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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304章 哥哥鱼塘被承包了 (合并至 第306章 原来自己是多余的)

妹妹爱人 · vken · 2.5万 字

哥哥鱼塘被承包了

哥哥鱼塘被承包了

晚风带着初春最后的凉意,拂过我和妹妹并肩而行的身影。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下一个灯杆下将它们揉碎,周而复始。

“丫头,”我打破了沉默,斟酌着开口,“你说沁然是早就计划好的,但是我……还是有点想不通,她是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啊?”

虽然我问得有些笼统,但妹妹冰雪聪明,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那双在夜色里依旧清亮如水的眸子转了转,稍想了两秒,便轻笑起来,皓白的牙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小小的珍珠。

“也没哥想的那么神啦,哪会有人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啊。”

这个倒是,计划打算的再好,也总会出些意外不是。就比如几天前我和沁然看电影时遇到张立那个家伙,很显然就是个意外了。我可不信沁然能把这种事情也算计进去。

“只是…”,身边的少女看了我一眼,正好一阵冷风吹过,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我身边又凑近了半分,那股独属于她的、混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温软气息,更加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她继续道:“如果考虑得更全面,也能将一些可能发生的意外考虑进去,比如我们出门妈妈总是会叮嘱我们注意安全,这其实就算是把意外考虑进去了呀。”

我明白妹妹的意思。也就是说,沁然跟我出去的时候,会尽量把可能发生的事都预演一遍。这听起来就像是一场精密的布局,而我,就是那棋盘中央被觊觎的帅。总感觉这样会花很多心思……为了我这么个平平无奇的人,值得吗?

“这样啊…”,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五味杂陈。

黑发少女见我这副模样,小嘴微微一撇,带着几分撒娇的幽怨,手臂顺势就缠上了我的胳膊,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了过来,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隔着几层衣料,紧紧地贴着我的臂膀,那种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所以说哥,你要小心了,你现在可是在她的计划中。要不是我在,你肯定跑不掉的。”她仰起小脸,语气里满是“有我你该多庆幸”的得意。

“是是”,我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软,只能连声点头,宠溺地附和:“多谢你啦,我的好妹妹。”

闻言,丫头的小脸微微红了红,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羞赧的喜悦,然后轻轻地抿起嘴角笑了下,那模样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猫。

“又所以说”,少女紧跟着却话锋一转,摆出副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小手还在我胳膊上用力捏了捏,仿佛在强调她的重要性:“哥你可要小心点别被她得逞了,最少,也要坚持到我想出法子才行。”

这臭丫头说的什么话,搞得沁然像是什么洪水猛兽,而我则是手无缚鸡之力、待人采撷的娇弱书生似的。

我不去计较这个,继而想到什么,于是便问:“那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啊?”

听我这么问,身边的少女略沉吟了一秒,要点头又不点头的动了动脑袋,那可爱的模样让我很想伸手去捏捏她的脸蛋:“唔……有点思路……”

“说来听听。”我来了兴趣。

“嗯……归根究底,就是让陈沁然姐姐明白和哥是不可能的,然后她主动退出是吧?”

“嗯,是这个道理。”

“所以啊,只要哥告诉她你不喜欢女人不就行了吗?”丫头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绝世妙计。

我忍不住抽出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没好气道:“说正经的。”

“啊”,少女低呼一声,捂着额头缩了缩脖子,见我没动作了,才撅着小嘴颇为不服的道:“这明明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嘛……”

我舒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关于我是不是喜欢女人,沁然之前也问过了,而我还信誓旦旦的说了自己不喜欢男人。所以就算照你说的这么做,那也太明显了吧,人家只会觉得我在找借口敷衍她。”

“而且”,我看了一眼身边这个还在嘟着嘴的少女,补充道:“这种谎言太刻意,很容易就会被拆穿,到时候只会让她觉得我更可疑,说不定会缠得更紧。”女,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这个慌,得对她撒一辈子……”

我的言下之意,即是这是怎么也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为了拒绝沁然,就假装自己不喜欢女人,更不可能因此而一辈子不接触其他女性。因为我真正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眼前这一个。

丫头何其聪明,立刻就听懂了我的潜台词。她略微鼓了鼓白嫩的脸蛋,小声地哼唧着:“居然早就问了,哼,那个女人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

妹妹这是在吃醋吧。我稍微愣了下,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心里像是被温热的蜜糖填满了,一丝微妙的、夹杂着禁忌快感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知道她是在为我吃醋,这种感觉比任何成就都让我满足。

不过我也明白妹妹此时这么说,多半还是在开玩笑,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她对我的占有欲。

于是我压下心头的悸动,继续问道:“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正经思路呀?”

“唔……”,少女脸上的玩笑神色收敛了几分,闪过几丝认真:“总体方向还是那个,就是让陈沁然姐姐知难而退。”

丫头顿了下,缠着我胳膊的手臂又紧了紧,继续道:“不过既然之前那个办法行不通,那只好用第二个了。”

“嗯?”我侧耳倾听。

“也就是说,要暗暗向她表示,哥你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我喜欢妹妹……这个深埋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该怎么跟沁然说……直接说我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那恐怕比说自己不喜欢女人带来的冲击还要大。

我不由陷入沉思。

但没等我想下去,身边的少女又幽幽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丝丝落寞与不甘:“但是,肯定是不能由哥你直接去跟她说的,那样太刻意了,效果也不好。”

确实……我自己去说,就像是凭空捏造一个“挡箭牌女友”,沁然那种聪明的女孩,未必会信。

“所以,”妹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得由哥喜欢的人,亲自来跟她宣布所属权。这样,当她知道鱼塘早已有了主人,自然就不会再来钓鱼了。”

我心猛地跳快了半拍。丫头的意思,就是由她去传达这个信息吗……

可她是我妹妹啊……一个妹妹,该怎么向另一个女孩,宣布对自己哥哥的“所属权”……这在任何人听来,都只会是荒唐的笑话。

“但是……”,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丝丝落寞,正如我心中所想,“我是哥的妹妹啊……”

