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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379章 先救谁 (合并至 第381章 久违的独处(一))

妹妹爱人 · vken · 3.2万 字

先救谁

先救谁

喧闹的街上,来往的汽车引擎声鸣笛声,车轮碾压过路面发出轰隆隆的低沉声响,以及行人的说话声,店铺播放的音乐,促销宣传...

这各式各样声响混合一起嘈杂无比,而我们之间还隔着一条颇为宽阔的四行车道,大小车辆时来时往。因此,除非大声喊叫,否则根本听不到对面人的声音。

就在我用这条马路当借口,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街对面的沁然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注视,目光投了过来。当她看到我,尤其是看到我身边的妹妹时,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惊讶,随即,她跟身边的朋友低声说了句什么,停下了脚步。

沁然朝着我们的方向,轻轻地抬起手,脸上带着温和礼貌的微笑,跟妹妹打了个招呼。不得不说,哪怕在现在这喧嚣的环境,沁然的每一举每一动仍是那么的娴静自然不急不缓,看上去相当礼貌温和。似乎不管什么时候,这个少女的举止都是那么的大方得体。就像一朵在闹市中静静绽放的白莲,周遭的喧嚣都成了衬托她宁静的背景音。

我连忙对她微笑点头,而身边的妹妹反应更是快得惊人,几乎是在沁然抬手的瞬间,她脸上就堆起了灿烂甜美的笑容,同样用力地挥着手回应,那副热情的样子,仿佛见到的是多年未见的好姐妹。

微一颔首后,沁然把目光移向妈妈,然后对她礼貌地、远远地点了点头,算是初次见面打个招呼。接着,对街的少女微一抬手指了指她的朋友们,又指了指前方的路,做了一个抱歉的口型,表示有事要先走一步。

我立刻点点头,表示理解。

等沁然快走几步跟上她的朋友们,我们已错身而过。我忍不住转头,目光追随着那道纯白色的背影,看着她轻盈地汇入人群,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不知为何,我的心绪微妙地复杂了几分,既有未能说上话的遗憾,又有一丝被她那份从容娴静所触动的涟-漪。

“臭哥,别看了,眼睛都要掉地上了。”丫头冰冷又幽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刚刚泛起涟-漪的心湖上。

我回过神,转过头,看到妹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刚才还阳光灿烂的笑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云密布,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明晃晃地写着“我很不爽”。

我有些无奈,明明只是正常的多看一眼而已,这丫头的醋坛子翻得也太快了。

这时妈妈也收回了看向沁然的目光,她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兄妹间暗流汹涌的氛围,只是饶有兴致地,似有感而发地问道:“那个姑娘,真的就是你俩说的沁然啊?”

“是啊,”妹妹立刻收起了脸上的不快,重新换上那副乖巧女儿的模样,挽住妈妈的胳膊,语气轻快地说道:“怎么样,很漂亮吧。”

“嗯,”妈妈赞许地点点头,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欣赏,“确实是个很标致的姑娘。那你哥跟她关系怎么样啊?”

听到这个问题,妹妹故作深沉地“嗯...”了一声,歪着脑袋,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数起来:“我想想啊...他俩正式认识大半年了吧,然后一起吃过晚饭,就在刚才那家哦。还一起看过夜场电影,对了,哥还送了很特别的礼物给她...”

她每说一项,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这些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此刻当着妈妈的面一件件说出来,就像在陈列我的“罪证”。

“也就是说,你哥和她关系还不错啊?”,妈妈听完,总结性地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探寻。

妹妹也瞟了我一眼,那眼神像一把小刀,刮得我心里发毛。她微不可觉地噘起了粉嫩的小嘴,用一种酸溜溜的语气,拖长了声音说道:“何止不错啊,简直是——很好很好...好到我都快不认识我这个哥了呢。”

“那丫头,你说你哥和她有没有可能...”妈妈的话像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黑发少女一怔,似乎没想到妈妈会问得这么直接。她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用一种既像是陈述事实,又像是自暴自弃的语气,轻声道:“怎么没有啊,人家姑娘明显对哥有意思,只要哥再努力一把,别说有可能,我看啊,就算直接娶进家门,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着自己女儿这么“大度”地推销,妈妈顿时来了兴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诶,是不是啊?儿子?”

见妈妈这副有些意动的模样,我突然感到一阵头大和无语。明明之前在家里,妈妈还一直明里暗里地蛊恿我去追周兰,怎么今天只是远远见了沁然一面,就立刻改变了阵营?这立场也太、太不坚定了吧。

我毫不怀疑,此时此刻只要我点一下头,说一个“是”,妈妈下一句肯定就是“那什么时候带回家里来给妈妈瞧瞧?”

“怎么可能...”我赶紧干咳一声,试图扑灭这燃起的火苗,“别听丫头瞎说,我和沁然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

说完,为了增加自己说法的可信度,我顿了一秒,甚至不惜自贬道:“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是什么德行,闷得像个葫芦,沁然她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意思啊...”

“臭小子,不试试怎么知道。”妈妈瞟了我一眼,显然不信我的说辞。

“哼,还算有自知之明。”

丫头在这时冷冷地接过话来,她闭上眼睛,微微仰着那张精致的、线条优美的小脸,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真不知道我哥到底有哪里好了,除了我这个倒霉的妹妹,大概只有谁眼瞎了才会看上他吧。”

这句话的每个字都像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哪怕明知道她是在说反话,是在发泄她的不满和醋意,我心里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被冒犯的不爽。

要是在家里,我肯定二话不说,直接伸出魔爪,揪住这丫头滑嫩的脸蛋,狠狠地扯一扯、扭一扭,再附赠一个免费的、清脆的敲脑袋服务,让她好好知道知道,到底是谁眼瞎了。不过现在是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我必须顾及她的面子,只能强行忍住这股冲动,把手揣在兜里,暗暗握紧了拳头。

然而妈妈却被她逗笑了,她伸手宠溺地刮了一下妹妹的鼻子,笑着道:“这么说你哥不好,那丫头,你怎么还这么爱粘着他啊?”

少女那张白嫩的小脸“唰”地一下就飞上了两团红霞,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结结巴巴地反驳道:“那、哪有啊...我才没有粘着他...”

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缺乏说服力,妹妹偷偷地、飞快地瞄了我一眼,然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样,嘟囔着辩解道:“谁...谁叫他是我哥啊...没办法嘛...”

那言下之意,仿佛她对我好,完全是出于血缘关系的无奈,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妥协。

见妹妹这副口是心非、羞窘交加的可爱模样,妈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自己女儿柔顺的黑发,轻声说道:“臭丫头,跟妈还撒谎。说句实话又不会怎么样。”

闻言,黑发少女猛地一愣,随即那张小脸憋得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紧紧咬着下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也是稍微一怔,不知为何,总感觉妈妈这话里有话,似乎不仅仅是在说“你很粘你哥”这件事,仿佛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在里面...

这时我们三人已慢慢走到街道中间的十字路口,前方的信号灯正好是红灯,于是我们停下脚步等待。不得不说此时街上的人真是不少,仅仅停了这么一小会儿,我们身后的人行道前便积攒了一大群准备过马路的行人。

身边都是陌生人,摩肩接踵,不便再说话,丫头下意识地把身体靠得离我更近了一些,她温热的胳膊几乎是紧紧地贴着我的胳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独属于少女的馨香。

十几秒后,绿灯亮起,人潮顿时沿着斑马线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等过了公路,人群渐渐散开,周围宽敞了许多,我们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对了,妈。”心有所动,我顺势找了个新话题,试图转移这略显尴尬和危险的氛围:“刚才你怎么一眼就认出谁是沁然的啊?”

