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怎么又是丝袜(一) (合并至 第354章 摸了个爽)
妹妹爱人 · vken · 1.7万 字
怎么又是丝袜(一)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刚刚那场风暴过后浓郁的、甜腻的情欲气息。这味道非但没能让我冷静,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我刚刚才得到些许满足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在搭在我腿上的那只小脚上。
那是一只何其完美的脚。足形纤巧,脚踝精致,脚趾圆润可爱,像十颗饱满的珍珠。在刚刚那般激烈的高潮中,它甚至都还维持着优雅的姿态,只是此刻因为主人的脱力而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怜与诱惑。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轻轻地将它握在了掌心。
然而,就在我的手掌与她的脚掌接触的瞬间,一股预料之外的、奇异的触感,如同电流般从我的指尖窜遍全身!
这……这不是皮肤的触感!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都漏了半拍。我急忙低下头,借着台灯昏黄的光线仔细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脚上,竟然套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
这层丝袜的材质实在是太薄、太透了,以至于刚刚我一眼扫过去,竟完全没有发现。它紧紧地、完美地包裹着少女的脚丫,将每一分轮廓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并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极其淫靡的光晕。那细腻的尼龙材质,给我手掌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细腻如磨砂般的爽滑质感,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玉,滑不留手,却又让人忍不住想更用力地去揉捏,去感受那层薄纱之下的真实。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某个一直被我刻意忽略的开关,仿佛被这层薄薄的丝袜精准地打开了。刚刚才被手指开发过的妹妹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尚未完全消退,一股全新的、更加邪异的燥热,便从小腹处轰然升起,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本以为,刚才用手指让她潮吹,已经是兄妹间禁忌的极致。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极致之下,竟然还隐藏着另一片更加刺激、更加让我疯狂的新天地!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着口水。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告诉我应该立刻松手,可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双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自动地、贪婪地在那只被丝袜包裹的小脚上轻轻揉捏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弓优美的弧度,感受到她脚底软肉在丝袜包裹下传来的、既柔软又带着一丝弹性的奇妙触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顶级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欲罢不能的绝妙体验。
身旁的少女,依旧沉浸在潮吹后的余韵中,浑身发软,俏脸红彤彤的,对我手上的动作毫无反应。她的顺从,她的不设防,让我得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这场由丝袜开启的、全新的感官盛宴之中。脱。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骑虎难下的荒谬感觉,仿佛一旦松手,就会失去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好、好像……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
我在心里暗骂着自己这点出息,可握着少女小脚的双手却越发用力,揉捏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轻柔,变得带上了一丝侵略性。与此同时,我的手掌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脚上,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上方那片更为丰腴的领地蔓延……
“哥,你做什么?”
就在我的指尖刚刚抚上她圆润的小腿肚时,丫头那带着一丝警惕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清澈的黑眸里带着几分疑惑,直直地看着我。
“什么……做什么啊……”我心里一慌,动作瞬间僵住,有些尴尬地想把手退回去,可又不舍得那极致的触感,一时间进退两难。
听我这么说,少女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仔细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脸,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穿我内心所有肮脏龌龊的想法。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模作样地揉着她的脚踝,试图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可是在妹妹那洞若观火的炯炯目光下,我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像是薄纸一般,一戳就破,脸颊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时间仿佛凝固了,就在我快要被她看得缴械投降的时候,丫头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
“想摸……就摸呗……”她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和窘迫,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然后促狭地冲我眨了眨眼,便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了她身前的书桌上,留给我一个泛着红晕的可爱侧脸。
看她这副模样,我这才恍然大悟。
这个臭丫头!她明明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却偏要装出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就是为了欣赏我这副窘迫、紧张、手足无措的傻样!
这也太坏了……真是个小恶魔……
可转念一想,之前自己不也经常这样逗弄妹妹,看她害羞脸红的样子吗?我心里顿时一阵无语,还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而少女显然是猜透了我此刻的心思,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见她轻轻一蹬地面,身下的椅子便带着她灵活地转了个向,让她完全面朝着我。然后,像是为了补偿我刚才受到的“惊吓”一般,她把另一条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也抬了起来,轻盈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此刻,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横陈在我的眼前和膝上。碧白两色的连衣裙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落了不少,露出了更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大腿。她微微前倾着身子,用一种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的嗓音,拖长了调子向我撒娇道:“哥~别生气了嘛~”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眼前这两条堪称艺术品的美腿上,鼻腔里似乎都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迷人气息。我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那点被戏弄的郁闷,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名为“占有”的欲望给冲散了。
这个时候还计较那些,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小孩子气了?
