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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355章 去哪(一) (合并至 第357章 自家姑娘)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去哪(一)

我抱着妹妹那团还带着湿意的衣物,就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我走到沙发前坐下,将那件天蓝色的连衣裙和肉色丝袜随手放在一边,目光则牢牢地锁定了那条小小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将它摊开在我的掌心。内裤的布料很柔软,但此刻,中间最私密的那一小块地方,已经被我们俩共同的液体给浸透了,变得又湿又重,呈现出一片半透明的、暧昧的颜色。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少女幽兰体香与爱液腥甜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又昂扬了起来。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十分钟前,在我的房间里,她坐在电脑椅上,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是如何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那片神秘的幽谷是如何在我手指的探寻下,决堤般地涌出这甜美的蜜汁。甚至,我还清楚地记得,当她达到高潮时,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溅在我手上的触感……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是淋浴喷头被打开的声音。那水流冲刷着肉体的声音,在此刻的我听来,不亚于最动听的催情乐章。我几乎能想象出,水珠是如何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下,流过她微微隆起的胸脯,在那两颗可爱的红樱上稍作停留,然后继续向下,冲刷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片被我刚刚肆虐过的、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光是想象,就让我浑身燥热,小腹处的硬胀感愈发强烈。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磨人的欲望逼疯了。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卫生间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妹妹带着一丝犹豫和羞怯的呼唤:“哥……”

这声音穿过水声,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异常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精准地撩拨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不会又忘了拿换洗内衣了吧?”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用一种尽量平稳的声音应了声:“嗯?”

“我……我那个……干净的衣服……”果不其然,丫头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不好意思,“……忘,忘了拿了。”

我心里涌起一阵哭笑不得的宠溺。这丫头,总是这么迷糊。我站起身,将手里的“罪证”扔进洗衣篮,然后走向她的房间。推开门,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和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刚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我熟门熟路地打开她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崭新的棉白色内衣。

那是一套款式简单的内衣,纯棉的质地,带着干净的皂角香。我将那件小巧的胸罩托在掌心,想象着它包裹住少女那虽然还未完全长成、却已然挺翘饱满的酥胸的模样。我的手指忍不住在那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细腻。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条小小的内裤上,它小得几乎能被我一只手完全握住。我鬼使神差地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尖,深吸了一口气,上面残留的、独属于妹妹的干净体香,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嗡”的一声彻底绷断了。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里面的水声还在继续。磨砂的玻璃门上,隐隐约约地映出一个曼妙玲珑的少女身影。她正在转身,似乎是在冲洗着后背,那窈窕的曲线,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朦胧而又致命地诱人。

  我的呼吸一瞬间变得滚烫。

  “给你放架子上了啊。”我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沙哑。我轻轻敲了敲门,把手中的内衣放在门边的置物架上。

  “哦……”里面传来丫头闷闷的回应。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转身离开。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盯着那个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影。理智在尖叫着让我离开,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我,让我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一道小小的缝隙,一只白皙纤秀、指尖还带着水珠的小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摸索着去拿架子上的衣物。

  就是现在!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我脑中响起。

  我再也无法抑制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冲动,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冰凉滑腻的小手,然后用力一推!

  “呀!”

  伴随着妹妹一声短促的惊呼,卫生间的门被我彻底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了。

  妹妹赤裸着全身,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站在我的面前。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健康诱人的粉色,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香甜。晶莹的水珠正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挺翘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白皙的脚踝,滴落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垂下,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媚。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正因为惊骇而瞪得浑圆,小嘴微张,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哥……你……”她下意识地想用双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但她那点可怜的遮掩,在我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锁上。这声轻响,仿佛是敲响了审判的钟声,让妹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像是一头饥饿了数天的野兽,死死地锁定着眼前的猎物。

  “不……不要……哥……”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步步地向后退去,直到冰凉的瓷砖墙壁抵住了她光洁的后背,再也无路可退。

  我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滚烫的手掌,轻轻抚上她因为紧张和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疙瘩的胳膊。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我没有……”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是吗?”我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下,精准地覆盖在她身下那片最神秘、最柔软的芳草地上。那里因为刚刚的自我抚慰,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湿润和温热。

  “嗯……”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我及时拦腰抱住。

  “你看,它可比你诚实多了。”我凑到她的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它在告诉我,它很想我……是不是?”