说起来,这确实让我有些好奇。刚才妈妈是第一次看见沁然,在这之前,她仅仅是从我和妹妹的口头描述中,对沁然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但是就在刚才,隔着一条马路,在四个风格各异的女孩中,妈妈却能准确无误地锁定沁然。

妈妈略一思索,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丫头不是一直跟我说,那个叫陈沁然的姑娘很漂亮很漂亮吗?所以啊,我就在那几个姑娘里,找那个最扎眼、最漂亮的那个。今天见了真人,果然是名不虚传,真的相当漂亮啊。而且,你看那姑娘的举止,多大方得体,隔着一条马路都感觉得到,一看就是很有教养的好孩子。”

说着,身边的温婉女人又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在说:儿子,这么好的姑娘,如果有可能的话,一定要去争取一下。

呃...

我只能微不可觉地点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会“尽力而为”...

说起来,沁然确实很注重礼仪礼貌,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从这点看得出她品行端庄,家教极好,所以妈妈才会对她一见倾心,好感倍增吧...

我正打算说点什么,来结束这个话题。可身边那个仍旧红着小脸的丫头,却不肯善罢甘休,她偏要往枪口上撞,插话进来,用一种看似天真无邪,实则充满挑战的语气问道:“妈,那我和陈沁然,谁更漂亮啊?”

来了,我就知道。每逢遇到这种事,我这个傻妹妹,定会问出这类幼稚又致命的傻问题。

本来我以为,面对这种送分题,妈妈会毫不犹豫地说自己的女儿更漂亮,毕竟是亲生的。没想到她却认真地想了想,给出了一个非常公允的回答:“刚才只是远远地看了一下,看得不太仔细,所以不好说。”

“啊...”妹妹拖长了音,发出一声失望的哀叹。对于妈妈没有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她表示很受伤,很失望。随即,她不甘心地挽住妈妈的胳膊,开始不依不饶地撒娇道:“那我和陈沁然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这个问题,简直比上一个还要经典。答案根本不需要问就知道结果。可妈妈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她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然后把这个滚烫的山芋扔了过来:“这个问题,你得先问你哥。”

话音刚落,丫头立刻就转过头,两道犀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直直地射向我,那副审问犯人般的架势,让我一阵无语。

“你不是会游泳嘛...”我试图从逻辑上解决这个伪命题。

“突然就不会了!”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臭丫头...真是滴水不漏。

我无可奈何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个坎是躲不过去了。我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好,我宣布,先救你。”

“哼~”,少女得到满意的答案,高傲地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抬起,好像在说“这还差不多”。

接着,丫头又立刻转向妈妈,挽住她的手轻轻摇晃,用那种能把人骨头都腻酥了的声音撒娇道:“妈,快说嘛,你先救谁?”

妈妈宠溺地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投降道:“救你,救你,行了吧。”

“嘿嘿...”,妹妹先是得意地笑了两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又问妈妈道:“妈,那我和哥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啊?”

这个问题,妈妈想了一秒,颇有兴趣地反问道:“那你先说说,我和你哥都掉进水里,你先救谁啊?”

“当然是妈妈了~”,少女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见丫头回答得这么干脆利落,我心里又是一阵不爽。虽然理智上知道这是情理之中,但是臭丫头,你就算装模作样,也给我犹豫一下啊...不然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件标价两百的衣服,被我还价到五十块之后,老板毫不犹豫就答应卖出一样。就算最后真的以五十块拿到了衣服,但心里总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还价还高了,吃亏了...

“这样啊...”,妈妈嘴角抿出一抹狡黠的笑,接着突然把矛头对准我:“哎,小辉,我和你妹妹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闻言,我突然一阵无语。没想到妈妈也会对这种无聊问题的结果这么感兴趣。

也是,毕竟是女人...

心里叹口气,我假装左右为难地权衡了一番,然后沉痛地、缓慢地说道:“果然...还是先救妈妈吧...”

听我这么说,丫头不满地撇了撇粉嫩的唇,倒是没说什么。反倒是妈妈,一脸为难地捧着脸颊,叹息道:“哎呀,儿子女儿都要先救我,那我到底该先救谁呢,真是为难死我了...”

见妈妈还在演,妹妹把妈妈的胳膊搂得更紧了,身体软绵绵地蹭着,撒娇道:“当然是先救我咯,都说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所以肯定要先救小棉袄,对吧?”

妈妈看了一眼像只小猫一样黏在她身上的少女,颇为感慨地说道:“就算小棉袄再好,但总有一天...也会穿在别人身上,离开我们呀...”

丫头的身体几乎是不可察觉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她连忙用力地摇着脑袋,急切地反驳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才不会离开呢!我要给妈妈做一辈子的小棉袄!”

“我倒希望是这样...”,妈妈宠溺地看着妹妹,温婉的声音中却隐含着一丝失落和些许复杂的情绪:“但是,不管是谁,你也好,你哥也好,最终都是要成家立业的啊...这是人生的规律,谁也逃不掉。”

闻言,黑发少女微不可觉地、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话到嘴边却临时改了口,变成了:“那...那不成家不就行了...”

“傻丫头,”妈妈微微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过来人的通透,“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舍不得离开你外公外婆。但你看现在,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你和你哥,不也都成年啦...”

妈妈说得很对,事实如此,可我却从这平淡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出生,长大,成家,养育下一代...

这看似简单的生命轮回,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循环了千百年。绝大多数人都被裹挟在这个巨大的洪流里,身不由己,又有几个人能成为例外呢?

“那种事...”丫头犹豫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还...还很远很远啊,所以现在,妈妈总会先救我的吧?”她把话题又绕了回来,显然对这个答案耿耿于怀。

“那当然了,谁叫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女儿啊。”说着,妈妈笑了:“而且,你哥也这么大了,皮糙肉厚的,也用不着我操心了。”

“哼,我也不小了呀。”

“是是是,我们家丫头不小了,如今都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

少女的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还...还好啦...”

我心里暗自好笑,这臭丫头,在家里人面前,是从来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又随口聊了一会,片刻后,我们已向前走了好一段距离。眼看就要到我学校附近了,我停下脚步,对妈妈说:“妈,我快到了,前面就是我们学校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就先打车回去吧。”

“也好。”妈妈轻轻点头,倒是没什么异议。

就在这时,一辆空着的出租车正好从旁边驶来,妈妈便微一抬手,将它拦了下来。

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妈妈拉开后座的车门,自己先坐了上去,同时习惯性地回头嘱咐我道:“在学校要好好照顾自己,吃好睡好,别让我跟你爸担心。”

我点点头:“嗯,知道了。”

“哥...”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妹妹突然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闪烁着复杂的光,明显是打算和我说些什么。她嘴唇翕动,踌躇了两秒后,却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最后只是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道:“那我……走了……”

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有些垂头丧气的黑发少女,那隐隐的不舍和委屈几乎要从她低垂的眼角溢出来,我的心猛地一软。

“嗯,回去吧。”我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头发,但手抬到一半,考虑到妈妈还在车里看着,又硬生生停住了。我只能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说道:“路上小心,我后天就回来了。”

她乖巧地应着,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又不舍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最后,她才慢吞吞地、一步一挨地上了车。

我心头微动,虽然这丫头刚才说了那么多漂亮话,表现得那么成熟懂事,但真到了要分开的时候,果然还是会不舍,还是会像个怕被丢下的小孩子。

等母女俩在后座上坐好,我顺手帮她们把车门关上。司机问明了目的地后,车子缓缓启动,逐渐加速,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流中。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越来越小的出租车,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远方路口的转角,才慢慢地回过神来。过了好几个呼吸,我才转身,准备向学校走去。

可脚步刚一迈开,身后就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只见本该在车上的妹妹,不知何时又跑了回来,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胸口微微起伏,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丫头?你怎么……”我惊讶地问,“妈呢?”

