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果然还是妹妹最好! (合并至 第351章 会吃亏的)
妹妹爱人 · vken · 2.0万 字
果然还是妹妹最好!
果然还是妹妹最好!
耳机里传来游戏激烈的背景音乐和队友的呼喊声,但我的一丝心神,却始终被身旁那道温软的视线牵引着。我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和我同款沐浴露的清香,底下还混杂着一丝她独有的、刚刚被我彻底占有后才染上的甜腻气息。
“呃...萤萤,你去玩拼图好不好,哥哥现在没空啊...”,耳机里传来纪宏极力压抑着不耐烦,用一种哄骗的语气在说话。
“不!我就要去游乐园!就要去就要去!快点快点!”稚嫩却尖锐的童声,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清晰地刺入我们每个人的耳膜。
啧啧,我和桂成、青华在语音频道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感叹。纪宏这个妹妹,真是个小霸王,谁摊上都得头疼。
“萤萤乖,哥哥现在真没空,明天陪你去怎么样...”纪宏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带上了几分哀求。
“哼!”一声重重的冷哼,然后就是一片死寂。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打发了吗?”
“嗯...应该是吧...”纪宏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们也都松了口气,看来游戏可以继续了。
然而,现实总是比剧本更残酷。我们才刚走出副本的传送门,纪宏那边就猛地爆发出一声河东狮吼,一个严厉的中年女声炸响在频道里:“臭小子!还在打游戏!马上给我陪你妹妹去游乐园!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嗯?!马上!快去!”
“哇啊啊...”纪宏一声惨叫,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应道:“来、来了...!”
“我我先下了...”话音未落,纪宏的战士角色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语音频道里他的头像也瞬间暗了下去。
频道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虽然隔着屏幕,但都能想象到对方脸上那精彩的表情。毫无疑问,刚才那个是纪宏的妈妈。那个看似被安抚住的小丫头,转头就搬出了终极救兵。
这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告状。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打破了沉默,故意对着麦克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喏,你看,这就是真实的妹妹,还想要吗,桂成?”
“不是,这也太……太不讲道理了吧……”桂成结结巴巴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幻灭感,“这简直就是个小恶魔啊!”
“哼,这才是现实啊,”我循循善诱地打击着他,“你脑子里幻想的那些,都是把所有美好的特质拼凑在一起的完美造物,现实里哪有那么好的事。”
“不对不对……”桂成还在挣扎,试图捍卫自己心中神圣的“妹妹”形象,“这也是分人的!嗯,肯定是遗传!遗传了纪宏那家伙的憨劲儿,所以才这么一根筋!”
我听得一阵无语。纪宏虽然块头大,但性格温和得像只大白熊。他妹妹那火爆脾气,百分之百是遗传了她妈妈。
“对了!”桂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找到了强有力的论据,“你妹妹就不一样!”
我心里一动,下意识地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正聚精会神偷听的妹妹。她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在刚刚那场极致的欢爱之后,她的眼角眉梢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水润的媚意,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嗯?”我故作平静地应了一声。
“我也见过你妹妹几次啊,多乖多听话啊,简直就是天使!”桂成赞不绝口。
我心里暗笑。天使?没错,在外人面前,她是天使。可就在刚才,这个“天使”在我身下是怎样放浪形骸地呻吟,又是怎样用她那紧致温热的嫩屄,把我伺候得差点丢了魂,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看着身旁少女那张精致无瑕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宠溺又得意的笑意:“她表面看上去是这样,但你忘了?纪宏那个妹妹,我们去他家的时候,看起来不也乖巧得很。”
妹妹听到我这么说,大概是猜到我们在议论她,身体立刻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然后干脆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像只没有骨头的小猫一样凑到我身边,把小巧的耳朵紧紧贴在我的耳机外壳上,那架势,显然是要把我们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
一股熟悉的、带着沐浴后水汽和她体温的幽香,直接钻进了我的鼻腔。着奶香和少女体香的芬芳气息瞬间将我笼罩。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更让我心神荡漾。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间满是她的香甜。
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话题也变得难以继续。
“现在纪宏也不在了,接下来去哪?拉个人再打吗?”我强行转移话题,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身边这个香软的诱惑源上挪开。
桂成想了想:“还是算了,拉个不认识的,我有点不习惯。”
这家伙,还害羞上了。我心里失笑。不过他说得也对,和陌生人组队,不仅配合默契是个问题,游戏的乐趣也会大打折扣。
“那现在做什么啊?”我问。
“嗯……”桂成沉吟片刻,“那就不打了吧,我正好想出去买点东西。”
“青华你呢?”我问向一直沉默的青华。
“嗯,那我去看看书,顺便把作业写完。”青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
我想起学校那几个教授确实布置了些作业,便点点头:“那好,我也去写作业。”
简单的招呼了一声,我们便各自下线了。
退出游戏,摘下耳机,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哥——”
我才刚把耳机放到桌上,丫头就拖着长长的尾音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quinze 的狡黠。
“嗯?”
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装傻道:“刚才你那个朋友,好像在夸我哦?”
“是啊,夸你乖巧听话。”我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逗她道,“可我怎么觉得,某人私下里,可一点都不乖呢?”
“哪有!”她立刻鼓起腮帮,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在哥哥面前,不一直都很乖吗?”
“是吗?”我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音调,“那刚才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凑过来偷听我们说话……”
“我……我那是关心哥哥!”她的小脸微微一红,强行辩解道,“我怕你被朋友带坏了!”