没错,俗话说得好,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这个做哥哥的,肚里怎么也得能开航空母舰吧。在这种时候,必须表现出应有的大度。
很快,我就用这套歪理说服了自己。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故作一副勉为其难、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就原谅你的样子,将双手重新放了上去,这次是直接放在了少女那匀称紧致的小腿肚上。
手掌刚刚放上去,一股难以形容的复合式感官冲击便轰然袭来。那种柔软滑腻的肉感,夹带着丝袜布料独有的细腻与干爽,两种极致的触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为补充,又互相升华。这股强烈的舒爽感,仿佛一道电流,从我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让我的手掌像是被赋予了魔力一般,自己就动了起来,开始在丫头那光滑的小腿上下来回地滑动、抚摸、揉捏着。
或许是我下意识地多用了一些力道,指尖陷入了她的小腿软肉之中,少女的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鼻音的轻吟。
我颇为意外地抬眼瞟了她一下,只见眼前这个刚刚还像个小恶魔一样的少女,此刻正紧咬着下唇,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水汪汪的黑亮眼眸中,隐隐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却又强撑着,努力装出一副不痛不痒、若无其事的样子。
哈,果然啊……原来就算是面对我这个最亲密的哥哥,这丫头在情动的时候,也是会害羞的啊……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们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以及我手掌摩擦着丝袜发出的、细微而暧昧的“沙沙”声。空气仿佛被加热了一般,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的、名为“情欲”的暧昧气息。
我的手依旧不舍得停下来,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福利。妹妹似乎也逐渐适应了我手上的力道和这奇怪的气氛,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大概是想把这愈发粘稠的气氛冲淡一些,她主动找了个话题,轻声说道:“对了哥,跟你说个事。”
“嗯……”我的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指腹在她的小腿曲线上流连忘返,口中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这次放假之后,我……我应该就没有假期了……”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的动作微微一顿,很快就明白了丫头话里的意思。
如今距离升学考试只剩下最后一个多月的时间,按照她所读的重点中学的惯例,从现在开始,就要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进行惨无人道的加课了。也就是说,连每周仅有的一天周末假期,也要被无情地剥夺,用来上课和补习。
一想到那个画面,想到这个娇嫩的丫头要被埋在无尽的题海里,我心里就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老实说,对于学校这种加课行为,站在妹妹的哥哥这个立场上,我真的觉得毫无用处。在我看来,以这丫头的聪明才智,这最后一个月,不论学校怎么安排,哪怕是天天放假让她玩,她最后依旧能轻轻松松地取得一个让绝大多数人望尘莫及的恐怖分数。
那也就完全足够了。所以学校这么做,对妹妹的作用真的不大,纯粹是折磨人。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我也明白,尤其是在丫头这么优秀、这么显眼的情况下,就更要带头遵守了。
想着这些,我手中的动作不禁放慢了几分,也变得更加温柔。我点了点头,柔声道:“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丫头……”
“哼哼,知道就好。”妹妹闭上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嘴角却微微向上翘起,似乎对我的体贴很是受用。
“嗯,我当然知道的。”不知为何,看着少女这副乖巧可爱的模样,我只觉得心里最深处的那片柔软被精准地触中了,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得更柔,带着一丝承诺的意味:“那这最后一个月就再坚持坚持,等考完了,我保证,绝对会好好犒劳犒劳你的。”
“嗯……”丫头想装作淡然地点点头,可那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的脸蛋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心事。
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也知道,我们一家人,包括爸妈,从来都不要求你要考多好的成绩,所以我觉得,能偷懒的时候,就适当偷懒一下吧,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偷懒?”少女有些好奇地睁开眼:“怎么偷啊?”