  “呜……不是的……放开我……”妹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她的声音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更像是在撒娇和邀请。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低下头,用我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离我的吻;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洁滑腻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我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攀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雪白山峰,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挤压着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如红豆的蓓蕾。

  “啊……嗯……”在我的吻和爱抚下,妹妹的身体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我的身上,任由我为所欲为。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细碎而又动人的呻吟。

  我稍稍退开一些,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得绯红、媚眼如丝的脸蛋,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我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淋浴间。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冰凉的墙壁上,让她靠着墙站好。然后,我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哥……你……你要做什么……”妹妹看着我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上了她身下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蕊。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神智。

  我的舌头,像是拥有魔力一般,在那片小小的、柔软的花瓣上灵活地舔舐、打转、吸吮。我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受着它在我口中慢慢地舒展、绽放。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那颗小小的、坚硬的阴蒂,在我的挑逗下,正不受控制地颤抖、充血、变得越来越敏感。

  “不……不要……那里……啊……好奇怪……”妹妹的十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墙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似乎是想逃离,却又本能地迎合着,想要更多。

  大量的爱液从花穴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尽数被我吞入腹中。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像是最顶级的催情剂,让我更加兴奋,口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卖力。

  “快了……丫头……就要到了……”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失神迷离的模样,含糊不清地说道。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呜呜……”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哭喊,一股温热的激流猛地从她体内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那是她第一次达到如此强烈的潮吹,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任由那带着她体温的爱液流淌过我的脸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得意的笑容。

  我站起身,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妹妹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靠着我的胸膛。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因为忍耐而变得狰狞可怖、青筋贲张的肉棒。

  我握着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高潮、依旧泥泞湿滑、微微开合着的嫩穴。

  “丫头,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现在,我要真正地,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妹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我。当她看到我身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认命般的、夹杂着期待的羞怯。

  我不再犹豫,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伴随着妹妹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那狰狞的龟头,便毫不留情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举贯穿到了底!

  “痛……好痛……哥……拿出去……快拿出去……”豆大的泪珠从妹妹的眼角滚落,她的小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温热的穴道,正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夹着我的阴茎,让我动弹不得。一丝鲜红的血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乖……丫头……一会儿就好了……”我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着她。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她那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适应我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试探性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抗拒。

  我试探性地,缓缓地抽动了一下。

  “嗯……”妹妹的口中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又是一颤。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夹杂着一丝异样的、酥麻的快感。

  我心中一喜,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了。于是,我不再克制,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抽送起来。

  “啊……嗯……哥……你好大……”

  “喜欢吗?我只给你一个人……”

  “嗯……喜欢……哥的……都喜欢……”

  卫生间里,水汽蒸腾,春色无边。我抱着我心爱的妹妹,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进行着人类最原始、也最亲密的结合。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彻底地、揉进我的骨血里。而她,也从最初的青涩和抗拒,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放浪。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口中发出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动情的娇喘。

  “哥……快一点……再快一点……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一起……”

  在又一次猛烈地撞击了数百下之后,伴随着妹妹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带着我亿万子孙的精液,也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尽数喷薄而出,尽数灌溉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

  等一切平息,我抱着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妹妹,仔细地为她清洗干净了身体,然后用浴巾将她裹好,抱回了她的房间。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她那张带着满足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的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占有感。

  从今天起,她,林静怡,彻彻底底地,是我的女人了。

  我悄悄松了口气,转身离开。说起来,刚才还真是尴尬又刺激……我俩面上虽什么都没说,但心里显然都清楚,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对于这个,我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丫头也到了现在的年龄,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正常的。我并不认为奇怪,只是这种事不好说破,而妹妹显然很在意这个,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我这才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之后,没过多久爸妈就买菜回来了。接着妈妈去厨房准备晚餐,爸爸则照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直到饭菜快上桌,丫头都待在房间里,我只好去叫她。

  这时的妹妹看上去倒没怎么异常,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应该是镇静下来了,只是在我的目光下,脸蛋上还是会悄然掠过一丝动人的红晕,眼神也不敢与我对视。

  像平时那样吃过晚饭,少女就找了个理由早早回了卧室,而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会,觉得有些无聊,也回了自己房间。

  这天晚上,并没有收到室友让我上线打游戏的信息,一时竟找不到要做些什么,最后,我又把下午因丫头打扰而没完成的作业翻出来做。

  夜深人静,无人打扰,我的思绪要比平时清明了些,没一会便完成了作业。

  把笔记册子和课本随手叠放好扔在一边,我站起来打了个呵欠,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便准备上床睡觉。

  躺上床,脑袋不由放空,在这个时候,我不由的又想到了妹妹。

  说起来,丫头明天就要去学校上课了啊。不知道她现在睡了没……身体会不会不舒服……

  想到这点,我有些担心,翻个身调整了姿势,却久久对于我们家来说,现在商量这个确实还有些早。但我知道,这场战争,已经提前打响了。

晚饭后,客厅里电视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我胸口闷得发慌,找了个借口说出去走走,便独自一人来到了阳台。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因为占有欲而升腾起的燥热。我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稀疏的灯火,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父亲刚才的话。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那刚刚被满足的、自私而脆弱的神经上。理性告诉我,父亲的考量没有错,他为妹妹规划的是一条康庄大道,是世俗意义上最正确、最光明的路。

