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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307章 原来自己真是多余的 (合并至 第309章 目的)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原来自己真是多余的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也不可能不多余。毕竟这是属于她们两个女孩子的约会,自己一个大男人横插进来,算怎么回事呢?车厢随着列车的启动而轻微晃动,我下意识地稳住身形,依旧保持着护卫的姿态,站在两个少女身后。妹妹和周兰并肩扶着一根扶杆,而我则站在她们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像个忠诚的影子。我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狂跳的心,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所以,今天自己就当一回彻头彻尾的保镖,老实跟在两个少女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打扰到她俩的兴致好了。

这么自我安慰着,我将目光从她们玲珑的背影上移开,转向映着我们身影的车窗。车窗外是飞速掠过的漆黑隧道,偶尔有灯光一闪而过,短暂地照亮车厢内的一切。我能看到妹妹乌黑柔顺的长发偶尔会随着惯性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馨香和微痒的触感,让我的心神也跟着微微摇曳。我也能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周兰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冷淡侧脸,她似乎对拥挤的环境毫不在意,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黑暗,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几站之后,我们下了车。

这里的地铁站点位于城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一出站,现代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巨大的电子广告牌上光影流转,映照着来来往往、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女。我们刚一出站,就瞧见不远处有一家规模宏大的电影院,入口处人头攒动。

丫头似乎早就计划好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拉着她好友的手腕,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兴奋地向着电影院的方向飘去,口中还欢快地喊着:“兰兰,快点快点,就是那家!”而我,则依旧一言不发地落后两步,扮演着那个可有可无的护卫角色。

早场电影的时间还未结束,最近的一场也要等到十点钟才开场。妹妹在前台迅速买好了三张连坐的票,然后看了一眼腕表,发现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便回过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们,提议道:“时间还早,我们去旁边的咖啡馆坐一会儿吧?”

周兰对此没什么意见,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而我自然更不可能有异议,于是便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们走进了几十米外的一家装修雅致的咖啡馆。

今日恰逢周末,加之现在也不算早了,因此咖啡馆里已经坐了不少顾客。放眼望去,这些人大多是成双成对出来约会的年轻情侣,彼此亲密地对坐着,脸上都挂着甜蜜的笑容,言笑晏晏。那些轻柔的笑声和低语不时夹杂在舒缓的背景音乐中响起,似乎给整个店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调,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里是情侣的领地,单身人士勿进。

丫头眼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靠窗的四人卡座。我们相继入座后,便各自点了一点喝的东西。两个少女出乎意料地默契,都要了冰镇的菠萝汁,而我则下意识地点了一杯草莓牛奶。

桌位是典型的卡座,两个少女很自然地坐在了里面,面对面地挨着,将靠窗的位置占据。而我则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妹妹的身边,与周兰隔着一张小小的方桌斜斜相对。这个位置让我感觉有些微妙,既像是妹妹的附属品,又像是一个监视着对面那个冰山美人的哨兵。

接下来的时间,几乎成了她们二人的专属世界。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不时低头啜饮一口杯中的饮料,然后便凑在一起轻声聊着天,话题从学校的趣闻到最近流行的服饰,无所不包。而我,依旧像个局外人般,不发一言地坐着,一边安静地听着她们那些我完全插不上嘴的聊天内容,一边百无聊赖地,尽量不让人察觉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店里的各处,思绪也不由自主地慢慢飘远。

这家咖啡店的设计显然深谙情侣经济之道,大多数桌子都设计得非常小巧,只有两个座位,就是为了给那些蜜里调油的男女们准备的。在我环顾店内的这段时间里,陆续又有好几对客人走了进来,不一会儿,店里的座位就差不多快被坐满了。看来在这难得的周末时光,那些热恋中的男女们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腻在一起的机会。

似乎这里的每一对男女,都散发着名为“恋爱”的荷尔蒙气息。

说起来,沁然也是极爱草莓的。

我小口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甜腻的饮料,这个略显突兀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地记得,我和她第一次单独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共同的爱好,还像模像样地用果汁碰了杯。那个娴静得如同邻家女孩的身影,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浮现在我眼前,她的笑容,她说话时温婉的语调,一时间竟是那样的清晰。同古典画卷中走出的少女,应该是喜欢吃清淡的中餐的。

我和她并肩走在校园里,或者一起坐在图书馆的时候,在旁人眼中,看上去应该也像一对般配的情侣吧。

思绪不知不觉间转到了这里,我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沁然……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了几秒钟,也没能找出一个确切的原因,于是便简单粗暴地将之归结到了所谓的触景生情、联想发散之类的理由上。

身边的两个少女依旧兴致勃勃地聊着,那些属于女生之间的小秘密和八卦,自己一个大男人也确实不怎么插得进去。丫头还好,偶尔会用胳膊肘碰碰我,像是在确认我没有睡着。但是对面的周兰,却从始至终都像是完全把我当成了透明的空气,那双清冷的眸子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看来自己,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多余之人……

就这么干坐了一会儿,我心下默默地叹了口气,越发觉得无聊和烦闷起来。

好在,电影开场的时间终于快到了。店里开始有部分顾客陆续起身结账,看方向,应该也是要去那家电影院的。

于是,身旁的妹妹也跟着站起身,拉着周兰向外走。我自然是负责结账的那个,所以落在了最后头。

进了电影院,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我们三人按着座位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周兰的座位在最里面,靠着墙;妹妹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中间;而我,则坐在了最外侧,紧挨着过道。

有丫头这样一个柔软的“缓冲带”隔在我和周兰之间,我竟然悄悄地松了一大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哪怕那个短发少女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淡和无视,我还是能从她身上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窒息的压力。

只希望这完全是我的错觉,是自己自作多情吧。

心下稍松,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那块即将亮起的巨大银幕上。接下来的这两个小时,应该不至于会像刚才在咖啡店里那么无聊和尴尬了。

很快,放映厅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光。我们要看的电影,随之正式开始。

片头过后,我才发现,这竟然是一部青春校园题材的恋爱电影……

本来,看这种类型的电影也没什么不对,毕竟身边的两个都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但是,当电影播放了快一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看不下去了。

这个电影……该怎么说呢?题材选得俗套滥情也就算了,关键是里面的对话和情节还特别的弱智和雷人,演员们的演技也相当的浮夸和尴尬。看得出来,制片方和导演是想努力照搬那些经典的、让少女心动的校园恋爱场景,但因为能力和审美的双重局限,最终呈现出的效果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显得既滑稽又不伦不类。