“哦?带坏?”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个带坏法?”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脸一板,用一种审问的语气说道:“刚才你好像还说了什么‘姐姐’比较好来着……”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知道这丫头要开始秋后算账了。
“咳……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连忙解释,“就是打个比方,你别当真啊……”
“随口一说都这么说了……”丫头撅着小嘴,不满地嘟囔着,然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一双美眸死死地盯住我,“果然,你还在想着宁语姐吧!”
宁、宁语姐……
我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烫了起来,感觉心事被戳穿,有些狼狈地反驳道:“说……说什么呢!关表姐什么事啊!”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哥你就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少女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笃定模样,幽怨的嗓音里浸满了浓浓的醋意,“特别是今年过年你又见到她之后!宁语姐更漂亮了,身材更好了,还是那么温柔,对你还特别照顾,而且……而且……胸部还是那么大……”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白嫩的小脸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逼问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种……那种大胸部的?”
我感觉一阵头疼。这丫头的醋劲儿,真是越来越大了。
“呃,也不一定。”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安抚这只炸毛的小猫,“都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所以那个……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大胸部的……”
我的解释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少女的脸蛋反而更红了,但她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那哥呢?你就是喜欢大胸部的那种吧?”
这个问题简直是送命题。我抬手尴尬地挠了挠脸颊,避开她灼人的视线,含糊地说道:“以、以前是有点……”
“以前?”她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不等她开口,我求生欲极强地连忙补充道:“不过现在不是了!现在绝对不是了!”
“那你现在……”少女的呼吸微微一滞,红着脸,有些羞涩地别开了目光,声音细若蚊吟,“那你现在……喜欢什么样的?”
看着她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疯长。理智告诉我应该就此打住,但身体深处的欲望却叫嚣着,怂恿我再往前一步,再逗逗她,看看她到底能有多可爱。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沉思了片刻,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用一种充满磁性、暧昧至极的语调,缓缓地说道:“我现在喜欢的啊……应该是那种……看着不大,甚至有点小巧玲珑,但摸起来却意外的有料,手感惊人地好,刚好能被我一只手……勉强掌握住。皮肤要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细细嫩嫩的,触感要像刚出炉的布丁,软软弹弹的,轻轻一捏就能留下诱人的红印。凑近了闻,还要有一股淡淡的、像牛奶一样的体香……”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着空气中暧昧的神经。
“别……别说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丫头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她那张原本就粉嫩的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猛地扑过来,用她那柔软冰凉的小手,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
手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而柔软,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和一丝紧张的湿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皮肤下,那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快速跳动的脉搏。
“唔唔唔……”我被她捂着嘴,故意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看着她羞愤交加、眼角含泪的模样,我心中的恶作剧因子彻底爆发。一个更加出格的念头闪过。
我伸出舌头,用温热湿润的舌尖,在她那敏感的掌心,轻轻地、带着一点挑逗意味地,画了一个圈。
“啊……!”
少女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她闪电般地缩回了手,仿佛我的舌头是什么滚烫的烙铁。
我终于能自由呼吸了。看着她,只见她那欣长白皙的天鹅颈,此刻已经完全被动人的红潮所覆盖,连那小巧精致的耳垂都红得晶莹剔透,仿佛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惊魂未定地喘息着,偷偷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既羞又气地瞪了我一眼,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干嘛……!”
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我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口干舌燥,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邪火。我故意伸出舌头,回味无穷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味道还不错。”
“哪有……有什么味道啊……”少女垂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那通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怎么没有啊,”我变本加厉,作出一副陶醉的样子,“香香的,甜甜的,还有点……嗯,像水蜜桃的味道。”
“怎么可能……”丫头显然不信,但看我一脸认真的模样,又有些将信将疑。她犹豫了片刻,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慢慢地摊开自己那只被我“玷污”过的小手,先是小心翼翼地把手心凑到自己小巧的鼻尖下,轻轻嗅了嗅。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她疑惑地瞄了我一眼,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伸出自己那粉嫩的小舌尖,极其小、极其轻地,在自己刚刚被我舔过的掌心位置,也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看着她用自己的舌头,去品尝我留下来的痕-迹,这个画面对我造成的冲击,远比我舔她手心要强烈千百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我的小腹直冲头顶,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塌。
她自己显然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那张小脸“轰”的一下,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果……果然有点味道……”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她只好硬着头皮,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那……那我去洗洗手……”说完,她再也待不下去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踩着“啪嗒嗒”的凌乱步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逃出了我的房间。
房门被她轻轻带上,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呆呆地坐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丫头,真是……太可爱了。
等等……刚才那个,也算是间接接吻了吧?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有了明显反应的下半身,苦笑了一下。
看来,今晚的作业是别想好好写了。
我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站起身,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作业,准备强行进入学习状态。可当我坐回到椅子上时,却发现椅子上还残留着丫头坐过之后留下的余温,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
这让我更加心烦意乱。
脑海里,全是她刚才那副娇羞、迷茫、又带着点小倔强的可爱模样。她舔舐自己手心的画面,更是在我脑中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的作业本上依旧是寥寥几行字。正当我烦躁地想把笔扔掉时,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敲门,脚步声轻盈而熟悉,肯定是妹妹。
我有些奇怪,这丫头又回来干什么?难道是发现自己上当了,回来找我算账的?
