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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370章 到底经历了什么 (合并至 第372章 阴差阳错(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5万 字

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冲到饮水机前,接了满满一杯冰凉的水,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却丝毫没能浇灭我身体里那股邪火,反而激得我打了个冷颤。脑子里,依旧是刚才幻想中,沁然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和她失神媚浪的呻吟。

我烦躁地抹了把脸,重新坐回桌边。刚才沁然发消息约我晚上看电影,我不过是犹豫了片刻,思绪就飘到了那么远,甚至在脑中把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吃”了一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看电影了,这是一个信号,一个邀请。我能感觉到,沁然那娴静淡然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快要压抑不住的热流,而那股热流的目标,就是我。否则,她不会用那种带着点撒娇又有点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自己回来吧?”

她就是吃定了我不会拒绝。

要是以前,我可能早就开心的不知自己姓什么。只是现在……

不知不觉间,我发现自己竟有些把身边这个少女,当做自己的妹妹那样来关心了……这种关心,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愧疚。说起来,沁然和丫头,还真是有不少相似的地方。她们都那么美好,那么纯净,能轻易勾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保护欲和……玷污欲。刚才那场疯狂的幻想,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所以我有时对沁然的态度,才会微妙的跟对妹妹的态度相似。既想靠近,又怕烧伤自己,更怕……背叛了心中那份对丫头的,早已扭曲变质的感情。

心绪翻转,我甚至生起了找妹妹商量的想法。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是一阵苦笑。我这是疯了么?去问妹妹,该如何跟另一个女孩约会,一个我刚刚还在脑子里狠狠肏弄过的女孩?丫头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提着刀杀过来。

我用力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把那些淫靡的画面甩出去。丫头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应该被这事影响才对。

我轻轻出了口气,身体后仰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那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答应,是肯定要答应的。

我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回了个“好”字过去。几乎是秒回,沁然发来一个开心的表情,和电影的时间地点。

看着屏幕,我拼命说服自己,别想多了,就是简单的看个电影。可刚才那场幻想太过真实,身体的余韵还在叫嚣,让我根本无法平静。我翻开书,上面的铅字一个个都像是活了过来,在我眼前跳动、扭曲,最后都变成了沁然潮吹时那剧烈颤抖的身体。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我去食堂胡乱扒拉了几口饭,回来时也不过六点半。室友们还没回来,安静的寝室里,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的剧烈跳动声。

我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反复检查着自己的“装备”——手机电量、钱包,甚至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就在我换了双干净的鞋,打算再等一会就出门的时候,宿舍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接着被推开了。

“咦”,走进来的桂成环视房间内一圈,发现只有我在,颇为惊讶的道:“东子,你今天没出去啊?”

我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嗯,下午在看书。”

“真的假的……”,桂成走进来,他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落在我微微泛红的脸上,嘿嘿一笑:“脸这么红,是不是在想你的沁然妹妹了?”

我心里一咯噔,嘴上生硬地回道:“胡说什么。”

某人吃惊道:“哟,还嘴硬。那你老实交代,你一下午都干嘛去了?”

“看书。”

“喂喂,我说你是不是看书看傻了,都有沁然了还看书。”,听我这么说,桂成显然更惊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兄弟,那可是陈沁然啊!系花!女神!多少人想请她吃顿饭都找不到门路,你倒好,有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在寝室看书?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这家伙的语气,就好像在奇怪为什么我有顶级和牛不吃,非要去啃菜帮子。

强压下心里的不爽,我淡淡道:“把你的书看了还真是对不起啊。”

“不是”,桂成正待说下去,不过像是想到什么,他突然住了嘴,嘿嘿一笑,来到我对面坐下,把他提着的一个布口袋放在桌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不说这个了,瞧瞧我带什么回来了。”

我移目看去,桂成也把口袋打开,随着一阵金属和晶石摩擦的零碎响动,他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看着桌上那一片闪闪发亮的东西,我愣了愣:“今天下午你干嘛去了?”

桌上的东西不是其它,正是一堆手链、项链、挂坠之类的女性饰品。这家伙,从哪里搞来的这些……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今天下午我逛漫展去了。”

逛漫展拿回这些东西也很奇怪啊。按照以前的惯例,这家伙一般会带几本封面暧昧的漫画和小说回来。虽然他那些书的内容也很奇怪就是了。但现在拿回来一堆首饰,又是怎么一回事……

知道我不明白,桂成由坐变蹲的踩着椅子上,颇具兴致的跟我解释起来:“这就要从我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吃饭说起了,吃过饭之后,我们就瞧见……”

要是平时,反正闲的没事,听桂成说说也无妨,但我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十五了,到了要出发的时间,便打断他道:“等下,我现在要出去一会,待会回来再听。”

桂成一愣:“你去哪?”

我含糊道:“去看电影……最近有部电影挺不错的,听说评分很高……”

“和谁?”,我这室友下一瞬就从我话里找出关键点,眼神像审讯犯人一样。

看我迟疑的神色,这家伙马上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沁然对吧?”

“呃……”,我犹豫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

“好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就这样。”,不等桂成那张八卦的嘴再喷出什么话来,我急忙就补了句,说着便起身往门外走。

“等下”,桂成叫住我,等我转身看他,他用手指敲敲放着一堆首饰的桌面,冲我挤眉弄眼:“喏,选一个呗。”

桂成的意思,就是让我挑一个送给沁然,说不定能拉近我和她的距离。

心头一暖,好意心领,只是有苦难言,我略一迟疑,摇摇头:“不用了。”

“怎么,都认识这么久了,送个这玩意儿都不敢啊?”,桂成一脸不屑,激将法用得炉火纯青,“你还是不是男人?送个小礼物,天经地义,说不定沁然一高兴,今晚就让你……”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知道此时要是不挑一个,这家伙说不定又要没完没了。反正拿了也不一定要送出去。想到这,我犹豫一秒,随即一步上前,在那堆花花绿绿的首饰里扫了一眼。目光很快被一只小巧的月牙吊坠吸引了。

我伸手将它拿起。细细的银链之下,挂着一只白金色的弯月,月亮表面并非光滑,而是镌刻着细致简约的、仿佛某种古老文字般的优雅图形。在灯光下,它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整体看上去十分精致漂亮。

我有些意外:“这东西,还挺精致,挺漂亮的啊……”

连自己这种对饰品不怎么感冒的人都觉得很漂亮,那沁然……不,是丫头应该会喜欢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立刻掐灭了它,心里一阵发虚。我怎么又想到丫头了?

