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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节

第316章 很想很想 (合并至 第318章 微妙的幸福)

妹妹爱人 · vken · 2.0万 字

很想很想

清明节这天,阳光意外的好。

我和静怡并排站在穿衣镜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亲昵。我能从镜子里看到,她的小脸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星星。她正在笨拙地整理着自己白衬衫的领口,那上面,是我昨晚失控时留下的、一小块已经变得暗红的吻痕。

我很自然地伸出手,越过她的肩膀,替她将领子立起来,正好遮住了那块暧昧的印记。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颈侧温热的皮肤,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轻轻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绯红。

“哥……”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别怕,”我靠近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用说,只要跟在我身边,看着就好。”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侧过脸,小猫似的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臂,眼神里满是依赖。

看着镜子里亲密无间的我们,我心中那股黑暗的占有欲再次升腾起来。这才是我们本该有的样子,任何企图介入我们之间的人,都必须被清除。

“记住我们说好的借口了吗?”我最后确认道。

“记住了,”她小声回答,“就说我……我也刚好要买衣服,所以才一起的。”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笑,牵起她有些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走吧,我的小公主,该去……宣判了。”

门外,春光明媚。

但我想,对于即将见面的陈沁然来说,今天的天气,恐怕会是她人生中最寒冷的一个阴天。一直淤积着,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不上不下的,让人有些难受。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烧得我口干舌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妹妹的模样。她穿着校服时清纯可人的样子,穿着睡裙时那若隐-现的身体曲线,她撒娇时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温软触感,还有那次在旅馆里,她几乎要献身于我时,那张潮红滚烫、媚眼如丝的小脸……

可恶……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身体里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疯狂地冲撞着理智的牢笼。

反正明天就能见到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翻了个身,打算强行入睡。但就在这时,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信息...谁发来的...在这个时间点,只可能是一个人。

我几乎是立刻伸手摸到手机,然后将之打开。借着微弱的屏幕荧光,发信人的名字紧跟着映入眼帘:林静怡。

丫头发来的...

又发信息来做什么,这么想着,我把信息点开。

简单的四个字,像一颗引爆了我所有感官的炸弹。刚刚才被我强行压下去的、那汹涌如潮的思念与欲望,在这一刻被丫头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给彻底点燃,轰然一声,炸得粉碎。所有被压抑着的东西,所有不敢言说的情感,所有深埋在骨血里的渴望,在这一瞬间喷涌爆发出来,席卷了我整个心房。

我鼻子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突然有了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我有多想她?我想得快要疯了。我想念她身上的奶香味,想念她柔软的唇瓣,想念她纤细的腰肢,想念她被我抱在怀里时那完美的契合感。我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让她成为我的一部分,再也不分开。

连忙压制住这种几乎要失控的冲动,我尽力收束住情绪。此时脑海似有一个念头在催促,林东辉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回信啊。

对对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回信。我颤抖着手指,飞快敲出三个字【我也是】,但就在发送前,我又突然停下动作。仅仅是“我也是”,怎么能够表达我此刻心情的万分之一?迟疑一秒后,我将【是】字删除,郑重地、一笔一划地改成【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

将这条信息发送出去,我慢慢地、深深地出了口气,仿佛要将胸口那股郁结的思气全部吐出。接下来,就是等回信了。

不知为何,竟意外的有些紧张...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过了没几秒,我就收到了回复:【那...有多想啊?】

看到这个消息,我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丫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到她微微勾起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的嘴角。我的心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和酸涩填满,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然后,我突然就想到了一段经典的恋爱剧情。大致就是,女方问男方有多想她,男方便答比她想念他的程度还要想她,接着女方表示不信,说男方根本不可能比她想他还要想她...然后男女双方便开始了甜腻腻的争吵,比起了谁要比谁更想对方一些。

以前我觉得这样的情节只会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矫情得要命。不过现在,似乎要稍微能理解一点了。因为热恋中的男女,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不会去考虑这样是不是会比较羞耻,或者自己难为情该怎么办。除了对方,眼里已容不下其它东西。就好像当有条凶狗在追你,你根本不会在意奔跑的姿姿势优不优美,狼狈的样子被自己喜欢的女生看到怎么办之类的。毕竟,人身安全更为重要。

此时此刻,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让她知道,我有多么地、多么地想她。

不过,我却不好对丫头说类似的话,因为不管怎么说,她确实是我的妹妹...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心头猛地一窒,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的难受。刚刚升起的温情和甜蜜,瞬间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怔然半晌,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回复道:【已经不早了,快点给我睡觉啦。】

