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紧张...不能算怕... (合并至 第312章 答不答应)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紧张...不能算怕...
我们的‘人’
她的话像一颗冰冷的钉子,狠狠地楔入我的脑海。把周兰变成‘我们的人’……这臭丫头的想法,总是这么大胆,这么……不计后果。我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那番话里透露出的掌控欲和近乎冷酷的逻辑,让我心头发紧。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脸上那种女王般的得意和锐气,忽然间就收敛得一干二净。前一秒还是运筹帷幄的将军,下一秒就变回了那个会对我撒娇的邻家妹妹。
少女犹豫两息,那张白嫩透红的小脸蛋微微泛起更深的红晕,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股子少女独有的甜糯:“哥……你别这么看着我嘛。你也知道兰兰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那个,我们要……要在一起,她的态度也很重要的对吧……”
闻言,我只感觉脸颊瞬间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滚烫无比。这臭丫头,怎么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如此直白地谈论我们之间那禁忌的关系。这话题本身就像一根羽毛,不断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着。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还好行人们都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我们。我压下心中的悸动,故作镇定地点了下头,一边顺着她的话往下琢磨,一边说道:“就是说……如果她不讨厌我的话,就不会反对……我俩?”
“嗯,多半是的。”黑发少女点了点小巧的脑袋,那双乌黑灵动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看着妹妹这副认真的模样,我不由得走神了几秒。她的话,从逻辑上来说似乎没什么问题。一个女孩,如果希望自己最要好的闺蜜能够接受自己的恋人,这再正常不过了。但问题是,她口中的“恋人”,是我,是她的亲哥哥。而且,她恐怕还不知道,或者说不愿意相信,她的好朋友周兰,早就找我“摊牌”,明确表达了她对我俩这桩“丑事”的强烈反对。
那个冷淡的短发少女,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拯救”我那已经“堕落”的妹妹。
想到这里,我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我抬起头,迎上妹妹那双清澈的眼眸,强行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微笑:“这样啊……那不是很好吗……”
“所以呀哥,这就是我的次要目的。”妹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而伟大的任务。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直觉告诉我,这丫头的心思绝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我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下去了。因为我心虚,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在她面前露出马脚,把周兰拜托我保密的事情给说漏了嘴。
所以我不再多问,决定顺着她的话茬,把话题引向别处。我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略带不满的样子,说道:“如果只是这样,你昨晚也没必要瞒着我,不告诉我吧。”
“哼,如果提前告诉哥了,你今天一定会更紧张。”妹妹扬起小脸,语气里满是笃定。
“哈?”被她一语戳中痛处,我感觉自己的脸皮更烫了。我强撑着,装作完全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明知故问道:“我……我为什么会紧张啊……”
“嘿……哥你就别装了……”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压低声音道:“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只要是个男人,在兰兰面前多少都会有些紧张的。她那气场,太强了嘛。”
是——是这样吗……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啊。
听到妹妹这么说,我心里那点紧绷感竟然真的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借口。我长长地舒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而见到我这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我身边的少女再也忍不住了,顿时“扑哧”一声,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响了起来。
我一愣,随即脑子转过弯来,瞬间明白自己又被这臭丫头给诈了。
一股恼羞成怒的感觉直冲头顶,我脸上火辣辣的,只好重重地“哼”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我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摆明了不打算再搭理身边这个促狭鬼。
被我一下子拉开了距离,妹妹连忙迈着小碎步追了上来,那双纤细柔软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用一种软糯甜腻,带着几分无赖和祈求的语气撒娇道:“哥——别生气了嘛,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是怎样挤压变形的,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瞬间让我的小腹一紧。手臂被她这么抱着,我不光走路都变得别扭起来,更要命的是,街上行人的目光也频频地投向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揣测。
这种感觉,就像是做贼心虚的小偷被当众指认一样,让我浑身不自在。
为了尽快摆脱这种万众瞩目的窘境,我只能故作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用一种“看在你是小孩子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的眼神瞥了眼还在使劲摇晃我胳膊的妹妹,没好气地说道:“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快松手。”
“嘿嘿……就知道哥最好了。”妹妹目的达成,得意地笑了笑,但并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又用力地用胸前的软肉蹭了蹭我的胳膊,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我没有接话,提着手里的购物袋继续向前走。而丫头也知道她刚才的举动有些太显眼了,吐了吐舌头,乖乖地跟在我身边。
走了没两步,少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感慨道:“说起来,哥还是真有点怕兰兰呢……”
臭丫头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怕”?紧张……那能算怕吗?那是对强者的一种尊重!男人的事,能、能算怕吗……