“那当然了”,桂成看我拿起了那个吊坠,颇为得意的说着:“这可是非卖品,是一个玩cosplay的漂亮小姐姐亲手做的,人家只送有缘人,想买都买不到呢。”

那这家伙是从哪弄来这么多,而且还不少。我不由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向对面的人,所以说,这家伙今天下午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不成,被漫展上某个制作工艺品的大叔看上,然后出卖身体……

话说,桂成这家伙虽不及青华那样好看有气质,但仔细看看,还是有些小帅的,而且个头也比男性平均水平要小一圈……皮肤也挺白……嗯……也不是没有可能……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啊!”,似察觉了我的想法,桂成不满的咋呼起来。

“咳……”,我回过神,赶紧把手里的吊坠随手往裤兜里一揣,转身就向门外走去:“谢啦!”

出了门,我几乎是小跑着下了楼。在学校的后校门等了不到五分钟,在七点二十五的时候,沁然便如约而至。

果然又是不多不少刚好提前了五分钟,这个习惯真是可爱得让人心折。

黑发少女还是今天中午的装束,一袭雪白雪纺连衣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腰间一根同色的细带松松地系着,却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微风拂过,裙摆轻轻飘动,露出一截如脂玉般圆润紧致的雪白小腿。她脚下踩着一双简单的白色平底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又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那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她光洁的额头和雪白的颈项,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等多久了?”,沁然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冲我眨了下她那双黑白分明、宛如琉璃珠子般的眸子,嘴角噙着一丝浅笑。

“五分钟”,看着眼前的少女,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漏了一拍。明明她只是再简单不过的装扮,却比任何精心打扮的女孩都要引人注目。空气中,似乎还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像是栀子花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淡淡芬芳,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不由得又快了几分。

“嗯,走吧。”沁然微一点头,便率先向前面走去。而我则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两步跟了上去。

哪怕现在白昼越来越长,但到了这个时间后,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街边路灯早已打开,两侧商店室内通明。浓重暮色中,各色灯光下,行人来来往往,汽车川流不息,伴着各色嘈杂声响,一副车水马龙的景象。

说起来,这么晚和沁然一起走在校外的街道上,还是第一次。能到这一步,仅从这点就能看出,我们的关系确实已经相当好了。

我俩并肩走着,一路聊着天,向电影院慢慢走去。看着身边少女那张被路边商店橱窗里透出的霓虹灯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美丽侧脸,我的思绪趁着说话的间隙翻转起来。

自己和沁然,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好朋友,甚至有点像……情侣。可事到如今,我也多少察C觉出来,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纯粹了,里面掺杂着太多别的东西。

到了电影院,还差几分钟就到八点了。晚间档的观众很多,而且在大学城周围,自然是各种腻腻歪歪的小情侣居多,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荷尔蒙的酸甜气息。

拿了票,我俩随着人流走进放映厅,找到了座位。是很靠后、很角落的位置。

沁然坐在挨着过道的位置,我挨着她坐下。我旁边,是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少的男生,而他旁边,则是一个娇小的女生,看他俩那恨不得黏在一起的亲昵互动,显然是对热恋中的情侣。

旁边坐着对举止亲密的情侣,要是我一个人在这,可能会觉得有些尴尬和刺眼。不过此时有沁然在旁边,哪怕实际上自己跟她只是朋友关系,但男人那点可笑的虚荣心还是得到了一些满足,也就不觉得那么不舒适了。

电影很快开场,放映厅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巨大的银幕亮起,整个世界都沉入了黑暗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我身边的少女多是在认真的看着银幕,偶尔才和我小声说上两句话。

黑暗是最好的催化剂。它能放大所有的感官,也能吞噬所有的羞耻和犹豫。我能清晰地闻到沁然发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甚至能听到她那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只要我稍微一偏头,就能碰到她的肩膀。中间的扶手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也是最暧昧的边界。我们的手肘都放在上面,偶尔,在我不经意间,手臂的皮肤会和她的轻轻擦过。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我一阵心悸。

电影的情节我渐渐有些看不进去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边这个安静的女孩所吸引。我偷偷地转过头,借着银幕上变幻的光影,打量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在光影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的轮廓优美,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看起来柔软而又充满弹性。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扶手上,我的小指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勾了一下。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僵硬地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沁然的小指,正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勾着我的小指。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还有那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她在紧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所有关于丫头的愧疚,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击得粉碎。我几乎是出于本能,慢慢地、慢慢地反过来,用我的手指,将她那根纤细的手指握在了掌心。

沁然的身体似乎也轻微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她更大胆地将整个手都送了过来,五指张开,与我的手指紧紧地交缠、相扣。

她的手很软,很滑,带着一丝凉意,握在我的大手里,感觉是那么的契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心泌出的细微汗珠,那是紧张和兴奋的证明。我的手心也同样湿了。

黑暗中,我们十指紧扣,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银幕上的光影和音效在空旷的放映厅里回响。但我们两人之间,却仿佛建立起了一个无声的、只有彼此能懂的频道。通过紧握的手,我们传递着各自的心跳、温度和那份不可言说的心意。

电影的剧情推向了高潮,是一段紧张刺激的追车戏,音效震耳欲聋。也正是在这巨大的声响掩护下,我感觉到沁然的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地动了动。

她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痒痒的,麻麻的。

“东辉……”她用气声喊我的名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有点冷。”

冷?在这初夏的夜晚,空调开得并不算低的电影院里?