老实说,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也能强行忍受。但是……但是,在这部电影仅仅开始的前三十分钟里,出场的、有暧昧关系的准情侣们,就足足有七八对之多……

而且,这些角色的戏份都平均得可怕,每个人都差不多长。因此,别说是分清楚谁是主角、谁是配角了,就连记住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和长相,都成了一个极具挑战性的任务。

这样……这样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这些人的出场场景都完全不一样,彼此之间毫无关联,谈论的话题更是东拉西扯,没有半点逻辑。所以,在耐着性子看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依旧是云里雾里,完全找不到一丁点剧情的主线脉络。

或者说,这部电影从根子上讲,或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剧情。

因此,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这是我有生以来看过的,最烂的电影,没有之一。

这么烂的电影,到底是怎么通过审核,又是怎么有脸进到电影院里来公映的?

我心里颇为无语地疯狂吐槽着,同时注意到,放映厅里已经开始不时有人站起身,骂骂咧咧地向外面走去。当电影播放到一半时,原本还坐得满满当当的观众,已经走了将近四五成。

而剩下还坚持在座位上的人,要么是已经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要么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黑暗的掩护下,情不自禁地做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动作。

换做平时,如果是我自己一个人来看电影,看到这样一部世纪级别的烂片,可能早就愤然离场了。不过今天不同于往日,我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少女,发现她们却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奉陪到底。

就这么又煎熬了半个小时,电影院里的观众又走了两成,而我已经彻底放弃了理解剧情,眼皮开始打架,昏昏欲睡了。

本来是想靠着这部电影来排解一下之前的无聊,可现在看来,这还不如刚才在那个咖啡店里干坐着呢。起码在那里,我还能光明正大地玩玩手机,刷刷新闻。

臭丫头,到底选的这是什么鬼电影……

此刻,放映厅里剩下的观众,绝大多数都是些情侣。他们在黑暗的角落里,正旁若无人地你侬我侬,窃窃私语,甚至能听到压抑的亲吻声。显然,他们根本就没关注大银幕上到底在播放些什么。可我不一样,因为除了强迫自己看这部烂片之外,自己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真希望这场折磨能早点结束……

要是让某个不知情的人得知我此时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许还会狠狠地嘲笑我:身边坐着这么漂亮可人的两个少女,你的注意力居然还在电影本身上,真是活该单身一辈子……

如果可以,我也想跟身边的丫头聊聊天,说说话啊……

就在我百无聊赖,意识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在黑暗中悄悄地探了过来,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那只手的主人,毫无疑问,是坐在我身边的妹妹。

我僵着身体,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正隔着我裤子的布料,轻轻地摩挲着我腿上的肌肉。

那是一种极其轻柔的、带着试探意味的触碰,像羽毛一样,却在我的皮肤和神经末梢上,燃起了一片燎原的大火。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妹妹。

在银幕上不断变幻的光影映照下,我看到她的脸颊泛着一层动人的红晕,眼睛依旧直视着前方的大银幕,仿佛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但她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和轻轻颤动的睫毛,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兴奋。

我下意识地又将目光投向她另一边的周兰。

那个短发少女坐得笔直,侧脸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愈发冷峻。她似乎完全沉浸在电影(或者她自己的思绪)里,对我们这边发生的小动作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冲垮了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恐惧、刺激、禁忌的快感……无数种复杂而矛盾的情绪在我心中交织碰撞,最终都化作了难以抑制的、汹涌澎湃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同样在黑暗的掩护下,伸出手,覆盖在了她那只正在我腿上“作乱”的小手上。

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被我抓住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一颤,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湿润而温热。

我们的手指,在黑暗中,笨拙而又急切地纠缠、交握在了一起。

电影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可我却觉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丫头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胆子变得更大了。

她那只被我握着的手,挣脱了我的掌控,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我的大腿,一路向上探索。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每一次都精准地撩拨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她那边微微倾斜。

终于,她的手停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已经苏醒、并且叫嚣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她纤细的手指,开始在那已经鼓胀起来的轮廓上,轻轻地画着圈。

“嗯……”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的那部分,在她手指的挑逗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愈发滚烫、坚硬。

丫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小恶魔般的坏笑。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吐气如兰地低语道:“哥……你好像……很喜欢这样啊……”

她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吹拂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了。

“丫头……别……会被发现的……”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颤抖。

“嘘……”她将一根食指轻轻地抵在我的嘴唇上,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刺激,“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啊……你看,兰兰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只关押着欲望猛兽的牢笼。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不再犹豫,主动抓住了她那只还在我身上游走的手,引导着它,来到了我裤子的拉链处。

我的动作,无疑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妹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亮得像两颗在黑夜中闪烁的星星。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用那灵巧的手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拉开了我的裤链。

“呲啦——”

那一声金属拉链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只剩下电影背景音的放映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我紧张地瞥了一眼周兰,发现她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姿态,似乎并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我暗自松了口气,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丫头那只温热、柔软的小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滚烫坚硬的阴茎。

当她那冰凉的、带着一丝汗湿的手心,第一次完整地包裹住我灼热的欲望时,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感官冲击。

她的手很生涩,动作也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更能激起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我能感觉到,她正用她那小小的手掌,好奇而又认真地感受着我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的尺寸、温度和硬度。她的手指,不时地会轻轻刮过我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都让我浑身一阵战栗。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分开,好让她能更方便地动作。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开始用她那只小手,在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上,上下地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精细的砂纸,打磨着我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我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死死地压抑在喉咙深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哥……你的这里……好烫……”丫头再次凑到我的耳边,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低声呢喃着。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我的腰,手指在我后背的衣服上,不安分地抓挠着。

随着她手中动作的加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在我的小腹处汇集,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我体内的快感,如同不清理干净之后,她帮我拉好了拉链,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重新坐直了身体,将注意力投向了大银幕。

只是,她那只刚刚“作恶”的手,却再次悄悄地滑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带着一种挑逗的、胜利的意味,轻轻地挠了挠。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在黑暗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和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原来,自己并不是多余的。在她的世界里,我才是那个唯一的、不可或缺的存在。

又过了几分钟,身边的丫头似乎终于无法忍受这部烂片了,她用肩膀轻轻地蹭了蹭我。见我偏过头看她,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哥……电影好无聊啊,刚才……只有刚才好玩……”

她温热的气息和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暗示,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边的周兰,似乎不经意地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

我不敢再待下去,立刻起身,带着两个少女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我们秘密的电影院。

来到外面,正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温暖地洒在身上,我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光亮了几分,但心中的阴影却愈发浓重。妹妹依旧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拉着周兰,她大声抱怨着:“天啊,那电影也太难看了!简直是浪费时间!我的眼睛都快被烂瞎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不满地晃着我的手臂,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带着撒娇和命令的语气说道:“哥,你必须补偿我们!你得带我们去个真正好玩的地方!快说,接下来去哪儿?”

