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拉手 (合并至 第315章 五味杂陈)
妹妹爱人 · vken · 3.1万 字
拉手
拉手
从操场走回家的路,感觉比平时要漫长许多。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沁然身上淡淡的馨香,与我们之间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近乎疯狂的一切。
我的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陪一个女孩子,尤其是一个对自己抱有明确好感、自己也曾魂牵梦萦的女孩,花上一整个上午甚至一天的时间,这其中蕴含的意义不言而喻。
可沁然最后那番话,却在我脑海里不断地回响。
“要是让你家妹妹知道哥哥是为了陪另一个女人而把她丢在一边,可是会生气的。”
她当时那笃定的语气,那副“我很懂”的表情,现在想来,让我心里百感交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总是娴静大方的少女,心思原来是这般的细致绵密,竟然会体贴到连我妹妹的感受都顾及到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沉重的愧疚感。
她是对的,但又错得离谱。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如果抛开我和丫头之间那层扭曲的关系,单纯从一个正常妹妹的角度出发,沁然的分析几乎无懈可击。她甚至主动为我找好了台阶:“如果那天你妹妹要上课,就待在家好好照看她,千万不要勉强跑出来……我可不想还没正式见到你妹妹,就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她越是这样体贴入微,我心里的愧疚就越是沉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只是,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和妹妹的关系,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要肮脏、要疯狂得多。丫头的“生气”,也绝不仅仅是妹妹对哥哥的抱怨,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来自情人的嫉妒与占有。
这一刻,我的心绪莫名地复杂纠缠起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这份好意,只能一遍遍地回味着她那句带着些许嗔怪的调侃。
“哼,林东辉同学,真是不懂女孩子心思呢……”
闻言,我心里咯噔一下。要是放在以前,我只会把这句话当成一句普通的抱怨。可现在,从丫头那里得知了她的心意后,我竟从这简单的几个字里,听出了一丝丝幽怨,一丝丝委屈,像是在控诉我的迟钝和不开窍。
来不及多想,一种强烈的、想要解开这个误会,想要回应这份心意的冲动涌上心头。可我能解释什么呢?告诉她,我懂,但我不能回应,因为我家里还有一个更麻烦的“女孩子”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手指悬在丫头的聊天框上,迟迟不敢点下去。问她下周五的安排,这简单的一句话,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释些什么的冲动涌上心头。我尴尬地笑了笑,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个...说起来有些丢人,长这么大,我还没正经拉过哪个女孩子的手呢...更别说知道她们心思了...”
“没拉过女孩子手?真的假的?”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眸光中闪烁着的好奇与感兴趣的色彩,像两簇小小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点燃。
我更加不好意思了,抬手用力地挠了挠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妹妹的手算吗...”
闻言,沁然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愣然之色,那表情呆呆的,煞是可爱。随即,她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阳光下摇曳,却让我本就滚烫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说起来确实是这样,除了那个从小就和我腻在一起,拉手、拥抱甚至亲吻都习以为常的妹妹之外,我确实没正经拉过任何一个女孩的手。而现在,我居然把这种堪称“纯情”的糗事,亲口告诉了一个女孩子...
我感觉自己的脸皮已经厚得可以抵挡刀枪了,却还是被她这声轻笑弄得无地自容。我尽量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嘟囔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啊...那个抱歉...”少女立刻收住笑声,但那弯弯的眉眼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笑意。她努力地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我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
就算不是嘲笑,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对吧...
我放弃治疗般地长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道:“随便吧...”
“真的没有嘲笑的意思...”沁然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不知为何,竟悄悄地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我们两人之间相隔不过一拳的空地上,声音细若游丝:“只是觉得...嗯...觉得有些...”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想不到合适的措辞,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声音慢慢地顿住了。与此同时,她那漂亮的脸蛋也变得更加红艳,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我正觉得有些奇怪,心跳也莫名地漏了一拍。
正在这时,一件让我毕生难忘的事情发生了。
沁然,那个总是娴静淡然、优雅得体的陈沁然,竟然不快不慢地、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般地,朝我伸出了她的手。
那是一只怎样完美的手啊。五指纤长,骨节匀称,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凝固了。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然后,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我的手。
少女那柔软白嫩、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瞬间从我的手背传遍四肢百骸。那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仿佛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我们相触的地方窜起,瞬间击中了我心脏最柔软的部分。
我彻底愣住了,像一尊石化的雕像,连呼吸都忘记了。
就在我失神的这一刻,我注意到少女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慌乱与紧张。但这抹神色在下一瞬便消失无踪,快到让我不由得怀疑,那是不是我自己眼花的错觉。
然后,我听见沁然开始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轻声数数。
“一...”
她的手指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和滑嫩。她的掌心有些凉,但很快,我掌心的热度就传递了过去,让那片微凉的肌肤逐渐升温。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在我粗糙的手背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轻微的动作,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用爪垫试探性地踩了踩。
“二...”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洗发水清香、少女体香和阳光味道的、独一无二的气息。这股味道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霸占了我的所有嗅觉,让我有些头晕目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沉重而有力,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三~”
最后一个音节,她拖得有些长,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和俏皮。
话音落下,黑发少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闪电般地松开了我的手,迅速将那只“作案”的手放回身侧,紧紧地贴着裤缝,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红晕,努力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抬起头,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调对我说道:“这下...总不能说是没正经拉过女孩子的手了吧...”
这三秒,快到仿佛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就已经结束了。
但这三秒,又好像被无限拉长,慢到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数出自己狂跳的心脏究竟跳动了几下。慢到她指尖的柔软触感,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掌心,我的脑海,我的灵魂深处。
我又愣了好几息,才像是刚从一个漫长而甜美的梦中惊醒,慢慢地反应过来。我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我跟着连忙点点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好、好像是...”
我默默地回味着那短暂却极致的触感,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了我。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现在正在做梦的错觉。或许,这只是我因为长期压抑而产生的、一个过于真实的幻觉?
“那...那个...”
打破沉默的,是沁然。那个总是娴静淡然、从容不迫的少女,此时却显得稍微有些局促。她的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但她仍是强撑着,用一种开玩笑似的语气,磕磕巴巴地说道:“第、第一次拉手的对象就是我这样的大...大美女,也、也不算委屈到你了吧...”
这个自然。
何止是不委屈,简直是三生有幸。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木然地点头应道:“嗯...”
见我点头,少女似乎才终于从刚才那大胆的举动中彻底醒觉过来,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呀”地一声轻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从指缝间漏出懊恼而羞赧的声音:“天呐,我怎么会说这么没羞没躁的话...”
这个我倒不认为有什么,反倒觉得,这样会害羞、会语无伦次、会做出大胆举动的沁然,比平时那个完美得有些不真实的她,更加可爱,更加动人,更加让我心动。
所以我柔声安慰道:“这有什么嘛,沁然...本来就很漂亮啊...”