我心一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

事实就是如此。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少女,是我的妹妹。正是因为这个无法更改的身份,事情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我们之间隔着的,是血缘,是伦理,是整个世界约定俗成的规则。

我犹豫着,艰涩地开口:“那要不……换个办法……”

“不行,目前只有这个办法最好。”,丫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

“放心吧哥,我会有办法的。”,少女沉吟着,像个运筹帷幄的小将军,“这种事情,其实就是讲究的一个机会,天时地利人和,只要同时具备了,很简单就能成功。”

话是这么说,可哪来的天时地利……人和……我们之间,最缺的就是“人和”啊。

总之,希望能有吧。我只能在心里这么期盼着。

我微微点头:“嗯……”

“所以呀哥,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到你的学校上学。”,说着,丫头那在路灯下显得黑亮的眸子里,似闪过要踏上战场的决绝光芒,“到时候,朝夕相处,那就有的是机会……”

有的是机会……向所有人证明,我林东辉,只属于她林静怡一个人。

我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心中一阵激荡,郑重地承诺:“好,我会的。”

“对了哥,明天说好的要去看电影对吧?”,少女似乎不想再沉浸于这个沉重的话题,突然把话拉到了一个毫不相关的地方上。

经她这么一说,我想起自己上周是答应了妹妹明天带她出去看电影,于是便点了下头:“嗯,说好了。”

“那看什么呀?”她仰着小脸,兴致勃勃地问。

我柔声道:“你决定吧,你想看什么我们就看什么。”

“哦……”,少女先是乖乖的点了下脑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眼睛狡黠地一转,问道:“那我可以把兰兰带上吗?”

把周兰带上……

老实说,我有点搞不明白丫头是什么打算。不过仔细想来,倒也无可厚非,毕竟那个短发少女是妹妹最好的朋友,她俩约着一起出去看个电影倒是再正常不过。

只是,明明是和我约好的二人世界,却还要把周兰带上……

我突然觉得身边这个少女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我直接问道:“为什么啊?不是说好我们俩一起去的吗?”

“没什么啊”,丫头颇为自然地晃了晃我的胳膊,撒娇道:“就是……想和兰兰一起玩嘛,顺便……顺便有些话想跟她说一下……”

“而且哥你看啊,每次周末兰兰都总是一个人待在那个小出租屋里,多可怜啊……”

我有点明白妹妹的意思了。即是丫头觉得周兰总是一个人太孤单了,所以才想借此机会把她拉出来热闹一下。

这样,倒是相当说的过去。应该说是再合理不过了。

虽然我还是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但看着妹妹那充满期盼的眼神,我实在找不到任何不同意的理由,于是便点点头:“如果她愿意来,那当然最好不过了。”

“嘿嘿……我会缠着她直到她同意为止~~”妹妹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嗯,不要让人家太困扰就好。”,我嘴上这么应着,眼角的余光却分明瞧见,妹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狡计得逞的狡黠神色。

喂喂,这丫头不会真的还打着其它什么鬼算盘吧……

我隐隐觉得头有些疼了。

话题说到这,自然算是结束了。于是我俩又随口聊了些学校的趣事,不一会后便回到了家。

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饭,我收拾好厨房,又去卫生间随便洗漱两下。

“哥”,正窝在沙发里,像只慵懒小猫一样看电视的少女,见我从卫生间出来,抬起纤细的手指,指着阳台晾着的床单道:“那个床单好像还没干呐……”

我之前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摸过,那张今早被妹妹红着脸扔进洗衣机的床单,确实还有些潮湿。说起来,连着出了几天太阳后,天又阴了下去。好不容易回升起来的几度温度,今天又落了下去。

不过按照天气预报的说法,这种阴云天气再持续两天,便会全面转晴。到时,春天才算是真正到来。

今天没什么太阳,风也不大,自然晾不干厚实的床单。于是我道:“嗯,估计要明天才能干。”

我俩都心照不宣地默契避开了说起床单为什么会脏的话题。那上面残留的,是我昨夜梦里失控的痕迹。

“哦……”,少女先是微微点了下脑袋应着,随即那双灵动的眸子悄悄地瞟了瞟我,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却又作出一副随口问问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蚋:“那个……哥要是没换洗的床单,今晚……今晚就来我这睡吧……”

怎么可能会没有换洗的……我一愣,随即心脏猛地一缩,瞬间便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这臭丫头,肯定是知道家里壁柜里还有好几套换洗床单的,但她还是要这么问,其实就是拐弯抹角地在向我发出邀请……她今天晚上,想和我一起睡。

在妹妹的房间,和妹妹一起睡……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一瞬间,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浑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烫。那是一个无比诱人,却又无比危险的禁忌伊甸园。这一刻,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压抑了许久的野兽在蠢蠢欲动,喉咙干渴得厉害,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警告我,不能去,绝对不能越过那条线。可看着沙发上那个正假装专心看电视,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不停地偷瞄着我,眸中带着隐隐期待的娇俏少女,我竟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怎么忍心,让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因为我的拒绝而黯淡下去?

犹豫和欲望在天人交战,最终,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挣脱了枷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说道:

“好……我家里的床单……好像确实都洗了。”

我说谎了。为了一个和妹妹同床共枕的机会,我向她,也向自己撒了谎。

听到我的回答,丫头先是难以置信地愣住了,随即,巨大的惊喜和红晕瞬间席卷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她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过于激动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那我先去洗澡……”她结结巴巴地丢下这句话,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抓起自己的睡衣就冲进了卫生间,连电视都忘了关。

听着卫生间里很快传来的哗哗水声,我站在原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我做出了选择。今晚,或许一切都将不同。

我也回到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内裤,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审判,也等待着……救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时,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丫头穿着她那身粉色的、带着小草莓图案的棉质睡衣走了出来。刚洗完澡的她,浑身都散发着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甜香气。她白皙的皮肤被热水蒸腾得泛着诱人的粉色,湿漉漉的长发被毛巾包着,更衬得那张小脸清丽绝伦,楚楚动人。