想好没有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脑子一懵。

好玩的地方?我脑子里现在一团浆糊,全是刚才在影院里那昏暗灯光下,她那张潮红的脸,和自己喷射在她手心时那极致的、混杂着罪恶的快感。我只想找个最普通、最平凡、人最多的地方,用正常的秩序和阳光来冲刷掉我们之间那愈发危险和失控的氛围。

“要不……就在这商业街随便逛逛?”我几乎是带着一丝乞求的语气,试探性地提议道。

“随便逛逛?”丫头好看的眉头立刻不满地蹙了起来,小嘴也微微嘟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哥,你还能再无聊一点吗?我刚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就想用‘逛街’来打发我?”

她那句“委屈”说得意味深长,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根小羽毛一样在我心尖上撩拨。我敢肯定,她指的绝不是那部烂片。

她毫不客气地给了我一个“真没用”的眼神,然后便不再理我,拉着周兰,那双灵动的眸子开始在繁华的街道上四处搜寻,像一只寻找着下一个刺激猎物的狐狸。忽然,她的目光被不远处一栋建筑的霓虹招牌死死吸住——“幻梦空间·主题私人影院”。

那几个闪烁着暧昧光芒的艺术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就去那儿!”静怡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兴奋的光彩,她用力摇晃着周兰的胳膊,手指着那个方向,声音里满是蛊惑,“兰兰,我们去那个!私人影院哦,肯定有好多好看的片子,比刚才那个强一百倍!而且是私密的小房间,想怎么躺就怎么躺,多舒服!”

周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冰冷的探针刺穿了。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看好戏般的兴味。

我头皮一阵发麻。私人影院……那对情侣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比谁都清楚。而现在,我们是三个人,一个是我那胆大包天、刚刚才用手帮我射出来的妹妹,另一个,是洞悉了我们所有秘密的、她的闺蜜。

“这个……不太好吧,”我喉咙发干,做着最后的挣扎,“我们三个人去那种地方……”

“三个人怎么了?”静怡立刻打断我,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脯,“法律规定三个人不能一起看电影吗?兰兰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哥,我们一起放松一下有什么问题?”她说着,忽然朝我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又甜又腻,却又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说:“还是说……哥你心里有鬼,怕在小黑屋里……会忍不住对我做什么坏事呀?”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被她噎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脸上露出得意的、小恶魔般的笑容。

她见我彻底投降,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用最甜美的声音对周兰撒娇:“兰兰,好不好嘛?我哥他就是个胆小鬼,我们别管他。我们就去嘛,好不好?”

我紧张地看着周兰,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以她清冷理智的性格,一定会拒绝这种荒唐的提议。

然而,周兰在沉默地与我对视了足足三秒后,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竟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带着挑战与好奇的笑意。她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这一个字,彻底将我打入了深渊。

她同意了。她竟然同意了!她不是在同意去看电影,她是在同意观赏一场即将上演的、更加刺激的禁忌戏剧。她想看看,我和妹妹,究竟能在这片私密的空间里,疯狂到何种地步。

“耶!兰兰你最好了!”静怡开心地欢呼一声,完全没去理会周兰同意背后那复杂的动机。她拉起周兰的手,转身就朝那家私人影院大步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勾了勾手指,眼神妩媚又霸道,像是在召唤自己的所有物。只宠物,“哥,快点跟上!别磨磨蹭蹭的!”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两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身不由己地跟了上去。一步步走向那个名为“幻梦空间”的地方,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种混杂着期待、恐惧和罪恶感的奇异预感,在我的四肢百骸中蔓延开来。

  私人影院的大厅装修得颇有格调,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前台的服务员是一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她看到我们三人进来,尤其是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微笑。

  “欢迎光临幻梦空间,请问三位有预约吗?”

  “没有,”静怡熟门熟路地走到前台,像个小大人一样浏览着电子屏上的主题房间介绍,“给我们开一间最大最舒服的,要能躺下的那种。”

  服务员微笑着推荐道:“好的,我们新推出的‘星空之海’主题包间非常受欢迎,里面是超大的圆形软床,配备环绕立体音响和一百五十寸的超清幕布,非常适合放松观影。”

  “星空之海?听起来不错,就要这个了。”静怡拍板决定,然后回头看了我和周兰一眼,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决策。

  我全程低着头,感觉服务员那暧昧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让我浑身不自在。周兰则依旧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冷淡模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很快,手续办好,服务员领着我们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一扇标有“星空之海”的门前。

  门一打开,我们仿佛瞬间被吸入了另一个世界。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整个天花板和四周的墙壁都是深邃的蓝色,上面点缀着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璀璨的星辰。脚下是柔软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圆形软床,上面铺着天鹅绒的深蓝色床单,散乱地放着几个星星和月亮形状的抱枕。正对着床的,是一整面墙大小的巨大幕布。

  “哇——”静怡发出一声惊叹,甩掉鞋子就第一个扑到了那张大床上,开心地打了个滚,“好舒服啊!哥,兰兰,快来啊!”

  服务员微笑着为我们介绍了一下设备的使用方法,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将门轻轻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自动落上。

  这声轻响,仿佛一个开关,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以及那片人造的、静谧而暧昧的星空。

  周兰站在门口,没有动。她脱了鞋,但只是站在地毯上,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眼看着在床上撒欢的静怡,以及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我。

  “兰兰,你站那么远干嘛呀,过来一起躺着呀,很舒服的!”静怡朝她招手。

  周兰没有动,只是淡淡地问道:“看什么电影?”

  “嗯……让我想想,”静怡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平板电脑开始挑选片库,“看个刺激点的吧,恐怖片怎么样?”