我不是傻子。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转过头,在黑暗中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眸子亮得惊人,像是有星辰在里面碎开,里面盛满了期待、羞涩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勇敢。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我们紧握的手举了起来,然后,我松开她的手,顺势将手臂环过她的肩膀,轻轻地将她揽进了我的怀里。

沁然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靠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她顺从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温顺小猫。我能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刷过我脖颈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电影在演什么,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了。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怀里这个温软的女孩,和我们之间那越来越炽热的空气。

我感觉到沁然在我怀里动了动,她似乎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只手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形状和温度。几秒钟后,那只手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移动。她的指尖像是在弹奏钢琴,轻柔地在我的大腿肌肉上划过,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点火,将我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下腹部有一股热流在疯狂地冲撞。我的阴茎,早已不受控制地在裤子里昂首挺立,坚硬如铁,将布料顶起一个尴尬而又明显的帐篷。

沁然的手,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只手,坚定地、毫不犹豫地向上移动,最终,覆盖在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唔……”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隔着一层布料,她手掌的温软和滚烫,与我阴茎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刺激。

她似乎也被我肉棒的尺寸和热度惊到了,手掌僵硬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在黑暗中双颊绯红、心如鹿撞的可爱模样。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几秒钟的僵持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她没有立刻开始粗暴地套弄,而是用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地描摹着我龟头的轮廓,然后,用指腹在马眼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啊……”这一下,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来得要命。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麻痒的感觉,从龟头顶端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身体因为强忍着呻吟而微微颤抖。

沁然似乎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她的胆子更大了。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笨拙,甚至有些不得要领。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我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为男人做这种事。这个念头让我体内的雄性荷尔蒙疯狂飙升,下体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贲张,硬得几乎要将裤子戳破。

电影院里的音效依然巨大,情侣的亲吻声、窃窃私语声,都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沁然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她开始调整着握持的力度和滑动的速度,试图找到最能让我舒服的节奏。

我揽着她肩膀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住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全部吞回肚子里。汗水从我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我能感觉到沁然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脸颊滚烫。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自己的裙摆,裙子被她捏得皱成一团。她也在兴奋,在激动。

忽然,她停下了动作。我正感到一阵失落,却感觉到她俯下身,似乎在我的裤子那里摸索着什么。

“咔哒”一声轻响。

在震耳欲聋的音效中,这声响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在我听来,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她……她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

紧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嘶啦”声。

一股凉意袭来,我那被束缚已久的、滚烫的肉棒终于从内裤的开口处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然后,一只温软、滑腻、带着微微湿意的手,直接握住了我的阴茎。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肌肤相亲的触感,比隔着布料要强烈一万倍!她手掌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肉棒,那种细腻、温润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的阴茎在她手中不安分地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都打湿了。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滑腻的液体,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些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整根肉棒上。

“嗯……”沁然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情欲的鼻音。

她开始用她那滑腻的小手,为我做着最原始、也最销魂的服务。她的手掌不大,刚好能堪堪握住我的整根阴茎。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根部,另外三根手指则托着我的睾丸,然后整只手掌包裹着我的棒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每一次向上,她的指腹都会刮过我龟头下最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每一次向下,她又会用手掌根部轻轻按压我的睾丸,让我体验到一种酸胀的快感。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完全被这股灭顶的快感所支配。我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银幕上的光影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色块。

我的身体本能地配合着她的节奏,腰部不自觉地挺动着,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掌握之中。

“东辉……你好大……”她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这句让我血脉偾张的淫语。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沁然……啊……”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从我的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只白皙、柔嫩的手中。

精液是那么的滚烫,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溅满了她的手心和指缝。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我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沁然,则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僵硬地保持着握着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手指,将那些粘稠的、白色的液体,仔细地、温柔地,重新涂抹在我的阴茎上,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才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纸巾,仔細地、一点一点地帮我擦拭干净,再把自己沾满了我精液的手也擦干净。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做完这一切,她才帮我把疲软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上纽扣。

此时,电影也正好结束了。巨大的银幕上缓缓浮现出制作人员名单,放映厅的灯光也重新亮起。观众们开始纷纷起身离场。

我们两人谁也没有动,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大部分人都走光了。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沁然。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我。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那只刚刚“服务”过我的手。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沁然……”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厉害,“谢谢你。”

沁然的身体一颤,她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既有羞涩,又有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她咬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我们……走吧。”我轻声说道。

“嗯。”她点了点头。

我们站起身,随着最后的人流,走出了放映厅。

一出电影院大门,夜晚的凉风吹来,我那因为情欲而发热的头脑才稍微清醒了一些。眼前豁然开朗,一起出来的人群各自散开,身边顿时宽敞起来。

这个时候,沁然才一边迈着步子,一边挑起话头,声音还有些微的沙哑:“这电影……果然还是挺好看的。”

我赞同点头:“确实不错。”

“对了,刚才我旁边旁边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哭了啊?”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努力寻找着正常的话题。

“嗯”,我点下头,也顺着她的话说道:“虽然确实有点想流泪,但还是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会哭成那样。”

少女轻轻背起了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显突出,她边走边道:“你旁边那人,就是她男朋友吧,男友就在身边,所以,她是想得到更多的关心呵护吧。”

这个倒是,有亲人在身边,确实要比平常脆弱许多,也要比平时坚强许多。

听出沁然声音中隐隐带着的羡慕,我知道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会有些羡慕也是正常,便看向她道:“不过,你好像没哭啊。”

“怎么,很意外啊?”,少女故作不满,不过眸子里却是得意的笑:“哼,不是我自夸,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很强的,想让我哭出来,那可是相当不容易的~”

说着,沁然又小声补了句,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虽然刚才……差点就……嗯……”她的话没说完,脸颊又红了。我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刚才在黑暗中,她在我怀里,用手帮我解决欲望的时候,那种紧张、刺激和羞耻交织的感觉,恐怕比电影里的任何情节都要催人泪下。

我呆了呆,身边少女这个模样,真的好可爱……可爱到让我想要立刻把她拥入怀中,狠狠地亲吻。

沁然看了看我,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又迅速换了个话题:“说起来,没想到里面人会这么多……”

“是啊”,这个确实,放映厅内几乎座无虚席。

“还有情侣啊,比想象中还多……”,少女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点酸酸的味道。

我有些意外:“沁然你也会觉得不舒服啊?”

