痴迷地低语着她的名字,仿佛在回味她刚才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我将吊坠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了那个小小的饰品盒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这已经不是一条普通的吊坠了。

这是打开她身体和心灵的钥匙。

也是一个预告。

一个我终将用我真正的、滚烫的钥匙,捅开她最深处的秘密,将她彻底变成我一个人的女人的预告。

“东子,你丫对着个破链子傻笑啥呢?发春了?” 旁边床铺上传来桂成含混不清的嘟囔声,将我从回味中拉回了现实。

我心中一凛,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将盒子盖好,随口应道:“没什么,东西挺好看的。准备睡觉了。”

我将吊坠和包装袋一起塞进了我的背包深处,心里那份滚烫的决心,却丝毫没有冷却。

终于毕业了

“看看,东子可是有沁然的人,却还是惦记着自己妹妹。不像某些人,记得也是有个妹妹的吧,但却为了一个八字还没一撇的区区女人,就把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桂成一边收回自己装着饰品的包装袋,一边若有所指地对我旁边的纪宏说道。

他这酸溜溜的语气,显然是在讽刺纪宏见色忘义。

纪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梗着脖子不满道:“那……那你倒是再给我一个啊……”

“不好意思,晚了。”桂成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东子那个已经是最后一条空余的了,剩下的,我要拿去送朋友。”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沁然?我什么时候成了“有沁然的人”了?经过了刚才那场极致真实的幻想,任何其他女人的身影在我脑海里都变得模糊而无趣。她们的喜欢,她们的追求,在我和妹妹那注定要纠缠一生的禁忌羁绊面前,显得如此的幼稚和微不足道。

他们就像是在争抢沙滩上的漂亮贝壳,而我,却已经窥见了深海里那独一无二的璀璨珍珠。

“朋友?”,纪宏冷笑一声:“肯定都是些女的吧?”

“是……又怎么样……”

“哼,谁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广撒网多捞鱼吗。”

“捞、捞你个头……”,桂成有些老羞成怒,拿起他手里那条水晶十字架项链,“看见没,这才是我打算拿去捞……呸,拿去送给我喜欢的人的。”

我懒得参与他们这种小孩子级别的争吵,心里盘算的,全都是这个周末回家后,该在什么样的时机下,把那枚“钥匙”交到我的丫头手上。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寝室的灯熄灭了,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好了好了,睡觉吧,有什么就明天再吵。”我借着这个机会开口,终结了这场无聊的对话。

桂成和纪宏各自“哼”了一声,总算都安静了下来。

我摸黑端着洗脚水去厕所倒掉,冰凉的地面让我滚热的身体稍微冷静了一些。简单擦干脚后,我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好。

黑暗中,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我没有去看和沁然的聊天记录,而是直接点开了妹妹的头像,看着她那张清纯又可爱的笑脸,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

现在回想起来,今天下午因为沁然的事而产生的那一丝动摇和愧疚,是多么的可笑。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对我那唯一的、真正的珍宝产生丝毫的犹豫?

把那条多余的吊坠送给沁然,现在看来,反倒是一件好事。那就像是清理掉了路边无关紧要的杂草,让我能更清楚地看清自己真正想要走的路。

那条路,通往的终点只有一个人——林静怡。

我的丫头。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在我身下哭泣、呻吟、高潮的样子。那被我撑开的稚嫩花穴,那紧紧绞住我的温热嫩肉,那被我的精液填满的温暖子宫……

小腹又是一阵熟悉的燥热。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不是因为悔恨,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望。

这个周末……快点来吧。

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给了妹妹。果不其然,丫头看到那枚镌刻着复古花纹的银白钥匙时,眼睛都亮了。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那种发自内心的雀跃和欢喜,让我的心都跟着融化了。

  “哥,这是……要给我打开什么心门的钥匙吗?”她仰着小脸,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半开玩笑地问。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没说话,但心里却被她一语道破了心事。