“那...也不能自己说自己...”少女的声音闷闷地从手掌后传来,带着浓浓的羞意。说着,她干脆认命般地长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露出一张依旧红彤彤的俏脸,自暴自弃般地说道:“算了,反正也只有在东辉你面前,我才能这么肆无忌惮...”
只有在我面前吗...
沁然这句像是随口而出的话,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上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我默默地怔然了一息,那句安慰的话语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化作了一声满含心疼的低语:“总感觉...沁然你挺辛苦的呢...”
黑发的少女明显一愣,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深的疲惫。她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随即,那抹疲惫被她很好地隐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带着些许无奈的微笑:“还好啦,毕竟...在一个位置就会有这个位置该有的辛苦,对吧...”
她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辛苦和压力都自己扛着,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永远是那个最完美、最从容的自己。
这个倒也是。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发涩:“嗯...”
接着,沁然没再接话,而我也没有开口。
我们俩就这样什么也没说,并肩沿着暗红色的塑胶跑道边缘,继续慢慢地向前走着。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刚才那三秒钟的牵手,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之前的轻松与暧昧,却又像一条坚韧的纽带,将我们两个以一种全新的、更加亲密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而又令人心慌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她就在我身边,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身上散发出的好闻气息。我的手掌依旧灼热,那上面残留的触感是如此的鲜明,以至于我忍不住偷偷地蜷了蜷手指,想要将那份柔软永远地留住。
我不敢看她,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着。她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柔和的弧线。她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双小巧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时下午十分已过去大半,太阳也在不知不觉中移到了天空一边。仍带有丝丝暖意的阳光直直射下,将我们两个并肩而行的影子在跑道上拖得长长的,紧紧地挨在一起,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太阳光带着点点暖黄洒落,没受任何阻碍的铺满了整个足球场。此时正值初春时节,上一季留下的枯黄草皮上,正随着阳光泛出星星点点的新绿。因此若是远远看去,球场草坪就像一张花花绿绿的、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方毯。
跑道另一侧,那几棵我们之前休息过的桐树下,几乎长满了青黄相间的野草。因为缺少修剪,这些野草已经长到了半尺多高,看上去松松软软的,像一层厚厚的地毯,足以没过人的脚踝。
就在这时,一阵轻风吹来,风中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风拂过那片繁盛的草地,掀起了一阵绿色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徐徐地翻动着。
那片草地看起来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隐蔽,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一个疯狂的、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我想吻她。
就在这里,就在现在。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我的理智。血液“嗡”的一声冲上大脑,我的心脏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仿佛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沁然似乎没有察觉,又向前走了两步才发现我没跟上。她疑惑地回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带着一丝不解看着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看着她微微开启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嘴唇,看着她因疑惑而微微蹙起的秀眉。
刚才那三秒钟的触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一直以来被我强行压抑的、对她所有的幻想和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理智和顾虑。
去他妈的妹妹,去他妈的禁忌,去他妈的优柔寡断!
眼前这个女孩,她喜欢我。她那么好,那么美,那么体贴,她刚刚主动拉了我的手,她在我面前展现了她最真实、最可爱的一面。
我凭什么要拒绝?我凭什么要让她失望?
在沁然愈发不解的目光中,我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我的动作似乎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东辉,你...”
我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在她面前站定,我伸出手,再一次,也是第一次,主动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像一只被惊扰的蝴蝶,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我握得很紧,不容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她的手心依旧柔软,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湿润的汗意,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沁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转身走向了跑道旁那片看起来最茂密、最隐蔽的桐树林。
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拉着,脚步有些踉跄地跟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越来越多,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穿过几棵桐树,我们来到了那片长满了半尺高野草的空地。这里的位置十分隐蔽,被高大的树干和茂密的枝叶遮挡着,从跑道的任何一个角度都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在草地上跳跃。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天边的晚霞,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像两把小扇子,在她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我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地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肌肤细腻而滚烫,像上好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她脸颊上细微的血管在我的掌心下突突地跳动。
她浑身一僵,身体绷得紧紧的,但依旧没有反抗。
“沁然...”我又叫了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缓缓地低下头,向着那双我渴望已久的、微微颤抖的嘴唇吻了下去。
当我们的嘴唇相触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带着一丝清凉,像果冻一样Q弹。我只是轻轻地贴着,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耐心地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在我耐心的厮磨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她不再颤抖,紧闭的眼睛也缓缓地睁开了一丝缝隙,迷离地看着我。
得到了无声的许可,我不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接触。
我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她似乎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抗议,双手抵在了我的胸前,似乎想要将我推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用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离。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探索、掠夺。我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的、笨拙的小舌头,将它勾住,与它纠缠、共舞。我品尝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那味道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美,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渐渐地,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抵在我胸前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了下来。她的身体完全软化在了我的怀里,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我的吻。
她的回应,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火焰。
我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狂热。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抱着她,慢慢地后退,直到我们的后背都抵在了粗糙的桐树干上。我将她压在树干和我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我的一条腿挤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的弹性。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隔着几层布料依旧坚硬滚烫的欲望。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也停滞了一瞬。
但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我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下巴,来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嘴唇和牙齿,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细密的、红色的印记。
“啊...嗯...”
她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这声音像最优美的乐曲,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滑过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最终停留在了她身前那对被白色短衫包裹着的、挺翘饱满的柔软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我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我用手掌轻轻地覆盖住其中一只,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
沁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也拔高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掌的揉捏下,那顶端的蓓蕾,正隔着布料,一点一点地变硬、挺立,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东辉...别...这里是学校...”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
但是,她的话语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沁然...你好美...”我一边在她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一边用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短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白色的短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棉质胸衣。简约的设计,却愈发衬托出她肌肤的雪白和身材的火爆。那对被紧紧包裹着的雪白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我的呼吸一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我毫不犹豫地俯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胸衣,将其中一侧的饱满含进了嘴里。
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如果不是我紧紧地抱着她,她恐怕已经滑坐到了地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布料很快就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了她敏感的肌肤上。我用舌头隔着布料,反复地舔舐、吸吮着那颗已经变得坚硬如石的蓓蕾。
“嗯...啊...不...不要...”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痛苦和欢愉交织的矛盾。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另一只手,我也没有让它闲着。我绕到她的身后,熟练地解开了她胸衣的背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那对雪白的丰盈猛地弹跳了一下,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抬起头,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
那是一对完美的艺术品。形状是饱满的水滴形,不大不小,挺翘而圆润。皮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在斑驳的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晕。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邀请。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整个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沁然的尖叫再也无法压抑,但很快就被她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呜咽声。
温热、柔软、Q弹的触感在我的口腔中炸开。我用舌头灵巧地卷住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痉挛。一股股热流从她双腿之间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快要不行了。
我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一片的脸。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嘴唇红肿,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沁然...你想要吗?”我用一种近乎残忍的、魔鬼般的语调,在她的耳边低语。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和哀求的眼睛看着我。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轻笑一声,拉着她柔软无力的身体,一起倒在了那片松软的、铺满了青草的地毯上。
野草有些扎人,但更多的是一种青草特有的、清新的触感。我们倒下的声音,被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完美地掩盖了。
我压在她的身上,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她的回应热情而主动。她的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腰。
我们像两只在欲望的海洋中溺水的困兽,疯狂地亲吻、抚摸着彼此,企图从对方的身上,汲取更多的热量和慰藉。
很快,我们身上的衣物就被彼此粗暴地剥去,散落在周围的草地上。
当我们的肌肤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肌肤光滑得像丝绸,曲线玲珑有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而诱人的幽谷。
我的肉棒,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欲望,抵在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散发着阵阵幽香的神秘花园入口。
那里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湿滑的蜜汁正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涌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东辉...”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最后一次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紧张、期待、和一丝丝的恐惧。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扶着自己狰狞的阴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龟头挤进了她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的嫩穴之中。
“啊...!”