她不敢看我,低着头,光着一双白嫩小巧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向她的房间。

“哥……我、我洗好了……”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我站起身,也走进了卫生间。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战斗澡,试图用冷水浇灭心中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但效果甚微。当我同样只穿着一条内裤,赤着上身走出卫生间时,发现丫头正乖乖地坐在她的床沿,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她的房间很整洁,充满了少女的气息。淡粉色的墙纸,书桌上摆着可爱的玩偶,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馨香。而这一切的中心,就是那张铺着卡通床单的单人床。

床不大,对一个人来说很宽敞,但对两个即将成年的男女来说,却显得有些……拥挤。

我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床垫因我的重量而陷下去了几分,我们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睡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丫头。”我轻声唤她。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微的音节。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不安地颤抖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羞涩、紧张、害怕,以及一丝深藏的、孤注一掷的渴望。

“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这或许是我给她的,也是给我自己的,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丫头没有说话,但她用行动回答了我。

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颤抖的嘴唇主动地、笨拙地向我凑了过来。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我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香甜的唇瓣。

这不是以往任何一次蜻蜓点水的晚安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侵略性的,宣告着欲望的吻。

妹妹的唇很软很嫩,嫩到似乎自己只要稍一使劲,就能将之挤出水来。就像一颗软弹乎乎的果冻,只要刚入嘴里,就会忍不住把它吸进口腔,用舌头碾碎,品尝那最甜美的汁液。

几乎是自然而然的,我慢慢张开嘴,将少女那颇具软嫩肉感的两瓣粉唇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急切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她的贝齿硬润整齐,却根本抵挡不住我的攻势。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闯入那片温热湿滑的、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神秘领地。

丫头在我贴近时便紧紧闭上了眸子,此时更是一动不动的乖巧站着任我施为,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细碎的、惹人怜爱的呜咽。她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很快就找到了她那幼嫩小巧、正在慌乱躲闪的舌头,毫不犹豫地将它勾住,缠绕,吮吸。她的口腔很小,充满了香甜的津液,每一次搅动,都能带起一片腻滑湿热的绝妙触感。

我沉迷其中,脑海里却突然蹦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练的?

或许,是在无数个梦里,我已经和她这样亲吻过千百次了。

一个深吻结束,我俩都有些气喘吁吁。我看着她被我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色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下半身那早已苏醒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内裤,硬得发疼。

“哥……”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我在。”我用沙哑的声音回应,双手已经不满足于只捧着她的脸。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滑去,抚过她精致的肩胛骨,最终,停留在了她睡衣下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上。

丫头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瞬间软倒在我怀里。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轻轻地揉捏着那对不大不小,却形状完美、充满弹性的乳房。它们是如此的柔软,又如此的挺翘,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凸起,清晰地硌着我的掌心。

“不……不要……哥……”丫头嘴里发出着无力的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得更近,胸膛不断起伏,急促地呼吸着。

“喜欢吗?”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问道,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了她宽大的睡衣下摆,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打着圈,然后,一点一点地,向着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涉足的幽谷进发。

丫头没有回答,只是用细密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代替了答案。

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睡裤的边缘,也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一片濡湿的滚烫。

她已经湿了。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咆哮起来。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丫头……”我凝视着她迷蒙的双眼,“今晚,你是我的了。”

说完,我扯开了她睡衣的带子,那件粉色的、印着可爱草莓的睡衣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光泽的娇嫩胴体。

她的胸脯不大,但形状是漂亮的水滴形,白皙的乳肉上,两点嫣红的乳头正娇羞又倔强地挺立着,像是在等待着雨露的采撷。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柔软的黑色森林。而在森林的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中的粉嫩与湿润。

这便是我的妹妹,我从小看到大的女孩,此刻,正以一种最原始、最毫无防备的姿态,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低下头,先是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挑逗。

“啊!哥……别……好痒……”

丫头弓起身子,像一条缺水的鱼,双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强烈的、陌生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

我不管不顾,加大了力道,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地吮吸、啃噬着那颗红豆。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丰盈。很快,她口中的抗拒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嗯……嗯……哥……好舒服……”

我舔够了她的乳房,又一路向下,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小腹、肚脐,最后,停留在了那片湿润的幽谷之上。

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独特腥甜气息,直冲我的鼻腔。

我拨开那两片柔软娇嫩的花唇,看到了里面那颗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它正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丫头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放……放开……哥……那里……脏……”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声音沙哑而坚定,“丫头的一切,都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说完,我再次埋首于她腿间,这一次,我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和大胆。我用舌尖反复地舔舐、画圈、挑逗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又用舌面覆盖住整片区域,用力地吮吸。

“啊……啊……嗯……不……不行了……哥……我要……我要……”

丫头的呻కిందcontinued her incoherent pleas, her slender waist twisting wildly on the bed, her fingers digging deep into the sheets. Her lower body began to secrete a large amount of clear, slippery love juice, which was all licked and swallowed by me. The sweet taste of her drove me even crazier.

I could feel the muscles in her inner thighs beginning to tremble and spasm. She was on the verge of her first orgasm.

I intensified my assault, my tongue moving faster and faster, like a hummingbird's wings. Finally, with a sharp, high-pitched cry, her whole body suddenly stiffened, her back arched high, and a warm, copious stream of liquid gushed out from her secret place, drenching my face.

She had climaxed. A clitoral orgasm so intense it made her squirt.

Her body went limp, falling back onto the bed. She lay there, panting heavily, her eyes unfocused, a dazed and blissful expression on her face. She looked at me, her lips slightly parted, as if she still hadn't recovered from the overwhelming pleasure.

I gently wiped my face, the taste of her still lingering on my lips. I crawled up and kissed her deeply again.

“How was it?” I asked, my voice hoarse.

“I… I don’t know…” she stammered, her face buried in my chest, too shy to look at me. “It feels… strange… but… but good…”

“There’s something even better,” I whispered in her ear, my hand moving down her body again, this time to her last line of defense—her panties.