可我的情感,我那份刚刚破土而出,就疯狂滋长的黑暗欲望,却在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抗议。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了她那该死的“前途”,就得忍受分离的痛苦?她的人,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已经是我的了。她的未来,也理应由我来决定,牢牢地攥在我的手心里。

然而,这股汹涌的怒火和占有欲之下,却有一丝冰冷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悄然浮现——万一……万一父亲是对的呢?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僵。我意识到,这场战争最可怕的敌人,或许并不是父亲,而是我自己心里那个还残存着“兄长之爱”的、该死的理智。而我,绝不能输给自己。

去哪(二)

去哪(二)

在阳台上站了许久,直到身上的热度被夜风彻底吹散,我才带着一身寒气回了房间。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任由自己陷在黑暗与寂静里。显示器漆黑的屏幕上,模糊地映出我自己的脸,那紧锁的眉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让我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

关于妹妹毕业后去读哪所大学,我们兄妹俩之前也简单谈论过。丫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说,她要来我所读的这所学校。那时我听了,心里只有化不开的甜蜜和满足,觉得这丫头果然还是离不开我,也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可笑的是,直到今晚,当父亲把这个选择的另一面——那条通往远方的、更光明的道路血淋淋地揭开,摆在我面前时,我才迟钝地发觉,这背后所承载的,是一个女孩一生的重量。

我忍不住开始反复思量,将丫头的天赋、我校的水平、以及父亲圈出的那几所顶尖学府放在天平上反复掂量,细细思索其中的利弊后,竟发现自己的内心,不知不觉地,有些偏向爸爸了……

发现了这点,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一会儿后,才从胸腔里挤出一声悠长的,带着苦涩的叹息。

这种事,自己一个人想破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终究还是要和妹妹详细商量才好。

可我又转念一想,这最后一个月是她冲刺的关键时期,我怎么能用这种事情去扰乱她的心神?我几乎可以想象,如果我把父亲的意见和自己的动摇告诉她,那丫头会是何等的伤心与焦虑。

妹妹那么努力地学习,维持着那般耀眼优秀的成绩,不就是为了能毫无悬念地来到我的身边吗?她把进入我所在的学校当成是胜利的终点,可我此刻却在怀疑,这会不会是对她天赋的一种浪费……是不是太可惜了……

要知道,多少人拼了命地想多考一分,削尖了脑袋想挤进那几所顶尖学府的大门,而这一切,对于丫头来说,却似乎是唾手可得。正因如此,我才没能在一开始就充分意识到她选择学校的重要性。

果然,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不会被人当回事。

但事实上,这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足以决定她未来的人生轨迹,朋友圈层,甚至伴侣的选择……

我长长地,几乎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吐尽,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烦乱。

那么,我自己又该怎么选?

老实说,现在的我就像被撕成了两半。一半的我,自私地、疯狂地渴望着妹妹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在我的羽翼之下,被我照看着,呵护着,那份安心感无可替代。但另一半的我,却又怀着一份可笑的、自以为是的“兄长之爱”,希望她能拥有最广阔的未来,不愿她的大好前程因为我这一己私欲而受到任何限制。

其实我知道,当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如爸爸所说,在那几所顶尖大学里选上一所。我也应该像个成熟的男人一样,忍耐这暂时的分离,为了妹妹好。

道理我都懂,话说得比谁都漂亮。

我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可是……自己是真的,真的舍不得啊……

现在只是几天见不到丫头,心里就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真要让她去一个一年只能见一两次的城市,我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如果我和妹妹只是普通的兄妹,或许我根本无法理解自己此刻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这种感觉,很奇怪。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就像被一堵墙隔开。而我的念头,则像一根穿过墙上小洞的长绳,在两边来回拉扯。拉扯的次数多了,绳子便在墙体上被死死缠绕,最终动弹不得,让我彻底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泥潭。

想着想着,内心逐渐弥漫开的复杂感愈发浓郁,仿佛一团化不开的浓墨,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进去,无论如何都无法排解。

又过了许久,我像是要把心里的所有烦闷都吐出去一般,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这终究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还是等考完试,和那丫头好好商量之后再做打算吧。

这么自我安慰着,哪怕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逃避,于事无补,心里还是稍微好受了一些。

我抬手晃了晃鼠标,点开了游戏图标,试图用光怪陆离的虚拟世界来麻痹自己。可是,无论我的心思放在哪里,这件事都如影随形,像一片巨大的阴影,始终笼罩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第二天是周日,上午没什么事,我赖到快十点才起床。洗漱完毕,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出门去周兰家给两个丫头做午饭,却被客厅里的妈妈叫住了。