  看着少女那雀跃的脸,想到她还有不到一周就要参加决定命运的升学考试,心头万千念头闪过,我最终只稍微动了下嘴,却没说出个什么来。那些翻涌的情感,那些禁忌的念头,都被我死死地压在了心底。现在,一切都要为她的未来让路。

  于是,这样的生活,又持续了一周。

  这一周,是我记忆里最漫长也最压抑的一周。妹妹和周兰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为了方便照顾她们,我干脆在周兰家住了下来。那是一套不大的两居室,周兰一间,妹妹一间,我则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每天,空气中都弥漫着书本的油墨味和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成一种让我心猿意马却又必须强自镇定的气息。我负责她们的一日三餐,看着她们在台灯下奋笔疾书的背影,看着她们偶尔疲惫地趴在桌上小憩,那纤细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后背,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我能感觉到妹妹的依赖与日俱增。她会借口问题目凑到我身边,身体有意无意地紧贴着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她会在喝我做的汤时,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我,仿佛我是她的全世界。而我,只能用哥哥的身份,温柔而克制地回应着她的一切。

  而周兰,那个总是冷着脸的短发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复杂,有探究,有警惕,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羡慕?她很少和我们一起吃饭,总是默默地端着碗回自己房间,给我们留下独处的空间。这让我既感激,又感到一丝不安。

  今天,是最后决战的日子。

  考试的时间刚好是周末。清晨,我早早起来,做好了营养丰富的早餐。两个少女都有些紧张,没什么胃口,我只能半哄半劝地让她们吃下去。

  送她们到考场门口,看着她们走进那栋庄严肃穆的教学楼,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漫长的等待终于在傍晚结束。

  下午考完最后一门,我没有像原计划那样让爸妈来接,而是自己打车到了学校门口。我想在第一时间,以最私密的方式,迎接她们的凯旋。

  当妹妹和周兰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时,我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实处。

  周兰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疲惫。而妹妹,我那可爱的丫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脸色苍白,眼神都有些涣散。

  一看到我,她那紧绷的神经仿佛瞬间断裂,几乎是软倒着扑进了我的怀里。

  “哥……”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不住地颤抖。

  “没事了,都结束了。”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纤瘦的身体,心疼得无以复加。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因紧张和疲惫而渗出的汗水的微咸气息。

  周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们,然后轻声说:“我……我先回去了,有点事。”

  我点点头,知道她又在为我们创造空间。

  “路上小心。”

  “嗯。”她应了一声,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回到周兰家,妹妹几乎是挂在我身上被我拖进门的。一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就要往地上滑。

  我眼疾手快地将她打横抱起。少女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柔软得惊人。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滑落,露出那双因为长期穿着校服而显得格外白皙修长的腿。

  “哥……我好累……”她在我怀里呢喃着,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我知道,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我抱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床单是淡粉色的,印着可爱的草莓图案,一如她的人。她躺在床上,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眼睛半睁半闭,一副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样子。

  “我帮你放水。”我说着,转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击着浴缸,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我试了试水温,感觉差不多了,才走出去。

  “丫头,水好了。”

  她没什么反应,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轻声唤她:“静怡,先洗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眸子里一片迷蒙,看着我,小嘴微微撅着,充满了委屈和依赖:“哥……我没力气……”

  这一刻,我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一声危险的嗡鸣。

  “我……我帮你。”这三个字,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滚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是默许,是邀请,是长久以来压抑在兄妹名分下的,最原始的渴望。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我慢慢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冰凉的金属和温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呲啦——”

  拉链被我一拉到底,白色的连衣裙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从她光洁的香肩滑落。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胴体。熟悉,是因为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陌生,是因为她已经长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尤物。

  她还穿着少女款式的纯棉内衣,粉色的胸罩堪堪包裹住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我能看到胸罩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以及那片雪白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

  我慢慢地将她扶起,让她背对着我。我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她身后胸罩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被解开。那对雪白的丰盈彻底解放,像是两只急于逃脱牢笼的白兔,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将那件碍事的胸罩褪下,扔到一边,然后让她重新躺好。