信息发出去,我就后悔了。这冷冰冰的、像个大家长一样的语气,一定会让她失望的吧。

隔了几秒,收到了回信:【哦...】

一个字,后面跟着三个点。我能想象到她此刻低垂的眼帘,和脸上落寞的表情。见丫头乖乖回信之后就没动静了,我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地抓挠着,又疼又痒。反复犹豫了好一会,我终究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也无法忍受让她带着失落入睡。

我重新拿起手机,给她发送了短信道:【很想很想】

这即是我的心里话,对于丫头,我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描述自己想念的程度。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渴望。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手机立刻就震动了,是她的回复,快得仿佛她一直在屏幕那头等着。

【很想很想很想】

比我多了一个“很想”。

看到这几个字,我顿时觉得胸口一暖,仿佛有一股温泉涌遍全身,心里的其他负面情绪,似也融化在这股暖流里了。这个傻丫头,总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又坚定地告诉我,她爱我。

不能再回复了,我提醒自己。我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更多出格的话。每当这种时候,总有一方要停下来,不然这样只会没完没了的,会影响丫头休息不说,也挺肉麻的...

将手机放回枕边,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这次终于有了一丝睡意,我闭上眼默默等着这丝睡意逐渐壮大起来。然而,身体的燥热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刚才那番撩拨,下腹的那头野兽苏醒得更加彻底。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块铁,顶着内裤,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胀痛感一阵阵传来。

脑海里,妹妹的脸和她那娇嫩的身体不断交替出现。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奶香和沐浴露清香的气味。

“哥…我想你了…”

“很想很想很想…”

她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像最有效的春-药,将我的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我痛苦地呻吟一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我真的会疯掉。

就在我与自己的欲望苦苦搏斗,意识渐渐模糊,即将坠入梦乡的时候——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从我房间门口的方向传来。

那是我房门门锁被从外面轻轻旋开的声音。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睡意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谁?

爸妈吗?不可能,他们从不会半夜进我的房间。

那么……

一个疯狂的、让我血液都沸腾起来的念头,猛地窜入我的脑海。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耳朵却竖到了极限,捕捉着黑暗中的每一丝动静。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后,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像一只午夜的猫,悄无声息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那个身影。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丝质睡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得晃眼、嫩生生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修长双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一丝羞怯,还有一丝不顾一切的决绝。

是我的妹妹。

她真的来了。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被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身体里的血液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流,汇聚到我身体的某一个点,让那里坚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丫头轻轻地、一步一步地向我的床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跳愈发狂乱。

她终于走到了我的床边,停了下来。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犹豫。

我们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暧-昧到极致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终于动了。

她弯下腰,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掀开了我的被子。

当被子被掀开,我那高高耸立、几乎要将内裤撑破的欲望,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我清楚地听到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更加大胆。

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浓重情-欲的沙哑声音,轻轻地唤了我一声。

这一声“哥”,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了我的怀里,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少女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滚烫的胸膛,那两团不大却极富弹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裙和我的T恤,狠狠地挤压着我的胸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味,混合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汗味,疯狂地涌入我的鼻腔。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但很快,那份震惊就变成了迷离和沉醉。她笨拙地、试探地伸出小舌头,回应着我的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我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将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追逐着、缠绕着她那无处躲藏的小舌。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品尝着对方的味道。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热。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间,用力地揉捏着那里的软肉。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美妙形状。我用力地抓了一把,引来她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听起来不像是拒绝,更像是在邀请。

我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狂野。我的手也越来越大胆。我的一只手从她的臀-部向上,回到了她的胸前,隔着睡裙,握住了她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巧的乳-头。

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又软了下去,像一滩春水,融化在我的怀里。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身下的她,身体的深处,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哥……不要……那里……脏……”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不脏……”我用沙哑的声音回答她,吻着她的耳垂,“丫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最香的……”

我的手指,隔着她那条同样是丝质的、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内裤,轻轻地碰触到了她那温热、柔软的花-唇。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一股湿热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爱-液,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沾湿了我的指尖。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再也等不及了。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睡裙,然后是她的内裤。将她那完美无瑕的、如同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娇-躯,彻底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月光下,她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的蜜-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娇艳欲滴。细密的黑色绒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中间一道诱人的缝隙,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淫-水。

我看得血脉贲张,喉咙发干。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我那已经硬得发紫、前端流出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棒,对准了她那泥泞湿滑的穴-口。

“哥……我怕……”她看着我身下那巨大的、与她娇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凶器,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不停地向后缩。

“别怕……丫头……我会很温柔的……”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着她,“很快……你就会舒服的……”