I easily slipped them off, revealing her completely naked body to me. My own erection was now painfully hard, throbbing against my stomach. I couldn't wait any longer.

I positioned myself between her legs, gently parting them. I held my swollen, hot penis in my hand and pressed the tip against her wet, throbbing entrance.

It was so tight. Even with all the lubrication from her previous orgasm, I could tell it would be a difficult entry. She was a virgin.

She sensed my intention and her body tensed up again, a look of fear appearing in her eyes.

“Brother… will it… will it hurt?”

“It might, just a little at first,” I said softly, kissing her forehead. “But I’ll be gentle. Relax, baby, trust me.”

She looked into my eyes, and after a moment of hesitation, she slowly nodded, her body gradually relaxing.

I took a deep breath and, with a firm but steady push, I broke through her hymen.

“Ah!”

A sharp, tearing pain shot through her, and she cried out, tears instantly welling up in her eyes. She instinctively tried to push me away.

“It hurts… brother, it hurts…” she sobbed.

“Shh, I know, I know,” I murmured, holding her tightly and stopping my movements, letting her body adjust to mine. I kissed away her tears, whispering words of comfort in her ear. “It’ll be over soon, I promise. The pleasure will come.”

I stayed still inside her for a long time, feeling her tight, hot flesh enveloping me. It was an indescribably wonderful feeling, a sense of coming home, of finally possessing what I had always yearned for.

After a few minutes, her sobbing subsided, and her breathing became more even. I felt her muscles slowly unclench.

“Is it… is it better now?” I asked softly.

She nodded silently, her tear-filled eyes looking at me with a mixture of pain, love, and curiosity.

I began to move, slowly at first, withdrawing almost completely before pushing back in again. Each thrust was careful and deliberate, allowing her to get used to the feeling of being filled by me.

The initial pain began to fade, replaced by a strange, tingling sensation. With each of my thrusts, a new wave of pleasure washed over her. She began to respond, her hips tentatively moving in time with mine.

“Oh… brother… it feels… good…” she moaned, her voice filled with wonder.

Her response was all the encouragement I needed. I quickened my pace, my thrusts becoming deeper and more powerful. The small bed began to creak rhythmically under our combined weight. The room was filled with the sound of our panting, her moans, and the wet, slapping sound of our bodies colliding.

“Ah… ah… brother… deeper… yes, right there…”

She had completely let go of her inhibitions, her legs wrapping around my waist, pulling me closer. She was no longer the shy, innocent little sister I knew. In my arms, she had transformed into a wanton, passionate woman, her body craving for more.

This was the extreme contrast I had always dreamed of. The proper, well-behaved girl in public, and the lewd, insatiable vixen in my bed.

“The fishpond… does it have an owner now?” I gasped, thrusting into her relentlessly.

“Yes… yes!” she cried out, her voice breaking with pleasure. “It’s me! Only me! Brother… you are mine!”

Her words sent a jolt of possessive ecstasy through me. I flipped her over, pulling her onto her hands and knees. From behind, I entered her again. This position allowed me to go even deeper, hitting a spot inside her that made her scream with pleasure.

I grabbed her hips, controlling the rhythm, pounding into her with savage, primal energy. I watched as her beautiful back arched, her small, firm buttocks jiggling with each of my thrusts. It was a sight that would be forever burned into my memory.

I don't know how long we went on for. It felt like an eternity, yet it was over in a flash. I felt the familiar build-up in my loins, the unstoppable surge of impending release.

“Yatou… I’m coming…” I grunted.

“Inside me, brother! Fill me up with it!” she screamed, her voice hoarse.

With a final, deep thrust, I emptied myself inside her, wave after wave of hot, thick semen flooding her womb. I collapsed on top of her, my body trembling with the aftershocks of my orgasm.

We lay there for a long time, tangled together, our bodies slick with sweat and love fluids. The air in the room was thick with the scent of our lovemaking.

Eventually, I gently pulled out of her and laid her down on her back. I looked at her. Her face w那极致的欢愉与禁忌的释放,让这一夜变得既漫长又短暂。当我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道柔和的光斑。我的手臂被丫头枕得有些发麻,但看着她蜷缩在我怀里,睡颜恬静而纯美,我一动也不敢动。空气中还残留着我们昨夜疯狂后那淡淡的、甜腻又带着麝香的气息,混杂着她发丝的清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这份罪恶而幸福的现实里。这女孩,我的妹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这个念头如同一股滚烫的电流,让我从心底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然而,这份满足感很快就被一阵悄然滋生的恐慌所取代。爸妈随时都可能起床。我必须在被发现之前,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试图将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抽出。

“唔……哥……你要去哪儿?”她闭着眼睛,声音是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含糊,却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在我的心上。

“嘘,我得回去了,”我压低声音,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然……会被发现的。”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像一只偷吃了腥的小狐狸。“昨晚……只是个开始哦。”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带着炫耀意味的光芒,看得我心头一跳。“快去吧,小心点。待会儿客厅见,哥—哥—”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充满了暧昧的挑逗,让我的脸颊瞬间滚烫。我忍不住又低头给了她一个深吻,品尝着她唇间的甜美,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我像个做贼的少年,蹑手蹑脚地溜出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背后是她压抑着的、得意的轻笑声。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跳动着,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刺激和对未来的无限期待。不管我这个聪明又可怕的妹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我都已经,并且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她的共犯。

为什么这么熟练

一个小时后,我冲了个澡,试图用冷水浇熄血液里依旧窜动的燥热,然后换上家居服,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里的早间新闻。我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的画面——她在我身下绽放的模样,她动情时的哭泣与索求,还有她高潮时在我耳边那句霸道的宣告。

这时,丫头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短裤,两条乌黑的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纯洁,像一朵沾着晨露的茉莉花。她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和昨晚那个热情似火、极尽妖娆的尤物判若两人,如果不是这屋里还若有若无地飘散着那旖旎的气味,我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场压抑过度的春梦。

她在我身边坐下,挨得极近,将一盒温好的牛奶塞进我手里。“哥,早上好。”声音甜美清脆,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乖巧妹妹。

我接过牛奶,目光与她相接的瞬间,却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那是一种计划得逞后的得意,是捕食者圈定猎物后的满足。这眼神,和昨晚她把我拉进房间前一模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对了,”她果然开口了,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我昨天跟周兰聊过了。”

“她说她明天有空,”丫头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我的反应,“我想着,你不是答应陪我去书店嘛,干脆让她也一起来好了?人多热闹点,对不对?”