我转过头,正准备迎接她的怒火,却在看清她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她竟然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之前那身宽松的居家服,而是换上了一件……一件我昨天才陪她买的,那件浅蓝色束腰连衣裙。
这件裙子略微紧身,面料单薄而柔软,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原本在宽大衣服下不甚明显的胸前起伏,此刻被紧身的布料一绷,显得格外饱满挺拔。腰身被一条白色的绸带系着,盈盈一握,不堪重负。裙摆不长,刚好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小腿。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有些羞涩,又有些挑衅地看着我。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而诱人的光晕。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干涸,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她见我呆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我身边,拉过旁边的电脑椅坐下,还故意让椅子转了两圈,才心满意足地感叹道:“果然还是这椅子坐着舒服~”
我瞟了她一眼,刚想说“那不是废话吗”,目光却再次被她吸引。
她坐下后,裙摆因为姿势的关系,又向上缩短了几分。那如丝绸般光滑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那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裙摆的边缘有些薄透,隐隐约约能看到底下大腿的雪白肉色,那种欲遮还羞、若隐若现的诱惑,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我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她显然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故意用手推了一下桌子,让椅子向后滑了一段距离,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地抬起一条腿,交叠在了另一条腿上。
“唰——”
随着她的动作,本就短小的裙摆再次向上滑落,大半截白皙粉嫩的大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被挤压而微微变形的腿肉,显得那么的软嫩、那么的富有弹性,让人恨不得立刻就伸手上去,狠狠地掐一把,感受那惊人的触感。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汇集。
这臭丫头……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终于明白了,她换上这身衣服回来,根本不是来找我算账的,而是来……找回场子的!是用她女性的魅力,来对我进行无情的报复和碾压!
不行,不能让她得逞!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死死地盯住面前的作业本。但那些黑色的字符在我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乱码。我的脑子里,全都是她那双白得发光的大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哥,你怎么写得这么慢呀……”身边传来少女带着笑意的、明知故问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托你的福。”
“我……我怎么了……”少女还在装傻,声音无辜得能掐出水来,“我什么都没做啊……”
是啊,你是什么都没做,你只是坐在那里,就快要了我的命!
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决定不搭理她。
见我这样,妹妹也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挑衅。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暧昧,更加危险。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作业本上还是一个字都没增加。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就在我准备想个办法把她赶走的时候,身边的少女突然发出一声嘤咛,声音又软又糯:“呀……腿……腿麻了……”
该!谁叫你一直叠腿坐着!我心里恶狠狠地想。
但下一秒,我心里猛地一跳。
腿麻了?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简直就是明示!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地擂动,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我转过头,看向她。
她也正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少女的娇羞,又有小恶魔般的狡黠和期待。
“哥……”她用一种几乎能把人骨头都叫酥了的声音,软软地喊道,“帮我……揉揉……”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宣告投降。
我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我的视线,刚好和她那双交叠着的美腿齐平。
“哪条腿?”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欲望,变得有些沙哑。
“上……上面这条……”她羞涩地小声说道。
我伸出手,颤抖着,覆上了她的小腿。
入手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肌肤细腻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皮下的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那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战栗的颤动。
我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为她揉捏着小腿。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优美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移动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她身体里窜过了一遍又一遍,她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瘫在椅子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迷离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口吸入的空气,似乎都带着我指尖的温度和她自己的味道。
我缓缓抽出手掌,那上面满是她决堤时喷涌而出的爱液,晶莹、温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光泽。空气中那股甜腻又淫靡的气息更浓了,那是独属于她的、最纯粹的少女体香与初次绽放的情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闻之让人血脉偾张,只想将她彻底占有。
我的目光从湿滑的手掌,缓缓移到她那张潮红未褪、带着一丝懵懂与茫然的俏脸上。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一个疯狂而霸道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
我没有去擦拭手上的痕迹,反而,我当着她的面,缓缓抬起了那只沾满了她蜜汁的手。在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的注视下,我将中指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点在了她那柔软微张的唇瓣上。
“唔……”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死死地盯着我,眼底写满了震惊、羞耻和一丝无法言说的恐惧。她想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指腹,将那一抹晶莹的、属于她自己的液体,轻轻地、均匀地涂抹在她的下唇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然后,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包裹住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私语,带着一丝品尝到祭品后的满足与宣示主权的意味:
“尝尝看……这可是你自己身体里,最甜美的味道。”
“我的好妹妹。”
腿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静怡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正沾着一抹微凉而湿滑的液体,那是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流出来的东西,此刻却被我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涂抹在了她的唇上。而我那句贴着她耳朵说的、如同魔咒般的话语,更是一遍遍地在她脑海里回响,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烧得一干二净。
她傻傻地看着我,看着我缓缓直起身子,脸上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坏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根刚刚“亵渎”过她嘴唇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种品鉴般的姿态,送到了我自己的嘴边。我的舌头伸出来,轻轻地、仔细地,将指尖上残留的、属于她的那一点点蜜汁,卷入口中。整个过程,我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唔……”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故意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的嘴唇,舌尖细致地描摹着唇线,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然后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用一种带着十足回味的目光锁定她,声音压得低沉而沙哑:“味道……确实不错。”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静怡的心上,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少女脸上那好不容易褪去一些的红晕,“轰”的一下再次炸开,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她的眼神闪过极致的慌乱与不知所措,那双总是清澈灵动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烙铁,漾开圈圈涟漪,充满了名为“羞耻”与“崩溃”的波纹。
她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尖,飞快地在自己的下唇舔了一下,仿佛是想擦掉那份“罪证”。
可这个动作刚一做出,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我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你看,你还是尝了”的戏谑眼神。
“你……你混蛋!流氓!”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听起来更像是情人在撒娇。
“我混蛋?”我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再次凑近她的脸庞,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的滚烫热气。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如同在宣判她的罪行:“刚才忍不住尝了自己味道的人,是谁啊?嗯?告诉我,好不好吃?”