“比如上课困了就趴着打打瞌睡,做题做得厌烦了,就偷偷玩玩手机,看看漫画什么的……”
“不行不行,”闻言,丫头立刻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嘟着嘴道:“要是我真这么做了,兰兰一定会掐死我的。”
闻言,我心里有些感慨,这两个少女之间的友谊,还真是牢固得让人羡慕啊。
妹妹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在兰兰眼里,要是我在最后关头懈怠了,那显然就跟龟兔赛跑里的兔子一样了。虽然我们现在跑在最前面,但说不好最后……”
说到这里,丫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不好……就不能超出‘其他人’太多了。”
这番对话进行的同时,我的手已经完全不满足于小腿的领域。欲望像一只贪婪的野兽,驱使着我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越过了膝盖的柔美弯角,终于抵达了那片更为柔软、更为丰腴、也更为禁忌的神秘地带——她的大腿。
大腿的触感,与小腿又是截然不同的体验。这里的皮肉更加软嫩,更具肉感,隔着薄薄的丝袜,我都能感受到下面蕴含的惊人弹性和温度。我的手掌刚刚覆上去,丫头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地绷紧了。
“哥……”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警告。
“抱歉,抱歉,顺手了……”我嘴上毫无诚意地道着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掌正贴着一片滚烫的、微微颤抖的娇嫩肌肤,那股热度仿佛要将我的手掌融化。
我用指腹轻轻在她的大腿外侧画着圈,感受着丝袜与肌肤之间那微妙的摩擦。丫头紧咬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没有再出声阻止。我知道,她又一次纵容了我。
这份纵容,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胆子越来越大。我的一只手在她大腿外侧抚摸,另一只手则悄悄地、试探性地滑向了她双腿的内侧。
当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大我知道,这丫头……已经被我玩得动情了。
这份认知像一桶滚油,瞬间浇在我心里那名为欲望的烈火上,让它轰然爆燃。我的理智在这片火海中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本能。
既然她已经动情,那我又何必再克制?
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在大腿内侧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打转,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沿着那道被丝袜包裹的、充满弹性的腿缝,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那只手掌像一艘破冰船,强行闯入了从未有船只抵达过的、最温暖的港湾。
随着我手掌的步步紧逼,妹妹喉咙里压抑的嘤咛终于变成了无法自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两条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被我强硬地撑开,只能无力地、痉挛般地抽动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另一层更薄的棉质布料,一股惊人的热量正从她身体最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几乎要将我的手掌烫伤。那片区域,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按了按,她整个人就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哆嗦,一股浓郁而香甜的、属于少女的独特体香混杂着爱液的腥甜气息,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又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胀得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的手指在那片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的三角地带上打着圈,感受着指腹下那片柔软布料的湿滑触感,以及布料之下那两片软肉的形状。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揉弄,更多的蜜汁从那幽谷的缝隙中争先恐后地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濡湿得更加彻底。
“哥……不、不要……那里……脏……”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这哀求听在我耳朵里,却比任何催情的春药都更加有效。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滚烫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恶狠狠地低语道:
“脏?哪里脏了?我看……湿得很嘛……静怡,你好湿啊……”
这句下流无耻的话语,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妹妹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再也无法思考,也无法言语,只能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的战栗达到了顶峰。紧接着,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腿心深处喷薄而出,我的手掌清楚地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布料被彻底浸透,甚至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我手指的缝隙,滴落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在我的手掌隔着两层布料的揉弄下,在我一句下流的耳语中,我那纯洁、高傲的妹妹,就这么轻易地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怎么又是丝袜(二)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妹妹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她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小嘴微微张着,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床单上,那片被她爱液浸湿的痕迹,正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
我的手还放在她那片泥泞的禁区,感受着她身体余韵未消的阵阵痉挛。那股惊人的热度透过湿透的布料,依旧在灼烧着我的掌心。我喉结滚动,强行压下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我知道,今天已经突破得够多了,再进一步,这丫头恐怕真的会崩溃。
我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手从她腿心抽离,转而覆盖在她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大腿上,用一种安抚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过了好一会儿,丫头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当她看清我近在咫尺的脸,以及我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笑容时,她那张刚刚褪去红晕的小脸,“腾”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她羞愤地扭过头,不敢看我,嘴里发出一声认命般的、细若蚊呐的咕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也有些微妙。为了打破这份沉寂,我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语气,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对了,你今天最后一场……考得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妹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过了几秒钟,才用依旧有些发飘的、软糯的声音闷闷地回答:“……还行吧,感觉题目不难,就是……最后一道大题怕太显眼,故意空了两个小问没写。”
“故意的?”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为什么?怕考太好?”