我一口牛奶差点没喷出来。让我现在去面对周兰?那个眼神犀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短发少女?尤其是在我心里揣着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的时候?我毫不怀疑,只要在她面前站上三秒,她就能把我从里到外看得一干二净。

“既然周兰要和你一起去,我在场的话……她和你都会有些不自在吧,多少会有些尴尬,所以……我就不去了?”我试图用最合乎情理的借口,从这个已经能预见到无比煎熬的局面中脱身。

我的话音刚落,丫头的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她那水灵灵的眸子颇为不满地横了我一眼,腮帮子微微鼓起,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嗔怪:“你可是答应要陪我去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试图继续挣扎,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如果妹妹你只是想和周兰一起出去玩,我实在没有跟去的必要。我俩……我俩可以下次再去啊,就我们两个人。”

我说出“就我们两个人”时,心跳漏了一拍,这几个字在此刻有了全新的、滚烫的含义。

身边的少女听了这话,果然略微犹豫了一下,那不满的神情稍稍缓和,似乎对这个提议也有些心动。但她很快就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忽然抬起那张娇俏的小脸,眸光流转,眼底闪烁着促狭的笑意,身体也朝我这边凑近了半分,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挑衅的吐气如兰:“嘿嘿,哥,你不会是……怕了吧?”

“嗯?”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和挑衅弄得一怔,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怕兰-兰-呀。”她一字一顿地拖长了音调,像一只正在逗弄爪下猎物的小猫,享受着我的窘迫。

怕周兰吗……这倒不至于……只是,跟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少女待在一起,我的每一根神经都会不自觉地紧绷起来。我当然知道丫头此刻是在用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激将法,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快上钩呀”的期待。而我,可悲地发现自己除了如她所愿,别无选择。

于是,我只能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像是签下了一份不平等条约:“好吧,我会去的。”

“嘿嘿……”目的达成的少女立刻露出了胜利的、甜美的笑容,那得意的样子让我又爱又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费尽心机地非要让我和周兰一起去,她的目的绝不可能仅仅是“想和朋友一起玩”这么简单。这里面,多半还有别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对了,丫头,你这么安排,应该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吧?”

“这个嘛……”知道瞒不过我,少女那白皙的小脸瞬间飞上两朵可爱的红云,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我们脚下的地面上,声音细若蚊蚋,“多……多少还是有一点点的……”

“什么?”我追问道。

“明天……明天哥就知道了嘛……”她小声嘟囔着,就是不肯抬头看我。

“现在不能说啊?”

“不能。”黑发少女坚决地摇了摇头,那两条漂亮的马尾辫也跟着晃了晃。

“那就算了……”我舒了口气,不再继续琢磨这件事。老实说,我虽然好奇,但也还没到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地步。反正,以这丫头的性子,不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天我总会尝到的。到非知道不可的程度。而且,反正明天就能揭晓谜底,由着她去吧。

话题说到这里,自然算是结束了。回家的最后一段路,我俩又随口聊了些学校里的趣事,不一会儿便回到了熟悉的家门口。

像往常一样,我做好晚饭,两人吃完后,我麻利地收拾好厨房,又去卫生间随便冲洗了一下,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哥。”正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少女,见我从卫生间出来,纤细的手指抬起来,指着阳台上挂着的那张床单,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铺垫,“那个床单……好像还没干呐……”

我下意识地朝阳台看了一眼。那张今天早上被妹妹慌慌张张扔进洗衣机,妄图“销毁证据”的床单,确实还带着未干的湿气。说起来,连着晴了好几天的天气,今天又阴沉了下去,空气里都弥漫着潮湿的味道。好不容易回升起来的温度,今天又落了下去,让人感觉有些阴冷。

不过按照天气预报的说法,这种阴云天气再持续两天,便会全面转晴。到那时,春天才算是真正到来。

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太阳,床单自然晾不干。于是我应道:“嗯,估计要明天才能干了。”

我们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默契地避开了讨论那床单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为什么会脏的话题。那是我身为一个正常男性在梦中失控的证明,也是我们兄妹之间那层禁忌窗户纸上,一道越来越明显的裂痕。

“哦……”少女先是微微点了下脑袋,乖巧地应着,随即,那双灵动的眸子悄悄地瞟了瞟我,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却又努力装出一副随口问问的模样,声音放得又轻又软:“那个……哥要是没有换洗的床单,今晚……就来我这里睡吧……”

怎么可能会没有……我心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但紧接着,我就明白了妹妹的真正意图。

这个小傻瓜,她肯定知道家里的衣柜里还有备用的换洗床单。她这么问,根本不是关心我有没有床单用,而是在用一种她自以为很高明,实际上却笨拙得可爱的拐弯抹角的方式,向我发出邀请——她今天晚上,想和我一起睡。

在妹妹的房间……跟妹妹一起睡……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一个地方汹涌而去,身体里某个沉睡已久的野兽被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彻底唤醒,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我的喉咙瞬间干渴得像是要冒出火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太诱人了。这个提议,对于一个深爱着自己妹妹,并且被这份禁忌情感折磨已久的男人来说,无异于伊甸园的苹果,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然而,残存的理智还在脑海的角落里做着最后的挣扎。它声嘶力竭地警告我,那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踏上,我们的人生将彻底偏离轨道。我看着沙发上那个正努力装模作样地盯着电视,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不停地偷瞄着我,眸子里充满了忐忑与隐秘期待的少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让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黯淡下去?