当那异物感和被撑开的撕裂感传来时,沁然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中也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正挡在我的面前。
我停下了动作,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沁然,放松...交给我...”
我耐心地等待着,同时用手不断地爱抚着她敏感的身体,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在我的安抚下,又一次慢慢地放松了下来。那紧紧包裹着我的销魂甬道,也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接纳我的入侵。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沁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我那狰狞的肉棒,终于势如破竹地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防线,整根没入了她温暖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那是她纯洁的象征。
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世界上最温暖、最湿润、最紧致的所在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我的存在。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草地。但她的脸上,却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丝满足和痴迷的神情。
她用手臂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之中。
“东辉...我爱你...”她在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低声呢喃着。
听到这三个字,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和狂喜。
我开始缓缓地、温柔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
“啊...嗯...啊...”
起初的疼痛感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却又令人疯狂的快感。沁然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苦,变成了甜腻的、诱人的娇喘。
她的身体,像一条在水中畅游的美人鱼,开始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操场上,偶尔会传来同学们的笑闹声。每一次声音传来,都像一道惊雷,让沁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而她身下那紧致的嫩穴,也会随之收缩得更紧,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刺激下,我们的欲望被无限地放大了。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节奏,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我们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啊...东辉...你好厉害...啊...要...要不行了...”沁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不成句的呻吟和淫语。
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雪白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一起。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我每一次用力的撞击下,剧烈地弹跳着。
终于,在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
但我并没有停下。我依旧保持着高速的频率,不断地冲撞着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变得愈发敏感湿滑的甬道。
“啊...不要了...求求你...啊...又要...又要去了...”
很快,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她又一次迎来了高潮的浪巅。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她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草地上,只有在我撞击她的时候,才会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而我,也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我最后用尽全力,对着她的子宫口,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
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声中,我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空了。
我无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从那极致的欢愉中,慢慢地缓过神来。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那片狼藉的草地,和她腿间那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处子血的暧昧痕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满了我的整个胸腔。
我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迷离的眸子,在看着我的时候,充满了无限的爱意和依恋。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起风了。
轻风扑面,夹杂着丝丝冰凉袭来,将我身体里所剩不多的热意吹走,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我看了看身边的少女,此时的微风正轻轻拨动着她那汗湿的、贴在脸颊上的黑直长发。我不由看的呆了瞬,迟疑着慢慢开口:“要是不热了...就把衣服穿上吧...”
“嗯...”,沁然轻轻点了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欢好过后的沙哑和慵懒。她挣扎着从草地上坐起来,雪白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疯狂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和几道被野草划出的红痕,看起来格外地淫靡。
我们互相帮助着,用纸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了回去。
将上衣拉链拉至胸口,黑发少女将手放下,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这时我们俩也围着操场转了一圈,回到了刚才解散的位置。当然,是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我要过去啦...”,沁然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说着,她看向位于体育场另一头的羽毛球场。十几个女生正在那打羽毛球,她的朋友们也在其中。
我点点头:“嗯,好。”
于是,少女对我露出了一个包含了千言万语的、羞涩而甜蜜的微笑,随即便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向着羽毛-球场去了。
看着眼前这个黑发披肩的美丽背影,我失神了半秒。慢慢回过神,我环视一圈操场,很快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桐树的树荫下找到了我那三个室友。
果然在那里啊,要是不出意外,又是在斗地主...
等我走近,三人显然也看到了我。桂成一边整理着手中的扑克牌,一边笑嘻嘻的道:“哟,林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了?”
这家伙...
我也不理他,径直走到三人旁边一屁股坐下,随即徐徐的舒了口气。双腿还有些发软,腰也有些酸。
果然还是在阴凉地方坐着舒服...
见我不接他的话,桂成不死心继续道:“记得你俩以前散步的时候都是在晚上偷偷摸摸的,而今天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是不是关系已经确定下来了啊?”
这家伙,说的我和沁然好像做了什么鸡鸣狗盗的事一样。心里不爽,我没好气的淡淡道:“胡说什么呢,当然没确定下来...”
我说的是实话,我们之间,确实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名分”。
“那要多久才能确定啊?”
我姑且解释道:“都说了我们只是朋友...”
听我这么说,桂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撇撇嘴:“哼,看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我的室友能这么说,那么在他眼里,我和沁然的关系已经很接近情侣了吧...
心情有些复杂,我不再接话,而是把目光放在了三人的扑克牌上。
这局正是青华的地主,此时他正不紧不慢的整理着手中的牌。见我不说话,桂成显然也不想在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上继续下去,所以便把注意力移到了自己牌上。
“哈!”,整理好牌后,我的这个室友胜券在握的道:“青华你这家伙连个王都没有就敢抢地主,胆子太大了吧。”
这么确定青华手里没有王牌,说的就好像两个王都在他手里一样。我颇为好奇的侧头瞟了眼桂成手里的牌,结果只瞧见一张小王。
这家伙,原来是在虚张声势。
就在此刻,我敏锐的注意到桂成对面的纪宏脸上闪过放心神色,顿时一阵无语。我这头脑单纯的室友,也太好懂了吧...
很显然,纪宏是信了自己队友的话,以为他手里有两张王,所以这才会放下心来。这也就是说,纪宏手里并没有另一张王。所以那张大王,自然就在青华手里。
看了眼正专心看牌的青华,我不由暗笑,这一局,桂成纪宏这两个家伙怕是凶多-吉少了。
接着,我懒洋洋的靠着树干坐着,一边看着三人轮番出牌,一边抬目四处望着。
大概是之前上课时就已经耗费了太多体力,所以我们班的学生们现在大都找了个阴凉地方休息,等待下课。当然还有不少人在乒乓球台篮球场之类的地方活动。
我的目闻言,我抽牌的手一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猛地跳了一下。桂成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一锤定音……这个词的诱惑力太大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那个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的身影。沁然刚刚结束了一局,正用手背擦着额角的细汗,白皙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喘息。她那副模样,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让我口干舌燥。
“你看,连赢好几局,肯定又累又渴对吧。”桂成还在旁边煽风点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东子!快去!”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牌猛地拍在草坪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不打了。”
“诶?”另外两人都愣了一下。
我没理会他们的惊讶,直接站起身,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小卖部。桂成瞬间反应过来,冲我挤眉弄眼,无声地做着口型:“加油!”