“等一下,东辉,”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妈跟你一起过去。”

“啊?妈,不用了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我下意识地推脱,总觉得让妈跟着去,会让我有些不自在。

但妈妈显然是早就决定了,她擦了擦手,语气不容置疑:“怎么不用?那两个孩子学习那么辛苦,我过去给她们做点好吃的补补。你那两手三脚猫的厨艺,别把人吃坏了。”

几句话就把我堵得哑口无言,我只好无奈地点点头,随她一道出了门。

妈妈开着车,没有直接去周兰家,而是先绕到附近的菜市场。她像个指挥官一样,带着我在人声鼎沸的市场里穿梭,买了一大堆新鲜的蔬菜肉禽,又在水果摊上精挑细选了些时令的水果,什么草莓、樱桃,装了好几大袋。仿佛要把两个少女未来一周所需的东西都一次性备齐。

我们母子俩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终于来到了周兰家门口。

按下门铃,没人应。我掏出之前周兰给我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到了周兰家,妈妈二话不说就钻进了厨房,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那些食材,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她让我去客厅歇着,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我只好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的切菜声和水流声。我略微环顾四周,房间的陈设和布局还是老样子,简洁到有些冷清。不过,大概是因为妹妹住了进来,原本空荡荡的沙发上多了几个可爱的抱枕,茶几上也放着她爱吃的零食和看到一半的杂志,生活的痕迹明显增多了,给这间屋子添了几分暖意和生气。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周兰的卧室。此刻,那扇门只是虚掩着,露出一条不大的缝隙。

说起来,虽然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但对于妹妹这个好友的闺房,我却始终没有一点印象。之前听妹妹在电话里炫耀,说她现在晚上是和周兰一起睡的,还特别提了一嘴,说房间里的床又大又软,睡起来特别舒服。

想到这里,反正左右无事,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开始在我心里悄悄发芽。我突然很想去瞧一眼,周兰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只是……站在外面看一眼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而且,说真的,虽然明知道是瞎操心,但我还是多少有些在意妹妹睡的地方到底舒不舒服,会不会影响到她的睡眠。对,我只是关心妹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我的理智。

听着厨房里妈妈炒菜的动静越来越大,油烟机的轰鸣声成了我的掩护。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极力放轻脚步,走到了周兰房间的门边。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手心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就在我抬起手,准备将那扇虚掩的房门再推开一点的时候,我的动作却又猛地顿住了。

等等……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好了……

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个少女的卧室。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擅自窥探,这和变态有什么区别?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窥探别人的隐私……

不行,果然还是太混蛋了。

我心里唾弃着自己,讪讪地准备收回即将推门的手,回到沙发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就在我即将放弃的这一刹那,一阵极其细微、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透过门缝,丝丝缕缕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黏腻的湿润感,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瞬间就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是……妹妹的声音?

我猛地一僵,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她们回来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丫头在里面做什么?这个声音……

一个荒唐又刺激的念头电光火石般地闪过我的脑海,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裂,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缓缓地,将门推开了一条足以让我窥视内部的缝隙。

房间里的景象,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瞳孔上,让我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周兰的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布置得很是素雅。但此刻,所有的素雅都被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所彻底颠覆。

窗帘拉着,只留下一丝缝隙,让午后的阳光投射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光柱里,无数微尘在疯狂舞动,像是在为眼前的景象伴舞。

床上,两个不着寸缕的少女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是静怡和周兰。

我的妹妹,林静怡,那个在我面前总是撒娇耍赖,清纯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的丫头,此刻正跨坐在她最好的朋友周兰的身上。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光洁的背上,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起伏,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妖异的妩媚。

她微微弓着身子,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臂撑在周兰身体的两侧,那对在家里被我揉捏过无数次、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而她的身下,是同样赤裸的周兰。那个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短发少女,此刻却双颊绯红,眼眸迷离,平日里总是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泄露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她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那份平日里的清冷被情欲彻底融化,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和妩媚。

静怡正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在周兰的身上轻轻研磨着。她们最私密的部位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缝隙。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两片神秘的丛林交界处,已经是一片泥泞湿滑,晶莹的液体顺着她们紧贴的腿缝,缓缓地、暧昧地向下滑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兰兰……舒服吗?”静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媚又软,像淬了蜜的毒药,每一个字都钻进我的骨头缝里,“你看……你的这里……都湿透了呢……”

说着,她的一只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拨开周兰腿间那片湿润的草地,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已经红肿不堪的珍珠。

“啊……!”周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似乎想要抗拒,却又被静怡牢牢地压制住。

“别躲啊……”静怡轻笑着,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戏谑,“你看它……多可爱……一碰就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很想要……嗯?”