“我让妈妈先回去了,”她几步走到我面前,仰起那张还带着一丝红晕的小脸,眼神执拗地看着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话不能回家说?”我皱了皱眉。

“现在就要说!”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知道今天不说清楚,她是不会罢休的。我环顾四周,街上人来人往,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里不方便,我们……”

“跟我来。”她却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回走。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带着一丝凉意,但力气却出奇的大。

我被她拉着,穿过刚才走过的马路,竟又回到了那家中餐馆的门口。

“来这里干什么?”我一头雾水。

她不答话,只是拉着我径直走了进去。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店里客人不多。接待的店员还认得我们,见我们去而复返,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迎了上来。

“我哥有东西忘在刚才的包间了,我们回去拿一下。”妹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对店员说道。

店员不疑有他,微笑着点点头:“好的,二位请便。”

妹妹拉着我,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推开了我们之前用过的那个小包间的门。

“啪嗒”一声,她反手将门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余香,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少女体香,形成一种奇特而暧昧的气味。

“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松开我的手,一步步向我逼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愤怒、委屈、嫉妒和一种……疯狂的欲望的情绪。

“哥,”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陈沁然?”

“我们只是朋友……”我下意识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朋友?”她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泪音,“朋友会一起吃情侣餐?朋友会大半夜一起看电影?朋友会送那么用心的礼物?”

她每问一句,就向我逼近一步,直到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起伏,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抵着我的胸膛。

“我……”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在这里和她吃饭的时候,”她的双手突然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坐在这里,看着她笑,听她说话的时候……哥,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起过我?”

她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泪珠。那泪珠摇摇欲坠,最终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我……”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乱如麻。

“回答我!”她突然尖声叫道,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就在我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抚她的时候,她却突然踮起脚尖,用她那柔软而冰凉的唇,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绝望的味道。不再是往日里那种撒娇般的、浅尝辄止的亲昵,而是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她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闯入我的口腔,胡乱地扫荡着,纠缠着我的舌头,仿佛要将我整个吞噬。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是亲兄妹!

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理智。

那积压了太久的,对她病态的爱恋和欲望,在这一刻,被她这个疯狂的吻彻底点燃,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反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按向我的身体,化被动为主动,疯狂地回应着她的吻。

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夏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惊人的曲线。我的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向上,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嗯……”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挂在我的身上。

我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不大,但形状完美,手感好得惊人。我能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哥……别……”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抚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裙子和内裤,我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软肉。

“啊……”她又是一声惊呼,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硬得像一块烙铁,正隔着两层布料,灼热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

“哥……你的……东西……顶到我了……”她在我的耳边,用一种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说道。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将她放在了那张我们刚刚吃过饭,也是我和沁然曾经吃过饭的长形方桌上。

桌上的碗筷已经被收拾干净,冰凉的木质桌面,让她穿着裙子的身体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哥……你要干什么……”她惊慌地看着我,眼神里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我的手粗暴地撩起了她的裙摆,一直推到她的腰间。

两条白得晃眼、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在那双腿之间,是一片神秘的、被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守护着的禁地。

那条内裤,已经被濡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我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布料。

“呀!”她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丫头……给我……”我用一种近乎嘶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哀求道。

她身体颤抖着,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缓缓地、羞涩地分开了双腿。

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最柔软、最湿热的核心。我隔着内裤,轻轻地按压着那颗早已肿胀起来的阴蒂。

“嗯……啊……不……不要……哥……那里……好奇怪……”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她的体内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更加湿透。

我感觉到,时机已经成熟。

我用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地向下一拉。

那最后一道屏障,被轻易地剥离,顺着她光滑的小腿滑落,掉在了地上。

一片完美的、粉嫩的、未经人事的风景,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那里的花唇饱满而红润,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中间一道小小的缝隙里,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气息。

“丫头……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不堪。

她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不敢看我,但分开的双腿却没有再并拢。

我不再犹豫,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

我握着自己灼热的阴茎,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泥泞湿滑的嫩屄入口。

“哥……我……我怕……”她感受到了我阴茎的尺寸和热度,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着她。

然后,我扶着她的双腿,挺动腰身,将自己坚硬的龟头,缓缓地、一寸寸地,顶进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处女穴里。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但随即就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被我的龟头顶破。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包裹了我的前端。

我知道,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从这一刻起,我这个禽兽不如的哥哥,彻彻底底地,占有了我的妹妹。

我停在她的体内,不敢再动,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存在。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角不断地有泪水滑落。

“疼……”她在我怀里,小声地抽泣着。

“对不起……丫头……对不起……”我只能一遍遍地亲吻着她的眼泪,低声道歉。

过了许久,她的身体才慢慢地放松下来。那紧致的穴肉,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地抗拒,而是开始尝试着,一点点地包裹、接纳我的存在。

我感觉到她的变化,于是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浅浅的进出,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她的呻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在心里,许下了一个或许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承诺。

温存的余韵在空气中弥漫,但现实的问题很快就将我们拉了回来。我松开她,看着那张被我们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桌子,还有她腿间那混合着淫水和血迹的污秽,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我必须清理这一切,抹去我们罪恶的痕迹。

“丫头,我们得收拾一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扶着她绵软无力的身体从桌子上坐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几乎站不稳,只能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着我。

我半抱着她,将她带进了包间自带的狭小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手掌。我浸湿了毛巾,拧干,然后蹲下身,在她羞涩又顺从的目光中,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狼藉。

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红色的血丝与我们交合后留下的白色浊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幅糜烂而又刺眼的画面。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每一下擦拭,都像是在她的肌肤和我的心上同时烙下印记。

“哥……”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你对我真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清理完她,我又迅速地将那张可怜的餐桌擦拭干净,把所有用过的纸巾都打包扔掉,仿佛只要抹去了这些物理的痕迹,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我专心开着车,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没有看窗外飞逝的夜景,而是侧着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双刚刚被情欲浸透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充满了审视和占有。

“哥,”她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后悔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后悔吗?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后悔”,但身体里残存的、那极致的快感却在诚实地告诉我答案。我无法开口,任何一个字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我沉默,她却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和甜蜜。“你不后悔。我知道的。”她凑了过来,温热的唇瓣贴在我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像恶魔一样低语:“你喜欢我,喜欢得要命,对不对?就像我……爱你一样。”

车子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我们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回到寂静的家中。在各自房门前,就在我以为今晚这荒唐的一切即将结束时,她忽然拉住了我的手,用力将我拽向她。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踮起脚尖,将一个湿热而又深邃的吻,重重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我的舌头纠缠、吮吸,仿佛在重温刚才的激情,又像是在宣示她的主权。

良久,唇分。她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晚安,我一个人的,好哥哥。”

妹妹的试探

第二天傍晚,客厅里难得地亮着温暖的灯光,妈妈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无聊的家庭伦理剧,一边慢悠悠地削着苹果。我和妹妹林静怡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构成了一幅外人看来无比和谐温馨的家庭画面。

但这片温馨之下,却暗流涌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丫头,从我们吃完晚饭坐到这里开始,就变得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妈妈的身上,脑袋枕着妈妈的肩膀,双手紧紧抱着妈妈的手臂,像一只撒娇索食的猫咪,时不时地用脸颊去蹭妈妈的胳膊,嘴里发出甜得发腻的“嗯~”声。而她做这一切的时候,那双狡黠的眸子,总会有意无意地、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的意味,朝我的方向瞟过来。

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宣示,这个家是她的地盘,妈妈是她的靠山,而我,这个昨晚刚刚侵犯了她、又被她彻底“捕获”的哥哥,如今也只能在这片属于她的领域里,乖乖地看着她表演。

妈妈显然对自己女儿这套撒娇的把戏受用得很,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伸出另一只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救你救你,行了吧,我的小祖宗。”

“嘿嘿……”,妹妹先是满足地笑了两声,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随即,她那双灵动的眸子骨碌一转,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她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又转向妈妈,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妈,那我和哥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啊?”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把刚刚抛给我的难题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妈妈。我能感觉到,丫头那看似随意的提问下,隐藏着对答案的某种执拗的期待。她想看看,在妈妈心里,我和她,到底谁更重要。

妈妈想了一秒,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露出一个颇有兴趣的笑容,将皮球又踢了回来,反问道:“那你先说说,我和你哥都掉进水里,你先救谁啊?”