我的内心在天人交战,欲望和理智展开了一场惨烈的厮杀。最终,欲望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沙哑和颤抖,对她说:“……好。”

仅仅一个字,却仿佛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沙发上的少女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随即,一股狂喜的光芒从她眼底迸发出来,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那我先去洗澡!哥你……你也快点!”

说完,她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踩着轻快的步子,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站在原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滚烫而颤抖。我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中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我只知道,我无法拒绝她。

今晚,或许就是宿命的开始。

我也迅速回到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快步走进了另一个卫生间。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我希望能借此让自己疯狂叫嚣的欲望稍微冷静一些,但毫无用处。妹妹那张带着期待和羞涩的脸庞,她那句轻柔的邀请,如同魔咒一般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

当我洗漱完毕,换上睡衣,走进妹妹的房间时,她已经洗完了,正坐在床沿,用毛巾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她的房间和我的一样简洁,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她的、淡淡的馨香,像是牛奶混合着某种花香,闻起来让人心安,也更让人心猿意马。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带着卡通兔子图案的丝质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两条白皙修长、宛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小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她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我。刚出浴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不安地颤动着。

“哥……”她小声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

我走到她身边,从她手中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毛巾,柔声道:“我来帮你。”

她“嗯”了一声,顺从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将自己秀美的后背和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完全交给了我。

我笨拙但轻柔地帮她擦拭着头发,指尖不时地触碰到她温热的颈项和细腻的头皮,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我的四肢百骸。我们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毛巾摩擦头发的沙沙声,和我们两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这暧昧而又温馨的气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紧紧地包裹在其中,无处可逃。

头发擦得半干后,我放下毛巾,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吹风机呢?”

“在……在抽屉里。”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嗡嗡的热风吹拂着她柔顺的发丝,也吹乱了我的心。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发顶,滑到她小巧可爱的耳朵,再到她优美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那件宽松睡裙也无法完全遮掩的、若隐隐现的蝴蝶骨上。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

终于,头发吹干了。我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气氛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好……好了。”我轻声说。

“嗯……”少女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她就那样背对着我坐着,我们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梢上洗发水的清香,和她身体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奶香。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她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地转过身来,仰起那张通红的小脸看着我。她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是盛满了星光的湖泊,里面有紧张,有羞涩,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一切的、孤注一掷的决心和爱意。

“哥,”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异常清晰,“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在她这双纯粹而又炙热的眼眸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我俯下身,双手捧住她那张滚烫的小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这不再是往日里那种浅尝辄止的、带着试探和克制的晚安吻。这是一个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疯狂的爱恋和决绝的占有欲的吻,凶猛而又炙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

丫头在我贴近时便认命般地闭上了眸子,此时被我突如其来的攻势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睡衣衣角,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像清晨沾着露珠的玫瑰花瓣,软嫩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我几乎是贪婪地吮吸着、啃噬着,用舌尖描摹着她美好的唇形,品尝着这份我觊觎了太久的甜蜜。

几乎是自然而然的,我张开嘴,想要将她那颇具软嫩肉感的两瓣粉唇更深地含进嘴里。而她,在我狂热的攻势下,身体也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这微不足道的回应,彻底点燃了我欲望的导火索。

我不再满足于唇瓣的交缠,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那整齐紧闭的贝齿。当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闯入她那片温热湿滑的、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神秘领地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全身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充满了她独有的香甜气息。我的舌头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追逐着她那条惊慌失措、试图躲藏的幼嫩小舌。我勾住它,缠绕它,吮吸它,强迫它与我共舞。

一开始,她的小舌还在拼命地抵抗、后退,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纠缠下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任由我摆布,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探索,带起一阵阵黏腻湿滑的水声。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融,分不清谁是谁的,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亲密。

在激吻的间隙,她发出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的一只手依然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腰侧滑了进去,探入了她那件宽大的睡裙。手掌下,是她少女独有的、光滑细腻得如同丝绸一般的肌肤,触感美好得让我几乎要喟叹出声。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急剧收缩的肌肉。然后,我的手开始缓缓上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她背后,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抚摸着她那优美的脊柱沟。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丫头的小脸憋得通红,用小手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胸膛,我才意犹未尽地、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她的唇。

一缕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牵扯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淫靡而又色情。

我松开手后,小脸通红、眼波迷离的黑发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被我蹂躏得红肿微翘的嘴唇,涂抹了些许唾液而显得更为晶莹透嫩、水光潋滟,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想要再次将之含进嘴里的冲动疯狂升起,我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睁开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困惑、羞怯和一丝初尝禁果的茫然。

“哥……”她又唤了我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为……为什么……你这么熟练……”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是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练的?

是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在梦中一次又一次地拥抱她、亲吻她的时候吗?是在每一次看到她对着我笑,我都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将她揉进怀里的冲动时吗?

原来,这份爱,这份欲望,早已在我的骨血里演练了千百遍,早已成为了我身体的本能。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又坚定的声音说:“因为……我只对你这样。”

丫头愣住了,随即,巨大的喜悦和感动淹没了她,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滑落。

我低头,吻去她的泪水,那泪水是咸的,却带着一丝甜。然后,我的吻开始下移,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吻上她纤细敏感的脖颈。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固定在怀里。我的唇舌在她的颈窝处流连,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这是宣告,是标记,是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我的印记。

我的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抚摸。我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圈住了我的脖子。我抱着她,走向那张属于她的、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小床,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我俯身压了上去,用身体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我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揉捏着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她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的呻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件碍事的睡裙对于此刻的我来说,简直是多余的。

我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到了她的裙摆处,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撩起。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娇嫩的肌肤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

“哥……不要……那里……”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当然不会停下。我的手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越过了那片平坦的区域,来到了一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的幽谷。而在那幽谷的中央,我触到了一片意想不到的、湿润而又温热的泥泞。