  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脸颊上飞起了两片醉人的红霞。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而悄然挺立,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滴出水来。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光洁如玉,肚脐小巧而可爱。再往下,是那片被粉色棉质内裤守护着的神秘三角地带。虽然隔着布料,但我依然能想象出那里的风景该是何等的诱人。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抱你去浴室。”我用嘶哑的声音说。

  再次将她横抱而起,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我的手臂上,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我的下腹瞬间燃起了一团烈火。

  我抱着她走进充满水汽的浴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浴缸。

  “哗……”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放松。水波荡漾,她赤裸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我跪在浴缸边,拿起沐浴露,倒在手心,搓揉出丰富的泡沫。

  “哥……帮你洗……”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

  我将沾满泡沫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掌所到之处,都激起她一阵阵轻微的战栗。

  我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向下游移,滑过她优美的锁骨,来到她胸前那片雪白的高地。

  我的手掌覆盖上那团柔软,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颤动。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浴缸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得到了鼓励,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然后,我的指尖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轻轻地拨弄、捻动。

  “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全身。

  我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最后的禁区。

  那条粉色的内裤早已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神秘花园的轮廓。我能看到中央那一道浅浅的沟壑,以及微微隆起的弧度。

  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地在那道沟壑上按压、滑动。

  “唔……哥……别……”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她的双腿在水中无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张开。

  我不再犹豫,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去。

  湿透的棉布带着一丝阻力,缓缓褪下,露出了那片我只在梦中窥见过无数次的绝美风景。

  那里干净得不可思议,只有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像初春的嫩芽。粉嫩的花唇因为羞涩和情动而紧紧地闭合着,中间那一道缝隙,是通往天堂的入口。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我用沾满泡沫的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探寻着那颗隐藏在深处的珍珠。

  当我触碰到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时,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哥……”

  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穴口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荡漾开来。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珍珠上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妹妹的身体在我指下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浪。

  “嗯……啊……不……不行了……哥……要……要去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肆虐。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的淫水从那小小的穴口喷涌而出,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她的双眼翻白,口中吐出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她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俏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上去既狼狈又淫靡。

  而我,早已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硬如钢铁。那根早已昂扬的肉棒,在西裤的束缚下,叫嚣着想要破笼而出。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我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浴巾胡乱地擦了擦,然后将她重新抱回了房间,扔在了那张粉色的草莓大床上。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阴茎。

  青筋盘踞的粗大肉棒,顶着一个硕大紫红的龟头,精神抖擞地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

  妹妹看到我这副凶器的瞬间,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哥……那个……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我俯下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用我灼热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肌肤。我吻上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唔……嗯……”

  在我的吻技下,她很快就意乱情迷,忘记了恐惧,开始生涩地回应我。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揉捏,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经过刚才的高潮,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温暖、湿滑、紧致。

  我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嫩肉是怎样一层层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用一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抽插,感受着那里的每一寸风景。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啊……好涨……哥……要被……撑开了……”

  她的嫩穴被我的手指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入口,淫水不断地从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抽出手指,扶着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静怡……我的好妹妹……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用最淫荡的声音说。

  她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挺起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那娇嫩的穴口。

  “嗯……”

  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太紧了。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别怕……放松……”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着她。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声裂帛般的轻响,我那根巨大的阴茎,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最后的屏障,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她口中迸发,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疼……好疼……哥……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哭喊着,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那紧致的嫩穴将我的肉棒包裹、绞杀。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到了床单上,开出了一朵妖艳的红梅。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让她适应我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小声的啜泣。

  “还……还疼吗?”我柔声问。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疼……但是……里面……好满……好涨……”

  我笑了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啊……嗯……慢……慢一点……”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的顶入,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她一阵阵的呻吟和颤抖。

  疼痛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小腹也开始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啊……哥……你好厉害……好大……要被……干坏了……”