而且就算我心里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儿怕她,但你哥我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换个稍微委婉点的说法,比如“敬畏”什么的……
我心里不满地疯狂吐槽,嘴上却没好气地应道:“我这么怕她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才、才没有这么回事……”少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伤我自尊了,连忙摆手,小脸红红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颇为认真地说道:“哥,其实……你已经是和兰兰关系最近的男性了……”
我怔了一下。
这个事实,其实稍微想一下就能明白。以周兰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山性格,敢主动上前跟她搭话的男生本就寥寥无几,更别提跟她拉近关系了。而我,不仅拥有她家的备用钥匙,还相对“经常”地跟她说过话,甚至……还在情急之下,紧紧地抱过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身体。
这么一想,自己确实是和周兰关系最近的男性了。
不过,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眼前的妹妹。我很清楚,如果没有妹妹这层关系,我和周兰大概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一辈子都说不上一句话的陌生人。
“嗯啊。”我心不在焉地点头应着,等待丫头的下文。
“所以说哥完全不用怕的,兰兰也跟我保证过,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
臭丫头这话说的,怎么搞得我好像是那个随时会被家暴的弱势一方似的。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但我老实说,我担心的并不是周兰会对我动手。我真正怕的,是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哪怕只是被她无意间瞥上一眼,都让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那些对妹妹的肮脏欲望被看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那种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不想再继续这个让我丢脸的话题,便岔开话头,问了些别的事情。例如丫头这周末的作业写完了没有,回家之后打算做些什么,今天晚饭想吃什么之类的……
总之,我们兄妹俩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随口聊着,很快就回到了家。
这个时候,爸妈已经下班回来了。妈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肥皂剧,爸爸则在书房里看报纸。丫头一进门,就欢快地扑到妈妈身边,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陪着她一起看电视,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今天逛街的趣事。
而我,则在沙发上稍微坐了一会儿,喝了口水,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登录了游戏,但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没过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妹妹探进一个小脑袋,对我甜甜一笑说她要去写作业了。我知道,这臭丫头是想让我陪着她。我心里正求之不得,于是没怎么犹豫,关掉游戏,跟着她去了她的房间。
没想到这周末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还挺多,各种卷子和练习册堆在书桌上,像座小山。妹妹撅着小嘴,一脸不情愿地坐下,开始奋笔疾书。
而我,自然而然地扮演起了“书童”的角色。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我一会儿给她端茶送水,一会儿给她削个苹果,在她写得烦躁的时候,还要负责讲笑话逗她开心。
直到下午六点,妹妹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宣布作业总算差不多都搞定了。
“哥,肩膀好酸啊……”丫头转过身,趴在椅背上,仰着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我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她身后,将双手搭在她那纤薄而小巧的香肩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她的肩膀很瘦,但并不全是骨头,而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充满弹性的软肉,捏上去软中带硬,硬里兼软,手感好得惊人。
起初,我还只是规规矩矩地帮她捏着肩膀。爸妈都在外面的客厅,我心里还存着一丝理智,告诫自己不要乱来。然而,随着指尖的揉捏,感受着手下那美妙的触感,闻着从她发间和颈窝散发出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醉人气息,我腹中的那团邪火,便不受控制地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喉咙也有些发干。原本只是单纯按摩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些情色的意味。我用指腹轻轻地在她圆润的肩头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肤的轻微战栗。然后,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肩线,缓缓向下滑动。
“嗯……”妹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咪,完全靠在了椅背上。
她的反应,无疑是给了我最大的鼓励。我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索。我的指尖越过她平坦的背脊,来到了她腰间。那里没有一丝赘肉,纤细得仿佛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我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下,小腹的微微起伏。
“哥……”妹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脸颊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我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的手掌像带着火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感受着那里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她胸前的侧翼。隔着T恤和内衣,我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丰盈。
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砰砰作响。我知道,我已经越界了。但此刻,欲望的潮水已经淹没了理智的堤坝,我只想更深入地探索这具让我魂牵梦绕的娇躯。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问道:“丫头……舒服吗?”