我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摩擦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的身体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小-穴,比我想象的还要湿滑,还要紧-致。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像是拥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着,吮-吸着我的龟-头。

我挺起腰,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下一沉!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冲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那温热、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痛苦和一丝快-感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她很快就用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一阵阵压抑的、呜呜的哭泣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眼角滚落,滑过她潮-红的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疼……哥……好疼……”她哭着说,小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她因为痛苦而紧紧皱起的眉头,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怜惜。

“对不起……丫头……对不起……”我低下头,亲吻着她的眼泪,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很快就不疼了……相信我……”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地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温热。无数的嫩-肉,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包裹着、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我灵魂出窍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我试探性地、缓缓地动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不疼了?

我心中一喜,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处-女血丝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这些黏腻的液体,重新带回她的身体深处。

我的肉-棒,在她那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嫩-肉。

“啊……嗯……哥……好奇怪……”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困惑的表情。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小-穴里的嫩-肉,也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夹得我欲-仙-欲-死。

“奇怪吗?”我坏笑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很快……你就会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了……”

“啊……啊……哥……你好坏……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甜腻。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肆地、大胆地叫了出来。

“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啊……要……要到了……”

她的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上。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股强大的、滚烫的暖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薄而出,浇了我一头一脸。

她……潮-吹了。

在极致的快-感中,我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他的声音将我从复杂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我看着远方,昨夜的疯狂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妹妹的呻吟,她的泪水,她潮吹时失神的表情,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是啊,多少次了?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却打开了完全错误的锁。在昨天之前,每一次站在这里,我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个为妹妹的未来操心、为另一份感情愧疚的哥哥。而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几个小时前还在妹妹最私密的泥泞花径里探索,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灼热与脉动。这双手,抚摸过她因情欲而泛红的每一寸肌肤,承接过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我还是我,但又已经完全不是我了。我的身体里,灵魂深处,已经被另一个人的气息、体液和爱意彻底浸透、烙印。青华还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他当然不会知道,他面前的这个朋友,在过去不到十二个小时里,已经跨越了人伦的禁区,抵达了一个疯狂而甜蜜的深渊。一种巨大的、隐秘的割裂感笼罩了我,仿佛我和他之间,和这个正常的世界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由欲望和禁忌编织成的厚障壁。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昨夜房间里那股淫靡的、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独特气味,让我下腹一阵熟悉的燥热。我强行压下翻涌的心潮,将那些足以将人理智烧毁的画面暂时塞回脑海深处。

!!!

我想也没想的道:“不知道,又没特意数过。”

“那我算算...”,说着,我身边这个好友装模作样的思考起来,几秒后便道:“按照一个月四次来算,到现在也有差不多二十个月,剔除其中的寒暑假...还有没有一起回去的次数...”

青华沉吟着看向我:“大概有六十次了...”

“嗯”,我点了下头,闭着眼道:“然后呢?”

“然后嘛...”,身边的好友似琢磨起了什么,突然略有所感的道:“就是觉得,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好多事呢...”

是啊,好多事……

青华这句轻描淡写的感慨,对我而言却不啻于一声惊雷,瞬间将我刚刚强行压下的记忆洪流彻底引爆。好多事?这个词简直是对我昨夜经历的侮辱性简化。那不是“好多事”,那是天翻地覆,是世界重塑!

我的意识瞬间从公交站台抽离,被拉回了那个昏暗的、充满了我们两个人纠缠气息的卧室。我记得我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像是被最柔软、最湿滑的血肉紧紧包裹、吸吮。她当时疼得浑身一颤,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嗯……”声,那声音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全部的兽性。

我记得她在我身下从青涩的承受,到逐渐被快感吞噬,最后彻底放浪形骸的全过程。她的双腿是怎样主动地缠上我的腰,小腹是怎样一次次地迎合我的撞击,原本羞怯的呻吟又是如何变成一声声婉转高亢的、毫不掩饰的叫床。我记得我埋在她的胸前,吮吸着她小巧挺立的乳头时,她在我背上抓出的一道道红痕。我也记得我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占有她时,从镜子里看到的、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迷离、堕落的、淫荡又纯真的脸。

“哥……我还要……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她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淫语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回响,与她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那股带着她独特体香的蜜液喷洒在我小腹上的温热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的理智与灵魂都牢牢困在其中。