她的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或轻或重地打着圈,时而温柔抚弄,时而又恶作劇般地用力按压。周兰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静怡……别……别这样……嗯啊……”

“别哪样?”静怡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周兰的耳廓上,她的舌尖灵巧地探出,舔舐着周兰敏感的耳垂,“是不喜欢我这样摸你……还是……不喜欢我这样……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身下研磨的幅度和力度。两具同样娇嫩、同样湿滑的身体紧密地摩擦着,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站在门外,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眼前这幅活春宫所占据。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交缠的两人,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我看到静怡的臀部是如何挺动,周兰的脚趾是如何因为快感而蜷缩;我听到她们的喘息声是如何交织在一起,奏出最淫靡的乐章;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们身体的温度,汗水的咸湿,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郁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味。

嫉妒、愤怒、还有一股无法遏制的、野蛮的兴奋,像三股交缠的岩浆,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翻涌,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我的妹妹……我的丫头……她怎么会?她怎么敢!

她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清纯,那么依赖我,可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竟然和她的好朋友做着这样淫乱的事情!她那熟练的动作,那挑逗的话语,那享受的表情……哪里还是我那个天真烂漫的妹妹!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此刻在品尝着她身体、让她发出如此动人呻吟的,竟然是另一个女人!

周兰……那个对我冷冰冰的女人,此刻却在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特权!

一股狂暴的占有欲瞬间吞噬了我。静怡是我的!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全部,都只能是我的!

就在这时,床上的战况愈发激烈。

静怡似乎不满足于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她从周兰身上下来,翻身躺在她的旁边。然后,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扭动着腰肢,将头埋进了周-兰的双腿之间。

“兰兰……让我尝尝……你的味道……”静怡含糊不清地说道,随即,她温热的、柔软的舌头,便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里,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扫荡。

周兰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静怡的面前,也同样展现在我的眼前。

静怡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时而舔舐,时而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去挑逗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周兰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的哭泣声。

“嗯……静怡……不……不行了……啊……要……要去了……”

“那就去啊……”静怡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叫出来……大声地叫给我听……也叫给……某个可能在偷看的……混蛋哥哥听……”

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她知道我在外面?!

这个念头让我如坠冰窟,但下一秒,一股更加炽热的怒火和欲望就冲垮了所有的冰冷。

她是在故意挑衅我!这个小妖精!她是在向我示威!

就在我心神剧震的瞬间,周兰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一股股清澈的液体从她腿心处喷涌而出,溅了静怡一脸。

周兰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抽搐着,而静怡则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又狡黠的笑容。她转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门缝,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得意,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邀请。

我再也控制不住,脚下的一个不稳,膝盖撞到了门边的鞋柜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周兰惊恐的声音传来。

静怡却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抓过一件睡袍披在身上,却并不系好,任由大片的春光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逃跑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双脚却像被钉我怔了瞬,紧跟着便明白妈妈口中的“那个姑娘”是指周兰。但我的思绪,却还停留在几分钟前那个昏暗的、充满了少女馨香的房间里。

那一切,都源于一个失控的念头。

就在妈妈于厨房忙碌,锅铲与热油碰撞发出滋滋声响的时候,我终究没能按捺住心底那股潮水般涌来的好奇与渴望。妹妹睡的地方,妹妹和她闺蜜同眠的床,那究竟是怎样一方小天地?

我的脚像是不受控制,一步步挪到了周兰卧室的门边。手掌贴上冰凉的门板,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理智在尖叫,告诉我这是在窥探隐私,是绝对不该做的事情。但另一个声音,一个嘶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却在耳边低语:就看一眼,只看一眼。看看她睡得好不好,看看那张丫头口中“特别柔软宽敞”的床……看看那个属于她的,暂时的小小巢穴。

最终,渴望压倒了理智。我轻轻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很暗,厚重的窗帘将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只从缝隙里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在空气中勾勒出浮尘的轨迹。一股混合着淡淡洗发水清香和少女独有体温的暖香,瞬间包裹了我的全部感官。这味道太熟悉了,是丫头身上的味道。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房间。陈设简单,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以及占据了房间近一半面积的大床。那张床……果然如丫头所说,看起来就无比松软。灰色的床单上,被子凌乱地堆在一旁,枕头也陷着两个浅浅的凹痕,仿佛还能看见两个少女相拥而眠的影子。

我的视线,被枕边的一件东西牢牢吸住了。

那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是我们学校的夏季校服。领口和袖口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潮气,显然是刚换下不久。而更让我呼吸一滞的,是衬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属于妹妹的独特馨香。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穿着这件衬衫时,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轻轻关上房门,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厨房的炒菜声变得遥远而模糊,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昏暗的、充满她气息的空间。