“我没有!我不是!”丫头彻底破防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猎物,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我布下的天罗地网。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我……我去洗脸!”她再也待不下去了,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我目光里的热度给活活烧化。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她踩着“啪嗒啪嗒”的凌乱步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向门外冲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后。
听着门被“砰”的一声带上,我再也忍不住,靠在椅背上低低地笑了起来。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着刚才那又香又甜的味道,以及丫头那副羞窘交加、可爱到犯规的模样。
她舔了自己被我抹上蜜汁的嘴唇。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来,我嘴角的笑意就变得更加深邃和满足。
笑够了,我才收敛心神,站起身来。我拉开放在书桌一角的背包拉链,从里面拿出厚重的专业课本,又从抽屉里翻出两支笔,坐到书桌前,准备先把老师布置的那些烦人的作业给解决了。
身下的木椅刚才被妹妹坐过一会儿,坐垫上还残留着几分属于她的、暖烘烘的体温和淡淡的少女馨香。我坐上去,仿佛能感觉到那份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这让我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或许是这段时间以来,为了能和妹妹在同一所城市上大学,我确实在学业上用了心,不仅认真听课,也好好复习了。现在做起作业来,竟比以往多了几分得心应手的感觉,解题的思路清晰,下笔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半个多小时后,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沉浸在眼前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理论之中,一心想着在晚饭前把所有作业都解决掉。但就在这时,我房间的门把手发出一阵轻微的转动声,随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打个招呼,用这种方式进我房间的,除了我那个无法无天的妹妹,再不会有第二个人。我心里有些奇怪,这丫头不是落荒而逃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来报复的?
我心里刚升起这个念头,那阵脚步声就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我没有抬头,用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一抹莲白水蓝色的裙摆在我身边停下。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我写作业,也不说话。那道目光专注而灼热,让我无法忽视。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把我那张舒服的电脑椅拖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她似乎很喜欢这把可以旋转的椅子,双脚轻轻一点地,让椅子陪着她左右转了两圈,喉咙里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哼:“果然还是这椅子坐着舒服~”
那不是废话嘛,我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人体工学椅。我心里吐槽着,下意识地瞟了身边的少女一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卡住了。我的目光,被她身上的新装扮给牢牢吸住了。
她换了身衣服。而这换上的,正好是昨天我们一起去买的那件,我亲手为她挑选的束身连衣裙。
于是,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是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
这件莲白与水蓝色交织的连衣裙,设计上略微紧身,面料轻薄而富有垂坠感,完美地勾勒出少女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因为紧身,她的身形看上去比平时更显得娇小纤细,但这种纤细,却反衬得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起伏愈发惊心动魄。它们被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撑起一个完美的、圆润的弧度,没有丝毫的缩水。此消彼长之下,那对玉兔看上去竟比之前穿着宽松校服时大了整整一圈。
我悄悄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那片高耸的峰峦上移开,缓缓向下。
丫头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堪称黄金比例。哪怕是此刻坐着,她那被连衣裙紧紧束缚住的腰间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赘肉,平坦而紧致。连衣裙的腰身本就收得很窄,她又在腰间系上了一根纯白色的丝绸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无心之举,却像神来之笔,愈发凸显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饱满的胸、浑圆的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再往下,我的视线被那片最引人遐思的区域所俘获。连衣裙那如同月光般丝滑的下摆布料,紧密地贴合着、包裹着少女浑圆挺翘的臀部,将那完美的桃形轮廓清晰地描摹出来。裙摆向下延伸,遮住了她大半截白皙丰腴的大腿,只在边缘处,露出一小片令人遐想无限的雪嫩肌肤。
裙摆下缘的布料经过特殊处理,带着几分半透明的质感,在灯光下,刚好能隐隐约约地映出布料之下,那片被遮挡住的大腿的雪白肉色。这种要透未透、欲遮还遮的朦胧美感,比直接的裸露更加致命。它像一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亲手把那碍事的裙子掀开,一探究竟,看看那片被隐藏的风景究竟有多么动人。
我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忍住了这股野蛮的冲动。目光继续向下,是少女那圆润小巧的膝盖,线条优美,如同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再往下,则是她那被包裹在及膝白色棉袜里的紧致小腿,纤细而笔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发现,我的眼睛,已经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了。
我这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显然没有逃过丫头的眼睛。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弧度。她像是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失态,又像是故意要将这把火烧得更旺。她用手轻轻一推书桌的边缘,带着身下的电脑椅向后顺滑地退开了一步远的距离。
这样一来,她就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呼吸都为之停滞的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右腿,优雅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将它叠放在了左腿之上。
随着她这个叠腿的动作,那件本就短得恰到好处的连衣裙下摆,被不可避免地向上牵引,滑落了些许。原本只是遮遮掩掩露出部分腿腹的风景,这一下,毫无保留地敞开了大门。她那整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至少有半截,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裙摆的边缘已经退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紧贴着臀部的下方,透过那层薄薄的半透衣料,其下那更接近大腿根部的、从未示人的雪白肉色,似乎比暴露在外的部分更加细腻、更加莹润、更加诱人。
少女此刻叠腿而坐,上面那条腿的细嫩大腿肉,被下面那条腿稳稳地承托着,因为自身的重量和挤压,自然而然地变了形,被压出一小片丰腴的弧度。那肉感十足的模样,看上去嫩乎乎、软绵绵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性,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伸手去揉捏一把的冲动。
“咕咚。”