  “喜欢吗?我的好妹妹……被亲哥哥的鸡巴肏,是不是很爽?”我用最污秽的语言,刺激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嗯……喜欢……静怡……最喜欢……被哥哥肏了……啊……再用力一点……把静怡……彻底干成……哥哥的母狗……”

  在我的言语刺激和肉体冲击下,她彻底放开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以及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放浪的呻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淫水和血丝的肉棒,是如何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嫩穴里抽出,又狠狠地顶入。

  “啪!“哼”

少女用小巧的鼻子哼一声,把脑袋枕在我肩膀上,却是不理我了,而是扭头问妈妈道:“妈,今天晚上吃什么呀?我想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妈妈想也没想的就笑道:“那当然是咱家小仙女想吃什么,今晚我们就吃什么。你爸和你哥,都没发言权!”

“真的呀!”丫头立即兴奋地坐直了身子,眼睛都在放光,“那我想吃火锅!麻辣火锅!这么长时间为了备考,哥什么辣的都不准我碰,我都快憋死了!”

说着,她还示威似的,在我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臭丫头,还不是担心你吃坏肚子影响状态。不过现在大考结束,她也确实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就你花样多。”我嘴上说着,却没有反对。

妈妈立刻拍板:“行!就吃火锅!老林,咱们绕路去一趟南边的菜市场吧,那儿的底料和鲜货最齐。今晚让你闺女吃个过瘾!”

开车的爸爸闷声应了一句“好”,方向盘一转,车子便汇入了另一条通往城南的车流。

“耶!妈妈万岁!”林静怡发出一声欢呼,整个人又软了下来,重新靠回我身上。这一次,她的小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握住,而是大胆地顺着裤腰的缝隙,悄悄地滑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那刚刚才平复下去,此刻却因为她的触碰而再次苏醒的巨物上。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见爸妈都没注意这边,才稍稍松了口气。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警告道:“疯丫头,在车上呢,老实点!”

“唔……”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刚刚被满足后的慵懒,“哥……我就是想摸摸……你刚才,就是用这个……把静怡弄得好舒服……”

她的话语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懂得怎么撩拨我了。

我不敢再说话,只能任由她的小手在下面作乱,感受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将她兴奋而潮红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那张刚刚还承受着我全部重量、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脸蛋,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圣洁。可我知道,在这份圣洁之下,隐藏着的是怎样一番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媚骨与风情。

我的妹妹,我的女人。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刚刚才确立的身份,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伴随着身下的热度,一同升腾起来。

送(一)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混杂着各种食材新鲜的气味和地面的潮湿水汽。正是晚饭前的采购高峰期,每个摊位前都挤满了人。

妈妈拉着爸爸一马当先,在前面熟门熟路地挑选着今晚火锅的食材,而我和林静怡则跟在后面。

这丫头像是没骨头似的,半个身子都挂在我身上,一只手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脑袋还时不时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对着来往的人群,露出一副乖巧甜美的笑容。这副兄妹情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起疑。可只有我知道,她挽着我的那只手,手指正不规矩地在我胳膊的内侧轻轻地、有节奏地刮搔着,那力道,像羽毛,又像猫爪,撩得我心头发痒。

“哥,你看那个金针菇,白白嫩嫩的,买一点好不好?”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一阵酥麻。

“嗯。”我喉咙有些发干,含糊地应了一声。

“还有那个毛肚,你看上面的小刺,看起来就好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暧昧,“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感觉……”

我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她。只见她正仰着那张纯洁无瑕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仿佛刚才那句充满暗示的话语只是我的错觉。

真是个妖精!