“嗯……”她的回答几乎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体也颤抖得更厉害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野兽。我空着的那只手,也抚上了她的身体。一只手继续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胸侧流连,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从她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时,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同时猛地一颤。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还要温热,像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温润的软玉。我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缓缓抚摸,感受着她纤秀的蝴蝶骨。然后,我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
“啪嗒”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妹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停滞了一秒。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柔软的雪白便彻底自由了。我的手,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呜……”妹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柔软、饱满、充满弹性。我隔着T恤,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点茱萸,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光是这样,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的接触。
我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转身,面对面地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的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羞涩、迷茫,以及一丝隐藏不住的渴望。她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着。
“丫头……”我低头,吻上了她微微开启的樱唇。
她的嘴唇,和我想象中一样柔软、香甜。起初,她还有些抗拒,牙关紧闭。但我极具耐心地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舔舐着她的唇瓣。很快,她的防线便被我攻破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紧闭的牙关也出现了一丝松动。我抓住机会,舌头灵巧地滑了进去,勾住了她那丁香小舌。
她笨拙地回应着我,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我胸前的衣服。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一股浓郁的、属于少女的香甜气息,充斥着我的整个鼻腔,让我几欲疯狂。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们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妹妹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小口地喘着气,一缕晶莹的津液,从她的嘴角滑落,显得淫靡而又诱人。
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摆下,再次探了进去,这一次,是直接抚摸着她胸前那两团完美的雪白。我用指腹轻轻地拨弄着那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指尖下不断地颤抖。
“啊……哥……别……”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声音细小而又甜腻,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不喜欢吗?”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嘴唇磨蹭着她敏感的耳垂,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不……不是……嗯啊……好奇怪……”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似乎想要摆脱,又似乎想要更多。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越过那神秘的边界,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湿润的丛林。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我的手指,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区域轻轻地按压、揉捏。
“呀——!”妹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猛地弓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进一步侵犯。
“丫头,放松点……”我安抚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我用手指,隔着内裤,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小的阴蒂,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画着圈。
“呜……不……不行……哥……嗯啊……要……要尿出来了……”妹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体内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连我的手指,都沾染上了那湿滑粘腻的液体。
我没有再继续挑逗她,而是将她湿透了的内裤,连同外面的短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膝弯。
顿时,一幅绝美的画卷,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片黑色的、稀疏的草地,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而在草地的中央,那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正微微翕动着,缝隙的顶端,一颗红豆大小的阴蒂我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确认爸妈真的没有看到,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湿热的舌尖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仿佛在告诉我,从今天起,我这个人,连同我的灵魂,都打上了属于她的烙印。
我悄悄松了口气,心中却是一片火热。那股刚刚才被妈妈的声音压下去的欲望,此刻又伴随着这个吻,变本加厉地燃烧起来。
“我……我走了。”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推开她,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再不走,我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把她拖回房间,在这里就要了她。
丫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还氤氲着水汽的黑玉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刚的激吻而显得格外红肿饱满,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狼狈地转过身,几乎是逃一般地拉开大门,不敢再看她一眼。身后传来她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声音:“哥……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快步走下楼梯,将那扇门和门后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少女,彻底关在了身后。夜风一吹,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
春
春
坐在开往学校的公交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的思绪却依旧混乱不堪。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妹妹舌尖的触感,以及那股咸腥而又甘甜的、独属于她的味道。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她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以及最后在玄关那个大胆热烈的深吻。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亲吻时,自己那惊慌失措地观察父母的反应……
我果然还是很怕,怕我和妹妹之间这层禁忌的关系被他们发现……
“呼……”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爸妈会知道一切。真不知道到了那天,我和妹妹该如何面对他们……
到时候,一定会有办法的吧……
我只能如此饮鸩止渴般地安慰自己,心情却莫名地放松了几分。
回到学校的日子,就在这种混杂着甜蜜、思念与不安的煎熬中飞速流逝。我上课变得比以前认真了许多,课余时间不再是无所事事地厮混,而是会主动去图书馆翻看各种书籍。我隐隐感到一股责任压在了肩上,我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她,保护好我们之间这脆弱的秘密。
我这稍显异常的转变,青华自然是察觉到了。在旁敲侧击地询问无果后,他也只当我是终于开窍,还打趣地笑我总算有了觉悟,偶尔也会陪我去图书馆,给我推荐一些能增长见闻的书。
就这样,生活在这份平静之下,暗流汹涌地向前滑动了两个星期。转眼,便已至四月末。
还有一件事,虽然我极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承认。就像丫头说的那样,我和沁然的关系,确实有了些许进展。
这种进展极其缓慢,若不是妹妹提前点破,我甚至都无法察觉。那个娴静的少女也有去图书馆的习惯,这半个月里,我们还恰巧碰见过一次。她跟我聊天时,分寸感总是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给人的感觉,完全就像是一个相熟的普通朋友,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妹妹搞错了。
可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在周围人的眼中慢慢变化着。特别是上次一起去看电影之后,想来是被人瞧见了,学校里关于我们的暧昧传闻又多了几分。
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我那个叫张立的同学,还真的守住了秘密,没有把我们可能去开房的事情说出去。老实说,这让我松了口气。要是这事传开,相信很快就会演变成我和沁然已经不知开了多少次房。虽然沁然说过不在意,但终究会给她带来困扰。
没发生这种事,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今天周四。
下午时候,在上过一节《古代作品选》后,我们又去上了一节体育课。
说起来,有个挺奇葩的事,那就是我们的体育老师,就是我们班的辅导员。
辅导员先是带着我们围着操场跑了两圈,又让大家分组运动,等众人的体力消耗的七七八八后,才让学生们自由活动。
我们的这个辅导员,对于一周仅一节的体育课颇为看重,要是到了下课时间让他发现谁没有来集合,保证让那人吃不了也兜不走。
所以平时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大都是狐朋狗友们聚在一起,找个凉快的地方吹吹水鬼扯一通,等到集合了再各自散去。
不过今天有些不一样。
解散后,我刚好碰到了沁然。
“一起走走吧”,少女没有避讳周围的几个同学,直接对我提议道。
虽然想保持和沁然的距离,但这个时候找理由拒绝也未免太欲盖弥彰。所以我只犹豫半秒,便微微点了下头:“嗯,运动完走一走也好。”
于是我俩便并肩沿着跑道边缘慢步走了起来。
而见我们走在一起,我和沁然的朋友们,也都像往常那样,自以为知趣的没有凑上来。
如今寒冬过去,晴天也多了起来。特别是今天,天空碧蓝如洗,只有几多小巧的云朵零星点缀其上。看这样子,是要从头晴到尾了。
暖春的阳光直直射下,被晒的久了,不免会有几分热意。更别说我们刚运动完,此时还微微出了些汗。
走了十几步,大概是热的有些难受,沁然抬手拉下胸口的衣服拉链,接着就将上衣脱了下来。
把上衣简单对叠,然后将之搭在手肘上,身边的少女颇有感慨的道:“明明才进入春天没多久,就已经这么热了。”
我笑笑:“是啊,再过不久就是夏天了。”
“哎呀,春秋总是太短...”