“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听起来更加模糊了,“总要给别人留点活路嘛……不能超出别人太多了……”
老实说,我有点受打击。毕竟抛开妹妹的哥哥的身份,我也是“其他人”中的一员。这丫头的话,就像一根细细的针,不痛,却精准地扎在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
但与此同时,正是因为自己和丫头的关系,一种更为强烈的、混杂着骄傲与占有的情绪,如同滚烫的岩浆,在我心底翻涌。
自己的妹妹,真的很厉害啊……
这份厉害,这份优秀,这份耀眼的光芒,全都独属于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看到她最真实、最柔软、最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有我,能让她卸下所有的伪装,在我手下溃不成军,展露出这般娇媚动人的姿态。
我的手掌依旧覆盖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那隔着薄薄一层肉色丝袜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那就像平时一样,别太累了。”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回应,像一只被顺毛抚摸到舒服极致的猫咪,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似乎完全习惯了我手上的动作,任由我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腿肉上游走。
话说到这里,没几句话后,我俩的话题就转到了妹妹考完试去做什么上。对此,妹妹坚决的表示她今年暑假要去外公外婆那去。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丫头还记的今年过年时说的话。那时她可信誓旦旦的对外婆说暑假一定会去的。
顺着少女这话,我想起了那个比自己大上一两岁的表姐宁语。记得她也说过,有机会就会过来。于是我没有多想,便说要是宁宁姐也过来,那就有些热闹了。
闻言,刚刚还温顺得像猫一样的丫头,立刻撇了撇嘴,那张精致的小嘴不满地嘟起,酸溜溜拐弯抹角的说我果然还惦记着人家。
看着眼前这个爱吃醋的少女,我有些无语的同时,心头还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强烈满足感的幸福。这种被她全身心在乎着的感觉,比任何成就都更能让我飘飘然。
得到默许,我的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我抱起少女那两条曲线完美的玉腿,轻轻往自己这边一拉,便将她连人带椅的拉得更近了些。这样,她的双腿就更深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而我,也可以更轻松、更方便地探索她大腿的每一寸肌肤了...
不对,我心里对自己说,这不是抚摸,这叫按摩...对,为了缓解她学习的疲劳,这只是必要的兄长关怀。
想着这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我竟然真的有了几分心安理得。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少女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白嫩软实的大腿上。
较之纤细紧致的小腿,丫头的大腿更具肉感,丰腴匀称,充满了少女独有的青春弹力。我的手掌在上面游走,感觉像是按在了一块上好的丝绸包裹的年糕上,软软滑滑,又带着绵韧的内在。我稍微用上一点力气按压,手指便能轻易地陷进那温热的软肉里,随后便能感受到隐藏在脂肪层下,那柔韧紧实的肌肉线条。
妹妹的身子向来娇弱,哪怕是肌肉也是软韧绵绵的,摸上去相当舒服。特别是此时,隔着一层细腻薄透的丝-袜,就好像在品尝一道顶级甜品时,又淋上了一层风味独特的酱汁。肌肤的温软和丝-袜的爽滑,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得益彰的触感,在我掌心交织、碰撞,然后融合成一种更高级、更令人沉醉的感官盛宴。舒服得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五根手指都变得酥软无力。
我贪婪地来回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抚摸着,手掌不经意地、一次比一次更向上滑去,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那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边缘。那裙摆的布料轻薄如纱,带着些许透明感,边缘处还绣着精致的蕾丝花纹。
丫头穿着的这件裙子的质感摸上去如绸似纱,非常的轻。每每我的手向上滑去,碰到裙摆边缘的衣料,虽然都会像触电般退回来,但心里就像是被一根羽毛来来回回地搔刮着,越来越痒,那种想要掀开它、窥探裙底风光的欲望,也变得越发强烈,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身边的少女显然也察觉了我的意图,她那张本就红润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她紧紧咬着下唇,尽量用一种故作镇定的、告知的口气对我说道:“不能再往上了啊...”