我买了瓶冰镇的矿泉水,瓶身凝结的水珠冰得我掌心发凉,却丝毫无法冷却我内心的燥热。我一步步走向羽毛球场,每一步都感觉心跳在加剧。沁然和她的朋友们正聚在一起说笑,看到我走过来,几个女生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起哄似的推了推沁然。
沁然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我走到她面前,将那瓶冰凉的水递了过去,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喝点水吧。”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像是会说话一般,看了我两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接过了水。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柔软而温热,像一股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谢……谢谢……”她小声说。
“刚打完球,别马上坐下。”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又说了一句,“……要不,我们去那边走走?”我指了指操场边那片安静的小树林。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女生们都屏住了呼吸,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沁然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几秒,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时候,她却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再次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对我来说,无异于天籁。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我转身,率先向着那片树林走去,而身后,传来了她跟上来的,轻巧的脚步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前方那片幽静的绿意,仿佛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入口,充满了未知的、致命的吸引力。
送不送
占有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青草的气息,以及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浓郁的,属于我们两人的味道。
我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微微喘着气,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沁然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像一滩春水,浑身脱力。她那件白色的运动外套皱巴巴地铺在草地上,此刻正沾染着我们疯狂过后的痕迹。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T恤,下身的运动短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光洁修长的大腿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腿间一片泥泞狼藉。那抹刺目的殷红,在草地上显得格外醒目,宣告着我刚才 совершил 的罪行,也烙印着我占有了她的证明。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湿透的碎发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眼神迷离涣散,还带着一丝初经人事后的茫然与羞怯。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着,似乎连呼吸都带着一种破碎的呻吟。
刚才那番激烈的云雨,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矜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我……我爱你……”
她在我耳边那句带着哭腔的告白,此刻还滚烫地回响着,像一道魔咒,将我的理智与那莫名的负罪感一同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粗暴的占有意味。她被我的触碰惊得轻颤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顺从地往我怀里蹭了蹭,寻求着依靠。
“……该回去了。”我看着天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再待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再要她一次。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回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浑身发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我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扶起来,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又捡起地上的短裤,让她重新穿上。整个过程,她都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那副娇羞无力的模样,让我的下腹又是一阵发紧。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后,我们才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这片见证了我们关系质变的小树林。阳光再次照在身上,却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
“我要过去啦……”快走到操场中央时,沁然的声音柔柔软软的,打破了沉默。她说着,看向位于体育场另一头的羽毛球场,她的朋友们还在那里,正向她招手。
于是,少女对我微微点头示意,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我脸上一掠而过,眼神复杂,带着羞涩、依赖和一丝我读不懂的笑意,随即便踩着有些发软的步子向着羽毛球场去了。
看着她走路时那略显不自然的姿势,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她在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那份紧致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清晰地包裹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转身走向不远处那棵桐树的树荫下,我那三个室友果然还在那里斗地主。
等我走近,桂成一边洗着牌,一边对我挤眉弄眼,笑嘻嘻地道:“哟,怎么去了那么久?水送到了没?看我们系花的脸那么红,是不是有戏啊?”
这家伙……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三人旁边一屁股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才那短短的几十分钟,比我过去十八年经历的所有事都更让我心神激荡。
见我不接他的话,桂成不死心,挪了挪屁股凑过来,压低声音继续道:“看你俩那样子,是不是关系已经确定下来了啊?”
这家伙,观察力倒是敏锐。心里想着,我嘴上却没好气地淡淡道:“胡说什么呢,当然没确定下来……”
“那要多久才能确定啊?”桂成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
我懒得再跟他解释,只是把目光放在了三人的扑克牌上。在我眼里,我和沁然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确定”这个词所能定义的范畴。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是。牌,说的就好像两个王都在他手里一样。我颇为好奇的侧头瞟了眼桂成手里的牌,结果只瞧见一张小王。
就在此刻,我敏锐的注意到桂成对面的纪宏脸上闪过放心神色,顿时一阵无语。我这头脑单纯的室友,也太好懂了吧……
看了眼正专心看牌的青华,我不由暗笑,这一局,桂成纪宏这两个家伙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停在了沁然所在的那个羽毛球场上。
这里距离羽毛球场并不远,所以我仍能清晰地辨别出哪个是沁然。她已经换下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她正轻松地挥着羽毛球拍,身姿轻盈,不时地跑动、跳跃,每一次挥拍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紧紧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几滴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下,没入T恤的领口,消失不见。
看着阳光下那个活力四射、俏丽动人的身影,我不由的出神了几秒。
沁然果然也很擅长运动呢……
这点倒是跟妹妹不同,那个丫头,运动神经可是相当笨拙。每次体育课都想方设法地偷懒,让她跑个八百米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
我一愣。
好一会后,我缓缓出了口气,自己怎么突然想起妹妹了……
就在我漫无目的胡思乱想的这两分钟里,身边三人的牌局已接近尾声。青华果然以大王压轴赢了下来,而桂成剩在手里的牌最多。
我们斗地主的规则采用轮换制,每局输家且剩余手牌最多的一方被淘汰,由在一边观战的人替换上。
知道轮到自己了,我尽力收束思绪不去多想,加入了牌局。
这一局还是青华的地主,不过我和纪宏的牌都还不错,所以他并没能向上局那样简单的赢下来,局势一时陷入胶着。而我因为要集中精力思考着牌局,所以慢慢的也就忘了之前想的事。
可这个时候,在一边观战的桂成显然也注意到了正在打羽毛球挥汗如雨的女生们,他贼兮兮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问道:“诶,你们说,这个时候上去给哪个女生送瓶水,加的好感会不会比较多?”
“对哦,有道理。”,纪宏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他露出一个略显憨厚的笑:“就算不加好感,应该也不会被讨厌吧……”
“嗯,毕竟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桂成略一沉吟,突然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怂恿道:“嘿,东子,去!快去试试!”
我心猛地一跳,看着手里的牌,佯装没听懂地问道:“试什么?”
“当然是去给你的沁然送瓶水啊!”桂成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你想啊,现在活动起来也挺热的对吧,你看你家沁然,脸都红了,肯定会有些渴,所以这个时候你去送瓶水,肯定能加好感的!”