因为地理位置,我们所在的地区向来是冬夏两季较长,春秋二季稍短,所以虽是才入春没多久,但温度已经回升的不算低了。人们也相继脱下厚重的外套,换上了轻薄的春装。
沁然脱下轻薄的浅色外套后,里面就只有一件略显宽大的纯棉色的运动短衫。短衫布料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薄透,少女那两条白嫩匀称的手臂也暴露在外面。
这样的装束,哪怕是放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也显得有些薄了。说不定就会着凉。
我忍不住提醒道:“要是不怎么热了就把衣服穿上吧。”
“别急嘛”,沁然俏皮的笑了笑,用另一只嫩白的手做扇风状:“现在还很热呀。而且这里太晒了,我们去那边看台后面坐一会儿吧,凉快点。”
她用下巴指了指操场尽头,那片巨大的水泥看台。看台后面确实是一大片阴影,而且因为结构的原因,形成了不少相对隐蔽的角落,平时也总有些情侣喜欢躲在那里。
说着,少女转头看着我,又拿出那副故作正经的可爱模样道:“林东辉同学,难道你不热啊?”
刚运动完自然也是挺热的,不过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我偏头看了看身边的少女:“忍忍的话,也还忍得住。”
“那干嘛要忍着?”沁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不等我回答,就自然地拉住了我的手腕,“走啦,去那边休息一下。”
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带着运动后微微的湿意,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我心头一跳。我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她拉着,走向了看台的阴影处。
我们绕到看台后面,这里果然凉快了许多,光线也昏暗下来。水泥墙隔绝了操场上的喧嚣,四周一下子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沁然似乎很满意这个地方,她靠在一根水泥柱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因为沁然就在我身前,而今天她罕见的只穿了一件轻薄短衫,所以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驻了。
那件纯白色的棉质短衫因为汗水的浸润,变得有些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里面那件浅色运动内衣的轮廓,以及被内衣包裹着的、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的惊人曲线。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雪白的山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燥热,从我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看什么呢?”沁然注意到了我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着红晕的俏脸上,飞起一抹更加艳丽的红霞,但她没有躲闪,反而迎着我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挑衅。
“看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欲望的潮水一旦决堤,就再也无法抑制。我向前踏出一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鼻息的程度。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了汗水与少女体香的馥郁气息,像最猛烈的催情剂,冲击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我热……”沁然的眼神开始有些慌乱,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衣领扇着风,这个动作却让她胸前的风景更加引人注目。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牛奶般温润的光泽。
“我帮你凉快凉快。”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焚烧殆尽。
话音未落,我便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微开启的、娇嫩欲滴的嘴唇。
沁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呼。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但她的反抗是如此的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柔软的唇瓣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彻底软化在了我的攻势之下。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这个深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座挺拔的雪峰。
“嗯……”沁然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我用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团丰盈,指尖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形状。我甚至能感觉到,被我掌控的那颗小小的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沁然几乎要窒息。当我们的唇瓣终于分开时,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还连接在我们的唇间,暧昧到了极点。
沁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水汪汪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她那娴静淡然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浸染后的娇媚与动人。
“你……你……”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我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来到她T恤的下摆,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向上掀起。
“啊!不要……”沁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按住我的手,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雪白的T恤被我一把推到了她的脖颈处,露出了她里面那件浅粉色的运动内衣,以及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那对被内衣紧紧包裹的乳房,此刻因为主人的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我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灼烧着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汗香与体香的气味,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咆哮起来。
我的嘴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游走,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肚脐,引得她一阵阵地战栗。
“嗯……哈……别……别这样……”沁然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冰冷的水泥柱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滑倒在地。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却丝毫不能阻止我的行动。
我的手绕到她的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挂钩。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着那对雪白玉兔的最后一道枷锁被解开了。
失去了支撑,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标准的水滴形,雪白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了口中。
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用舌头灵巧地玩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另一座雪峰,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柔软的雪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呜……嗯……林辉……你……你这个坏蛋……”沁然在极致的快感中,断断续续地骂着我,但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又像是在迎合。冰冷的水泥柱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更加敏感。
玩弄了许久,直到她胸前那对玉兔被我蹂躏得通红,沾满了我的口水,我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我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羞耻染红的脸,低声问道:“喜欢吗?”