“当然是妈妈了~”,少女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听到这干脆利落的回答,我心里顿时有些不爽。虽然理智上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甚至是唯一的正确答案,但情感上,这臭丫头连装模作样地犹豫一下都不肯,还是让我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失落。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去菜市场买菜,一件标价两百的衣服,你试探性地还价到五十,老板眼皮都不抬一下就说“行,拿走吧”。就算你最终用五十块钱拿到了衣服,心里也总会犯嘀咕,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是买贵了,亏大了……若是这个时候老板能露出一丝为难,跟你来回拉扯一番,哪怕最后还是以五十成交,你心里多半也会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买到了实惠。

“这样啊……”,妈妈的嘴角抿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显然对女儿的答案非常满意。接着,她话锋一转,突然把目光投向我,问道:“哎,小辉,我和你妹妹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闻言,我突然一阵无语。没想到妈妈也会对这种堪称“送命题”的问题结果如此感兴趣。也是,毕竟是女人,无论年龄多大,似乎都对自己在重要的人心中的排位有着天生的好奇心。

身旁,丫头那审问般的目光已经直勾勾地投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却不得不装出认真权衡的模样,沉吟了片刻,才用一种缓慢而郑重的语气说道:“果然……还是先救妈妈吧……”

听我这么说,丫头只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她那粉嫩饱满的唇瓣,倒是没说什么。反倒是妈妈,双手一摊,故作苦恼地道:“哎呀,儿子女儿都要先救我,那我可先救谁好呢?真为难啊……”

闻言,妹妹立刻把妈妈的胳膊搂得更紧了,整个娇小的身子都贴了上去,用那种软绵绵,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语调说道:“当然是先救我咯,都说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所以肯定要先救小棉袄,对吧?”

妈妈看了一眼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她身上的少女,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慨,轻声道:“就算小棉袄再好,但总有一天……也会离开我们呀……”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丫头的身体几乎是不可察觉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她连忙用力地摇摇脑袋,像是要甩掉什么不好的想法,急切地反驳道:“不会不会,我才不会离开呢!我要给妈妈做一辈子的小棉袄!”

“我倒希望这样……”,妈妈宠溺地摸了摸妹妹柔顺的黑发,温婉的声音中却隐含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失落和些许过来人的洞悉:“但是,不管是谁,你也好,你哥也好,最终都是要成家立业的啊……”

成家立业。这四个字像沉重的钟声,在我心里回荡。我能感觉到,身边的妹妹,身体也再次绷紧了。她微不可觉地又瞟了我一眼,嘴唇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句底气不足的嘟囔:“那……不成家不就行了……”

“傻丫头”,妈妈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对女儿天真的包容:“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舍不得你外公外婆,但你看现在,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你和你哥不都成年啦……”

妈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是世间绝大多数人的人生轨迹。出生,长大,成家,养育下一代……这简单的轮回,如同天地法则,已不知循环过多少亿万次。我们身处其中,又能有几个能成为例外呢?这份认知,让我感觉到了一阵无法言喻的沉重。

“那种事……”,丫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还……还很远啊,现在妈妈总会先救我的吧?”

“那当然了,谁叫你是我的宝贝女儿啊。”,妈妈的语气终于又回到了纯粹的宠溺,她笑着说:“而且,你哥也这么大了,皮糙肉厚的,也用不着我怎么操心了。”

“哼,我也不小了呀。”丫头不服气地挺了挺小胸脯。

“是是,不小了,如今都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

被妈妈这么一夸,少女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却还是嘴硬道:“还……还好啦……”

我心里暗自好笑,这臭丫头,在家里人面前是从来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是怎么写的。要不是场合不对,我真想捏捏她那泛红的脸蛋。

又随口聊了一会,片刻后,我们已向前走了好一段距离。转过一个路口,我顿时远远望见了自己学校那熟悉的大门。

于是我对妈妈道:“妈,我也快到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也好”,妈妈轻轻点头,倒是没什么异议。

这时一辆出租车正好驶来,妈妈便微一抬手将之拦下。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妈妈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同时习惯性地回头嘱咐我道:“在学校就好好的,吃好睡好,别让我跟你爸担心。”

“哥……”,这时妹妹看向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里面盛满了欲言又止的情绪。她的小嘴张了张,似乎打算和我说些什么私密的话。不过,她踌躇了两秒,最终还是在妈妈的注视下放弃了这个打算,只是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那我就走了……”

看着眼前少女那双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浓浓不舍,我的心猛地一软,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嗯,去吧。我后天就回来了。”

她乖巧地应着,小脑袋点了点,却还是站在原地,又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不舍地看了我一眼,才一步三回头地慢慢上了车。我心头微动,虽然这丫头刚才说了那么多漂亮话,表现得那么潇洒,但真到要分开的时候,果然还是会舍不得。

等母女俩在座位上坐好,我顺手把车门给关上。随着司机问明目的地,车子缓缓启动,逐渐加速,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河中。

我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辆越来越小的出租车,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远方路口的转角,这才慢慢回过神来。过了好几个呼吸,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身向学校走去。

现在已是中午一点过几分,和妈妈妹妹吃顿午饭的功夫,还是用去了一个多小时。

用了两分钟走进校门,我的脑子里还在反复回响着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完全确定,刚才妹妹那番看似天真幼稚的“落水”问题,根本没那么简单。

果然,是在试探我……更是在试探妈妈的态度。

至于试探的结果,当然也是在意料之中。

妈妈自然是舍不得妹妹离开的。但舍不得是一回事,女儿终将要嫁人……又是另一回事了。这是根植于她那一辈人观念里的铁律。

心情复杂地长出口气,我尽量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加快脚步向宿舍走去。

自上次妈妈和妹妹来过之后,转眼间,便过了两天。

周五的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像是解放的号角,沉闷的教室瞬间恢复了活力。我和青华跟往常一样,收拾好东西,汇入人流,去往最近的公交站点等车。

“呼……好热啊……”,一走出教学楼,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我们赶紧躲到车站站牌投下的那一小片珍贵的阴影里。青华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抬头望着那片被太阳烤得发白的晴空朗朗、万里无云的天空,忍不住抱怨道。

这两天都是大晴天,气温持续攀高,哪怕我俩都已换上了最轻薄的夏装,在阳光下多晒一会儿,还是会热得浑身难受,皮肤都感觉有些发烫。

看着阴影外被阳光照得亮堂堂、甚至有些晃眼的水泥地面,我不由有些感叹:“总感觉已经是夏天了。”

“这也来得太快了吧,”青华戴上眼镜,赞同道,“就好像明明才刚吹响起跑的哨声,一眨眼却发现已经要冲过终点了。”

确实,我微一点头。虽然理智上知道夏天即将到来,但当它真的以如此强势的姿态降临时,还是会让人感到有些猝不及防。

“对了,”青华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暑假准备做什么啊?”

明明还有一个多月才放暑假,这家伙就提前问起来了。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找个坐班的兼职,要么就待在家里。”

“唔……我猜猜……”,青华沉吟着,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突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意有所指的语气笑道:“跟往年不一样,今年……你应该是更想待在家里,对吧?”

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的锁。我微微一怔,随即无法否认地,重重点了点头:“嗯。”

自己这好友猜得没错。往年的暑假,我或许还会想着出去打工赚点钱,或者和朋友们四处逛逛。但今年的暑假,一想到能有两个月的时间,每天都和那个丫头待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腻。我确实,前所未有地,更想待在家里,和妹妹一起。

“咦……”,见我这么干脆利落地就承认了,青华反而有些意外,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啊。”

青华口中的“你们”,自然是指我和妹妹。

我再次微一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是啊……”

见我这副模样,青华也明智地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于是我转而问道:“那你呢,暑假打算做什么?”

“我姐她答应陪我出去玩,所以暑假多半会出去旅游一趟……”

听青华提起他姐姐,我心有所动,一个埋藏已久的疑问再次浮上心头。我一直很好奇,能培养出青华这样通透聪慧的人,他的家庭,他的姐姐,会是什么样的。不过临到张嘴前,我还是把那份好奇压了下去,改口道:“那准备出去多久啊?”