我心中暗骂,却拿她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任由她用这种旁人无法察觉的方式,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不断地挑逗着我那本就紧绷的神经。

前面的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磨蹭,回过头来,目光在我们紧紧挨着的身体上扫过,脸上的笑容似乎僵硬了那么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像是没看到我们之间那过分亲昵的姿态,只是提高了声音催促道:“你们俩快点跟上啊!小辉,去那边肉铺,让你爸去切二斤最好的肥牛卷,静怡你过来,帮我挑几样你爱吃的丸子。”

她三言两语,就自然而然地将我们两人分开了。

林静怡不情不愿地松开我的胳膊,临走前,还用手指在我手心重重地勾了一下,才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妈妈那边。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肉铺。一家人就这样,在一种微妙而诡异的和谐气氛中,将火锅的食材悉数采购齐全。

回到家,爸爸打开电视看新闻,我和妈妈、静怡则一头扎进了厨房。洗菜、切菜、摆盘,厨房里一时间满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我们三人的说笑声,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在准备的间隙,静怡总会找各种机会凑到我身边,要么是借口拿东西,用挺翘的臀部不经意地蹭过我的身体;要么是趁妈妈不注意,飞快地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偷亲一口,然后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一样,露出狡黠的笑。

等所有准备工作就绪,桌子中央的鸳鸯锅开始“咕噜咕噜”地冒起热气时,今晚这场为了庆祝妹妹解放的家宴,才算正式开始。烟火的出尘味道。

这个时候的丫头,好美。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得有些痴了。

“哇,好凉快呀。”被轻风拂过,黑发少女微微眯起眸子,像一只被抚摸得舒服了的猫儿,颇为享受地感叹道。

她转过头,见我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一抹狡黠的笑意浮了上来。她俏皮地用肩膀蹭了蹭我的胳膊,眨眨眸子,拖长了声音道:“诶——哥,看傻了啊?”

“啊……稍微走神了……”我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发烫,只觉得妹妹这句话、这个神态,都有些似曾相识。

不等少女说什么,我忙轻咳一声,试图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现在也放假了,就好好先待在家休息吧,别乱跑知道吗?”

“是……”少女像是被戳破了气球,声音一下子蔫了下去,唉声叹气地应着,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补了一句:“本来还想着出去旅游散散心来着……”

“那就等我下周回来再陪你出去。”

“可还要五天啊……”她不满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看着妹妹那因为不满而微微鼓起的、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我心头一软,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指尖传来的那种软嫩绵韧的触感,让我几乎有些爱不释手。“只是五天而已啊,很快就过了。”

任由我捏着她的脸,丫头微微撅起了樱桃般的小嘴,那模样娇憨可爱,让人恨不得狠狠亲上一口:“五天……也很长啊……”

她这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模样,让我心里像被灌了蜜一样,又暖又甜。我忍不住轻声笑道:“臭丫头,等你出去跑一下就知道还是家里呆着舒服了。”

“就算这样,在家里呆久了,还是会想出去看看的吧……”

话是这样。我柔声道:“那在此之前还是在家休息下吧,也算是放松放松,做个准备。”

“哦……”少女乖巧地应了声,随即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烁,颇为小心地试探道:“那哥……我把兰兰也叫上可以吧……?”

妹妹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她的那个好友。我再次感叹,这两个少女的关系到底有多好啊,真的好到我都有些嫉ötü的程度了。

虽是这样想,我也知道妹妹这个请求合情合理。周兰也刚刚结束大考,她又是一个人独居,性子冷清,若是不叫上她一起,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我点点头:“嗯,也好。”

得到我的允许,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又恢复了沉默。我们又往前走了两步,身边的黑发少女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装作一副才想起这件事然后就顺便问问的模样,开口道:“说起来,哥,你和陈沁然姐姐最近怎么样了?”

我心头一跳,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无法对她撒谎,只能轻轻地出了口气:“唉……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我这么说,丫头顿时紧张起来,原本挽着我胳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她把你怎么样了?”

妹妹这话说的,好像我才是那个随时可能被拐走的弱势方一样。我心里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慢慢地摇了摇头:“不是啦……”

我想了想,努力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斟酌着词句,缓缓开口道:“丫头,还记得我上周送你的那个钥匙吊坠吗?”