说到这,我这室友顿了两秒,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口吻说:“说不定……就能一锤定音,把你们的关系确定下来。今晚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闻言,我抽牌的手猛地一顿。心里像是被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脑海里瞬间闪过沁然那双含笑的眼睛,和她拉住我手时那微红的脸颊。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生。
我将要出的牌抽出来扔在草坪上,然后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什么呢!”见我这不来气的模样,桂成替我着急起来:“现在机会难得,该抓住才是,你这什么态度啊。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忍不住再次把目光投向羽毛球场。沁然刚刚结束一局,正用手背擦着额头的汗,微微喘着气。她的对手已经换了,现在是另一个女生在跟她对打。
注意到我的目光,桂成道:“这局你的沁然应该也是赢了,你看,连赢好几局,肯定又累又渴对吧。”
这个……确实是这样……
可如果这个时候给沁然送瓶水……
那这个行为的含义也就太明显了。如果沁然收下了我给她的水,那她的意思自然也是不言而喻。我有些理解为什么桂成会说这样有可能会一锤定音了。
我迟疑了下,勉强笑了笑:“这样……不大好吧……”
“什么好不好的啊,这是机会!”桂成看了我一眼,用上了最低级的激将法:“怎么,你不会是怂了吧?刚才拉手都敢,现在送瓶水就不敢了?”
我颇为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一时沉默下来。倒不是怂不怂的事,只是这里面……牵扯了太多的东西。我的心里,还有一个丫头的身影。而这些,我却无法告诉自己的这个室友。
“喂,你不是真怂了吧。”,见我没说话,桂成不禁有些着急的催道:“难得的机会,抓住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或许是以为我是不好意思,桂成便道:“这个时候还要面子做什么,硬着头皮也要上啊。面子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能换个女朋友吗?”
见桂成这么说,发现自己也找不到理由推脱,我一时为难起来。
就在我大脑飞速转动,天人交战的时候,一直专心打牌的青华突然开口了,他慢悠悠地打出一张牌,头也不抬地说道:“桂成,你别光说不做啊。你要是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你怎么不自己去给哪个美女送瓶水?”
“我……”桂成一时语塞,随即强辩道,“我这不是在帮兄弟出谋划策嘛!东子的情况跟我能一样吗?他跟沁然那都快捅破窗户纸了!”
青华轻笑一声,终于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阿辉,有些事,想做就去做。别想太多,也别等太久。不然,等你想做的时候,可能就真的晚了。”
青-华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是啊,别等太久。
我跟妹妹之间,已经等了太久,也错过了太多。而现在,面对沁然……我还要继续犹豫,继续退缩吗?
掌心那份柔软的触感仿佛再次变得清晰起来,一股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
我猛地站起身。
“我去买水。”我说。声音不大,但却异常坚定。
桂成和纪宏都愣住了,随即桂成爆发出了一声欢呼:“好样的!东子!这才像个男人!”
我没理会他的起哄,转身就向操场外的小卖部快步走去。我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既紧张,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小卖部的冰柜里,各种饮料琳琅满目。我的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一瓶包装清新的柠檬水上。我想象着沁然喝下这带着微酸和清甜的饮料时,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舒展的笑颜。
我付了钱,拧开瓶盖,冰凉的瓶身贴在手心,也让我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向羽毛-球场走去。
我的脚步有些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羽毛球场越来越近,沁然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她正在和朋友说话,笑靥如花,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我走到球场边,在一个稍微偏僻的角落停下,那里有一排器材架,刚好可以挡住大部分人的视线。我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靠在器材架上,静静地看着她。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恰好与我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她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便漾起了笑意。她跟朋友说了句什么,然后便迈开修长的双腿,朝我走了过来。
她越走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你怎么过来了?”沁然走到我面前,微微仰着头看我,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白皙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鼻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汗水味的清新气息,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举起手中的柠檬水,递到她面前,声音有些沙哑:“看你……好像很渴。”
沁然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水瓶上,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了两下。她没有立刻接,而是抬起眼,眸光闪亮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特意……为我买的?”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沁然终于伸出了手,接过了水瓶。她的指尖在接过水瓶时,有意无意地擦过了我的手指。那冰凉水瓶和温热肌肤的瞬间接触,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立刻喝,只是握着瓶子,低头看着,然后轻声说:“谢谢。”
“不……不客气。”我有些结巴。
沁然抬起头,咬着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几秒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突然对我说道:“我拧不开。”
“我说,我拧不开瓶盖。”沁然把水瓶递回到我面前,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你帮我。”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水瓶,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快来帮我”的俏脸,哪里还不明白她是在故意捉弄我。刚才在小卖部,我已经把瓶盖拧松了。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我接过水瓶,假装很费力地将瓶盖彻底拧开,然后再次递给她。
“好了。”
“嗯。”沁然满意地笑了,接过水瓶,仰起优美的脖颈,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冰凉的柠檬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喉间吞咽的动作,性感得要命。几滴没来得及咽下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胸前白色的T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我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身体起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下身的欲望开始苏醒,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沁然喝完水,放下瓶子,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湿润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对我来说却是最致命的诱惑。
“好喝。”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拇指轻轻地抚上她的嘴角,帮她拭去那点水渍。
我的指腹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唇瓣,那温热细腻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沁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乱了。她没有躲开,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失控的、充满欲望的脸。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慢了下来。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我只能听到自己和她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沾着水光的红唇,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缓缓地低下头,向着那片诱人的柔软吻了下去。
当我们的嘴唇触碰到的那一刹那,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爆炸了。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柠檬水的清甜和她独有的芬芳。我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啄吻,感受着那份令人心颤的柔软。沁然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身体也软了下来,靠在了我身后的器材架上。
她的顺从,成了点燃我欲望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我加重了力道,用嘴唇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探了进去。
“唔……”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香甜的气息。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躲闪的软舌。我霸“喂,东子,看那边。”桂成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下巴朝着不远处的操场扬了扬。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是陈沁然。她刚打完一局羽毛球,正叉着腰站在场边休息,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白色的运动T恤下,身体的曲线起伏动人。
“机会啊,”桂成压低了声音,像个撺掇凡人下地狱的魔鬼,“你看她旁边没水了,赶紧去小卖部买一瓶冰的送过去啊!”
“什么好不好的啊,这是机会。”桂成看我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更是来劲,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我,用上了他自以为最高明的激将法,“怎么,你不会是怂了吧?”
我颇为无语地斜了他一眼,一时沉默下来。
不是怂,只是……我和她之间,隔着一个我永远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身影,那是我心底最沉重的枷锁。
“喂,你不是真怂了吧。”见我没说话,桂成着急地催道:“难得的机会,抓住啊。你想想,陈沁然那样的女神,多少人想送水都没机会呢!”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刚想编个理由推脱,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沁然的一个朋友,提着一袋饮料从不远处的小卖部跑了回来,一瓶一瓶地分发着。
沁然自然地接过一瓶,拧开瓶盖,仰起优美的脖颈,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唉!”桂成重重地一拍大腿,满是惋惜地哀嚎起来,随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看吧,机会错过了!就你磨叽!”