我走到床边,指尖颤抖地抚上那件衬衫。布料柔软而微凉,带着她身体的余温。我将它捧起来,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汗水、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所有防线。

关于妹妹要去外地上大学的焦虑,对她未来的担忧,以及那份被死死压抑在心底、不见天日的禁忌爱恋,在这一刻,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轰然爆发。

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她离开。

这个念头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下腹涌起一股熟悉的、汹涌的热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喉咙干得发疼,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我坐了下去,床垫的弹性让我身体微微下陷,仿佛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接纳。我将妹妹的衬衫紧紧抱在怀里,那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脸颊,上面残留的她的气息,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我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它青筋贲张,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些许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片。

“丫头……”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呼唤。

脑海中,妹妹的身影变得无比清晰。她穿着这件衬衫,对我撒娇痴缠的模样;她躺在这张床上,睡颜恬静的模样;她在旅馆里,被我压在身下,面色潮红、眼含春水的模样……一幕幕,一帧帧,如同电影般在眼前飞速闪过。

自家姑娘

自家姑娘

“是吧?”妈妈显然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反而像是得到了认同,语气轻快地接了下去,“我就说这姑娘看着就水灵,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性子又文静,跟你那疯丫头妹妹正好互补。你要是……”

妈妈后面的话我没再听进去,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便扭头望向了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脸上,有些晃眼,却驱不散我心头那片由欲望和怒火交织而成的阴霾。

很润。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几乎是一种本能的、不经大脑思考的回答。可这两个字,却又无比精准地概括了我此刻最真实、最原始的感受。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撞见的那一幕。

周兰那张布满了泪痕与潮红的脸,在极致的欢愉和被发现的惊恐中扭曲着,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像是盛满了春水,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来。她被静怡压在身下,纤细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崩溃的边缘不住地颤抖。那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压抑不住的哭泣般的呻吟,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挠在我的心尖上。

而静怡,我的好妹妹,她就像一个凯旋的女将军,又像一个魅惑众生的妖精。她跨坐在周兰的身上,居高临下地掌控着一切。她那松垮的睡袍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点暧昧的汗珠。当她转过头,用那淬了冰又燃着火的眼神看向我时,我看到的不是羞耻,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炫耀。

尤其是她最后凑到我耳边说的那句话……

“……你更想看我被你操得哭爹喊娘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车厢里明明开着冷气,我却觉得浑身燥热,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天灵盖。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欲望又一次在牛仔裤的束缚中,不合时宜地、坚硬地抬起了头。

我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被压在身下的不再是周兰,而是静怡。我撕开她那件碍眼的睡袍,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地钉在床上,让她再也无法逃脱。我会用最粗暴的方式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让她所有挑衅的话语都变成支离破碎的呻吟。

我会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泪,仰望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喊我“哥”。

而周兰……那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女孩,我也不会放过。我会让她明白,女人之间的游戏是多么的无趣和浅薄。只有男人的坚硬和滚烫,才能带给她真正的、让她彻底沉沦的快乐。我会让她们两个,我的妹妹,和她的闺蜜,都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对,自家的姑娘,一个都不能便宜了别人。

我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暗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意。。

不行……不能在这里……

理智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身体的欲望却早已挣脱了缰绳。我的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阴茎解放了出来。它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邃的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溢出透明的黏液,在柱身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我将妹妹的衬衫铺在腿上,然后用颤抖的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手掌包裹住粗壮的柱身,拇指按压在贲张的血管上,粗糙的掌心与肉棒敏感的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我开始上下撸动起来。龟头被掌心包裹着,每一次向上,都挤压着顶端的马眼,带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让我的手变得湿滑不堪。每一次向下,都露出整个饱满的龟头,让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柔软的床,此刻成了我宣泄欲望的见证者。我的脑海里,幻想已经失控。我幻想着正躺在这张床上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我和妹妹。我正将她压在身下,用我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着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

“哥……嗯……哥……”

我仿佛听到了她的呻吟,娇媚入骨,带着哭腔。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双腿紧紧盘在我腰上,身体在我每一次撞击下剧烈地颤抖。

“小骚货……看我怎么肏死你……”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着最污秽的话语。现实中我绝不敢对她说的言语,在幻想的世界里,成了点燃欲望的柴薪。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手掌在湿滑的阴茎上飞速地上下滑动,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被刺激得愈发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怀中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我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我的睾丸紧紧地缩向上腹,整个下半身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啊……要……要出来了……”

我预感到高潮的来临,身体猛地向前弓起,手中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就在这时,我做了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决定。我将那件属于妹妹的白色衬衫,紧紧地包裹在了我的阴茎上。柔软的布料瞬间被顶成一个夸张的凸起,龟头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