  说着,她还故意朝我挤了挤眼睛。我知道,这丫头是想故技重施,想借着恐怖片的氛围往我怀里钻。

  我还没来得及反对,周兰却冷冷地开口了:“无聊。”

  “呃……”静怡的兴致被打断,有些不高兴地撅了撅嘴,“那……看个爱情片?”

  “更无聊。”周兰的回答依旧简洁而冰冷。

  “那你说看什么嘛!”静怡有些没辙了。

  周兰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了我和静怡的身上,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如,看点比电影……更真实的东西。”

  她的话音很轻,但在静谧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我和静怡都愣住了。

  静怡眨了眨眼,似乎没完全明白,但她那小狐狸般的直觉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而我,则瞬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周兰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厌恶、好奇、以及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她像是在说:你们不是喜欢演吗?那就演给我看。别再用这些无聊的电影做遮羞布了,让我看看你们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静怡。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天真烂漫,反而多了一丝妖冶和成熟。她从床上爬起来,赤着白嫩的小脚,一步步走到周兰面前。

  “兰兰,你说的对,”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人的耳膜,“电影……确实挺无聊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周兰那总是紧绷着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周兰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既然你觉得无聊,那我们就……玩点好玩的吧。”

  话音未落,静怡忽然踮起脚尖,在周兰惊愕的目光中,将自己温热的唇,印在了她那总是抿着的、略显冰凉的唇瓣上。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面,却激起了滔天巨浪。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周兰的眼睛瞬间睁大,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想推开静怡,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静怡的吻并没有深入,只是一触即分。她退开半步,看着周兰那张因为震惊而泛起红晕的脸,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而又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哥,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周兰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冰雕,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混乱。震惊、羞愤、还有一丝被彻底打乱阵脚的慌乱。她大概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静怡的“反击”会是如此直接、如此……离经叛道。

  “你……疯了?”良久,周兰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发颤。

  “我可没疯。”静怡的笑容愈发甜美,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她再次靠近,双手大胆地环上了周兰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边带。周兰的身体在抗拒,但静怡的力量却出奇地大,或者说,是周兰在巨大的冲击下,暂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兰兰,你不是想看点真实的东西吗?”静怡的呼吸吹拂在周兰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只是想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而已。”

  她轻轻一推,周兰便站立不稳,向后倒在了那张柔软得能将人吞噬的圆形大床上。深蓝色的天鹅绒床单衬得她那张泛红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我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这一切,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一场由我妹妹亲手导演的,针对她最好朋友的“狩猎”。

  静怡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她如同胜利的女王一般,俯身压在了周兰的身上。

  “静怡!你起来!”周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将身上的少女推开。

  “不,”静怡摇了摇头,双手精准地按住了周兰挣扎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压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周兰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那身合身的校服勾勒出少女青涩而美好的曲线,充满了被禁锢的美感。

  “兰兰,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藏在心里,什么都用冷冰冰的表情挡在外面。”静怡的脸颊贴着周兰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语气却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审判,“你看着我和我哥,觉得我们很恶心,对不对?你觉得我们是变态,对不对?”

  周兰紧紧地咬着下唇,不发一言,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静怡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星空下显得格外妖异。“可是兰兰,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情,光用眼睛看,是看不明白的。要用身体……去感受。”

  说着,静怡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她撬开了周兰紧闭的牙关,温热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侵犯过的、湿润而温暖的领地。

  “唔……!”周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地扭动着头,想要躲开这羞耻的侵犯,但静怡的吻却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我呆呆地看着那两具在深蓝色床单上交缠的少女身影。静怡的动作娴熟而大胆,完全不像一个从未有过经验的女孩。她的舌灵巧地追逐、舔舐、勾缠着周兰那笨拙而慌乱的舌。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混合着周兰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鼻音,构成了一幅色情而又诡异的画面。

  静怡的一只手依旧压着周兰的双手,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她的手掌抚过周兰平坦的小腹,在那敏感的区域打着圈。周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却又在陌生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可耻的战栗。

  “兰兰,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静怡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道。

  她的手,慢慢地、带着某种仪式的庄重感,向上移动,最终覆盖在了周兰那因为穿着运动内衣而显得并不算丰满、却依旧挺翘的胸口上。

  隔着两层布料,静怡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弧度。

  “嗯……”周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陌生的快感。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那层总是覆盖在她眼前的冰冷,正在一点点地融化、碎裂。

  而我,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唯一的男性,就站在这场“审判”的旁边,像一个被邀请来观赏祭祀的魔神。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腹升起一股灼热的、罪恶的火焰。我看着周兰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失神的、泛着水光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征服欲,从我的心底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静怡似乎感受到了我灼热的视线,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汪汪的眸子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弧度。

  “哥,”她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甜腻,“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难道……你就只想看着吗?”

  她的话,像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句诅咒。

  她松开了压制着周兰的手,转而开始解周兰校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那片白皙的、带着少女馨香的肌肤,伴随着周兰绝望而压抑的喘息,一点点地暴露在我和这片虚假的星空之下。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了。

  我一步步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理智的碎片上。最终,我来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两个衣衫不整的少女。

  周兰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深蓝色的床单。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似乎在求我阻止静怡,又似乎……在求我加入这场疯狂的沉沦。

  静怡已经解开了周兰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运动内衣。她没有停下,而是转而开始解周兰的裙扣。

  “哥,”静怡再次呼唤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帮我。”

  我跪在了床上,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深深下陷。我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帮静怡,而是抚上了周兰那张沾满泪水的脸。

  “对不起。”我轻声说。

  我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说的。

  然后,在静怡鼓励的眼神中,我低下头,吻上了周兰另一边的唇。

  我的吻,和静怡的轻柔不同,带着掠夺和侵占的意味。我品尝着她口中混合着泪水和唾液的、咸涩而又甘甜的味道。

  周兰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同时侵犯下,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孤舟,在欲望的海洋里,无助地漂浮,彻底地……沉没。

  星空在头顶旋转,我和静怡,就像两只联手狩猎的恶魔,将这个闯入我们禁忌世界的“圣女”,一步步地拖入了无边的地狱。

  周兰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执行大脑发出的任何抗拒指令。在我和妹妹的双重夹击下,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花,花瓣零落,汁液淋漓,只剩下最本能的战栗和承受。