我听到了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又一次,我很没出息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妹妹显然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我的反应,捕捉到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眼底的狡黠笑意更浓了。然后,她又做出了一个火上浇油的动作。她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抓住裙摆的布料边缘,装作不经意地,又向下拉了拉。
这个动作,看似是要遮掩,实则却是一种更高明的引诱。因为她拉扯的角度,反而让裙摆更加贴合她的腿部曲线,那半透明布料下的风光,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一时间,更多白嫩滑腻的大腿肉暴露在我的视野里。而那半透明的裙摆边缘,在我的幻想中,已经无限接近了那片神秘的、绝对的禁区——大腿根部。我的眼角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这臭丫头……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回到我房间的真实目的。刚才我捉弄她,害她丢了那么大的脸,让她落荒而逃。现在,她显然是精心准备之后,回来找回场子的。她要用她最强大的武器——她那对我正绞尽脑汁地想个什么办法,能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给赶出我的房间,但就在这时,一直保持着叠腿姿势的黑发少女,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嘤咛,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痛苦和撒娇的意味,细声细气地道:“呀……腿麻了……”
这声音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该!谁叫你为了诱惑我,一直保持着这个高难度的叠腿坐姿。我心里幸灾乐祸地想着。
我心里猛地一跳,一个激灵,瞬间就明白了丫头这句话里隐藏的、真正的意思。
腿麻了,正常的反应是把腿放下来,自己揉一揉,或者站起来走动一下,很快就会好,根本没必要特意说出来,还是用这种又软又糯,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撒娇语气。
所以,妹妹的意思是……她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让她和我进行更亲密身体接触的、合情合理的借口。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擂鼓。我几乎能预见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清楚地知道,这正是这小妖精精心策划的、针对我的致命陷阱。
就在我脑中天人交战之际,那丫头仿佛算准了火候,缓缓地把那张因为缺血而泛着动人红晕的绝美小脸转向我,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水汽氤氲,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楚楚可怜地望着我,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又软又黏地央求道:
“哥……我的腿好麻,动不了了……你,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会吃亏的
她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那软糯的、带着乞求意味的尾音,更是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我心底最痒、最敏感的地方。
帮她揉腿……
我的脑海里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出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我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那纤细、匀称、白得晃眼的小腿,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柔韧的弹性,指尖甚至能体会到她因为酥麻而产生的轻微战栗……
光是想一想,我的喉咙就一阵发干,小腹窜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地答应下来。
不行!
我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局势。这丫头明显是来报复我刚才的捉弄,她精心打扮,步步为营,就是要看我方寸大乱、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样子。如果我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岂不是正中她的下怀?这感觉,就像是接受了她的施舍,一种被她掌控的屈辱感油然而生。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得意。再怎么说,男人也要有点骨气……
于是,我刻意板起脸,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冷硬的口吻,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自己揉。”
听我这么说,少女那双水灵灵的黑眸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她微微嘟起那粉嫩的菱唇,小声地、带着无限委屈地嘀咕了一句:“小气鬼……”
“哼,就是这样。好了,别打扰我写作业了。”我梗着脖子,强硬地说道。尽管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那感觉就像亲手推开了一扇通往天堂的大门,但男人的面子在此刻占据了上风,让我不得不继续嘴硬下去。
听我这么说,少女白嫩的脸蛋略微生气的鼓了鼓,像一只没讨到糖吃的小仓鼠,可爱得让人心头发紧。不过,她接下来却没有再说话,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身边那强烈的、带着少女体香与幽兰气息的存在感,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课本上那些枯燥的符号上。
但就在这时,一阵细腻的布料摩擦声响起,紧接着,一个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物体,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膝盖上。
是她的腿!
我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丫头,声音有些干涩:“你干什么?”
“没……没什么啊……”妹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理直气壮地解释道,“我腿还是麻,换个姿势放一下嘛……哥你真小气,揉一下都不肯,放一下总可以吧?”
她的小脚连带着一截白皙的小腿就这么安安稳稳地搭在我的大腿上。隔着两层裤子,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上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柔软触感。那是一种活生生的、充满生命力的感觉,仿佛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我们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让我的血液开始加速奔流。
我想让她把脚拿开,恢复我们之间应有的安全距离。可话到嘴边,却又被我咽了回去。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她把我的拒绝变成了她更进一步的借口,我若是再反应过度,岂不更显得我心里有鬼?心里有鬼?我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主意,只是用一种“这次就暂且饶了你”的眼神瞪了她一眼,随即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桌上。
之后,妹妹像是真的老实了,除了那只不安分的小脚依然亲密地搭在我大腿上之外,再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可她越是安静,她在我腿上的存在感就越是强烈。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正隔着裤子,在我腿上轻轻蜷缩、舒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架在火上炙烤。十几分钟后,我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彻底放弃了抵抗,将手中的笔重重地丢在了桌上。
“哥,你写完啦?”看我这样,少女明知故问地探过头来,那双狡黠的眸子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怎么可能写完!”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有她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在身边,穿着如此紧身诱惑的连衣裙,有意无意地撩拨着我每一根脆弱的神经……我还能集中精力写作业,那简直就不是男人,是圣人!