她……她已经湿了。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猛地扯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也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当两具同样年轻、同样滚烫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欣赏着眼前这具只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她肌肤白皙,身材纤细,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恰到好处的肉感。那对小巧的乳房微微挺立着,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因为羞涩和兴奋,已经变成了两粒坚硬的小红豆。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此刻正泛着诱人的水光。

“静怡……”我用从未有过的、沙哑而又深情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哥……”她闭着眼睛,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既是害怕,又是期待。

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晚开始,我们不再是单纯的兄妹。我们是彼此的罪,也是彼此的救赎。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修长双腿,俯下身,将我的欲望,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变得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泥泞湿滑的神秘花园。

在进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脸上痛苦与极致欢愉交织的表情,听到了她那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解脱的尖叫。

我也在极致的紧致和温热的包裹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这一晚,我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驰骋、挞伐,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我积攒了多年的、对她的爱与欲望,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灌注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从最初的青涩和痛苦,到后来的沉沦与放纵,再到最后的哭泣与求饶,完整地向我展示了一个女孩蜕变成女人的全过程。

当最后一次的欲望洪流喷薄而出,在她温暖的子宫深处彻底释放时,我抱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语:“静怡……我的静怡……你终于是我的了……”

她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应我:“嗯……哥……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这一夜,我们用最禁忌的方式,完成了我们爱情的成人礼。

窗外,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对于我和妹妹来说,我们的人生,也将在今天,翻开全新的一页。

我抱着怀里沉沉睡去的少女,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心中却异常的平静。

那个曾经困扰我的问题——“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练的”,在经过这一夜的实践后,终于有了最完美的答案。

因为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只为怀里的这个女孩而存在,为她而熟练。

原来自己是多余的

舌尖从妹妹那湿热甜腻的口腔中不舍地退出,划过她被我吮吸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柔软花唇,带出了一缕晶亮的津液丝线。我松开捧着她脑袋的双手,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脸颊肌肤的滑嫩与温热。

看着她那被我的唾液涂抹浸润后,显得愈发晶莹娇嫩、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嘴唇,一股更加强烈的、想要再次将之吞入口中,用舌头粗暴搅弄、蹂躏品尝的冲动猛然升起。我的喉结为此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我松开手后,小脸通红、双颊宛如染上最艳丽胭脂的黑发少女,才缓缓睁开了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眸光流转间,带着一丝迷离,一丝羞赧,还有一丝尚未褪尽的情动。她飞快地抬起眼帘,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了一下,与我的目光短暂交汇,却不敢停留,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什么也没说,立刻转过身,踩着略显凌乱的“啪嗒啪嗒”的碎步,几乎是逃也似地向着门外快步去了。

接着,丫头一阵风般地跑出屋子,并顺手将房门“砰”地一声带上,仿佛是在隔绝我那让她心慌意乱的灼热视线。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依旧残留着妹妹香甜津液的嘴唇,贪婪地回味着刚才那番唇舌交缠的美妙滋味。那腻滑湿热的细嫩触感,那香甜中带着一丝少女独有奶香的气息,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我沉醉,让我迷恋。

好几个深呼吸后,我才从那销魂的回味中挣脱出来,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具在我的亲吻下微微颤抖、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我迅速地脱掉衣服,感受着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试图以此来浇熄身体里那股被妹妹轻易点燃的燥火,然后翻身上了床。

盖好被子,我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纹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明天。

本来,我最开始以为那只是和丫头两个人独处的、温馨甜蜜的电影约会。或许我们会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借着电影的掩护,偷偷地牵手,手指交缠;或许她的头会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发丝蹭着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我们最多在外面吃个午饭,然后在傍晚的余晖中慢慢散步回家。

可没想到,妹妹会把周兰也带上。

那个总是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眼神冷得像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短发少女。

虽然妹妹这么做的动机,从事后来看,完全称得上是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为我好,可是在当下,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那是一种源于雄性本能的直觉,一种对未知危险的预警。

但若是要我具体说出哪里不对,仔细想了又想之后,却又发现自己实在找不出任何逻辑上的破绽。

算了,反正明天就知道了。丫头那点小心思,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念头转到这里,我尽量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于是便抬手“啪”地一声按灭了床头的台灯,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今晚不同于昨夜,没了丫头那柔软温香的身体在身边,没了那若有若无的撩人气息钻入鼻腔,我终于能安心地入睡,所以很快,意识便沉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一夜无梦。

或许是因为昨晚睡得足够安稳,第二天我几乎是准时在生物钟的呼唤下醒来。窗外天色阴沉,没有一丝阳光,预示着这又是一个无法晾干床单的天气。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正打算去卫生间随便洗漱一下就去准备早餐,就在这时,对面妹妹的房门也“咔哒”一声拉开,那个让我昨夜辗转反侧的小妖精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卡通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娇俏,多了几分慵懒的可爱。

“早啊,哥。”她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

“早。”

我俩随便打了个招呼,接着便心有灵犀般地一起走向了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因为两个人的进入而显得有些拥挤。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

“说起来,哥,兰兰答应今天陪我出去看电影了。”说这话的同时,身边的少女熟练地拿起她的牙刷,挤好牙-膏,然后自然而然地将牙-膏管递给了我,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嗯,”我点了一下头,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牙-膏,入手微凉的触感让我精神一振。紧跟着,一个被我忽略的关键点猛地窜入脑海,于是我便问道:“等下,‘答应陪你去看电影’……就是说,她不知道我也要去,对吧?”

少女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沾满白色泡沫的牙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唔唔”应了两声,算是默认了。刷牙的动作让她小巧的下巴跟着上下移动,嘴边溢出一些白色的泡沫,看起来格外可爱,却也让我心头一阵无名火起。

果然没告诉周兰!

这个臭丫头!

我心里顿时一阵无语,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这岂不是意味着,本以为只是和闺蜜去看电影的周兰,到了地方却发现我也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去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当时的表情。那个少女的性子,绝对不会给我留任何情面,那双清冷的眸子会毫不掩饰地投来审视、探究,最后化作看多余之物的厌恶目光,仿佛我是一块不小心粘在她们漂亮裙摆上的口香糖。

老实说,光是想到要承受周兰的那种眼光,我就已经有些头皮发麻,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也容不得我临阵退缩了。我已经答应了丫头,总不能食言。

臭丫头,真想把你按在腿上,狠狠打一顿屁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坑你哥!