沁然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嘴里却发着细碎的呻吟:“嗯……啊……”
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了。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到了她运动短裤的边缘。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
“别……那里……不行……”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为什么不行?”我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轻轻地画着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一片湿热所浸透。
“因为……因为……”她已经说不出任何理由。
我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我抓住她短裤的松紧带,用力向下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嘶啦”声,她的运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被我一同褪到了膝盖处。
她那双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美腿,以及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而美丽的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是一道娇嫩的、粉红色的缝隙。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探出了头。而从那缝隙之中,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气息。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
沁然羞得无地自容,她双腿并拢,想要遮住那片羞人的风景,但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我蹲下身,将脸凑近那片湿润的幽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属于女性的独特体香,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我伸出舌头,像朝圣一般,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道粉嫩的缝隙。
“呀——!”沁然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溅了我一脸。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不再有任何怜惜,张开嘴,将她那颗敏感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嘴唇,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林辉……停下……求求你……”
沁然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胡乱地抓着,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的口中发出一阵阵不成调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和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不断地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准确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吸吮之后,沁然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带着些许腥甜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啊————————”
在一声长长的、划破天际的尖叫声中,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沁然,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水泥柱上,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着,显示着刚才那场高潮的余韵是多么的强烈。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站起身来。我自己的欲望也早已膨胀到了极限。我的裤子已经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我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沁然,现在,轮到你了。”
沁然缓缓地转过头,她那双失神的眸子慢慢地聚焦,落在了我鼓胀的下半身。当她看清那里的轮廓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惊恐和羞涩交织的复杂表情。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掏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巨大和骇人。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张嘴。”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沁然的身体一颤,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我没有理会,只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地碰了碰她柔软的嘴唇。
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再次战栗起来。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缓缓地张开那樱桃般的小嘴,像一只待哺的雏鸟。
我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阴茎,送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沁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口腔被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
我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软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她的舌头被迫承受着我的挞伐,她的上颚被我坚硬的龟头反复地摩擦。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我的阴茎,流淌下来。
这幅淫靡而屈辱的景象,让我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能感觉到,沁然正在努力地适应着,她开始笨拙地用舌头来取悦我,用喉咙来吞吐我。
“对……就是这样……你真棒……”我低声地夸奖着她。
在我的引导下,她变得越来越熟练。她的喉咙也变得越来越深,能够吞下我更多的部分。
口交了大概几分钟,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将阴茎从她的口中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唾液。
然后,我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水泥柱,屁股高高地撅起。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以及臀瓣之间那道被淫水濡湿的、粉嫩的缝隙,构成了一副最引人犯罪的画面。
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爱液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要进来了。”我低声地宣告。
然后,我挺起腰,将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刺入了她紧致湿热的嫩穴之中。
“啊——!疼……”
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摔倒。
这是她第一次,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紧致,紧得像要将我的阴茎夹断一般。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我的冲击下,应声而破。
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将她的大腿内侧染红了一片。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放松点……”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吻着她的后颈。
沁然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但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正在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酸胀而酥麻的感觉所取代。
感觉到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我便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在她温暖紧致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而安静的看台后方,显得格外响亮和淫靡。
“啊……嗯……太……太深了……啊……”
沁然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扣着水泥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口中,发出了一阵阵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紧致和温暖,每一次抽插,都能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感。那湿滑的穴肉,不断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
我能感觉到,她我扶着她转过身。她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既像是高潮的余韵,又像是在宣泄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激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她身上那独特的处子幽香混合在一起的、浓郁又淫靡的气息。
过了许久,沁然才抬起头,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初经人事的羞涩,有被彻底满足后的妩媚,还有一丝丝的迷茫和依赖。
我低下头,用指腹轻轻地揩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用她那件被丢在一旁的T恤,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腿间那些暧昧的狼藉。她只是红着脸,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我为她清理。那片刚刚被我开拓过的、依旧红肿泥泞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再次展现在我眼前,让我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重新穿好衣服。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只是一场春日里的幻梦。但我们身上那挥之不去的、属于彼此的味道,却在提醒着我们,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和疯狂。
沁然整理好衣服,她的脸颊依然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对不起……”
沁然的身体一颤,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地问道:“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我一时语塞,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为我粗暴地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还是为我无法抑制的冲动。
“你后悔了?”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看着她的眼睛,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后悔。”
听到我的回答,沁然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太阳,明媚而动人。她主动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轻声道:“我也不后悔。但是……林辉,你弄疼了我,还把我……把我里面都灌满了……你得对我负责。”
她的话语直白又大胆,让我心头一荡。我看着她那双无比认真的眸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她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将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既然要对我负责……那从今以后,我的这副身子,就完完全全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那带着湿热气息的话语,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全身。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运动服,说道:“不过,这身衣服已经脏了,全是……你的味道。我们总得换一身吧?”