心下再次长叹,我摇摇头,颓然道:“没有。”
妹妹立刻换上一副体贴入微的表情,声音甜得发腻:“那怎么不写了?是累了吗?我给你揉揉吧。”
她居然还想给我揉揉?我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双纤纤玉手在我肩膀上按捏的场景,那只会让我更加心猿意马。
“不用。”我再次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不得不承认,丫头穿着这件莲白水蓝色的连衣裙,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紧身的剪裁将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饱满被布料紧紧包裹,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纤细的腰肢被一条白色绸带束起,更显得不盈一握。而那被裙摆遮住大半的白嫩大腿,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一想到她这副诱人的模样,明天就要暴露在学校里无数饿狼般的男生眼前,被那些肮脏、贪婪的目光肆意打量、亵渎,我心里就腾地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无名火,那股酸涩的、霸道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夹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私心,开口道:“对了,跟你商量个事……”
“嗯?”她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我的脸颊感觉有些发烫,声音也变得有些不自然:“就是……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件衣服……不太适合穿去学校啊……”
闻言,少女怔了一下,随即,她那双黑亮的眸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瞬间亮了起来。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视线像X光一样,在我脸上来回仔细地扫描着,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
被她瞧得一阵心虚,我强作镇定地移开视线,嘴硬道:“看我做什么?”
“哥……”丫头轻轻地唤了我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眸子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那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都能发现?!我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这臭丫头,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也太精明了吧!
老实说,以我和妹妹如今这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关系,承认吃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本想就此直接承认,但话到嘴边,那该死的、一文不值的男性自尊心又开始作祟,还是让我换了个蹩脚的说法:“我只是觉得吧,穿这件衣服去学校不大好……”
见我嘴硬,丫头也乐得配合我演下去,她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装傻道:“哪里不好了啊?我觉得很漂亮的呀。”
“呃……”我一时语塞,竟想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来反驳。难道要我说“因为你穿得太漂亮,腿太白,腰太细,会让别的男人想入非非,而我一想到这个就想杀人”吗?
“到底怎么不好了嘛?”妹妹不依不饶地追问,身体还故意朝我这边凑了凑,一股少女独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钻入我的鼻腔。
“就是……”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目光不受控制地又落在了她那搭在我腿上的、被裙摆遮掩的神秘地带,试探着问道,“难道你不会觉得……有点那个……”
“哪个?”她明知故问,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只能硬着头皮,想了一个自以为比较含蓄的措辞:“就是……会‘吃亏’……什么的……”
“吃亏?”丫头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紧绷的嘴角再也控制不住,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摇晃,但此刻听在我耳里,却充满了无情的嘲讽。
感觉两颊更烫了,我恼羞成怒地故作不爽道:“笑什么啊!”
“唔……哥你的意思……”少女强忍住笑意,漂亮的眸子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儿,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确认道,“就是说,我穿成这样被别的男人看见了,你会觉得……是你自己吃亏了?”
不愧是我的妹妹,一针见血,瞬间就洞穿了我那点可怜的伪装和龌龊的小心思。
事已至此,再找别的理由也只是徒增笑料。我索性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对啊,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
“这样啊……倒是不会……”说着,少女微微蹙起刘海下的两条娟秀黑眉,嘴角却勾起一抹既得意又甜蜜的坏笑,“哥,你也太小气了吧……”
这个评价,我无法反驳。我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占有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但嘴上却不好意思承认,只能尽量自然地干咳了一声,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只是建议……建议啊……”
闻言,丫头歪着头想了想,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一转,再次看向我,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下来:“也不是不行……”
说着,妹妹垂下纤长的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嗓音也随之轻柔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本来……我这件衣服,就只是想穿给喜欢的人看的……”
丫頭這句話,就像一顆包裹著濃稠蜜漿的糖果,輕飄飄地落入我那早已波濤洶湧的心湖之中。糖果瞬間融化,無盡的甜意隨之蕩漾開來,從心底最深處,一絲絲、一縷縷地向外滲透,浸潤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要在这甜膩中融化。
“但是……”就在我飘飘然的时候,丫头突然话锋一转,补了一句。
我心头一凛,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丫头,是在跟我谈条件呢。我心中了然,也懒得再跟她绕圈子,干脆地问道:“说吧,想做什么?”
少女的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害羞地移开与我对视的眸子,视线落在别处,接着才颇为幽怨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小女儿家的娇嗔:“哼,刚才让某人帮我揉揉脚都不肯……”
我知道她口中的“某人”就是我,此刻被她抓住了把柄,我也只能认栽。几乎想都没想,我就脱口而出:“不是不行,只是现在爸妈还在家呢。”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听我这么说,丫头明显愣住了。她那双清澈的眸子茫然地眨了眨,似乎在消化我话里的深层含义。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一张精致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像是被煮熟的大虾。她又是害羞又是吃惊,结结巴巴地反驳道:“哥!你、你想什么呢!?”