“半个月吧”,说完,青华瞟了我一眼,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眯眯地凑过来说:“这段时间可不要太想我哦。”

想你才有鬼了。我心里腹诽着,嘴上却淡淡地回敬道:“放心,绝对不会的。”

“啊……这么绝情啊……”他夸张地捂住胸口,一副心碎的表情。

我一时无语,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没错,就是这么绝-情。”

“哼,本来我还想从外面给你买个什么稀罕的土特产回来送你的,没想到你却这样,枉我一片真心喂了狗……”

闻言,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离得最近的一对等车的小情侣都在七八米外的车站另一头,正腻歪地说着悄悄话,多半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还好,我悄悄松了口气。

“哈哈哈……”,见我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青华顿时再也忍不住,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心有不爽,我干脆老实地闭上嘴,决定不再搭理他,让他一个人自导自演去。

然而,青华的笑声渐渐停歇后,他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轻轻地说道:“东辉,有些事,想做就去做吧。别等错过了,再后悔。”

我猛地一怔,转头看向他。

他没有看我,只是望着远处缓缓驶来的公交车,镜片反射着夕阳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就像这班车,错过了,下一班可能要等很久。有些人,有些机会,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下一班了。”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和青华要坐的公交车相继驶来,我们各自上车。车窗隔开了两个世界,我看着窗外青华朝我挥手的身影越来越远,他的那句话却在我的脑海里反复盘旋,越来越响亮。

是啊,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我和妹妹之间,隔着伦理的深渊,隔着父母的期盼,隔着世俗的眼光。我们小心翼翼地在悬崖边上试探,每一次靠近都伴随着巨大的恐惧和负罪感。妈妈那句“最终都是要成家的”,像一道冰冷的符咒,预示着我们必然分离的未来。

不,我不要那样的未来。

我不要看着丫头在未来的某一天,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对我露出礼貌而疏远的微笑。我不要我们的关系,最终退化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兄妹,一年见不了几次面,连打个电话都要斟酌许久。

一想到那种可能,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车子在路上行驶,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的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滋长、蔓延,瞬间就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

我不想等后天了。

我今天,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见到她。

想到这,我几乎是凭着一股本能,在下一个站台猛地按下了下车铃。

在司机和其他乘客诧异的目光中,我挤下了车,甚至顾不上去看到底是哪一站。我站在陌生的街头,毫不犹豫地拦下了一辆反方向的出租车。

“师傅,去XX小区。”我报上了我家的地址,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沙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一脚油门,车子便调头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有些堵车,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我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发现自己心里突然有些痒痒的,那是一种混杂着期待、紧张、恐惧和渴望的复杂情绪,在我的四肢百骸里乱窜。

爸妈很少会在周五这天回来,所以今天,家里多半只有妹妹一个人。

只有妹妹一个人在家。

这意味着,这是我们久违的,难得的独处时间。

四五十分钟的路程,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出租车终于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时,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付了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我一路小跑着上了楼,站在自家门前,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或许是期待感太过旺盛,我竟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紧张。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微微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熟悉的、温暖的饭菜香味便率先钻入了我的鼻腔。紧接着,我听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轻微的“滋啦”炒菜声,以及抽油烟机“嗡嗡”的低鸣。

家里有人。

这个时间点,爸妈绝对不可能在家。那么,在厨房里忙碌的,自然就是那个我心心念念的丫头。

我迅速地在玄关换了鞋,甚至都来不及把脱下的鞋子摆放整齐,就一边向里走,一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喊道:“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厨房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挽起,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脖颈。她的身上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卡通兔子图案,手中则握着一把锅铲。

看到我,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惊讶就化作了无法掩盖的、明亮的惊喜。虽然她肯定知道这个时间点回来的人只能是我,但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却依旧让她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快去客厅坐会吧,饭马上就好了~”

“嗯,好……”我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件充满生活气息的围裙,看着她因为厨房的热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一时间,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口,竟然不知该说点什么。

我只好左右看了看,明知故问地找着话题:“那个……爸妈不在家啊?”

闻言,少女那白皙的小脸上,迅速掠过一抹可疑的红晕,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不在。”

臭丫头,脸红什么……

难道她也和我一样,在期待着什么吗?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哦……”我点点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哥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吧,”想到锅里还有菜,少女不敢再和我多说,像是怕被我看出什么似的,转身又钻回了厨房。

我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下意识地顺手打开了电视。屏幕上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炒菜声,以及那个忙碌的娇小身影所吸引。

没过几分钟,我就觉得有些不适应。

说起来,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回家的时候,家里还有另一个人在。

而且这个人,还在为我准备晚饭……

这种突如其来的、家庭般的温暖,让我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反倒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大概过了一刻钟,妹妹终于在厨房里喊道:“哥,吃饭啦!”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走进厨房,帮着她把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端上餐桌。

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番茄炒蛋,还有一盘清炒的西兰花,外加一锅冒着热气的紫菜蛋花汤。满满当当的一桌,都是我喜欢吃的。

看着这丰盛的晚餐,我忍不住道:“做这么多啊,就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

“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就多做几道菜打发一下时间嘛……”,少女在我对面坐下,她解下了围裙,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的两条腿又白又直。她的小脸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低着头,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而且,哥难得回来一次……”

这样吗……所以就特地为我多做了几个菜。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暖流,瞬间在我心底奔涌开来,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淹没。

“那就快吃吧。”丫头拿起筷子,催促道。

饭桌上,久违的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起初的气氛还有些微妙的沉默,但很快,对面的少女便主动挑起了话头:“对了哥,东西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出发。”

“什么东西啊?”我夹了一块鸡翅,有些疑惑。

“就是你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呀。”

我一怔,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等下,你想去哪啊?”

本来我还在盘算着,这个周末带妹妹去附近的公园或者游乐场好好玩上一天。不过听她说连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看这架势,这丫头是想出趟远门……

见我这副样子,丫头抬起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幽幽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你不是答应了,要陪我出去玩的吗?”

“咳……”,我轻咳一声,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跑太远了对吧?周末就两天时间。”

“不远啊,就在隔壁市的灵云山。”

灵云山……

虽然我还没去过,但这个名字我早有耳闻。听说那是一个非常著名的旅游景区,整座山都被深度开发,风景独好,占地广阔,想要把所有景点都逛上一遍,最快都要用掉七八天的时间。

要是那个地方离得不远倒还好,我和妹妹正好也没去过,这次去看看也无妨。可要是没记错的话,从我们家到那儿,得坐大半天的车……

那么远的地方,也就是说,我这个周末的两天时间,也只够在路上打一个来回。

想到这,我有些为难地道:“丫头,那也太远了吧……”

“哪里远了……”,少女不满地撇了撇小嘴:“这明明是离我们家最近的一个国家级著名风景区了。”

虽然这倒也是事实,但还是太远了。所以我想了想,试探着跟她商量:“现在只有周末两天,时间上也不够啊,要不我们换个近点的地方怎么样?”

说完,我怕她失望,又赶紧补充了一句:“要是你真的很想去的话,等我放了暑假,我再陪你去,好不好?”

听我这么说,就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讲一样,妹妹的嘴角顿时弯起一抹狡黠得像小狐狸一样的坏笑:“哥的意思是,你不是不想去,只是因为时间不够,所以才不去的?”

“是、是啊……”我下意识地点头,却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里。

“那这不是问题呀,”丫头得意地一扬下巴,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已经拜托妈妈给你请好假了。”

我才刚撬了一大团米饭塞进嘴里,闻言,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得剧烈咳嗽起来,差点就被米饭给呛死。

“咳——咳咳——!”我咳得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我连忙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妈妈给我请假了?!”

“对呀,”妹妹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偷吃了鸡的黄鼠狼,“理由还是我想的呢。”

理由都想好了……

看着对面少女眸子里那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我突然有了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问道:“……什么理由?”