答不答应
只属于你的风景
听了她的话,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她身上,落在了那身被我们两人汗水与激情浸染过的运动服上。
老实说,哪怕只是这么简单的衣着,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爱后,穿在身边少女身上,更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色气与诱惑。棉白的短衫因为沾染了汗渍,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阳光下,那件棉质短衫变得有些半透明,能模糊地看到内里浅色胸衣的轮廓,以及被包裹着的、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平复后的呼吸,胸口那两团柔软微微起伏,每一次隆起,都像是在拉扯着我刚刚得到满足、却又蠢蠢欲动的神经。汗水微微浸湿了她后背的布料,让衣物紧紧贴合在光洁的肌肤上,勾勒出优雅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线。那腰肢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被运动短裤包裹着,绷出充满青春活力的诱人曲线,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在那上面狠狠地捏上一把。
沁然的身材……原来这么好……我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燥热从下腹再度升起。
大概是察觉了我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身边的少女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俏脸微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挑逗,轻声问道:“怎么?我的身体……还好看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尖上轻轻搔刮着。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问话,而是在回应我,是在确认她刚刚赋予我的、独占她身体的权利。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感觉两颊瞬间烧了起来,我狼狈地想要移开视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最后,我只能像个傻子一样,轻轻点了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嘻嘻……”少女狡黠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雀跃,仿佛我的肯定,是她最想要的奖赏。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本就傲人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还只是春天呢。等到了夏天,天气再热一点,我就可以穿得更少一点……到时候,这好处,可就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哦。”
“说起夏天,你最先想到的是什么啊?”她追问着,身体不自觉地向我靠近了半步,我们胳膊几乎要碰到一起,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混合着汗水和她体香的、让人心神荡漾的气味。
我想也没想的道:“很热。”
“然后呢?”她不依不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然后……我稍一想,看着沁然那笑吟吟的、仿佛能看穿我心思的脸,一个念头自然而然的就跳了出来。到了夏天,人们肯定都会穿的越来越少,衣服布料也是越薄越好……而女生们也会换上短裙短裤,T恤吊带……满眼都是白花花的大腿和晃眼的风景。
于是我没有多想,顺口就道:“然后……女生们也会穿的清凉一点……”
少女冲我眨了眨眸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那对你来说,这算不算天大的好处呀?”
这个……当然算……特别是她刚刚才承诺过,那样的风景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只能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下头,含糊不清地应道:“也算吧……”
“那我顺便问问,你觉得女生穿什么样的衣服好看?”沁然眸中现出浓浓的好奇神色,仿佛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学生。
老实说我对衣服款式没有特别的喜好,只觉得穿着合适好看就行了。所以此时我稍想一下便道:“感觉都挺好的,其实……只要是好看的人,穿什么都挺好看的……”
“那我……”少女故意拖长声音,那期待的眼神毫不掩饰,显然就是在等我夸她。
于是我识趣的道:“沁然你就是那种特别好看的……”
闻言,哪怕知道我会这么说,沁然还是微红了脸。然后,少女故意摆出一副矜持的模样:“其实……也不是那么好看啦……”
黑发少女这可爱的模样,让我不由的笑了笑。记得妹妹有时候也会这样故作害羞的谦虚一番,目的无非就是想让我再夸夸她……
沁然和丫头,这两个少女果然有相似的地方。
或许真的是出于习惯,我衷心夸赞道:“是真的很好看呐……”
“这样啊……”,听我这么说,身边少女若有所思的道:“也就是说,不管我穿什么你都觉得好看是吗?”
我点点头:“嗯。”
看我点头,沁然撇了下粉嫩的小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这也太赖皮了,跟什么都没说有什么区别……”
好像确实……确实是这样……
我有些尴尬的笑笑:“不过这真的是实话……”
“哼,算了。”,少女轻“哼”一声,像是姑且不跟我计较了。但接着她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就说道:“那帮我挑下衣服,应该没问题吧?”
我怔了瞬:“挑衣服?”
沁然淡淡点头:“嗯,天气不是热了吗,打算去买两身轻薄点的衣服。”
说完,黑发少女似乎突然醒觉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主动,小脸顿时红了,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强作镇定地看向我,声音都有些发飘:“这……这应该也算……约会邀请……?”
闻言,我心脏猛的跳了两下,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沁然的意思,要是没理解错,就是让我陪她去买衣服……
男生陪女生去买衣服,到时候肯定不可能只买衣服,肯定还会喝喝茶吃个饭,再看个电影什么的,所以说,这确实算是约会了……
和沁然约会……
念头转到这,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同时也彻底愣住了。
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直接答应。毕竟约会的对象是自己一直暗恋着的,在自己心目中几乎完美的少女,有这机会,当然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可是现在,我和妹妹已是那种禁忌的关系,而且我又从她那得知沁然是喜欢我的。所以这一瞬,我不免迟疑起来。
要是答应,我首先担心的就是丫头会不高兴。她那吃起醋来不管不顾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让我头皮发麻。可若是拒绝,身边少女此时看上去很镇静,实际上她那飞上两抹浓重红霞的双颊,和微微颤抖的眼睫,都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我若是拒绝,对她的打击该有多大……
所以自己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宕机,一片空白。我能感觉到沁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脸上,那目光灼热,带着期盼,也带着一丝不安。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煎熬。
看着我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沁然眼中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比如“开玩笑的”之类的话。
就在她即将开口的前一秒,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攫住了我。我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表情,不想让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如此沉重。
“什么时候?”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沁然明显愣住了,随即,她黯淡下去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光亮,比刚才还要明亮。她像是怕我反悔似的,连忙道:“唔……这周末……应该是不行了,下周……下周五记得是清明节,那天应该会放假……”
黑发少女抬眸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ของ期待:“如果不出意外,那就下周五吧。”
她的眼神,像带着钩子,将我的魂都勾了过去。
老实说,这一刻,我应该答应的。毕竟丫头也说,让我一切如常保持跟以前一样,以前的我……能答应跟沁然去看电影,那么答应陪她买个衣服自然也是可以的。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一想到要和沁然像情侣一样去约会,我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兴奋和罪恶感的情绪。
我的犹豫再次浮现在脸上,而这一次,沁然没有再给我思考的时间。
她忽然上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馨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林东辉,”她忽然叫我的全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你是不是在担心你妹妹?”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沁然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理解,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幽怨。她贝齿轻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几秒钟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既然下周的事情让你这么为难……”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那不如……现在就给我一点‘补偿’,怎么样?”