“就是……就是简单的揉揉脚,不是很正常的吗……”说着说着,或许是看到我脸上那不加掩饰的欲望,少女的语气也慢慢弱了下去。她飞快地抬起眼眸,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扫了我一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的意思……就只是让你揉揉脚……绝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啊……”
看着丫头这副又羞又急的反应,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句不经大脑的话,已经彻底暴露了我内心深处那肮脏不堪的真实想法。
是啊,普通的按摩,只是为了缓解疲劳,自然不怕被爸妈看见。而那种害怕被父母发现的,显然就是……不普通的、带着情欲色彩的、甚至更进一步的……
“咳。”我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脸上火辣辣的,“抱歉,是我想多了……”
少女小脸红红地点了下脑袋,算是接受了我的道歉,小声嘟囔道:“知道就好……”
一时之间,我们俩都没再开口,房间里顿时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而屋子里的空气,似乎也因为刚才那段暧日未的对话,弥漫起了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暧昧的气息。
这时,我注意到妹妹的脚还安分地搭在我的大腿上。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洗心革面”,没了其他龌龊的想法,也为了顺势找个新话题打破这令人心慌的寂静,我便主动开口道:“那……现在……要不要我给你揉一下啊……?”
闻言,少女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定定地看了我的脸几秒钟,像是在确认我此刻的意图。最终,她那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略一迟疑后,还是害羞地、轻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这一声“嗯”,轻柔得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却像一道神圣的谕令,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之火。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只是捏个脚而已,单纯的、友好的、兄妹之间的互动,我肯定能忍得住。对,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想到这,我似乎多了几分虚假的信心。我低下头,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放在了丫头那只搭在我腿上的小脚上。
然而,手掌与她脚踝接触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入手的触感,跟我预想的完全不同!
那并不是肌肤直接的温润与柔软,虽然依旧柔嫩得不可思议,但在那柔软之下,还覆盖着一层极其细腻、带着微弱磨砂感的爽滑。
是穿了……穿了丝袜!
我猛地垂下视线,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看去。果然!少女那白皙如玉的小脚上,不知何时已经套上了一只几近透明的肉色丝袜!那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着她完美的脚型和腿部曲线,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这一发现,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潘多拉魔盒。一瞬间,某种压抑已久的、黑暗的、狂野的欲望,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在我心底疯狂地咆哮起来,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浑身都燥热难耐。
冷静,冷静点!我在心里对自己狂吼。不就是丝袜而已吗?自己又不是什么无可救药的丝袜控变态,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心里虽是这么疯狂地自我催眠,但我那不争气的手,却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自主动了起来。我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探索的意味,在她圆润小巧的脚踝上揉捏着,感受着丝袜那薄透布料下,少女肌肤的惊人弹性和温热。
旁边的少女似乎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只是小脸红彤彤地低着头,任由我捏着她的脚,没有任何反抗。于是,我的注意力得以更加肆无忌惮地集中在我掌下的那片极致领域。
丝袜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不紧不松,完美地复刻出少女的腿型,将她那软滑的大腿皮肤和细腻的丝袜布料仿佛融合成了一体,抚摸上去毫无臃肿感和阻隔感,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的爽滑。
这次丫头脚上的丝袜跟上次那双黑色过膝袜完全不同。除了颜色是更具欺骗性的肉色外,还要薄透许多。因此,抚摸上去的触感,在无限接近于真实软嫩肉感的同时,又保留了丝袜独有的、那种细腻的、沙沙的磨砂质感。两种顶级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妙体验。
摸上去是如此的舒服,仿佛能抚平灵魂所有的褶皱,让人轻易地就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这一刻,我只感觉心里某处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而掌下那无与伦比的爽滑触感,正像一把锋利的刀,将这个缺口越撕越大,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名为“情欲”的野兽,得以挣脱枷锁,从其中咆哮而出。
我知道,理智告诉我,此时应该适可而止,捏上一会儿就该松开手。但妹妹的脚好像产生了无穷的磁力一般,用那软滑细腻的触感,将我的手掌牢牢地吸附在上面,让我根本无法、也不想松开。
我竟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好……好像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我在心里暗骂着自己没出息,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她小巧的脚丫,而是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越过她那曲线优美的脚踝,逐渐向上,朝着那片被裙摆遮掩的、更加神秘的领域蔓延……
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紧致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青春少女的活力。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颤动。
“嗯……”或许是我不小心多用了一点力,又或许是我的抚摸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点,少女的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吟。
我颇为意外地抬眼瞟了她一眼,只见眼前这个娇俏的少女,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黑亮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隐隐泛着潋滟的水光。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却依旧努力装出一副不痛不痒的淡然模样。
果然,原来哪怕是面对我这个哥哥,这丫头也是会害羞的啊……而且,她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那头名为“征服欲”的野兽更加兴奋起来。
接着,就这么两人都没再说话地过了半分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正在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暧昧,温度仿佛也在节节攀升。我的手依旧在她的小腿上流连忘返,不舍得停下来。
这时,妹妹似乎也逐渐适应了我的抚摸,她显然也察觉出了屋子里逐渐升温的奇怪气氛。大概是想把这种让她感到羞耻又有些期待的气氛冲淡,她忙想了个话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了哥,跟你说个事。”
“嗯……”我的手依然在她的小腿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极致的触感,心不在焉地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这次放假之后……我……我应该就没有假期了……”
我的动作微微一顿,很快明白了丫头的意思。