  静怡像一只狡猾而贪婪的猫,她将周兰的校服裙完全褪下,露出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到小腿的修长双腿,以及纯白色的、还带着一丝皂角清香的内裤。那片小小的、象征着最后防线的布料,在昏暗的星光下,显得如此圣洁,又如此脆弱。

  我的吻从周兰的唇边滑下,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下血管的每一次搏动,能闻到她身上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混合出的、独特的少女体香。我的舌尖舔过她精致的锁骨,引得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哥,你好坏……”静怡在我耳边娇嗔着,她的手也没闲着,已经探入了周兰的运动内衣,握住了那团柔软。她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蓓蕾,周兰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了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呻吟。

  “啊……不……不要……”

  这无力的哀求,在此刻听来,却像是最甜美的催情剂。

  我抬起头,和静怡相视一笑。在这一刻,我们之间仿佛有了一种无言的默契,一种共同犯罪的、扭曲的亲密。

  “兰兰,你看,我哥也很喜欢你呢。”静怡一边揉捏着,一边在周兰耳边低语,如同魔鬼的呢喃,“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我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我的碰触而不断收缩。我的指尖,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滑向了那片最后的圣地。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周兰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呻吟。她那冷若冰霜的面具,已经被欲望的火焰烧得一干二净,露出了底下最柔软、最脆弱的内核。

  我不再犹豫,手指轻轻一勾,就将那片最后的屏障拨到了一边。一片从未见天日的、精致而神秘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甚至能闻到,那股从幽谷中散发出的、混合着青草与蜜糖的、独属于处女的芬芳。

  静怡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

  “哇……兰兰这里,好漂亮……”她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这声赞叹,让周兰羞愤欲死,她猛地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片羞人的私密。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坚定地探入了那湿滑温暖的缝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小小的、最敏感的珍珠。

  “啊——!”

  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从周兰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开始用指腹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圈。每一次碰触,都能引得她一阵剧烈的痉挛。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花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浸润得一片晶亮。

  “哥,你好厉害……”静怡看得目眩神迷,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松开了对周兰胸部的玩弄,转而将目标对准了我。

  她的小手,隔着我的裤子,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

  “哥……我也想要……”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我一边继续用手指挑逗着身下已经快要失神的周兰,一边反手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呜……”静怡看着那根青筋贲张、昂扬挺立的巨物,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俯下身,张开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妹妹的口腔,温暖而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她的舌头笨拙却又卖力地舔舐着,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抽走我的灵魂。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三种声音。

  周兰被指奸时发出的、高亢而压抑的呻吟。

  静怡卖力口交时发出的、啧啧的水声。

  以及我,在双重刺激下,发出的粗重的喘息。

  这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片虚假的星空下,谱写出了一曲无比淫靡、无比堕落的交响乐。

  周兰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双腿大张,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要……要去了……啊……”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猛地抽出了手指。

  “呃?”即将登顶的快感戛然而止,让周兰发出一声痛苦而迷茫的呻吟。她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妩媚的脸,看着她那片泥泞不堪的、不断收缩的蜜穴,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从静怡的口中抽出我那已经沾满了她香甜唾液的肉棒,对准了周兰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周兰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哀求。

  我没有理会她。

  我扶着我那灼热的巨物,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仿佛能刺破耳膜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感觉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温热的薄膜,随即被一个无比紧致、无比湿热、无比销魂的所在,死死地包裹、吮吸。

  我,进入了她。

  周兰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剧烈的疼痛和被强行贯穿的异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在那深蓝色的天鹅绒床单上,绽放出了一朵妖异而凄美的花。

  静怡在一旁,兴奋地看着这一幕。她伸出舌头,将那朵“落红”轻轻舔去,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陶醉的表情。

  “兰兰,从今天起,你也是我们的人了。”她笑着说。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周兰体内那销魂的紧致。等她稍微适应了我的尺寸,我才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和淋漓的爱液。

  每一次顶入,都让周兰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

  疼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霸道的快感。周兰的惨叫,也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好深……哥哥……顶到……顶到里面了……”

  她开始无意识地叫我“哥哥”。

  静怡看着我们紧密结合的样子,似乎也按捺不住了。她爬到周兰的头边,再次吻住了她,将她剩下的呻吟全部吞入了口中。同时,她的小手,也再次握住了我们结合的根部,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撸动。

  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交织的“咕叽”声,三个人的喘息和呻吟声,在这片星空下,达到了最高潮。

  “要去了……要去了……静怡……哥哥……我……啊——!”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周兰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心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高潮时的紧致和痉挛,也给了我最致命的刺激。

  “啊!”

  我低吼一声,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刚刚被我开垦过的、温热的处女地深处。

  ……

  一切结束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从周兰的身体里退出,看着她那双腿之间的一片狼藉,以及她那张泪痕交错、表情空洞的脸,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

  静怡趴在我的背上,亲昵地舔着我脖子上的汗水。

  “哥,你好棒。”她赞叹道。

  周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坐起身,默默地、机械地开始穿衣服。

  我和静怡也开始整理自己。

  没有人说话。

  当三个人都重新穿戴整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时,我们离开了这个见证了疯狂与堕落的“幻梦空间”。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静怡看了看时间,提议道:“肚子饿了,我们去吃火锅吧?”

  我点了点头。

  周兰,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进店里,我们三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找了个小方桌坐定,接着便点了一些菜品和要了几瓶饮料。

  在等待汤水煮沸的过程中,妹妹先是跟她好友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然后便起身去了厕所。

  看着丫头的身影消失在墙角处,我莫名的眼角一跳。

  等等,现在...不就是只有我和周兰了吗...

  此时其实离饭点还有一会,店里的顾客还不多,只有寥寥几张餐桌有人,因此店里并不怎么热闹。

  所以,我和周兰之间一点细微的异常,我俩都能敏锐的察觉出来。

  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餐桌斜对面的短发少女,大概是错觉,我突然觉得空气都变的粘稠了几分,让呼吸困难了些许。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紧紧握着杯子的、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要不要搭个话缓解下气氛...念头闪过,我不由迟疑起来。就在刚才,我们还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紧密相连,现在却要像陌生人一样相对而坐。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我拿起身前的茶杯想喝一口水,可就在杯沿即将碰到嘴唇的时候,周兰却忽然突兀的开口了。

  “想好没有?”