青华还在我身边说着什么,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妹妹柔软的身体,甜美的呻吟,和那片被我们共同的体液浸染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我知道,我完了。我心甘情愿地,彻底沦陷在了这个名为“妹妹”的、甜蜜又罪恶的深渊里,永世不得超生。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温热。我甚至能想象,如果褪去所有阻碍,我的坚硬会如何深陷在她饱满的臀缝之间,感受那里的紧致与湿热。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理智的弦一寸寸崩断。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颤抖着,缓缓地伸向她。我想触摸她,想感受她肌肤的滑腻,想确认这份不真实的悸动。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T恤下摆裸露在外的大腿肌肤。

好滑……好嫩……

就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温润的羊脂美玉。我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一般,却又贪恋着那份触感不愿离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一颤,呼吸也似乎停滞了一瞬。她没有躲开。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我最后的防线。我的手掌,不再犹豫,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向上抚摸。从紧实的小腿,到圆润的膝窝,再到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内侧。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我的掌心下节节攀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我的手指即将触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时,她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紧张,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仿的颤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原始的本能所取代。我俯下身,准确地捕捉到了她微张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唇瓣。

那个吻,开始是试探性的,温柔的。但很快,就被压抑已久的欲望点燃,变得狂热而具有掠夺性。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舌,与她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勇气。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的手也没闲着,从她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不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温热的白鸽,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衣,揉捏着那份美好,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那一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我。我疯狂地吻着她,从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再到她修长的脖颈。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那道神秘的边界,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花园。

隔着那条小小的、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我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缝隙上轻轻按压、打圈。

“啊……不……哥……那里……脏……”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更像是在邀请。

“不脏……静怡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我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易地就将其拨到了一边,然后,我的指尖便触碰到了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温热湿滑的圣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以及中间那颗因兴奋而肿胀的、小小的阴蒂。我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和痛苦。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某个临界点。只要我再进一步,只要我用手指……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房间里旖旎的寂静。

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那铃声,像是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瞬间将我所有的欲望和疯狂都浇灭了。我猛地清醒过来,看着身下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妹妹,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席卷而来。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阿辉?阿辉?”

青华的声音将我从那段危险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我回过神,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公交站台,额头上却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青-华关切地看着我。

我心下轻轻舒了口气,收束住那几乎要溢出的思绪,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想到一些事情。”

那对于青华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于是我便直接问道:“那你觉得...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啊?”

身边的好友稍微一怔,随即感慨的道:“很多啊...”

说着,青华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比如说...和阿辉你的感情依旧很好,哦不...是更好了...”

我细细沉思,虽然这个家伙的说法很奇怪,不过说的倒是事实。说起来,我和青华认识这好几年来,似乎还没吵过架...

自动过滤掉他话里的奇怪含义,我淡淡点了点头:“嗯”

“哇,好冷淡。”,见我这反应,身边的某人故作不满状。

要是有其它反应才奇怪吧...

我又道:“那还有呢,说说呗。”

闻言,我注意到自己的这个好友眼中闪过一瞬的犹豫神色,不过他还是道:“还有...就是切实体会到了把幸福抓在手中的安心感...”

把幸福抓在手中...

“什么意思啊?”,青华这话,老实说我并没有十分明白。

“等等,我想想...”,知道我不能理解,身边好友斟酌了一秒,换了个说法道:“就好比你家有个果园,里面有棵果树,果园是你的,果树也是你的,按理说,果树结出来的果子也是你的...”

果园……果树……果子……

青华的比喻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再次剖开了我的内心。我的果园里,也有一棵树,一棵我从小浇灌到大的、独一无二的树。那棵树上,只结了一颗果子。一颗晶莹剔透、娇艳欲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禁忌之果。

那颗果子,就是我的妹妹,静怡。

“可是...看着满树的果子,难免会有些不放心对吧,比如担心树会生病,会有害虫,会刮风下雨之类的...”,说到这,青华看了我一眼,难得的有些脸红:“这种时候,只有把果子摘下收进自己屋才会放心...对吧。”

摘下……收进自己屋里……

我的呼吸再一次停滞。脑海中,一幅更加大胆、更加露骨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铺展开来。

那是在一个只属于我和她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妹妹身上好闻的奶香和少女的清甜。她就躺在我的床上,那张我们曾无数次分享过的床上。这一次,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蔽体,那具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瓷器,细腻、光滑、温润。胸前那对已经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挺翘而饱满,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像熟透的樱桃,娇嫩欲滴,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而那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正是我魂牵梦萦的终极圣地。

我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跪在床边,目光贪婪地巡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而她,我的果实,只是羞涩地用手臂遮住眼睛,任由我放肆的目光将她寸寸凌迟。她的双颊染上了动人的酡红,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画出诱人的波浪。