这臭丫头,该不会是想了个什么“我因为痔疮突发需要立刻住院治疗”之类的离谱理由吧……

不对不对,这个理由肯定过不了妈妈那关。难道是家里有远房亲戚去世需要回去奔丧?呸呸呸,这太不吉利了……

不等我继续胡思乱想,妹妹终于揭晓了谜底,她清了清嗓子,笑了一下道:“很简单呀,就是说我生病了,病得很重,茶不思饭不想,需要亲爱的哥哥贴身照顾,才能好起来~”

我一怔:“……妈妈就这么同意了?”

“当然了!不止妈妈,爸爸也赞同了。”说着,少女还惟妙惟肖地模仿出爸爸那严肃庄重的口吻:“‘嗯……反正那小子在学校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整天就知道鬼混。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闻言,我有些无语。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学校还是挺用功的好吧……

而且,仅仅是因为女儿想出去玩,就让自己儿子请假陪同。不得不说,爸爸也太宠这个妹妹了吧。

饭后,我主动承担了洗碗的活。妹妹则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着天。

“哥,这次去灵云山,我都做好攻略了,我们先去爬主峰,山顶的日出听说特别漂亮。然后下山可以去玩漂流,还有那边的温泉也很有名,我们可以订一个带私汤的房间……”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旅行的无限憧憬。而我听着她的话,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带私汤的房间……

只有我们两个人。

温暖的泉水,氤氲的雾气,和她被水汽蒸得粉红的娇嫩肌肤……

我的喉咙一阵发干,水流冲刷着碗碟的声音,仿佛也无法浇熄我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哥?你在听吗?”见我半天没反应,妹妹不满地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

“啊?在听在听。”我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哼,我看你就是在发呆。”她嘟着嘴,有些不满。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等我洗完碗,擦干手,一转身,就发现妹妹还站在那儿,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她这么一站,几乎就堵住了我的去路。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牛奶般的少女体香。

那香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包裹住。

“怎么了?”我看着她,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依赖,有孺慕,有委屈,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藏的、滚烫的渴望。

然后,她动了。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那一步很轻,却像是踩在了我的心尖上。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熨烫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哥……”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怀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鼻音,“我好想你……”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被她这句带着哭腔的告白,击得粉碎。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娇小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揉进了我的怀里。

“我也是……”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哑地回应,“丫头,我也好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怀里的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让我魂牵梦萦的小脸上,已经挂上了两行晶莹的泪珠。她的眼睛被泪水洗过,亮得惊人。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粉嫩得像清晨带露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那双颤抖的唇。

她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身体瞬间僵硬。但那僵硬只持续了一秒,下一刻,她便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我的吻来。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那柔软而青涩的小舌。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掠夺着她肺里的每一丝空气。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依附在我的身上。

我们从厨房一路吻到了客厅。

电视还在播放着喧闹的节目,但那声音此刻却成了我们之间情欲升温的最好背景音。

我将她一把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就盘上了我的腰。我抱着她,几步走到沙发前,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我俯下身,继续加深这个吻。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T恤,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紧致的肌肤。我的手缓缓上移,最终,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

我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它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弹性,手感好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我的吻,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

“哥……别……会……会被看到的……”她喘息着,用最后一丝理智抗议着。

“没关系,”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低沉,“我会帮你遮住的。”

说着,我拉起她T恤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将它向上推去。

当那件碍事的白色T恤被我褪去,扔在地上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少女的上半身,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对雪白饱满的娇嫩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它们的大小刚刚好,是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的尺寸。形状是完美的圆锥形,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娇俏地挺立着。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丫头……”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

“我……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却又被我轻易地拉开。

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柔软,整个含进了嘴里。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温热、湿滑、柔软……

难以言喻的触感,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它周围敏感的乳晕。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嗯……啊……哥……不……不要……脏……”

“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迷离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丫头,你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最甜的……”

说完,我又低下头,开始享用另一边的美味。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解开了她牛仔短裤的拉链和纽扣,将手伸了进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触碰到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

我用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她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却又被我轻易地分开。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哥……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还不够,”我抬起头,用一根手指,勾下了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丫头,还远远不够……”

当那最后一道屏障被除去,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只属于少女的神秘花园,终于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干净的、微微隆起的草地。在那最核心的位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缝隙的顶端,一颗如同珍珠般大小的阴蒂,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而从那缝隙之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流下,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画面,纯洁到了极致,却又淫靡到了极致。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下半身疯狂地涌去。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在裤子里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

“啊——不——哥!那里不行!太脏了!”

这一次,她的反应前所未有的激烈。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推开我。

但我却用双手,牢牢地按住了她不断扭动的腰肢,不让她动弹分毫。

然后,我伸出舌头,在那颗颤抖的、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混杂着极致快感与羞耻的尖叫,从她的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咸味和一丝腥甜的,独属于少女的甘露。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沉浸在潮吹后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淫靡动人的模样,我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迅速地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当我那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滚烫的肉棒,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它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龟头,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无力瘫软的修长双腿,将它们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依旧泥泞不堪,不断翕动着的嫩穴。

“丫头,”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看着我……看看,是谁,即将要进入你的身体……”

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迷离的眼睛。当她的目光,落在我那根抵在她身体最私密处的、狰狞的巨物上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恐惧,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破罐子破摔的期待。

“哥……”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进来……要我……求你……狠狠地……要我……”

她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我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那温热、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

“痛!”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垫,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是那么的紧,那么的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我捅破后,温热的嫩肉便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包裹着我的龟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

那是一种混杂着少女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的体验,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我低下头,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丫头,不哭……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那根粗长的阴茎,继续向她的身体深处推进。

每深入一分,我都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也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嫩肉,是如何被我的巨物撑开、碾磨。那甬道是如此的狭窄,我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开疆拓土,将我的形状,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终于,当我的整根阴茎,都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直到我的耻骨,都紧紧地贴在了她那片柔软的蜜穴上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被她那紧致温热的嫩穴包裹着,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她,似乎也从最初的剧痛中缓了过来,开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安全感。

我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起初,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哥……好……好大……要被……撑坏了……”

她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也开始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迎合起来。

“喜欢吗?”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道,“喜欢被哥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操吗?”

“喜……喜欢……嗯啊……丫头的……丫头的嫩屄……就是为了……为了给哥操才长的……”

她那淫荡的回答,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不再克制,开始对她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啪我俯下身,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轻轻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打横抱起,向着她的卧室走去。

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没有重量的云,却又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热量透过我们两人薄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烫着我的胸膛。空气中,还弥漫着我们两人体液混合后那股独特的、甜腻又腥膻的气味,那是罪恶与欢愉交织的味道。

她的卧室和我那间乱糟糟的狗窝完全不同,收拾得干净整洁,粉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桌,床头还摆着几个可爱的玩偶,处处都透着少女的纯真与梦幻。而我,就在几分钟前,亲手将这份纯真彻底撕碎,用最粗暴的方式,让她品尝了成人世界最极致的疯狂。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她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为她盖上薄薄的夏凉被。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嘴角还微微上翘,似乎在做什么美梦。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半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怜爱,另一半,则是汹涌如潮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我不能就这样让她睡。我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盆接了温水,又拿了块干净的软毛巾。回到床边,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我先是擦拭着她的脸颊和脖颈,然后是胸前。当我的手,拿着温热的毛巾,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狼藉时,我的呼吸还是不可避免地停滞了一瞬。

那里,一片泥泞。我射出的浓白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已经有些半干,黏糊糊地沾在她娇嫩的肌肤和细软的阴毛上。被我肆虐了一整个下午的穴口,此刻红肿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微微翕动着,似乎在回味着刚刚那场风暴。这幅淫靡的景象,让我的下腹再次升起一股邪火。

我强压下再次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一点一点,温柔地帮她擦拭干净。我清理着每一处褶皱,每一个角落,直到那片秘密的花园恢复了它原本的清爽。做完这一切,我早已是满头大汗。

帮她盖好被子,我又回到客厅,将那张见证了我们罪恶的沙发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然后打开窗户通风,将房间里那暧昧的气味驱散。我冲了一个战斗澡,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却浇不熄我心里的火焰。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我和她都清楚,有些东西,从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就永远地改变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青华发来的消息:“林辉,出来玩会儿?老地方,就我们俩。”

我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妹妹紧闭的房门。或许,我确实需要出去透透气,让这颗狂跳不已的心脏稍微冷静一下。这个充满了我们两人气息的房子,对我来说,刺激性太强了。

“好,马上到。”

我回了两个字,抓起钥匙,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那扇门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里面我那刚刚被我变成女人的妹妹。然后,我转身,轻轻带上大门,将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全新的世界,暂时锁在了身后。

久违的独处(一)

“说真的,你今天状态很不对劲。”

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青华喝了一口冰可乐,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从刚才在球场上你就一直走神,怎么了?跟你家小静怡吵架了?”