如今距离升学考试只剩下最后一个多月的时间,按照惯例,她所读的重点中学,现在开始就要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增加课程,压缩休息时间。也就是说,连一周一天的周末假期,也要被无情地剥夺,用来上课和补习。
那个时候,这些濒临毕业的学生们,无疑会更加辛苦。
老实说,对于学校加课这种事,站在妹妹哥哥的立场,我真的觉得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在我看来,这最后一个月,不论学校怎么安排,哪怕是天天放假让她玩,以这丫头的聪明才智,最后依旧会取得一个让绝大多数人都望尘莫及的恐怖分数。
那也就完全足够了。
所以学校这么做,对妹妹的作用并不大,只是徒增她的辛苦罢了。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特别是在丫头这么优秀、这么显眼的情况下,就更要模范遵守了。
我手中的动作不禁慢了几分,也放柔了几分,像是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猫。我点点头,柔声道:“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哼哼,知道就好。”说着,妹妹轻轻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着,似乎很享受我掌心的温度和抚摸。
“嗯,我知道的。”不知为何,我只觉得眼前少女这副乖巧可爱的模样,突然间就触动了我心里最深处的那片柔软。我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温柔,充满了怜惜:“那这最后一个月,就再坚持坚持。等结束了,我保证,绝对会好好犒劳犒劳你。”
“嗯……”丫头想装作淡然地点头,可那红彤彤的脸蛋和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喜悦。
我想了想,继续道:“你也知道,我们一家人并不要求你要有多好的成绩,所以我觉得,能偷懒的时候,就偷懒一下吧。”
“偷懒?”少女有些好奇地睁开眼,“怎么偷啊?”
“比如困了就趴着打打瞌睡,做题做得厌烦了,就偷偷玩玩手机,看看漫画什么的……”
“不行不行,”闻言,丫头立刻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要是真这么做了,兰兰一定会掐死我的。”
我笑了笑:“怎么,是她在监督你啊?”
“是互相监督……”
闻言,我有些感慨,这两个少女的关系,还真是好到让人羡慕啊。
妹妹继续道:“在兰兰眼里,要是我在最后关头懈怠了,显然就跟龟兔赛跑里的兔子一样了。虽然我们现在跑在前面,但说不好最后……”
说着,丫头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小声道:“说不好,就不能超出其他人太多了。”
她这副既骄傲又有些小苦恼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我心头一热,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起来。我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她的小腿,而是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攀升,越过了她圆润的膝盖,最终,抵达了那片被裙摆守护的、更加丰腴、更加柔软的禁忌之地——她的大腿。
当我的手掌完整地覆盖在她大腿上的瞬间,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惊呼从她口中泄出。她闪电般地睁开眼睛,又惊又羞地看着我。
“哥……你……”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我的手掌下,是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隔着一层薄如无物的丝袜,我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是何等的滑腻,何等的温热,以及皮下血管那轻微的、快速的搏动。
我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但我没有退缩。我直视着她那双写满了慌乱和羞涩的眸子,用一种近乎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帮你……连这里一起揉揉,就不麻了。”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胸前那饱满的起伏也随之变得更加剧烈。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涩,有慌乱,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带着致命诱惑的默许。
最终,她没有说“不”。她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将那张滚烫的小脸偏到了一边,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向我交付了她的一切。
得到了默许,我再无顾忌。
我将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两条白得晃眼的、穿着透明丝袜的修长美腿,都并拢着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我俯下身,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明,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双腿的缝隙之间。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少女体香、沐浴露清香和丝袜布料味道的复杂香气,瞬间将我整个人吞没。这味道,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顶级的香水都要醉人,让我头晕目眩,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
我的双手,开始在她那两条丰腴匀称的大腿上肆意游走,揉捏,抚摸。我能感觉到,我手下的肌肤在不住地战栗,肌肉也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僵硬。
“哥……别……别这样……”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哀求的意味,但听在我耳里,却更像是催情的烈酒。
我的手,沿着她大腿的内侧,一点点地向上探索。那里是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我的指尖每前进一寸,她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
终于,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湿润的布料——是她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的边缘。
我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没入乌黑的发丝之中。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爱液与潮吹液体的湿滑手指,放到鼻尖轻轻一嗅,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浓烈情欲的腥甜气息,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看着她瘫软在椅子上,失神娇喘,那副被我彻底玩坏、彻底征服的模样,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帝王般的满足感。
“呵……”我低笑一声,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然后重新蹲下身,在她无意识的轻颤中,再次分开了她那双已经毫无力气的修长双腿。
她腿间的幽谷此刻一片狼藉,晶莹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渗出的爱液,将那片神秘的区域弄得泥泞不堪,甚至有几道亮晶晶的痕迹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淫靡到了极点。
我用纸巾,一点一点,无比轻柔地,将那些属于她失控的证明,从她的花瓣上,从她的腿根处,全部擦拭干净。我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亲手打磨完成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轻微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无意义的呜咽。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小巧的、微微泛红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残忍地低语:
“丫头,现在,你还觉得会‘吃亏’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已经完全失神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抽搐着。
我知道,她的防线,她的意志,她的一切,都已经被我刚刚用手指,彻底碾碎了。
清理完毕后,我将她虚软的身体抱起来,让她在宽大的电脑椅上躺得更舒服一些。就在我调整她姿势的时候,她的一只小脚,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