“补、补偿?”我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完全没明白她的意思。
沁然的脸上泛起更浓的红晕,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做了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举动。
她伸出那只刚才还搭着外套的、纤细白嫩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拉着我,不由分说地就往跑道旁边那几棵高大的桐树后面走去。
“沁、沁然,你干什么?”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被她拉着走。她的手心很烫,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滑腻腻的,却又充满了力量。
桐树下长满了半尺高的野草,我们的脚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树冠的阴影将我们笼罩,隔绝了大部分刺眼的阳光,也隔绝了操场上其他同学的视线。这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秘的角落。
被她拉到一棵最粗壮的桐树干前,她才停下脚步。她把我推到树干上,我的后背“咚”的一声撞在粗糙的树皮上,有些微疼。
而她,则顺势欺身而上,用她那娇柔的身体将我抵在树干和她之间。我们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她那颗同样不平静的、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我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惊呆了。
沁然踮起脚尖,微微仰起她那张红得发烫的俏脸,闭上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然后,她将她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甜香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烟花在里面炸开。
这是……吻?
沁然在吻我?
她的吻,一开始是生涩而笨拙的。只是两片柔软的唇瓣紧紧地贴在一起,带着试探和紧张,微微地颤抖着。我能闻到她呼吸中带着的淡淡薄荷牙膏的清香,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任由她主导着这一切。
或许是我的僵硬给了她勇气,她那紧闭的贝齿微微张开,一条丁香小舌,带着无尽的羞涩和一往无前的勇气,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轻轻地舔舐着我的嘴唇。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我再也无法维持理智,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回应着她的邀请。
我的舌头迎了上去,与她的小舌笨拙地纠缠在一起。我们都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着本能,互相追逐、舔舐、吮吸。唾液在我们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个吻,从一开始的青涩,迅速变得狂热而激烈。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柔顺的黑发,手指插进发丝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搭在手肘上的外套滑落在地,她也毫不在意,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我胸前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是怕我随时会推开她。
我们疯狂地索取着彼此口腔里的空气和津液,仿佛要将对方吞噬入腹。暧昧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在这片小小的、隐秘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微微红肿的嘴唇,在阳光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沁然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总是娴静淡然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情欲。她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
“这……就是补偿……”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你……还满意吗?”
我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腹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我的态度。我再次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我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揽着她腰肢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短衫,感受着她腰间肌肤的滑腻和温热。我的手掌慢慢向上游移,来到了她胸前的饱满地带。
隔着布料,我轻轻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啊……”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那手感,柔软、饱满、富有弹性,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的刺激下,那顶端的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顶着我的掌心。
我食髓知味,开始隔着衣服揉捏起来。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用力地抓握,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别……东辉……这里是……外面……”沁然的理智似乎回来了一些,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我的魔爪,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声音也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听起来更像是娇媚的呻吟。
“就一下……就一下……”我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在她耳边含糊不清地低语着,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她宽大的短衫下摆钻了进去。
我的手掌,终于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洁滑腻的后背。那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温热得像一块暖玉。我的手掌在她背上四处游走,点燃一簇簇火苗。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胸衣的背扣时,我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没有丝毫犹豫,凭着以前在某些影片里学到的知识,手指灵活地一勾一挑,那小小的搭扣便应声而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白兔仿佛得到了解放,更加汹涌地向前挺立,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衫,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差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你……坏蛋……”沁然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却软得更厉害了。
我的手从她背后绕到身前,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梦寐以求的丰盈。
“啊哈……”
极致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像是艺术品,饱满挺翘,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乳肉温热而柔软,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我掌心和指缝间被反复揉捏、拉扯。
“嗯……嗯啊……别……别揉了……好奇怪……”沁然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向下探索。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来到了她运动短裤的边缘。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紧绷。
我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她短裤的松紧带,然后向下滑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我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泥泞。
她……竟然已经湿成这样了。
这个发现,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疯狂。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反复地按压、摩擦。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湿滑。
“呀!不……不行……那里……脏……”沁然发出一声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不规矩的手。