我俯下身,先是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她那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我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轻轻撬开,探入其中,与她的小舌共舞。这个吻,不再有旅馆那夜的疯狂与掠夺,而是充满了珍视与爱怜。

我的手,也开始了对这具神圣艺术品的探索。我从她修长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抚过她精致的锁骨,滑过她胸前惊心动魄的柔软。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掌心下颤抖,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尖也迅速地硬挺起来,像是在回应我的召唤。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舌尖在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中不断胀大、变硬。

“啊……哥……别……”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弓成了一张诱人的弓。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我用舌头、用嘴唇、用牙齿,轮番伺候着那两颗可怜的蓓蕾,直到它们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晶莹的唾液挂在上面,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的吻,继续向下。我舔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一阵咯咯娇笑。然后,我拨开那片稀疏的黑森林,来到了那道神秘的沟壑前。

一股混合着少女清香和爱液腥甜的独特气息,扑鼻而来。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埋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她的嫩穴中喷薄而出,浇了我一嘴。

我毫不在意地将那甘甜的淫水尽数吞下,然后便开始了更加深入的探索。我用舌尖撬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阴蒂。我用尽毕生所学,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覆盖、按压。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静怡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双腿大张着,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和尖叫。

“静怡……我的静怡……你好美……你好甜……”我一边疯狂地舔舐着她的蜜穴,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着。

终于,在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上去淫靡而又圣洁。

而我,也终于准备好了享用我的果实。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我分开她因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扶着自己灼热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润的、泥泞不堪的嫩穴。

“哥……不要……会……会坏掉的……”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看着我那尺寸惊人的凶器,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乖……不会的……我会很温柔的……”我亲吻着她的唇,安抚着她。然后,我挺起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蜜穴之中。

“唔……好痛……!”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我停下动作,不敢再深入。我知道,这是她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必经之路。我只能用亲吻和爱抚来分散她的注意力,耐心地等待着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过了许久,她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一收一缩地,试探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龟头。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巨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直没至根地,全部送入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最深处。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世界上最温暖、最紧致、最湿滑的所在紧紧包裹。那销魂的快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柔软的子宫口,那里的嫩肉正剧烈地收缩、痉挛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和一丝鲜红的血迹。每一次挺入,都换来她一声甜腻的呻吟。慢慢地,她的呻吟声中,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化不开的春情。

“哥……啊……好深……要被你……要被你肏坏了……嗯……”

“静怡……我的小骚货……喜不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嗯?”

“喜欢……啊……静怡的嫩屄……就是为了……为了被哥哥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肏……”

我们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交缠,汗水混合着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淫荡的呻吟。

我细细琢磨了自己好友这话,绕了好半天,终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多半是这家伙喜欢的人也明确表示喜欢他了...

青华喜欢的人...

不知怎的,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女性的模样。

然后,我移目仔细的打量起了自己的这个好友。注意到我的目光,青华竟罕见的有了点心虚的神色。

这家伙,哪怕真的心虚,向来也都会表现的底气十足,所以哪怕是我,也不能确定他是真有底气还是自欺欺人。

不过今天,他却有些心虚了。

是因为知道我多半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所以才心虚的吗...

不会吧...难道这家伙...

“咳!”,某人装模作样的咳了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然后故作难为情道:“阿辉,就算你对我...那个...但也不能一直盯着我看呐...”

青华说这话时,刚好有个看起来是我们学校的男学生路过,估计是正好听到了他这话,然后这家伙顿时讳莫如深的偷偷瞧了我俩一眼,接着便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走开了。

我颇为无语的目送着他远去。从那令人窒息的幻想中抽离,我感到一阵眩晕,下身的胀痛感提醒着我刚才的想象有多么真实。

然后,我埋怨的盯了一眼身边的好友。这家伙,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之前,能不能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别人...

青华颇为尴尬的闻言,我胸口猛的一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抽走了所有空气。刚才在脑海中与妹妹灵肉合一的极致欢愉,那每一寸肌肤的战栗、每一次呼吸的交融,依然温热地残留在我的感官深处,神圣而隐秘。而青华这句荒唐到极点的玩笑,就像一盆混着冰渣的脏水,兜头浇灭了我心中那团初燃的、决绝的火焰,只剩下令人作呕的狼藉。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厌恶感从胃里翻涌而上,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色正在褪去。我死死地盯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没法告诉他,他无心的一句话,亵渎了我心中最纯粹也最禁忌的领域。

“喂,阿辉?你这什么表情?”青华似乎被我过于严肃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试探性地推了推我的胳膊,“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翻腾的恶心感,喉咙里像是卡着砂砾,吐出的话语干涩而冰冷:“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说完,我便不再看他,径直扭过头望向车流不息的马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遭的喧嚣仿佛都离我远去,只剩下内心那份被侵犯的烦躁和对妹妹愈发清晰、也愈发沉重的渴望。

微妙的幸福

微妙的幸福

我那几乎没有任何温度的回答,让身边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秒。青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大概是第一次从我嘴里听到如此生硬的拒绝,一时间竟有些愣神。

不过,这家伙的神经向来比钢筋还粗,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故意摆出一副被负心汉抛弃的怨妇表情,眼神里充满了控诉:“怎么,嫌弃我啊?”