  说完,对面的少女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这句话就跟她的神情一样,平平淡淡,丝毫听不出声线的起伏。但经历了刚才的一切,我却从这平静的语调下,听出了无尽的疲惫、自嘲和绝望。

  “啊?”,我下意识的愣了下,心脏快速跳了几下后,才明白过来。

  少女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承接上次我和她单独见面时的话题。也就是...我想好了要去追沁然没有...

  只是,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性事之后,这个问题,已经变得无比沉重,无比讽刺。她仿佛是在问我:在把我弄成这样之后,你,还打算去找别的女人,把我当成一个用过即弃的玩具吗?

  自从上次见面后,知道妹妹已经察觉了我们偷偷联系过,周兰便再也没用手机联系过我,而我俩也一直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因此这事的答案便一直被拖了下来,直到现在。

  短发少女大概以为过了一周,我差不多想出结果了,所以此时才会这么开门见山的问。但她看我这略显错愣的表情,多半是以为我没将之当一回事,看着我的眸光顿时就沉了下来。

  这一秒,我只感觉有什么近乎实质的东西压在了身上,全身也跟着一沉。

  顶着周兰目光的压力,我犹豫几秒后,决定还是把自己已有的打算说出来,略微斟酌着,我道:“那个...我...”

  “你还有时间”,不等我说下去,少女就像没听到我说话一般直接开口了。

  她看了一眼妹妹去厕所的方向,见哪里还没有出现丫头的身影,于是又淡淡道:“她可能已经猜到了”

  猜到了...

  我怔了瞬,随即一惊。要是没理解错,周兰这话的意思,就是她让我去追沁然这事,妹妹可能已经猜到了。又或者,她在说,刚才在私人影院里,静怡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向她摊牌,向她示威。

  “你告诉她了?”,短发少女淡淡问着,声音中没有一丝情绪,仿佛是在说一件跟她完全无关的事。

  我仔细想了两秒,略微摇头道:“没有”

  虽然妹妹知道我和周兰私下见过面,但关于我俩具体说了什么,我能保证自己没有透露一点出去。

 真是想想就头疼。

我强迫自己不再去回想私人影院里那昏暗灯光下的混乱与纠缠,那交织着妹妹胜利娇喘和周兰压抑啜泣的靡靡之音,以及那温热、粘腻的触感。可那些画面就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们变得更加清晰。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熄心底那股混杂着罪恶感和兴奋的邪火。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得可怕。明明火锅的热气蒸腾着,我却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意。妹妹依旧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叽叽喳喳地跟周兰说着话,甚至还夹了一块烫好的毛肚放进周兰的碗里,动作亲昵得仿佛她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却看得分明,当妹妹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周兰的手背时,周兰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那是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源于恐惧和屈辱的战栗。

周兰的冰冷面具确实戴得很好,但那双曾经清澈冷冽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很少说话,只是在妹妹问话时才用最简短的词语回应,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食物,仿佛那里面藏着一个能让她躲进去的洞穴。

我们三个人,被一张由秘密、欲望和刚刚发生的暴行编织而成的大网紧紧捆绑在了一起。而妹妹,就是那个手持蛛丝的猎手,她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将她最好的朋友拖入自己与哥哥的禁忌深渊,享受着周兰此刻的无助与顺从。

“吃饱啦!”终于,妹妹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扫过我和周兰,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时间还早,我们接下来去逛街吧?正好春天快到了,我想买几件新衣服。”

她的视线在周兰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重新打扮的战利品。

周兰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拒绝,但在迎上妹妹那甜美而强势的目光后,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化作一个微不可查的点头。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那股头疼的感觉愈发强烈,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期待。我知道,今天的“节目”,还远远没有结束。结完账,我们走出火锅店,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驱不散那笼罩在三人之间的、冰冷而粘稠的阴影。

目的

走出火锅店后,外面的阳光和新鲜空气并没有让那股密不透风的压抑感消散分毫。长发的少女像是早就想好了,挽住周兰的胳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语气宣布:“兰兰,我们去买新衣服吧!你总是穿得那么素净,我帮你挑几件好看的!”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算计好的光芒,显然,这才是她今天行程里的重头戏。

现在寒冬渐去初春将至,买两件新衣服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理由。我没有多想,或者说,我刻意不去深思妹妹话语里那不加掩饰的控制欲,只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是我依旧跟在两个少女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前方那两具我刚刚才彻底占有过、探索过的身体所吸引。妹妹静怡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将她那被我揉捏拍打过的浑圆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就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上下晃动,散发着惊人的弹性和只有我才品尝过的淫靡味道。而旁边的周兰,则是一身简约的黑色风衣,她走得很慢,姿态有些僵硬,仿佛不久前那场被强行打开双腿的经历,依旧在她的身体深处隐隐作痛。风衣下摆偶尔露出的纤细脚踝,曾被我牢牢抓住,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我指尖的温度。

她们俩并肩走着,一个像凯旋的女王,一个像失魂的俘虏,这幅诡异的画面吸引了街上不少路人的目光。而我,作为她们唯一的“主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罪恶与黑暗的占有欲。这两个女孩,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秘密,她们的屈辱,都属于我。

她们慢悠悠地逛了大大小小好几家服装店,静怡像只精力旺盛的猎犬,在各种衣架间穿梭,不时拿起一件衣服在周兰身上比划。她挑选的眼光很毒,拿给周兰的每一件,都像是刻意要剥下她那层冷淡外壳的武器。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淡紫色连衣裙,一条能将臀部和大腿曲线暴露无遗的白色紧身长裤,甚至还有一件半透明的蕾丝上衣。

“兰兰,你试试这个嘛,”静怡把那件连衣裙贴在周兰胸前,笑嘻嘻地怂恿道,声音甜得发腻,“你皮肤那么白,身体那么软,穿这个肯定能把那些男人的魂都勾走。”

这句充满恶意暗示的话让周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流露出哀求和抗拒。但在静怡那不容置喙的期待眼神下,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还是像个木偶般,沉默地接过了那件仿佛带着烙印的衣服。

在店里挂着的琳琅满目样式各异的衣服中,用去大半个小时后,丫头终于挑出几件她想要的衣服,同时,也给周兰“选”好了几件“刑具”。

“哥,我们去试衣服啦。”静怡抱着一堆衣服,不由分说地拉起周兰冰冷的手,就往试衣间的方向走。我百无聊赖地跟在后面,准备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