“嗯。”少女微一点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很漂亮呢,我随时带在身上。”

说着,丫头很自然地从她那件薄外套的口袋里一掏,便拿出那枚在路灯下隐隐闪着细碎银光的钥匙吊坠。

看着妹妹手心里静静躺着的这枚钥匙,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般,艰难地说道:“这样的东西……我也送了沁然一个……”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啊……?”黑发少女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那双漂亮的眸子在一瞬间睁得滚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不是吧?”

“呃……”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等我说话,丫头那挽着我胳膊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已经燃起了火焰,拿出一副不说清楚绝不准走的架势,一字一顿地道:“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见妹妹这副模样,我知道自己是彻底让她担心和伤心了。我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懊悔,迟疑了几秒,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缓缓开口,把那天晚上和沁然去看电影,以及后来那个月牙吊坠是如何从我衣服里掉出来,我又是如何鬼使神差地将它送给了沁然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她简略说了一遍。

我说得很慢,很艰难,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肉。

说完后,我甚至不敢去看身边少女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微微蹙起的秀眉,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只受伤的蝴蝶。我带着浓重的歉意,低声道:“那个……怪我……对不起啊……”

良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她会大发雷霆的时候,丫头却只是撇了撇小嘴,声音闷闷地传来:“哥想送给谁什么东西又跟我没关系,干嘛道歉。”

话是这么说,但那语气里的委屈和酸涩,却像醋一样,把我整颗心都泡得又酸又软。

“确实怪我。”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由得万分后悔。

要是那天我把桂成给我的那个月牙吊坠好好地放在裤子口袋里,而不是随手塞进上衣口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见抱着我胳膊的少女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尖尖的下巴抵着我的肩膀,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忍不住试探着唤了她一声:“那个……丫头……?”

妹妹只是淡淡地从鼻腔里应了声:“嗯?”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些小心的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啊?”

“哼,我怎么知道,自己想。”她赌气地说道。

看来丫头是真的生气了。我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无奈和苦涩,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能老实地闭上了嘴,任由她抱着我的胳膊,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就这样,我和妹妹谁也没再说话,在寂静的夜里慢慢地向前又走了一段路。直到可以远远地看见小区大门那明亮的灯光时,一直沉默着的少女才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幽幽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吊坠会从衣服里掉出来,明明是这么小的概率啊……”

说着,丫头徐徐地叹了口气,那嗓音中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落寞和疲惫:“哥,这个陈沁然,还真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啊……”

妹妹口中的“天时”,自然是指这件发生概率极小的意外事件;“地利”,则是指沁然和我在同一所学校,可以朝夕相处;而“人和”……

我心有愧疚,无地自容,只能歉声道:“怪我,当时鬼迷心窍一样……”

“嗯~”妹妹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她把脑袋从我的肩膀上抬起来,侧过脸,那双清亮的眸子在夜色中凝视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超乎她年龄的成熟与理解:“哥做的已经很好了。”

少女把脑袋重新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那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痒痒的。“哥,我明白的。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她拿下了。毕竟,她可是陈沁然啊……”

她的话语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是啊,那是陈沁然,一个几乎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一个很难被拒绝的少女。可就算这样……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想要向她保证什么,但似乎有什么东西把所有临出口的话都卡在了喉头一样,让我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声的挣扎。

就在这时,一直紧紧抱着我胳膊的丫头,突然松开了手。

我心里一空,下意识地转头看她。

只见她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投下的浓重阴影里。这里恰好是两盏路灯之间的盲区,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一言不发,只是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甚至带着一丝夜晚的寒意,但力气却出奇的大。

“丫头?”我疑惑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转身走向旁边一栋居民楼的墙角。那里更加黑暗,被楼体和旁边的绿化带完美地遮挡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的角落。除非有人特意走过来,否则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人。

被她拉到这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浓郁的少女体香。

她只说了一个字,就住了嘴。下一秒,她猛地踮起脚尖,那双冰凉的小手不再是拉着我,而是直接伸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并逐渐收紧,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头向下拉去。