“是啊,嫌弃。”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迎着他的目光,用最诚恳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这不是赌气,而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心声。任何试图将我与妹妹之外的人联系在一起的可能,都让我从骨子里感到排斥。

“你这家伙,”青华气恼地用手肘撞了我一下,力道却比平时轻了不少,“我这明明是牺牲自己成全你,你居然还敢真的嫌弃我?”

那你倒是不要用这么奇怪的措辞和能让直男当场变质的表情啊……而且这是什么馊主意?让我跟沁然说我喜欢你?是嫌事情还不够乱吗?我几乎能想象到沁然那张娴静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纷呈的表情,估计会比看到世界末日还震惊。

心里无语地吐槽着,我表面上依旧不为所动。当他变本加厉地挤靠过来,手臂顺势就要搭上我的肩膀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旁边撤了一大步,让他搭了个空。

“偏不让你躲!”说着,身边的好友非但没放弃,反而像个牛皮糖一样再次黏了上来,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我身上,那姿态亲昵得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徐徐地叹了口气,决定放弃抵抗。再跟他计较下去,只会让我的心情更烦躁。我索性不再理他,任由他像个大型挂件一样黏着,目光放空地看着远方。

“说,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青华似乎还打算继续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表演,但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辆熟悉的公交车正从远处驶来,于是立刻打断他:“喂,你的车到了。”

经我提醒,身边的好友也看到了他要坐的车,气势顿时一变,松开我,整了整衣领,随即颇为得意地扬起下巴:“嘿,看来又是我的车先到~”

我实在受不了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得意劲,当即冷哼一声,学着电视剧里反派的腔调:“哼,总有人是要先走一步的,别墨迹了,快请上路吧。”

“切,”青华不屑地撇撇嘴,拉了下有些滑落的背包肩带。

公交车在我们面前稳稳停下,“嗤”的一声打开了车门。我这准备上车的好友刚迈出一步,又像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青华回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里,此刻却难得地流露出一丝认真:“阿辉,你那事……别一个人硬扛,我会尽量帮你想想办法的。”

“后天见了,”话音落,我这好友便不再停留,抬脚上了车。

目送着公交车汇入车流,渐渐驶远,我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让我那因为青华的玩笑而烦躁不堪的心绪,总算稍微平静了一些。

办法……到底有什么办法呢?既能不伤害沁然,又能让我和妹妹的关系不被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尽量不去多想,我静静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后,我要搭乘的车也到了,于是我抬脚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路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刚好六点半。这个时间点,家里自然是空无一人。我放下背包,在沙发上坐下休息了一会,便起身走进厨房,打算准备晚饭。

冰箱里果然塞着满满当当的食材,青椒、番茄、鸡蛋,还有一块鲜嫩的里脊肉,都是我和妹妹爱吃的。看来昨天果然是妈妈去接丫头放学的,只有她才会把冰箱塞得这么满。

我熟练地把冰箱里的食材拿出来,清洗、切块、腌制,简单处理成半成品,又淘米下锅,煮上一锅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便穿上外套,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出了门。

夜幕早已降临,城市华灯初上。我坐车来到妹妹的学校门口,一路上也是如往常那样。等了没一会儿,来接自己子女放学的家长们也陆续到了。不知不觉这么长时间过去,我发现这些家长的面孔大都混熟了,甚至能叫出几个人的名字。

特别是妹妹同班同学的家长,一来二去的,大家都彼此熟识,见面总会点头示意,闲聊几句。

“小林又来接妹妹啊?真是个好哥哥。”一位胖胖的阿姨笑着跟我打招呼。

我礼貌地回应着,目光却始终投向校门深处。不时跟相熟的学生家长们闲聊几句,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那熟悉而略有几分刺耳的下课铃声中,终于到了放学时间。不一会,校门口就有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开始三三两两地陆续走出来。