字面意思就是不能摸到大腿以上的地方。
这句话,要是出自除丫头外的任何一个女孩之口,我可能还会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不能往上了,还是半推半就的“真的不能往上了”。
不过此刻妹妹这话,我能听出其中蕴含的羞涩与最后的坚持,无疑就是字面意思。不能再继续往上,虽有些遗憾,但我也只能接受。于是我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应允了她的底线。
此时我的心理,就好像一个守财奴,如果每天都有固定额度的零花钱,就算不用完,第二天也会被清除,无法积攒起来,所以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思,也会尽力把每天的额度用光。
既然丫头划定了界限,那么在这界限之内,我便可以为所欲为。反正只能摸大腿以下的部位,那不摸个爽怎么对得起自己...
就是抱着这样奇怪而扭曲的想法,我的手掌像是解开了最后的束缚,开始在她大腿的每一个角落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外侧、后侧、前侧……每一寸肌肤都被我细细地揉捏、抚弄,感受着不同部位的细微差别。
“嗯...”当我的手掌试探性地滑向她大腿的内侧时,她喉咙深处突然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身体下意识地就想要并拢双腿,将那片更为私密、更为敏感的区域保护起来。
她的双腿夹住了我的手,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腿肉从两侧挤压着我的手背和手心,带来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包裹感。我想把手指更深地探进去,但妹妹却把腿夹得更紧了。少女的腿型笔直而修长,此刻紧紧合拢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所以我一时无从下手,不由得抬眼看向她。
察觉到我那带着几分不满和恳求的目光,丫头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眸子,不敢与我对视。然后,她脸上露出几分犹疑和挣扎之色,紧咬的贝齿甚至在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最后,她还是像是认命了一般,把紧夹的大腿稍微松开了一点,露出了一条狭窄的、仅容我手掌通过的缝隙。
不知为何,此时妹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去市场买一斤橘子的时候,那个狡黠的老板只秤了九两,直到你投去一个不满的、带着谴责的目光,他才讪讪地、不情不愿地再拿起一个最小的橘子,丢上秤盘凑足一斤。
现在的情况就有些类似于这个,妹妹在我的注视下,羞赧地松开了那一点腿缝,于是我的手掌得以乘虚而入。
看着自己的手掌一寸寸地、缓慢地没入少女那雪白大腿并出的细缝之中,手指和手背被两侧软嫩暖热的大腿内侧嫩肉紧密地前后压迫、包裹,伴随着手掌深入时摩擦丝袜所带来的那种独有的、细腻的沙沙声和滑腻触感,我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微微颤抖,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记得上次自己这么做,还是过年的时候,在那个外婆所住小镇的一家简陋旅馆里。那时,第一次尝试这种禁忌刺激的自己,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神志不清,几乎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了。
而这次,或许是跟丫头的亲热次数也蛮多了,身体和心理都逐渐适应了几分,再加上我也清楚地知道爸妈现在还在家里,不敢做得太过分,所以此时还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然后,我开始用整个手掌,细细地抚摸起妹妹的大腿内侧。
这片区域的肌肤,果然比其他地方要敏感得多,也娇嫩得多。我的指腹只是轻轻划过,她整个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声。每当我揉捏按压,她都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肌肉瞬间绷紧,但随着我的不断抚摸,好一会后,她才在欲望的侵蚀下,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的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揉捏,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大腿外侧配合着,就在这前后夹攻之下,少女的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干,本来还紧紧夹着我手掌的双腿,也渐渐力有不逮地松开了些许,给了我更大的活动空间。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丫头那混合了软糯鼻音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急促起来。她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艰难,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滚烫的叹息。那张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此刻更是艳若桃李,一双秋水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了我带给她的异样快感之中,难以自拔。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每一粒尘埃都充满了暧-昧与情-欲的味道。
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滑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这里是她身体的秘境,是未经开发的处女地。那里的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血管中流淌的温热血液。我的指腹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揉搓,力道由轻到重,很快,那片雪白的肌肤就被我弄出了一片诱人的、微微透红的痕迹。
因为丫头的腿实在太嫩太白了,所以此时哪怕只是泛出一抹淡红,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也显得格外分明,如同白雪地里落下的一片红梅,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蹂躏过的美感。
见此情景,不知为何,我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被勾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直冲头顶。我下意识地就想稍微加大些力气,想看看如果再用力一点,这片肌肤会变成怎样更加艳丽的颜色。不过好在此时自己还保留着最后几分理智,知道不能弄伤她,最后还是将这股黑暗的冲动强行忍住了。
我的手掌开始不再满足于原地打转,而是开始前后移动起来。没几个来回,便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着少女那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大腿根部滑去...那里,是欲望的源头,是快乐的深渊。
当我的手腕终于触碰到那已经被我推挤到大腿根位置的连衣裙下摆时,一直垂眸忍耐的丫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两只软嫩的小手,死死地按住了我作恶的大手。同时,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气,原本已经脱力的双腿再度猛地夹紧,像一把老虎钳,将我的手掌牢牢锁住,显然是不让我再前进分毫。
“都说了...”少女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着,她不敢抬眸看我,那张滚烫的小脸仿佛要蒸出热气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嗓音也变得脆嫩沙哑,带着浓重的、诱人至极的鼻音:“不能...再向上了...”