就算是沁然,也会“嗯,”我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很好看。”

那轮白金色的弯月,静静地躺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衬得她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也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而又动人的气质。沁然没有移开目光,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锁着我,里面翻涌着喜悦、羞涩,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满足感。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喧嚣都离我们远去。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着电影院里的黑暗,闪回着她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我的那一刻,那份大胆、生涩,却又无比坚决的触感,此刻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身体里。

“只是……好看吗?”她忽然往前踏了半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她微微仰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引诱。

我的喉咙一阵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很……很适合你。”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听到我的回答,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那是一种计谋得逞般的、混合着娇媚与狡黠的笑。“那……在电影院里发生的事……”她顿了顿,眼神像带着钩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反应,“……你喜欢吗?”

轰的一声,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太过大胆,完全不像我平时认识的那个陈沁然。但一想到她那时的举动,我又觉得,这才是她隐藏在娴静外表下的、最真实的模样。

我无法撒谎,尤其是在她这样逼视的目光下。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最终,只能狼狈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我就知道。”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她又靠近了一些,身上那股好闻的、如同清晨花园般的馨香,混杂着一丝少女独有的甜美体香,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搅乱着我本就脆弱的神经。

“时间不早了,我……我送你回宿舍吧。”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开口,再这么下去,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好啊。”她爽快地答应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的轻快。

从商业街走到她宿舍楼下的那段路,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但沉默的空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暧昧,充满了无声的张力。我的余光能瞥见她时不时低头,指尖轻轻拂过胸前那轮弯月的动作,而我的思绪,则完全被她刚才那个问题和此刻的沉默填满了。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暖黄色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到了。”她说。

“嗯……那你,早点休息。”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了我几秒钟。就在我以为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却突然踮起脚尖,柔软温热的唇瓣在我嘴角边飞快地印了一下。那触感如同一道电流,瞬间从我的嘴角落窜遍全身,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晚安,林辉。”她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轻快地飘过来,“还有……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说完,她便转身,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消失在了宿舍楼的门禁后面。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许久都无法动弹,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刚才被她亲吻过的嘴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却又无比真实的梦,将我的理智搅得天翻地覆。

阴差阳错(一)

回到宿舍,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把自己摔在了椅子上。宿舍里空无一人,室友们大概都还在外面快活。也好,这正给了我一个可以独自消化今晚这一切的空间。

我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沁然大胆的提问,她逼近时吐出的温热气息,她身上那股让人心旌摇曳的香气,还有最后,在宿舍楼下,那个如同蜻蜓点水般,却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的吻。

我的指尖再次抚上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身体里那股被她在电影院里点燃,又被她一个吻彻底引爆的燥热,依旧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让我坐立难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变化,那是一种原始而又诚实的渴望。

这感觉既让我兴奋,又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负罪感。每当我对沁然的渴望多一分,脑海中另一个清冷的身影就会浮现出来,那份对妹妹林静怡的禁忌情感,就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痛苦。

就在我被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反复撕扯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震动。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来信人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屏幕上果然是“陈沁然”三个字。

点开那条信息,一行简短的文字映入眼帘,却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万丈波澜。

“我洗完澡了。项链……我没摘下来,戴着它,感觉好像你就在我身边。”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这句话的画面感实在太强了。我几乎能立刻想象出,在另一栋宿舍楼的某个房间里,刚出浴的少女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雪白的肌肤透着沐浴后的粉色,而那轮冰凉的银色弯月,就静静地躺在她起伏的胸口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这个念头一起,我刚刚才勉强平复下去的身体,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汹涌。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浑身都燥热起来。

这个女人……她简直就是个妖精。一个披着清纯仙女外皮,骨子里却能勾魂夺魄的妖精。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迟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说“晚安”?太冷淡了。说“我也想你”?又显得太过急色,不符合我一直以来的人设。

最终,我删删改改,打出了一行字,既带着关心,又藏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暧昧。

“嗯。夜里凉,记得盖好被子。”虚荣心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甚至觉得,身边的沁然,比隔壁那个妆容精致的女孩要漂亮一百倍。这么一想,那份不自在的感觉也就烟消云散了。

电影很快开场,放映厅里的灯光彻底熄灭,巨大的银幕亮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黑暗,是滋生暧昧与欲望的温床。当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会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闻到从沁然发间传来的,那股如同木兰花般清雅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她少女独有的、如同牛奶般甜美的体香。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肌肤偶尔与我的手臂轻轻擦过时,那份细腻温热的触感。我甚至能听到她在我身边,那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

电影的情节紧张刺激,特效场面宏大壮观,但我却有些心不在焉。我的注意力,有一大半都被身边的少女所吸引。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从银幕反射的微光中,看到她那精致的侧脸轮廓。她似乎看得很认真,身体微微前倾,一动不动。

我们之间的扶手很窄,手臂挨着手臂,那份温热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像一股微弱的电流,让我心里一阵发痒。我悄悄地、试探性地将我的小指,轻轻地勾住了她的小指。

沁然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慌、羞涩和一丝不易察以及的期待的战栗。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屏住呼吸。她没有抽回手。这个发现让我胆子大了起来。