我低低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懊悔又涌了上来,两种情绪交织着,让我难受得紧。
桂成气得扭过头去,不再理我。还是青华打了圆场,提议去买饮料,最后这个苦差事自然落到了闲着的桂成头上。
看着桂成骂骂咧咧远去的背影,我心里的烦闷却丝毫没有消散。我站起身,跟青华他们说了声,独自一人朝着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区走去,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吹吹风。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桂成那句“你不会是怂了吧?”。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脚踢在旁边的单杠柱子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器材架的另一头转了出来。
陈沁然。
她似乎也是想找个地方歇歇,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水。她也看到了我,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四下无人,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动着她的发梢。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之前那份被强行压下去的悸动,混合着懊悔与不甘,在此刻疯了一样地破土而出。
五味杂陈
“你……也来这边休息?”还是沁然先开了口,声音有些不自然。
“嗯。”我应了一声,喉咙有些干涩。
我的脚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了过去。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桂成那句“怂了”的嘲讽,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沁然看着我逼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器材架上,退无可退。
我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者逃跑的机会。
我伸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架子上,将她完全困在了我和器材架之间。
“东辉,你……”她惊慌地抬起头,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低下了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不管不顾,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那柔软又惊慌失措的小舌。我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津液和气息。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我的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用力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嗯……哈啊……”沁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间满是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从最开始的僵硬抵抗,慢慢软化在了我的怀里,像一株失去了支撑的藤蔓,只能依赖着我。
我能感觉到,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抵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也有些发软。
我将她更紧地压在器材架上,下半身用力地顶了上去。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反复地厮磨,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也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东辉……嗯……别……”她的声音破碎而又勾人,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是邀请。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在她腰间流连。我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向上,抚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虽然隔着T恤和内衣,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我用手掌覆盖住其中一侧,轻轻地揉捏、挤压。
“啊!”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能感觉到,我掌心下的那颗小小的蓓蕾,正隔着布料,迅速地变硬、挺立,像是在回应我的挑逗。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吻变得更加狂野,充满了掠夺性。我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她,一边用手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肆意地揉捏、玩弄。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她朋友的呼喊声。
“沁然——!快点啦,我们要回去了!”
这声呼喊像一盆冷水,将我们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
沁然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她用力地推了我一下。
我也不得不放开了她。
我们俩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她的T恤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口起伏不定。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凌乱,眼神中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欲望。
我们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说话。
“我……我先过去了。”最终,还是沁然先打破了沉默。她不敢再看我,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捡起掉在地上的水瓶,然后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朋友们身边。
我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甜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依然高昂着的欲望,苦笑了一下。
然后,我靠在器材架上,缓缓地闭上眼睛,平复着体内那汹涌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洪流。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偷尝禁果的刺激与兴奋,又有对妹妹的愧疚,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我和沁然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我用一个狂野的吻,彻底地、毫不留情地撕碎了。意。但是……事情的真相,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可这些缘由,我又怎么能告诉他呢……
我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处的羽毛球场。
沁然大概是觉得有些热了,正将刚刚喝过一口的水瓶放在地上,然后顺手把运动外套的拉链完全拉开,将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手臂上。她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T恤,勾勒出少女青春而美好的身体曲线,那纤细的腰肢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我稍微愣住了。
刚才……刚才我和她一起散步的时候,她应该就已经知道,转完一圈后就要去打羽毛球,根本没必要把外衣穿上。
可在我那句无心的提醒下,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顺从地把外衣重新穿上了……
这一刻,我胸腔里突然涌出一股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有感动,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想逃避的、隐秘的动心。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复杂的实在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好几息后,我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轻轻地叹了口气。
“阿辉,该你了。”身边传来青华的提醒。
“哦。”我连忙回过神,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随便抽出一张扑克牌丢了出去。
这天体育课下课后,我们四人便直接回了寝室。
然而,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寝室里消磨时光。我心里装着事,那股复杂的、混杂着愧疚与思念的情绪,像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在胸口,让我坐立难安。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我喘息的地方。
于是,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图书馆查些资料,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学校。
坐上回家的公交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的心情也如同这晃动的车厢一样,起伏不定。
今天并非周末,爸妈自然都在上班,要很晚才会回来。当我用钥匙打开家门时,迎接我的是一片熟悉的、只属于我和妹妹的寂静。
我换上拖鞋,将背包随意地扔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我没有开灯,任由傍晚时分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在操场上的一幕幕。沁然那双清澈的眼眸,她拉住我手时指尖的温度,她顺从地穿上外套时的安静……以及,我自己那份不可告人的、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对自己感到唾弃。
我利用了一个女孩的纯真好感,来逃避自己内心的纠结。我像一个懦夫一样,躲在朋友的好意和另一个女孩的善意背后,不敢面对自己真正的情感。
“真是……差劲透了……”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就在我沉浸在自我厌恶中时,一阵轻微的钥匙转动声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背着一个有些大的书包,那张我思念了整整四天的、精致又略带稚气的脸蛋上,在看到客厅里黑暗中的人影时,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巨大的、无法掩饰的喜悦所取代。
“哥?!”丫头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你怎么回来了?!”
她几乎是雀跃着跑了过来,将沉重的书包往地上一扔,就整个人扑进了我的怀里。
少女独有的、带着淡淡奶香和洗发水清香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一颗小脑袋在我的胸口亲昵地蹭来蹭去,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猫。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呀?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想给我一个惊喜吗?”她仰起脸,那双明亮得像星星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嘴角翘起的弧度甜得能腻死人。
被她这样毫无保留地依赖着、爱慕着,我心中那些因为沁然而产生的阴霾和愧疚,仿佛瞬间被驱散了大半。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柔顺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想你了,就回来了。”我的声音有些低沉。
“嘿嘿……”她在我怀里发出一阵满足的、猫儿般的笑声,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我也想你了,哥……特别特别想。”
这句呢喃般的低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又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在这片昏暗而静谧的空间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那清晰可闻的、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
许久,她才恋恋不舍地从我怀里退开一些,但依旧赖在我身上,好奇地问道:“哥,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下午没课了。”我随口答道,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刘海,指尖触碰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中一荡。
“哦……”她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小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促狭,她眨了眨眼,拖长了语调问我,“哥……你今天……是不是和那个陈沁然姐姐……一起玩得很开心呀?”
我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
我叹了口气,将今天体育课上发生的事情,包括桂成怂恿我给沁然送水,以及我最终如何“错过”机会的事情,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当然,我省略了自己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
丫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也随着我的叙述而不断变化。当听到桂成让我去送水时,她的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和警惕。而当听到我最终没有送时,她眼中的阴云才悄然散去,嘴角又重新挂上了一丝得意的浅笑。
“哼,算你识相。”她轻哼一声,像一只护食的小兽,用小脑袋在我胸口拱了拱,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个叫桂成的,以后不准跟他玩了,他老是带坏你。”
我被她这孩子气的样子逗笑了,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胡说什么呢。”
“我才没胡说!”她不服气地反驳,然后话题一转,又回到了沁然身上,“那……那个陈沁然姐姐,后来没说什么吗?”