那声音里,带着哀求,带着羞愤,却也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情欲浸透的媚意。
我的手掌被她夹在温热柔软的腿间,动弹不得。理智告诉我应该就此罢手,但身体的欲望却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叫嚣着要冲破这最后的防线。我略一犹豫,还是选择了退让,慢慢地将手向后退去。丫头见状,以为我放弃了,为了方便我收手,那夹紧我手掌的双腿也随之缓缓地、带着一丝警惕地松了下来。
就在她防备最松懈的这一刹那,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个无比大胆、无比邪恶的想法。
要知道,妹妹现在正是精神与肉体都最为放松、戒备心降至最低的时候,要是这个时候,我出其不意,杀她一个回马枪...
有很大、很大的可能,可以一鼓作气,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正中靶心!
那为什么不...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划破我的脑海。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忽地一滞,随之便“咚!咚!咚!”地剧烈跳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震碎我的肋骨,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让我的呼吸都为之停滞,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眩晕。
我的手掌在她松开的瞬间,没有后退,反而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前一探!
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恐与羞耻的尖叫,但为时已晚。
我的指尖,已经越过了那最后的防线,成功地、精准地触碰到了她裙摆之下,那片被薄薄的棉质内裤所覆盖的、神秘而湿热的三角地带。
指尖传来的,是内裤那柔软的布料触感,以及透过布料渗透出来的、惊人的湿润与滚烫。
完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丫头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整个人都傻掉了,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大胆,如此无耻。她那双原本按在我手背上的小手,此刻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我们两人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正覆盖在她身体最核心、最柔软的地方。那里,隔着一层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浸湿的内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神秘花园的轮廓。那微微凸起的、饱满的形状,那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壑,以及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少女独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馥郁芬芳。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被名为“欲望”的巨兽撕得粉碎。
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地、试探性地画着圈。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身下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
“哥……你……你混蛋……”
过了好久,丫头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字眼。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委屈和不敢置信。
“对不起……静怡……我……我忍不住……”我的声音同样沙哑得厉害,我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魔鬼般的低语说道:“可是……你这里……已经湿得这么厉害了……你也很想要,对不对?”