然而,静怡却在一家拥有超大豪华试衣间的品牌店前停下了脚步。她跟导购员小姐甜甜地说了几句什么,那位导购员便微笑着打开了一扇门,那扇门背后,是一个远超普通单人试衣间的宽敞空间,里面不仅有三面环绕的巨大镜子,甚至还有一张可供人坐下的小软凳。

“哥,你也进来一下嘛,”静怡回头,对我露出一个狡黠又恶劣的笑容,“帮我们看看哪个更好看,你的眼光,我们最相信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不由分说地拉了进去。身后,周兰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加冰冷,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默默地跟了进来。

静怡反手将试衣间的门锁上了。

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柔和的暖光灯将三人的身影投射在四周的镜子里,成百上千个我们交叠在一起,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视这即将上演的另一场好戏。我能清晰地闻到妹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与兴奋的少女馨香,以及周兰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青草般的、带着一丝破碎感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氛。

“兰兰,你先换嘛。”静怡把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递到周兰面前,自己则饶有兴致地抱臂站在一旁,像个等待审查作品的导演,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期待。

周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在我的注视下,在这个刚刚侵犯过她的男人的注视下,脱下蔽体的衣服,换上另一件象征着屈服的衣裙,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和精神上的凌虐。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短发下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握着那件薄薄连衣裙的手,正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的耳根已经泛起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快点呀,”静怡催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感,“难道要我帮你脱吗?”

这句话仿佛一根针,刺破了周兰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开始解开自己风衣的扣子。

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通过她身前的镜子,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黑色的风衣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压抑的羞耻感。当她脱下毛衣,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蕾丝边内衣时,我甚至能看到她光洁的背部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有着一副与清冷气质截然相反的、极具风情的身体。肩膀的线条圆润而优美,脊柱的沟壑深邃而性感,一直延伸到被黑色长裤包裹的腰臀。她的腰很细,与饱满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曲线。即便是隔着裤子,我也能想象出那下面隐藏的,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风景。

周兰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似乎能感受到我灼热的视线,那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正在一寸寸地烧灼着她的皮肤。

“哎呀,兰兰,你的内衣带子歪了。”静怡的声音带着笑意,突然响彻。她走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周兰背后的内衣搭扣。

指尖与肌肤接触的瞬间,周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你看你,紧张什么呀,”静怡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周兰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吐气如兰地低语,“又不是没被看过……再说了,我哥又不是外人,对吧?”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让周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屈辱的潮红。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愤怒和惊恐的眼神瞪着静怡,又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一丝……哀求。

我明白了,静怡这个小恶魔,正在用她独特的方式,替我“调教”她这位高冷的闺蜜。她在瓦解周兰的防备,摧毁她的骄傲,将她一步步地拖入我们兄妹二人禁忌的世界。

而我,作为这个世界的王,此刻必须做出我的裁决。

我向前一步,空间本就狭小,这一步直接让我几乎贴在了周兰的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镜子上,退无可退。

“我觉得,静怡说得对。”我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伸出手,没有去碰她,而是从她手中拿过那件紫色的连衣裙,然后递给旁边的妹妹。

“你先换。”我命令道。

静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了兴奋又顺从的红晕。她得意地朝周兰扬了扬眉,仿佛在说“看吧,他还是最疼我”。然后,她毫不避讳地,就在我们两人面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和周含蓄的、充满抗拒的动作不同,静怡的脱衣过程,简直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色情而大胆的表演。她先是慢条斯理地脱下羽绒服,然后是里面的毛衣,每脱一件,她都会故意停顿一下,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献媚。

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套粉色的、带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衣。她那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胸脯被胸罩包裹着,挤出一条深深的、诱人的沟壑。平坦的小腹下,三角裤勾勒出神秘的、微微隆起的轮廓。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哥……”她娇滴滴地唤了一声,然后当着周兰的面,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灵活而热情,像一条小蛇,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共舞。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周兰就站在一旁,被迫观看这场活色生香的兄妹乱伦秀。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身体紧紧地贴着镜子,双手死死地攥着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嫩肉里。她想闭上眼睛,却又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无法移开视线。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我们三人扭曲的姿态,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脸上那副屈辱、震惊又带着一丝病态好奇的表情。

一吻结束,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还连接在我们两人之间。静怡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她喘息着说:“哥……帮我脱……”

我没有犹豫,伸手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搭扣。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盈雪白,瞬间弹跳了出来。不大不小,正好是我一手可以掌握的尺寸,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兴奋而早已坚硬如豆。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我轻轻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反复地捻动、拉扯。

“嗯……啊……”静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挂在我的身上。她的双腿微微发抖,腿心处,那块小小的布料,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濡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显露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禁忌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我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呜……哥……不行……兰兰还在……”静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主动用自己的花穴去迎合我的手指,发出的呻吟声也愈发地放浪。

我转过头,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周兰。

“好看吗?”我问。

周兰的身体猛地一震,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冷笑一声,猛地扯下了静怡的内裤。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稀疏柔软的黑色森林,以及森林中央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周兰的眼前。晶莹的淫水正不断地从那小小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羞耻的水痕。

“过来。”我再次对周兰命令道。

这一次,她没有动,只是用一种近乎破碎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我放开怀里已经意乱情迷的妹妹,大步走到周兰面前。她身上的冷香混杂着紧张的汗味,形成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气息。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我拉着她的手,强行按在了妹妹那两片温热湿滑的花唇上。

“啊!”周兰像触电一般,惊叫一声,想要缩回手,却被我死死地钳住,动弹不得。她的指尖被迫感受着那片女性秘境的柔软、湿滑与温热,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

“感觉到了吗?”我贴在她的耳边,用恶魔般的语调低语,“这就是欲望。你一直瞧不起的,觉得肮脏的东西。但现在,它就在你的指尖。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

周-兰的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我说过……你们是错的……”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错?”我笑了,笑声冰冷而残忍,“在这个世界上,强大就是对的。而我,比你强大。所以,你所谓的对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我猛地将她推倒在软凳上,她穿着的长裤给了我极大的便利。我没有脱掉,而是直接拉下了她裤子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和静怡不同,她的内裤是干的,但那里的温度却高得惊人。我的手指在她紧闭的缝隙外流连,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喘息。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重重地按压在了她那颗被包裹在花唇深处的阴蒂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从周兰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一股热流瞬间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也浸湿了我的手指。