黑暗成了我最好的伪装。我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我的手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地、坚定地覆盖上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背。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带着一丝凉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背上那些纤细的血管,在我的掌心下轻轻地搏动着。

她又是一颤,呼吸似乎也停滞了一瞬。但她依旧没有反抗。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任由我的手掌握着她的手。这份默许,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

电影里的爆炸声、尖叫声,此刻都成了我们之间情欲滋生的背景音乐。我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我的掌心,用我的拇指,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那滑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然后,我的手指开始与她的手指交缠,一根,一根,直到十指紧扣。

她的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湿润而粘腻。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邻座那对情侣的动静越来越大。那男生似乎将手伸进了女生的衣服里,女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嘤咛,身体软软地靠在男生怀里。这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安静的放映厅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我受到那对情侣的刺激,欲望的火焰烧得更旺。我的另一只手,那只空着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安分地放在腿上。它悄悄地、像一条寻找巢穴的蛇,沿着座椅的边缘,慢慢地向沁然的大腿探去。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连衣裙那柔软的布料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又一次剧烈颤抖。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我停顿了一下,用眼神的余光瞥了她一眼。黑暗中,我看到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脸颊在银幕的光影下,似乎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别……”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音节,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的、任君采撷的娇媚。

这声“别”,非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一勺油。我心一横,手掌不再犹豫,直接按在了她浑圆、紧致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灼热温度和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就加剧一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当我的手掌抚上她大腿的内侧,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区域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声音被电影宏大的音效完美地掩盖了。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胆子稍微大了一些,不再死死地压抑自己。我的手掌在她的腿根处流连,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如何在我掌心下变得滚烫。然后,我的手指,隔着她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触碰到了那片神秘的、湿润的三角地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薄薄的内裤已经被蜜汁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我的指尖只是轻轻地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按压、打圈,她就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一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进一步侵犯,但那力道却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不……不要在那里……”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沉地、充满磁性地问道:“为什么不要?沁然……你明明就很想要,不是吗?都湿成这样了……”

我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情欲雾气的眼睛,羞愤又无助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邀请我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我不再克制,中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我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着。

“啊……!”沁然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从唇边溢出,幸好此时电影里正好是一个惊险的追车场面,爆炸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掩盖了一切。她惊慌地用那只被我握着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体在座椅上剧烈地颤抖、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心涌出,将她的内裤和裙子都打湿了一片。那浓郁而甜腻的骚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最原始的兽性。

我知道,她高潮了。就在这人来人往的电影院里,被我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到失神潮吹。

看着她那副失神的、任人宰割的模样,我的下腹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那么娴静、优雅、完美的女神,此刻却在我的手下,变成了一个淫荡不堪的骚货。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我的阴茎在裤裆里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得我生疼。

电影接下来的情节,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我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玩弄身边的沁然上。我的手指继续在她泥泞的腿心作恶,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又恶劣地用力按压她那颗红肿敏感的阴蒂。每一次,都能换来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呻吟和身体的阵阵痉挛。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我摆布。

就这样,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电影时间里,这个在外人眼中冰清玉洁的系花,被我在这黑暗的角落里,玩弄到高潮了三次。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的时候,她还双眼失神,浑身瘫软地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她的大腿根部,连衣裙上那片被爱液浸湿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刺眼。

观众们开始纷纷起身离场。我身旁那对情侣也腻歪着站了起来,临走前,那男生还用一种暧昧的、心照不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我扶着几乎站不稳的沁然,随着人流向外走去。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每走一步,腿心都传来一阵阵粘腻的摩擦感,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出电影院大门,晚风吹来,眼前豁然开朗。一起出来的人群很快各自散开,身边顿时宽敞起来。夜风带着凉意,吹在沁然湿漉漉的裙子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个时候,沁然才仿佛回过魂来,她一边迈着虚浮的步子,一边强装镇定地挑起话头:“这电影……果然还是挺好看的。”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和颤抖。

我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赞同点头:“确实不错。”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移着话题,“刚才我旁边旁边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哭了啊?”

“嗯,”我点下头,故意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道:“虽然确实有点想流泪,但还是有点想不通为什么会哭成那样。”

少女轻轻地背起了手,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她边走边道:“你旁边那人,就是她男朋友吧,男友就在身边,所以,她是想得到更多的关心呵护吧。”

她这话,此刻听在我耳中,却像是一种强烈的暗示。我能听出她声音中那隐隐的羡慕和委屈。我知道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会有些羡慕也是正常,但我更知道,她此刻想要的,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关心呵护。

我看向她,故意逗她:“不过,你好像没哭啊。你不是也高潮得哭出来了吗?”

“你……!”少女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气地瞪了我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嗔怒,但她又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哼,不许说!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她这副故作凶狠的模样,在我看来却是可爱到了极点。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柔声安抚着她,手却不老实地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揉捏,“不过,刚才在里面,你叫得可真好听。”

“呜……你还说……”沁然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发出的抗议声都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我不再逗她,只是搂着她,慢慢地向学校的方向走。我们没有回学校,因为我们都知道,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回去。我带着她,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没有路灯的小巷。

这里是两栋旧居民楼之间的夹缝,黑暗而安静,只有远处街道的灯光,在这里投下一点点微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的味道。

我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沁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软在了我的怀里,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电影院爆米花的味道。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滑嫩的小舌,肆意地追逐、吮吸、交缠。津液交换间,我们都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啧啧”的水声。

一个长长的深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沁然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只剩下我的倒影。

“沁然……”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我想要你……现在,就在这里,要了你。”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沁然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于献祭般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许可,我再也无法忍耐。我粗暴地掀起她那条已经半湿的雪白连衣裙,将它推到她的腰间。她没有穿安全裤,那条同样雪白的棉质内裤就这么暴露在微光下。那片三角地带,早已被爱液和高潮时的潮水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显得淫靡至极。