我的话语,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呜……”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她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认命般地瘫软在椅子上,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游走。
看到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我心中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大胆地、粗暴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便将那层薄薄的屏障拨到了一边。
随即,一根、两根……我的手指,终于毫无阻碍地、真正地探入了那片泥泞、湿滑、温热的神秘花园。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丫头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羞耻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汹涌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和手掌彻底淹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肉粒,在我的指尖下疯狂地跳动、收缩。我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每一次动作,都能换来她一阵更加激烈的痉挛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不……不要……哥……求你了……那里……啊……好奇怪……”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胡乱地呢喃着求饶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她那原本还想并拢的双腿,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大张开,仿佛在邀请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探入了她的连衣裙内,握住了她那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
“静怡……你好湿……好热……”我一边用手指疯狂地玩弄着她身下的嫩穴,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淫秽、最下流的语言挑逗着她,“哥哥的手指……是不是很舒服……?让你的小穴流水了……你看,都把哥哥的手弄湿了……”
“呜呜……不要说……别说了……”
丫头羞得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淫靡动人的模样,我下腹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更是涨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几乎要将我的裤子撑破。我抽出依旧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指间还勾连着一串从她穴心带出的晶莹粘稠的银丝。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凑到鼻尖,那股混合着少女纯净体香与麝香骚情的浓郁气息,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不行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俯下身,看着依旧在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丫头,她那两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的娇嫩嘴唇,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前端已经溢出清亮前列腺液的滚烫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直接抵在了她的唇边。我用嘶哑到几乎不成声的嗓音,在她耳边用气声命令道:“静怡……用你这张小嘴……喂饱哥哥……”
摸了个爽
静怡的脑子一片空白,还完全沉浸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般的潮吹快感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还在细细地战栗。她迷离的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巨大、滚烫、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那东西的热度是如此惊人,仿佛一块烙铁,烫得她嘴唇的皮肤一阵阵发麻。哥哥那嘶哑、淫靡的命令,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钻进她混沌的脑海里,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高潮后未曾散去的色情幻梦。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抗拒,只是遵循着一种原始的、被驯服的本能,微微张开了那两片红肿的唇瓣。我的肉棒一感受到那柔软湿润的缺口,便再也按捺不住,用顶端那饱满的龟头,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碾开了她的贝齿。一滴咸腥、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龟头滑落,滴在了她温热的舌尖上。“呜……”丫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颤,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新一轮的兴奋。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随即就被我更为强势的入侵所覆盖。我扶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缓缓向前一挺,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欲望,一寸一寸地、深深地送入了她那温暖、湿滑、从未接纳过任何异物的口腔之中。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忽地一滞,随之便“咚、咚、咚”地剧烈跳动起来,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内壁,像是要从中蹦出来一样。巨大的冲动让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等等,不行。我残存的理智很快发出警报,否定了这个想法。
丫头对我已经纵容到了这种地步,这几乎是她能给出的底线了。自己却还要得寸进尺,用这种近乎偷袭的方式来突破她的防线,这样实在太过分了。她会怎么想?她会伤心的。
可……可是……那片禁忌的花园就在咫尺之遥,那股神秘的、甜美的气息仿佛已经萦绕在我的指尖。我的身体,我那早已坚硬如铁、胀痛不已的欲望,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怂恿着我。
犹疑再三后,就在我几乎要放弃这个念头,准备彻底收手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妹妹那微微松开的腿缝,以及她那虽然按着我,却在微微颤抖、毫无力道的小手。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她不是真的在拒绝,她只是需要你替她做出决定。她渴望着,就像你一样。
就在丫头以为我已经放弃,双腿彻底放松的那一刹那,我动了。我没有抽出手,而是手腕灵巧地一翻,以一种她完全预料不到的角度,手指闪电般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猛地向前一探!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妹妹的唇间泄出,但瞬间又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只剩下“呜呜”的呜咽。
我的指尖成功了。
我长驱直入,突破了连衣裙下摆那道脆弱的防线。指尖上传来的,不再是丝袜的光滑,而是一片更加柔软、更加细腻、带着惊人弹性的棉质布料。
是她的小内裤。
那片小小的、纯白色的棉布,此刻已经被她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浸染得一片湿热。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片神秘花园的轮廓和惊人的热量。
我的手指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地、缓缓地打着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有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凸起,在我的每一次摩擦下,它都仿佛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呜……嗯……哥……不要……”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硬地用另一只手撑开,动弹不得。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但这扭动非但没有挣脱我的掌控,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的秘处摩擦得更加紧密,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丫头……你明明就很想要,不是吗?”我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无比,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恶魔般地低语着,“你看,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
说着,我的手指稍微用力,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下去。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将那片本就湿润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有一些温热的液体渗透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我能感觉到,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按在我手上的那只小手松开了,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仿佛是想通过这种疼痛来缓解体内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然后不容置喙地向旁边一拉。
那道最后的屏障被轻易地拨开了。
一片温热、湿滑、柔软到极致的触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指尖之下。