听到妹妹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抽,脑海里瞬间闪过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哭泣求饶的模样。那极致的画面感让我下腹一紧,我连忙错开他的视线,故作平静地拿起自己的水瓶灌了一口:“瞎想什么呢,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我的语气太过平淡,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青华是什么人,我们俩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我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他。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最终,他没再追问,只是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笑容里没有追问,没有八卦,只有一种属于挚友的默契与尊重。仿佛在说“我懂”,又仿佛在说“你自己把握好”。

我心里松了口气,于是转而问道:“那你呢,暑假打算做什么?”

“姐姐她答应陪我出去玩,所以暑假多半会出去一趟...”

听青华提起他那位神秘的姐姐,我心中那埋藏已久的疑问再次浮现。我一直对青华的家庭,尤其是他口中那位能干又漂亮,却似乎对他管束甚严的姐姐感到好奇。不过,话到嘴边,我还是觉得窥探朋友的隐私不太好,最终改口道:“那准备出去多久啊?”

“半个月吧”,说完,青华瞟了我一眼,那种熟悉的、促狭的笑意又回到了他的脸上:“这段时间不要想我哦。”

“想你才有鬼了,”我面无表情地回敬道,“放心,不会的。”

“啊...这么绝情啊...”青华夸张地捂住胸口,作心碎状。

我懒得理他这套,强忍着吐槽的欲望道:“没错,就是这么绝情。”

“哼,本来我还想买个什么稀罕东西回来送你的,没想到你却这样,枉我一片真心喂了狗...”

他这番骚话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连忙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离得最近的一对情侣都在七八米外的车站另一头,正腻歪地说着悄悄话,多半听不见我们这边的动静。还好,我暗自松了口气。

“哈哈哈...”,见我这副做贼心虚的紧张样子,青华终于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

这个该死的家伙……

我心头一阵不爽,干脆闭上嘴,用沉默来对抗他的调侃。

又等了几分钟,我和青华要坐的公交车相继驶来,我们各自挥了挥手,便上了车。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我的思绪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飞驰。爸妈很少会在周五这天回来,这意味着,今天晚上,整个家里,都将再次成为只属于我和妹妹的二人世界。

只属于我和妹妹的,二人世界。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几个小时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不仅没有浇灭我心中的欲望,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我对她产生了更加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渴望。一想到她此刻正在家中等着我,那股莫名的燥热和骚动又开始在我体内升腾,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心尖上爬来爬去,痒得厉害,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罪恶的期待。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刚刚被篮球运动平复下去的欲望,在小腹深处再次悄然汇聚成一股滚烫的热流。

路上没怎么堵车,公交车一路畅通。四五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我家附近的站点。

下了车,我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熟悉的小区,来到自家门前。掏出钥匙的时候,我看了看手表,不多不少,刚好六点整。夕阳的余晖将整栋楼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知道门后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儿,那个刚刚与我共享了彼此身体的妹妹,那个即将与我共度一个私密夜晚的女人,或许是期待感太过浓烈,我的心脏竟然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导致我插钥匙的动作都显得有些笨拙。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将钥匙对准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推门而入,一股浓郁而温暖的菜肴香气瞬间包裹了我的全部感官,率先钻入鼻腔。那不是妈妈惯常做的家常菜的味道,而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用心的气息。同时,厨房里传来了“滋啦滋啦”的炒菜声,伴随着抽油烟机轻微的轰鸣。

家里果然有人。这个时间点,爸妈绝无可能在家,那么,在厨房里为我准备晚餐的,自然只能是我那刚刚睡醒的、宝贝妹妹。

我迅速地换上拖鞋,一边向客厅走,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厨房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色的长发被简单地束成一个马尾,身上系着一条纯白的围裙,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因为厨房的热气,蒸腾起两抹健康的红晕。她看到我,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

“哥,你回来啦!饭马上就好,快去洗手!”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仿佛下午那场惊天动地的性事只是一场幻梦,她依旧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好妹妹。可我却分明从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属于女人的娇媚与狡黠。色的、边缘有着可爱荷叶边的围裙。那张我日思夜想的俏丽脸蛋因为厨房的热气而蒸腾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

看到我,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仿佛我不是一个每周都会回家的哥哥,而是一个远征归来的英雄。尽管她明明知道会是我回来,可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甜糯,“快去沙发上坐会儿吧,饭马上就好了~”

“嗯,好……”看着眼前这副贤惠小妻子的模样,我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攫住,柔软得一塌糊涂。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只好左右看了看,用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来掩饰自己的失态:“那个……爸妈不在家啊?”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看到妹妹那本就绯红的脸颊,颜色似乎又深了一分,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照不宣的暧昧。

“……不在。”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然后像是怕我追问什么,立刻补充了一句:“哥你先去坐着吧,我锅里还炒着菜呢!”

说完,她不再多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转身就钻回了厨房。

我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这傻丫头,脸红什么呢……明明她比我更期待这个独处的夜晚不是吗?

我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顺手打开电视,但心思却完全不在屏幕上那些喧闹的综艺节目上。我的耳朵捕捉着厨房里传来的所有声响——铲子与铁锅碰撞的清脆声音,切菜时砧板发出的“笃笃”声,还有她偶尔因为被油溅到而发出的一声小小的惊呼。

没过几分钟,我突然就觉得有些不适应。

说起来,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回家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一室的温暖灯光和一桌准备好的饭菜。而准备这一切的人,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妹妹。

这种感觉太过美好,太过像一个……真正的家。一个只属于我和她的家。

这种强烈的、近乎不真实的幸福感让我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反倒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我就这样无所事事地盯着电视屏幕发呆,大概过了一刻钟,妹妹清脆的声音终于从餐厅传来,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唤醒:“哥,吃饭啦!”

我立刻起身,走进餐厅。只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我走过去,主动帮她把厨房里最后盛好的米饭端上桌。看着这满桌丰盛的菜肴,我忍不住道:“做这么多啊,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

“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就多做几道菜打发下时间……”妹妹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她已经解下了围裙,只穿着一件居家的淡粉色T恤和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她的小脸依旧带着红晕,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而且……哥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

是这样吗?因为我难得回来,所以就特地为我准备了这么一大桌子菜。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我的心脏填满。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这份温柔里了。

饭桌上久违地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起初的气氛还有些微妙的沉默,但很快,对面的少女便主动挑起了话头:“对了哥,东西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就能出发。”

我夹了一筷子她做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糯,咸甜适中,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听到她的话,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什么东西啊?”

“就是你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呀。”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原本我只打算这个周末带妹妹去附近的公园或者游乐场转转,放松一下。可听她说连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这架势,分明是要出趟远门。

见我一脸茫然,丫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幽怨,像个被丈夫遗忘了结婚纪念日的小妻子:“你不是答应过,考完试要陪我出去玩的吗?”