我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将那碍事的内裤扯到她的大腿处。一丛浓密而柔软的黑色森林,立刻呈现在我眼前。而在那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缝隙的顶端,一颗红肿的、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似乎在期待着我的爱抚。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花香和骚情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了下去,将脸埋进了那片神秘而湿热的幽谷。

“啊……不要……脏……”沁然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双臂强行分开。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的区域,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那咸中带甜的淫水味道,对我来说却是无上的美味。我听到了她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舌头变得灵活而贪婪。我先是仔细地舔干净了她花唇上那些晶莹的蜜汁,然后便开始重点攻击那颗早已敏感不已的阴蒂。我用舌尖,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又用力地吸吮,时而又用舌面快速地扫过。

“嗯……啊……哈啊……哥……好哥哥……别舔了……受不了了……”

沁然的理智在我的舌功下寸寸瓦解,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呻吟、求饶。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墙壁,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躲避,却又本能地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嘴边送得更近。

“要去了……啊……要被哥哥舔坏了……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潮水,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我贪婪地吞咽着她的爱液,感受着她高潮时的极致反应。

她脱力地靠在墙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我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灼热肉棒。

我扶着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翕动、流淌着淫水的湿滑嫩穴。

“沁然,看着我,”我命令道,“看着它是怎么进去的。”

她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巨大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认命般的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撕裂了小巷的寂静。我那粗大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闯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疼……”沁然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着,下半身却没有任何停顿,整根巨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全部没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温热,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血丝;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换来她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太深了……哥哥……慢一点……啊……要被你肏坏了……”

“坏了吗?我看你这里喜欢得很呢。”我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小巷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

沁然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尺寸和节奏,痛苦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更加汹涌的快感。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主动地盘上我的腰,好让我进得更深。

“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哥哥……用力……用力肏我……”她在我耳边,用淫荡入骨的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过了许久,我们才慢慢地平复下来。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用纸巾擦拭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她羞得全程都不敢看我,只是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

我们重新走回灯火通明的街道,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野合,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

一路无话,我送她到女生宿舍楼下。晚风吹过,我们都清醒了许多。看着眼前少女那被路灯的柔白灯光晕染得雪白,却又带着一丝情事后红晕的脸,我不由放柔了声音:“那……就明天见了……”

“嗯……”沁然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飘忽地落在我们脚下的影子上。

就在这时,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口袋里那条桂成给我的月牙吊坠。我掏了出来,在沁然面前晃了晃。“这个,送给你。”

沁然一怔,目光终于聚焦,落在我手中的吊坠上。那是一条做工相当精巧的银链,下面挂着一只白金色的小月亮,在灯光下闪着细润的光。

“这个……太贵重了……”她迟疑着,往后缩了缩手。

“不贵重,”我根本不容她拒绝,直接拉过她微凉的手,将吊坠放在她的掌心,然后用我的手指,将她的手一根根合拢,让她紧紧握住,“它现在是你的了。算是……我们今晚的纪念。”

我特意在“纪念”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掌心下的手猛地一颤。沁然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红了,她紧紧地攥着那条吊坠,像是攥住了什么滚烫的烙印,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我也不催。我们就这样站在宿舍楼下的灯影里,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是激情褪去后的暧昧,是禁忌被打破后的沉默。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混杂着一丝丝我们刚刚疯狂交合后留下的、独特的、淫靡的气息。

我看着她低垂的、精致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那股刚刚才被射精的快感压下去的占有欲,又一次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我想撕开这层伪装的平静,想再次将她按在墙上,狠狠地吻她,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灼热的视线,身体绷得更紧了。犹豫了几秒,她才终于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迷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我这个“主人”的顺从和依赖。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层暧昧的窗户纸……

阴差阳错(二)

阴差阳错(二)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层暧昧的窗户纸,一阵毫无预兆的大风却忽然从街道的尽头呼啸而来。风势很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路边的树叶吹得哗哗作响,也瞬间卷起了沁然那雪白的裙摆,扬起了她身后那瀑布般乌黑细密的长发。

我正处在沁然的下风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始料未及。无数柔顺的发丝被风裹挟着,径直拂过我的脸颊、我的嘴唇、我的鼻尖。那一瞬间,一股浓郁却又无比清雅的木兰花香气,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带着一丝丝奶味的体香,霸道地钻入了我的鼻腔。这香气是如此的鲜活,仿佛不是来自发丝,而是沁然的灵魂本身,带着她温热的吐息,直接灌进了我的肺里。

我几乎是出于最原始的本能,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想要将这片刻的芬芳永远烙印在记忆里。深夜里本已清冷的空气,因为夹杂了这沁人心脾的香气,仿佛都变得滚烫起来,顺着我的呼吸道一路灼烧到我的胸腔深处。然而,这股香气就像是夜空中最绚烂的烟火,还未等我细细品味,便随着风势的减弱而消散,快得让我来不及分辨其中更细微的层次。

风势小了下去,少女那被狂风扬起的长发也如同倦鸟归巢般,缓缓垂落,重新服帖地披散在她的肩头。那醉人的香气也随之淡去,只在空气中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

我依然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气,可这一次,吸入的只有满胸腔的冰冷空气。刚才那阵大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它带来了沁然的香气,又毫不留情地将其带走。一种莫名的、强烈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感到一阵空虚。

“哇,好大的风啊……”沁然一边用纤细的手指拢着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的长发,一边感叹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大风惊吓后的娇憨,脸颊也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动人。

我的目光落在沁然身上,她那件款式简约的雪纺裙,此刻在清冷的夜风中显得如此单薄。白皙的藕臂和那一截如脂玉般的小腿都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甚至因为寒冷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连我都觉得有些冷了,更何况是身边只穿着单薄裙装的少女。

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一种源自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犹豫和理智。我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迈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它披在了沁然的背后,并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地拢进了我的怀里。

我的动作太过突然,沁然明显地僵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愣愣地抬头看着我,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愕和不解。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逾越了朋友界限的亲密举动。

外套上还残留着我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冰凉的肌肤上。我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了我的胸膛上。她身上的木兰花香和我的气息,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交融、发酵,形成了一种更加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味道。

过了好几秒,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仿佛终于确认了我并无恶意,只是单纯地想为她取暖。她将脸颊轻轻靠在我胸前的外套上,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好暖和呀……”

“是吗,那、那就好……”我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直到此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下意识地将对待自己所有物的态度,用在了她的身上。而她,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关系。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吹了口气,轻声说:“当然暖和了……这上面,可还留着刚刚肏你的力气呢。小骚货,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不许穿这么少在外面乱晃,知道吗?”