看着丫头那就在眼前、被从远处透来的微光勾勒出模糊轮廓的美丽精致的脸,感受着她喷吐在我唇上那温热香甜的气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哪怕明知道不远处就是小区的道路,不时会有行人走过,大门口还有住户进出,但我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原始的、汹涌的冲动彻底吞噬了。

我再也无法忍耐,慢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低头吻了下去。

下一秒,妹妹那柔软、微凉的唇瓣,准确无误地贴在了我的嘴上。那种熟悉的、软嫩得不可思议的触感,随着她那带着淡淡香气的鼻息久违而来。我全身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栗,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混杂着狂喜与罪恶的战栗。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双臂,紧紧地、近乎粗暴地搂住了少女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用力将她按向我的身体,让她和我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小猫的呜咽,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火焰。

接着,丫头那幼嫩的小舌头,就带着一种与她外表截然不同的、略显笨拙却又无比坚决的姿态,撬开了我的牙关,伸进了我的嘴里。我几乎是习惯性地、贪婪地将那滑嫩的小舌含住,吮吸着,品尝着独属于她的甘甜津液。同时,我也伸出自己的舌头,热情地回应着她,与她的小舌疯狂地搅拌、交缠、追逐、嬉戏起来。

这一刻,我彻底沉溺在了少女这软滑湿热的触感所营造出的、名为“禁忌”的温柔乡里,我不再去想其它任何事。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令人头疼心烦的事,以后需要担心的事,来自父母的压力,来自社会的眼光,以及可能投来的路人视线,还有很多很多细微琐碎的小事,我都将它们尽数抛出了脑海,不去想,不去烦恼,只是专心地、贪婪地享受着眼前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这种感觉,很奇妙。自己就好像被注入了一针致瘾的毒药,情欲的洪流汹涌而来,让人完全顾及不上其它任何东西。这一瞬,我的心里甚至升起了一个无比疯狂而清晰的想法——就是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绝对不要松开丫头的唇,永远都不要。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那被薄薄的衣料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背脊上游走、抚摸。隔着一层棉质的T恤,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光滑,以及那随着我们愈发激烈的吻而渐渐升高的滚烫温度。我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滑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浑圆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瓣之上。

“嗯……”丫头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

我隔着她那条柔软的棉质运动裤,轻轻地揉捏着她臀部的软肉。那触感是如此的美妙,丰腴、紧实、绵软而又充满弹性,仿佛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下腹处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此刻更是变得坚硬如铁,隔着两层裤子,灼热地、毫不掩饰地顶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剧烈的颤抖。但她没有推开我,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抗拒都没有。反而,她那在我口中纠缠的小舌,变得更加主动,更加热情,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鼓励着我,纵容着我。

得到了她无声的许可,我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啪”地一声彻底绷断了。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式的抚摸,而是大胆地、毫不犹豫地从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温热、光滑的腰腹肌肤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温润的美玉,摸上去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肌肤,缓缓地向上游移,感受着她平坦小腹上那细微的肌肉线条,感受着她因为我冰凉指尖的闯入而激起的、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的吻也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而是带着一种掠夺的、占有的意味,狠狠地吮吸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下滑去。当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根部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那被吻堵住的、愈发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

“哥……嗯……”她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在。”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裤,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柔软的地带。

尽管我早有预料,但指尖传来的那一片濡湿的触感,还是让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湿了……她竟然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极点。

我不再犹豫,手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隔着布料,轻轻地按压、揉弄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层布料之下,有一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正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不……嗯……哥……别在那里……”丫头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求。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呻吟,但搂着我脖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喜欢吗?”我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呜……不……不知道……嗯啊……”

她的回答早已不成调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双腿发软,几乎已经站立不住,只能靠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才能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意,正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将我的指尖都染上了一片粘腻的湿滑。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猛地松开了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把腿张开一点。”