“没说什么,只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她,“她之前约我清明节陪她去买衣服,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丫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将决定权交给了她,这既是我的真实想法,也是一种无声的、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承诺。
丫头听到“买衣服”三个字,眼神又是一黯。她沉默了几秒,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角,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和不情愿。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我陪另一个女孩去逛街,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煎熬。
就在我以为她会直接拒绝的时候,她却忽然抬起了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狡黠与坚定的光芒。
“去吧。”她开口道,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一怔,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不过……”她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像一只准备使坏的小狐狸,“你得跟陈沁然姐姐说,我也要跟着去。就说……就说我刚好也要买几件新衣服,所以正好一起了。”
妹妹也要去?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这丫头,是想亲自去会一会她的“情敌”了。
这与其说是去买衣服,不如说是一场不动声色的宣战。
“决定了?”我看着她,轻声问道。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哥,你必须这么跟她说!”
“好。”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最终只化作这一个字的承诺。
得到了我的保证,丫头脸上的紧张和坚定才终于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黏人的、爱撒娇的小女孩。她又一次钻进我的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哥,我饿了,妈妈今晚做了香菇鸡肉粥和虾仁椒饼,我们快去吃吧。”
“好。”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中最后一点因为沁然而产生的烦闷,也在这份独属于我的亲昵中烟消云散。
晚饭过后,妈妈打来电话,说她和爸爸今晚有个临时的饭局,会晚点回来,让我们自己先洗漱休息。
挂掉电话,我和妹妹相视一笑,心中都升起一丝窃喜。这意味着,这个夜晚,这个家,将完全属于我们两个人。
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无聊的喜剧电影,又玩了一会儿游戏,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点。
“丫头,不早了,去洗澡睡觉吧。”我关掉电视,对身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小丫头说道。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揉了揉眼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宽松的居家服下,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她打了个哈欠,对我说道:“哥,你先去洗吧,我再坐一会儿。”
我点点头,拿了换洗衣物便走进了浴室。
当我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出浴室时,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妹妹的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我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却看到丫头正趴在她的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还不去洗澡?”我走进去,站在她身后问道。
“马上就去。”她头也不抬地说道,手中的笔依旧在飞快地移动着。
我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她在写什么,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合上了本子,一把将它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我,脸颊微红:“不……不许看!”
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爱模样,我心中了然,笑着调侃道:“怎么?又在写我的坏话?”
“才没有!”她立刻反驳,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快去洗澡吧,女孩子不许熬夜,会长不高的。”
“知道了,啰嗦鬼。”她冲我做了个鬼脸,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本子,将它小心翼翼地锁进了抽屉里,然后才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我坐在她的床边,心中一片宁静。这间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房间,每一个角落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适。
我随手拿起她床头的一本杂志翻看着,心思却早已飘远。
明明只是四天没见,可积压在心底的思念,却像是要满溢出来一样,沉甸甸的,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这种感觉,就好像心头有什么东西一直淤积着,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不上不下的,让人难受得紧。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瞬间,呼吸为之一滞。
丫头……我的妹妹,林静怡,正站在浴室门口。
她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将将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她刚刚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乌黑亮丽的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精致小巧的锁骨凹陷处,最后消失在睡裙那V字形的领口里。
那片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水汽的蒸腾下,透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因为害羞,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正水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闪躲,几分羞涩,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名为“情欲”的火焰。
“哥……”她轻声唤我,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地黏在她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我看到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睡裙下两点小巧的凸起,是含苞待放的蓓蕾。我看到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可爱肚脐。我的目光继续往下,落在那两条笔直匀称的美腿上,最终停留在裙摆下那片神秘的、引人遐想的阴影处。
“怎么……穿成这样?”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似乎被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下意识地用手抓紧了胸前的衣料,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她咬着下唇,低着头,小声地辩解道:“我……我平时在家都这么穿的……只是……只是你很少看到……”
是啊,我很少看到。
因为我们都在刻意地回避,回避着那些可能会点燃禁忌之火的瞬间。
可今晚,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所有的防备和伪装,似乎都变得多余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她站在那里,像一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圣洁,纯真,却又在不经意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份豁出去的勇气。
“哥,”她又唤了一声,然后,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缓缓向我走来。
我的心脏,随着她的脚步,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是擂鼓一般,重重地敲击在我的胸腔上。
她走到床边,停在我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身上那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依赖和撒娇,而是一种……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于我的,全然的信任与奉献。
我伸出手,颤抖着,抚上了她那滚烫的脸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着,却并没有躲开。
“丫头……”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回应,然后,主动地,将自己的小脸在我的掌心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鼓励。
我心中所有名为“理智”和“伦理”的弦,在这一刻,尽数崩断。
我猛地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的惊呼被我尽数吞入口中。
我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勾住她那柔软而笨拙的小舌,与它追逐、纠缠、吮吸。我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带着薄荷味的牙膏清香,还有她那独有的、让我魂牵梦绕的少女芬芳。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滩春水,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她一开始还在象征性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很快,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她的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睡衣,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都倚靠在我身上。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她快要无法呼吸,发出一阵阵可怜的呜咽声,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我们彼此的唇瓣间,被拉出了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本就红润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
“哥……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的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探入了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裙。
我的掌心,抚上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揉捏着她臀部的软肉,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同时,我的唇,也开始在她精致的脸颊、小巧的耳垂、优美的脖颈上,四处流连,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哥……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的哀求。
但这哀求,听在我耳中,却更像是催情的烈药。
我知道,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从我决定回家的那一刻起,从她穿着这身睡裙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从我吻上她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注定。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羞耻的惊呼,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属于她的、柔软的单人床上。
然后,我俯下身,撑在她身体的两侧,用一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睛,牢牢地锁住她。
“丫头,”我用我这辈子最沙哑、也最温柔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晚,你是我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微光。
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这是无声的默许。
我再无顾忌,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我的手不再安分。
我的一只手,依旧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肆虐,而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向上移动。
我的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带起一阵阵战栗。
然后,我覆上了那对小巧而饱满的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蓓蕾般的凸起,在我掌心的揉搓下,逐渐变得坚硬、挺立。
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喉间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媚,像小猫的爪子,挠得我心头发痒。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微一用力,将她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从下摆处,缓缓向上推起。
大片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随着睡裙的上移,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看到了她那紧致平坦的小腹,和那个可爱的、小巧的肚脐。
我看到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胸脯。
那两颗小巧的、粉嫩的茱萸,像熟透了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最后,我将睡裙完全褪去,扔到了床下。
一具完美的、属于少女的、不着寸缕的胴体,就这么完整而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贪婪地欣赏着这只属于我的美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下身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更是涨得发疼。
我俯下身,将唇印在了她胸前那颗粉嫩的茱萸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一点一点地充血、变大。然后,我张开嘴,将它整个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厮磨、吮吸。
“不……不要……哥……好奇怪……嗯啊……”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停地绞动着,脚趾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我如法炮制,玩弄着她另一边的柔软,直到那两颗可怜的樱桃,都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我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那片神秘的、被一小片粉色蕾丝内裤遮盖着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透明的爱液,从内裤的边缘渗出,将那片可怜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甜腻而腥涩的气味。
我伸出手,用指尖,隔着内裤,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所在。
她又是一声惊叫,双腿猛地并拢,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我又怎会让她如愿?