“我不嫌弃。”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向那最敏感的花核。
“啊……啊……嗯……”
沁然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地抽搐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腿心涌出,将她的内裤和我的手指都浸得湿透。
看着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我下腹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在她的柔软小腹上,将她的短裤都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沁然自然也感觉到了。她扭动着腰肢,那湿热的腿心无意识地在我的肉棒上反复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沁然……帮我……”我喘着粗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沁然迷离地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情欲和迷惑。她似乎没听懂我的话。
我拉着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它向下,来到了我那高高耸立的欲望上。
当她的手掌隔着裤子触碰到我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手。
“好……好大……好烫……”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又羞又怕,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兴奋。
“帮我……”我再次恳求道,用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手心里蹭了蹭。
这一次,沁然没有再退缩。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我的引导下,用她那柔软的小手,笨拙地包裹住了我隔着裤子的巨物。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学着我的样子,开始上下撸动起来。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柔软的触感和带来的刺激,依然让我爽得浑身颤抖。
“拉链……”我哑着嗓子提醒道。
沁然的脸红得几乎要爆炸,但她还是听话地松开手,用颤抖的手指找到了我裤子的拉链,然后“刷”的一声拉开。
我那早已憋得发紫的、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昂扬地指向天空。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啊……”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美眸中充满了震撼。
“别怕……”我抓住她的手,再次引导它覆上了我灼热的阴茎。
她的手是那么的柔软、细腻、滑嫩。当她的手掌握住我滚烫的肉棒时,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就这样……哦……对……”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引导着她。
沁然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她的小手包裹着我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我的龟头被她柔软的掌心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了她的腿心,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疯狂地揉搓着她那早已挺立的阴蒂。
“啊……嗯……东辉……我要……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沁然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不住地打颤,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变成了尖叫。
“一起……”我咬着她的耳朵,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沁然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她的内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从那极致的感官风暴中缓过神来。
沁然趴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
我低头看着她,又看了看她小腹上那片狼藉的白浊,以及自己还敞开着的裤子拉链,一股强烈的后怕和尴尬涌上心头。
我们……我们竟然在学校的操场边上……做了这种事……
“对……对不起……”我声音干涩地道歉。
怀里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吗……”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张俏丽的脸蛋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角甚至还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分外诱人。
她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污迹,又看了一眼我,然后,出乎我意料地,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我被她笑得有些发毛。
“我笑你啊,傻瓜。”沁然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刚才那么霸道,现在又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说着,她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被遗忘的外套,抽出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小腹上的精液。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那股极致的兴奋劲头冷却下来后,现实的问题便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关于约会的事……
“那……那个……买衣服的事……”我犹豫着,还是把话说出了口,“下周五……你有空吗?”
沁然擦拭的动作一顿,她抬起头,黑亮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道我从未见过的、名为欣喜的光彩。但那光彩只持续了一秒,她似乎立刻就从我脸上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为难和不自在,她的眼神随之变得柔和而探究。
“怎么了?”她轻声问,“你的表情……好像很为难。”
一想到要怎么跟丫头解释自己要消失一整天,甚至只是一个上午,我就头皮发麻。我几乎能想象到丫头那张充满占有欲、会瞬间变得冰冷的脸。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只是……我妹妹她……”
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在沁然面前,我竟找不到别的借口。
听到“妹妹”两个字,沁然非但没有露出任何怀疑,反而流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她善解人意地轻声说道:“是因为要照顾妹妹吗?那要不……改天怎么样?”
她的体贴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我内心的愧疚。我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无法对上她那双带着一丝微弱期盼的眼睛,只能给出一个折中的答案:“要是那天我妹妹不上课,我就陪你去吧。如果她那天还要上课……嗯,就改天。”
“嗯,这样也好。”少女只略一沉吟,便轻巧地点了点头,仿佛我的犹豫和条件对她而言,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既认真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说道:“不然,要是让你家妹妹知道哥哥是为了陪另一个女人而把她丢在一边,可是会生气的。”
她竟然连我妹妹的情绪都考虑到了……一股混杂着温暖、浓重愧疚和一丝奇异优越感的情绪,在我心底翻腾。
“会……会吗?”我无力地重复道。
“当然会了。”沁然笃定地说。她忽然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一阵酥麻,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让人心神巨震的暧昧,“所以,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如果那天你真的来了……”
她稍稍拉开距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火热的欲望。
“我可不想只买衣服。”她舔了舔嘴唇,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亲自帮我脱。”
说完,她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拉好我的裤子拉链,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捡起地上的外套,转身就跑。
“记得问你妹妹的课表,然后发信息给我!我等你!”
远远地,传来她像银铃般清脆又带着一丝娇羞的声音。
我愣在原地,抚摸着被她亲吻过的脸颊,看着她那消失在跑道尽头的背影。那场甜美的梦境,终究还是被现实敲开了一道裂缝。对约会的期待,此刻正与如何面对家里那个“妹妹”的浓重忧虑,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