我温热的气息和下流的话语,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沁然的身体猛地一颤,比刚才被我抱住时还要剧烈。她埋在我怀里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嗯……”,身体却更加依赖地向我怀里缩了缩。

这声顺从的鼻音,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我满意地轻笑一声,在她柔软的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才松开手臂,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快回去吧,别着凉了。”

沁然这才如梦初醒,她抓紧了身上还带着我体温的外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迷乱,更有了一丝被彻底驯服后的归属感。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快步走进了宿舍大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晚的一切,都像一场阴差阳错的梦。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她爱液的香气。我又抬起手臂,将鼻子埋进自己刚刚脱下的外套里,那上面,已经沾染了她独特的木兰花香。

我仰起头,看着被霓虹灯光掩住了星光的漆黑天空,心中那丝因妹妹而起的落寞和烦躁,此刻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和占有的快感冲淡了不少。

沁然……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妹妹的那种亲昵和霸道,完全照搬到了沁然的身上。这个行为,对于我们目前“朋友”的关系来说,无疑是极度逾越的。一股尴尬和燥热涌上我的脸颊,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且……”沁然在我怀里微微动了一下,她拉了拉披在她身后的外套,让它将自己包裹得更紧,仿佛要将我的气息全部吸入体内。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羞涩和迷恋,“有……你的味道……”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搔刮在我内心最敏感的地方。我抬手摸了摸鼻子,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别、别嫌弃就好……”

“那倒不会,”少女的唇角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狡黠而满足的笑,她软嫩的嗓音轻得像是在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印在我的心尖上,“因为……真的很暖和呀……”

她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风吹来。虽然不及之前那阵猛烈,但依旧裹挟着浓浓的寒意。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风一吹,鸡皮疙瘩瞬间冒了起来。我打了个冷颤,搂着沁然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快点回去吧,说不定之后风就更大了。”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柔声催促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身体也再次轻微地颤抖起来。

“嗯……”她从我的怀里发出一个细微的鼻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顺从。

我们没有立刻分开,而是保持着这种紧紧相拥的姿势,加快了脚步向学校走去。我的外套将她完全包裹,从背后看,就像是我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行走。路上,我们的话题又转回了之前看的那部电影。出乎意料的是,我们对电影的看法,无论是喜欢的角色,还是感动的桥段,都出奇地相似。共同的话题让我们之间的气氛越发融洽,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就这么聊着聊着,学校的宿舍楼已经近在眼前。

此时距离十一点的门禁只剩下一刻钟,校园的主干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道路两旁的路灯安静地伫立着,发出柔和的白光,将树下的阴影拉得很长,也为我们这暧昧的同行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前方已经能清晰地看到沁然所住的女生宿舍楼的大门,我知道,这短暂而旖旎的旅程即将结束。我慢慢地停下脚步,怀里的少女也随之缓步停下。

我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却没有拿下来。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路灯柔和的白光洒在她脸上,为她精致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深邃地望着我。

“那……就明天见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柔,生怕惊扰了这宁静而美好的瞬间。

“嗯……”沁然轻轻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般颤动着。她的目光没有离开我的脸,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舍和眷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中的暧昧因子愈发浓厚,几乎凝结成了实质。我看着她被夜风吹得微红的鼻尖,看着她那两片饱满莹润、似乎在无声邀请着什么的唇瓣,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在我脑海中炸开。

去他妈的犹豫!去他妈的顾虑!

在这一刻,所有关于妹妹的、关于未来的、关于伦理道德的枷锁,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身体,我的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我的理智。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再次将她紧紧地、狠狠地搂进怀里。同时,我的头低下,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带着一丝惊愕的柔软双唇。

沁然的身体瞬间僵直,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她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放大的、充满侵略性的脸。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在我的唇舌接触到的瞬间,迅速升温。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物,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第一反应是抗拒。她紧闭着双唇,双手抵在我的胸前,试图将我推开。但我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肯轻易放手。我用一只手臂铁钳般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撬开了她紧守的贝齿。在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时,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闯进了那片我渴望已久的、湿热而甜蜜的领域。

她的口腔里,满是清甜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味道,混合着一丝丝木兰花的香气。我粗暴地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四处躲闪的丁香小舌,将它缠绕、吮吸、吞噬。

沁然的抵抗在我的强势进攻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的力气在男女悬殊的力量差距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渐渐地,她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小,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软化。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肆意搅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从鼻腔里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这声音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最强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吻得更深、更用力,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吸干。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如果不是我紧紧抱着她,她恐怕会立刻滑倒在地。她抵在我胸前的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抓握着我的衣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缺氧。当我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时,我们之间牵出了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银丝。

沁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茫、羞涩和一丝被点燃的情欲。她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那片被路灯照不到的、浓密的树影里。那里是校园里一处僻静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会去。

“跟我来。”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然后拉起她绵软无力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带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沁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牵着她,脚步踉跄地跟着我。她的顺从,无疑是给了我最大的鼓励。

树林里很暗,只有些许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线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混合着我们两人身上愈发浓郁的荷尔蒙味道。