她居然……就这么被我弄到高潮了。

我抽出手指,将那沾满了她清澈爱液的指尖,凑到她的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周兰紧闭着双眼,泪水流得更凶了,身体因为羞耻和后怕而不断抽搐。但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她像一个坏掉的木偶,任由我摆布。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摧毁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没有再进一步侵犯她,因为我知道,对付她这样高傲的女人,精神上的彻底征服,远比肉体上的占有更重要。今天,我已经成功地在她纯白的世界里,涂上了最浓重、最淫秽的一笔。

我转过身,重新抱起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妹妹。她看着周兰的惨状,眼中非但没有同情,反而闪烁着兴奋和胜利的光芒。

“哥……我要……”她缠上我的脖子,用自己湿热的蜜穴,主动地磨蹭着我早已坚硬如铁、高高耸立的肉棒。

我不再压抑,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我扶住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青筋贲张、前端还流出清亮前列腺液的滚烫阴茎,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看着。”我对软凳上的周兰说。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在镜子无数个角度的反射下,我挺起腰,将我那狰狞的龟头,重重地、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妹妹那紧致、湿热、不断吮吸着的销魂蜜穴之中。

极致的快感让我们兄妹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试衣间内,一场更加疯狂、更加禁忌的交合,正式上演。我抱着妹妹,调整着角度,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带起大片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静怡则放浪地尖叫着,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用最下流的语言,赞美着我的强大,哀求着我更用力的肏干她。

而周兰,就坐在那里,泪眼婆娑地,被迫观看着、聆听着这场彻底颠覆她三观的、来自地狱的盛宴。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腿心处一片湿滑,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渴望,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悄然萌芽。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静怡的子宫深处时,这场疯狂的闹剧才终于告一段落。

静怡浑身瘫软地挂在我的身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满足的潮红和迷离。我抱着她,让她站稳,然后我们三人开始默默地、却又无比迅速地整理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周兰的动作最快,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穿好了那件她原本抗拒的紫色连衣裙,然后一言不发地站在角落,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静怡则慢条斯理地穿上她新选的衣服,然后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随后,她走到周兰身边,拿起一件黑色的上衣,递给了我。

“哥,我觉得那件衣服就不错。”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甜美,仿佛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的荡妇根本不是她。

说着,妹妹走过去将她指的那件上衣取下来,简单翻看揉搓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还不错,便对我道:“这件衣服挺适合哥的,买下来了吧。”

对于衣服,我向来都没什么讲究,自己的衣柜里的衣服裤子,也一直都是由妈妈和妹妹帮忙挑选的。所以我只瞟了一眼少女手中的衣服,略一犹豫后便微微点了下头:“好。”

见我答应,一边的静怡便像个贴心的导购员小姐,翻看着尺码道:“不用试了,我哥的身材我最清楚了,他就是穿这个码的。”

本来丫头这话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这时我敏锐地注意到,一边的周兰,那一直低垂着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然后她似有意还是无意的,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瞟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警告和清冷,只剩下无尽的屈辱、恐惧,以及一丝被强行烙印下的、无法抹去的……淫靡。

我全身莫名的紧了瞬,竟从那破碎的眼神中,品味出了一丝征服的快感。

很显然,在这个短发少女眼里,我这个连自己亲生妹妹都下得去手的变态男人,刚刚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向她证明了,妹妹为什么会“最清楚”我的身材。

往正常方向想,就是我俩同为家人,知道对方穿的尺码也没哪里不对。可若是往刚才那活色生香的方向想……

反正不管怎么想,周兰的意思,其实已经不再是警告我……而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无声颤栗。

这个……倒是很容易理解。这种情况,就好像一个自以为是的优等生,被一个她瞧不起的“坏学生”用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全班面前彻底碾压了成绩,从此以后,她再看到这个“坏学生”,眼神里只会剩下恐惧和敬畏。

虽然手段有些卑劣,但归根究底,还是我自己选择走上了这条禁忌的道路。所以我觉得快意的同时,心情也复杂起来。

帮我挑好上衣,丫头又给我选了条跟上衣搭配的裤子,这才心满意足地让我去结了账。

买好衣服后,出了店门没走几步,妹妹便提议回家。

我暗松口气,心想还好这臭丫头没失去理智。经过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消耗,我们三个人都需要一个地方好好平复一下。现在的两个少女都处于升学阶段,课业繁重,本来休息的时间就不多,如果现在还要在外面闲逛,那晚上肯定还要赶作业。

而第二天一早就要起床上学,真是想想都辛苦。

对于妹妹的提议,周兰并无异议的点了点头,她的反应甚至比点头还要轻微,只是几不可查地动了动下巴,全程没有再说过一个字,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于是,我们一行三人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并在今早碰面的地铁站出口分开。

短发少女一不在,我只觉得浑身一松,那种紧绷的、充满戏剧张力的氛围瞬间消散了。

在和丫头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说起来,今天你把周兰叫来还有什么目的啊?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问这话时,心里想的却是试衣间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唔...”,少女转过身抬眸看了看我,眸子里带着几分狡黠,那里面藏着一丝品尝了胜利果实后的得意:“哥还没猜出来啊?”

猜...猜什么...

我快速回忆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发现除了试衣间里那部“印象深刻”的“电影”外,就没有哪里值得注意了。

不管怎么看,今天的情况,都是两个少女相约逛街,而我则作为一个多余的……不,是作为绝对的主宰,掌控了她们……

没有头绪,我干脆不再琢磨,而是直接道:“猜不出来,快告诉我吧。”

“猜不出来吗...”,身边的黑发少女略一沉吟,随即笑嘻嘻的道:“既然你猜不出来,嘿嘿,那我就不说了~”

听到我的问题,妹妹嘴角的得意更浓了。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前方熙熙攘攘的街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哥,你觉得,我们俩的事情,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我愣住了,没料到她会反问我。

她不等我回答,便侧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在商场的灯光下闪烁着慧黠又危险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爸妈,也不是外人,而是我们身边的人。兰兰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离我们最近的一颗‘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这四个字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所以,”她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像个欣赏自己完美作品的艺术家,“不把她彻底变成‘我们的人’,我怎么能安心地……和哥永远在一起呢?”

【卷十四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