丫头浑身一颤,似乎是被我这突然转变的强硬态度吓到了,但她只是犹豫了一秒,就顺从地、微微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从她的裤子里抽了出来,然后,在黑暗的掩护下,我拉开了她运动裤的松紧带,将手直接探了进去。

当我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滑、柔软的神秘花园时,我听到丫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压抑的抽气声。

她的花唇是如此的饱满、柔软,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我能轻易地感觉到那两片湿滑的软肉,以及隐藏在其中、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敏感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揉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珍珠一样的小东西。

“啊……啊……哥……好奇怪……嗯……”

丫头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不住地并拢、摩擦,似乎是想要夹紧我的手,又似乎是想要从我这里索取更多。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我后背的肌肉里,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那尖锐的痛感,但这痛感,却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加大了力道,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快速地弹拨、按压。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惊叫。随即,我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猛地从她腿间涌了出来,瞬间将我的整只手都浇得湿透。

在我的手指挑逗下,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而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几乎要爆炸。下腹处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贲张,前端已经溢出了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颤抖,听着她在我耳边那细弱蚊蝇的啜泣和喘息,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我心中疯狂地滋生。

我将她汗湿的身体稍微推开一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

我低下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濡湿的、美丽的小脸,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安抚的意味。

同时,我空出的另一只手,也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灼热的阴茎,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猛地弹跳了一下。

我握住自己那滚烫的坚硬,对准了她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所在。

“丫头……我要进去了……”我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宣告着。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了我她的答案——她搂着我的脖子,主动地、微微地挺起了自己的腰。

我不再克制,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抵住那两片湿滑温软的花唇,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混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被我用嘴死死地堵了回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温热、湿滑、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那是一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我几乎在一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脆弱的阻碍。那是她身为处女的证明。

想到这里,我内心的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病态的、极致的快感。

我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便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呜……哥……好……好胀……”丫头在我怀里呜咽着,泪水流得更凶了。

“乖……一会就好了……”我一边安抚地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这个隐蔽的角落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耳赤的、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叽、啪叽”的粘腻水声。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和粘稠的爱液。我的龟头反复地、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和颤抖。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如此的诚实。很快,她最初的痛楚就完全被一种陌生的、灭顶的快感所取代。她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地从她那依旧紧致温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粘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地流淌下来,在黑暗中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用纸巾笨拙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拉起她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但却不再颤抖。

我们默默地走出那个见证了我们疯狂的黑暗角落,重新回到了路灯的光晕之下。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洗涤过的眸子,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的平静。

良久,她才慢慢道:“吊坠会从衣服里掉出来,明明这么小的概率啊……”

说着,丫头徐徐叹了口气,嗓音中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出的、事后的沙哑与慵懒:“哥,这个陈沁然,还真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啊……”

我的心狠狠一揪,愧疚再次涌了上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妹妹却轻轻摇头,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点了点我的嘴唇,阻止了我后面的话。

“哥做的已经很好了。”少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妩媚的笑,她把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我明白的。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被她拿下了。毕竟,她可是陈沁然啊……”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混乱思绪的某个关窍。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夜色中依旧清澈,却又仿佛蕴藏着无尽漩涡的眼睛。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迷茫,抱着我胳膊的手臂微微收紧,将脸颊贴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少女的体香和我们刚刚疯狂过后残留的暧昧气息。

“所以……哥……”她仰起脸,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吗?”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如此。

原来,今晚的一切,这疯狂的、打破禁忌的一切,并非是无法抑制的偶然冲动,而是她……是我的妹妹,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做出的最决绝、最彻底的回应。

她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用我们之间最禁忌的关系,为我,也为她自己,画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一股混杂着狂喜、心疼、和巨大罪恶感的激流瞬间冲垮了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紧紧地、紧紧地回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怀里的少女感受到了我的颤抖,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回抱着我。许久,她才抬起头,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凝视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她有天时,有地利……可是,哥……”

“你,才是我的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