我将她带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下,将她抵在了冰冷的树干上。

“东辉……不要……这里会有人……”沁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惊慌地四下张望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不会有人来的。”我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我的吻不再像刚才那般粗暴,而是变得温柔而缠绵,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褪下,扔在了旁边的草地上。然后,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雪纺裙,我的手掌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两座虽然不算宏伟、但却形状优美、充满弹性的山峰。

“嗯……”沁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它们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各种形状,顶端的蓓蕾也迅速地硬挺起来,隔着衣物顶着我的手心。

我的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沁然仰着头,脖子向后弯成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度,任由我施为。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肉里,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感到一阵阵兴奋的战栗。

我的手从她的裙摆下摆探了进去。光滑、细腻、温热的肌肤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敏感,我的每一次移动,都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很快,我的指尖就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被薄薄的布料覆盖的神秘地带。我能感觉到,那块小小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浸得湿透了。

“沁然……你好湿……”我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情欲的、沙哑的声音低语道。

“啊……不……不要说……”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里,不敢看我。

我轻笑一声,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就将那最后一道屏障褪到了她的膝弯。然后,我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温暖而泥泞的湿热幽谷。

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地充血、变硬。

“嗯……啊……哈……”沁然的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在树干和我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掌控了。

我分开她紧闭的花唇,两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湿滑的甬道。

“呜……好胀……”她在我耳边低泣着,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甬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不断地蠕动、吸吮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我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

“东辉……我……我不行了……啊……”

在我的手指猛地顶到她甬道深处的某个凸起时,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看着她在月光下潮红的、布满汗珠的脸,看着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迷离双眼,我感觉自己下腹的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将她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靠着树干,一条腿被我抬起,架在了我的臂弯里,让她那神秘的、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私密花园,完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灼热肉棒释放了出来。

我握住自己那狰狞的巨物,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穴口。

“沁然……看着我,”我命令道,“我要进去了。”

她迷蒙的视线缓缓聚焦,当她看清我下身那蓄势待发的巨物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神情。

“不……太大了……会坏掉的……”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会的……你会喜欢的……”我安抚着她,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被她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一声闷哼。

我的整根阴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处女之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障碍被我猛地捅破。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

“呜呜呜……好痛……”沁然的眼角滑下了两行清泪,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会很舒服的……”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因为疼痛而剧烈地痉挛着,却又在同时,本能地、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我的肉棒。这种又痛又爽的矛盾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痉挛的频率也减缓了。

我开始尝试着,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嗯……啊……慢点……”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粘腻液体;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地刺激着她体内的敏感点。那层被我捅破的薄膜所带来的疼痛感,正在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充满情欲的呻吟。

“哈……东辉……好深……顶到里面了……”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喜欢……嗯……喜欢你的大鸡巴……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她已经完全沉沦了,一边哭着,一边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淫荡的词汇回应着我。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起一片暧昧的、粘腻的水声。我们的身体在黑暗的树林里紧密地结合,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原始的情欲气息。

我将她抬起的那条腿架得更高,让她的小穴更深地、更完全地吞吃着我的巨物。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要到了……又要高潮了……东辉!”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在她的第二次高潮中,我也终于达到了顶点。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们两人都脱力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地喘着气。

激情褪去后,理智缓缓回笼。我看着身边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沁然,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混杂着满足、怜惜和一丝丝愧疚的情绪。

我伸手,温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又将她的裙子整理好。

就在我弯腰去捡地上的外套时,一个东西从我的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草地上,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轻响。

沁然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她没有多想,蹲下身,将那个东西捡了起来。

那是一条白金色的月牙吊坠,在微弱的月光下,隐隐流动着细润的毫光。

她将吊坠托在白嫩的手心里,借着月光细细地端详着。

“哇,好漂亮呀……”她由衷地发出一声轻叹,眼神里充满了喜爱。

我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模样,心中一动。我正想把吊坠接过来,却突然瞧见她隐藏在眸子深处的渴望和喜欢,竟没来由的突然迟疑起来。

“怎么,不想要啊?”看我的反应,少女俏皮一笑,似乎已经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缓了过来,她开玩笑道:“不想要我就拿走了哦。”

这一瞬间,脑海万千念头闪过。这个吊坠,本是桂成让我送给心仪女生的。而现在,我刚刚和沁然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她也无疑是我心仪的女孩。将这个吊坠送给她,似乎是顺理成章、再合适不过的事情。

见我迟疑的模样,沁然眨了下那双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眸子:“真的不想要了呀?”

“呃……”我迟疑着,抬手挠了挠脸,最终下定了决心,“反看着她那雀跃的背影,我能清晰地瞧出一种偷吃了糖果的孩子般的满足与欣喜。可那份甜蜜,却丝毫没有感染到我。

等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宿舍楼那片温暖的光晕里,我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怔然地立在原地,任由晚风吹透我单薄的衬衫。周围的黑暗与寂静,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

一阵寒意袭来,我打了个哆嗦,机械地将那件见证了我们疯狂行径的外套重新穿上。

衣服刚一套上,一股浓烈而复杂的气味便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将我瞬间拉回了不久前那片昏暗的角落。那不是什么淡到闻不出来的香味,而是无比清晰的、混合着我与沁然气息的证明。有我身上淡淡的汗味,有她发丝间清雅的木兰花香,更有那刚刚才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我采撷而出的、带着一丝腥甜与湿热的、独属于她的处子幽兰。那味道,是她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证据,是我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宣告。

我闭上眼,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像是瘾君子一般,贪婪地、用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将这股混杂着罪恶、征服与沉沦的气味,尽数吸入肺腑,烙印在灵魂深处。

下一瞬,妹妹那张带着几分倔强和依赖的脸庞,毫无征兆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不仅夺走了一个女孩最宝贵的东西,还把那枚本该属于妹妹的、象征着守护的月牙吊坠,当作了这场罪恶交易的信物,亲手戴在了另一个女孩的身上。

林东辉,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