没两分钟,我便在人群中瞧见了两个格外俏丽的身影。待那两个身影走近,发现果然是我的妹妹静怡和她的好友周兰。

一周未见,那股深藏在心底的想念如同发酵的美酒,在看到丫头那张娇俏小脸的瞬间,变得无比浓烈。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长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轻轻晃动。路灯的光芒洒在她身上,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我甚至生出了一股直接冲上去,把她紧紧抱进怀里的冲动。但我还是强行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这里人太多了。

“哥。”显然也看到了我,妹妹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她和周兰快步走到我面前,乖乖地唤了我一声。

“嗯。”我点了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然后对一旁依旧神情冷淡的周兰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接着轻声道:“快走吧。”

“嗯。”应声的同时,丫头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自然地拉起周兰的手,便向前走着。而我则跟平时一样,稍微落后她们半步,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就黏在了丫头那随着走路而微微摇曳的臀部上。校服的裙摆不长,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截笔直匀称的小腿,白皙得晃眼。

将周兰送到她家所在的小区门口,两个少女像过去的无数个傍晚那样挥手告别后,我和妹妹继续向家的方向走去。

没有了周兰这个“外人”在场,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而暧昧起来。

“哥,这周……没发生什么事吧?”走着走着,跟我并肩走着的黑发少女看似随意地挑起了话头,眼睛却偷偷地瞟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无非是关于沁然的事。

“哦……”我老实应着。

少女的唇角立刻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过了几秒,她又问:“那……哥还记得昨天短信里给我说的事吧……?”

昨天才发生的事怎么可能就记不得了。我知道妹妹这么拐弯抹角地试探,就是想和我聊聊关于沁然约我买衣服的事。于是我干脆主动挑明,温柔地笑道:“你在短信里也给我讲了,说见了面详细说说,现在就说说吧。”

此时已快至深夜,街道两边尚在营业的店铺多是些烧烤摊小吃店,或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捷超市,来往的车辆少了许多,行人更是寥寥。我们兄妹俩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灯光下,长长的影子被拉扯、交叠,倒显得有些孤零零了。

听我这么说,少女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白的脸颊微微一红,但她还是很快作出一副小大人的沉思状,分析道:“哥,那个陈沁然……姐姐想让你陪她买衣服,这明显是约会呀。”

丫头果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点点头:“嗯,我多少还是明白的。”

“我就说她喜欢你嘛!”她立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自己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这个……事到如今,也不好再否认了。毕竟连青华都看出来了。于是我不置可否地应了声,转而问道:“那丫头,你不让我拒绝,反倒自己也要跟着去,是为什么啊?”

“这个还用得着问吗?”身边的黑发少女用她那双稍有些黑亮的眸子理直气壮地瞧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当然是去会会她啊!”

会会她……

这颇具战意的话语里,怎么听都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醋味在里面……

我有些迟疑,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担忧:“你想好啦?”

“那当然了,”丫头挺了挺小巧的胸脯,像一只准备战斗的小母鸡,“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就是要去探探那个陈沁然的虚实,看看她到底有几斤几两,凭什么敢打我哥的主意!”

听着妹妹这醋意冲天、充满占有欲的宣言,我心里泛起丝丝缕缕微妙的幸福感,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暖洋洋的。但理智还是让我稍有些头疼:“那你到时可别对沁然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虽然此时自己嘴上是这么说,但其实我是觉得,哪怕妹妹很聪明,可在沁然那种近乎完美的女生面前,她多半还是太嫩了。所以我实际上,是在担心丫头会吃亏。

“放心吧哥,”黑发少女脸红红的,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太露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乖乖的……”

这个倒是。妹妹做事向来有分寸,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腼腆文静的模样,像个乖巧懂事的小淑女,给人的印象相当好。

不过对于我这个哥哥,这丫头就完全是另一副面孔了。特别是撒泼赖皮起来,简直让人头皮发麻,完全招架不住。

于是我点点头,放心地说:“嗯,我放心。”

“哼,算你识相。”丫头娇哼一声,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把我拉到了路边一棵大树的阴影下。这里恰好是两盏路灯之间的暗区,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哥……”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嗯?怎么了?”我有些不解,这丫头又想搞什么鬼。

她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肯定斗不过她?”

我愣住了。她温热的鼻息、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还有她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的触感,瞬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没有啊。”我有些结巴地否认。

“哼,你就有。”丫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服气,“你觉得她比我漂亮,比我温柔,比我优秀,所以你怕我吃亏,对不对?”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因为她说的,几乎就是我心里的想法。

似乎是我的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测,丫Y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用力将我往后一推!