这最后的刺激,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

我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马眼处猛烈地射出。它们隔着衬衫的布料,冲击在那片洁白之上,瞬间将其染上了一片黏腻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浊白。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我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灭顶般的快感所淹没。浓白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出来,将那片白色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有一些透过布料,溅到了灰色的床单上,留下几个小小的、圆形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那根刚刚还狰狞无比的阴茎,此刻也疲软下来,软趴趴地躺在我的腿间,顶端还沾着些许白色的精液和妹妹衬衫上的纤维。

几秒钟后,理智回笼。我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被我弄脏的妹妹的衬衫,以及床单上那几个可疑的斑点,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做了什么?

我竟然……竟然在妹妹和她朋友的床上,对着她的衣服……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起来,慌张地四处寻找可以清理的东西。我不能留下任何痕ân迹,绝对不能!我冲进房间自带的洗手间,用纸巾沾了水,又跑回来,拼命地擦拭着床单上的精液。幸好射得不多,很快就被我擦拭干净,只留下一片淡淡的水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那件衬衫……我看着那片被精液浸透、已经变得半透明的布料,心沉到了谷底。这要怎么办?洗掉?可我根本没有时间,而且万一被妈妈或者丫头发现……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时,我突然瞥见床下的一个角落,塞着一个塑料袋,里面似乎是些换下的脏衣服。一个念头闪过,我立刻将那件被我玷污的衬衫胡乱团起来,塞进了那个塑料袋的最深处,用其他衣服把它盖住。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口气。我整理好自己的衣裤,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才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

回到客厅,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厨房里妈妈还在忙碌,似乎并未察觉任何异常。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刚才那疯狂的、失控的一切,仿佛一场荒诞的梦。但手心残留的黏腻感,和内心深处那份夹杂着快感与罪恶感的余韵,却在清晰地告诉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不仅窥探了她的隐私,还用最污秽的方式,玷污了她的东西。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满足,还是该感到唾弃。或许两者都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是妹妹和周兰回来了。

一会后,饭菜上桌。显然没想到妈妈会来,丫头显得颇为惊喜。而向来对谁都冷淡的周兰,对妈妈的态度却是明显感觉出要柔和尊敬许多。

看着周兰和妈妈相谈甚欢的样子,我心里突然生出了些挫败感。这个平时冷冰冰的短发少女,对人的态度也不是不会对除妹妹以外的人例外啊……很显然,自己并不是例外的那一个。不过仔细想想,这倒也是理所当然的,能不被讨厌就是万幸了。

有妈妈在,饭桌上的气氛要比平时热闹许多。我扒着碗里的饭,偷偷瞟了眼斜对面的妹妹,她正开心地和妈妈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清纯动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我刚刚,就是对着这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我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刚才那场疯狂的自渎,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让我在面对她时,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混杂着欲望和心虚的情绪。

吃过午饭,丫头和周兰在客厅休息,而我帮着妈妈收拾完厨房后,担心影响到这两个少女,就和妈妈先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妈妈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

“对了,问个事,老实告诉我。”,慢慢开着车,妈妈专注的盯着前方,突然问我道:“你觉得那个姑娘怎么样?”

我怔了瞬,紧跟着便明白妈妈口中的“那个姑娘”是指周兰。我强行将脑海中那混乱的思绪压下,略一斟酌后,我道:“挺好的啊...”

“没啦?”

“呃...”,我想了想:“妈妈觉得呢?”

“很不错的小姑娘,又漂亮又懂事。”

妈妈的这个看法,倒是跟我对周兰的印象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短发少女那冷冰冰的性子。我正想说什么,妈妈又问:“给我说实话,有想法没?”

想法...

思绪转动了几秒,我才明白妈妈的意思,随即一怔。沉默一息,我摇摇头:“没有”

闻言,妈妈抿嘴笑了下:“怎么,那个陈沁然真的那么好啊?”

在妈妈的眼里,周兰是个很好的孩子,又是妹妹的好友,再加上我俩年龄差不太多,还都单身,所以她才会问我对她是否有意思。会这么问,说明妈妈确实对周兰很有好感,以至于有了让她做儿媳妇的想法。

而我的回答,妈妈显然也听出来,是真的对周兰没有想法,而不是出于所谓害羞之类的心思。

老实说,像周兰这样的少女,很难有男孩子会对她没有想法。所以顺理成章的,妈妈就以为我是惦记着沁然。

心情复杂了一瞬,我轻轻挠了挠脸:“沁然...确实很好...但不是这个原因啦...”