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然后,我的手指,勾住了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缓缓地,将它向下拉去……
随着那最后一道屏障的褪去,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最神秘、最美丽的风景,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是一片平坦而光洁的所在,只有几根稀疏柔软的绒毛,像初春的嫩芽。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含羞待放的花苞。而在花苞的顶端,一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探出了头。
在那紧闭的缝隙间,正不断地有晶莹的蜜汁潺潺流出,将下方点缀的绒毛都打湿了,显得分外淫靡、诱人。
这就是……我的妹妹,身体里最深、最柔软的秘密。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甜香的湿热幽谷之中。
“哥!不……不可以!那里……那里脏……”
她羞耻得快要疯掉,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合拢双腿,但她的力气,又怎能与我抗衡?
我用肩膀,死死地压住她不断扭动的双腿,然后,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缝隙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阵阵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最敏感的珍珠。
我用舌尖,不停地打着圈,舔舐着它,挑逗着它。然后,我张开嘴,用双唇将它轻轻含住,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温柔而又用力地吮吸着。
“嗯……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着,似乎想要将那快感的源头,更深地吞入。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紧缩,那紧闭的蜜穴深处,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的青涩和情欲的甜腥的味道。
这是我妹妹的味道。
在她达到高潮,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痉挛之时,我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直起身,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欲望撑得满满当-当的睡裤。
一根狰狞而灼热的、青筋贲张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昂着头。那饱满的龟头上,已经分泌出些许清亮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闭着眼睛,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丫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缓缓地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尺寸惊人的、蓄势待发的欲望时,她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
“哥……那……那个……不……不行的……会……会坏掉的……”她吓得语无伦次,身体不住地向后退缩着,想要逃离这即将到来的侵犯。
我俯下身,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重新拖了回来。
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道:“丫头,张开嘴。”
她惊恐地摇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不……不要……哥……求求你……”
“张嘴。”我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她被我吓到了,身体一僵,不敢再反抗。她颤抖着,缓缓地张开了那被我吻得红肿的、樱桃般的小嘴。
我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小巧湿润的口腔。
她看着那不断在眼前放大的、散发着灼人热气的庞然大物,眼中充满了绝望。
我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扶着她的后脑勺,猛地向前一送!
“呜……呕……!”
那巨大的头部,强硬地、毫无阻碍地,捅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她柔软的喉口。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生理性的泪水疯狂地涌出。
我没有理会她的痛苦和挣扎。
我扶着她的头,开始在她那小小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我的龟头,摩擦着她柔软的舌苔和敏感的上颚。我的柱身,被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感觉,销魂蚀骨。
她被迫地承受着我的侵犯,一开始还想挣扎,但很快,她就发现这只是徒劳。她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任由我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一阵阵被堵住的、可怜的呜咽声。
渐渐地,她似乎也从这屈辱而痛苦的行为中,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她的喉咙开始主动地配合着我的抽插,一吞一吐,舌头也开始笨拙地舔舐着我的柱身。
“丫头……你真棒……”我低喘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我的整根巨物都捅入她的喉咙。
“呜……嗯……咕……咕……”
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下,她连呜咽声都发不出了,只能任由我的欲望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大量的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打湿了枕头。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地深喉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直冲脑门。
“丫-头……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地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然后,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喷射在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咕……咕……呕……”
她被那滚烫而粘稠的液体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却又被我堵住了嘴,只能被迫地、一滴不剩地,将我那充满了征服意味的子孙,尽数吞咽下肚。
直到我完全射空,我才缓缓地将我那已经有些疲软的欲望,从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口腔里抽离出来。
“咳……咳咳……呕……”
她一得到解放,立刻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没有去安抚她。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
当我拿着那管冰凉的东西,重新回到床边时,丫头也终于缓了过来。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真正的、最残酷的侵犯,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
我分开了那两片饱满的臀肉,露出了那朵隐藏在幽谷深处的、娇嫩的、还微微收缩着的雏菊。
我挤出大量的润滑剂,涂抹在我那已经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欲望上,也涂抹在了她那紧致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后庭入口处。
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哥……后面……后面不可以……会死的……”她终于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嘘……丫头,别怕……”我俯下身,在她耳边柔声安慰道,但我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我扶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将那沾满了润滑液的、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朵从未有人染指过的、紧致的穴口。
然后,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欲望,向那片禁忌的领域,挤压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声音,像是濒死的小兽,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十指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正被她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肠壁,死死地包裹、绞杀着。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的、矛盾而又销魂的感觉。
我停了下来,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
那是……她的血。
她被我……弄伤了。
一股混杂着心疼和暴虐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那因为痛苦而布满了冷汗的脊背,声音沙哑地安抚道:“乖……丫头……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
也许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也许是她已经疼到麻木,她那剧烈挣扎的身体,终于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向下一沉!
我那根粗长的、滚烫的巨物,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后庭深处!
“呃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窜,然后就彻底瘫软在了床上,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从枕头里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终于……完完全全地……占有了她。
用一种最粗暴、最不容反抗的方式。
我开始在她那紧得令人发疯的后庭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粉色的血丝。
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她肠壁的蠕动和绞杀。
“呜……疼……哥……我好疼……”
她的哭泣声,像一记记重锤,敲击在我的心上,却又像最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
床,开始不堪重负地“咯吱”作响,与我们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而堕落的交响乐。
渐渐地,她的哭泣声,被一阵阵破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所取代。
那撕裂般的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昨晚的一切,如同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中回放。
那些疯狂的、禁忌的、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画面,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一丝的后悔和恐惧,反而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而满足的感觉。
从今以后,这个女孩,这个我用整个生命去爱的妹妹,将完完全全地,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任何人都休想将她从我身边夺走。
就算是陈沁然,也不行。
似乎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怀里的丫头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昨夜的记忆回笼,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
我收紧手臂,不让她逃离,将她更深地揉进我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却无比坚定:“静怡,看着我。”
她僵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怯怯的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信赖与交付。
“还疼吗?”我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指尖描摹着她的唇形。
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不疼了……哥,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梦。”我吻了吻她的头发,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这一切都是真的。你,是我的了。”
“嗯……”她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呜咽,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睡衣。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对了,丫头。清明节那天,陪我去见见陈沁然吧。”
怀里的小身体明显一僵。
我继续说道:“她约我一起去买衣服,我想,你应该也想去,对吗?”
这不再是征求意见,而是一个陈述。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但最终,她只是用极轻、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回答道:“……好。哥的决定……我都听。”
我笑了。
这才是我想象中,她该有的回答。
清明节的“三人约会”……
现在看来,性质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一场简单的试探和较量。
而是一场……我,和我真正的女人,对我那有名无实的“绯闻女友”,所进行的,一场单方面的、残忍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