“咳……”我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心虚,连忙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轻咳一声道:“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跑太远了对吧?我们只有周末两天时间。”

这个名字我如雷贯耳。虽然我没去过,但听说那是个著名的旅游景区,整座山都被开发成了景点,风景绝佳,占地广阔,想要完整地逛上一遍,最快也要花上一个星期。

如果离得近倒也罢了,可我记得,从我们家到灵云a山,光是坐火车就得大半天。这个周末两天的时间,基本上只够在路上打个来回。

想到这,我有些为难地看着她:“丫头,那也太远了吧……”

“哪里远了……”少女不满地撇了撇她那粉嫩的小嘴,“这明明是离我们家最近的一个国家级风景区了。”

虽然她说的也是事实,但这距离对一个周末来说,还是太奢侈了。我想了想,试探着跟她商量:“现在只有周末两天,时间上实在太赶了。要不,我们换个近点的地方,好不好?要是你真的很想去灵云山,等我放暑假了,我一定陪你去,玩个够。”

听我这么说,妹妹的脸上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像是小狐狸得逞般的坏笑。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盯着我:“哥的意思是,你不是不想陪我去,只是因为时间不够,对吗?”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啊……”

“那这不是问题呀,”她笑得更开心了,像只偷吃了糖果的孩子,“我已经拜托妈妈给你请好假了。”

我刚扒拉了一大口米饭塞进嘴里,闻言,脑子“嗡”的一下,嘴里的饭差点直接喷出来。我被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我咳得脸都涨红了,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说什么?!妈妈……给我请假了?!”

“对呀,”妹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脸“快夸我”的表情,“请假的理由还是我想的呢。”

理由都替我想好了……

看着对面少女眸子里那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我那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了。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什么理由?”

这臭丫头,该不会编了个我痔疮急性发作需要立刻住院开刀的理由吧……

不对不对,这么离谱的理由肯定过不了我妈那一关。难道是家里哪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去世了需要我去奔丧?呸呸呸,这也太不吉利了……

不等我继续胡思乱想,妹妹终于揭晓了谜底,她笑吟吟地说道:“很简单呀,就说我生病了,心情不好,需要哥哥陪着出去散散心,不然会得抑郁症的~”

我顿时一怔,目瞪口呆:“……妈妈就这么同意了?”

“当然啦!不止妈妈,爸爸也赞同了哦。”说着,她还惟妙惟肖地模仿起爸爸那严肃的口吻:“‘嗯……反正那小子在学校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整天就知道玩。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带你出去走走,让你开心开心。’”

我听得一阵无语。什么叫学不到什么东西啊,我最近在学校还是挺用功的好吧……

而且,就因为女儿想出去玩,就让自己儿子请一个星期的假。我不得不再次感慨,爸爸对妹妹的宠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理解。丫头刚刚结束了紧张的高中学业,父母想用这种方式犒劳她一下也无可厚非。而且他们工作忙,没法陪她远行,让我这个当哥哥的陪着,既能让她玩得开心,他们也放心。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就接受了。于是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是彻底投降了:“好吧,那明天一早就走。你想怎么去?”

丫头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唔……坐火车吧,票我都已经订好了。”

票都订好了……我彻底无语了。原来这丫头根本不是在跟我商量,只是在通知我。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我认命地点点头:“几点?”

“早上九点。”

还好,时间不早不晚,我还能睡个懒觉。

“知道了。”我刚应了一声,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道:“周兰也会一起去吧?”

“那当然了,这种好事怎么能丢下兰兰一个人啊。”

果然。我不再多问,低头继续吃饭。可心里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和两个美少女共同出游的旅程,而泛起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哦……”对面的少女也垂下头,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饭桌上的气氛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但这份安静和刚才不同,多了一种粘稠的、暧-昧的质感。

没吃两口,她突然又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我,轻声说道:“哥,说起来,今晚……爸妈不在家……”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在我心湖里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了一下。

爸妈不在家,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等等。

我的大脑瞬间当机,心跳漏了一拍。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大胆和期盼的少女。

我愣了足足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故作随意地应道:“嗯,怎么了吗?”

“那个……”少女的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一起睡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原来是这样……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血液“唰”地一下全都涌上了头顶,连带着耳朵都开始发烫。

“是、是吗……”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嗯……”她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

“咳……”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犹豫了两秒,才艰难地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无比敷衍的话:“……先、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吧。”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或许是心里惦记着“吃完饭再说”的那个“后续”,还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而又刺激的期待感,一时间,饭桌上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除了弥漫着的各式饭菜香气外,似乎还多了些什么别的东西……那是欲望的味道,是荷尔蒙在空气中交织、碰撞发出的滋D滋声。

我拼命地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旖旎的画面给甩出去,干脆集中全部注意力,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饭菜,几乎是狼吞虎咽。

而对面的少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同样埋着小脑袋专心吃饭,一言不发。我们就这样,在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撩人的沉默中,迅速地结束了这顿晚餐。

虽然妹妹几个月没下厨,但她的厨艺依旧精湛,而且做的全都是我最爱吃的菜。再加上我心里有鬼,只顾着埋头猛吃,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吃得有些撑了。

放下碗筷,我靠在椅子上,感觉肚子涨得有些难受。而对面的妹妹,也放下了筷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我站起身,说:“吃得有点撑,我……我下楼走走。”

“我陪你。”她立刻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也……不想拒绝。

我们俩谁也没有提洗碗的事,就那么默契地把杯盘狼藉的餐桌丢在了身后。

换好鞋,走出家门,一股带着凉意的晚风迎面吹来,让我有些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可当我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试探性地、轻轻地牵住我的手时,我那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又一次擂鼓般地狂跳起来。

我低头,看到妹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她的小手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牵着我的大手,十指紧扣。她的手心有些湿热,显然也和我一样紧张。

我没有挣开,反而更紧地回握住她。

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小情侣,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走出小区,外面的世界喧闹依旧,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可这一切,都仿佛离我们很远。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身边这个女孩温热的体温,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如同奶香般的少女体香。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走着。走了不知道多久,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疑惑地看向她。

只见她抬起头,那张在霓虹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的小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然。

“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不想散步了。”

“我们……回家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又像是被高高抛起。我看着她眼底那簇燃烧的、名为欲望的火焰,瞬间明白了她这句话的含义。

回哪个家?

回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可以肆意妄为的,属于我们的……家。

我感觉自己的喉结不她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的魔咒,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御。那句“我想要你”,不是疑问,不是请求,而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是燎原的野火,瞬间将我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

“操……”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粗哑的字眼,再也无法忍耐。我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她惊呼一声,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短裙下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以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神秘地带,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与我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紧密相贴。

我将她重重地按在冰冷的门板上,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啃咬的姿态,再次攫取了她的双唇。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和侵略。我的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滑腻的小舌,疯狂地吮吸、搅动,吞咽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入腹中。

“唔……嗯……哥……慢点……”她在我的狂吻下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非但没能让我冷静,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下的欲望更加狰狞地膨胀起来。

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挺翘的臀瓣,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内裤边缘那湿滑的触感。我的下身则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用力研磨,每一次撞击,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不住的战栗和喘息。

就在我几乎要撕开她的衣服,在这玄关就地将她办了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从我们紧贴的腹部传来。

那声音很轻,却在这充满情欲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动作一滞,她也僵住了。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像一只犯了错被当场抓包的小动物,羞得浑身发抖。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她在我怀里颤得更厉害了。

“看来,有只迫不及待的小馋猫,肚子先抗议了。”我低下头,在她通红的耳边轻声调侃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哥……你坏……”她闷闷地捶了我一下,声音里满是羞赧和委屈。

我轻轻地将她放下,让她重新站稳。看着她双眼迷离,唇瓣红肿,一副被我彻底欺负过的可怜模样,我心中那股暴虐的欲望,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的、带着无尽怜爱的占有欲所取代。

我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暗沉得可怕。

“我也想要你,想得快疯了。”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但是,不是在这里,也不是这么仓促。”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许下承诺:

“我们先去吃饭,把肚子填饱。然后,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今晚,我们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我要你在床上,在我身下,哭着求我,一遍又一遍地……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这番露骨而又充满承诺的话,让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双眼中的水汽更浓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怯、期待与兴奋的、极致的媚态。我知道,今晚的这顿饭,注定会成为一场漫长而又甜蜜的煎熬,是通往极乐巅峰前,最后的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