我触碰到了她。
我终于触碰到了我梦寐以求的、我亲爱妹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那里的肌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娇嫩,还要湿滑。我的手指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而泥泞的沼泽,被无数柔软的褶皱包裹、吮吸。我能清晰地摸到那两片柔软饱满的花唇,以及藏在其中、已经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硬挺起来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揉搓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珍珠。
“嗯啊……哈啊……哥……那里……不行……”妹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变成了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口中不断溢出甜美的、压抑的呻ki吟。
我的一根手指开始试探着向更深处探去。那入口是如此的紧致,却又因为充斥着滑腻的爱液而并不难进入。我的指尖顶开柔软的穴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温热的身体。
“呜……进、进来了……”她带着哭腔呜咽着,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异物感让她既恐慌又兴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探索,每一次弯曲和抽动,都像是在她灵魂最深处点燃了一团火焰。
很快,一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我。我抽出来,又换了两根手指,再次顶了进去。
“啊……好胀……”这一次,她的小穴被我撑得满满当当,紧窄的穴壁被迫扩张,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夹紧我的手指,吮吸着,挽留着。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模仿着活塞的动作,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同时我的拇指也没有闲着,依旧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反复按压、揉捻。
在这种内外夹击的极致快感下,妹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哥……我……我要去了……啊……要坏掉了……”她胡乱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通红的脸颊上滑落。
就在这时,她那只抓着我胳膊的手突然松开了,然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向下摸索着,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早已在裤子里高高昂起、坚硬如铁的肉棒。
隔着一层裤子,她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
“哥……也……也想要……”她在情欲的迷雾中,本能地说出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青筋贲张、顶端已经溢出晶莹前列腺液的狰狞阴茎释放了出来。然后我抓住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让她重新握住了我滚烫的欲望。
“啊……”当她的小手第一次毫无阻隔地握住我的肉棒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是那么的小,那么的软,与我坚硬粗大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帮我,丫头……帮哥哥……”我喘着粗气,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笨拙,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我一边加快了手指在她体内的抽插速度,一边感受着她小手带给我的快感。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手指在她泥泞的嫩穴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的小手撸动我肉棒时发出的“唰唰”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响乐。
“哥……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啊!”
在我的手指又一次狠狠地顶到她子宫口的瞬间,妹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随即,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浇灌在我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裤子上。
那股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爱液是如此的滚烫,烫得我的手都有些发麻。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甜美尖叫,彻底失神了。
而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摧毁的、淫荡到极点的模样,成为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她高潮时猛然收缩的穴肉和手上那股滚烫的潮水一刺激,我再也无法忍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也随之从我的龟头里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只还在握着我肉棒的小手上,以及她那洁白连衣裙的裙摆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一两分钟,我们两个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晶亮的、混合着她爱液和我精液的粘稠丝线。我低头看去,只见一片狼藉。
我的手上,她的手上,她的大腿内侧,我的裤子上,甚至她坐着的这张电脑椅上,到处都是我们两人情欲的证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精液的、独属于性的气味。
妹妹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张刚刚褪去潮红的小脸,“唰”的一下,又变得比刚才还要红。
“啊……”她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悲鸣,猛地松开我的肉棒,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别怕,丫头,别怕……”我心里一疼,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狼藉,连忙柔声安慰她。我伸手想去抱她,却发现自己手上也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我苦笑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书桌上的那盒抽纸上。
现在可不是想“大白天好像不大好吧”的时候了。
我迅速抽出厚厚一沓纸巾,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手上和她手上的粘液。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我们俩就这样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对峙着,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僵在房门口,气氛尴尬又微妙。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噼啪作响,那是我和她之间,因为刚刚那场极致的亲密而拉扯出的、名为禁忌的张力。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手足无措的模样,我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更多的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她越是这般羞怯慌乱,就越是证明了,刚才的一切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冲击,也越是证明了,我在她心里占据了何等重要的位置。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一直傻站着。于是,我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她随着我的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抱着衣服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根本不敢看我。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混合在其中,属于我们俩的、那股带着腥膻的淫靡气息。
“给我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和不解。但当她对上我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眸时,所有的抗拒和挣扎,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瞬间瓦解了。
我伸出手,没有一丝迟疑地,将她怀里那团混合着连衣裙、丝袜和内裤的、还带着我们体温和湿意的衣物,轻轻地接了过来。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微凉的手臂,她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回去。
“去洗个澡吧,”我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身上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黏糊糊”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她的小脸“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再蔓延到白皙的脖颈。她再也承受不住这露骨的羞耻,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发出了一个细若蚊蚋的“嗯”声,然后便逃也似的,转身冲进了卫生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团柔软的、散发着少女体香和我们欢爱气息的衣物,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这丫头,从今天起,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