我猝不及防,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身后粗糙的树干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就紧紧地贴了上来,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一张微凉而柔软的唇,就这么霸道地、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甚至称得上是粗暴。丫头的牙齿磕碰着我的嘴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她的舌头笨拙却又执拗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不管不顾地闯了进来,在我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

她的吻充满了占有欲和宣泄的意味,仿佛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向我证明她的存在,宣告她的主权。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彻底搞蒙了,身体僵硬地靠在树干上,任由她予取予求。直到她生涩的吻技弄得我们俩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才稍微离开了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黑亮的眸子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光和一丝疯狂。

“哥……”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又充满诱惑,“我不管那个陈沁然有多好……你是我一个人的……是我的!”

说完,她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承受。被她那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和行为所点燃,一股压抑已久的欲望猛地从心底窜起。我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回吻了过去。

我的舌头追逐着她的,与她纠缠、交锋,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津液。我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深吻才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结束。我们俩都气喘吁吁,嘴唇被彼此吻得红肿发亮,一丝晶莹的唾液还挂在唇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暧昧地闪烁。

“现在……你还觉得我会输吗?”丫头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挑衅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浸染后,显得格外娇媚动人的模样,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行动表明了我的态度。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腰间滑落,抚上了她校服短裙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丫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贴近我,双腿甚至微微地缠上了我的腿。

这无声的默许,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用力地揉捏着她臀部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校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她光滑温热的后背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在我触摸到她皮肤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细微的战栗从我的指尖传来。

“哥……别……这里是外面……”她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撒娇和催促。

“那你还主动亲我?”我故意用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上探索,轻松地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那两团柔软的束缚被解开,仿佛得到了解放,更加饱满地贴着我的胸膛。

“你……你坏……”丫头在我怀里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坏。”我低笑着,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衬衫,我揉捏着那初具规模的柔软。不大,但形状完美,手感好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的那一点在我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

“嗯啊……”丫头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但立刻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剩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惊恐又兴奋地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我的肉棒早已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疼,叫嚣着想要破土而出。

“丫头……帮帮我……”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请求着。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我就感觉到一只微凉而颤抖的小手,顺着我的腰线,摸索到了我牛仔裤的拉链处。

“嗤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下一秒,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坚硬的阴茎,便被她冰凉的小手给握住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丫头显然也被我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吓到了,她的手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就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更能激起我原始的征服欲。

我一边享受着她手上的服务,一边用手指更加放肆地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滑。

“好湿啊……丫头,你在外面就这么想我吗?”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变得越来越湿,直到几乎能滴出水来。

“呜呜……哥……别说了……”丫头羞得快要哭出来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取悦着我。

我不再逗她,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起来的小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

丫头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将她的内裤和我的手指都浸得更湿。她竟然只是被我隔着内裤揉了几下,就直接潮吹了。

爱液的腥甜气息混杂着少女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了一种催情的迷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一勾,便将她那湿透的内裤边缘拨到了一边,火热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神秘花园。

“不……不要……哥……会脏的……”她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强硬地分开了。

我的中指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就探进了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里面又热又紧,无数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吮吸着我的手指,想要将我吞噬殆尽。

“啊……嗯……哥……好深……”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抽插、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丫头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不断地颤抖、痉挛。

“哥……我……我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喊,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薄而出,浇了我的手和裤子一片。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身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在她的手掌中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的手心和校服裙摆上。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扩散开来。

我们俩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那极致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理智才慢慢回笼。

“糟……糟糕了……”丫头看着自己手上和裙子上的白浊液体,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也有些头疼,这下可不好处理了。

我们俩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翻出纸巾,胡乱地擦拭着彼此身上的狼藉。我的阴茎还软趴趴地耷拉在外面,沾满了她手心的滑腻。丫头的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校服也皱巴巴的。

整理了好半天,我们才勉强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都怪你,哥……”丫头一边用力地擦着手,一边红着眼睛小声地埋怨我。

我苦笑着,把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好,都怪我。”

经过了这场意外的激情,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和亲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而是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温顺地依偎在我身边。

我们重新走上回家的路,这一次,她主动地把手伸进了我的口袋里,与我的手十指相扣。

“这件事情,看上去简单,但其实需要从长计议。”身边少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娇软,她用白嫩的手指摸了摸自己雪白的下巴,作出一副小侦探推理的模样,“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她的小手还带着刚才激情后的湿滑和黏腻,我的手掌上也残留着她淫水的味道和精液的腥气,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我们兄妹之间的、禁忌而又甜蜜的印记。

这有什么好琢磨的,刚刚不是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琢磨”过了吗?我心里暗自好笑,嘴上却配合地问道:“琢磨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