“那我得找个机会去瞧瞧”,显然忽略了我的最后一句话,妈妈笑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姑娘,才能让我家儿子这么惦记着。”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

我脑海下意识闪过妹妹的模样,闪过她穿着校服的清纯模样,也闪过我刚刚在床上,对着她的衬衫疯狂释放欲望的丑态。我不由愣了瞬。

“真的不是这个原因...”,缓缓开口说着,这一瞬,我突然生起一股冲动,就是想把自己和丫头的事告诉妈妈,但一想到可能的后果,一想到她如果知道我刚才做的那些龌龊事,这股冲动迅速消散,最后还是没了勇气开口。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啊?”,妈妈温柔的打趣道:“难道...还有那家姑娘让我儿子惦记着啊?”

我心跳了下。确实还有,那就是自己家的姑娘...那个被我用最肮脏的幻想玷污了无数遍的,我自己的妹妹。

“不是...”,我急忙找了个理由:“妈你也知道,周兰是妹妹的好朋友,那个...我也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的,所以之前...还真没往那方面想过...”

“那现在想过了?”

这个时候摇头的话,那显然就意味着另有隐情了。于是我只得硬着头皮微微点头:“有...有一点吧...”

“那...那边怎么办?”,妈妈的意思,既然我对周兰有想法了,那沁然怎么办。说这话时,她虽认真看着前方,但语气中还是多了些好奇,显然是想看我更偏向谁。

有些无语,我偏头看向窗外:“什么怎么办呐,现在八字连一撇都没呢。”

说完,心有所动,我补了一句道:“顶多...是我暗恋人家罢了...”

“那你还不给我行动”

“现在还早嘛...”,我抿起嘴角,说起了俏皮话:“而且,我暗恋过的对象,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所以呀,到底该找谁,很为难呐...”

“少贫嘴”,妈妈笑了笑:“真有那本事,就把你那七八个对象都给我带回来。”

我也笑了笑,自然是没那本事,也没那七八个暗恋对象。我只有一个,一个想得到却又不能、不敢得到的妹妹。

之后,妈妈开着车驶上主干道,车流变多,她便不再说话。而我则静静看着窗外,无动于衷的任由沿路的街景向后不断飞驰着,在汽车的低微引擎声中,思绪不由慢慢转动起来。

经过刚才的对话,显然,妈妈虽对周兰很有好感,但她对我仍采取的放任自流的态度,并不会干涉我去喜欢谁。

就如预料之中那样,很开明。

但是,我心里悄悄叹息,如果有天知道我喜欢的是妹妹,那妈妈她...又会怎么样...如果她知道我今天下午做的那些事,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变态,一个禽兽?

老实说,我甚至不敢去想。

下午吃过晚饭后,我便去了学校。

到寝室的时候,室友们依旧在赶着写上周布置的作业。恍惚间,给人一种时间永远停在现在的错觉。

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我心里笑笑眼见这家伙又要开始了,我心头猛地一跳,那几个字仿佛带着电,瞬间击穿了我的伪装。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他不就是在说我吗?

下午在静怡房间里的那一幕,如同失控的电影在我脑中疯狂回放。妹妹那件带着淡淡奶香和少女体香的白色校服衬衫,被我紧紧攥在手心,那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我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我像一头被原始本能驱使的野兽,将脸埋在那片属于她的衣物上,疯狂地嗅闻着那能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气息。然后,在极度的罪恶感和无法抑制的占有欲交织成的狂潮中,我对着那件衬衫,释放了自己最污浊的欲望。那滚烫的、黏稠的液体,玷污了那片纯白,也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喂,东子?想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白?”桂成的声音把我从那黏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他那张嘻嘻哈哈的脸此刻在我看来却无比刺眼。

我猛地将手里的书合上,发出的巨响让整个宿舍都安静了下来。桂成和纪宏都吓了一跳,错愕地看着我。

“你有病啊?”我几乎是咬着牙迸出这几个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股无名火和心虚混杂的情绪让我几乎要爆炸开来,“作业写不完就闭上你的嘴,叽叽歪歪的烦不烦!”

“我……操,东子,你吃炸药了?开个玩笑而已,至于吗?”桂成被我吼得有点懵,随即也来了火气。

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这个小小的宿舍此刻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室友的每一句调侃都像是对我的审判。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一秒钟都不能。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一言不发地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我出去透透气。”

门在我身后“哐”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们的视线,却隔绝不了我内心的风暴。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下午那刺激到极致的画面,那罪恶的快感,还有……那件被我慌乱中塞进脏衣袋,拜托周兰一并清洗的衬衫。

一想到那件沾着我罪证的衬衫,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周兰家的洗衣篮里,我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她会发现吗?她什么时候会去洗衣服?要是她看到了……那滩已经干涸发硬的、属于我的痕迹……她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