心里颇为不满地埋怨着,但看着镜子里妹妹那毫无防备、认真刷牙的侧脸,我所有的火气又都烟消云散了。想到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干脆不再纠结,认命地挤好牙-膏,开始刷牙。

卫生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唰唰”的刷牙声和水流声。我和妹妹并肩站在镜子前,镜中的我们,身影紧紧挨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亲密兄妹。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内心的波涛汹涌。

洗漱好后,少女要开始她那繁琐的头发打理工作。于是我便先一步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今早照例煮了一小锅黏稠的小米粥,又用冰箱里剩余的食材随便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早餐准备到一半的时候,丫头也进了厨房帮忙。这个时候,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已经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柔顺乖巧地顺着主人纤薄圆润的香肩披散而下,并直直地垂至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她走动间,发梢轻轻摇曳,扫过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有妹妹帮忙,早饭很快就准备好了。于是我俩像往常一样面对面地吃过早饭,又稍微在家待了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快到妹妹和周兰约好的九点半,我们稍作整顿后便出了门。

丫头和周兰约好见面的地方,是在附近的一个地铁站。从家里走过去,大概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

于是,我怀着一种像是要去上刑场般的莫名忐忑的心情,跟在妹妹身边,向着地铁站走去。

这时已过九点,今天又是周末,所以街上的行人要比工作日多了不少。大部分是成双成对的年轻情侣,他们亲密地挽着手,低声说笑,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恋爱的酸腐气息。

我并肩跟少女走着,她的手臂时不时会“不经意”地蹭到我的手臂,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柔软触感,总让我心神一荡。眼看着离地铁站越来越近,我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手心甚至微微冒汗。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丫头的那个好朋友,明明是个比我还小两岁,差一点才算成年的少女,可我在她面前,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巨大的压力。那种压力并非来源于她的身份或气势,而是源于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冰冷刺骨的眼睛。

不知道她看到妹妹是和我一起来的时候,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短短的一段路程,我俩很快就走了大半。我看了看手机,估计到达地铁站时,刚好九点二十分,比两个少女约好的时间还早了十分钟。

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是与别人有约,周兰这个极度自律的少女,最少都会提前十五分钟到达。

拐过下一个路口后,不远处的地铁站入口顿时清晰地映入视野。果然,我一眼便瞧见那个正静静地、如同一尊孤傲雕塑般站在入站口的齐耳短发少女。

她果然已经来了。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呼吸也随之停滞了一瞬。然后,我几乎是硬着头皮,机械地迈动着脚步,跟在妹妹身后,一步步走向那个气场的中心。

随着我们不断走近,我得以更清楚地看清周兰的样子。今天,那个短发少女依旧穿着她那标志性的一身纯黑色的修身款运动服。似乎每次外出,她都是差不多的打扮,仿佛这是她的某种制服。

一身纯黑色的运动服,除了根据季节变化而厚度不同外,似乎连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简单的装束,也丝毫无法掩盖她那惊人的魅力。修身的剪裁紧紧包裹着她那发育得极好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将那挺拔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感与诱惑力。哪怕少女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身体自然挺直,那凹凸有致、颇为诱人的身材曲线依旧透出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再加之她那张本就十分漂亮、甚至带着几分英气的脸蛋,被纯黑色的衣物和利落的短发映衬得更加雪白娇嫩,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如此强烈的色彩对比,自然引起了来来往往、出入地铁站的行人们的频频注目。

然而,看着少女那张面无表情、生人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疯狂滋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和空虚。脚下的扶梯沉稳地将我们送入地下,车站内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微尘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让我混沌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点。

刷卡进站,站台上的人并不算多。妹妹和周兰很自然地走到候车队伍的前方,并肩站在一起,脑袋凑得极近,又开始了她们的窃窃私语。林静怡那乌黑亮丽的马尾随着她说话时脑袋的晃动,俏皮地一甩一甩,偶尔会扫过周兰白皙的脖颈。而周兰只是静静地听着,侧脸的线条在站台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柔和,但那双眸子依旧清冷,偶尔投向轨道深处的黑暗,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好友的小动作。

而我,依旧是那个沉默的影子,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在她们身后。这个距离恰到好处,既能让我将她们纳入视线,确保安全,又不会打扰到她们的二人世界。我能清晰地看到周兰穿着的黑色T恤下,那纤细的腰肢和被牛仔裤包裹出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也能看到妹妹因为踮着脚和好友说话,小腿绷出的那道优美弧线。青春的、美好的、鲜活的肉体就在眼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可这吸引力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隔开,我只能看,不能触碰,甚至不能表露出丝毫的欣赏。

就在这时,周兰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毫无征兆地回过头来。那道冰冷的视线再一次,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刚刚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仿佛被她看穿了一样,让我一阵狼狈。我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但又觉得那样太过刻意,只能僵硬地与她对视着。她的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鄙夷,什么都没有,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短短两秒钟的对视,却让我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后,还是她先收回了目光,转过头去,继续听着妹妹叽叽喳喳的分享。

“呼……”我暗自吐出一口浊气,感觉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周兰,实在是太敏锐了。

“呜——”地铁列车带着一阵风从黑暗的隧道中呼啸而至,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稳。车门打开,人群开始涌动。我下意识地上前一步,用身体护在两个女孩身后,为她们隔开拥挤的人流。在随着人潮挤进车厢的瞬间,妹妹柔软的后背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鼻尖也满是她发间传来的一阵阵洗发水的清香。而周兰就在我们身侧,我的手臂几乎是擦着她的手臂挤了进来。那一瞬间,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与妹妹截然不同的、更加清冷淡雅的体香。

我的身体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大脑也一片空白。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让我那刚刚被压下去的绮念,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上来。